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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的坏蛋 1-3章

[db:作者]2026-02-20 17:12:36

前言:
国家的正常社会面貌
平行世界中80年代末的一个大国,城市主要由老旧的砖混结构楼房和筒子楼组成,大部分居民住在单位分配的公房里,平均每人居住面积只有几平方米到十平方米左右。繁华一些的大城市还有大量石库门里弄房屋,窄巷子连接一排排带天井的两三层老式住宅,外面是高墙,里面是几户共用厨房和卫生间的拥挤格局。首都有胡同四合院,但多数已破旧,居民在院子里晾衣、做饭。街道宽阔但路面多是水泥或沥青,新建的高层不多,主要集中在特区如深圳,那里有新兴的商品房和外资建筑。城市里有自行车道、国营商店、菜市场,居民排队买粮票、布票、日用品。收入差距已出现:国企工人月薪60-120元,普通家庭勉强温饱;少数个体户或靠关系的人月入几百到上千,买得起彩电、冰箱;下岗或待业青年收入最低,生活拮据。城市户口有福利分房和粮油补贴,农村进城的人多住棚户区或工地临时房。
农村房屋多是土坯房、砖瓦房或少量新建的平房,墙体用土夯或砖砌,屋顶盖瓦或茅草,院子围着篱笆或土墙,里面养鸡猪。北方多窑洞或单层土房,南方有吊脚楼或两层木楼。村子散落在山坡或平原,道路是土路或简易水泥路,村口有小卖部卖烟酒糖果。责任制后,部分家庭盖起砖房,买自行车、缝纫机、黑白电视,日子比以前好转,但多数仍贫困,年收入几百元,看天吃饭。富户是“万元户”,有新房、拖拉机、存款;穷户住漏雨土房,吃不饱,孩子辍学打工。城乡差距大,城市人均收入是农村的2-3倍,农村人进城打工多,汇钱回家改善生活。教育在农村普及率提高,但高中以上难,孩子多早早务农或外出。
悲惨的女人
城市高档宾馆、发廊、卡拉OK是主要场所,年轻女孩从山区或小县城被带到城市,名义上做服务员,实际被迫卖身。先被哄骗签合同,然后关押、毒打、轮奸,建立恐惧控制。身体夜夜在昏暗房间供嫖客使用,有人要求鞭打到出血、皮开肉绽,有人要她们爬行舔脚、扮动物求饶、尿液灌注等极端玩法。地下妓院更严苛,女孩锁在地下室或铁笼,反复被多人侵犯到身体变形、流血不止、感染性病,精神崩溃也无人医治,成了消耗品。性贿赂常见:处女或年轻女人献给官员、商人换批文、合同、项目,酒桌上陪睡,厕所或车里被粗暴占有,事后给几百元打发。农村陋习同样严重:拐卖妇女被卖到偏远村子,锁链拴在土屋做生育工具或共妻,日夜遭受丈夫、公婆、村里男人轮番侵犯;换亲、娃娃亲让少女早早被陌生男人占有,哭喊中完成圆房;卖女儿换彩礼,父亲收钱后把女儿交给买主,任其虐待、强奸。冥婚习俗在部分地方存在,死人也要配阴妻,活少女被迫与尸体同床完成“洞房”,或被活埋陪葬。
贪腐与权力滥用
批文、项目、外汇、土地审批全靠关系和“活动”,官员在别墅或私人会所签字前要求女人侍奉,轮流侵犯,过程中谈笑生意,鲜血、体液混杂。基层干部罚款、摊派随意加码,农民交不上就上门砸房、绑人、公开鞭打,皮开肉绽后扔猪圈让猪拱伤口。村霸用职权私刑,欠提留费的被吊树上抽打、泼粪、断腿。医生收红包才手术,病人死在台上不管,家属闹就找黑帮处理,尸体扔河。举报别人倒把的,自己干更大黑市。整个系统低风险高回报,腐败官员有别墅、进口车、多名情妇,权力寻租成常态,不送礼不办事,送了才能加速。底层人为活路跪舔领导、献妻献女,只求一口饭吃。



第一章   河西村
1989年的秋天,华北平原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夏天的闷热,却已经开始夹杂一丝刺骨的寒意。河东省京台市泽井乡,属于那种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地方。乡政府所在地叫泽井镇,镇上有一条勉强能叫“街”的土路,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和几家国营供销社,橱窗里摆着褪色的搪瓷脸盆和几块灰扑扑的布料。出了镇往南走十来里,就是河西村、柳沟村、刘湾村、石岭村这一片散落的村落。它们曾经同属一个大公社,后来公社解散,乡里把地界重新划了划,就成了各自为政的行政村。
那时候的农村,城乡差距像一道永远填不平的沟。城里人已经在听邓丽君的磁带,看《射雕英雄传》的电视剧,农村却还停留在八十年代初的模样:土地承包到户没几年,很多人还不会算账;电灯是有了,但经常停电;自来水更别提,大多数人家喝的是井水,冬天冻成冰,夏天长绿毛。单位体制的尾巴还拖得老长,村干部的工资靠上面拨款,上面不拨,他们就从农民头上抠。提留款、统筹款、宅基地费、计划生育罚款,一项项像吸血的蚂蟥,叮得人喘不过气。
更阴暗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权力在这里不是抽象的词,而是实打实的肉体和金钱。村支书、会计、民兵队长,这些人手里捏着工分、户口迁移、征兵名额、救灾物资的分配权,他们一句话,就能让一家人翻身,也能让一家人死无葬身之地。而女人,在这个体系里是最廉价的货币。——她们的屄比粮食还好使。
农村的女人尤其惨。村里重男轻女的风气浓得化不开,生了女孩儿的婆婆能直接把孩子扔到河里淹死,八十年代初还有过这样的事。幸存下来的女孩儿,长到十四五岁就开始被“相看”,不是找对象,是找主儿。谁家男人有权有势,谁就能随便挑,先扒光了检查屄紧不紧、奶子大不大,再决定要不要。寡妇更惨,男人死了,婆家不让改嫁,村里男人却能半夜敲门“帮忙干活”。干完活儿,第二天还得笑着说谢谢,不然全家日子就别想过了。那些被干烂的屄,第二天还得夹着腿去挑水,脸上挂着淤青和精液干了的痕迹。
萧楠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种腐烂,是他到村的第三天。萧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被匿名人士资助抚养长大,直到被资助去英国和日本留学回来,和神秘的匿名人士见了一面,聊了一个晚。,然后就被安排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做实习村干部。
回到现在,那天晚上,他住在村小学的单身教师宿舍,隔壁就是王建国家的小院。半夜两点多,他被一阵哭声吵醒。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他披上衣服,悄悄走到墙根,耳朵贴着土墙,听见院子里王建国粗重的喘息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那女人叫翠芳,二十四岁,丈夫前年矿难死了,留下她和一个三岁的儿子。王建国许诺给她儿子上学的事儿,她就来了。
墙那头,王建国骂骂咧咧:“哭你妈的逼,屄这么松还装什么贞洁?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翠芳呜咽着求饶:“建国叔,轻点……疼……”接着是更猛烈的撞击声,床板吱嘎作响,像要散架。王建国低吼:“疼?老子给你儿子上学,你他妈就得让老子爽!张开腿,再夹紧点!”最后是一声长长的闷哼,王建国射了,翠芳的哭声变成压抑的抽泣。萧楠站在墙根,手指抠进土墙里,指甲都断了。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白,这里不是地位低下,是把女人当肉便器用完就扔。
第二天早上,翠芳出来挑水时,脖子上多了几道紫红的指印,下身走路一瘸一拐,裤裆处隐约有干涸的白渍。她低着头,像一条被操怕了的母狗。村里人看见她,却没人敢问一句。萧楠站在村口,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手指捏得发白。
他开始留意村里的权力结构。村支书王建国,四十八岁,矮胖,脸上总挂着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老狐狸。他家院子最大,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村里人羡慕得眼睛发红。会计李有才,五十二岁,秃顶,啤酒肚,走路时肚子一晃一晃的。他管钱,村里每笔进账出账都得过他手。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晚上叫年轻姑娘去他家“对账”。那些姑娘往往天亮才走,脸上带着哭过的痕迹,腿根青紫,嘴角肿着。有一次萧楠亲眼看见,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小红从李有才家出来,裤子拉链都没拉上,屄口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用手捂着,低头跑回家。
民兵队长张铁柱,四十出头,五大三粗,胳膊上青筋暴起。他负责维持村里的“治安”,其实就是帮王建国和李有才打手。谁家不交提留款,他就带人去砸门、牵牛、拆房,顺便把那家的媳妇或闺女拖去“教育教育”,干完再扔回来。
萧楠花了整整两个月,像一只潜伏的狼,观察、记录、等待。他白天帮村里跑腿,修自行车、写信、算账,晚上躲在宿舍里,一笔一划地记下这些人的罪行。他知道,光记没用。上面的人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举报信投出去,只会石沉大海,甚至还会招来报复。


第二章   计划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王春泥就是那个突破口。
她家在村最西头,一间破土坯房,屋顶漏雨,墙上裂缝能塞进拳头。父亲王老栓五年前中风瘫了,躺在炕上只能哼哼。母亲早年病死,弟弟才十二岁,每天上学得走十里山路。王春泥十六岁,瘦得像根竹竿,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一双手粗糙得像砂纸。可她的眼睛不一样,很亮,很干净,像山里的泉水。
萧楠第一次真正留意到王春泥,是在一个普通的黄昏。那天他刚从李有才家出来,手里捏着几张刚帮着算完的账单,脑子里还回荡着李有才那句带着酒气的“小子,你这脑子,以后有大出息”。夕阳拉长了村路的影子,空气里混着炊烟和牲口粪的味道。他沿着土路往宿舍走,远远看见村口的老井边,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吃力地打水。
女孩儿大概十六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肩膀上扛着一根粗竹扁担,两只木桶晃晃悠悠,水面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腿。她每走一步,肩膀就往下沉一分,红肿的印子从衣领露出来,像被火烙过一样。她的牙咬得紧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哼一声,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
萧楠停下了脚步。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大学时读过的一句话:“农村的苦,不是苦在饿肚子,而是苦在连喘口气的尊严都没有。”他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紧——这姑娘的眼睛,跟村里其他女人不一样。别人被欺负久了,眼神早就空了;她却还有光,虽然很微弱,像快熄的油灯。
他走过去,声音尽量温和:“我来帮你。”
女孩儿吓了一跳,扁担差点滑落。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大,带着警惕:“你……你是新来的那个大学生?”
“萧楠。”他笑了笑,伸手接过扁担的一头,“放着吧,这么重,你肩膀都肿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松手,但也没再用力。萧楠轻轻一抬,两桶水稳稳地上了他的肩。他比她高出一头,力气也大得多,走起来轻松许多。女孩儿跟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桶沿,生怕洒了水。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尘土,萧楠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泥土味。他忽然开口:“你叫什么?”
“……春泥。王春泥。”
“春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点笑意,“名字挺实诚的。家里几口人?”
“爹瘫了,弟弟上学,就我一个能干活的。”她声音很低,像怕说多了会被谁听见。
到了她家门口,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门框歪斜,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禾。萧楠把水倒进缸里,转身看见屋里炕上躺着一个枯槁的男人,脸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空气里一股子药味和霉味。
萧楠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那是这个月他从城里带来的生活费里省下来的。他没犹豫,直接塞到王春泥手里。
“给你爹买药。别省着,该吃就吃。”
王春泥的手猛地一抖,钱差点掉地上。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这……这么多钱,我……我怎么还?”
“不还。”萧楠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平静,“我给你钱,不是白给。你帮我做事,就当报酬。”
她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做事?什么做事?”
萧楠顿了顿,没立刻回答。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根枯草,在手里转了转,才说:“村里的事儿很多,你眼睛亮,心思细。有些话,有些人,我不方便问,你去打听;有些地方,我去不了,你帮我跑腿。简单说,就是做我的眼睛和耳朵。不会让你干脏活累活,但需要你听话、嘴巴严。”
王春泥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手指捏得发白。她从小到大,没人这么直白地给她机会,也没人把她当“人”用过。她知道这五十块能救爹的命,也知道一旦接了,就等于把自己绑在了这个陌生人身上。可她别无选择。
她抬起头,声音很小,却坚定:“……好。我听你的。”
萧楠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以后别叫春泥了。土。叫沐晴吧,王沐晴。听起来干净点,像城里姑娘的名字。”
王沐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很久。她摸着那五十块钱,晚上躲在被窝里哭了。她知道自己不配这个名字,可她也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
萧楠看着她一天天变干净,头发开始梳,衣服开始洗,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心里却越来越沉。他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可靠的、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萧楠坐在宿舍的煤油灯下,盯着桌上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王建国和李有才的罪行:贪污救灾款、强奸少女、逼死人命……每一笔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合上本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下定决心。
要改变这一切,光靠举报没用。要撼动这些根深蒂固的恶人,必须用更狠、更脏的手段。他要打进他们的圈子,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从内部摧毁他们。
就算要付出代价,就算要牺牲很多人。
包括……那些无辜的女人。
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回不了头。
但他也知道,不走这条路,河西村的黑暗永远不会结束。
有一个计划应然而生,而这个计划,已经在他脑子里酝酿了很久。
萧楠的计划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生根。他知道,要让李有才这种老狐狸上钩,必须一步步喂饱他的贪婪和鸡巴,让他觉得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从那天起,萧楠每天早早去会计室报到。替李有才擦桌子、泡茶、算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言语放得极低,姿态低得像条狗:“李叔,您这笔账做得真漂亮,上面的人都得服您。”李有才起初还防着他,眯着眼问东问西:“小子,你城里来的,干嘛帮我这么多?”萧楠笑得谦卑:“李叔,我刚毕业,啥都不懂,您教教我呗。以后我要是上去了,肯定不忘您这恩。”李有才听了,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行,小子,有眼力见儿!”
渐渐地,李有才开始信任他。晚上喝酒时,会拉着萧楠聊村里的“秘事”:怎么从救灾款里抠钱,怎么让寡妇们“心甘情愿”张开腿。一次,李有才醉醺醺地说:“那些屄,穷得叮当响,给点钱就肯卖。像翠兰那骚货,我操了她两年,她还得谢我帮她家还债。”萧楠听着,脸上保持笑意,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他知道,这些话就是他的情报。
一个月后,一个雨夜,机会终于来了。雨砸在土坯房顶上,噼啪作响。李有才把萧楠叫到他家后屋。那屋子潮湿,墙角长霉,炕上铺着发黄的被子,空气里一股子陈年精液和酒臭味。李有才从柜子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眯着眼看萧楠:“小子,今天叔高兴,说说你心里话。你到底想干啥?别他妈拐弯抹角。”
萧楠没急着开口。他先帮李有才倒了杯酒,点上根烟递过去:“李叔,您知道村后山那矿脉吧?上面传闻有铁矿。我想,咱们名义上开个小矿场,报上去是合法的。但实际上……”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眼睛直视李有才那双浑浊的眼,“挖个隐蔽的山洞。里面养女人,专门伺候上面来的领导和老板。屄紧的、奶子大的、会伺候人的,全都养着。咱们给她们点工钱,她们肯卖身。钱来得快,路也宽。一次接待,几百几千都有。咱们不光发财,还能往上爬,结识大人物。”
李有才一口酒喷出来,咳得脸红脖子粗,捂着胸口半天没缓过劲。等咳完了,他眼睛亮了,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兴奋的颤:“你小子……胆子真他妈大!养女人?怎么养?谁来养?那些寡妇的屄都松了,领导们操着不得劲儿吧?”
萧楠笑了笑,没被他的粗话吓住。他知道,李有才这是在试探。他平静地说:“先从村里那些穷寡妇和媳妇开始。她们穷,屄又贱,肯卖。咱们给点工钱,她们就得张开腿。养熟了,教教她们怎么伺候,怎么叫床,怎么夹紧。等上面客人来,满意了,咱们的路就通了。叔,您想想,乡里那些干部,谁不想尝尝新鲜屄?咱们有这个渠道,他们就得拉咱们一把。”
李有才沉默了会儿,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在桌子上敲着。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行!就这么干!你小子有脑子。启动资金,我先给你两百。叔走关系,帮你办矿场证明。记住,事成了,叔分大头,那些女人,叔也要先尝尝鲜!”
萧楠点头,脸上没一丝波澜,心里却松了口气。这第一步,成了。
计划需要帮手。萧楠让王沐晴去邻村打听。柳沟村有个女青年叫王柔,二十五岁,原是城里知青,因为家庭成分被诬陷为“地主后代”,被迫下乡教书。她没结婚,一个人住在破庙改的宿舍里,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但她聪明,有文化,手里还握着些村干部的把柄。
王沐晴第一次带萧楠去见她,是个晴朗的下午。柳沟村比河西村还穷,路边野草丛生,几个孩子光着屁股玩泥巴。王柔的宿舍在村小学旁边,一间小屋,门上挂着破布帘子。萧楠敲门时,她正坐在炕上缝衣服,针线在手里飞快。
“谁?”王柔的声音清脆,却带着警惕。
“柔姐,是我,沐晴。带了个朋友来。”
门开了。王柔长得清秀,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有神,头发扎成马尾。她看到萧楠,微微皱眉:“你是……河西村的新干部?”
萧楠笑了笑,进屋坐下。王沐晴守在门口放风。他开门见山:“王老师,我叫萧楠。听说你有本账本,记着李有才和王建国的贪污事儿?”
王柔脸色一变,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她警惕地盯着他:“你听谁说的?想干嘛?”
萧楠没急。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王柔没接,她不是抽烟的人。他叹了口气:“王老师,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合作的。村里那些畜生,欺负女人,贪污钱款,我看不下去了。但我一个人,动不了他们。”
王柔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下乡三年了。家里成分是诬陷的,我爹是老革命,却被扣了地主帽子。我来这儿教书,本想低调过日子。可我看到太多事儿……李有才贪了救灾款,王建国强奸了几个姑娘,我都记着。但我一个女人,能干啥?”
萧楠点点头,声音温和:“所以我需要你的账本。咱们联手。”
王柔犹豫了。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屋子小,炕上堆着书和衣服,空气里一股子霉味。“联手?怎么联?举报?上面的人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萧楠深吸一口气,把计划全盘托出。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举报。要除掉他们,必须先给他们想要的。给他们通道,给他们女人,给他们钱。然后用那些证据,一网打尽。咱们在后山挖洞,名义开矿,实则养女人。让那些寡妇自愿去,赚工钱,伺候上面的人。一次几百块,她们肯干。用少数人的屄,换多数人的解脱。事成后,你的账本公开,全村翻身。”
王柔听完,脸色煞白。她坐下来,手捂着嘴,眼睛红了:“你……你让我把姐妹们送去当婊子?让她们张开腿,被那些畜生操?”
萧楠没回避她的目光。他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内疚:“不是送,是选择。她们穷得要死,李有才他们已经在操了。咱们给她们工钱,让她们有尊严地赚。不是逼,是自愿。我知道这脏,但不这么干,那些畜生永远不会倒。想想小莲,那十六岁的姑娘,被李有才操死,上吊了。想想翠芳,每天被王建国干得走不了路。咱们不行动,更多人遭殃。”
王柔哭了。她低着头,泪水掉在炕上,湿了一片。她想起自己下乡时,被村干部摸过奶子,差点被强奸。她想起那些姐妹,夜晚的哭声。她擦干眼泪,声音颤抖:“我……我帮你。但你要答应,事成后,那些女人得自由。账本,我给你。”
萧楠握住她的手:“我答应。咱们一起结束这黑暗。”
王柔交出账本。那一刻,屋外阳光洒进,照在她脸上,像一丝希望。但萧楠知道,这希望,是用血和肉换来的。


第三章   培训
1989年的秋天渐行渐远,河西村的山风开始带着冬天的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王柔交出账本后,萧楠的计划终于有了坚实的后盾。那本账本薄薄的,却重如千斤,里面记录的每一笔贪污、每一桩强奸,都是村里那些畜生的罪证。萧楠小心收好它,握着王柔的手说:“谢谢你,柔姐。这本东西,会是我们翻盘的钥匙。”王柔点点头,眼里还有泪光:“记住你的话,萧楠。那些女人,得自愿。咱们不能比那些畜生还坏。”萧楠郑重答应:“我明白。咱们是为了救人,不是害人。”
回到河西村,萧楠立刻行动。他先去找李有才,拿着那两百块启动资金,脸上带着感激:“李叔,多谢您信我。这钱我省着用,先办证明。”李有才哈哈大笑,拍着啤酒肚:“小子,去吧。叔的关系硬着呢,乡里批文,三天就下来。”果然,没几天,开矿的证明就到手了——上面盖着红章,写着“泽井乡河西村小型铁矿开发许可”。名义上是挖铁矿,实际上,谁都知道那是幌子。但在那个年代,乡里干部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有好处,谁管你挖什么。
萧楠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开大会。村里人挤得满满当当,男人们扛着锄头,女人们抱着孩子,眼睛里满是期待。萧楠站在一个木箱子上,声音洪亮:“乡亲们,好消息!上面批了,咱们后山开铁矿!家家都能沾光。壮劳力来干活,一天两毛钱!挖洞、运土、建棚,全包了。矿开了,村里日子就好过了!”男人们欢呼起来,两毛钱啊,那够买半斤肉、一袋面!一百多个汉子蜂拥而上,当天就开工。铁镐叮叮当当砸在山石上,尘土飞扬,汗水顺着脊背流。萧楠看着他们,心里松了口气:这些男人是劳力,挖洞是第一步。
暗地里,王沐晴开始招募。她挨家挨户走,那些穷寡妇的家她最熟。第一个找的是翠兰,二十八岁,丈夫死了三年,留下她和两个孩子。翠兰家穷得墙都裂了,炕上铺着破被子,孩子饿得哭。王沐晴低声说:“兰姐,山上有个活儿,每天补助一毛。去不去?”翠兰警惕地问:“啥活儿?不会是……让男人操吧?”王沐晴红着脸点头:“是伺候人。但自愿的,萧哥说的。给工钱,不比在家挨李有才他们操强?那些畜生操你白操,萧哥这儿有钱拿,还管饭。”翠兰沉默了很久,想起李有才那秃顶压在她身上,鸡巴粗暴地捅进来,射完还骂她“屄松了不值钱”。她眼泪掉下来:“我去。孩子要吃饭。”
接着是秀英,二十六岁,寡妇两年,奶子大,屁股圆,以前被王建国干过好几次。秀英听说有工钱,眼睛亮了:“一天一毛?够我家还债了。我去。”然后是小莲的姐姐秋菊,二十四岁,妹妹被李有才操死后,她一直恨得牙痒,但穷得没辙。“我去,赚了钱,我要报仇。”再是桂花和玉兰,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寡妇,丈夫都是矿难死的,她们长得水灵,皮肤白,屄紧,以前被张铁柱摸过奶子,但没被操烂。“我们去,萧哥人好,不会坑我们。”
五个人就这么定了。她们都是年轻寡妇,模样俊俏,身材匀称,奶子挺翘,屁股翘,腿长腰细。在那个穷村里,她们是少数没被彻底毁掉的女人。但日子逼得她们喘不过气,选择加入,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那点工钱。
五个人就这么定了。她们都是年轻寡妇,模样俊俏,身材匀称,奶子挺翘,屁股翘,腿长腰细。在那个穷村里,她们是少数没被彻底毁掉的女人。但日子逼得她们喘不过气,选择加入,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那点希望。
萧楠特意强调:“培训期间,每天给你们一毛补助,够买点吃的。等正式接客了,赚的钱会多得多,一次几十块、上百块都有。你们赚了,就能还债、养孩子、过好日子。咱们不急,先把你们教好了,再接人。”
挖洞进展顺利。男人们干得起劲,山洞一天天深进去,洞口用荆棘和木板挡住,里面分出几个小间,铺上草席,点上煤油灯。萧楠和王柔一起负责培训。王柔起初不情愿:“萧楠,我是老师,不是教这个的。”萧楠叹气:“柔姐,我知道。但咱们得教她们怎么自保,怎么赚大钱。不是逼,是帮。”王柔点点头:“好吧。但要温柔点,她们已经够苦了。”
培训在山洞里进行。第一天,萧楠让五个女人坐成一圈,煤油灯照得她们脸红扑扑的。空气潮湿,带着泥土味。她们穿着单薄的布褂,奶子在灯下晃荡。萧楠声音温和:“姐妹们,你们自愿来的,我知道。咱们这儿不是卖身,是赚工钱。上面那些人有钱有势,伺候好了,一次几十块。你们赚了,就能翻身。我和柔姐教你们怎么取悦男人,怎么让你们值钱。但记住,一切自愿。累了就说,不想干了,随时走。我不会逼你们。”
翠兰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颤:“萧哥,我们信你。教吧。”她眼眶红了:“以前李有才他们白操我,我连个骂一句都不敢。现在你给钱,还教我们……谢谢你。”
秀英低头抹泪:“萧哥,你人真好。以前我被王建国干得走不了路,没人管。现在你给了我们出路……”
萧楠摆摆手,声音软下来:“别谢我。你们苦,我看着难受。咱们一起熬过去。”
第一课:笑和眼神。萧楠示范。他笑着说:“男人喜欢女人笑得浪,眼睛勾人。看我的眼睛,说‘叔,您真棒’。”秀英试了,笑得羞涩:“叔,您真棒……”萧楠鼓励:“好,再浪点,挺挺奶子。”秀英红着脸挺胸,奶子晃了晃:“叔,您鸡巴真大,我好喜欢……”大家笑起来,气氛松了些。王柔补充:“眼神要媚,像要吃了他一样。男人鸡巴硬了,就上钩了。”
第二天:姿势。王柔教。她跪在地上,屁股撅起:“这样,从后面进来,最深。屄夹紧,屁股往后顶,叫床要浪。”秋菊脸红:“柔姐,我……我老公都没这么干过。”萧楠安慰:“慢慢来。男人喜欢女人浪,叫得贱,他们爽得快。试试,趴下。”桂花第一个趴,屁股翘高,屄口在裤子下隐约可见。萧楠没碰,他只看:“好,扭扭腰。男人鸡巴进来时,你要夹,夹紧了,他们射得快,你们少遭罪。”玉兰哭了:“萧哥,我怕疼。”萧楠蹲下来,轻拍她背:“怕就喝点酒。咱们不急。慢慢来。”
第三天,萧楠从镇上花钱买了冰棍回来。五根红豆冰棍,凉凉的,甜甜的。他笑着分给她们:“今天教口活。男人喜欢这个,但咱们不真练。用这个替代。”翠兰愣了:“冰棍?”萧楠点头:“对。含着它,舌头绕,吸用力。别用牙,男人恨牙刮鸡巴。”秀英第一个试。她含住冰棍,舌头舔,口水流下来,眼睛看着萧楠:“这样?”萧楠红着脸点头:“好,再深点。顶到喉咙。”秀英呛了,咳出冰棍水,笑着抹嘴:“甜的……但凉。萧哥,你买这个,花了不少钱吧?谢谢你这么细心,不让我们真含……”
翠兰含着冰棍,泪水混着甜水掉下来:“萧哥,以前我被张铁柱逼着含他的鸡巴,差点呕死。现在你用冰棍教,还怕我们疼……我这辈子没遇过这么好的人。”她哽咽着抱住萧楠的胳膊:“萧哥,你要是坏人,早把我们操了。可你没……”
其他女人也红了眼。秋菊低声说:“萧哥,我们听你的。以后赚了钱,我们帮你带新人。”萧楠拍拍她们的肩:“好。你们是第一批,以后新人来了,你们教她们。咱们一起把这村子变好。”
第四天:教怎么湿屄和夹紧。萧楠没示范,他让王柔讲:“男人进来前,屄要湿。自己摸摸,揉阴蒂。”秋菊羞得捂脸,但还是试了,手指在裤子里动,喘息声响起:“嗯……湿了。”萧楠鼓励:“好。男人鸡巴进来时,屄壁夹紧,像吸奶一样吸他。他射快,你们轻松。”桂花练着,奶子晃荡:“萧哥,这样对吗?”萧楠点头:“对。叫床要配上,‘叔,操我,屄好痒’。”玉兰叫得小声:“叔……操深点……”洞里回荡着喘息,空气热起来,带着女人味。
第五天:综合。王柔让她们趴着练姿势,萧楠在一旁点评:“奶子晃得浪,屁股扭。男人射时,夹紧屄,让他多射。”翠兰练得最好,她含着冰棍,屁股撅高:“叔,您鸡巴好硬,操烂我屄吧……”秀英笑:“兰姐,你真浪。”大家放松了些,哭声少了,笑声多了。

培训结束了。那五名年轻寡妇抱成一团,眼睛里闪烁着感激和决心的光辉。她们一个个拥抱了萧楠和王柔,翠兰代表大家说:“萧哥,柔姐,谢谢你们。我们知道这活儿脏,可你们让我们觉得……我们还是人。以后我们赚了钱,会帮你们,也会教新人。咱们一起把这村子变好。”秀英抹着眼泪:“萧哥,你要是坏人,早把我们操了。可你没……你人太好了。”萧楠笑着摇头:“别这么说。你们是英雄,以后赚钱了。咱们等着好日子。”她们收拾东西,陆续离开山洞,脚步虽有些踉跄,但比来时多了几分自信。煤油灯的火苗摇曳,拉长了她们的影子,消失在夜色中。
王沐晴一直默默协助着整个培训。她是萧楠的影子,从第一天起就帮着端茶倒水、递冰棍棍子、擦汗,甚至在女人哭时递上手帕。她十六岁,身材纤瘦,却已初具少女的曲线:小奶子微微鼓起,腰细腿长,皮肤在山洞的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她看着萧楠教那些寡妇,眼睛里总有复杂的情绪——崇拜、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热意。萧楠教得温柔,她学得认真,仿佛那些技巧也让她心里生出异样的悸动。
这天,大家都走了,山洞里只剩萧楠和王沐晴。萧楠收拾着草席和冰棍棍子,额头渗出细汗。王沐晴没走,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萧哥,我……我帮你收拾吧。”萧楠笑了笑:“沐晴,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明天还得继续。”她没动,眼睛抬起,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山泉映着月光。萧楠愣了愣:“怎么了?”
王沐晴咬了咬唇,走近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小手忽然伸向他的裤子,拉开拉链。萧楠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沐晴!你干嘛?!”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退缩:“萧哥,你教了那些姐妹那么多……我……我想帮你。帮你……含一下。就像你教的,用嘴。”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决心。萧楠的心猛地一跳,他不是圣人,这些天看着寡妇们练口活,他也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他摇头,声音坚定:“不行,沐晴。你才十六,我不能对你这样。你是我的助手,不是……不是那些。”
王沐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没松手,反而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萧哥,你帮了我那么多……给我爹买药,给我改名字,教我识字,教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我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对我好。李有才他们只想操我,操烂我的屄,可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睛,不是看我的屄。你教那些姐妹时,我听着,心里就热热的。我……我早就爱慕你了。萧哥,我喜欢你。不是感激,是真喜欢。从你第一次帮我挑水,我就想跟你一辈子。今晚,让我侍候你吧。就像你教的,我会做的。”
萧楠的心软了。他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泪水滑过脸颊,滴在他手上。他不是铁石心肠,这些天,王沐晴的陪伴让他觉得温暖,在这个腐烂的村子里,她是唯一让他觉得还有希望的光。他轻抚她的头发:“沐晴,我……我也喜欢你。但你还小,我怕伤了你。”王沐晴摇头,泪眼婆娑:“不小了,萧哥。我十六,村里姑娘十四就嫁人了。我想给你。我的屄……是干净的,从没被别人碰过。只给你。”她的话带着情感的真挚,却又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热情。萧楠愣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回应。吻越来越深,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小舌头。王沐晴呜呜地喘息,小手笨拙地解开他的裤子。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像一根热腾腾的铁棍。她眼睛睁大,脸更红了:“萧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热。”萧楠喘着气:“沐晴,别看……”她却跪下来,含住龟头。她的嘴小,含得吃力,舌头绕着舔,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来。萧楠低吼:“沐晴……停……我不想你这样。”但她没停,吸得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咕声,像在喝甜水。
萧楠终于拉起她,按在草席上。她的布褂被扯开,小奶子露出来,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小樱桃。他含住一个,吮吸着,舌头绕圈。王沐晴拱起腰,喘息:“萧哥……好痒……奶子好痒……”他的手滑到她裤子里,摸到屄口,已经湿了。屄毛稀疏,小屄粉粉的,阴唇紧闭,像个没开苞的蜜桃。他手指轻轻揉阴蒂,没插进去,只在外头转圈。王沐晴尖叫:“啊……萧哥……摸我屄……好舒服……”她的屄水流得越来越多,黏黏的,沾满他的手。她哭着求:“萧哥,插我……用鸡巴插我屄……我爱你……”
萧楠再忍不住。他脱光她的衣服,她的身体光滑纤瘦,小屁股圆圆的,屄口张开,露出分红的嫩肉。他跪在她腿间,龟头顶住屄口,慢慢推进。王沐晴痛得叫:“萧哥……疼……鸡巴太大了……”泪水流下来,一丝处女血从屄口渗出,鲜红的,染湿了草席。她咬着牙,痛得全身发抖:“萧哥……慢点……处女膜破了……好疼……”萧楠心疼得停下,吻着她的泪:“沐晴,坚持住。我爱你,不会让你太疼。”情感的温暖裹着欲望,他轻轻推进,鸡巴一点点撕开她的处女屄,血丝混着屄水流出。她哭喊:“萧哥……屄要被撕裂了……但我爱你……继续……”他吻她,安慰:“放松,沐晴。我会慢点。你的屄好紧,像吸着我。”
推进去一半后,疼痛渐缓,王沐晴从痛到爽,抱紧他:“萧哥……现在不疼了……好深……鸡巴顶到花心了……肏我……爱我……”她的小奶子晃荡,他咬住乳头,吸得用力。节奏越来越快,萧楠的鸡巴像活塞,在她屄里猛捅。屄水喷溅,带出一丝丝血丝,沾湿草席。王沐晴尖叫:“萧哥……我爱你……屄要被肏坏掉了……好爽……”她的屄壁痉挛,夹得鸡巴发麻。他低吼:“沐晴,你的屄太会吸了……我也要射了……”她哭着求:“射里面……射满我屄……我给你生孩子……”萧楠猛地一顶,龟头顶到子宫口,精液喷射,热热的,灌满她的屄。情感如潮水涌来,他吻她:“沐晴,我爱你……永远不离你。”
高潮后,王沐晴的身体还在颤。她忽然尖叫,屄口一松,一股热尿喷出来,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血丝和屄水,溅在草席上。接着,她的屁眼也控制不住,稀稀的屎水窜出,带着臭味,但萧楠没嫌弃,他抱紧她:“没事,沐晴……这是爽的……”她哭着抱他:“萧哥……我好丢人……但我好爱你……”空气里弥漫着腥臊味,但他们的情感却纯净如初。这第一次做爱,不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灵魂的融合。在这个黑暗的村子里,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