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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裤袜太刀JK少女被黑帮抓走 究极战败羞辱 轮奸口交走绳

再次翻开的书页2026-07-23 13: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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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涤荡了山间树木的尘埃,雨过天晴,暖和的阳光照过来,枝桠上的新叶都绿油油得显得娇嫩。山脚是几片农田,整整齐齐的稻苗也沐浴在春风之中。农田不大,再远的地方就是海岸,和青青的大海。几间破旧的木屋在山脚聚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然而这村子里已经没什么年轻人了,大多数一些不愿走动的老人。
孤零零的海岛,兴许本来就没什么吸引力。一天四班的轮渡,成为了这里和外界唯一的联系。摩天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天空、交叉点熙熙攘攘的人群、电车站滴滴答答的提示音,那是属于城市的。低矮的神社,暗淡的鸟居,加上稻田里悠哉的蟾蜍,电线杆上群聚的乌鸦,这才是属于乡村的。
土路边,一米多高的篱笆围成一个小院,校园里的杂草有些狂妄,只留下勉强一人通过的小径。一层楼的木房子,深褐色,上面盖着暗灰色的瓦,有几处瓦片要新一点,估计是修补的。三层台阶之上,便是朝南的门,开着以便采光。里面更是典型的和室,但是不大,几张叠席铺在架起的木地板上。院落的门外有一个木质的信箱,古香古色,上面贴着“平野”的名札,一张卷起来的广告纸插在细长的投递口中。
平野千夏点起一炷香,在客厅里毕恭毕敬地双手奉起,举过头顶。对着面前抽屉柜上的遗像深深鞠躬,然后再握住香柄,细细插入遗像前的香炉之中。
深色杉木的相框,一片厚实的玻璃,背后才是黑白的相纸。画面里的人留着寸头,表情凝重,穿着深色交领的武家和服,外套一件羽织,上面还绣着白色的家纹。从门口斜着挤入的阳光,恰好照到遗像的一半,整个空气都显得沉重。
相框外的少女,同样是表情严肃,她伫立在相框前,欲言又止。父亲大人已经离开四年了,自己如期地考上了岛上唯一的高校,现在已经十八岁了,今年就会卒业。母亲的意思是,不要去上大学——大概自己也考不上,而是和她一起去城市里打工。过几年,找个城里人嫁了,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没有说出口,千夏相信父亲能明白自己的思绪。可惜已经作古的父亲,不能给自己任何指点。平野家族在一百多年前还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武家望族,要不然也不会有家纹这种东西。只可惜,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曾祖父在四十年前因关东大地震而早逝,祖父死于无情的战争,父亲又因为受伤落下的疾病,同样未满四十岁就走了,算是英年早逝,只撇下妻女。
千夏回头,看了一眼遗像的对面,墙壁上放着家传的太刀。弯弯的,但不像阿拉伯刀那样勾人,又不像笔直的西洋剑。刀鞘是朴素的黑色,刀柄则是粗糙的生成色条纹。照理来说,太刀本身也好,相配的刀术也好,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怪只怪,祖父只有父亲这一个儿子,而父亲膝下无儿,又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虽然自己现在是高校剑道社团的社长,一想到自己将来成婚嫁人,改作别人姓氏,生儿育女也是自废武功。那么,平野家族的太刀术,大概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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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二年前的一个冬天。那时,他们家,还不在这个岛上。不过,同样也是木屋,有前厅,有后院。白色的碎石铺在地上,石灯上都是青苔。天空中飘着雪,在屋顶、树梢上画着精美的素色。
父亲,平野辰雄,穿着宽松的长袴,踩着木屐,让人看着都觉得有些冷。他在庭院里挥舞着太刀,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能在碎石地面上踩出一个凹陷,显得格外的有力。挥舞的刀,在空气中划出“哗哗”的声音。时不时,光亮的刀刃反射出淡黄的灯光,闪闪亮亮。刚刚懂事的平野千夏,捧着木盘子,里面是白瓷的茶盘和茶碗,盛着浓浓的茶水。
“父亲大人,真厉害。”六岁的千夏,并不能说出多复杂的敬语与称赞。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太刀。双手握住刀柄,每一次挥起太刀,带动的气流卷起雪花,像是春日里的清风带动落樱,又像是海里的鱼团,井然有序地动着。
端着盘子的千夏,睁大了稚嫩的眼睛,看着孔武有力的父亲,一直到一整套刀术打完。父亲才慢慢走过来。
“父亲大人,茶水凉了,我再重新给您倒……”
“不用了。”父亲拒绝着,拿起茶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整杯。
“千夏感兴趣?”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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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千夏就跟着父亲学习剑术。当时她不知道,母亲因为身体原因,不宜再育二孩。而父亲又钟爱着母亲,即便几位朋友好言相劝,他也没有另娶。这是父亲去世后,母亲才告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