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形》续写·第五卷:阴道的回归与不速之客
一、尿道训练的深化
尿道扩张训练进行得比预期更顺利。
李明珠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适应性——仅仅三天,她就能轻松容纳4毫米探针;到第五天,5毫米探针进入时她已经不再紧张,反而会主动调整呼吸配合。
“放松……呼气……好,进去了。”我缓缓推进探针,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神情。“嗯……好满……”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胀……”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但很……舒服……”
我轻轻抽动探针,摩擦尿道内壁。她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小穴开始分泌爱液,阴蒂充血挺立,呼吸变得急促。
“这里……”我调整角度,让探针头部顶在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区域,“有什么感觉?”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里……别碰……”
“为什么?”
“太……太敏感了……”她哭着说,“一碰就……就想尿……”
“那不是尿。”我继续刺激那个点,“是快感。”
她的抵抗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当探针以特定频率摩擦尿道敏感点时,她达到了第二次尿道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强烈。她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尿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探针,透明的腺液大量涌出,混着少量尿液——她真的失禁了。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结束后,她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身下一片狼藉。
我拔出探针,开始清理。她没有动,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脏死了……”她喃喃道,眼泪滑下来,“我又……尿床了……”
“不是尿床。”我用湿巾擦拭她的身体,“是高潮失禁,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她苦笑,“哪个正常女人会……会这样……”
“在我这里,这就是正常。”我抬起她的脸,“你的每一次反应,都在我的预期之中。失控?失禁?这都是训练的一部分。”
她看着我,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某种认命取代。
“我明白了……”她小声说,“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不,它还是你的。”我纠正道,“只是被我重新编程了。”
那晚之后,尿道训练进入新阶段。我不再仅仅满足于探针刺激,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手法——同时刺激尿道和阴蒂,尿道和肛门,甚至尿道、阴道、肛门三联刺激。
她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潜力。当三个孔窍同时被适当地刺激时,她能达到一种全身性的、持续数分钟的复合高潮。那种状态下,她会完全失去神智,只会本能地痉挛、哭泣、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在一次三联刺激后,她崩溃地哭喊,“身体要……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我停止动作,搂住她颤抖的身体,“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她靠在我怀里抽泣,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但当我抚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抚时,她又会温顺地蹭我的手心,像只被驯服的猫。
这种矛盾的姿态——一边崩溃哭喊,一边渴望安抚——正是我要的。我要她知道,她的快乐和痛苦都掌握在我手里,只有我能带她到极致,也只有我能把她拉回来。
二、阴道性交:迟来的占有
尿道训练一周后,我决定恢复阴道性交。
这个决定不是随意做出的。我观察了李明珠一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尿道刺激,肛交训练也没有落下,每天晚上都能轻松容纳我的尺寸。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理状态:白天越来越自然地和宇宇互动,晚上越来越顺从地接受训练,甚至在我不主动要求时,也会自觉地进行尿道扩张练习。
她已经准备好了。
但我没有直接进入。相反,我选择了一个更迂回的方式。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宇宇去同学家过夜。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晚餐我亲自下厨,做了她喜欢的红酒炖牛肉。餐桌上点了蜡烛,还开了一瓶不错的勃艮第。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她疑惑地问。
“庆祝你尿道训练第一阶段完成。”我举杯。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举起酒杯和我碰杯。
晚餐后,我们一起看了部老电影——《廊桥遗梦》。看到女主角在家庭责任与激情之间的挣扎时,李明珠哭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纸巾,然后搂住她的肩。
电影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去我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她小声说,“要做训练吗?”
“不做。”我说,“今晚休息。”
她松了口气,但眼神里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的规律,突然打破反而让她不安。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谈这里。”我的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衣,“你的阴道。”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从瑞士重逢到现在,我们做过口交,做过肛交,做过尿道刺激,但从来没有真正做过阴道性交。”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头,嘴唇在颤抖。
“因为这里被污染过。”我的手往下移,隔着布料按在她阴部,“被杨皓进入过无数次,被他的精液灌满过,甚至怀过孩子。”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一直在避开这里。”我继续说,“不是嫌弃,而是……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让其他部位的记忆覆盖这里的记忆,需要时间让你重新习惯被我占有,而不是被他。”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擦掉她的眼泪,“因为今晚,我要收回这里。”
她睁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惧和……期待?
“但不是像以前那样。”我说,“不是像我们新婚时那种温柔的方式,也不是像杨皓那种粗暴的方式。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系统性的,彻底的,让你永远记住的方式。”
她颤抖着点头。
“去洗澡。”我说,“特别清洗那里。用我放在浴室的那瓶专用清洗液。”
她起身去了浴室。我则走进卧室,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我准备了很久的东西。
李明珠回到卧室时,我已经准备好了。
床上铺了一次性防水垫,旁边摆着各种工具:不同尺寸的阴道扩张器,专用润滑剂,还有几个形状特殊的按摩棒。最显眼的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我对她的每一次观察,每一次反应,以及根据这些数据制定的训练计划。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苍白。
“躺下。”我说。
她依言躺下,双腿分开。我打开床头灯,调整角度,让光线充分照亮她的阴部。
“首先,我要重新认识这里。”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涂上润滑剂,“放松,就像做妇科检查一样。”
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因为紧张和刚才的热水澡,那里微微湿润,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
“很漂亮。”我说的是真话。尽管生育过,她的阴道口依然紧致,阴唇饱满,色泽健康,“杨皓没有破坏这里的外观。”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现在,测量基础数据。”我拿起最小的扩张器,直径2厘米,“告诉我感觉。”
扩张器缓缓进入。她能轻松容纳——毕竟生育过,阴道弹性很好。
“不疼……就是……有点凉……”
“好,下一个。”3厘米。
“有点……撑……”
4厘米。这个尺寸已经接近普通阴茎的粗细。
“啊……这个……好满……”
我停下来,记录数据:“阴道基础容量:轻松容纳4厘米直径。括约肌张力:良好。黏膜敏感度:待测试。”
接下来是敏感度测试。我用不同材质、不同形状的工具刺激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前壁的G点,后穹窿,左右侧壁。
“这里?”我轻轻按压前壁某处。
“嗯……有点……痒……”
“这里?”
“啊!那里……别碰……”她身体猛地一颤。
找到了——她的G点位置比一般女性稍深,在前壁约5厘米深处。刺激那里时,她的反应强烈得惊人。
“杨皓知道这里吗?”我问。
她哭着摇头:“他……他从来不碰那里……他就是……就是蛮干……”
“所以这里还是干净的。”我满意地说,“只有我知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系统地探索了她的阴道。记录下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反应阈值,每一种刺激方式对应的快感等级。她就像一件精密的仪器,被我拆解、分析、重新组装。
到后来,她已经放弃了羞耻,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反应中。当我用特定频率刺激她的G点时,她达到了阴道高潮——纯粹通过阴道刺激,没有任何其他部位的触碰。
高潮来临时,她哭喊着我的名字:“镇南……镇南……啊……”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高潮的模样。她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整个人在床上痉挛颤抖。
高潮结束后,她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现在,”我说,“我要进入了。”
我脱掉衣服,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经过手术和这段时间的持续使用,它的尺寸和硬度都达到了巅峰状态。
龟头顶在阴道口时,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我抚摸她的大腿,“这里是我的,记住。”
然后缓缓推进。
与肛门和尿道不同,阴道的进入毫无阻力。它热情地欢迎我,黏膜湿润柔软,内壁紧紧包裹。但我知道,这种“欢迎”只是生理反应——她的心还需要时间。
全部进入后,我停在那里,深深抵到子宫颈口。
“感觉?”我问。
“好……好深……”她喘息着,“比……比以前深……”
“因为我比以前长了。”我开始缓慢抽送,“也比杨皓长。”
提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啊……轻点……”她求饶。
“不行。”我说,“我要你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不是杨皓,是我。”
我变换角度,让龟头精准地摩擦她的G点。每一下都重重撞击那个敏感区域。
她的求饶很快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当我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是阴茎刺激和G点刺激共同作用下的混合高潮。
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我的,不是杨皓的。
我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我们就这样连接着,感受彼此的脉搏。
“镇南……”她小声叫我。
“嗯?”
“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的……”
“对。”
“那……”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背,“你能……经常来吗?”
我笑了,抬起头看她:“你想我来?”
她脸红了,但还是点头:“想……这里……想要你……”
“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天晚上,这里都要被我填满。”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露出一个疲惫而幸福的微笑。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威胁,而是用更狡猾的方式——我让她渴望我的占有,让她主动要求我的进入。
阴道,这个曾被玷污的领域,现在被我以最彻底的方式收复了。
三、日常的甜蜜与阴影
阴道性交的回归,让我们的日常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明珠变得更加……黏人。白天,她会找各种借口和我有身体接触——递咖啡时手指轻轻碰触,看电视时靠在我肩上,做饭时让我从背后环抱她指导切菜。
这些亲密很自然,不像刻意表演。甚至宇宇都察觉到了:“爸爸妈妈现在好像谈恋爱的大哥哥大姐姐。”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李明珠笑着揉儿子的头发,但耳根微微发红。
夜晚的训练也发生了变化。我不再需要命令,她会主动准备好一切——洗澡,扩张,然后跪在床边等我。有时我工作到很晚,她会轻声提醒:“镇南,该休息了……”
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我支配,享受极致的快感,甚至享受高潮后的崩溃与安抚。我们的关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白天的恩爱夫妻,夜晚的支配与服从,而这两种状态正在逐渐融合。
但阴影就在这时悄然降临。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门铃响了。李明珠去开门,我听见她惊讶的声音:“小雅?你怎么……”
我走到门口。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女人,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但妆容精致。她是李明珠的大学闺蜜,张小雅——就是那个在电话里听李明珠倾诉的人。
“明珠!惊喜吗?”张小雅张开手臂拥抱李明珠,“我来瑞士出差,顺便看看你!”
她的目光越过李明珠的肩膀,落在我身上,笑容顿了一下:“陈镇南?你也在?”
“这是我丈夫,他当然在。”李明珠的笑容有些僵硬,“快进来。”
张小雅走进来,目光迅速扫过客厅她的眼神很锐利,像在评估什么。
“你们家真温馨。”她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宇宇呢?”
“上学去了,一会儿回来。”李明珠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张小雅坐下,双腿交叠,“我们多久没见了?两年?三年?”
“三年。”李明珠倒了杯水给她,“自从我……离开深圳。”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张小雅接过水杯,目光在我和李明珠之间来回移动。
“你们看起来……挺好的。”她说,语气里有种试探的意味。
“我们很好。”我自然地搂住李明珠的肩膀,“来瑞士后,生活平静了很多。”
“是吗?”张小雅笑了笑,“明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你来了之后,她很……紧张。”
李明珠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面不改色:“刚重逢时确实有些紧张,毕竟分开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我们调整得很好,是不是,明珠?”
李明珠僵硬地点头:“是……是的……”
张小雅没有再追问,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信。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很煎熬。张小雅像个侦探,不停提问——你们怎么分配家务?谁管钱?平时有什么娱乐?吵架吗?怎么和好?
李明珠的回答越来越紧张,漏洞百出。有好几次,是我接过话头圆了过去。
“你们真恩爱。”张小雅最后说,笑容意味深长,“恩爱得……有点假。”
客厅陷入死寂。
“小雅……”李明珠的声音在抖。
“开玩笑的啦。”张小雅突然笑起来,“看把你们紧张的。我就是太久没见,想多了解你们的生活嘛。”
但我知道,那不是玩笑。
晚上,张小雅坚持要住酒店,说不想打扰我们。送她出门后,李明珠几乎瘫在沙发上。
“她知道了……”她喃喃道,“她一定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问。
“知道我们……不是真的……”她捂住脸,“她在电话里听过我哭……听过我说害怕……现在看到我们这么‘恩爱’,她一定觉得我在演……”
“你确实在演。”我平静地说,“但演得很真。”
“可是……”
“没有可是。”我抬起她的脸,“张小雅只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法官。我们的生活不需要向她证明什么。”
“但是……”
“听着。”我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被她看穿,然后她回深圳到处说‘李明珠在瑞士装恩爱,其实婚姻早就完蛋了’。二是继续演,演到她相信,演到所有人都相信。”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
“你想选哪个?”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我选二。”
“很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明天开始,我们要演一出大戏。”
四、闺蜜的考验
张小雅在苏黎世待了五天。这五天,成了对我们“恩爱夫妻”人设的终极考验。
第一天,她约我们吃午餐。我特意请假,和李明珠手牵手出现在餐厅。席间,我全程照顾李明珠——帮她拉椅子,切牛排,擦嘴角。张小雅看着,笑容玩味。
“陈镇南,你变化真大。”她说,“以前你可没这么体贴。”
“人总会变。”我微笑,“尤其是差点失去之后。”
李明珠在桌下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张小雅突然来访,说是给宇宇买了礼物。那时是下午三点,我正在书房工作,李明珠在客厅织毛衣。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如果忽略李明珠脖子上那个明显的吻痕。
张小雅看到了,挑了挑眉:“哟,大白天就这么激情?”
李明珠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拉高衣领。我走出书房,自然地搂住她:“夫妻之间,很正常。”
“是啊,很正常。”张小雅的笑容很暧昧,“明珠,你运气真好,有个这么‘热情’的丈夫。”
那天晚上,李明珠崩溃了。
“她一定在想……我是个荡妇……”她哭着说,“白天还有吻痕……她一定觉得我……我……”
“觉得你什么?”我问,“觉得你享受和丈夫的性生活?这有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她知道我以前……”
“她知道的是过去。”我擦掉她的眼泪,“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这很合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明天她约我们去逛卢塞恩,你要笑得开心,要主动挽我的手,要在我耳边说悄悄话。能做到吗?”
她抽泣着点头。
第三天,卢塞恩湖边的漫步成了表演现场。李明珠全程挽着我的手臂,时不时靠在我肩上,笑得甜美自然。我则配合地搂她的腰,偶尔低头吻她的头发。
张小雅跟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照:“你们真是天生一对,我要发朋友圈。”
午餐时,她突然问:“对了,杨皓那个案子,最后怎么判的?”
空气瞬间凝固。
李明珠的手一抖,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无期徒刑。”我平静地回答,“二审维持原判。”
“哦……”张小雅拖长声音,“那你们……去看过他吗?”
“没有。”我说,“没必要。”
“也是。”张小雅点头,“那种人渣,死了才好。”
李明珠的脸色苍白如纸。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想那些视频,想那些夜晚,想自己曾经在那个“人渣”身下呻吟的样子。
“我去下洗手间。”她突然起身,匆匆离开。
张小雅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然后转向我:“她还没走出来,对吧?”
“需要时间。”我说。
“陈镇南。”张小雅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明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当年……确实犯了错,但她也付出了代价。如果你不能真心原谅她,就不要给她虚假的希望。”
我看着这个精明的女人,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来拆穿的,她是来保护的。她怕我是在报复李明珠,怕我在用温柔的方式折磨她。
“我是真心的。”我说,这句话半真半假,“也许方式有些特别,但我确实想和她重新开始。”
张小雅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明珠她……再也经不起伤害了。”
李明珠回来了,眼睛有点红,但补了妆。张小雅没有再提敏感话题,转而聊起了瑞士的风景。
最后一天,张小雅要走了。在机场,她拥抱李明珠,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李明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好好过日子。”张小雅对我说,“对她好点。”
“我会的。”
送走张小雅,回程的车上,李明珠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时,她才小声说:“小雅说……她相信我们现在是幸福的。”
“嗯。”
“她说……我看起来……真的在笑。”
我握住她的手:“你本来就在笑。”
她转头看我,眼中情绪复杂:“镇南,有时候我会分不清……到底哪部分是在演,哪部分是真实。”
“不需要分清。”我说,“演久了,就成真了。”
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希望……有一天,真的能成真。”
我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车窗外,苏黎世的灯火渐次亮起。这个我们共同构建的虚假世界,在闺蜜的考验下居然没有崩塌,反而更加牢固了。
但我知道,张小雅的怀疑就像一颗种子,已经种在了李明珠心里。
她会开始思考:我们的恩爱有多少是表演?我的温柔有多少是算计?夜晚的极致快感,究竟是惩罚还是……爱?
这些问题,我还没有答案。
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张小雅离开后的第三天,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出神。
那是从李明珠大学相册里扫描出来的——毕业照,人群中的张小雅确实耀眼。即使穿着统一的学士服,即使站在几十人的队列中,她的美依然能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视线。不是李明珠那种温婉的系花之美,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夺目的美。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气质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照片下方,李明珠用娟秀的字迹写着:“2009年6月,毕业典礼。小雅还是那么美,永远的女王。”
女王。
这个词很贴切。
我关掉照片,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张小雅的公开信息。这并不难——她现在是深圳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经常出席法律论坛,接受媒体采访。社交媒体上,她的粉丝超过五十万,每条动态下面都有无数赞美。
“法律界第一美女律师。”
“明明可以靠脸,偏要靠才华。”
“听说她拒绝了某欧洲王室成员的求婚?”
最后一条留言让我停顿了一下。我点开那个用户的页面,发现是个看起来像知情人士的小号。他详细写道:“三年前在巴黎的法律峰会上,某小国王储对张律师一见钟情,公开求婚,被婉拒。理由是不想嫁入王室受约束。”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我又搜索了张小雅的家庭背景——父亲是退休法官,母亲是大学教授,独生女。在深圳有房产,开保时捷,年收入保守估计三百万以上。
完美的履历,完美的人生。
至少表面如此。
我的目光落在她最近的一条动态上,发布于昨天:“瑞士之行结束,回到深圳继续战斗。想念苏黎世的湖光山色,更想念那里的老朋友。”
配图是她在卢塞恩湖边的照片,笑容灿烂,背景里隐约能看到我和李明珠的影子。
下面有评论问:“老朋友?有故事?”
她回复:“大学闺蜜和她丈夫,很恩爱的一对。”
恩爱。
她用了这个词。
但那天在机场,她对我说的是:“好好过日子,对她好点。”
她看出来了。看出了李明珠的恐惧,看出了我们关系中的裂缝,看出了那些“恩爱”表演下的暗流。
这个女人太聪明,太敏锐。
而聪明人,往往最危险。
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张小雅在餐厅里那种玩味的笑容,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另一个是她离开时拥抱李明珠,在她耳边低语的样子——那么亲密,那么保护欲十足。
保护。
她想保护李明珠,从我这里。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就像猎手发现了更有价值的猎物,原本对兔子的兴趣,突然转移到了那只试图保护兔子的母狼身上。
如果……如果我能把这只母狼也关进笼子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想象一下:
高傲的张小雅,那个拒绝王室的校花,那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女律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她还会那么高傲吗?
还会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我吗?
还会说“好好对她”吗?
不。
她会哭,会求饶,会像李明珠一样,学会跪着,学会顺从,学会用身体取悦我。
而李明珠……
我睁开眼睛,看向书房门的方向。李明珠正在客厅陪宇宇拼乐高,能听见她温柔的笑声。
如果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也落入了我的手中,会是什么反应?
崩溃?绝望?还是……某种扭曲的认同感?毕竟,痛苦需要同伴。一个人在地狱里太孤单,两个人,或许就能互相安慰,互相理解,甚至互相竞争——竞争谁更顺从,谁更能取悦我。
这个想法让我硬了。
我低头看着裤裆隆起的形状,嘴角勾起一个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容。
原来,我的阴暗面比我想象的更深。
原来,征服一个李明珠,只是开始。不知道大家喜欢李校花不 不喜欢的话我后面就play的时候把她拉出来用下 不作为常驻了 后面本来还打算把白露娜引出来的 本来想着人多点play玩法多点
如果大家只喜欢单独1v1调教的话 我就放过另外两个了 毕竟主题是赎罪新角色可以的,想看李明珠跟闺蜜雌竞,还有就是希望李明珠在跟男主的性爱过程中主动一些,毕竟有补偿心理存在,一味地逆来顺受也挺疲乏。
题外话个人认为原著流产的孩子应该就是陈的
2678214786 发表于 2025-12-18 11:39
新角色可以的,想看李明珠跟闺蜜雌竞,还有就是希望李明珠在跟男主的性爱过程中主动一些,毕竟有补偿心理存 ...
本来就是陈的啊 主角只是说怀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