“祝你有愉快的一天,夫人。”
西装男子在走出房间时,恭敬地弯腰行礼,送走了一位中年妇女。当他确信梅拉会把她送上马车时,布洛瓦医生便坐在办公椅上,发出了一声叹息而低声说。
“这位病人终于被治愈好了。我还以为她很严重……”
他的休息时间很短,随后又将回到他的文书工作中,他需要完成这些文书工作来记录前一个病人的治疗,并为下一个病人编排计划。
“砰、砰、砰”
"是你吗,梅拉?这么快就回来了?"
"爸爸,是我。"
"哦。进来吧!"
门被打开了,一个为茶会打扮得很优雅的少女慢慢地走进办公室。随着她,在轮椅坐着的一只娃娃也被推进来,这玩偶也穿得同样庄重。布洛瓦医生离开了他的桌子,走过去拥抱着胡尔达。
“欢迎回来,胡尔达。今天的考试怎样了?”
“非常好!老师给了我满分,说我的作文用词适当,对题材分析得很贴切,表达得很有深度。你看看!”
她把考试纸交给了医生,同时说:
“老师也真是好人,愿意让娜娜坐在我旁边。有她陪着我给了我很多灵感和深思。”
布洛瓦医生摸了摸胡尔达的头并表扬她。
“干得好啊。我真为你高兴。”
“嘿嘿。谢谢爸爸。啊对了,明天下午我和娜娜又准备举办一个茶会。爸爸想加入我们吗?”
医生想起刚才的病人的治疗提前结束。按照原计划,他把明天所有病人的预约延期,为了花一整天去照顾那位病人,但现在她早期康复了,所以刚好明天有空了。好像被上帝安排一样,他终于得到空闲的时间,能第一次陪着他的女儿一起喝茶。
“嗯。明天我会加入你们的。”
“哇哦!终于你有空了!我很期待!我相信娜娜也会喜欢和你一起参加茶会的。”
“哦,对了。关于娜娜,你能让她和我稍微待一会么?”
“没问题,爸爸。那我就去洗个澡,你们俩聊聊天。”
“好孩子。”
布洛瓦医生再次抱了她一会,然后把她送出房间。她关门之前大声喊道。
"今晚见,娜娜!"
门被关上后,布洛瓦医生随即把门反锁,以加倍保证安全。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钥匙,走到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娃娃面前。
他揭开了娃娃头壳两侧的小钥匙孔,这些孔之前一直隐藏在长长的金色假发后面,他把钥匙插入孔中。在发出一阵咔嚓声后,头壳弹开了。医生慢慢地向前和向上抬起它。
“你在里面感觉如何?”
解开头壳的娃娃终于动起自己的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塞子。当塞口的假阳具从她的喉咙中慢慢抽出时,过量的口水从假阳具旁喷出。。
“感觉一如既往的神奇。”
在把假阳具的口塞放在腿上后,她抚摸着完全被汗水覆盖的面孔,感受着头壳下闷热的蒸汽在她脸上的温暖。在这样做的同时,她吐出一些深呼吸,以缓解在戴上头壳时经历的窒息与缺氧。
“现在你不需要我的催眠,就能像真正的娃娃那样一动不动,这相当惊人。”
“很简单,医生。当戴上头壳时,我的身体会自动停止运动,无助地等待被我的主人玩弄。”
“这真是耐人寻味的案例。我很感谢你陪着胡尔达。自从你和胡尔达在一起后,她变得更加活泼,思想更成熟,让我放心请一位家庭教师来特别培养她了。一年内她的语言和表达能力也进步了很多,开始跟我和梅拉聊得更多了。她一直告诉我她有多爱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让我想起来在那晚之后,我在第二天向她承诺,娜娜将永远和她在一起。我仍然记得那时她高兴的样子。”
——————————————————————————————————
一年前的那天,梅拉故意向布洛瓦医生提议因为晚餐结束得太晚,天黑了回家路上有危险,所以他们当天晚上在市内的旅馆过夜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到家里时,映入他们眼前的是一番出乎意料的淫秽景象,赤身裸体的胡尔达睡在穿着全包紧身衣的娜娜身上,而后者基本上也是一丝不挂。她们的阴道相互接触,两边的假阳具各自插入了她们的私处。床上到处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