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学拜读
江南水乡刹湖镇,自古以来便盛产文人墨客,这里虽说没给朝廷多少状元郎,但举人和进士倒也从不曾缺。自然,刹湖附近各乡亦以读书考取功名为重,不少教书先生来到此地,开了私塾,也有举人老爷给些银两,或宗族世家为自家子弟开设的村塾。
我是家中五个孩子里面最小的,也是唯一长得像娘不像爹的,再加上一头略长的头发,时常有人把我误认为是小姑娘。这天,村里来了个教书先生,爹娘虽然都不识字,但却十分尊敬读书人,很殷勤地招待他。
“我李某人当做些什么报答才是。”教书先生恭恭敬敬地对爹娘说道。“家中的孩子可有到了读书年纪的?”
爹爹面露难色:“有是有,可俺家祖祖辈辈都是打渔的,又是疍人,也供不起娃儿们读书……”
这时,先生看见了我。“小女生得清秀啊。”
“不是不是,这是俺最小的儿子,之前请了风水先生,给他唤做童童的名儿。”爹爹连忙解释,把我拉到先生面前。“还不快叫先生好?”
“先生好……”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教书先生的表情总是那么严肃,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令郎啊,真是误会了。”先生笑了一下,表情还是颇为严肃。“既然如此,我有个法子,不知二位愿不愿意听听?”
“先生是有什么法子?”娘也好奇地问道。
“既然家里供不起孩子读书,不如将这孩子交给小生做书童。既可读书,又可学得孔孟之道,若天赋了得,可考取功名,登天子朝堂,如此一来,岂不美哉?”
话说到这里,娘有些犹豫了,她有些舍不得我这个最小的孩子,倒是爹爹一拍大腿,赞成了先生的建议。
“好啊!这娃儿你拿去罢!届时好生管教,我们当爹娘的,也跟着沾光!”
就这样,先生给了爹娘几两银子,我便被卖作他的书童了。娘抱着我大哭了一场,让我跟随先生去了。
先生是举人出身,家财万贯,但奈何朝廷一直没给他官做,于是干脆回乡开了个书院,一面可与县府老爷们打通关系,一面亦可收些富家弟子赚点银两。他的书院在离镇上不远的一处僻静清幽之地,深宅大院,竹林掩映,先生的寓所和书院二者仅以一片竹林相隔,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大户人家,紧张到了极点。
先生把我领进了一个院子,关上了院门。
“这儿是书房,你以后就住这儿,厢房里屋那间陋室便是你睡觉的地方。”先生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先生看起来很是满意,他领着我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挂着孔子像,还有个上了锁的厚重柜子。地上有个蒲团,孔子像前放着瓜果,屋里整洁,看起来经常打扫。
“快把衣裳脱了,放进柜子里。”先生打开了那个柜子,对我这样说道。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先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快点,一会你得光着屁股拜至圣先师孔圣人,还得再给我磕个头,这才能算是入了学。书童在这院里必须脱了衣裳、裸着身子读书,不能坏了规矩。”
见我不动,先生生气了。“你脱不脱?再不脱,你就不必当书童了!回家去罢!”
迫于先生的压力,我只好缓缓脱下了身上穿的所有衣裳。虽然家贫,在家中为了不弄脏仅有一件的衣裳,我整日光着身子在父母哥哥姐姐的面前玩耍和劳作,有时在乡间放牛或在海上渔舟捕鱼亦是如此不着寸缕,但我从小到大,从不曾在外乡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脱光以后,见先生紧盯着我的羞处,我的脸色变得羞红,十分难为情地捂着小鸡鸡。
“把手放开,不必遮着小雀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见儿子的身子天经地义,不必那么怕羞。”先生一边说,一边拿开了我的手,让我的小鸡鸡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小鸡鸡,又揉了揉我的小蛋蛋,随后翻开我的小鸡鸡包皮,用手挑逗着包皮下的粉红色嫩肉。“你是垂髫小儿,尚天真无邪,就算光着身子出门也不伤人伦风化,众人只会觉得可怜可爱,在家中裸体更不必怕羞。”
我只好忍着眼泪点点头。先生见我如此乖巧,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示意拜师仪式开始。
先生让我光着身子给孔子像磕了三个头,插了一柱香,赤身裸体放上些祭品果子,又对着他磕了三个头,小鸡鸡触地点三下示意为小鸡鸡磕头礼,正式将我收为书童。随后先生便将我刚刚脱下来的衣物全部锁在柜中,拉着我的手让我这般赤裸着走出院子。
“别…先生…我还没穿衣裳……”我连忙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