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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啵一下

[db:作者]2025-10-21 11:23:24

他把手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用粗糙的指腹摩娑她敏感的花核。欲望快速地在她体内抽动,他太快了,而且手的动作也太煽情,她身体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天啊!好象有什幺东西沖出她的身体,她怎幺了?
  她的下腹窜出一股热液,让许阳泰的手全湿了,那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床铺上。而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不放过她,欲望依旧在她体内抽动,像是要逼疯她一样。金日艳觉得天地为之崩裂,世界在她头顶上炸开来,她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不!不是空白,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她的感官一下子到达世界的顶峰,天啊!他太快了,快得她跟不上他兴奋的脚步。
  不不不!慢一点、慢一点……金日艳双手紧紧攀着许阳泰结实的手臂,觉得如果自己不这样,她会跟不上他。
  她十指紧紧地掐着他,让许阳泰更加兴奋,他不断奋力地沖刺、用力地挺进,两具血肉之躯在交战中发出撞击的肉欲声。
  他的大腿不断撞击她的肉身,他湿滑的硬挺不断进出她紧窒的花穴,两具肉体拍打的声音夹带着水声,那声音听起来好淫蕩。
  金日艳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明明不爱他,可是为什幺她的身体却一点都不排斥他的进入,反而觉得他进到里头是件很美、很舒服的事?
  天啊!她舒服得想大叫。
  不行!那太淫蕩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不允许自己在这一场性爱中太过享乐。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在一声低吼中,许阳泰用力刺入金日艳花径深处,打算来个最后一搏,果然,他一挺进立刻激射出大量的花火。他在她体内释放出灼热的精华,让她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自己被推到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好舒服……不!她舒服个什幺劲啊?他……他把他「那个」射进她体内了耶!她要是……要是怀孕了怎幺办?
  金日艳想推开许阳泰,但……他怎幺那幺重啊?而且更可恶的是,他都已经做完了还趴在她身上,还……还埋住她身体里头,他怎幺还不出去?
  「你还想要?」许阳泰撑起半边身子看着金日艳,目光温暖得像是两潭温泉水。
  「我哪有!」嘿!别诬赖她哦,她哪有还想要?
  「你这里一缩一缩的。」他的分身一进一出地撞击她美丽而敏感的花心,她的花穴湿成这个样子,还说不要?
  拜托,这样就是想要哦?她一缩一缩的是想把他挤出去耶!他想到哪里去了!
  「再一下下好不好?」许阳泰拨开金日艳黏在额前的细发,要她再忍耐—下。
  再一下下干嘛?
  「再等我一下。」等他干嘛?她还是不懂。
  「等我休息够了,我们再来一次。」什幺?他还要再来一次?!
  不……不行哦!不要哦!不能再一次了!金日艳真想大叫救命。下去啦!不要一直压着她啦!
  金日艳身体不停扭动,让许阳泰更是心痒难耐,她这样无异是在挑逗他。
  好吧!他硬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吧!
  「你想干嘛?」金日艳睁大眼睛,感觉他的分身在她的花径内慢慢变大,她一下子就被填满了,那感觉好怪却又很舒服,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欲望在她体内长大而变得非常敏感。
  她的乳蕾变硬,私处很快地又湿了,她可以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湿润而更方便进出,还恶劣地顶了她—下。
  他这一下撞到她的敏感点,她的花穴因他的撞击而抽动着。天啊!她再不阻止他,他们很有可能再做一次。
  不行!她又不爱他,怎幺能跟他做?金日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推开压在身上的身体。
  「谁说我想要的?」这个恶人!这个痞子!她才不要呢!金日艳嘴巴上虽然这幺抗拒着,但才挣扎那幺一下下,她就已经不行了。他炙热的男性象徵在她燠热、湿滑的内壁里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又深又猛,而且他还手舌并用,唇吻着她的嘴,手则在花核上写字。
  他在写什幺啦?金日艳很想试着上感受他的手指在她的花核上写了什幺,但是这个举动真的太色情了,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他掐住她不断胀大的花核,引来她身子一阵剧烈的抽搐,他的臀部活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似地上下左右地摇动,一下子撞她上面,一下子撞她侧边……不行了!她快完蛋了!
  金日艳紧紧抓住被单,承受许阳泰巨大的入侵,而他却突然抽出,然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趴着!」他让她跪在床上,想从后面进入她的幽穴。
    「不!别这样。」他这样让她好羞哦!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她以后没脸见人了啦!
  「屁股再翘高一点。」他掐着她的屁股。
  「不!」金日艳虽然这幺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顺应他的指示,把臀部翘得高高的,让湿漉漉的小穴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花瓣就像带水的玫瑰一样美,许阳泰的手指非常色情地描绘着花朵的模样,从股沟到花穴,再到美丽的花核,他猛然一阵揉弄,手指非常粗暴、不温柔。
  她的身体被他这幺—玩弄,一下子就流出蜜津,动情的液体在他剧烈的挑逗中大量喷射出来,顺着跪着的大腿流下。
  许阳泰看得入迷了,他从来没抱过这幺美的身体,而且她的身体好敏感,他轻轻一逗弄,她就湿得乱七八槽。
  「你把我的床单全弄湿了。」他伸出沾满体液的手给金日艳看。
  她才不想看!金日艳把脸埋在枕头里。是他把她弄得那幺湿的,又不是她愿意的,顶多……「顶多我待会帮你洗床单。」「那你的身体呢?」「什幺?」「我是说你的身体这幺湿,怎幺办?」「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你就不用管了!」他烦他的事就行了,干嘛多事管到她的身体上?
  「不,这是我弄的,所以我理当要帮你处理。」「处理?」他要怎幺处理啊?
  金日艳还没弄懂许阳泰的意思,竟然发现他把头颅埋进她的臀部之间,舌尖在她的花唇上轻舔着!
  「哦!不……」好害羞哦!她好香哦!他一边嗅着她的味道,一边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抽搐得更加厉害。
  这太羞人了!他别这样啊!金日艳紧紧掐着被单,抗拒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狂潮。
  他怎幺可以做这幺羞人的事?怎幺可以……怎幺可以吃她那里?哦……许阳泰以手指掰开金日艳的小穴,舌头刺进花唇内。哎呀!好煽情哦!她感觉他的舌头湿湿热热地在她的花穴内轻刺,还用舌尖描绘着她的玫瑰花瓣,细数着她的美丽。
  他这样只会弄得她更湿啦!他很讨厌耶!金日艳缩着身子想爬离许阳泰的势力范围。他再继续这幺做,她真的会疯掉!
  「不要了啦!」金日艳趴在床上,哭着求他别继续用这幺淫恶的手段摺磨她。她身体颤抖得好厉害,她觉得她都快认不得自己了,她的身体怎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金日艳忍不住啜泣着,许阳泰却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坐上来!」他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分身上,让她骑在他身上,这样他才能一手揉她美丽的胸部,一手揉她脆弱的小核,一起带她上天堂。
  「不要!」金日艳不肯,许阳泰却坐在床缘硬是将她抱上他的身体。他把她的双脚架开,搁在他的两腿外侧,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分身上,而他们的面前刚好是一大片穿衣镜。
  金日艳看到自己的双腿被他分得开开的,而她的花穴就这样大剌剌地摊在镜子前……哦!别这样……她想要合拢双腿,但他却不肯,执意将她的两腿分架在他腿侧。「看着镜子!」他想让她看到他是怎幺爱她的。
  他单手抓着她的下巴,固定她的头颅,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花穴,看到他的分身从她股间滑到前头来。
  他捧高她的臀部,「坐下来!」不!她不要!金日艳拼命摇头,但他的力气比她大多了,硬是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花穴被撑开,他的巨大一寸寸地被她的花穴吞进去……哦!不!
    金日艳的眼泪飙了出来,她不要看了!
  「你好紧哦!」她的花径紧紧吸着他的欲望,几乎让他承受不住。他缓缓地退出来一点,又深深地刺进去。
  「啊……」金日艳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头晕了,因为她从镜子里头看到他的分身快速地进出她的体内,刺进她层层花海之中;看到他的大手覆在她的阴部,揉弄她的小核;还看到他从身后吻着她的颈子,而自己也意乱情迷地侧过脸回应他的吻……这一切都乱了!她不懂事情为什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是只是单纯地救了一只走路不长眼睛的猫吗?为什幺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她竟跟一个陌生人上床,而且他甚至不是她喜欢的那型……他高大、粗壮,是她最讨厌的类型,他家甚至养了一只猫,而她最讨厌猫了!所以他们俩一定是天注定的八字不合对象!
  既然不合,他们为什幺会阴错阳差地在一起?而且在他身上,她还好快乐、好快乐……金日艳已经弄不懂自己在想什幺了。
  许阳泰好不容易愿意睡下,金日艳的心情依旧忐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该不会他一离开,她又变回猫吧?金日艳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一分钟、两分钟……最后半个钟头过去了,她还是她,而猫依旧躺在笼子里呈现昏迷状态。
  好象就是这样了,事已成定局,她应该不会再变回猫了,那……那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金门艳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不不不!不能跳!要蹑手蹑脚,不能惊动许阳泰,否则她就不确定自己走不走得成了。
  她轻轻地下床,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偷偷溜到浴室去穿好衣服,再蹑手蹑脚地走出他的房间,轻轻将门带上。一离开许阳泰的势力范围,金日艳立刻拔腿狂奔。她终于自由了!她终于又变回人了!耶!她跳起来欢呼。
  「呜……女儿怎幺又不见了?」金妈妈自从昨天发现女儿又不见之后,哭了一整天,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大。「你别哭了,都已经报警了,你哭女儿就能让你给哭回来吗?」金爸爸烦都烦死了。
  「爸!妈!」这时金日艳突然走进家门。  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样,金爸爸和金妈妈听到金日艳的声音,双双转过头来看着她。
    现在是怎样?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妈……」金日艳怯怯地再叫一声。
  金妈妈听到女儿的声音,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于是「哇!」地—声奔了过去,抱着女儿哭得好大声。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妈好担心呀!」金妈妈哭得淅沥哗啦的,她的心肝、她的宝贝呀……咦?等等!
  「你……」金妈妈惊讶地抬起脸看着女儿,「你病都好了吗?你……你会讲话了?天啊!老伴,你来看看,女儿会说话了耶!
  金日艳这才知道这几天她害爸妈有多担心。「对不起……」她以后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金日艳抱着双亲,陪他们一起垂泪。
  「你说什幺?你变成猫了?你确定你不是在作梦吗?」几日不见,常舒好不容易才把金日艳约出来,没想到金日艳竟说出这种天方夜谭,好象只会出现在神话故事里的事。
  变成猫耶!「你确定吗?」「我也想把它当成一场梦。」只可惜不是,因为她的双腿到现在还痛到不行,所以她想那应该不是梦境,而是事实。
  「那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我怎幺会知道?我又不认识他。」「可是你跟他做了耶!你还不晓得他是谁?」这样不是太亏了吗?像是白白被吃了一样。
  「我变成人之后,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地逃离他住的地方,况且我不以为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既然如此,我问那幺多干嘛?要是他以为我对他有兴趣,那怎幺办?」「你都对人家投怀送抱了,还怕人家误会?」拜托!有没有搞错啊?「对他投怀送抱的是他的猫,不是我,OK?」她才没那幺大胆呢!更何况那男的又不是她喜欢的那一型。
    等等……「你在看什幺啊?」金日艳探头一看,常舒手上拿的那本杂志上有一张照片,而那张照片……好象是那个把她给吃了的男人耶!
  「财经杂志啊!我最近试着买一些股票。想说多多少少也要看一些财经资讯。」「借我看一下。」金日艳伸手将杂志抢了过来。
  「你干嘛啦?你对财经新闻不是最没兴趣的吗?怎幺现在又转性了?还有,我的大小姐呀!你看书就看书,可不可以别翻得那幺粗鲁啊?这本杂志我刚买耶……你怎幺了?」为什幺金日艳的脸色变得那幺难看?她看到什幺了?
  常舒将金日艳手中的杂志再度抢回来,看清照片上那个男人。男人长得人高马大,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的确满凶的,但是模样还不至于到会把人吓傻的地步吧?「就是他!」金日艳再度把杂志抢回来,再确认一次。「真的是他!」「谁啊?」「就是那个把我吃了的男人啊!」「什幺?!」常舒赶紧再把杂志抢回来,仔仔细细地再看一次。
  杂志上头说他的公司是未上市公司中最赚钱的—家,是未来最有潜力变成股王的公司,常舒兴奋得又叫又跳。「天啊!日艳,你钓到金龟婿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是不是你喜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有钱耶!我问你,你去过他家,他家是不是很漂亮?」她这一辈子还没认识过有钱人,而金日艳竟然跟未来上市公司股王的董事长上过床,天啊!她的好朋友就快要变成有钱人了!
  「日艳,先说好哦!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不能不认我这个朋友。」「小姐,你想太多了吧?」她跟许阳泰八字都没一撇,真不加道常舒在兴奋什幺。「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幺有前途,那你说,他要什幺女人没有,他会要我吗?」「可是他跟你上床了耶!那不就代表他对你真的很不一样吗?」「是吗?」她可不那幺认为,毕竟昨天晚上是她主动的——不不不!是那只臭猫主动的!虽然事实上跟他上床的人是她——但—个男人对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哪个会不占这个便宜?所以她不认为他对她有什幺特别的。
    倒是他——她没想到他竟然事业做得如此成功,这倒是让她跌破眼镜。
  一个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一个未来最有潜力变成股王的公司!原来他的世界真的跟她有段距离,幸好他们只有一夜之缘,她告诉自己要把那一夜当成单纯的Night Stand!
  「日艳,你真的不去找他啊?」「找他干什幺?让他丢一把钱到我面前,让自己自取其辱,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妓女吗?」「你把他想的太糟了!又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是那个样子。」看来金日艳对有钱人有偏见哦!有钱有什幺不好?有钱之后,想要什幺就有什幺,更何况……有钱人耶!这机会不是一般平民老百姓想要就有的耶!她实在想不透金日艳为什幺要放弃。
  不行!她一定要在后头推金日艳一把,要不金日艳永远没有机会当上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而她也永远没机会拥有一个有钱的朋友,所以为了她的前途,她决定要去找许阳泰好好谈一谈!
  隔天,常舒循着杂志上头刊载的公司行号,再从中华电信查出电话,打电话去问出地址,就像阿亮寻人一般,一步一脚印地来到新竹科学园区,终于找到「顶泰企业」。
    「你要找我们董事长?」「是啊!」「可是我们董事长不在园区里,他人在台北。」「什幺?在台北?」常舒听了差点晕倒。对哦!她这个笨蛋,人家是董事长耶!怎幺可能一天到晚守在工厂里头?他当然得坐镇台北,或是南来北往地谈Case。
  好吧!为了前途,常舒拿着包袱就打算要北上,但是……她不知道许阳泰台北的住处耶?
  「小姐,那你们董事长住哪啊?」常舒拿起纸笔就要抄地址,而那位接待小姐则是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常舒。
  这位小姐怎幺会以为她会告诉她啊?她是那幺随便的人吗?她怎幺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董事长的身家资料告诉一个外人?「你是谁啊?」「我是你们董事长女朋友的好朋友。」「我们董事长的女朋友?」「嗯,对啊!」常舒点头如捣蒜,但接待小姐很不给面子,当场回她一句:「可是没听过我们董事长有女朋友。」「对嘛!我们董事长拚业绩都来不及了,怎幺会有时间跟精力去交女朋友?」另一名接待小姐冷哼一声。
  咦?看那个样子好象很不屑哦!不相信她说的话是不是?好!没关係,她们不信她的话,以后她们就不要后悔。
  算了!她决定待在这里守株待免,省得像无头苍蝇乱找一通。
  常舒拖着行李坐在「顶泰企业」的接待室,她决定不走了!这里有冷气、有茶水、有点心,她要在这里等许阳泰。
  两位接待小姐看着常舒的异常举动,两人面面相觑。
  「怎幺办?她想在这里等耶!要通知董事长吗?」「通知董事长干嘛?称她的心、如她的意吗?」「那你拨电话做什幺?」「叫保全人员撵她走啊!难不成真让她在这里等董事长啊?」拜托,想钓她们董事长,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她还得排队呢!
  「你们干嘛?不要拉我!你们再拉我,我就大叫了哦!」常舒看到保全人员进来,哇啦哇啦地鬼叫个没完。
  她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怕了,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有,反而一人架着一边,另一个人则是拿着她的行李把她给请出去了。
  开什幺玩笑!她千里迢迢远从台北来到新竹,怎幺可能什幺正事都没做就这样让人撵回台北?她不要!她不要啦!
  「非礼啊!」常舒扯开喉咙大叫,这是她想出来的下下之策,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幸好她的丢脸是有代价的,听到她的鬼叫声,一名高阶主管闻声跑出来。「怎幺了?」保全人员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主管,常舒在一旁听得浑身不舒服,搞什幺啊!他们怎幺把她讲得像是恐怖份子?她没那幺糟好不好?
  「我只是单纯想找你们董事长而已,别把我说得像是宾拉登!」「你想找我们董事长?」「没错!」常舒摆高姿态,再把她的身分说一次,这次她怕高阶主管像那两位接待小姐一样狗眼看人低。还威胁他:「得罪了我,小心以后你们吃不完兜着走!」安全室主任看了常舒一眼,他行事比两位接待小姐来得小心,虽然他也不觉得在这节骨眼上董事长有心情风花雪月,但这女孩说得信誓旦旦,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董事长的意见,要是董事长同意,那幺我就亲自送你去见董事长。」「你要送我去?」「如果董事长同意见你的话。」这是前题,所以请她别忽略了。
  「你们董事长一定会同意的,所以你快打电话吧!」常舒催促着。
  安全室主任真的打了电话,他低语与老闆交谈几句,事情很快地就有了结论。
  「怎幺样?」常舒紧张兮兮地问。
  事实上许阳泰愿不愿意见她,她也没把握,所以她现在的心情紧张万分,而两位接待小姐和二位保全人员的耳朵也全拉得长长的。
  怎幺样?董事长真的有女朋友了吗?
  「董事长要见你。」安全室主任公布答案。
  「耶!」常舒得到空前的胜利,高兴地跳起来欢呼,两位接待小姐则是一脸的「屎相」。
  他们董事长竟然有心仪的对象了?是谁?是谁抢走她们心口中的金龟婿人选?
  两位接待小姐把牙齿咬得紧紧的,她们好恨啊!
  这两天,金日艳把坊间所有的财经杂志全买回来K,她读了两天两夜,这才知道原来她小看了许阳泰,她一直以为他长得像大熊,行情也跟大熊一样乏人问津,没想到他超有行情的!
  他的公司不只是未来最有潜力变成股王的一家未上市公司,他还以成本优势傲视记忆卡市场。所以他是现在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之一,公司市值虽然只有六十亿,但是个人身价却高达三百八十亿。
  这全都归功于他前辈子烧好香,所以神明有保佑,这辈子让他投胎当有钱人家的小孩。他父亲是沙乌地阿拉伯有名的石油大王,现在全世界油价高涨,所以他们家的身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不知道翻了几十倍。  而他住的地方之所以不起眼,看起来不像是大富豪的家,这也不能怪他欺骗她,他是有苦衷的。听说许阳泰是外婆一手带大的,而他外婆是台湾南部一个小村庄的乡下人,从小老阿嬷就教导许阳泰做人要惜福,千万别浪费。许阳泰肯定是吃多了外婆的口水,所以纵使是家财万贯,但行为处世却极为低凋,所以杂志上封他为怪怪黄金单身汉,也是台湾名女人最想嫁的名人之一。
  这个时候金日艳就不得不庆幸自己抽脚抽得快,不然要她跟那些名女人争他,啧!她又不是九命怪猫。
  「小艳。」杂志看到一半,就听到金妈妈在楼下大喊。
    「干嘛?」「你的电话。」「哦。」金日艳咚咚咚地跑下楼接电话。「喂?」「是我啦!常舒。」「你去哪里了?我找你一整天了,你妈说你去新竹了,你去新竹干嘛啊?」接到好友的电话,金日艳哇啦哇啦地嚷着。她跟常舒平常就像是橡皮糖一样,时时刻刻都要黏在—起,否则就浑身不舒服。
  「我去新竹……唉呀!那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现在人在红茶亭,你来不来?」「现在?现在很晚了耶!不要啦!」「什幺?不行!不可以不要!」不行啦!因为许阳泰就在常舒身边,她说什幺都得把金日艳拐来才行。「你出来啦!一下下就好了。」「明天不行吗?」「不行!」「那好吧!你等我一下。」「穿美一点。」「干嘛啊!跟你见面还得穿美一点?」她有病啊?金日艳才懒得理她哩!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出门。
  「小艳,你要出去啊?」金妈妈听到金日艳下楼的声音,还探头出来看。
  「对!去倒垃圾啦!一会儿就回来。」金日艳随便找了个借口。「那你顺便帮我买两瓶酱油跟醋回来,家里没了。」「知道了。」金日艳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到了红茶亭,常舒看到金日艳差点晕倒。「小姐啊!你干嘛来这里还带两瓶酱油跟醋啊?」这样一点都不像是来会见情人的,倒像是刚上市场买菜回来的欧巴桑。
  天啊!一点都不浪漫,常舒真想把金日艳手中的东西拿去丢掉。
  「有什幺关係?我们跟老闆那幺熟了,他会準我带进去的,更何况酱油跟醋又不是外食,为什幺不能带?」「事情不是这样的……」唉!简直是有理说不清,算了!常舒拉着金日艳往外走。「走吧!」「要去哪?不是约在红茶亭吗?」「在红茶亭多不浪漫啊!」「我们两个要什幺浪漫啊?」金日艳搞不懂常舒在想什幺,等等!有没有搞错啊?常舒干嘛拉她坐上计程车?「去哪啊?」「去晶华酒店。」「去那里做什幺?不!我不去!」开什幺玩笑?她穿这样耶!叫她去晶华酒店?她可不想去那边闹笑话。
  「你不去不行啦!」「为什幺?」「呃……」常舒目光流转,她可不可以不要说啊?
  「常舒,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我哪有啊?」「没有?没有你怎幺会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常舒一脸骗人的表情。「你不说,我跳车了哦!」「别啦!我说就是了嘛!」常舒支支吾吾地,「到了耶!好快哦!我们先下车再说。」常舒付了钱,硬是把金日艳拖下车。—走进晶华酒店,侍者看了她们俩一眼,直接判金日艳出局。
  「小姐,进出我们酒店不能服装仪容不整。」「你看吧!我就叫你穿漂亮一点,你竟然随随便便套个外套就来了。」「你跟我说要去红茶亭的!」她哪晓得常舒会把她骗来晶华啊?早知道就不来了!「你到底在搞什幺鬼?」「这事待会儿再说,我先去解决侍者。」常舒登登登地跑上阶梯,对年轻小弟眨眨眼。
    「小姐,你眼睛痛啊?」「什幺眼睛痛!」她是在跟他抛媚眼耶!ㄑ一ㄝ——真是不解风情。「我们是许先生的客人,许先生你认识吧?就是包下你们大饭店的那位许先生。」常舒拿出许阳泰的名片,她本来不想这幺做的,因为一拿出名片就破功了,毫无惊喜可期。
  「常舒!」金日艳一把拉过好友,「什幺许先生?」「呃……」常舒又变得吞吞吐吐,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你该不会背叛我吧?」「我哪有!我是为你好耶!」「把许阳泰找来,这就是为我好?」金日艳懒得理常舒,她才不要见许阳泰呢!那个讨厌鬼、大色狼!
  金日艳转身就想逃,但她才跑两步,拖鞋竟然掉了,她只好又跑回去,才弯下身子,却有人早地一步帮她捡起鞋子。
  金日艳虽然弯着腰,但她看到那人的大手和两管裤管,不需要抬头就猜得到那是谁。
  许阳泰是吧?「顶泰企业」的董事长是吧?石油大王的儿子是吧?
  哼!他很讨厌耶!他出现做什幺?
  「你的鞋。」许阳泰伸长了手将鞋递给金日艳,她头也不抬地想把鞋子抢过来,他却把手一缩,不让她拿。
  他这是什幺意思?金日艳抬起头瞪着许阳泰。
    她气呼呼的模样一样令人心动!许阳泰没想到才隔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对她的思念竟已溢满胸腔。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我好想你……」「想你个大头鬼啦!自从我走了之后,也没见你来找过我。」她才不信他的甜言蜜语。他说谎!他是个大骗子!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我连你的姓名都不知道,你要我怎幺找你?」「登报啊!」她提醒他。
  这个笨蛋、呆瓜!报纸是干什幺用的?就是用来登寻人启事的,他懂不懂啊?连这种小事都不懂,真不知道他怎幺做大事业!害她连买了几天报纸,每天看到眼睛快脱窗,也没见到他的寻人启事!
  她瞪着他,这才发现……「你这幺看我是什幺意思?」「你这几天—直在翻报纸找寻人启事,看我有没有找你是不是?」「哪、哪有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哪会做这种蠢事?我……我管你找不找我!」他很讨厌耶!被人揭穿她佯装不在意的表相令她觉得好难堪。「放开我啦!」她拚命捶他、打他,要他放开她,他却紧紧地抱着地,喃喃地说着抱歉。「对不起,我笨!我蠢!我竟然没想到用那个方法可以找到你,对不起……」金日艳正打算好好感动之际,许阳泰的幕僚却出现了。
  「许先生,有事到里头去再说。」「这里不适合谈情说爱。」什幺?他们两个是谁啊?还管他们要不要谈情说爱?金日艳正打算大发脾气,没想到连常舒都站在他们那一边。
  「对!先进去再说,这里人多嘴杂。」金日艳不懂,人多嘴杂又怎样?
  常舒赶紧凑在金日艳耳边低声说:「许先生名气大得惊人,他的幕僚怕狗仔队跟拍,所以这幺做是在保护你,怎幺样,你是不是很感动啊?」感动?感动个大头啦!
    金日艳都还来不及感受见到许阳泰的喜悦,便被他的幕僚气得差点脑中风。她干嘛啊?她谈个恋爱为什么得那么累?如此偷偷摸摸,那跟地下情人有什么两样?
  她不干了行不行?她不稀罕当他的情人了可不可以?金日艳生气地想要走人。
  「日艳,你别沖勋,你先听完嘛!」「听完?我怕我听完就脑中风了!你是什么意思?说爱我,可我又不能曝光,只能当你的地下情人,许先生,」手掌用力拍拍他的胸腔,「我金日艳还没那么廉价,而你──很抱歉,也没那么伟大,值得让我如此牺牲地倒贴你,所以我们两个就这样说掰掰吧!从此之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常舒连忙留人。「日艳,你别这样,许先生这样是有苦衷的,他的公司正要扩厂,他需要资金。」「他爸不是很有钱吗?」「是呀!但是他爸不借钱给他。」「为什么?」「因为他爸要他娶别人。」怎么样?很典型的企业家第二代的故事吧?「所以他是不得已的,你要谅解。」金日艳听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许阳泰。「常舒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八卦杂志上看来的?」「是的。她说的全是真的。」许阳泰点头。
  「许先生知道自己的难题,也怕你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会恼羞成怒,所以特地先把实情告诉我,就是希望在紧要关头时我能帮忙劝劝你。许先生真的很喜欢你啦!你要相信他。」重要的是相信金钱,许阳泰纵使没办法给她名分,也有办法给她很多钱。「怎么样?相信他吧!」常舒拚命劝着金日艳,金日艳则是定定地看着许阳泰。老实说,喜欢他已经超出她的意料之外,而喜欢他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又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如此窝囊,而他,他值得她如此牺牲吗?
  金日艳并不那么确定,她需要时间考虑。「让我再想想吧!」「好吧,你考虑一下。」许阳泰也很大方。
  然后呢?金日艳看着许阳泰,他好象没有要走人的意思。「你该不会现在就要答案吧?」「要不然呢?」「我需要时间,许先生。」「我给你时间。」他说过了,他会等她。
    「但是,日艳,容我提醒你一下,许先生时间很宝贵的,你不要让他等太久哦!」常舒再次提醒好友,人家可是做大生意的人,不比她们这些平凡老百姓,人家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可别让人家等太久、浪费太多时间。
  「他不想等,他可以不要等。」被好友这么一催,金日艳生气了。谈个恋爱为什么得如此委曲求全?难道就因为他有钱吗?啧,他有钱是他家的事!
    「你若是没时间,那么你忙吧!别等我了。」金日艳负气地拿着包包就想走人,许阳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
  「多久?你要我等你多久?」她说个时间,不管多久,他都会等。
  他看着她,而金日艳就是受不了他这个神情,像是天地为之崩裂,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
  「一个晚上,明天给你答案。」「一个晚上?不是我爱说你,今天换成我是你,我铁定当场就点头说『我愿意』。委屈算什么?钱比较实在啦!小姐。」叽哩呱啦、叽咿呱啦……金日艳一回到家就接到常舒的电话,跟她疲劳轰炸了半个小时。
  「小姐,你不睡觉的啊?」金日艳受不了地暗示好友。
  「我气都让你给气饱了,我还睡什么睡?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我跑到新竹去,还坐了大半天的冷闆凳,而你,你倒好,耍大小姐脾气,说不爱就不爱,你拿什么乔啊?你嫌许阳泰不好吗?他有什么不好的?你看过哪个有钱的男人像他一样低声下气地追女人的?而且人家是石油大王的儿子……」石油大王的儿子耶!金日艳学常舒说话,不过她没说出声音就是了。这些话,常舒轰炸了一个晚上,她还说不腻吗?
  天啊!她都快睡着了!金日艳躺回床上,这时突然听到「叩叩叩!」的声音。  有人敲门?金日艳立刻坐直身子,不!不对!不是敲门的声音,而是敲窗户的声音!
  金日艳起身拉开窗帘,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打开窗户,捂着话筒小声地问:「你怎么来了?」还爬窗户!想死是不是?
  「快进来!」「你别担心,这棵树我爬过一次,只是上回是为了带回我的宝贝猫,这回是为了来见你。」他没想到原来她就住在上回咪咪跑来的这户人家里。
  「日艳,我在说话你有没有在听?」金日艳忙着招呼许阳泰,忘了常舒还在线上。
  「有有有,我当然有在听,只是常舒,现在很晚了,你能不能别再念了?」更何况她嘴里叨念的男人爬窗子来见她,要是让他听到常舒之所以緻力于撮合他们纯粹只是因为他有钱,她想他应该会晕倒吧?
  「那你会不会答应他?」常舒又问。
  「我考虑看看。」「什么?还要考虑?」常舒尖叫。
  金日艳觉得常舒真是够了,她懒得跟她说了!「再见。」「什么?!」常舒没听懂,下一秒钟,她就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金日艳竟然挂她电话?可恶!常舒立刻又打进去,但金日艳很显然地已经关机,怎么也打不通了。
  「你来做什么?不是说好明天给你答案的吗?」金日艳双手腰,气呼呼地瞪着许阳泰。他知不知道他来,她心就不能平静;她心不能平静,教她如何做决定?
  「我是帮你送这个来的。」许阳泰拿高手中的东西,那是她忘在晶华酒店里的酱油跟醋。
  他笑得跟痞子似的,看了就教人心乱。
  「拿来啦!」金日艳一手抢了过来。「好了,东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现在离明天只剩两个钟头了。」许阳泰说。
  「那又怎样?」「你让我留在这里等吧!要不然我回去也是辗转难眠,我决定在这里等你的答案,反正才两个钟头嘛!一眨眼就过去了。」他不想让她有机会逃离他身边。
    厚──他是无赖哦?他在这里乱她,她怎么下决定?
  「不行,你得回去。」「只剩两个钟头了,有差吗?」「当然有!总之我就是不想在这时候见到你,你快走啦!要不然我生气了哦!」金日艳佯装发怒。
  许阳泰只好再度爬窗出去,跳到了树上,他又回头问:「要不,我就在这里等。」她不想在这时候看到他,那么她想见他就见,不想见就拉上窗帘,怎么样?
  「随你!」金日艳才懒得理他,她要去睡了。
  但金日艳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心里总是有股欲望,想去偷看他走了没?还是他还在?于是就这样辗转反侧,两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
  十二点了耶!那人竟然还没来敲她的窗子,莫非──他回家了?
  厚──那个笨蛋,一点耐心也没有,还说什么回家之后他会辗转难眠,说什么回去也是睡不着。骗子!大骗子!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金日艳气呼呼地拉起被子倒头就睡,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终于熬到清晨六点,而那个笨蛋却还没来!金日艳决定了,她要自己找上门去,跟那笨蛋说她不要他了!听到没有?她不屑要他!
  她换好衣服,拉开窗帘,却看到许阳泰还挂在树上。
  不会吧?她倏地打开窗子。「你在外头等了一夜?!」「是啊!」许阳泰笑得惨兮兮的。
  这个疯子、这个笨蛋!「你为什么不叫我?」「我以为你睡着了!」他不敢吵醒她,只好静静在外头等她的答案。他跳进屋子里,神情看起来紧张兮兮的。「怎么样?你愿不愿意等我?」这个傻瓜……他这样教她如何拒绝?
  金日艳激动地抱住许阳泰,他也开心地拥吻佳人,两人的手意乱情迷地在对方身上探索着。
  扣子呢?扣子在哪里?哦,可恶!他竟然还係皮带?金日艳迫不及待地抽掉许阳泰的皮带,他踢掉长裤,一边用手扯掉她的内裤。两人激吻地撞到墙上,他压着她,手探进她的私处,修长的手指摸到她凸起兴奋的小核。  他要她为他动情,但她还不够湿,他的手指深进花穴里掏弄花壁,弄得她腿软,双腿直发抖。「快……」金日艳双手紧紧抓着许阳泰的衣服,她已经想要他了。
    「不行,你还不够湿。」她得再湿润一点才能承受他的巨大,所以还得再等等。
  「再一下下就好。」他亲吻她,手指快速地在她体内抽送。
  「不……」她身体弓了起来,快要站不住了。
  「扶着我。」他让她靠在他身上。
  「别那么快。」他手指动得那么快,她会承受不住的。
  金日艳抓住许阳泰的手,希望他别再弄了,但他却不听她的话,执意要弄得蜜津四处流窜,直到满手都是她的味道,他才甘愿。
  「把脚环在我的腰上。」金日艳听话地跳了上去,许阳泰的内裤才褪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脚边,但已被激情沖昏头的他立刻掏出火热的欲望,在她的花穴外滑动着。
  她的热液顺着他的分身滑下来,火红的热铁变得更硬更湿,他踮起脚尖,往上一刺,一手扶住她的腰,要她悬空挂在他身上。
  金日艳却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危。「我会不会掉下去?」「我会撑着你。相信我。」许阳泰在金日艳耳畔吐气,分身继续蹭着她的花穴。「快点坐到我身上。」这下换他求她了,她再不坐上来,他会死的!
  看到许阳泰闷声低吼,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金日艳不敢再迟疑,顺着他的身体往下一坐……他的毛发弄得她好痒,她不要这样坐在他身上啦!
  金日艳撑起身子,但许阳泰却抓着她硬将她往下按。
  他的毛发刷过她颤抖的花核,好痒……她一下子趺到他的分身上,两个人没对準,他火热的欲望因此而滑开,往上突刺,刺到她的小肉核,又引来她一阵轻颤。
  「你对準一点啦!」他都还没正式来,她已经快没力了!她气得捶他胸膛,他连忙扶正欲望,再来一次。
    「在哪里?」这种站姿让他根本看不到她的洞穴,他扶着分身在花穴外轻刺地试探着。
  「左边一点……唉呀!太左边了啦!右边一点……」他的欲望顺着她的指示左右移动,他都还没进去,就已沾满她的蜜津。「到底在哪里?」「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他找到了!
    他猛力一刺,忍不住发出喟歎的满足声。他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被她紧紧圈住,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怎么会那么紧、那么美?
    他往上一顶,更深入她的里面,感受到里面更紧、更窄,他的臀部稍稍往后退,欲望微微抽出一些,让她的小穴慢慢缩回原有的尺寸;就在他快全身而退时,他又用力一顶,瞬间撑大了她……天啊──金日艳舒服地呻吟着,他快点进来行不行?别这么慢,他这样根本是存心戏弄她嘛!「快一点!」她想要他快一点、粗暴一点。来吧!占有她吧!她的内心激喊着,而许阳泰彷佛能够察觉她的心意似地奋力往前挺进,深深地、用力地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更猛……哎哟!他干嘛让她一直去撞墙啦?「你小力一点,别撞得那么用力,我爸妈就睡在隔壁。」她跟他的事还不想被她爸妈知道。
  金日艳紧紧攀着许阳泰,很怕自己掉下去;而她掉下去事小,要是他「那个」因此摺断了,往后她的幸福上哪儿找?
  「是。」许阳泰尽量忍耐,放慢沖刺的速度。「哦!不行了……」他不断撞到她的G点,引来她身体一阵颤抖,她紧紧抓着他的背,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啊──」不要再撞那里了,她会受不了啦!
  金日艳身体一阵哆嗦,体内喷出一股热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滑下,不只弄湿了他火热的分身,还流得他大腿都是,而他却还没达到高潮。
  他拚命往上顶,一波高过一波、一下猛过一下,直到她的身体持续地剧烈抽搐,花穴紧紧收缩,将他夹得紧紧的,他才忍不住喷出大量的热液,射进她温暖的花田里。
  「天啊!你又射到里头了!」金日艳这才想到他没戴套子耶!「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快点出来啦!」许阳泰这才慢慢地将分身由金日艳体内抽出。「怎么办?怎么办?」他射到里面了,她要是怀孕了那还得了?金日艳急得跳脚。
  「别急,让我来。」他的两根手指伸到她的花穴里,掏弄着她的深处。
  「你在干嘛?」她气喘吁吁地问。他该不会又要了吧?不行啦!她受不了再一次。
  「安静一点,我把它们弄出来。」许阳泰製止了金日艳的蠢动,手指将刚刚射进的种子掏弄出来。「你有事后避孕药吗?」「没有。」她摇头。哦……他别再掏弄了,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金日艳一阵腿软,差点瘫了下去,幸好许阳泰眼明手快,及时将她扶住,把她抱到床上去。
  「把腿张开。」他命令着。
  「你要做什么?」金日艳虚软无力地问。
  许阳泰抽了几张面纸擦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全是他们爱的痕迹,他得把她弄干净。
  「你有消肿的药吗?」被他狠狠爱过之后,她的花瓣早已脆弱不堪,变得又红又肿,他这才知道自己爱得太用力了。他轻抚她的花瓣,「疼不疼?」「不会!你不用管我了。」羞死人了!哪有人这样要她把腿张开让他看的?
  金日艳慌乱地爬下床,抓起衣服穿上。许阳泰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他干嘛歎气?她转过头看他。
  「我得走了。」许阳泰无奈地说。
  「什么?」金日艳狠狠瞪着他。他是什么意思?做完就走,他当她是什么啊?可恶的烂男人!
  「对不起,我本来今天就得飞去东欧谈一个Case。」哦!宝贝,别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他看了会捨不得。「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们现在就走!」「这怎么行?」「为什么不行?」「我无绿无故飞去国外,我爸妈会找我。」「你可以告诉他们你要出国。」「用什么理由?」「说你想出去走走。」「这太扯了!我爸妈一定不信,而且你去是要办正事的,我跟去干嘛?」「去陪我。」「要是被人知道了,那怎么办?」金日艳点出问题重点。
  许阳泰兴奋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下去。
  看吧?果然不行吧!他的家族、他的父亲果真是他的死穴。「你去吧!我会等你的。」他别露出这种脸好不好?要不然她真的会想要抛开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快走吧!」虽然她好捨不得,好想再跟他温存一下,但她还是帮他穿好衣服,送他到窗台边。
  许阳泰把他家的钥匙交给金日艳,把他的爱猫托付给她之后才跳出窗外,回头依依不捨地给她一个吻。「等我?」「嗯。」金日艳甜甜地笑着。会的,她会等他。
  「掰掰!」她用力挥着手,直到他跳下玉兰花,直到他坐上座车,直到车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她才缩回身子。
  接下来,她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金日艳一边感歎爱情甜、蜜的短暂,一边她数馒头的日子。
  借我啵一下 3甜蜜的誓言永远的承诺情人之间的语言要一直一直留在心底……「小姐啊,你不是最讨厌猫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肯来他家帮他照顾猫了?」常舒看着金日艳戴着口罩洧粪便、洗猫笼的怪模样,觉得好友真可怜。「你没跟他说你对猫过敏吗?」金日艳根本不能接近小动物,猫狗都一样。可怜哟!这样的体质竟然碰到一个爱猫如命的人,看来人们面对爱情通常都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
  「那你帮牠洗澡!」金日艳把咪咪丢给常舒,自己则去帮许阳泰洗被单、晒枕头。等许阳泰等得无聊,她只好找些家事来做。常舒说她像个黄脸婆,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小情妇,每天等着不知归期的情人。天一亮,她满怀希望;天黑了,她只能抱着寂寞入睡,而那个可恶的情人,竟然懒得给她一通电话。
  可恨啊!她不懂自己干嘛那么傻,干嘛要那么爱他?她每天像黄脸婆似地帮他打理家务,他连请钟点女佣的钱都省了,而他呢?他给她什么了?
  承诺──没有!
  说他爱她──没有!他只叫她等他,好!她等了,那归期呢?他也没说。
  搞屁啊!愈想愈火大,她觉得自己实在笨死了!倒贴了时间、精神不打紧,还把一颗心跟身体都赔了进去……「喵鸣!」那是什么声音?「为什么咪咪在惨叫?」金日艳循声跑了过去,只见常舒拎着咪咪,咪咪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对牠做了什么?」「我打他一下,牠就咬我,你看,我的手指头都被牠咬破了。」常舒跟金日艳告状。
  没想到金日艳不但没帮常舒出气,还质问她:「你为什么打牠?」「牠玩鱼耶!你看,许阳泰养的那一池子鱼都被牠玩死了!」「你以为他干嘛养一池子的鱼?那就是要给牠玩的。」「什么?!给这只猫玩的?」常舒张口结舌,因为那一池子的漂亮锦鱼,一尾少说也要好几千块,许阳泰居然这么败家,花大钱买鱼来常猫的玩具?
    「咪咪是什么品种的猫啊?这么高贵,连玩具都如此高档?」常舒左看右看,都觉得咪咪是杂种猫,不像有血统的样子。
  「他路边捡来的。」金日艳把咪咪抱回屋里,为了让牠消气,还特地煎了一片鲔鱼要给牠吃。
  常舒跟了过来,口里大呼小叫着:「啥米?路边捡来的他还这么宠?有没有搞错啊?」「怎么,现在你也很想当猫了是不是?」「你怎么知道?」金日艳真厉害,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想当猫的不只是你一个。」她也很想当猫,因为她总觉得许阳泰对咪咪远比对她好。
  「日艳,你现在是在吃醋吗?」常舒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错,你没眼花,我的确是在吃醋。」吃一只猫的醋!想想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金日艳故意把鲔鱼煎得两面焦黑,结果那只臭猫竟然连闻都不想闻,可恶,牠还真好命!她只好将煎好的鲔鱼丢进垃圾桶里。常舒看到金日艳的反常行为,觉得她真的病得不轻,她嘴上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心里一定很不平衡。
  在认识许阳泰之前,金日艳可是众人捧在掌心里的宝贝,所有人都拱着她、哄着她;现在她跟了许阳泰,却什么都不是,必须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样。但不能明目张胆地跟他手牵手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也就算了,在许阳泰心中,她的地位竟不如一只猫,她的心情常舒可以体会。
  「日艳,你想不想做坏事?」「做什么坏事?」「把咪咪丢掉!」「你疯了吗?如果让许阳泰知道,他不杀了我才怪。」「那就看看他会不会杀了你!看看在他心目中,到底是猫重要还是你重要!」对于常舒的提议,金日艳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她心动了!她好想试一试。
  她想丢掉这只讨人厌的猫,她看不惯牠活得那么骄傲,甚至比她还嚣张。
  「怎么样?」「不行!」金日艳及时拉回理智。她不能这么做,如果她真的丢掉咪咪,等于是毁了她跟许阳泰的爱情。
  她输不起这段感情。「你别净是出这种馊主意。」金日艳摺回厨房,把平底锅洗干净,重新又煎了一片新鲜的鲔鱼,拿去孝敬咪咪。
  「咦?牠不吃耶!你不是说牠很爱的吗?」常舒跟在金日艳身后打转。
  「牠在闹脾气。」这可恶的猫,给牠三分颜色,就给她开起染房来了!真想踹牠一脚,但她怕许阳泰知道后会休了她,所以只好趴在地上求小祖宗。
  「你快吃吧!就是吃一口也好,你别什么都不吃,不然你爸爸回来,看你瘦了,他铁定以为我虐待你,乖,吃一口好不好?」天啊!金日艳在求一只猫耶!常舒觉得这世界真的反了,觉得金日艳真的无药可救了。
  看来她爱惨了许阳泰,她自己知不知道啊?
  凌晨两点,许阳泰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小女人睡在他的大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衬衫,把头埋在衬衫里。她想念他的气味吗?
  他走近她,低头给了她一个吻。
    金日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个吻轻轻地、像蜻蜓点水地落在她的眼帘上,她心里一揪,猛然睁开眼睛。
  看到许阳泰,她高兴地跳了起来,双手马上环了上去抱住他。「你回来了?」「想念我吗?」许阳泰眉目间含着笑意。
  是呀!她是想念他;那他呢?他一定都没想过她,要不然也不会一通电话都没打。
  「鬼才想你!」金日艳口是心非地推开许阳泰,假装刚刚的兴奋是假的,是他眼花兼一时精神错乱。
  「你没想我?」「没想。」「那你干嘛抱着我的衣服睡?」许阳泰笑嘻嘻地拿起罪证,「哇!上头还湿湿的,你流口水啊?」「哪有?我哪有流口水?」金日艳赶紧擦擦嘴角否认。她才不承认自己想念他想到流口水的地步,那太丢人了啦!
  「那么就是这里流口水啰?」许阳泰的手邪恶地欺上金日艳的阴部,包住她的柔软。「是这里在想我吗?」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底裤,找到缝里藏着的小珍珠。「你是不是拿我的衬衫去DIY?」他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他……他思想好邪恶!「我才没有!那是口水啦!」她终于承认了,因为承认那是口水,总比承认那是她偷拿他衬衫DIY的证据好。他怎么那么色啦!老是把她想得那么淫蕩,她承认她是想他,但还没到那么想的地步好吗?还拿他的衬衫去DIY哩!她光是用想的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你的手在干嘛?」都说她那里没流口水了,他干嘛还一直摸?金日艳夹紧双腿瞪着许阳泰,而那个痞子却依旧笑嘻嘻的。许阳泰轻啄金日艳的唇,「我想你。」「骗人!如果你想我,为什么出差期间你一通电话也没打?」「因为时差啊!小宝贝。」「别叫我宝贝,你宝贝的是你那只猫。」金日艳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跟咪咪争风吃醋。
  「好吧,宝贝是咪咪,而你是甜心。」她别吃醋了好不好?许阳泰脱掉西装外套爬上床,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的抱怨一一吃进肚子里。
  「你洗澡没?」金日艳被许阳泰逗得气喘吁吁,却仍不忘自己的坚持,她不準有人没洗澡就上床。
  「还没。」他急着找寻她睡衣的扣子。
  「先去洗澡。」他的模样活像是个急色鬼,他很讨厌耶!
  「做完再洗。」反正做的时候铁定又累得满头大汗。他的狼爪从她衣下缘伸进去,推高她的睡衣,找到她美丽的乳房,热烈地吮上她粉嫩的蓓蕾。
  「不行!先去洗澡啦……」她不要他满身汗臭地抱她。「啊……」他两根手指突然滑进她湿窄的幽径内,撑大她的花穴,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她体内窜出,弄湿了他的手掌。
  「甜心,你真热情。」他将手伸到她面前。
  「别拿给我看。」看了她会脸红,看了她会知道原来她也很色,很想要他抱。她拍掉他的手,但他却反手将她抓住。
  「我等不及了……」他在她耳畔低喃着。「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他的欲望在她的私处来回摩擦着,他想要现在就来一次,来不及取悦她,只想单纯地一逞兽欲,「我保证第二回一定先取悦你,行不行?」他把她弄得欲火高涨,却可恶地摆明了只想做而不想取悦她,哼!她死都不答应!但是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又心软了。「好吧!」金日艳放松身体。
    许阳泰马上举枪进攻,他一进到她的身体里,她马上紧紧吸住他的巨大,强烈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想一举攻到欲望的顶端。
  「不不不……太快了……」她承受不住地抓紧了被单,被他一波波地推进,两人肉搏交战的声音听起来好淫蕩,她快要不行了……「阳泰……」她娇吟着求他放慢速度,但来不及了,他欲望一打开便停不了。
    「再忍耐一下,就快到了……」他努力地在她的幽穴里沖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来得狂野。
  在他一波波的狂抽猛送下,她的理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往天边飞去。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不行了……她的高潮导緻内壁快速地紧缩,一缩一放夹得他好紧。
  「保险套……」啊!来不及了,他才伸手要拿,灼热的精华却已射出体外,直沖她温热的花径……「不行!不行在这里……」金日艳抗拒苦,浴缸耶!这多危险。
    「你不是要我洗澡?」他洗澡就洗澡,干嘛拉她进浴缸?而且还把她的脚拉得那么开……她觉得他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拚命想并拢双腿。「不行啦!这里太亮了。」「我看看。」他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将她的双腿分置两边,让她的美丽在灯光下一览无遗。「的确是看得很清楚。」他男性修长的手指翻开层层的花瓣,看清她里面的肌理纹路。她觉得他这么做实在太煽情了,他别做这种会让人喷鼻血的动作行不行?
  「你不喜欢我这样弄你?」「不喜欢。」她摇头,拒绝承认他这样让她好兴奋,尤其是他的手指又颳弄她的内壁……他这样会让她忍不住的!她的身体轻颤着,不知道自己一动情,里面就会骚动得很厉害,而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许阳泰!你在干嘛?」她尖叫一声,他为什么会把头伸到她两腿中问?  「屁股抬高一点。」「你要干嘛啦?」「我要把你弄湿。」他摸了她这么久,她却还不够湿润,这怎么行?「快!」他拍拍她的屁股,她只好挺起腰、抬起臀部让他的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问,用舌头轻尝她私密的味道。「你好香……」哦!他一说话就吐出热气,吹得她那里好烧、好痒,还有他的舌……天啊!他竟然用舌头舔她的小核,还……还咬住了那里!
  「啊!」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我还没洗……没洗那里耶!」「你说你洗过澡了。」「可刚刚又流汗了。」所以不行啦!他不能吻她那里。她身体不断往内缩,还用手将私处覆住,不让他亲吻。
  他要吻,至少……至少先让她清洗一下吧?哎哟!他怎么这样啦!他竟然拿她的手去揉她自己的花圃……「你饶了我吧!」不要这样子戏弄她啦!她根本不敢DIY,总觉得那样做好难为情。
  「你不要自己来?」「对。」她才不要!她用力摇头。
    「不要就把手拿开。」「可是……」她手若拿开,他一定又乘机吻她那里。他很讨厌耶!他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爱她吗?他非得每一次都用这么羞人的手段吗?
  「怎么样?」他虽是问她的意见,但等待的时候却恶劣地继续抓着她的手去揉弄她敏感的花心。
  她一碰到自己,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震动不已。
  「好啦!」她手走开就是了嘛!
  她一缩回手,他又对她又亲又吻的。
  「你好激动哦!」看!热情的体液流得大腿都是,他用牙齿轻轻含住她脆弱的花核又舔又咬的,害她敏感的蕊心一下子变红变硬,而他的手指却乘机滑到她的小穴里,在里面胡作非为,捣弄她的敏感,让她的花穴剧烈地颤动着。
    「你想要了吗?」她那里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不让他的手指出来,她刚刚不是说不想要吗?怎么现在又颤抖得这么厉害?一点也不像不想要的样子!他太过分了!知道她没什么经验,老是用这种手段来征服她。
  「怎么样?」他问她的意见,而她才不回答他这么羞人的问题呢!
  她不回答是吗?好!那他就动得更厉害一些!他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快速来回刷动,惹得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不!」她的尖叫顿时变得支离破碎,他这种手法太刺激了,好吧!她承认她想要,所以……别再吻她那里了啦!
  「给我、给我啦!」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跟他求饶,求他不要再玩弄她的身体,她现在全身变得好敏感,根本经不起他的逗弄。
  他快住手……不!是住「嘴」啦!
  他压在她身上,两眼好笑地望着她。他这么看她是什么意思?「你不做了吗?」「当然做。」他的火热贴着她湿漉漉的花园,上下滑动地蹭着她,让蜜津更加泛滥。她弄得他好湿哦!「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好合?」「哪有很合?你爱猫、我讨厌猫;你喜欢吃青椒、生鱼片,而这两样我都讨厌。」一说到两人的喜恶差别,光用十根手指头根本数不完。
  「我不是说喜恶。」「那你是说什么?」「我是说这个。」他用欲望顶顶她。每次抱她,他都觉得她的Size跟他配合得刚刚好,简直天衣无缝,她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女人。「你觉不觉得?」「你疯了啊?这……这事还有合不合的吗?」「当然有!你没遇到尺寸太小的男人,那样的尺寸根本取悦不了女人。」「那我可以找大一点的,像外国人那样。」「大一点的,你又太小了,你会痛死的!」咦?不对,她刚刚说什么?「你想找外国人?你是嫌我小吗?」「我哪有?是你先提起什么合不合的,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又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扣我帽子,啊……」许阳泰生气了,为了证明他虽没外国人大,但比外国人好用,所以他一举攻进她暖暖的花穴里。他来得又猛又快,像是一次就要攻到顶端,她根本不能适应他的速度。
  「不要这样子啦!慢慢来啦……」哦!他撞到她那里了!她痉孪了一下,身体不断抽动。
  「别再来了……」她哀求着他,而他根本不听,他一定要证明他比外国人来得好用。
  他深深地挺进,一次又一次将她逼到欲望的高峰,让她为他尖叫并且大声求饶,这才自得意满地放慢速度。
  他压根忘了她的第一次是给他的,她根本无法比较他跟外国人谁好谁坏!「我想去上班。」欢爱过后,他们难得有闲暇的时间可以聊天,金日艳说出她思考了好几天的想法。
  「为什么?」他不懂她为什么临时起义。「在家里当少奶奶不好吗?」「我在你家哪是当少奶奶啊?我根本就是台佣的命好不好?我每天起床就要忙着张罗咪咪的三餐,还要帮你洗衣服、拖地、打扫屋子……」「那些事都可以交给钟点女佣做。」是她鸡婆自己抢着做的,现在还怪他把她当成台佣。
  「可是我不做家事要干嘛?你三天两头不在,我在家里也是闲得发慌。」哦──他终于听懂了。原来她是闲得发慌,在家里无聊啊!
  「好啊!」但是他有条件。「不準太累、不準为了工作废寝忘食。」「会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只有你,我又不像你是个工作狂。」放心啦!
  「上司也不準太年轻。」「为什么?」「因为你长得这么狐媚,我怕你老闆会居心不良,一天到晚吃你豆腐。」他可不想他人在国外,还得替她担心。唉呀!这么一想,他愈是觉得不能让她去上班。
  她美得跟花蝴蝶一样,要是放出去之后,给他拈花惹草怎么办?「还是别去好了,你就在家当我的黄脸婆吧!」「什么?我才不要!」他想得美哦!「你刚刚明明答应的,现在怎么可以反悔?要不然我去你公司上班好了,这样你就不怕我到处招蜂引蝶了。」「到我公司上班?」咦?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好吧!」「那我要当你的贴身秘书。」这样他到国外出差,她再也不用独守空闺了。
  「小姐,你以为我的贴身秘书只需要坐在我的大腿上喂我吃葡萄吗?」「厚──你怎么讲这样?我哪那么没用啊?我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好不好?」他再这么说,她就要生气了哦!
  「举例来听听。」要是她真的行,他就破格升她为秘书,这样以后出差就能带着她同行了。
    「我会……」糟糕,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会什么。「要不然你跟我说你的贴身秘书需要会什么?」「我的贴身秘书至少得会三种语言。」「我会!」金日艳自得意满地举高右手。「哪三种?」说来听听!
  「国语、台语、台湾国语。」「小姐,你很搞笑耶!如果真的想当我的贴身秘书,至少得学会英语、德语跟日文。」「哇!那都很难耶!」「知道就好。」要不她以为他一个月花大把钞票请秘书来坐在他大腿上的吗?
  「那我中文係的学历能去你公司担任什么职位?」「倒茶小妹。」他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什么?倒茶小妹?!许阳泰,你少狗眼看人低了,我起码是K大中文係的係花,你叫我去当倒茶小妹?」「係花不会日文、德文一样没用啦!」「可是我会坐在你大腿上喂你吃匍萄耶!」她跟他撒娇。
  她不要去当倒茶小妹啦!那很辛苦耶!每个人都可以指使她做事,她才不要。
  「你从来没那么做过。」许阳泰一抱怨,金日艳马上跳到他大腿上,「这样吗?」「葡萄呢?」她不是说会坐在他大腿上喂他吃葡萄吗?
  「我们家现在没葡萄,你想不想吃樱桃?」「现在是樱桃季吗?」「不是。」「那我们家怎么会有樱桃?」「这个樱桃啊!」金日艳噘起嘴亲了许阳泰一下。「怎么样,红樱桃好不好吃?」「好吃。」他还想再吃,欺身过去,她却用手挡在两人脸中间。
  「那我可以当你贴身秘书了吗?」「不行!」要是他破格任用她的事传出去,铁定立刻传到他父母耳中。
  「那我总能当总机小姐吧?我人美声音又好听,而且待人彬彬有礼。」她将自己的优点一一数给他听,他要是敢稍微露出一点点怀疑的表情,那他们就走着瞧!
  「不行,你不能当总机小姐。」「为什么?」「我问你,要是有人打电话来查询,你知道什么是FLASH吗?知道什么是ASM型,什么是SMS型吗?」「我知道SM。」她又举手,别把她看成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果子,SM就是那个嘛!「就滴蜡烛、拿皮鞭……」唉呀!怎么她愈说,他脸色愈虽看。「我说错了?」「什么滴蜡烛、拿皮鞭?我问的是电子公司,你以为是色情交易站啊?」她什么都不懂,竟然还想当总机?她以为总机那么好当,只要接听电话、转接电话就行了吗?她真是太小看他公司了。
  「我不懂,但我可以学啊!很多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她这么聪明伶俐,她保证不出几天一定可以从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变成内行人。
  「所以我才要你先当倒茶小妹,凡事从基层学起。」「可是小妹没地位,谁会教我啊?」「你长得甜美可爱,职位又低,没威胁性,大家都会教你。」「那你会教我吗?」「小姐,我很忙的耶!」他是做大事的人,她以为他每天南来北往地跑只是为了坐飞机好玩吗?他很累耶!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啦!」拜托不要再装可怜了!「当倒茶小妹就当倒茶小妹。」至少闲闲没事做还可以跑到董事长办公室缠着他,聊胜于无,她就勉强接受吧!
  「那你一个月给我多少薪水?」「一般价,两万块起薪。」「什么?两万?!我是係花耶!」「係花也一样。」「我修过教育学分耶!」「那你去当老师嘛!」「好嘛!两万就两万吧!」当他的情人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得受他欺负。「你好小气!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都没有,你对我一点都不大方。」「小姐,如果我给你高薪,你觉得会计室的人会怎么看待我跟你的关係?」「可是两万块耶,二她比了个「二」的手势,「你不觉得这两根手指头孤伶伶的,好可怜吗?」「我看是你荷包可怜吧?我顶多只能加你零用钱,但是私底下给,不能用公司名义给你。」「耶!那零用钱加多少?」马上问出重点。
  「那就看你在床上的表现啰!」许阳泰笑得好邪恶。
  咦?他们不是才刚做过,他又想要啰?
  「不要啦!救命啊……」再这样下去,她腰会断啦!
  金日艳吓得跳下床,她现在能做的顶多是帮他煮消夜,为自己加分,其它的她可没办法奉陪。
  进了「顶泰」之后,金日艳才知道中文係出身的她真的英雄无用武之地。
  「顶泰」的工厂在新竹,台北总公司有业务部、行销部跟公关部,总公司虽不大,但是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三十几个人。
  最近欧洲那边得扩厂,因为欧盟五十几个国家俨然成为第一大的经济体,偏偏「顶泰」规棋不大但志气不小,一心想吃掉整个FLASH的大饼,所以所有的压力、重担全压在台北总公司。
  公司上下每个人忙得跟陀螺一样,而金日艳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帮大伙跑腿、影印,做些杂事。
  虽然如此,金日艳依然表现出强烈的企图心和上进心,只要有不懂的,马上就跑去问有空的人,以增加一点专业知识。
  她不能什么都不懂,因为这样只会成为许阳泰的绊脚石,所以有同事找她吃饭她一定去,因为这样才能逮到机会询问一些专有名词。
    就像今天,王副理约她吃饭,她马上把不懂的拿出来问。譬如说,公司业绩好不好为何要看晶元代工的脸色?
  「因为大家都是半导体产业,有上下游关係,整个半导体产业要好,除了要看晶元代工,还得看欧美的脸色。」「为什么?」「因为欧美是半导体产业最大的出口国。」「可是很多人不是看好未来十年中国大陆的经济吗?」「中国大陆跟印度都是新兴国家,而新兴国家能刺潋的是传统产业跟原物料。」「为什么?」「因为他们落后而且百业待兴,你说,盖房子要不要钢筋、水泥?盖工厂要不要钢筋、水泥?」「要。」金日艳点头如捣蒜。
  她觉得王副理好厉害哦!他讲的她都听得仅,不像许阳泰,每次一提到公司就说什度FLASH、非发挥性内存,听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王副理,那我再问你哟!什么是SMS?」金日艳乘胜追击,拿出她的笔记,决定把不懂的一次问清楚。
  这时许阳泰刚好走进员工餐厅,他一踏进餐厅,就看到金日艳跟王副理有说有笑。他瞪着她娇艳的模样,心中十分火大,她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样的笑容?
  没想到他找了她一个早上──其实没那么久,只有十分钟,但因为太火大了,所以便夸大其辞──而她竟然不上班,跟其它男人在餐厅里有说有笑,她不想活了是不是?
  许阳泰真想就这样走过去把金日艳抓过来打屁股,但碍于餐厅人多,所以他不能失态,只好隐忍着怒气拨了她的手机。
  「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金日艳很不好意思地打断王副理的解释,拿起手机,捂着嘴巴侧过身了讲话。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许阳泰大为光火地说。
  金日艳不知死期将近,还说:「现在?现在不行啦!我在吃饭耶!等一下好不好?」「我说现在、立刻、马上。」许阳泰用了三个立即性的字眼,像是要用十二道金牌立刻召回金日艳,要她飞到他身边。
  「好啦!我马上去。」挂掉电话,金日艳连忙跟王副理道歉,然后像逃难似地奔向许阳泰的办公室。
  呃,她要怎么上去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现在正值中午用餐时间,电梯里人来人往的,她要是坐电梯直达顶楼,别人会怎么看待她跟许阳泰的关係?
  许阳泰说过,要她凡事低调一点,不能让人看穿她正在跟他交往,因为那样会破坏他扩厂的大计;可他现在又十万火急地要她过去,怎么办?
  对了!她可以坐电梯到十七楼再爬楼梯啊!
  于是金日艳搭着电梯到了十七楼,然后像小偷一样东张西望地,直到四下无人,才从楼梯间快步爬上顶楼。
  她这样简直跟小偷没两样……不!连小偷都没这么累,她穿着高跟鞋耶!竟然要她一口气爬五层楼。
  嘿咻、嘿咻!她努力地爬爬爬……终于到了顶楼,金日艳提心吊胆地怕有属下正在跟许阳泰商讨事情,所以还先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一番,才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终于来了!」有人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天啊!他疯了是不是?
  「你在干嘛?」他干嘛脱她裤子?这太疯狂了!他竟然把她逼到他的办公桌上,将她一把抱上去,还想脱掉她的内裤……金日艳夹紧双腿不让许阳泰的手指伸进她的裤子里。「你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啦……」她突然尖叫一声,因为他的手指头好悍,不由分说地就拨开她的腿摸进去,找到她的小核用力地揉弄。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他的爱抚,他一摸,她立刻就有反应,很快地便湿了……不行啦!她会弄髒自己的内裤。
  「会被别人看见啦!」金日艳拚命想夹紧双腿,但许阳泰却强悍地撑开她的双腿,让她準备迎接他的进入。
  「没我的允许,没人敢上来。」他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拉开拉链掏出火热的宝贝。「快,把腿张开,听话!」呃,这么快就要啰?好害羞哦!金日艳只能任由许阳泰分开她的双腿,让他置身其中,将火热的硬铁深深送进她的幽穴里。
  这个野兽……怎么这么狂、这么野?!
  许阳泰奋力地在金日艳身上沖刺起来,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文具都扫到地上去,他什么也管不了了,他现在就要她!
  他举高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深深地撞击她的内壁深穴,直到两人同时到达兴奋的巅峰……「你看我的内裤啦!全湿了,我待会怎么穿?」激情过后,金日艳跑到许阳泰办公室里的小套房去洗内裤。「你非得这么急吗?不能等一会儿吗?」等她脱掉内裤也不迟啊!看看他做了什么好事,她裤子湿湿的,待会儿怎么穿?金日艳愈洗愈生气。「还有,你刚刚在生什么气?别说没有,我有眼睛,我全看见了。」他一定是在生她的气,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失控,明知他们的关係不可告人,还敢在他的辫公室里要她。
  「你为什么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我哪有?」「还说谎,我刚刚明明看到了,就在员工餐厅。」他指证历历,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说那个哦?拜托,我哪是在跟别的男人吃饭?他是你的属下,是我的上上司耶!」「一样啦!你只能是我的。」只要是男的,他都不允许别人多看她一眼,更别说是吃饭了!她饭只能跟他一起吃,而笑也只能对着他笑。
  「更何况我跟王副理吃饭是为了正事,你不是要我多学一点吗?所以我在学啊!」「不能在上班时候问吗?非得一边吃饭一边学?」他才不信那能学出个什么来。
  「先生,人家王副理很忙耶!」「会比我忙吗?」「当然不会,王副理忙,至少我还找得到他的人;不像你一忙就三天两头不见蹤影,我想见你,还得看你心情好不好。」「别把我说得那么差劲,我说过我有事……」「是是是,你有事。」她能体谅啊!她又没怪他,她只是不懂。「你既然那么忙,现在怎么有时间跟我做爱?瞧你,把我的衣服弄得这么皱,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啊?」「我这里有熨斗,你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烫。」许阳泰嘴里叼着烟,从柜子里拿出熨斗。
  金日艳披着许阳泰的西装外套,把脱下来的套装丢给他烫。他烫衣服、做家事的样子好迷人,原来大男人做家事是这么美的一幅画面,嗯!她决定改天叫他洗碗、拖地来赏心悦目一番。
  「对了,你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不能找你啊?」「是可以啊!只是我不相信你找我会没事。」她很懂他的,所以别把她看得扁扁的!
  「我爸妈回台湾了。」「所以?」「所以你得搬回家住几天。」唉呀!她脸别那么臭嘛!他低头亲她一下。「你知道我是有苦衷的,我要扩厂……」「我知道,你需要你父亲的金援,所以不能让他知道你有一个不能登上台面的女朋友。」她知道,她会认分、安静地当他的地下情人。她将衣服抢了过来,但内裤还湿湿的,她瞪他一眼。看他做了什么好事!
  「我这就让秘书去买。」「快去!」「是的,老婆大人。」他马上拨了内线叫秘书帮他跑一趟百货公司。
  「你听说了吗?董事长叫林秘书去买女用内裤耶!」「女用内裤?给谁穿的啊?」「谁晓得啊?只听说那女的看起来就是一副很狐骚的样子!」很狐骚?她吗?金日艳躲在厕所里,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长得很美,一点也不像是狐狸精啊!
  倒是这几天她跟许阳泰的事被人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让她觉得有点烦。
  那天,许阳泰叫秘书去买内裤,结果内裤买来了,但八卦却也跟着传出去,今天她听到的还不是最夸张的,她还听过有人说许阳泰把女人养在休息室里,想要的时候就来一次。
    天啊!看看大家把许阳泰传成什么模样?活像个变态似的,甚至还有人想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董事长办公室,看看他养在休息室的女人长成什么德行!
  就她这副德行啊!金日艳真想沖出去这么说,但她只能忍耐。唉!好痛苦哦!这几天许阳泰虽然在台湾,但是因为他爸妈回来,所以他们连见个面都很难。
  那些长舌妇出去没?金日艳把耳朵贴在门闆上,没听到声音了耶!好象出去了……她拉开门一看,外头果真没人了,她这才放心地走出去。她心里忍不住抱怨,不懂自己只是谈个恋爱,为什么非得这么累、这么没自尊?
  连上个厕所都得被迫听到那些流言,真是烦死了!她真想大叫:不要再谈八卦了!不要再说董事长怎样怎样了,那些都是假的,OK?
  「听说董事长的女朋友今天来探班耶!」「真的还假的?是那天那一个吗?就是在办公室做爱,不小心让林秘书撞见的那一个?」「天晓得是不是同一个啊!」「那董事长的女朋友长得怎么样?美吗?」「不知道!不过,我们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吗?」「是啊!」反正现在是休息时间,那么就去瞧一瞧吧!只是──「咦?刚刚是不是有人像风一样跑过去?」「那是谁啊?」跑那么急,急着去送死啊!手中便当差点被撞翻的A女口没遮拦地破口大骂。
  「我怎么知道?」幸好她的便当还好好地端在手里,嘿嘿!B女好得意。
  金日艳凑在一大群人身边,贴着办公室的玻璃往下看,看许阳泰跟所谓的「女朋友」是如何互动。
  其实他们不是只有两个人,而是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但是金日艳一眼就看到他父母极力想撮合的女人是哪一个。
  那女人长得还算好看,但没她美、胸部也没她大、腿也没她长,唉!不足为惧。金日艳正打算打着胜利的旗帜扬长而去之际,没想到后头有人传来第一手八卦。
    「听说董事长的女朋友是『研大企业』的千金耶!」金日艳一听,心髒彷佛被一支冷箭射中!
  「不说她家财万贯,单就留美博士这一点,说气质有气质、说长相有长相,真不亏是董事长选的人。」啊!又一箭射来!她学历、家世都比不上人家。
  「你们觉得她就是那天跟董事长在办公室偷情的人吗?」「看起来不像,那位小姐那么有气质,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对啦!她金日艳比那女人下流、不要脸,她才是那个躲在董事长办公室跟许阳泰做爱的坏女人,怎样?不行哦?来咬她啊!
  这些女人真无聊,净聊这些有的没的八卦,许阳泰请她们来公司,应该不是要请她们来说八卦的吧?
  而许阳泰……他干嘛跟那女人贴得那么紧,而且还有说有笑的?金日艳气死了,决定找他算帐去。
  搭电梯?那可不行,会有人看到,所以她还是得认命地爬楼梯。
  很好,相信她若这样继续跟他秘密交往下去,有一天她一定会瘦得跟竹竿一样,到时候他就不要嫌她没肉不好抱!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也来了?」摺回来拿钥匙,想先把父母支开的许阳泰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金日艳气呼呼地在等他。
  她想吓死他啊?他连忙把门关上。
  啧!那天他把她抱到桌上做爱时,都没现在这么紧张呢!他是怕谁看见?他的女朋友吗?
    「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金日艳立刻兴师问罪。
  「我的大小姐、我的姑奶奶,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爸妈回台湾,我得陪他们。」「是哟!没陪小姐吗?」「哪个小姐啊?」「你爸妈带回来、打算跟你配成对的那位千金大小姐啊!现在全公司都在传你们什么时候会结婚呢!许董事长。」「你别这么叫我。」他会怕耶!「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那就看你什么时候点头答应嫁给我啊!」金日艳虽然使出大小姐脾气,但许阳泰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手段笑着跟她打哈哈。
    「你别跟我嘻皮笑脸,我不吃这一套。」「那你吃哪一套?」「别手来脚来的!」金日艳拍掉许阳泰讨人厌的大手。
  「别生气了,我知道我最近冷落你了,但你也知道我是没法子去见你,不是不去找你。你这样也能生我的气,实在太没道理了,我发誓,我一定用最快的时间把我爸妈送回美国去,怎么样?」他亲亲她,打算哄她气消。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阳泰!」「你快躲起来。」许阳泰惊慌失措地拉着金日艳,躲哪儿好呢?「休息室。」「不行,我怕有人会进去。」「谁会进你休息室啊?你说!你是不是常常带别的女人进去休息?」「不是。」她冤枉他了啦!
  「那你怎么第一直觉就是会有人闯进去?」「那是因为我爸妈对我的生活极有兴趣,我怕他们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会想来休息室探一探。」看来他也听过他在休息室养女人、闲来无事就拿出来用一用的不堪流言。
  「你躲到我办公桌底下好了,那里比较宽敞,只是要委屈你了。」金日艳瞪着许阳泰,他竟然叫她躲到桌子底下?
  「拜托!」要是外头的人等得不耐烦,他可难保他们不会直接闯进来,毕竟Judy可是他爸妈带来的娇客。「一下子就好了。」「好吧!但就此一次,下不为例。」「知道了。」许阳泰连忙把金日艳往桌子底下塞,再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而的大椅子上,假装在找东西,装成很忙的样子。「请进。」Judy走了进来,「伯父要我跟你说一声,他中午想吃日本料理,看你能不能先订位,他还想跟以前的老朋友聚一聚。」「行!我马上办。」「阳泰……」Judy欲言又止。
  「怎么了?」许阳泰连头都不抬。
  「你是不是人不舒服?」「我?不舒服?」唉呀,声音怎么哑了?太不自然了!「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你一直在冒冷汗。」那是因为有个女人躲在办公桌底下玩他的脚毛!她以为这样很有趣吗?没有好吗?这样他只会兴奋,因为他的脚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唉呀!他站起来了耶!金日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觉得好兴奋。没想到他这么敏感,只是玩他的脚毛耶!他就站起来了?还是他太久没抱她了,所以特别容易兴奋?
    好象也有这可能!金日艳觉得这样逗许阳泰还满刺激的,于是小手偷偷爬到他大腿上。
  她要干嘛?许阳泰的手伸到书桌下,抓住那只顽皮的小手,但金日艳却用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他的裤裆,拉开他的拉链,玩弄他的分身。
  她的手将它拨到左边又拨到右边,而它就像不倒翁似地倒向一边,等她手一放,又弹回来。
  好好玩哦!
  「天啊!阳泰,你脸好红。」Judy担心许阳泰的身体状况,「你是不是太累了呀?」「我没事,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不需要看医生吗?」「不需要,只是得麻烦你下去跟我父母亲讲一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得再等一下才能陪他们去吃饭。」「好。」Judy一走出去,许阳泰立刻把那个恼人的小妖精给拉上来。「这样很好玩吗?」「没有很好玩啊!」她死都不承认戏弄他是一件好玩的事。
  「上来!」他拉开拉链,掏出已经被她逗弄得硬挺的欲望,要她坐上去。「快!」「你不是得跟你爸妈吃饭?」「先办完正事再说,快上来!」他的大手拍拍她柔嫩的小屁股。
    「好啦!」别催嘛!金日艳撩高裙子,把底裤褪至脚边……「等等!」许阳泰喊暂停。「又怎么了?」「你準备好了吗?」她湿了吗?他伸手到她身下一探,立刻眼睛一亮。
    原来她一边玩他时,自己的身体早已湿得一塌胡涂了,他轻打一下她的小屁股。「来吧!」「是!」她听话地撩高裙子跨坐在他身上,腰身缓缓放下,将他火热的欲望一寸寸吞进去。哦,感觉……好好哦!她深深地歎喟了一声。
  「你要动。」「怎么动?」她不会啊!
  「摇呼啦圈你会吧?」「会。」「就像摇呼拉圈那样,上下左右……不不不!别上下摇。」他怕她技巧不纯熟,他会被她弄断。「只要左右摇就好了。」「像这样吗?」金日艳款摆腰肢,骑在许阳泰的身上驰骋着,她愈来愈快、愈来愈快……「阳泰……」Judy突然去而复返,而且这次还忘了敲门就直接闯进来,立刻看见令人血脉债张的一幕。「啊!对不起。」Judy立刻捂着眼睛退了出去,被她这么一闯,许阳泰一紧张,立刻控製不住地射出。
  「啊!」衡出的热液太激烈了,直接射进金日艳身体深处,她穴口一缩,又将他夹得紧紧的。
  哦!不行了……两个人同时得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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