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梦中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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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将黎那汐塔的灰石街道切成菱形金块，面包坊刚出炉的荞麦香气撞上钟表行的齿轮润滑油味，在卡提希娅鼻尖酿出奇异的都市晨曲。踮脚跳过积水潭，凉鞋带起的水珠惊飞了占卜摊上的麻雀，水晶球里的星象图顿时乱作一团。
"小心台阶！"卖首饰的老妇人拽住险些栽进香料堆的圣女。二十年时光封印让卡提希娅的肢体记忆仍停留在之前，此刻她正与面前的旋转门较劲——第三次被黄铜门框磕到额角时，终于学会跟着戴高礼帽的绅士们同步转圈。
"小姑娘，要不要尝尝新到的月桂团子？"戴麂皮手套的茶点师掀开藤编食盒，糯白团子裹着枫糖浆在晨光里颤动。卡提希娅咬破外皮的瞬间，流心的咸蛋黄混着茉莉茶冻在舌尖炸开，烫得她原地跺脚却又舍不得松口。
转角处的旧书店正在举办地图展，羊皮卷上的烫金航线让她想起岁主英白拉多背脊的金鬃。当她第三次不小心把冰激凌的雪球掉在地毯上时，留着两撇蜡油胡的店主终于举着鸡毛掸子追出来，却在看清她面容的刹那僵成雕塑——二十年过去，市井传闻里的金发圣女竟比教堂彩窗上的画像还要鲜活。
“漂泊者说的没错，或许我是该好好看一看，现在的黎那汐塔了………”
卡提希娅心中暗暗思索着，周围的一切都沐浴在一层淡淡的微光之中，岁主英白拉多的光芒为此地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银辉，拉古那，乃至整个黎那汐塔的人们，都不用再为那混沌的黑潮而担心。
想要向前走动去找寻更多的记忆与故事，然而当那带着荆棘足环，踏着轻质凉鞋的巧足微微抬起的一瞬间，一丝不自觉的酥痒，和禁制同时出现，脚趾之间似乎有有什么胶装物在蠕动，侵入，拨弄着，而微微抬起的右脚也仿佛卡在了空中无法动弹，一种违和的不真实感在脑海之中流转。
"呵呵呵~怎么~圣女大人就对这倒悬的高塔没有一点留念嘛~毕竟我们可是在那圣言之间的封印中缠绵了许久呢~"一个带着抚媚与蛊惑神性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让卡提希娅浑身一阵心悸，那是她永远无法忘怀的恶魔低音。
“鸣式....利维亚坦..额唔....我的身体....怎么唔...”当禁忌的名字在脑海之中响起的一瞬间，身体便宛如共鸣一般的闪动起了一阵阵诡异的频率，不受她控制的，双手双脚与大腿之上，那属于鸣式奴役的荆棘套环闪烁着邪魅的紫色光芒出现，套环的内部分泌出一层肉装的绵软胶装物，向着那娇嫩水灵的嫩肉来回抚弄与滑动。
"额...嘻嘻唔...嗯啊~~咕...这个是...唔...唔嗯~~肚子上...啊..啊嗯...这是..我这是..唔~??~"让人猝不及防的酥痒与明快，在小肚子上爱心纹样之上浮现而出，那熟悉的恶魔纹样将卡提希娅的思绪从虚幻的迷梦之中拉回现实，深埋海底的高塔，遍布小丑声骸的房间，那魔音贯耳的深邃房间，虚假高立着的岁主神像以及...那个头戴着小丑面具，指挥一切的弄臣.....
白金色的黎那汐塔在一瞬间陷入崩落之中，天空之上，那属于阿维扭林神学院的高塔却快速的靠近而来，黑色的触手从中探出，那是从圣言之间的塔尖所涌出的黑潮，要将圣女彻底吞没。
“不.....不要...我不要再回到那里..呜嗯~~嗯啊~哈哈咕~??~~咕嗯哦哦~嘻嘻哈~~缠...缠住了唔嗯~~哈~咕...”目光之中被绝望与无助所吞噬，但身体被控制的卡提希娅却无法挥剑，也无法迈出一步，黑色的触手缠住了四肢，无法违逆的力量将其拉扯到空中，高高悬挂而起，双手被迫张开，双脚并拢，而在她的背后，铸铁的黑色十字架缓缓成型，将卡提希娅的四肢拉扯到了上面，随着那倒悬高塔的迫近，象征着神罚与奴役的十字架也一点点旋转，最终倒挂在了塔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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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哈~~哈咕咳咳....咕....嗯...哈...哈咕...??~”在一切陷入绝对的黑暗之后，一阵光亮从一层缝隙之中显现，噩梦结束了，但迎接卡提希娅的，是另一个梦魇。
“醒了呢？虚伪的圣女阁下~不知你那虚无缥缈的幻梦之中是否充斥着谎言与虚假呢？”弄臣那带着嘲弄与诡异的声线传来，言语之中似乎并无情感，但却平静的让人有些发怵。
“我..嗯唔..我这是...咕....??~哎？倒着...唔...身体...动不了了唔....呼嗯..”微眯着睁开双眸，恍惚的视野之中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带着些许的异样，微微摇晃自己的脑袋，双眸之中的朦胧散去些许，这才让她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已翻转，自己正被倒吊的在背后的刑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