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酥麻入骨。镜流死死咬住下唇,竭力遏制住喉间的呻吟。事到如今,她也猜出明台想要干什么了,可纵使她再怎么隐忍,还是抵挡不住这灭顶的欢愉。
“不行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呜……“
镜流眼角含泪,身子渐渐瘫软下来。理智如同一根岌岌可危的细绳,似乎随时都绷断。
她想要逃,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无力挣脱。小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随着明台指尖的动作而一张一翕,仿佛贪婪的小嘴渴求着更多。而他的另一只手镜流小腹处的肌肤处不断地搓揉按压。
膀胱被外力侵入,尿意汹涌而来。镜流顿时慌了,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涟涟。
“求求你……别弄了……要去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记重重的揉搓下,镜流崩溃地尖叫出声。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了身下的剑胚上。
她竟是被玩弄到当场失禁了。
淡黄色的液体混杂着蜜汁,溅落在锻造的铁坯上,瞬间腾起一股白雾。
“不……“
镜流目眦欲裂,眼眶中噙满了屈辱的泪水,这种污秽之物落在他曾经心中最重要的物品之上,不仅是对剑,也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可明台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男人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再一次将自己硬挺的阳具捅了进去。
“啊啊啊——!!“
红肿的菊穴被毫无预兆地贯穿,再次撕裂般的疼痛几乎又让镜流当场晕厥。可紧随而来的快感又令她瞬间清醒,沉沦在欲海里无法自拔。
抽插间,明台恶劣地抱起镜流,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分开。失去着力点的镜流重重地跌坐在粗大的肉刃上,湿热的菊穴不知餍足地吞吐着,肠肉讨好般地缠绕收缩,咬得明台头皮发麻,像是要把卵蛋也吞入一般。
“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主人的肉棒……好大……要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子无力地摇摆。美丽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只余下无尽的空洞。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而另一边的蜜穴便又一次抽搐着泄了身。
“骚货,水还真多。“
明台恶意地掐了一把镜流的花核,引得她又是一声尖叫。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媚红的肠肉被一次次肏开,像张贪婪的小嘴。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小截嫣红的嫩肉,又随着下一次挺进狠狠地捅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气味弥漫在锻造室内,汗水、精液、淫液,还有皮肉摩擦产生的细微焦糊味。无一不昭示着这场激烈的情事。在狭小的锻造间内回荡。
门外的彦卿似乎有些不耐烦,又敲了几下门,大声催促。但明台已经无暇去理会了。他专注地操干着怀中的尤物,打桩般的高频率挺送让镜流再一次攀上了高峰。
“啊……嗯啊……要去了……快……再快一点……“
“呜……不行了……又要去了……主人……饶了我吧……“
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中,镜流哭喊着达到了高潮,蜜穴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爽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股大股的蜜液自花心喷涌而出,再一次浇在了胯下的剑胚上。
“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狂风骤雨,将镜流彻底淹没。她不断地痉挛、抽搐,最后瘫软在明台怀里。
明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打开升降台,将镜流抱到锻造台的正上方,就在彦卿门外催促的呼喊声中,明台对着红烫的剑胚施以锤炼。
“叮!“
沉闷的敲击声在室内回荡,和着淫靡的水声与拍打声。明台一手臂力鼓起,专心打造手中的剑。一边进行着大力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