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早就做好和凯特琳起冲突的准备,但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第一次冲突会以这种方式展开。她本以为凯特琳只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却没想到她比自己想的敏锐多了,也大胆多了,居然敢和自己在这就斗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呼吸已经有些乱了,脚底逐渐麻木,连紧握的手都除了汗,但明显对方也不好受,再坚持一下,没有刚来就被教训的道理。
小小的卡座,从争吵声到皮革的摩擦撞击声到一片寂静,到现在微微的喘息声,二人的声音不断纠缠一起,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放弃。她们已经没了开口嘲讽对方的力气,只有偶尔气体逸出红唇的呻吟。到了这个地步,低头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和对方拼到底,才能成为这场持久战的赢家。
没有人会想到,皮尔特沃夫风头正盛的铁面女警会和比尔吉沃特新晋的霸主海盗在一家小餐馆里拼了命的对脚。或许不需要那么响亮的头衔,她们只是两个互相不满、互相嫉妒的女人罢了,不,是美人。美人的心思通常是比较重的,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是没有一个人放弃。
皮城的警花已经将身体伏在了桌子上,她丰满的胸脯直接落在了桌面,随着她的喘息不住颤抖,长时间的对抗让她不断溢出汗水,在桌子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水渍。她手死死的拉住桌脚为自己借力,靛蓝的长发铺满了桌面,伴随着呻吟颤动。
比港的女王紧紧的贴着椅背,手臂用力撑着桌沿,手指死死的抓在桌子上,饱满的蜜桃在双手的簇拥下简直呼之欲出,伴随着偶尔的气喘上下浮动,娇艳的红唇,泛红的脸颊,艳红的长发都伴随着主人一次次的发力而颤抖着。
二人的姿势毫无优雅可言,为了战胜对方几乎用了自己全部的手段。美人死死的对视,仿佛要在对方美艳的面容上找到力竭的痕迹,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退意。皮靴里的玉足早已被汗水浸湿,再皮革紧密的包裹下一定有着难以忍受的酸味,但双方无人顾及。
“咚咚,小姐你们好,本店要打烊了。”
服务生的催促终于结束了这场荒唐的对决,没有赢家,只留下两具精疲力尽的躯体。
凯特琳几乎站不起来了,她难以想象今天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自己会为了这点冲突和对方闹到这种程度吗,自己明明是确信对方不可能交易海克斯武器的,就算有机会,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和对方较劲。她在担心别的东西——感情上的东西。对于这个女人,她确实有着不能输的理由。
“你。。想对蔚做什么?”
听到凯特琳这个问题,莎拉第一次在凯特琳面前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喜欢她。”
皮尔特沃夫——吉拉曼达庄园
凯特琳坐在自己卧室的床边一边又一边的清洗这自己的脚,不出所料,在那场大战后自己的右脚散发着自己不能接受的气味,她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擦洗。
自己的小腿也被那个海盗踢出了一些淤青,但好在对方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凯特琳望向自己的花园,她从来没遇上莎拉这样的对手,连金克斯都给不了她这种感觉——紧张、焦躁、不安,甚至有些兴奋?
她不得不担心起了自己和蔚的感情,她无比坚信自己和蔚的感情,直到现在也是这样。但莎拉的出现,不得不让她思考更多的东西。
海克斯武器的售卖与否,议会的态度,错综复杂的派系关系,还有。。
自己和蔚。
不得不承认,莎拉有一点确实可以胜过她,莎拉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大胆的将感情宣之于众,可以不要脸的向蔚发起进攻,就像一个强盗一样,不管不顾的想要拿走海克斯武器,还妄图染指自己的人。
她必须解决掉这个麻烦,她相信自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她会正面打败这个家伙,让她灰溜溜的滚回家。
强盗吗?等着吧。
凯特琳做完了清洗,舒展着自己的躯体,光洁圆润的大腿在月光之下愈发诱人,窗外花园,没有一朵花儿盛开。
毕竟——我是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