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好感度作底,前世身为大好青年的我並不喜欢强迫珍重自己的人做不喜欢的事。
正当我以为一切已然结束之时,师傅的身子却蓦然一动。她轻轻环住我的腰肢,把我的脸埋入她的巨乳,把剑仙绝颜贴近我的头顶,似乎在汲取自己爱徒的气息。
“徒儿,为师好冷……”
冷盼月嗓音微颤,如梨花带雨,幽谷泉鸣。
这一声“徒儿”,道尽了她内心的万般柔情。
剑锋山头盛开的木棉花花瓣,在此刻穿过窗棂,纷纷飞来,于木屋内洒满花路,清幽芳香沁人心脾。
我只觉得师傅搭在自己肩头的玉手,正缓缓下移,最后停在了我的亵裤之前。冷盼月声音颤抖,带着丝丝呻吟:“徒儿,你心里有为师的位置嗎?”
师傅柔荑就搭在那处,我哪里还能说没有,登时俊脸涨得通红,连连点头。
冷盼月见状,也明白了爱徒并没有经过思考就回答,但心中也觉有趣,向来冷若冰霜的红唇竟然漾起一抹浅笑。
蓦地,冷盼月的玉手探入我的亵裤,寒夜中微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玉茎。
于是淡淡:“徒儿,你且闭上眼。”
Why?
我虽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地合上了双眸。下一刻,我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事覆上了自己的唇瓣,那是师傅香甜的檀口!
啜泣杨花风不定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师傅交接的唇瓣处迅速窜遍全身,而冷盼月也按捺不住,伏在自己的爱徒身上,与爱徒激吻起来。
檀口中娇喘吁吁,银丝暧昧。
吻了良久后,只感觉师傅的嘴唇慢慢远离,但没有收到师傅指示的我依旧闭着眼睛。
沙沙沙沙——
眼前很黑,耳边时不时传来腰封解开的声音。
视野稍变挪远,剑峰之上,内中相靠的两人,冷艳剑仙俏影似深吸了口气,遂见玉柱腰身微微往下,柔夷拉下了禁忌的裤绳。
就在她眼前,自家爱徒的性器宛如一节玉箫摆在了脸前,温热的气息灌脸而来。
心中惊涛骇浪,却依然面色如霜,不动声色。
只是那双紫眸,却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几分迷离,如烟似梦。
冷盼月此刻百感交集,既有对爱徒的怜惜,又有身为师傅的矜持。她轻咬银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却又无法完全压抑内心深处的悸动。
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茎。
手指冰凉如玉,却又柔若无骨,轻轻握住那根不粗不长的肉棒。动作轻柔似抚琴弄瑟,带着几分生涩和羞怯。
师傅的手很冰冷,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纠结。
经此,冒眼马眼在师傅撸动下,软软露出些许清清的液体。
冷盼月心中一荡,却又很快恢复了冷静。她深知,此时不能让情欲上涌,必须要保持理性和清醒,不然恐怕会被那桃花纹和心魔迷了心智,
她抬眸确认爱徒仍是乖乖闭眼,这才慢慢俯下身去,将绛唇轻轻点在了那龟头之上。
唇瓣柔软冰凉,如点水蜻蜓,却又缠绵悱恻,似有无尽柔情蕴藉其中。
那一瞬间,仿佛天地都静止了,只有两人的心在轻轻跳动。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一股淡淡温凉的舒适,带来一阵酥麻快感,自阳茎传上我的脑海。
正当我想睁开眼时,却又感到一股冰凉阻在了马眼之上,似欲阻断汩汩流泉。
一玉手已经柔柔地撸动起鸡巴来。冷盼月的手虽然冰冷,却带给我无尽的快感,手法虽然青涩,却别有一番风味。
修长的玉指轻轻圈住肉棒,缓缓上下撸动。
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或疾或徐,或轻或重。
素来用于握剑的手此刻却似抚琴品茗,带着几分优雅从容,却又透着难以言喻、本不该出现在冷艳剑仙身上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