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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我妈好

[db:作者]2025-08-26 11:23:55

(上)

由于父亲是个职业军人,因此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搬家成了稀松平常的事。
也因如此,我愈来愈讨厌交友,因爲,向刚萌芽的友情说再见是一件非常难过的
事。

更令人沮丧的是,我是独子,没有可以嘻笑吵闹的兄弟姊妹。我成了一个非
常孤单的孩子,我将责任归咎到父亲身上,我在心里不断责怪他。

许多人向往环游世界,然而,我必须说,世界再大再新奇,寂寞还是如影随
形。我真的很讨厌在不同的地方迁徙。

我不能说他是个坏父亲,也无法认同他是个好爸爸。我想军人的子女都能体
会这种感觉,当总是在外的父亲回家时,相聚时拥有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感动,而
是莫名而巨大的疏离。

他的世界里只有分明的黑白与不容质疑的对错,对他而言,行爲也只有适当
和不适当的分别。对于长辈,父亲总是毕恭毕敬;至于女人,他认爲不必给予太
多尊重;谈到小孩,包含我在内,则是完全不需表现礼貌性的对待。

虽然长大的过程中,我并未刻意思考关于父亲的种种,然而,我非常明白,
心深处,对于父亲,我是非常厌恶的。我是个乖小孩,行爲举止都符合礼仪,考
试总是拿高分,作业从不迟交,房间永远乾乾净净,也绝对不会惹祸上身。

然而,当我愈是实行父亲的教悔,对他的恨意也愈来愈深。他军人的身份、
尖锐的个性、喜欢炫耀自己毫无绉折制服甚至愚蠢水手领巾的言谈,全都让我厌
恶不已。他不是我心中的好爸爸,也绝非母亲的好丈夫。

妈比爸年轻五岁,俩人体格一比较,她显得瘦弱太多了,身高约莫一百五十
公分左右。发色红棕,发长及肩,瞳孔顔色深黑,鼻梁挺直,颊骨高耸而双唇细
薄。打从有记忆以来,母亲就是美神的化身。据我侧面了解,父亲那些见过母亲
的军中友人,每位也都对妈的美色感到赞歎不已。

她採取温柔慈爱的态度对待我,与我的关系就像密友,总是会适时给我拥抱
和亲吻,会尽其所能满足我的需求。毫无疑问,我非常地敬爱她,我不懂的是,
老爸爲何不会怜香惜玉。他对待老妈不算糟糕,然而,以母亲的表现来说,老爸
实在回报的太少。他对老妈一派无所谓的态度,正是让我最痛恨他的原因。

老爸在家的时间真的非常少,有太多的日常公事要完成,有太多的演习要参
加,甚至有机密的短暂任务要执行。因此,家中总是只有我和老妈相互依靠,这
种状况,正合我心意。我总是在心中祈祷某个国度会发生战争,让父亲必须离开
许多年而非短短几个月。

没想到,我的愿望成真了!

一九九零年,夏。那年我十二岁,住在华盛顿一栋两层楼房。那时,狂人海
珊攻打科威特。老爸的部队瞬间进入红色警戒状态,一个月后,部队投入了战争
之中。何时能归来,答案不明。

起初,如同其他军人眷属一般,母亲替父亲感到忧心忡忡。所以,她开始参
加眷属间的聚会,偶尔还会邀请这些人到家里聚餐。然而,几个月之后,她的担
心程度亦随着时间下滑。她开始减少当志工的时间,不参加聚会,也慢慢地不再
与这些眷属联系。看来,她似乎已将父亲参战的事抛诸脑后。

到了九月,她决定完全放掉这些与这些眷属的联谊,除了採购日常地用品之
外,她是不出门的。在家的时候,她总是穿得简单,不是睡衣就是宽大的T恤,
而她一天的活动也变得单纯,不是看电视,就是坐在客厅里,喝喝咖啡抽抽菸,
发发呆或思考某些事情。

我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每每放学回家,我会先将功课做完,然后看她是否
需要帮忙。到了周末,我就会跟着她去採购,当个快乐的苦力。夜晚,我会陪着
她坐在沙发上观赏租来的影片。而我也是她忠实听衆,无论她想聊什麽,我总是
奉陪到底,哪怕她诉说的是对父亲的思念。

有时候,她会哭泣,特别是看到有关战争的新闻报导。在这种时候,我会轻
抱着她,抚摸她的发,给她安慰的话语。爲了让她开心,我总是不断强调自己对
她的爱,赞美她的美貌,或分享一些学校的八卦。这些话题很显然起了作用,我
的温柔与关怀让她很是感激,甚至到了后来,我的言谈成了她生活的动力。

然而,在其他方面,她也开始对我産生依赖。我们出门的活动很简单,就是
去得来速买买汉堡或者其他餐厅买速食。在外待最久的一次爲十二月的某日,我
们一起去挑选圣诞礼物。

只是,出门简单进门难,每次要踏进家门口或进入某个房间前,母亲总要我
先去打开电灯,否则她甯可罚站。她镇日抱怨着对黑暗的恐惧,恐惧着奇怪的声
响,在这种状况下,彷彿我才是成人,而她是个小孩。

一月,母亲莫名的恐惧症更加严重,因爲战争正式开打了。她非常担心父亲
的安危,一有时间就守在电视前观看新闻。她总要我去检查信箱,每天好几回,
她期待能收到来自父亲的只字片语,却也担心会收到政府所捎来的不幸消息。

二月,当地面战全面爆发,她变得紧张兮兮地,直嚷着无法入睡。因此,她
要求我与他共枕,别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里,关心母亲的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要
求。我本以爲只要几个夜晚,母亲的状况就会好转,然而,当我给母亲的安全感
是如此巨大,同眠就成了一种习惯,毋须她再开口,我成了她每夜的守护神。

当然,我知道,许多同龄的小孩都抗拒与母亲同睡,然而,对我而言,这件
事却是乐趣无穷。我喜欢在入睡前有她躺在身边,喜欢半夜或清晨醒来能马上看
见她的脸。她的身体暖暖的,软软的,她的气味闻来总是芬芳。

到了三月前两周,官方正式宣布战争结束(我们仍未从父亲那得到消息),
而我的恶梦却开始,躺在母亲身边的我,夜夜勃起无法压抑。很自然地,青春期
的我于此时学会了手淫,我总习惯在半夜偷偷起床,溜进浴室里打个几枪,而后
再安静地上床睡觉。

我也开始有了性幻想,对象通常是玛琳达——我的同学,一位可爱的棕发女
孩。她有着甜美的笑容与发育中的胴体。想像中,我与她热吻,手在她胸活动,
听闻过有些恋爱的同学已经开始偷吃禁果,然而,我却不曾幻想至那一步。

对于自慰一事,我很少觉得罪恶,只是感到有些害羞,同时担心会被母亲发
现,会让她对我失望。最害怕的情况是,她不但抓到我打手枪,甚至道出我脑中
的幻想。因爲,幻想世界里,她开始成了一位不可缺席的对象。

别说我变态!毕竟,她是个美人,是我生命最重要的女人,是她给我关怀、
鼓励、拥抱还有亲吻。而且她几乎整天在我身旁,无论是在舒适而安全的家中,
甚至同一张床上。

再者,疲弱不振的她在家总是穿得清凉,她身上不变的是睡衣会变的只有款
式,这些睡衣在在凸显她的好身材,更要命的是,她有时候甚至会穿着透明薄纱
睡衣,在家中来回晃蕩。我无法忽视将衣服撑高的她的美胸,更无法忽略她胸前
的激凸。

我尚未看过她的裸体(很小的时候看过,不过那些画面早已不複记忆),然
而每当想到这件事,想要观看的念头就更加强烈。幻想她的内容,基本上,与想
像玛琳达同样无趣,亲吻加抚胸罢了。唯一不同的是,对于老妈,我不敢有越轻
越雷池的想法。然而,当三月即将结束,某事的发生,改变了一切。

那天,放学回家,一打开门,我听见了萨克斯风的乐声在屋内飘扬。熟悉母
亲习性的我,很容易就猜到现在的音乐表示母亲需要个伴。

回房将书包放下,随即下楼,寻找母亲的蹤迹。很快,我发现她在厨房里,
餐桌上摆着一杯咖啡,烟灰缸上有根还在燃烧的菸,一本打开的杂志在她面前。

她穿着热裤与一件豔红的长袖宽松T恤,我也发现她的头发经过整理,脸上
有着淡妆,这些讯号表示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我在走廊停下脚步,对她行注目礼,欣赏着她迷人的模样。虽然渴望欣赏她
裸体的念头总让人困扰,不过,我还是十分庆幸能拥有如此貌美、纤瘦又三围比
例适中的母亲。有些同学也都对母亲的美感到赞歎不已。

如汤米,一周前他就对我说,你妈也美得太过份了吧。正确的句子是:「你
妈也美得太过份了吧,你这幸运的小王八蛋。」当时,我要他住口,甚至做出动
手的样子,然而我的心中实是非常认同他的话。

幸运的是,老妈没有发现我正傻傻看着她,甚至不感觉到背后我的存在。终
于,我不再沈默,走向冰箱的同时,我张口对她打招呼。母亲随口应了我一声却
未擡头。视线仍停留在杂志上的她,在扬手握我手的时候,指尖却无意划过了我
的跨下。

我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身体,惊讶让我産生异样。母亲发现自己竟不小心摸
到了我的下体,连忙调整手的角度,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掌。我稍微用力将她的手
握紧,问她是在阅读何种书籍。

「名人杂志啊。」她说道。

她松开了手,手来到了我的腰上,头依旧不擡,只是将我拉向了她。

我让手臂绕着她的颈部,让手掌停在她的肩上,接着目光向下,看着她正在
阅读的文章。文章主角是某位女星,曾主演过一部名爲「与童结婚」的影片,文
章上头还有一张她的照片。

我试图阅读内容,然而字体实在太小,距离又太远,只好作罢。然而,在此
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可以透过这角度望穿母亲上衣的领口。如果母亲穿得妥当,
我就没有眼福可享。幸好,她没有将扣子全扣上的习惯,所以我有机可趁。如同
平日,她没有穿胸罩,她乳房的模样尽入我眼帘。

这对乳房不大,但也不可觑小。大小适中,约是我手可掌握。浑圆而坚挺,
色如白雪,而小巧的乳头则是淡淡的粉红。或许是因爲第一次实际看见奶头(看
过的第一对胸部是在花花公子杂志上,杂志从同学手中所借),加上睡衣不再构
成观赏的屏障,所以我直觉母亲的乳头是世上最迷人的一对。

我好想伸手穿过母亲的领口,想体会摸奶的感觉,想尝尝搓揉乳房的滋味,
才想到此,我的老二马上有了反应,于瞬间硬得不像话。

突来的生理反应吓了我一跳,我马上向后退了一步。还好,母亲没有注意到
我的窘样。正确来说,此刻她眼中根本没有我的存在,因爲她正专注于杂志的内
容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我重新鼓起勇气,踏回可以观览双峰之处。

我本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妈的奶子,只不过,最后终因紧张情绪不断升高,害
怕被她抓到干坏事的我只得离开春光无限美好之境。

我向她表示必须回房做功课,这是实话。

她答道:「嗯,不过要写快一点喔。」她的眼里透露出要人作伴的讯息。

答应了她,我三步并两步回房,顺手将门锁上,脱下裤子开始打手枪。那天
的快感非常强烈,是我之前不曾到达的境界。完事之后,脚软的我不得不坐,坐
下后,回忆着刚刚所见,思考方才所爲,反省自己的错。

我告诫自己不得再犯,必须阻止自己再以男女情爱的眼光看待母亲,现在不
可,以后也万万不行。

当然,办不到。

我以飞快的速度写完作业,而后拔腿狂奔至楼下,回到她身边,再见衣中春
色。不可思议的是,即便到了晚上,她的两颗乳球依旧在我脑里发涨。就寝时,
肉棒又开始不安份,让我不得不偷偷将手伸进棉被里头制止它。

之前,躺在母亲身边的我(有时她会要我搂着她睡),总会熬个半小时或六
十分锺,在确定她入睡之后,溜下床进浴室,解放。

今晚,我本来也打算这麽干。然而,当房里是一片黑暗,那白天要人兴奋的
画面不断地重播,当我不断幻想着将手伸入她衣中让手搓揉乳房的景象,再忍不
住,没有下床,我直接将手伸入棉被之中,抓住肉棒,开始安慰它。

一分锺后,灵光乍现。趁她熟睡时,施展鹹猪手,如何?

我停下动作,转头看着老妈。不见她的脸,只见她的背,而棉被与她的颈部
齐高。兽性总是比理智先出手,我让自己转身,看着她的后脑,缓缓将棉被拉至
她的腰间,然后小心翼翼寻找两座高峰的座落之处。今晚的她穿着薄纱睡衣,虽
然房中光亮非常微弱,我还是能勉强辨识她胸部的位置。

小心谨慎,爲偷鸡摸狗之首要。手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终于,我触碰到了
她,让手掌停留在她的左乳上。手中传来的饱满度让人讶异,而柔软的程度等同
于我所想像。我好想用力抓却怕吵醒她。

幸好,聪明的我随即想出了替代方案,我让手前后来回移动,让手掌轻压乳
房,几分锺后,换边。就这样,我一手玩弄老妈的奶子,一手套弄肉棒。

不知何来的勇气,我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之下,直接摸着她的右乳。冰冷睡
衣下的肌肤是非常温暖,手指不觉已逗着那颗可爱的乳头。搞了一分锺之后,我
让胸部上的手静下,而握着鸡巴的手却快速的运动起来。不到六十秒,就要高潮
的感觉,临降。

把握最后的时间,沖刺。精液于一瞬间,爆发。知蠢总在爽过后。我的老二
正对着母亲,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几公分就可丈量。距离太近,射得太快,精液落
在了老妈身上。

刚刚的量是前所未有的大,一滴不漏的落在了母亲的臀部上,像条蜿蜒的小
河,精液流到了床单上。更糗的是,刚刚射精的时候,因爲太爽,我还忍不住叫
了一声妈。

当高潮告停,我马上擡头观看老妈的脸庞,查看她的眼是睁开或阖上。我认
爲她并未醒过来。不过,这推测说不定是自欺欺人罢了。

安静下床,蹑手蹑脚走进浴室,拿了条毛巾,我努力擦拭着裤子上的汙渍,
清理完后,我溜回自己的卧室,将毛巾藏在髒衣堆的最下。

再回到母亲房里,我以007的身手回到床上。闭上眼,在紧张不安情绪的
折磨里头,我慢慢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