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为什么...禁忌知识再一次污染了世界树...那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世界...在拒绝...在排斥...嘶啊!”
提瓦特大陆地下,那颗倒悬于大陆地表之下巨大光之树,再一次出现了禁忌知识的侵害,猩红色斑块宛如瘟疫一般逐渐开始散播,整个世界树因为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出现了强烈的排斥反应,粗大树干在痛苦地战栗,由光粒构成的树冠就像是突然处在了狂风中一般猛烈摇晃着,与此同时,坐在这颗光之树上、与世界树意识相连的少女,极其痛苦地在宽大枝杈构成的平台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她的每一抹思绪中,都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少女努力地想要压制这种痛苦,她那白色偏灰、宛如法兰绒一般柔软的秀发伴随着主人的抽搐无助地铺摊着,少女身上的洁白纱裙已经被冷汗浸湿,从裙摆下探出的一双美丽赤足用力地蜷缩着脚趾,而少女的素白双手,则死死地攥在胸口处,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虾米般,努力地对抗着这种来自脑海内的幻痛,这种剧痛,不亚于肉体上的任何酷刑。
然而,就算是在承受这种状态下,少女依然要尽可能使自己保持冷静,她用自己仅剩的些许理智,在对抗痛苦的同时,努力将世界树中的禁忌知识从树干中清除,是的...正如她千年之前做的那样,作为世界树的管理者,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数千、甚至数万个月亮之前,沙漠中曾经有一位叫做赤王的神明,在名为花神的神明帮助下,获得了禁忌知识的力量,将灾厄带到了须弥这片土地上,自从禁忌的知识来到这个世界,便犹如瘟疫一般席卷了整个须弥,死域和一种名为魔鳞病的疾病开始在须弥疯狂肆虐,无助的人们大多都死于这场可怕的瘟疫,而大地...则被绝望的死域夺去了生命力,在这个充满暴虐和绝望的大地上,森林中的“大慈树王”向这片土地施加了援手,在她修建了数座神庙以及倾注了大量生命力外加赤王以自我牺牲为代价,终于将禁忌知识封印,而那位名叫大慈树王的少女神明,则在过度透支生命与神力之后,身形也变化成了只有孩童大小,而这...便是一切的开端。
五百年之后,一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同时,伴随着灾厄再次降临,禁忌知识又一次出现在了世界树中,在这场将尘世七神全部卷入的坎瑞亚灾变中,只有大慈树王没有前往坎瑞亚,她的任务是保护世界树,然而...就像她内心担忧的那样,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嘶嗷...还差一点...不...不行...我必须要...”肉身对抗痛苦、意识努力和禁忌知识博弈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不论是曾经的花神还是赤王,都已作古,曾经不可一世的草龙王也失去了踪迹,其他尘世七神则都被征召前往那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度,五百年前,她和赤王面前才抵抗的危机,现在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来自身体的痛苦让少女几乎已经将身体缩成了一团,她那妙曼婀娜的身躯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渗着冷汗,平日里隐藏在少女白嫩皮肤下的肌肉也逐渐结成了块状,少女那青葱般的手指和玉雕一般的足趾也出现了诡异的扭曲,骨节上则传出了“噼啪”的声音,在这种极限痛苦的情况下,少女只能用尽自己的所有权能,创造了一种名为“虚空”的智慧统合装置,寄希望与自己的子民当中,当然,她知道,这个措施是多么的残酷...
“额啊!!!须弥的...人们...原谅我...”
在忍受了不知道多少个月亮升起的时间,这种名为虚空的装置,逐渐出现在了须弥雨林地区所有人的耳侧,同时从这时起,须弥的国度就有了一个异于其他七国的特性——须弥人不会做梦。
“呼...嘶...我的子民们...作为你们的庇护者,我犯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在虚空将须弥人的梦境借走统合之后,这位蜷缩在树干上的少女,终于从那种让人发疯的痛苦中逐渐恢复了过来,她看着世界树...以及自己耳侧这个由自己一手发明的装置,十分悔恨地自言自语着,身为全知全能的智慧之神,她十分清楚这种装置会给须弥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她却不得不做,只有在虚空的辅助下,她才能将禁忌知识一点点从世界树中排出,然而,就在世界树残留的禁忌知识几乎全部消失后,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