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渺亲传,凤女长史沦为采补肉鼎
鸣式、溯洄雨、无相燹主、无妄者……边关告急,一条条来自今州的急讯传至中书省,然而还没等明庭衮衮诸公做出应对,局面便随着角的衰弱急转直下。
时序失控、时流紊乱、岁主身死……瑝珑抗击残象潮的终极要塞、六州中最年轻的一州,陷入停滞。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弹劾今州的折子雪花般堆满了御案。
明庭,御书房内。瑝珑天子一身黑色中衣,在铜炉熏香缭绕中皱眉执笔,批阅着数不胜数的今州议事:令尹近卫仗势逞威当庭叱咤、廷尉卧底乐不思蜀臣服黑帮少主、世家贵胄以权压人夜归镀金、边防负责人懒散无状忘矩漫游、巡尉拉帮结派高价垄断今州物料……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里面存在多少无中生有有多少恶意中伤,也看得出来这些弹劾真正指向的人物:今州的年轻令尹,以及曾经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明庭长史。精密分割每一块蛋糕的他们不欢迎一位新的岁主共鸣者的到来,更恐惧那位玄渺真人亲传、以河清海晏为己任以时和岁丰为理想的谋士的归来。
一庭六州,尊真龙的共鸣者为共主,而此时正饶有兴致观看奏折上胡说八道的男人正是继承了真龙尊号的此代天子。他并不是什么抗击鸣式的千古一帝,此时深夜仍伏案桌前,并非是苦心孤诣为社稷谋,充其量不过是等人途中的消遣。
他虽然贵为瑝珑天子,但对接下来见到的人,却是充满了期待。想起她内心不愿、欲拒还迎,却为了今州派系不得不伺候自己的娇羞样子,他的龙根就不由得有些膨胀。
“启禀圣上,长史大人到了。”
真龙扔下手中的奏折精神一振:“请长史进来,我与她有要事相商。你等先退下。”
“陛下……”那房外的侍卫踌躇着,毕竟这位久未谋面长史可是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龙凤不相容的谶言一度甚嚣尘上,当朝无视天子在曾经也是常事。而今今州因明庭的袖手旁观几近覆灭,策士似乎都要控制不住凤火燃烧了——
真龙自是知道侍卫在担心什么,心头当即满是恼意,不过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反倒扯出一道诡异笑容:“长史素来以理服人,尔等先退下。”
“……臣下告退。”
只是犹豫了片刻,御书房被推开,一位焰色的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许久未见这瑝珑策士,第一眼还是会被牢牢地吸在那汹涌乳波之上,只是想象着自己能随意把玩这两团无法尽握的丰满,真龙的龙根便有了令他下意识微微弓身的抬头之势。目光向下,则是从短到堪堪盖住挺翘浑圆臀峰的衣裙中延伸出的丰腴大腿,那层性感优雅的蕾丝裤袜则是将肉感的曲线勾画得越发诱人……
妈的,还好老子骗那小妮子国库就那一匹火浣布,不然哪里看这离火把外衣都给烧干净的样子……不过这丝袜是何材质,竟也能浴火不焚?怪哉、怪哉,日后定要好好探究一番……
有的没的的思量间,凤女长史已然行至案前,真龙抬头,但见凤眉微蹙、端庄的灿金美眸中似乎燃着火焰。她就这样立于书桌前,红衣白裙,恍如凤鸣九天般高不可攀,仅仅是那开万世太平的信念感便足以让无数登徒子自惭形秽。但真龙明显不在此列之中,他为天潢贵胄,整个瑝珑皆在他手掌之中。即使眼前之人是玄渺的亲传、瑝珑的长史,也即将被他如母狗般亵玩!
“长离,见了朕,为何不行跪拜之礼?”真龙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风姿卓越的凤女长史。
长离黛眉微皱,也不行那礼仪,檀口轻启:“离星夜面圣,自有要事需商……”
真龙一笑:“上次一别已三年有余了吧,朕甚是想念长史啊。那严厉斥责朕的风姿,跟百依百顺的后宫佳丽相比,可谓别有滋味。
长离清冷的脸蛋不复平静,说道:“今州初崩,陛下何必记挂淫事?真龙之赐,当福荫天下苍生——”
“多谢长史建言,朕亦心念今州众生啊。只是最近朝中之事甚多,火气甚大,还得仰仗长史。”真龙盯着长离绝色的俏脸、慢悠悠道。
见长离无言沉默,他站起身来,走到长离身前,一手托起她精致的下颔,白皙细腻、触感极佳。长离面带愠色却不敢阻拦,本就因为离火使用过度而红润的肌肤染上桃红,目光灼灼地看着面露轻佻的瑝珑共主。真龙食指伸出,已经抚上了她饱满柔软的唇瓣,轻轻按压,变了形状。长离却只是轻轻撇过头去,不愿迎上真龙调笑的目光。
“唔——”一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檀口,她也只得紧闭贝齿,以处子的倔强不让那根手指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