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篇——————
“好宝宝,待会爷爷就陪你去哦?”
董卓说完,笑眯眯的关好门,回到房间里换上自己的朝服。
“婵儿,我去陪孙女四处走走,你待在宫里,有需求,叫人来做就行,我也许晚上回来。”
貂蝉倾过身,一把搂住董卓的脖子,对着耳朵又舔又吹,就差把舌头伸进去了。就这样缠绵了好久,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男人,让他离开。
“哈哈,我会早点回来的”
他勒紧腰带,前段时间刚做的衣服,现在已经有些穿不下了。
“嗯,好~”
她紧紧的盯着董卓的背影,直到那门完全合上,她才歇了口气,随后重重的把被褥丢在地上。她冲到浴室里,发疯似的抓乱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水瓢,一把一把的往自己身上倒水,像是要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搓掉为止的清洗着自己,再接着,把自己浸在浴桶里,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虎牢关一战后,董卓虽战败,但迁都长安,火烧洛阳,让原本就不合的讨董联军都不远远征离开自己的领地,害怕被趁虚而入,最终分崩离析。两都的百姓挣扎于水火之间,日夜不得一息。为此,貂蝉受义父王允委托,先献身于董卓,再勾引吕布,离间两人内斗。很好的计划,但实施起来却异常痛苦,原先她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得个不贞恶女的名声,但做了才明白,这样的担心只显得可笑……先是诱惑董卓,就比原本要可怕的多。她最初以为,这只是跳个舞,献个魅的事情,却不知道董卓老贼毫无廉耻之心,进宫不过三日,就死缠烂打着要与貂蝉上床。她推脱再三,却始终拗不过去,被迫和这头丑陋的肥猪做爱。不知是什么关系,那肥猪的力气一天比一天足,每天性欲不见消退,几乎从早做到晚,即使是她也抵受不住这种侮辱,处在日日笙歌的折磨中,几乎就要崩溃。
“呜……奉先大人……奉先大人……”
她掰开自己的小穴,精液像墨鱼吐汁般迅速扩散到水中,一股有一股,全都是她被灌注入的耻辱,随着精液慢慢从体内排出,她又一次高潮了,一激动,乳汁便止不住的喷出,落在水中化为白丝散去。
不知今天了,她只记得被疯狂的操,疯狂的操,直到天昏地暗,连时间也不知道了,她才从快感的地狱中慢慢苏醒。
“哈……哈……”
泡了二十分钟有余,几乎把整桶水都染白后她才爬出去,神志不清的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精心挑选自己的衣服,换上一身没有异味,最为漂亮的后,她才走出门,慢慢的朝不远处的亭子外靠去。
凤仪亭,于湖中建造的小亭子,每到这时,就会有一个男人守候在这里。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样貌英伟,气如洪钟。那是曾被人赞为小李广的男人,吕布吕奉先。
他总是站在那,眺望着这里的情况,等待着貂蝉有机会出来找他,不管刮风下雨,只要她能跑出来,就一定能看到吕布,这是她一天中最欣慰的事情。
快到凤仪亭了,她已经勉强看清了爱人的身形,却还没能看到他的脸。每当走到这,她总是忍不住会去想,吕布如果知道了她是个间谍,是为了挑拨他们才与他相爱,他会不会生气?他要是看见纸窗里,自己和动作床戏时的剪影此起彼伏,他会不会绝望?每当想到这些,她的心就一阵绞痛,因为她——
“婵儿!”
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绪,接着,那闭月羞花的美貌便再度回到她的脸上,她的心中。他们拥抱在一起,总是有再多的思绪,当真正相拥时,一切也就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唯有他们正相爱着这一件事。
“奉先!”
两人相拥许久,先是貂蝉按计划说出内心的痛苦,她有多想念吕布,多害怕董卓。然后是吕布安慰,推脱,再反过来诉苦。
“你是明白的,我还在等时机,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到底何时才是时候!”
只是这次,略有些不同。貂蝉嘶吼了出来,这一吼,并非在王允给她的计划当中。她顿时慌了神,一个柔弱的女子不该这样。她转过身,想要说些什么,回应她的却只有泪水。
太久了,这样的痛苦实在持续了太久,或许父亲大人的智慧是有远见的,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忍耐了。豆大的泪珠落在湖面,模糊了她的视线,推开了她的倒影。她想死,除去睡觉,几乎每日每夜的在那个小屋子里和一头猪做爱,还要假装自己很幸福的样子。同时向父子两人示好,彻底败坏内心的贞操,成为没有廉耻的恶女。她对吕布说出的求救台词,不足表达她内心感情的万分之一。就连义父也没能料到执行这计划的代价,她害怕计划败露,但更害怕吕布放弃,自己永远活在这样的折磨当中。她喜欢吕布,喜欢这个强壮,勇敢,威严的人,喜欢这个被万众瞩目的伟人,但更喜欢这个和她两情相悦的人。她知道吕布也爱自己,但折磨的时间太长实在太多,让那唯一值得信任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起来。现在,她已经不明白自己的行为里有多少爱,多少计划了,因为驱使她行动的一切,几乎都被恐惧所吞没。她抬起头,望向吕布,看着爱人惊慌失措的脸,没有语言可以表达她的心情了,她只转过身,朝原来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