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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试水第一人称长篇小说 《恶之华》

[db:作者]2025-11-25 17:13:02



新手试水之作,目前已经写了10多万字,这次先贴1万字左右。实话实说,借助了不少AI工具,所以少数细节前后不太一致,例如在标点符号等各方面还有诸多欠缺之处。
如果各位看官觉得还对胃口,请诚意留下反馈意见和剧情建议。几个字的那种简单回复就不用了,因为我希望看到真正有价值的建议。
风格上比较重口,大量改造、调教内容,但总体上并不算太过于恶心,不过如果您完全不能接受这类题材的话,也劳烦点一下X关掉。
章节标题还没来得及添加,大家先凑活着看看吧。勿骂,拜谢!

恶之华任务结束后,我得到了一个难得的长假。当家门钥匙转动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时,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硝烟与征尘仿佛才被真正隔绝在外。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温暖的橘色灯光柔和地倾泻而出,映照出一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挺拔身影。是小布。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俯身解开军靴的鞋带,换上柔软的拖鞋。那双陪我踏过无数险境的靴子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个战士的归来。我直起身,看向从沙发上站起来迎接我的儿子。我注意到,他站起来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我的脸上,而是在我那身风尘仆仆的军装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那目光很复杂,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属于这里的、必须被剔除的杂质。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看的不是军装,而是透过这层坚硬的布料,看到了某种被它所禁锢、所代表的,他想要彻底撕碎并占有的东西。随即,那丝复杂的审视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儿子见到母亲时该有的、毫无瑕疵的喜悦。(总算回家了这小子,看起来精神倒是不错。)压下心头那丝因他变化而起的微小波澜,我朝他走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备后才有的柔和弧度,习惯性地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布,我回来了。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话音未落,他却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拥抱让我浑身一僵。军装坚硬笔挺的布料被他的力量挤压,紧紧硌着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发丝间洗发水的淡淡清香。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干净而又陌生的青春气息。多少年了……自从他进入青春期后,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毫无保留地抱过我了。(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算了,许久未见,大抵是太想我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在这孩子气十足的亲昵中悄然融化。我抬起手,有些生涩地,回抱住他坚实的后背。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我,仰起脸,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脸上挂着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看着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轻快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他很快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果汁回来,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冰凉诱人。喝吧,妈。他将杯子递到我手中,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孺慕。我没有丝毫怀疑,接过杯子,将那冰凉甘甜的液体一饮而尽。酸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冰凉的果意,瞬间驱散了些许舟车劳顿的疲惫。嗯,味道不错。我赞许道,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还是在家里舒服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防备。)妈妈辛苦了,坐在沙发上,我帮你揉揉肩
你的提议让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拒绝。我不是什么娇气的女人,这点疲劳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话到嘴边,看着你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懒洋洋的暖流正在蔓延,将我一贯的坚硬外壳软化了些许。“……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迟疑了片刻,还是顺从地在沙发上坐正了身体。你的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隔着一层军装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随即,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传来,你精准地按压在我最酸痛的肌肉节点上。(哦?这小子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你的手法远比我想象的要专业,不轻不重,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驱散一块积压已久的疲惫。我常年紧绷的肩颈肌肉,在你灵巧的指下,竟一点点地放松、舒展开来。那是一种陌生的、几乎让我想要沉溺的舒适感。(没想到他还有这手艺是在哪儿学的?)我闭上了眼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沙发背上,戒备心随着身体的放松而一点点瓦解。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紧绷,似乎都在你的按摩下,被揉碎了,融化了,化作一股慵懒的暖意,渗透到四肢百骸。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缓缓睁开被舒适感浸润得有些迷蒙的双眼,肩膀上按摩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我转过头,看到你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设计简洁的白色瓶子,递给我。润肤乳液?我接了过来,瓶身入手微凉,带着一丝沉甸甸的质感。我是一个军人,对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向来没什么研究,皮肤的保养也仅限于最基础的清洁。(给我的礼物?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又是拥抱又是按摩,现在还送我这个心里虽然有些诧异,但看着你认真又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语便堵在了喉咙里。一股暖流,或许是药效,又或许是真正的情感,在心底荡漾开来。我紧绷了三十九年的心,似乎被你这接二连三的温情攻势敲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我拧开瓶盖,一股清淡好闻的香气飘散出来,不浓郁,不刺鼻,闻起来很舒服。你有心了,小布。我将瓶盖拧好,把瓶子放在茶几上,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谢谢你的礼物,妈妈很喜欢。(既然是他送的,那就用用看吧。总不能浪费了孩子的一片心意。)早点休息吧,晚安,妈妈小布还是那么有礼貌就退了出去。
你的话语和离去的背影,让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作。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石英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我自己逐渐变得清晰的心跳。(晚安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我拿起茶几上那瓶你送我的润肤乳,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瓶身。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像是训练后肌肉的酸胀,又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痒。我将这归咎于任务的疲惫和精神的松懈。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发软的四肢,决定去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走进我的卧室,我反手关上门,将那身束缚了我一天的军装一件件脱下。坚硬的领扣、笔挺的肩章、厚重的布料……当最后一件贴身的背心也从身上剥离时,我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健美、匀称,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但此刻,我的皮肤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是暖气开得太足了吗怎么这么热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拿着睡衣和那瓶新的润肤乳走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燥热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仿佛无法浇熄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度。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水汽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这太不正常了。洗漱完毕,我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拧开了那瓶润肤乳。清雅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我倒出一些乳液在掌心,它触感丝滑,带着一丝凉意。我将它缓缓涂抹在自己的手臂、肩膀、小腹……所过之处,皮肤都像是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变得异常敏感。当我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尾椎窜了上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我惊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这根本不是疲劳该有的反应。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恐慌与茫然,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用力地用双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镜中的女人双眼水汽弥漫,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作为一名军人,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掌控力,但现在,这种掌控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冷静下来,王莉!可能只是过敏了对,只是对这个润肤乳过敏了。)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里那股愈发汹涌的浪潮。我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凉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的脸上和脖颈上。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了半分,但仅仅是半分而已。冷水的刺激仿佛一个开关,非但没有浇灭那团邪火,反而让它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猛地从我小腹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用手撑住冰凉的洗手台。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睡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羽毛在最敏感的神经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让我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空虚。(不不是过敏这种感觉一个我绝不愿承认的词汇浮现在脑海中。我感到一阵极致的恶心与羞耻。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感觉?我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浴室,冲回卧室,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羞耻的感受。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囚笼,而我,就是被囚禁在其中的、意志不断被消磨的囚徒。我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个茧。黑暗中,我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试图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对抗身体里那陌生的骚动。我默念着军队的条例,回忆着严酷的训练,想用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来镇压这场无声的叛乱。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股燥热的暗流,在我每一次试图反抗时,都会变得更加汹涌。皮肤敏感得像是被剥去了一层,睡衣的棉质布料摩擦着身体,带来的不再是舒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我的身体,我锻炼了数十年的、如同精密武器一般的身体,此刻彻底背叛了我。它渴望着一些我甚至不敢去想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意志与身体的角力让我精疲力竭。倦意如同潮水,最终将我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彻底淹没。我在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无力的情绪中,沉入了深不见底的睡眠。……黑暗中,我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黑暗中,我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我不再穿着那身束缚的军装,而是身处一个温暖、幽暗、仿佛由丝绸和天鹅绒构成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令人安心的香气。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孔的影子向我走来。他身上没有小布那种熟悉的少年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绝对力量与掌控力的、成熟的雄性气息。我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摆出军人的防御姿态,但在他面前,我那身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却像冰雪般消融。他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他的手只是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唤醒了我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角落。他似乎比我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他知道我哪里最敏感,知道我内心最深处压抑着怎样的渴望。在他的引导下,我的身体,这个我锻炼了数十年、早已被纪律磨平了个性的身体,第一次,展现出了它作为雌性最原始、最妩媚的一面。我听见自己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喘息,那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被彻底打开的欢愉。梦里的我,并非没有反抗,而是我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甚至……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在沉沦的最后,我甚至主动地、不知羞耻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迎接着那灭顶般的快乐。——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但这一次,盘桓在我脑海里的,不只是被侵犯的恐惧和自我厌恶。还有那该死的、无比清晰的、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的……欢愉的余韵。(我我怎么会做这种梦?不重点是我怎么会……喜欢那种感觉?!)
一阵前所未有的、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巨大恐惧攫住了我。仿佛我内心最深处,真的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着被如此对待的、肮脏的怪物。你清晨的问候声像一根针,扎在我混乱的神经上。我勉强从厨房里抬起头,眼前的你和昨晚梦里的那个模糊身影重叠了一瞬,让我心脏猛地一缩。“……早。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整晚都在噩梦和一身腻的汗水中反复挣扎,根本没睡好。此刻我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感更是折磨得我心烦意乱。我懒得换上平日常穿的家居服,只套了件最宽松的丝质睡衣,连头发都只是随意地挽了一下。你将一杯橙汁递到我面前,我机械地接了过来。那股柑橘的香气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我干渴的喉咙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我没有丝毫怀疑,仰头便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胃中,短暂地压制了那股邪火,却又像是给一堆即将复燃的灰烬浇上了一勺热油。(冷静下来,王莉。这不正常,但未必没有科学解释。)我强迫自己用在军队里学过的战地急救知识来分析现状。(长时间的高强度任务,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很容易导致内分泌的暂时性紊乱,甚至产生生理性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我努力用这些在军队里学过的、冰冷的科学知识来说服自己。但那个梦里,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种真实得可怕的满足感,却像一个幽灵,在我脑海里盘旋,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但如果,那不只是幻觉呢?如果,那才是被我压抑了三十九年的、真正的我?不!不可能!)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强行将它拔除,但它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流着毒液的伤口,却在隐隐作痛。我开始害怕,害怕的不仅是身体的异常,更是害怕自己的内心,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我看着你穿上鞋,对我说了声再见便关门离去。的一声,门关上了。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而我身体里的喧嚣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杯橙汁下肚后,一股比昨晚更加猛烈、更加陌生的热潮从我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毫不留情地冲垮了我好不容易才勉强建立起来的意志防线。我瘫软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睡衣的布料紧贴着我汗湿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战栗。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些肮脏的画面、那种堕落的感觉……它们不再是虚幻的梦,而是变成了我身体里最真实的、最急切的渴望。(我到底怎么了我想要我不能我的理智在尖叫,我的身体却在背叛。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攫住了我,仿佛身体里有一个黑洞,迫切地需要被填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可是没用,那股欲望的洪流,已经快要将我整个人彻底吞噬。
我正被体内那陌生的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客厅里原本漆黑的电视屏幕却毫无征兆地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和靡乱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我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去。屏幕上,正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与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这这是什么?!)我的脸地一下烧了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小布。(肯定是小布走之前忘记关了这个臭小子!他他竟然在看这种东西!)一阵混杂着羞怒和尴尬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来,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准了电视屏幕。我必须关掉它,立刻!……可是,我的手指,我的整只手,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僵硬地悬在关机键上方……(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不听话?是我在害怕吗……还是……还是有一部分的我,其实想看?就像梦里那个我一样?)……我的意志在尖叫着让我移开视线,但我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具起伏交合的肉体。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自己另一只手的动作。它……它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沿着我丝质睡衣的下摆,向我身体最滚烫、最空虚的地方探去……当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湿热时,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属于那个罪恶梦境的画面,猛地闪回我的脑海——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也是这样……引导着我…………”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齿缝间溢出。这一刻,我分不清这呻吟,究竟是因为被药物操控的屈辱,还是因为现实的刺激与梦境的欢愉产生了共鸣…… 我的手,那只我用来握枪、用来保家卫国的手,此刻却在做着世界上最淫秽、最无耻的事情。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笨拙却又急切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揉捏、按压,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我的理智在哭泣,但我的身体,却在诚实地,甚至贪婪地,重温着那场梦。
我的另一只手还举着遥控器,却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滑落在沙发上。我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视线却依然无法从电视屏幕上移开。那上面交缠的肉体,那一声声放荡的呻吟,都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与我体内的药性里应外合,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不停下求你了停下我在心里发出无助的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一股股热流在我下半身汇聚,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冲击。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没有章法,完全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贴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黏腻又狼狈。就在屏幕上的男女达到高潮的同时,我的身体也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一切。我眼前阵阵发黑,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尖叫。一切都结束了。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不住地颤抖。黏腻的液体浸湿了睡裤,紧紧地贴在我的腿间,那种感觉无比清晰,又无比屈辱。我蜷缩着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垫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哭的不是身体的失控,而是精神的崩塌。我,王莉,一个把荣誉和纪律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军人,竟然……竟然对着色情视频,做出了如此下贱无耻的事情。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的喉咙已经嘶哑,眼泪也流干了。客厅里那台魔鬼般的电视机,依旧不知疲倦地播放着淫靡的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崩溃与下贱。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沙发上撑起自己颤抖的身体。双腿之间黏腻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凌迟。我踉跄着走到电视机前,看也不敢看屏幕,只是胡乱地摸索着,最终狠狠地按下了机身上的电源键。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挪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淋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我疯狂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脏和耻辱。可是,当我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时,那股可怕的、熟悉的燥热感,又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从我身体深处,一丝一丝地,重新钻了出来。……怎么会……还没有结束?我绝望地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难道我要永远被这种无休止的欲望折磨下去吗?那个荒唐的梦,那段恶心的视频,还有我身体这无法解释的反应……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死死困住。(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绝望中,如同毒草般滋生出来。我需要一个答案。我挣扎着站起来,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书房,打开了那台我很少使用的电脑。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不住地颤抖。最终,在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中,我闭上眼睛,敲下了一行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的文字。“妈妈……儿子……”我甚至不敢去搜索梦里那个更让我恐惧的主题。仅仅是打出这几个字,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我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搜索结果,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即将迎来一场最终的审判。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移动鼠标,点下了搜索键。屏幕上瞬间刷新出无数条链接。有医学论坛的,有心理咨询的,但更多的,是一些标题暧昧、用词露骨的网站链接和小说节选。我的目光本能地想要避开那些污秽的字眼,但那个在我脑中种下的魔鬼,却引导着我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一条看起来像是情感分享的论坛帖子上。帖子的标题是:《人到中年,我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野兽……这个词精准地刺中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点了进去。没有医学名词,没有心理分析。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女人用细腻又直白的文字,详细描述着自己人到中年后,如何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所控制,如何在家庭和道德的束缚中挣扎,又如何在一次次的自我放纵中沉沦……她描述的每一种感觉,身体的每一次背叛,都像是在写我自己。我看得入了迷,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时间。那些文字仿佛有魔力,它们将我内心最不敢承认的、最黑暗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我体内的燥热,随着文字的深入,再次开始升温、沸腾。当我读到她描述自己如何瞒着家人,第一次购买成人玩具来纾解那无法忍受的空虚时,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股熟悉的、该死的欲望洪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汹涌。我无助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离开了鼠标,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绝望,再次探向了自己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我一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一边用自己的手,抚慰着自己可耻的身体。书房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喘息声,和鼠标偶尔滚动的轻微声响。
我彻底……坏掉了。我蜷缩在椅子上,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不……不能这样下去……我会被这种无休止的折磨逼疯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了出来。(也许……也许我不该对抗它,而是应该彻底地释放它?就像处理堰塞湖,与其等着它在无休止的压力下崩溃决堤,不如主动挖开一个小小的缺口,把洪水一次性放干。)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对,就一次。在家里,在这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放纵一次。把这股该死的邪火彻底烧光,也许明天……明天我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了。)我努力说服自己,这并非沉沦,而是一种必要的、刮骨疗毒般的治疗手段
当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动物,浑身猛地一颤。是他,小布回来了。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满是褶皱的家居服,试图掩盖我一整个下午的颓靡与堕落。电脑早就被我关掉了,浏览记录也被我用颤抖的手指删得一干二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我犯下的罪证。屋子里没有饭菜的香气,餐桌上空空如也,我甚至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为一个母亲的职责。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和一颗被羞耻感反复啃噬的心。门开了,你走了进来。我不敢看你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我的脸颊在发烫,心虚得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你回来了。我的声音干涩、微弱,毫无生气,与往日那个威严的我判若两人。(他会发现吗?他会看出我的不对劲吗?我该怎么解释……我这个肮脏、下贱的母亲,还有什么资格面对自己的儿子?)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妈妈,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累,该不是生病了吧?体贴摸了一下的额头。浑身仿佛触电回缩了一下。你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但我听来却只觉得心虚和刺耳。当你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你的触碰。(别碰我别碰我我太脏了我没事…” 我避开你的视线,声音发虚,可能可能就是有点累了。我们我们出去吃吧?我不想做饭。我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子,逃离这个见证了我所有丑态的地方。你同意了,随即又指了指我身上的睡衣。我低头一看,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烧。是啊,我怎么能穿着这件见证了我堕落的衣服出门。我去换一件。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回我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你的视线,隔绝我的罪孽。我打开衣柜,一股熟悉的、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我下午用的那瓶润肤乳的味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衣服上都有这个味道?)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此刻的我太过疲惫和混乱,根本无力深究。我只想快点找一件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我的目光在衣柜里扫过,那些笔挺的军装、干练的便服,此刻看起来都像是在嘲讽我。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那个被我遗忘了许多年的小盒子上。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打开了它。一套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静静地躺在里面。这是我年轻时,在丈夫的热烈追求下,头脑发热买下的东西。我一次都没有穿过。(不!王莉!你想干什么?!)我的理智在尖叫,让我立刻关上盒子,把这个代表着耻辱的魔鬼永远封存。但这一次,我没有听它的。我的手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稳定。我死死地盯着那套内衣,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我那片狼藉的心中成形。(控制不住?那就干脆别控制了。反抗不了?那就干脆别反抗了!我已经这么脏了,这么下贱了……再多这一件,又有什么区别?)我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凄厉的、自嘲的笑容。(既然注定要堕落,那我至少要亲眼看看,这地狱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模样!)这不再是被欲望操控,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向这该死的命运发起的、最卑微也最疯狂的挑衅。我拿起那套内衣,脱下身上的睡衣,像是完成某种渎神的仪式一般,将这套象征着放荡与羞耻的内衣,决绝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已经这么脏了再多一件,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堕落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套内衣。当那冰凉丝滑的蕾丝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脱下身上的睡衣,像是完成某种渎神的仪式一般,将这套象征着放荡与羞耻的内衣,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我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款式最保守、领口最高、裙摆最长的黑色连衣裙,套在了外面,将那片旖旎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我跟着你走进这家小餐馆,心里还抱着一丝可怜的期望。我以为,换个环境,来到公共场合,那些盘踞在我身体里的魔鬼会因为畏惧而暂时退却。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们刚一坐下,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感就卷土重来。餐厅里闷热的空气,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拧开了我体内欲望的水龙头。我穿着的那件保守的黑色连衣裙,此刻也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布料下的皮肤开始发痒,而那套被我藏在最里面的、下贱的蕾内衣,更是像着了火一般,每一寸蕾丝花边都在灼烧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不敢与你对视。没事,就是有点热。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地喝着凉水,但根本无济于事。热度从我的皮肤渗透到血液,再从血液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细密的汗珠从我的额角和两颊渗出,我知道,那是衣物上的药性开始溶解、渗透的证明。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痒意和空虚。(不不行不能在这里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但我能感受得到,身体里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溃。那股在家里曾将我彻底击溃的欲望洪流,已经汇聚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随时都会决堤。我去下洗手间!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急切。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我顾不上你的反应,也顾不上周围食客投来的诧异目光,夹紧双腿,几乎是逃命一般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我一头冲进洗手间,反手就锁上了隔间的门。狭小密闭的空间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却也将我和我体内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关在了一起。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我撕扯着连衣裙的领口,想让自己透口气,可那该死的蕾丝内衣却像是长在了我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都会让它与我敏感的皮肤进行一次致命的摩擦。(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打开马桶盖,用手从水箱里沾了些冰凉的水,胡乱地拍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可这根本没用,那股邪火已经烧进了我的骨髓里,这点凉水,不过是杯水车薪。欲望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我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我真的会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的公共厕所里,彻底失控。外面,我的儿子还在等我。这个念头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羞耻心上。最终,绝望压倒了一切。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哭声和呻吟溢出来。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屈辱地、探进了自己的裙底。我靠在墙上,动作急切而又狼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可耻的本能。我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那灭顶般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浪潮。第1,2章合集,内容做了优化更新,更强调逻辑和合理性。目前写到了第9章,但如果后面没有人回帖感兴趣,可能就停更了。

恶之华

第一章 休假
当家门钥匙转动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时,我身上那股因连续数周的年终总汇与跨部门审查所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精神疲惫与文牍尘嚣,仿佛才被真正隔绝在外。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温暖的橘色灯光柔和地倾泻而出,映照出一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挺拔身影。
是小布。
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俯身解开军靴的鞋带,换上柔软的拖鞋。那双陪我穿梭于各个办公楼与会议室的制式皮靴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象是在宣告一个紧绷的齿轮终于得以暂停转动。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客厅,随即落在了玄关柜上一个墨绿色的硬质军用箱上。箱体上印着醒目的军徽和“战备后勤部”的字样,侧面贴着一张白色的运输详情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军衔和编号。
(嗯,后勤这次的效率倒是挺高,总算没在流程上卡住。就是不知道又发了些什么用不上的新玩意儿,回头还得写使用报告。)
这次任务结束后,上级批准了一个罕见的长假,并提前通知会有一批最新的“身心健康保障物资”配发到家,作为对专项任务核心人员的福利。看来就是这个了。这时,挺拔的身影才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迎向我。真的是小布。
我注意到,他站起来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我的脸上,而是在我那身风尘仆仆的军装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专注得有些奇怪。我有些不自在,心想是不是军装沾了什么污渍。随即,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得阳光灿烂。
(总算回家了……这孩子,个子好像又高了点,看着比视频里结实多了。就是这眼神……是我的错觉吗?算了,估计是学习太累了。)
压下心头那丝因他变化而起的微小波澜,我朝他走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备后才有的柔和弧度,习惯性地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小布,我回来了。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却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拥抱让我浑身一僵。军装坚硬笔挺的布料被他的力量挤压,紧紧硌着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发丝间洗发水的淡淡清香。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干净而又陌生的青春气息。
多少年了……自从他进入青春期后,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毫无保留地抱过我了。
(这傻小子……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撒娇。看来我这次离开太久,是想妈妈了。)
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在这孩子气十足的亲昵中悄然融化。我抬起手,有些生涩地,回抱住他坚实的后背。
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我,仰起脸,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脸上挂着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轻快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他很快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果汁回来,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冰凉诱人。一股从未闻过的、清甜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冰块的凉意,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
(……真香。是用什么水果榨的?)
我心中有些好奇。
“喝吧,妈。冰的,解乏。”他将杯子递到我手中,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孺慕。
我接过杯子,浅浅地尝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甘甜与清爽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那味道远胜于我喝过的任何一种果汁,仿佛能将人灵魂深处的疲惫都一并洗去。
(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心中最后一丝因他突然转变而升起的疑虑,都在这无与伦比的美味面前彻底融化。我对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将那冰凉甘甜的液体一饮而尽。

酸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冰凉的果意,瞬间驱散了些许舟车劳顿的疲惫。
“嗯,味道不错。”我赞许道,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还是在家里舒服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防备。)
“妈妈辛苦了,坐在沙发上,我帮你揉揉肩吧。”

你的提议让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拒绝。我不是什么娇气的女人,这点疲劳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话到嘴边,看着你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懒洋洋的暖流正在蔓延,将我一贯的坚硬外壳软化了些许。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迟疑了片刻,还是顺从地在沙发上坐正了身体。
你的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隔着一层军装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随即,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传来,你精准地按压在我最酸痛的肌肉节点上。
你的力道恰到好处,按在我常年因伏案而僵硬如石块的斜方肌上,一股酸麻的暖意瞬间窜遍了半个身子。我没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该死,太舒服了……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你的手法远比我想象的要专业,不轻不重,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驱散一块积压已久的疲惫。我常年紧绷的肩颈肌肉,在你灵巧的指下,竟一点点地放松、舒展开来。那是一种陌生的、几乎让我想要沉溺的舒适感。
(没想到我这傻儿子还有这手艺,比外面那些理疗馆的师傅按得都舒服。看来让他去学点东西是对的……我这把老骨头,是该好好保养一下了。)
我闭上了眼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沙发背上,戒备心随着身体的放松而一点点瓦解。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紧绷,似乎都在你的按摩下,被揉碎了,融化了,化作一股慵懒的暖意,渗透到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陌生的、几乎让我想要沉溺的舒适感。
“妈妈,你这次的假期慰问品还没拆呢。”
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献宝似的兴奋。我缓缓睁开被舒适感浸润得有些迷蒙的双眼,肩膀上按摩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我转过头,看到你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个放在玄关的军用箱抱了过来,正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打开了箱扣。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造型充满科技感的银灰色头戴式仪器,旁边还有一份密封的纸质说明文件。
“这是什么?”我有些好奇地问。作为一个常年在外的军人,我对后勤部这几年研发的各种新式装备反而有些生疏。
“我帮你查过了,”你熟练地将仪器拿出来,像个小专家一样向我展示,“这叫‘T7型深度神经舒缓仪’,军方实验室的最新成果。是通过超低频脉冲和经颅微电流刺激,能够模拟深度睡眠时的大脑活动,帮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还能有效干预战后创伤应激反应。说明书上说……呃,总之就是个能让你睡得特别香,彻底放松的好东西。”
你略过了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用最简单的话向我解释着。说完,你又象是想起了什么,拿起了箱子里的那份纸质说明文件,煞有介事地翻看了两眼。
“哦,这里还有一行特别标注,妈,你看,”你指着说明书的一角,念给我听,“‘为达到最佳的神经适应与深度放松效果,建议首次使用时佩戴过夜。本仪器将在使用者进入深度睡眠后,自动开启多维度感官校准程序’”
你念完,还用自己的话“翻译”了一遍:“听起来好像是说,第一次用最好是戴着睡觉,这样它能更好地适应你的大脑?大概是种智能学习功能吧。妈,你今晚正好可以试试,任务刚结束,没有什么比一个完美的深度睡眠更解乏的了。”
(戴着这东西睡觉?听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既然说明书上这么建议了,总有它的道理。深度睡眠……听起来确实很吸引人。)
看着你那双充满期待的、清澈的眼睛,拒绝的话语便堵在了喉咙里。一股暖流在心底荡漾开来。
“好,”我点了点头,将仪器接了过来……
“对了,妈,” 在你转身离开前,又像想起了什么,从沙发旁的一个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设计简洁的白色瓶子递给我,“这个是我给你买的润肤乳,我看网上说对缓解肌肉酸痛和皮肤干燥很有效。你刚回来,身体肯定很疲劳,洗完澡可以涂一点,会舒服很多。”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我接了过来,心里那股暖流更加汹涌了。
“早点休息吧,晚安,妈妈。”你还是那么有礼貌,说完就退了出去。

你的话语和离去的背影,让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作。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石英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我自己逐渐变得清晰的心跳。
(晚安…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我拿起茶几上那瓶你送我的润肤乳,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瓶身。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象是训练后肌肉的酸胀,又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痒。我将这归咎于任务的疲惫和精神的松懈。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发软的四肢,决定去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
走进我的卧室,我反手关上门,将那身束缚了我一天的军装一件件脱下。坚硬的领扣、笔挺的肩章、厚重的布料……当最后一件贴身的背心也从身上剥离时,我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因为长期伏案而略显僵硬的肩颈线条,和因坚持体能标准而维持得不错的匀称身形。这具身体算不上强悍,却是我所有纪律与自制的证明。但此刻,我的皮肤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是暖气开得太足了吗…怎么这么热…)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拿着睡衣和那瓶新的润肤乳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燥热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仿佛无法浇熄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度。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水汽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这太不正常了。
洗漱完毕,我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拧开了那瓶润肤乳。清雅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我倒出一些乳液在掌心,它触感丝滑,带着一丝凉意。我将它缓缓涂抹在自己的手臂、肩膀、小腹……所过之处,皮肤都象是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变得异常敏感。当我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尾椎窜了上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我惊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这根本不是疲劳该有的反应。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恐慌与茫然,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用力地用双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镜中的女人双眼水汽弥漫,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冷静下来,王莉!这不对劲!)
我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浪潮。我在脑海里默念着《机关公文处理条例》,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上个季度的预算报表格式,那些印在纸上的、方方正正的黑色宋体字,是我过去三十九年里最熟悉的秩序。但没用,那些冰冷的条文,此刻却像被火烤化了一样,在我脑子里扭曲、变形,最后都变成了一些让我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曲线……
冷水的刺激仿佛一个开关,非但没有浇灭那团邪火,反而让它“轰”的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猛地从我小腹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用手撑住冰凉的洗手台。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睡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象是有羽毛在最敏感的神经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让我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空虚。
(不…不是过敏…这种感觉…)
一个我绝不愿承认的词汇浮现在脑海中。我感到一阵极致的恶心与羞耻。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感觉?
我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浴室,冲回卧室,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羞耻的感受。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囚笼,而我,就是被囚禁在其中的、意志不断被消磨的囚徒。
我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个茧。黑暗中,我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试图用有限的意志力对抗身体里那陌生的骚动。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股燥热的暗流,在我每一次试图反抗时,都会变得更加汹涌。皮肤敏感得象是被剥去了一层,睡衣的棉质布料摩擦着身体,带来的不再是舒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我的身体,正渴望着一些我甚至不敢去想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意志与身体的角力让我精疲力竭。倦意如同潮水,最终将我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彻底淹没。我在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无力的情绪中,沉入了深不见底的睡眠。
……
黑暗中,我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黑暗中,我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我不再穿着那身束缚的军装,而是身处一个温暖、幽暗、仿佛由丝绸和天鹅绒构成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令人安心的香气。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孔的影子向我走来。他身上没有小布那种熟悉的少年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绝对力量与掌控力的、成熟的雄性气息。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摆出军人的防御姿态,但在他面前,我那身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却像冰雪般消融。他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他的手只是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唤醒了我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角落。
他似乎比我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我最核心的所在,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都象是用一根烧红的铁丝,在我皮肤之下,精准地烙印下一道属于他的、淫靡的轨迹。 那每一次若有若无的、即将靠近却又擦身而过的挑逗,都让我体内的燥热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洪流!
(不!这是梦!这是假的!我的身体怎么可能……)我的理智在尖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具我锻炼了二十年的、忠诚的身体,像一朵被热水浇灌的花,无耻地、贪婪地,向着那只魔鬼的手,舒展开每一寸花瓣。
“不……求你……”我听见自己在梦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哀求。而那影子仿佛听懂了我的祈祷,终于,用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一层虚无的布料,狠狠地按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疯狂跳动的阴蒂!
“啊——!”那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被彻底打开的欢愉!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双腿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大张,腰肢是如何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迎合着那只魔鬼般的手。随即,他的唇舌也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我的牙关,将那充满了绝对雄性气息的舌头,霸道地、深深地探了进来,吮吸、搅动,那湿滑的、带着侵略性的舌苔,刮擦着我敏感的上颚,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舔舐、吞噬……
梦里的我,并非没有反抗,而是我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甚至……象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在沉沦的最后,我甚至主动地、不知羞耻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迎接着那灭顶般的快乐。
“不——!”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冰凉的银灰色仪器正贴在我的额角,因为我剧烈的动作而滑落下来,掉在枕边。它微弱的蓝色呼吸灯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刚刚才从我梦境中抽离的窥视之眼。
那个梦……是这个仪器的作用吗?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这东西……它在我脑子里放了些什么?!那些画面,那种感觉……不,不对,那不仅仅是画面,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恶心……
但……但这一次,盘桓在我脑海里的,不仅仅只是被侵犯的恐惧和对仪器的愤怒。还有那该死的、无比清晰的、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的……欢愉的余韵。
难道说,这个仪器……它并没有创造什么,它只是将我内心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给挖了出来,然后放大、播放给我自己看?
一阵前所未有的、对自己灵魂的巨大恐惧攫住了我。仿佛我内心最深处,真的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着被如此对待的、肮脏的怪物。而那个仪器,就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我灵魂囚笼的钥匙。

你清晨的问候声像一根针,扎在我混乱的神经上。我勉强从厨房里抬起头,眼前的你和昨晚梦里的那个模糊身影重叠了一瞬,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早。”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整晚都在噩梦和一身黏腻的汗水中反复挣扎,根本没睡好。此刻我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感更是折磨得我心烦意乱。我懒得换上平日常穿的家居服,只套了件最宽松的丝质睡衣,连头发都只是随意地挽了一下。
你将一杯橙汁递到我面前。看着杯中新鲜的液体,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昨夜身体的失控与那个诡异的仪器脱不了干系,而那一切,都经由你的手交给我。这杯橙汁……安全吗?我的理智在疯狂预警。但另一个念头却浮了上来:那是部队配发的最新福利,小布只是个转交者。难道他还能篡改军方的精密仪器不成?这太荒谬了。或许……那只是新装备不稳定的副作用,是我的身体在任务后出现了应激反应。我太累了,累到不想再进行任何猜疑。我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一丝‘家’的温情。我端起杯子,对你勉强笑了笑,将那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胃中,短暂地压制了那股邪火,却又象是给一堆即将复燃的灰烬浇上了一勺热油。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很容易导致内分泌的暂时性紊乱,甚至产生生理性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
(但如果,那不只是幻觉呢?如果,那才是被我压抑了三十九年的、真正的我?不!不可能!)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强行将它拔除,但它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流着毒液的伤口,却在隐隐作痛。我开始害怕,害怕的不仅是身体的异常,更是害怕自己的内心,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我看着你穿上鞋,对我说了声“再见”便关门离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而我身体里的喧嚣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杯橙汁下肚后,一股比昨晚更加猛烈、更加陌生的热潮从我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毫不留情地冲垮了我好不容易才勉强建立起来的意志防线。
我瘫软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睡衣的布料紧贴着我汗湿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战栗。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些肮脏的画面、那种堕落的感觉……它们不再是虚幻的梦,而是变成了我身体里最真实的、最急切的渴望。
(我到底…怎么了…我想要…不…我不能…)
我的理智在尖叫,我的身体却在背叛。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攫住了我,仿佛身体里有一个黑洞,迫切地需要被填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可是没用,那股欲望的洪流,已经快要将我整个人彻底吞噬。

我正被体内那陌生的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客厅里原本漆黑的电视屏幕却毫无征兆地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和靡乱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去。
屏幕上,正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与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象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这…这是什么?!)
我的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小布。
(肯定是小布走之前忘记关了…这个臭小子!他…他竟然在看这种东西!)
一阵混杂着羞怒和尴尬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来,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准了电视屏幕。我必须关掉它,立刻!
……可是,我的手指,我的整只手,都象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僵硬地悬在关机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关掉它,王莉!你是个军人!这种污秽的东西……)
我的理智再次尖叫,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却因为画面的刺激而开始嚣张地沸腾。那个荒唐的梦境,那些被莫名强行植入我脑海的感官记忆,此刻都与电视里的声音画面产生了共鸣。
电视里那个女人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声音,而是变成了一根根带着温度的、柔软的音叉,直接在我耳蜗深处、在我的牙根,甚至在我最深处的子宫里,引发了同频率的、羞耻的震动!
屏幕上那些交缠的、汗湿的肉体,它们的影像仿佛从屏幕里“流”了出来,像一层黏腻的、滚烫的油彩,涂抹在我的视网膜上。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幻觉——我看见自己那被睡衣包裹着的、僵硬的倒影,正与画面中那个女人的身体缓缓重合,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象是我的身体在发出无声的渴望。那不再是“共鸣”,那是一场“夺舍”。那股被强行植入的记忆,像一头被这声光盛宴彻底唤醒的野兽,在我身体里疯狂冲撞,它不再需要“沸腾”,它需要的,是立刻找到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所有肮脏都宣泄而出的……缺口。
(不……这不一样……梦是假的,是被迫的……但现在,遥控器在我手里……选择权……在我手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混沌。是的,选择权。我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结束这场酷刑。
但是……
我体内的空虚像一个黑洞,贪婪地叫嚣着。它渴望着,模仿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的沉沦。一个卑劣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已经这么脏了……再多看一眼,又有什么关系呢?你需要知道……你需要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就当是……了解你的敌人……”

“了解敌人”——这个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军人的词汇,此刻却成了我堕落的借口。我的意志防线,就在这个可耻的自我欺骗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我没有关掉电视。
不仅如此,我感觉到自己另一只手的动作……它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沿着我丝质睡衣的下摆,向我身体最滚烫、最空虚的地方探去……
当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湿热时,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属于那个罪恶梦境的画面,猛地闪回我的脑海——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也是这样……引导着我……
“啊……”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齿缝间溢出。这一刻,我分不清这呻吟,究竟是因为被药物操控的屈辱,还是因为现实的刺激与梦境的欢愉产生了共鸣……
我的手……那只用来扣动扳机、沾满过敌人鲜血的手,此刻像一只有了自己意志的、卑贱的爬虫,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沿着我丝质睡衣的下摆,向那片最滚烫、最可耻的源头探去……
(不……停下……这是命令……)
我的理智在尖叫,但那只手彻底地违抗了军令。
当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不明液体浸得湿滑冰凉的布料,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禁区时,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属于那个罪恶梦境的画面,猛地闪回——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也是这样……引导着我……
“啊……”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齿缝间溢出。那不是欢愉,那是身体被彻底“骇入”后,神经系统发出的错误警报!当我的手指,终于按上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硬挺到发痛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仿佛来自电椅的电流瞬间蹿遍全身!
“呃啊……嗯……!”我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吞回肚里,但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却是更剧烈的、夹杂着痛苦抽泣的战栗。电视里,那个女人的叫床声像魔鬼的咒语,钻进我的耳朵,而我的手,则像一个最拙劣的模仿者,开始执行那些它从未学习过的、下流的程序——画圈、摩擦、用指节狠狠地向下按压!
我能清晰地听到,睡裤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我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让我脸红心跳的、不属于我的下流声音。
那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那是一头被囚禁在我身体里的、陌生的、饥渴的野兽,正在发出它第一次的、胜利的嘶吼!
我的理智在哭泣,但我的身体,却在诚实地,甚至贪婪地,重温着那场梦。

我的另一只手还举着遥控器,却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滑落在沙发上。我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视线却依然无法从电视屏幕上移开。那上面交缠的肉体,那一声声放荡的呻吟,都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与我体内的药性里应外合,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不…停下…求你了…停下…)
我在心里发出无助的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一股股热流在我下半身汇聚,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冲击。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没有章法,完全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贴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黏腻又狼狈。
就在屏幕上的男女达到高潮的同时,我的身体也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一切。我眼前阵阵发黑,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尖叫。
一切都结束了。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却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不住地颤抖。黏腻的液体浸湿了睡裤,紧紧地贴在我的腿间,那种感觉无比清晰,又无比屈辱。
我蜷缩着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垫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哭的不是身体的失控,而是精神的崩塌。我,王莉,一个把荣誉和纪律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军人,竟然……竟然对着色情视频,做出了如此下贱无耻的事情。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沙发上撑起自己颤抖的身体。双腿之间黏腻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象是在忍受凌迟。我踉跄着走到电视机前,看也不敢看屏幕,只是胡乱地摸索着,最终狠狠地按下了机身上的电源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挪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淋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我疯狂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脏和耻辱。
可是,没用。
当我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包裹住自己时,那股可怕的、熟悉的燥热感,又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从我身体最深处,从我的血液里,从我的骨髓里,一丝一丝地,重新钻了出来。
我绝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我终于明白了。那不是可以被洗掉的“污渍”。那是我自己。那股欲望,那份下贱,已经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这一次,我不再去想那些“科学解释”。一个决绝的念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绝望与羞耻。
我必须知道答案。我必须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药物和仪器或许是钥匙,但它们打开的,一定是我身体里早就存在的一扇门。一扇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通往地狱的门。
我必须知道门后是什么。
一个决绝的念头,取代了之前的绝望。我不再需要一个“病理学”的答案,我需要一个“本体论”的答案。我,王莉,到底是谁?是一个被药物操控的可怜虫,还是一个……天生的荡妇,一个伪装了三十九年的怪物?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向书房……路过小布那虚掩着门的房间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向里一瞥。他的书桌上,没有同龄男孩该有的游戏机和漫画,而是堆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关于纳米工程和神经编程学的原版书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金属和电路板的、冰冷的味道。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沉。但此刻被欲望烧灼的我,根本无力深究这份转瞬即逝的违和感。
走进书房,我打开了那台我很少使用的电脑。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不住地颤抖。最终,在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中,我闭上眼睛,象是输入罪证一般,敲下了那几个将我钉上耻辱柱的文字。
“妈妈……儿子……”

我睁开眼睛,看着屏幕,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即将迎来一场最终的审判。我甚至不敢去搜索梦里那个更让我恐惧的主题。仅仅是打出这几个字,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象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移动鼠标,点下了搜索键。
屏幕上瞬间刷新出无数条链接。有医学论坛的,有心理咨询的,但更多的,是一些标题暧昧、用词露骨的网站链接和小说节选。我的目光本能地想要避开那些污秽的字眼,但那个在我脑中种下的魔鬼,却引导着我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一条看起来象是情感分享的论坛帖子上。
帖子的标题是:《人到中年,我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
(野兽……)
这个词精准地刺中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点了进去。
没有医学名词,没有心理分析。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女人用细腻又直白的文字,详细描述着自己人到中年后,如何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所控制,如何在家庭和道德的束缚中挣扎,又如何在一次次的自我放纵中沉沦……她描述的每一种感觉,身体的每一次背叛,都象是在写我自己。
我看得入了迷,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时间。那些文字仿佛有魔力,它们将我内心最不敢承认的、最黑暗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我体内的燥热,随着文字的深入,再次开始升温、沸腾。
当我读到她描述自己如何瞒着家人,第一次购买成人玩具来纾解那无法忍受的空虚时,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欲望洪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汹涌。我无助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象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离开了鼠标,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绝望,再次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
我一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一边用自己的手,抚慰着自己可耻的身体。书房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喘息声,和鼠标偶尔滚动的轻微声响。

我彻底……坏掉了。
我蜷缩在椅子上,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不……不能这样下去……我会被这种无休止的折磨逼疯的。一个疯狂的念头,象是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了出来。(也许……也许我不该对抗它,而是应该彻底地释放它?就像处理堰塞湖,与其等着它在无休止的压力下崩溃决堤,不如主动挖开一个小小的缺口,把洪水一次性放干。)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对,就一次。在家里,在这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放纵一次。把这股该死的邪火彻底烧光,也许明天……明天我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了。)我努力说服自己,这并非沉沦,而是一种必要的、刮骨疗毒般的“治疗手段”。

当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动物,浑身猛地一颤。
是他,小布回来了。
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满是褶皱的家居服,试图掩盖我一整个下午的颓靡与堕落。电脑早就被我关掉了,浏览记录也被我用颤抖的手指删得一干二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我犯下的罪证。
屋子里没有饭菜的香气,餐桌上空空如也,我甚至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为一个母亲的职责。我整个人都象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和一颗被羞耻感反复啃噬的心。
门开了,你走了进来。
我不敢看你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我的脸颊在发烫,心虚得象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你回来了。”我的声音干涩、微弱,毫无生气,与往日那个威严的我判若两人。
(他会发现吗?他会看出我的不对劲吗?我该怎么解释……我这个肮脏、下贱的母亲,还有什么资格面对自己的儿子?)
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象是有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妈妈,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累,该不是生病了吧?”你体贴地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浑身仿佛触电般回缩了一下。
你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但我听来却只觉得心虚和刺耳。当你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时,我整个人就象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你的触碰。
(别碰我…别碰我…我太脏了…)
“我…我没事…” 我避开你的视线,声音发虚,“可能…可能就是有点累了。我们…我们出去吃吧?我不想做饭。”
我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子,逃离这个见证了我所有丑态的地方。
你同意了,随即又指了指我身上的睡衣。我低头一看,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烧。是啊,我怎么能穿着这件见证了我堕落的衣服出门。
“我…我去换一件。”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回我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你的视线,隔绝我的罪孽。
我打开衣柜,一股熟悉的、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我下午用的那瓶润肤乳的味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衣服上…都有这个味道?)
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此刻的我太过疲惫和混乱,根本无力深究。我只想快点找一件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我的目光在衣柜里扫过,那些笔挺的军装、干练的便服,此刻看起来都象是在嘲讽我。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那个被我遗忘了许多年的小盒子上。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打开了它。
一套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我年轻时,在丈夫的热烈追求下,头脑发热买下的东西。我一次都没有穿过。
(不!王莉!你想干什么?!)
我的理智在尖叫,让我立刻关上盒子,把这个代表着耻辱的魔鬼永远封存。
但这一次,我没有听它的。
我的手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稳定。我死死地盯着那套内衣,一个疯狂而凄厉的念头在我那片狼藉的心中成形。
“王莉,你还在挣扎什么呢?你以为你守得住什么?你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你,你的梦境出卖了你,你的灵魂……在那个网站上被剥得一干二净。你所有的骄傲,不过是个笑话。”
“既然神已经抛弃了你,那就去拥抱魔鬼吧。”
“既然这具身体如此渴望,那就用它最想要的方式,将它献祭出去吧。献给那个唤醒了它的……恶魔。”
我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凄厉的、自嘲的笑容。这不再是被欲望操控,这甚至不再是自暴自弃。这是一种复仇,一种对自己前半生所有虚伪的纪律与荣誉的、最恶毒的报复。
我拿起那套内衣,脱下身上的睡衣,象是完成某种渎神的仪式一般,将这套象征着放荡与羞耻的内衣,决绝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从今天起,女军官王莉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怪物,一个……婊子。

然后,我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款式最保守、领口最高、裙摆最长的黑色连衣裙,套在了外面,将那片旖旎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我跟着你走进这家小餐馆,心里还抱着一丝可怜的期望。我以为,换个环境,来到公共场合,那些盘踞在我身体里的魔鬼会因为畏惧而暂时退却。
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们刚一坐下,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感就卷土重来。餐厅里闷热的空气,象是一只无形的手,拧开了我体内欲望的水龙头。我穿着的那件保守的黑色连衣裙,此刻也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布料下的皮肤开始发痒,而那套被我藏在最里面的、下贱的蕾丝内衣,更是像着了火一般,每一寸蕾丝花边都在灼烧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不敢与你对视。“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地喝着凉水,但根本无济于事。热度从我的皮肤渗透到血液,再从血液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细密的汗珠从我的额角和两颊渗出,我知道,那是衣物上的药性开始溶解、渗透的证明。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痒意和空虚。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但我能感受得到,身体里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溃。那股在家里曾将我彻底击溃的欲望洪流,已经汇聚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随时都会决堤。
“我去下洗手间!”
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急切。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我顾不上你的反应,也顾不上周围食客投来的诧异目光,夹紧双腿,几乎是逃命一般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一头冲进洗手间,反手就锁上了隔间的门。狭小密闭的空间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却也将我和我体内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关在了一起。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我撕扯着连衣裙的领口,想让自己透口气,可那该死的蕾丝内衣却象是长在了我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都会让它与我敏感的皮肤进行一次致命的摩擦。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打开马桶盖,用手从水箱里沾了些冰凉的水,胡乱地拍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可这根本没用,那股邪火已经烧进了我的骨髓里,这点凉水,不过是杯水车薪。
欲望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我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我真的会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的公共厕所里,彻底失控。
外面,我的儿子还在等我。
这个念头象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羞耻心上。最终,绝望压倒了一切。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哭声和呻吟溢出来。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屈辱地、探进了自己的裙底。我靠在墙上,动作急切而又狼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可耻的本能。我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那灭顶般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浪潮。
……
当我再次从那种虚脱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时,我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用冷水冲去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我深吸一口气,象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推开了隔间的门。
回到餐桌时,你正低头看着手机。我拉开椅子,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坐下的动作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我……我没事了。”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根本不敢看你的眼睛。
家虽然不远,但这段路对我来说似乎无比漫长。尽管小布一路上很兴奋地聊着最近发生的趣闻,我却几乎没有听清楚一个字。我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记得简单洗漱之后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卧室。但即便入睡,脑子里似乎仍然有声音在徘徊”……荡妇…母子……"看过的视频仿佛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内不停地出现。“想要,好想要”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喃喃自语。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
但我是逃不掉的。黑暗,并不能带来安宁,反而成了一块完美的幕布,将我脑海中那些最肮脏的画面,一帧帧地投射出来。餐厅里那个狼狈的、屈辱的自己;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做出下贱之事的自己;还有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那个放荡无耻的自己……这些画面走马灯似的旋转、重叠,将我的神经搅得一团乱麻。
“……荡妇……”
“……母子……”
一些破碎的、污秽的词语,象是有人在我耳边不断低语,又象是我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不敢承认的念头。它们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盘旋,驱之不散。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睡着了。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沉,意识却很轻,漂浮在一个半梦半醒的、混沌的灰色地带。身体里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空虚感,又一次如同藤蔓般,从我的四肢百骸里滋生出来,紧紧地缠绕着我。
“想要……好想要……”
一句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从我自己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
这声音让我猛地一惊,瞬间清醒了几分。
(谁…谁在说话?是我吗?不…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我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要堵住那个即将从我身体里破壳而出的、陌生的、可怕的怪物。


又是几天过去了。
我记不清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只觉得象是活在一场醒不过来的、黏腻的噩梦里。白天,我的身体被陌生的欲望反复折磨;晚上,我的脑子又被那些肮脏的梦境和呓语所占据。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在羞耻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脑子里最后一丝属于“王莉”的清明,在声嘶力竭地对我呐喊,告诉我这是错的,是堕落的。但我知道,我快要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明天,假期就结束了,我要回部队报到。
这个念头,是我这几天来唯一的慰藉。或许,回到那个充满纪律与秩序的地方,我就能摆脱这一切,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我打开衣柜,取出了那身被我熨烫得笔挺、承载了我所有荣誉与骄傲的军装。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穿戴。纽扣,一颗、两颗……很顺利地,全部扣上了。军装依旧合身,镜中的我,从外形上看,似乎和离开前,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当我扣上最后一颗风纪扣,在穿衣镜前站直身体时,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异物感,却从我身体的每一寸,与这身军装紧贴的皮肤上传来。
我的胸部尺寸似乎没有夸张的变化,但这身剪裁合体的军装,此刻却像小了一号的刑具。布料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脂肪和肌肉,仿佛被注入了水银,变得密度更高,也更沉重。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肉体都带着一种不属于我的、充满‘惰性’的微微晃动,沉甸甸地提醒着我,它们已经不再是为了战斗和力量而存在,而是为了……某种更柔软,也更堕落的‘用途’。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那份陌生的敏感。坚硬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一样,在我那早已被改造得无比细腻的皮肤上,刮擦出一串串细微的、却足以让我双腿发软的、可耻的电流。
(这是我的身体吗?它……它正在从内部,变成另一种……东西。)
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抑制住因为这份内在的、持续的折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镜子里的女人,依旧是那个完美的王莉少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一场无声的、不可逆的‘腐烂’,早已开始。

我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我嘴里泄了出来。
仅仅是这一步,仅仅是衣物与身体最轻微的摩擦,却象是有一万根细小的针,同时扎遍了我的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强烈快感,瞬间从我被布料摩擦过的每一寸皮肤上炸开!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
我惊恐地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可那股可怕的浪潮已经被点燃,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底裤。
我的军装……这身象征着我一切的军装,现在变成了折磨我、羞辱我的、最残忍的刑具。

你开门的声音,象是一道命令,将我从自我厌恶的深渊中强行拉扯出来。我穿着那身紧绷得让我每分每秒都备受煎熬的军装,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你终于回来了,小布。”
我说着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我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个威严冷傲的军官,而是变得黏腻、沙哑,充满了某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耻的暗示。我看着你,从我那双早已被欲望浸透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母爱。那是一种扭曲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淫靡的、令人作呕的情感。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神…不…快停下!)
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我不受控制地站起身,走向你,张开双臂,将你紧紧地拥入怀中。隔着那层薄薄的军装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身体的温度和你心脏的跳动。这拥抱让我浑身战栗,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抬起头,仰视着你。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印在了你的唇上。
只是轻轻一下。
可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万伏的电流穿过我的全身!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道德,全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我本该立刻离开。
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身体,像生了根一样,紧紧地贴着你。我的嘴唇,贪婪地、卑贱地,在你的唇上流连、辗转,无法离开。
(不…不…我…我离开不了…我的嘴…它不听我的话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唇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所吞噬。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加深了这个吻。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搂住了你的脖子,指尖陷入了你的发根。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停下…停下啊!)
我的理智在识海深处发出最后的、微弱的悲鸣,但我的身体却完全听不见。它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沉沦着。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笨拙地撬开你的牙关,追逐着你的气息。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就在我即将彻底被这灭顶的快感吞没时,我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物体,被你轻轻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我混乱的意识中闪过一丝清明——是那个银灰色的头戴式仪器,是部队配发的、放在茶几上的那台……T7型深度神经舒缓仪。
(为什么……现在……用这个……)
最后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仪器启动的瞬间,一股微弱却不容抗拒的电流窜过我的头皮,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我脑子里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感,都在这一刻被清扫一空,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对肉体的渴望。
我松开了你,但不是为了结束。我红着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你,然后抓起你的手,跌跌撞撞地、不顾一切地,将你拖向我的卧室——那个见证了我所有堕落与挣扎的、我最后的牢笼。
“砰”的一声,我用后背撞上门,将你死死地抵在门板上。
“帮我…把它脱下来…”我的声音嘶哑不堪,带着命令的口吻,又夹杂着卑微的乞求。我指的是身上这件快要把我逼疯的军装。
我的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纽扣,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崩裂了。当那紧绷的衬衫终于被解开,露出了底下那片与这身制服格格不入的、下贱的黑色蕾丝时,我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疯狂的笑容。
当你的手,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抚上我腰间的、被汗水浸湿的滚烫皮肤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你扶着,我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啊…小布…”我无意识地、亲昵地,叫着你的名字。
我急切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当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孽的、滚烫的欲望,终于抵在我最泥泞、最空虚的所在时,我象是得到了某种救赎一般,主动地挺起了腰。
那根完全超越了我认知的、属于我儿子的狰狞巨物,只是用顶端那滚烫的、涨成紫红色的头部轻轻一顶,我那片还带着军人般倔强的、紧致的穴口,就瞬间被撕开了一道火辣辣的口子!
混合着布料纤维的刺痛和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的软肉被他那毫不留情地、带着倒刺般螺纹的肉刃一寸寸向内翻卷、碾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悲鸣!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处子血般的、甜腥的气息。
“啊——!小布……不要……太大了……”
我的悲鸣,却因为那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而染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无比陌生的……淫荡的哭腔。
我的悲鸣,却像催情的信号。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属于少年的低吼,不再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滚烫的头部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与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同时在我体内炸开!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痛苦又满足的叹息,双腿熟练地盘上你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迎合着你每一次野蛮的、毫无章法的冲撞。
我彻底…沉沦了。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从我颤抖的身体里消退,四肢百骸都还残留着那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的酸软感。我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脑因为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甚至连思考羞耻的能力都暂时失去了。
我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喘息之后,一股更加凶猛、更加焦灼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再次燃起。这股热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霸道,它迅速地流遍我的全身,将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推向了一个新的、更加可怕的高峰。
(不…怎么会…还不够吗?)
一丝恐惧,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由快感组成的迷雾。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象是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刚刚那足以让任何正常女人都虚脱的性事,非但没有满足它,反而象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它变得更加饥渴,更加贪婪。
“还……还要……”
破碎的、不成句的词语,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无意识地挤了出来。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它像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不知羞耻地,再次朝着你——那唯一能缓解我痛苦的源头,贴了上去。我的腿,我的腰,都在主动地、下贱地,向你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我的目光,瞥到了被我们随意丢在地上的、那身早已不成样子的军装。最后一丝清明,让我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回不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沉了多少次,又清醒了多少次。当身上那具一直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的、滚烫的身体终于离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困惑的、沙哑的:“啊?”
(结束了…吗?)
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糨糊,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感受着身体被抽离后的、那股巨大的空虚。
“怎么?难道妈妈还没满足吗?”
你那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我混沌的意识浇醒了几分。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下贱的声音,羞耻感瞬间席卷而来,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不是的。”我蜷缩起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用被子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声音细若游丝。
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你穿上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属于你的、已经彻底被玩坏了的战利品。
“你明天也要去报到了,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可要努力工作,别忘了好好‘学习’哦。”
“学习”那两个字,你咬得格外重。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的身体,因为你这句话,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卧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味道。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叫嚣着剧烈的酸痛,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
可是,在那片酸痛和疲惫的废墟之下,那股该死的、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又象是不死的藤蔓,开始悄悄地、一丝一丝地,重新滋生出来。
我知道,我彻底完了。
可是,明天,我还要回到部队。
这个念头,像一道军令,强行把我这具几乎散架的身体从床上驱赶了起来。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片狼藉,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清理战场”——我那早已被欲望烧成灰烬的大脑里,竟然还残留着这样的战术词汇。多么可笑。
我赤裸着身体,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挪地收拾着这间已经变成淫窝的卧室。我将被体液浸透的床单和被罩,像处理生化垃圾一样,费力地扯下来,塞进洗衣袋。每动一下,身体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都会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提醒着我之前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我的手在发抖,抖得几乎抓不住任何东西。这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羞耻。当我看到那张名贵的床垫上,那片深色的、暧昧的、湿润的痕迹时,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这是我的罪证。
我发了疯似的冲进浴室,拿来湿毛巾,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片污秽。我不敢开灯,仿佛黑暗能给我一丝可怜的遮掩。我擦得那么用力,直到指关节都磨破了,直到那股混杂着我们两人气味的味道,彻底渗透进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躺在这张已经变成了我耻辱烙印的床上。我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明天,我就要回到那个象征着纪律与荣誉的军营。
可我,还能回得去吗?

第二章 重返
是的,生活还在继续。
当我重新踏入军营,换上那身象征着纪律与服从的制服时,我以为我能找回一丝过去的自己。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味道。
训练场上,年轻士兵们挥洒着汗水,他们古铜色的、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过去,在我眼中,他们是国家的利剑,是值得骄傲的后辈。但现在,他们每一次用力的嘶吼,每一块偾张的肌肉,每一次汗水划过脊背的痕迹,都象是一场针对我感官的、最残忍的酷刑。
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冷若冰霜的、属于王莉少校的表情。我必须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训练的口号和战术的编排上,才能忽略掉自己身体里那股因为这些雄性气息而愈发高涨的、可耻的浪潮。制服紧紧地绷在我的身上,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粗糙的布料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过我那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要软倒在地的酥麻。
白天,是无尽的煎熬。
而夜晚,当回到那间属于我自己的、独立的军官宿舍时,才是真正审判的开始。

我反锁上门,整个人就象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无力地滑倒在门后。白日里所有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都将加倍地、疯狂地反噬回来。这里没有能让我分心的训练,没有需要我维持威严的下属,只有我和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被我儿子亲手喂养大的野兽。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再像之前在家里那样,用那双属于军人的手,去做出自慰那等下贱无耻之事!
我冲进浴室,用冰冷的凉水狠狠地泼在脸上。镜子里,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眼神迷离,像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荡妇。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住在我身体里的怪物!)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我冲出浴室,走进了宿舍角落里那个简易的、只配备了最基础器械的体能训练区。
那里的器械我并不常用,除了每年的体能达标测试,我更习惯和办公桌打交道。我笨拙地把杠铃扛上肩膀,远超我日常训练的重量让我的膝盖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我不在乎,我需要痛苦,需要这种纯粹的、能让我暂时忘记另一种感觉的痛苦
我要用纯粹的痛苦,将这股该死的、不属于我的“东西”,给我彻彻底底地,从这具身体里,烧出去!
痛。
这熟悉的、纯粹的物理性痛楚,像一道神圣的指令,瞬间压制住了体内那股黏腻的、属于欲望的骚动。
我开始下蹲。每一次,都将动作做到最标准、最极限。汗水,开始从我的额角、我的后背、我的胸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油画般的、黏腻的光泽。
(就是这样……)
然而……
就在我完成第十五次极限深蹲,那撕裂般的灼痛,即将达到顶峰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那撕裂般的灼痛,非但没能带来预想中的清醒,反而像一把钥匙,捅入了一个我闻所未闻的、禁忌的锁孔……一股更加诡异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酥麻感,竟顺着那痛觉的轨迹,轰然逆流而上!
“呃……!”
我猛地将杠铃扔回深蹲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我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股陌生的、不该有的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一滴滴进了滚油里的冷水,在我那因为运动而滚烫的肌肉纤维里,彻底炸开!它们不再是“痛”,而是一种……一种比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深沉、更持久的……快感!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我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竟将我用来“惩罚”它的一切,都自动地,“转码”成了……它最渴望的,“奖励”!
(不……为什么……连痛苦都背叛了我?)
我像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野兽,发出了绝望的悲鸣。我跌跌撞撞地冲到引体向上架前,双手死死抓住那冰冷的横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拉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撕裂般的痛楚,在抵达神经中枢的前一秒,就被那早已埋伏在那里的“魔鬼”,给彻彻底底地,篡改,劫持,然后……变成了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更加霸道的、能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冲垮的……快乐的洪流!
“啊……啊嗯……停下……快停下……”
我的口中,开始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混合着痛苦的哭腔与欢愉的抽泣的、破碎的呻吟。我的眼眸,此刻,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所彻底浸透。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翻起,只露出了,一小片,充满了“无助”与“沉沦”的、惹人怜爱的眼白。
我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因为极限的运动与极致的兴奋,而混合出的、带着咸腥与甜腥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腐败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我那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紧贴在我身上的训练背心,正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在我那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肿胀挺立的乳尖上,进行着,最残忍的,也最甜美的……碾磨!
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木偶,浑身瘫软地,从横杆上摔了下来,重重地,倒在了那冰冷的、早已被我的汗水,给弄得一片湿滑的地面上。
而就在我身体,与地面碰撞的那一瞬间,那股,积攒到了顶点的、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矛盾的浪潮,终于,轰然引爆!
“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充满了“解脱”与“崩溃”的咏叹。
我,就这么,赤裸着,蜷缩在,这间,充满了我的“战友”的、冰冷的“行刑场”里。
在这堆,我用来,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冰冷的钢铁的包围之中。
因为,自己对自己,最残忍的“惩罚”。
而达到了一场,最羞耻的、最淫荡的,也最彻底的……
……高潮。

当警卫员将那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裹递到我手上时,我正准备去食堂。但在看到寄件人那一栏里,“小布”那两个字时,我的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沉了下去。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签了收,然后转身,快步走回我的宿舍。
关上门,我靠着门板,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撕开了包裹。里面没有多余的填充物,只有一个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盒子,和一张小小的纸条。
盒子里,是一整套纯白色的、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内衣裤。我拿了起来,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有些奇怪,它不像棉,也不像丝,有一种冰凉而又异常平滑的质感,仿佛没有一丝织物的纹理。
我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他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潦草的字迹,只有三个字。
“穿上它。”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口气,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这当然不是什么“善意”的礼物。我知道,这一定是他用来控制我、折磨我的新花样,一个新的笼子,一个新的项圈。
但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我脱下了身上那套普通的棉质内衣,然后,象是执行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一般,将这套带着未知恐惧的、冰凉的“礼物”,穿在了自己身上。它完美地贴合着我的皮肤,象是一层人造的、没有温度的肌肤。
我重新穿好军装,将这件新的刑具,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象征着我身份与荣誉的制服之下。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说来也奇怪,自从换上小布寄来的那套内衣后,我身体里那股日夜不休、几乎将我逼疯的燥热感,竟然真的平息了下去。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近乎奢侈的平静。
内衣的材质冰冰凉凉的,紧贴着我的皮肤,象是一道屏障,将外界所有纷乱的刺激都隔绝开来。我的思绪,似乎也因此变得清晰了不少。盘踞在我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和肮脏的念头,都暂时退回到了阴影里。
(太好了…终于…终于可以清静一下了…)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或许是小布良心发现,是特意找来帮我“降温”的东西。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几乎要落泪的安慰。
这份短暂的和平,像麻药一样,让我几乎忘记了之前所有的噩梦。也许……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因为任务后遗症而产生的、荒诞的集体幻觉?也许小布真的只是个关心我的、普通的好儿子?

直到那天下午,我拿着一份文件去找隔壁营的张营长签字。
接下来的几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正常”。我能像过去一样,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我监督士兵们的训练,制定作战计划,出席军事会议。虽然身体偶尔还是会因为看到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体而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悸动,但都被那身内衣带来的清凉敢轻易地压制了下去。
我甚至觉得,我的状态前所未有地好。身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连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都似乎……容光焕发了一些。
(看来,我终于要摆脱那个噩梦了。)

直到那天下午,我拿着一份文件去找隔壁营的张营长签字。
我拿着文件走进了隔壁营张营长的办公室。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平时相当干练的男人。但那天,他看到我,眼神却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王莉少校,”他站起身,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有事?”
我将文件递过去:“这份后勤补给申请,需要你签字。”
他没有立刻去接,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一股混杂着烟草和汗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的滚动和他那毫不掩饰的、在我胸前和腰线上来回扫视的目光。
“好说,”他压低了声音,拿起笔,却并没有在文件上签字,而是用笔尖,若有若无地在我递着文件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少校最近……真是越来越有‘威严’了。让人……不敢直视啊。”
那“威严”两个字,被他咬得暧昧不清。我感到一阵恶心,本能地想后退,可一股该死的、熟悉的燥热,却不合时宜地从我小腹升起。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这才飞快地签了字,将文件递还给我。在我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那带着浓重欲望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一条黏腻的蛇,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回到了寝室。张营长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不对劲,有什么地方非常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
我烦躁地解开了军装外套的风纪扣,随手将文件扔在桌上。不经意间,我抬起头,瞥了一眼镜子。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子里,那张脸,毫无疑问是我的。那是我看了三十九年的,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五官。冷峻的眉,坚毅的眼,紧抿的唇。
可是,那个人,不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她身上那股属于军人的、冷冽如冰霜的英气,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我只在那些下流视频里见过的,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能让任何男人都瞬间产生性冲动的淫媚之气。
我颤抖着,走近了镜子。
镜中的女人,有一双仿佛蕴着一汪春水的眼睛,眼波流转间,皆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她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红。她的嘴唇,像熟透了的樱桃,微微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我那身引以为傲的、健美的军人身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高耸的乳房、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和一双被军裤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修长双腿。
完美的……性爱人偶。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通过最严酷的训练,将我的身体,打造成了一件最致命的武器。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格斗与杀戮而生。
可现在,镜子里的这具身体……它不再是武器了。它变成了一件只能用来取悦男人、承受欲望的玩偶。
“这……这不是我!”
一声绝望的、破碎的尖叫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我惊恐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妖冶的怪物。我试图做出一个愤怒、痛苦的表情,可是在镜子里,我看到的,却是一张即使在绝望中,也依然能流露出万种风情的脸。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挣扎,都被这具陌生的身体,扭曲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下贱的姿态!
“这不是真的!”
我终于崩溃了。我无力地滑倒在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失声痛哭起来。
完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人会再相信我的清白,没有人会再尊重我这个少校。从今往后,在所有人眼里,我只会是一个用身体往上爬的、不知廉耻的荡妇。我的荣誉,我的事业,我的一切……都在今天,被彻底毁灭了。

在无尽的绝望和哭泣中,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等等。)
我的哭声渐渐止住。我开始努力回忆,从我休假回家开始,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是那杯果汁?是那瓶润肤乳?还是……
我的目光,缓缓地落向了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这套内衣。
自从穿上它之后,我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就消失了,可我的身体和气质,却在朝着一个更加可怕的、堕落的方向发展。
(难道是这套内衣有问题?)
这是我最后的、唯一的希望。如果问题出在这件衣服上,那只要我脱掉它,是不是一切就都能恢复正常?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镜子前,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件地脱下我的军装。当身上只剩下那套纯白色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内衣时,我却犹豫了。
连续穿了好几天,它却依然洁白如新,仿佛有自洁能力一般,连带着我的身体也能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洁净。而且……不得不承认,穿着它,真的很舒服。那种冰凉的、安定的感觉,是我在这段地狱般的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真的要脱下来吗?
我的理智和那股已经产生的、病态的依赖感,在天人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那仅存的、属于王莉少校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抓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嗯?!”
预想中布料离开皮肤的感觉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仿佛皮肤被撕裂开来的剧痛!
我惊恐地睁开眼,低头看去。那套内衣,不知何时,已经和我腰间的皮肤,近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一丝缝隙!
我不信邪,用上了更大的力气去撕扯。可我越是用力,它就和我身体融合得越是紧密,带来的疼痛也越是剧烈。而在我撕扯的过程中,那原本还是纯白色的纳米材质,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几乎完全变成了肉眼难以分辨的、只在光线下会泛起一丝微光的透明薄膜!
它……它长在了我的身上!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件衣服。这是一个我永远也无法挣脱的、已经和我融为一体的、最恶毒的诅咒。
我无力地松开手,瘫倒在地。这一次,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发现那件内衣已经无法脱下之后,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件可怕的衣服,在视觉上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我的皮肤看起来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而它所带来的那种冰凉的、安定的感觉,也依然在持续着,让我能够像一个正常的军官一样,处理日常的公务和训练。
但,有些东西,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我发现,基地里那些年轻士兵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对上级军官的、混杂着敬畏与服从的目光。那是一种…更加赤裸、更加直接、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般的侵略性的眼神。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爬行。
换作是过去,我只会感到愤怒与恶心。
可现在,当被这些“视奸”的目光所笼罩时,我的身体里,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丝丝可耻的、细微的……快感。
(我疯了…我一定是彻底疯了…)
我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阻止它的发生。
直到今天下午,一向稳重的团长,竟然亲自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办公室的门并未关紧。当我像一个即将接受最终审判的囚犯般敲响那扇厚重的木门时,门缝里清晰地传来团长比平时沙哑干涩许多的声音:“进来。”
我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整洁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顶级古巴雪茄、皮革沙发与冰冷钢铁混合而成的、充满“权力”与“秩序”的雄性味道。但他今天没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报告。”我立正敬礼。
他缓缓转过身,我注意到,他那身永远笔挺的将官常服,今天领口的风纪扣竟然是解开的。他的眼神没有像往常一样锐利地直视我,而是落在了我肩章上那颗冰冷的将星上,仿佛那才是他唯一敢于聚焦的安全点。
“王莉同志,”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却只是无意识地在指间转动着,“……你最近的状态,有些传言……”他停顿了一下,将钢笔重重地按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象是在用这个动作来给自己增加一丝决断的勇气。他将那份报告推到我面前时,我甚至看到他微不可查地,将自己的身体向椅背靠了靠,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
“我不全信。但作为你的直属领导,我需要对我辖下的每一名军官负责。”
他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考验”我的眼神看着我:“接到市民举报,说营区外东侧的那片烂尾楼附近,最近有不明来历的流浪汉聚集。派出所去了几次都没有彻底解决。这件事情,是个小麻烦,但也很考验处理者的能力。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一个人去。我不需要你大动干戈,我需要你展现出作为一名少校应有的、冷静处理突发事件的‘专业性’。把它处理干净,向我,也向所有人证明,你依然是那个我最信任的王莉少校。”
“不要让我失望。”
他说完,便立刻低下头,重新拿起那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摆出了一副“谈话结束”的姿态。他不敢再看我,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被压抑在胸腔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不是在考验我,他是在……驱赶一头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的野兽。

我走出办公室,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但我的心,却早已冷到了冰点。
(一个人去?处理流浪汉这种事,为什么不派警卫连去?……这是团长在考验我吗?还是……他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远离营区,避避风头?……不,不对,他刚才的眼神……那种刻意的疏远……我明白了。这不是保护,这是放逐。他给了我一根绳子,等着我自己吊死在上面。)
这些词语,在我那颗习惯于解读言外之意的、属于机关参谋的大脑里,迅速地组合、拆解,最终指向了一个清晰无比、也冰冷刺骨的结论。
这不是信任,是审查。
这不是机会,是陷阱。
他根本不在乎我能不能抓住几个流氓。他在乎的,是我在执行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时,会不会出任何一点“差错”。任何一点不够“专业”、不够“体面”的差错——比如,陷入缠斗,比如,需要请求支援,甚至,只是弄得自己灰头土土脸。
只要我“失败”了,哪怕只是最轻微的程序性失败,他就有了将我这颗“钉子”从他眼中拔去的、最“合理”的理由。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故作姿态的、充满“惋惜”的脸,和他早已准备好的那份“因王莉少校心理状态不稳,已不适任当前职务,建议调离”的报告。
他甚至懒得用更复杂的手段,他只是用最阳谋的方式,将这份“考卷”拍在了我的脸上。因为他笃定,一个状态不佳的女人,不可能完美地完成任何事。
我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飘扬的旗帜,那曾是我所有荣耀的象征。然后,我笑了。
一种冰冷的、充满了钢铁味道的笑容,在我的嘴角绽开。
(好……你要我‘专业性’,我就给你专业性。)
一股冰冷的、独属于机关参谋的执拗取代了愤怒。
(不就是几个无业游民吗?处理这种事,最重要的根本不是驱赶,而是程序。只要我现场勘查的记录足够详尽、引用的条例足够精准、后续处理的建议足够周全,最终形成的报告完美无缺,就能把这份‘考卷’变成我抽他耳光的资本。我要让整个军区看看,我王莉,即便只用一支笔,也照样是王牌。)
我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动作标准,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王莉少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之下,是怎样翻腾的、混杂着屈辱与愤怒的岩浆。
这不是考验,这是羞辱。这是在我被那些流言蜚语中伤之后,他以“领导”的姿态,递过来的一根布满了尖刺的橄榄枝。

我从团长办公室出来,走在基地的水泥路上。阳光刺眼,但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充满敬畏的目光,如今都变成了什么。训练场上,一群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在我走过时,原本响亮的口号声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随即,我能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他们交换着暧昧的、带着哄笑的眼神。
在食堂门口,我迎面撞上了后勤部的李干事,她曾经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过去见到我,总会亲热地喊一声“跃姐”。
“小李。”我下意识地想对她点点头。
但她却象是没看见我一样,猛地将视线转向别处,快步从我身边绕了过去。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她和身边另一个女伴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鄙夷和嫉妒的嗤笑:
“……骚狐狸精……”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的耳膜,直抵心脏。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像一个被公开示众的罪人。我的军装依然笔挺,我的军姿依然标准,可是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已经成了一个靠身体上位的、不知廉耻的荡妇。这身军装,不再是我的铠甲,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它越是庄严,就越是凸显出我内在的“淫荡”。我被孤立了。在这个我奉献了整个青春的地方,我成了一座人人避之不及的孤岛。
我明白,问题,根本不在我的衣服上。
问题,出在我这个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人。

……回到宿舍,我打开了衣柜。那身象征着我一切的笔挺作训服就挂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属于纪律的味道。
我伸出手,准备将它取下。然而,我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坚硬、笔挺的布料时,却不由自主地停顿了。
(……)
不知为何,这件完美、标准的制服,此刻在我眼中,竟显得有些陌生。它让我想起了镜子里那个被彻底改造过的、妖冶的“怪物”。那身紧绷的、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军装,更象是一个华丽的囚笼,一件用来展示的“作品”,而不是属于我自己的“铠甲”。
一股莫名的、源于创伤记忆的排斥感涌上心头。我需要一点……熟悉的东西。一点真正属于过去那个“我”的东西。
我鬼使神差地搬开衣柜最底层的杂物箱,从里面翻出了那个用防尘袋封存好的包裹。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樟脑丸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套我许多年前穿过的旧式作训服。
布料的颜色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那被反复洗涤过的、柔软的棉质触感,却让我在触碰到的瞬间,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安宁。它不像那件新制服一样充满“攻击性”,它只是沉默地、温和地包裹着你。
我记得,上次穿着它进行障碍训练后,后勤处的同事就提醒我,这条裤子的缝线已经快要崩开了,是时候报废了。
(只是去现场拍几张照片,记录一下坐标和聚集人数,为我的报告提供第一手附件材料而已,最多二十分钟就能结束。)
我这样对自己说,象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迅速脱下身上那件让我感到莫名束缚的常服,换上了这套柔软、妥帖,却也脆弱不堪的“老朋友”。
我的大脑甚至还在冷静地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最符合的逻辑支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把一场潜在的暴力冲突,当成了一次安全的文书外勤。

夜幕降临,我腰间挂着配枪和手电,独自一人离开了军营,走向那片废弃的工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工地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钢筋水泥时发出的、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我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刺破黑暗,在残破的建筑工地上缓缓扫过。
我一手按着腰间的枪柄,另一只手举着手电,警惕地、一步一步地,向工地深处走去。就在我拐过一个水泥墩,准备检查一栋未完工的楼房时,突然发现在光影的尽头,几个身影从阴影里,正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来。
他们衣衫褴褛,头发像结了块的油毡,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廉价酒精、汗液和某种腐败物的恶臭,即使隔着十几米,依然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进我的鼻腔。
(一群渣滓。)
“站住!”我将光柱牢牢地锁定在为首那个男人的脸上,“这里是军事巡逻区,立刻离开!”
刀疤脸男人被光照得眯起了眼,他身边那几个人也象是受惊的野狗一样,畏缩了一下。然而,就在我以为我的警告奏效时,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里,似乎混入了一丝奇异的、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麝香的甜腻气息。
(…什么味道?)
还没等我细想,那股气息就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鼻腔,然后直接点燃了我身体深处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邪火!
“呃……”
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我小腹升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软。我心中大骇,强行用意志力压下这股异动。
刀疤脸似乎看到了我瞬间的失神,他那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狞笑着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哈!别怕,就是个娘们!一起上,抓住她,今天哥几个乐呵乐呵!”
他们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不再犹豫,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毫无章法地、乱糟糟地朝我冲了过来!
(来真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我的思想更快一步,本能地做出了军校里学过的、早已生疏的格斗预备式。 面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毫无章法的直拳,我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同时右手也在记忆的指引下笨拙地向前劈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得手的一瞬间,那人却象是喝醉了酒一样,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都朝着我的方向摔了过来!我为了避开他,下意识地向后一撤,他那只肮脏的手臂,却象是“无意”地,从我紧绷的腰侧,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狠狠地擦了过去!
“嗯!”
一股强烈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我腰间炸开,瞬间蹿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记足以劈断砖石的手刀,力道瞬间卸掉了大半,只是软绵绵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怎么回事?!)
我惊骇地后退一步,而另外两个人已经从两侧包抄了上来。他们的动作看起来笨拙又可笑,充满了街头混混的杂乱无章。但真正让我感到彻骨冰冷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感——他们每一次看似‘意外’的、狼狈不堪的失误——那个人的摔倒,另一个人的绊跤,第三个人的扑空——彼此之间竟衔接得天衣无缝,像一出被排练了无数遍的、充满了恶意的滑稽剧。
他们的混乱,竟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节奏感’。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操控着这些肮脏的木偶,让他们用最‘随机’的方式,将我所有的反抗都化解于无形。而他们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像一个精准的音符,与我体内那股被药物点燃的邪火产生了……最完美的、也是最致命的共鸣。
“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身手矫健的猎人,却被一群涂满了滑油的、行动毫无逻辑的疯子围攻。我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打在棉花上,而他们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象是在我早已干柴烈火的身体上,不断地浇着热油。
战斗的紧张感,混合着情欲的焦灼,让我汗出如浆。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刀疤脸的嘶吼声,将我从那片混乱的感官地狱中惊醒。我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行换回一丝清明。我不能再被动下去了!必须突围!
我不再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一记凶狠的鞭腿,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扫向其中一人的下盘!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嘶啦——”一声,那是我最不愿听到的、布料纤维被绷断的、脆弱的悲鸣。
(完了……我的军裤……在这些流氓面前……)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已经窜遍全身。我甚至不用低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换上它的时候,我就知道它膝盖和裆下的缝线早已不堪重负。我赌它能撑过这一次,结果,我赌输了。
那条我本指望能给予我慰藉的旧军裤,从大腿根部,沿着早已脆弱不堪的缝线,应声爆裂开来。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连同底下那件纯白色的“内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夜色和那几双瞬间变得无比贪婪、灼热的眼睛里。
我的大脑没有空白,恰恰相反,它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清晰地意识到,我为了寻求片刻安宁而做出的那个愚蠢决定,此刻,亲手将我送上了绝路。
这种由自己亲手造成的、无可挽回的致命失误,所带来的恐惧和懊悔,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比任何敌人的攻击都更沉重地,彻底击溃了我最后残存的战斗意志。
而那群“流浪汉”,就在我因为这致命的破绽而彻底失神的瞬间,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獠牙。他们不再“笨拙”,不再“狼狈”。他们像一群最高效的猎手,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拥而上。
下一秒,我被数具沉重的、肮脏的身体,狠狠地压倒在地。
我身上那件象征着军人荣誉的作训服,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冰冷的、混杂着腐殖土气息的夜风,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瞬间刺遍我赤裸的每一寸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但比夜风更冰冷的,是他们那几双,早已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野兽般的眼睛。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单纯的、野兽般的发泄。
但我又错了。
这群人……他们是专业的。
压在我身上的那具沉重的、散发着恶臭的身体并没有急于进入。相反,他像一头经验最丰富的鬣狗,用他那布满了污垢和老茧的、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掌心,带着沙砾的颗粒感,以一种近乎“鉴赏”的姿态,缓缓地、一寸寸地抚过我的小腹、腰侧,以及那早已因为屈辱和药物而微微战栗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像一把最钝的、生了锈的锉刀,在我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上,来回地、残忍地打磨!
另一双手,则像两条冰冷的毒蛇,从我身后缠了上来。 那双手出乎意料地灵巧,他甚至没有触碰我任何一处致命的要害,而是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早已汗湿的、紧绷的后腰上,缓缓地、打着圈。那每一次若有若无的、即将靠近却又擦身而过的挑逗,都让我体内的那股邪火,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我的脊椎都烧断的洪流!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混杂着劣质酒精发酵后的酸腐气、汗液的咸腥以及口腔中食物残渣腐败的恶臭,像一团有形的、湿热的毒雾,钻进我的鼻腔,将我彻底笼罩。他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带着倒刺的蠕虫,开始在我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脆弱的耳廓和脖颈上,留下屈辱的、黏腻的痕迹。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带着‘嗬嗬’声的喘息,和我自己那完全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混合在一起,谱成了这地狱中最肮脏的序曲。我的身体,早已无力夹紧双腿,只能像一具被摆在案板上的、最完美的祭品,任由他们像玩弄一件物品一样,在我身上为所欲为。那种不上不下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折磨,让我很快就缴械投降。
我口中发出了苦闷而又难耐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甚至开始主动地、下贱地,向着空气中那些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一张一合。
(不……停下……身体……命令……不服从……)
我的理智在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在这场由他们精心编排的、充满了“专业”精神的酷刑之中,发出了最诚实的,也最淫荡的“邀请”。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你看她那骚屄……水都流了一地了!”
他们的辱骂,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早已崩溃的自尊。可这些话语,却又诡异地,与我身体里那股下贱的快感产生了共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们那肮脏的、试探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那早已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疯狂跳动的阴蒂时,我的整个身体,都会爆发出一种近乎“感恩戴德”般的、剧烈的痉挛!
但他们,总能在最后一刻,巧妙地、残忍地,移开。
“啊……好难受……快……”
我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了。一次又一次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已经将我脑子里最后一丝属于“王莉”的东西彻底碾碎。强烈的、想要被贯穿、想要被填满、想要交合的欲望,成了我此刻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我的身体,终于,在我那颗骄傲的、属于军人的灵魂之前,先一步,做出了最卑贱的,也最诚实的选择——那一直以来,都因为最后的“尊严”而死死绷紧的腰肢,竟……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挺了一下。
“像欲求不满的母狗一样求我们,求我们所有人,来肏你的骚屄。”
(不!我宁可死!我是王莉少校!我绝不会……)
我的灵魂在尖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属于军人的尊严。然而,当他们威胁要离开,那即将被抽离的、罪恶的充实感所带来的恐惧,竟然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我能感觉到,自己那颗骄傲的心,正在被欲望的酸液一滴滴地腐蚀、溶解。最终,‘王莉少校’的灵魂,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全军覆没。
屈辱的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知道,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那几个字,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沾满了血污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从我喉咙里剜出来,将我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刺穿。 我用已经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发出了我此生最卑贱的乞求:
“求……求求你们……像…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来操我……”
我的乞求,如同打开了地狱大门的咒语。下一秒,我能看到他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狰狞的头部,上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毒蛇。顶端那小小的开口,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着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电筒那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随即,这根滚烫的凶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剧烈的疼痛与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将我撑爆的饱胀感,同时在我体内炸开!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但这惨叫,却因为我那早已被药物和调教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而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无比陌生的、淫荡的哭腔。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那被强行撑开的软肉,是如何被他每一次野蛮的撞击,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与他们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首最下贱、最羞耻的交响乐。
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被他们用来发泄欲望的、温暖而又紧致的肉穴。我的眼前,是一片晃动的、模糊的肉林。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在我身上起伏耸动的、结实的背脊,和那些因为用力而偾张的、青筋暴起的臂膀。我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欢愉而扭曲放大,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惹人怜爱的、绝望的眼白。
(看啊,王莉。这就是你。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钢铁般的身体。它现在,正在你最看不起的渣滓身下,发出最真诚的、最淫荡的赞歌。)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一个旁白,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它在欣赏,在记录,在嘲笑。它在告诉我,我的灵魂,已经死了。现在,这不过是一场,为我举办的、盛大的、公开的‘奸尸’仪式。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感官所能接收到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击。男人们粗重的喘息,淫荡的辱骂,混合着皮肉撞击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成了我耳边唯一的交响乐。我闻到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烟臭和劣质酒精的、属于雄性的气息,和我自己身上那股由“淫思”所散发出的、甜腻到让人作呕的麝香。
我的眼前,是一片晃动的、模糊的肉林。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在我身上起伏耸动的、结实的背脊,和那些因为用力而偾张的、青筋暴起的臂膀。
羞耻?痛苦?
有。
但更多、更强烈的,是那股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刷着我每一根神经的、极致的、罪恶的快感。
我的身体,这个早已不属于我的、最卑贱的叛徒,在他们的每一次撞击下,都诚实地、热情地,给予着最湿热、最紧致的回应。它甚至,在主动地、下贱地,迎合着他们的挞伐,乞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对待。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淫荡的口水,从我的嘴角滑落。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了多少次。我只记得,在这片荒芜的、冰冷的工地上,我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那混杂着极致的快乐与极致的绝望的、名为“高潮”的断头台。
在我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暂时昏厥过去,又因为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而再次醒来时,我那被快感和屈辱彻底冲刷过的、已经麻木了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空隙,来观察这些正在我身上“作战”的“专业人士”。
他们,的确是专业的。
这根本不是一场混乱的、由低级欲望所主导的轮奸。这是一场……有着“精妙团队配合”的、以将我彻底玩坏为最终目的的、教科书般的调教。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永远都会有一个人,在正面或者背面,用他那粗大的、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我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同时,也永远会有另一双手、另一张嘴,在我身体的其他敏感点上,进行着最精准、最有效的挑逗。
当一个人即将达到顶峰时,他会立刻退出去,而另一个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坚硬如铁的性器,会在我身体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地,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他们像一群最高效的、最冷酷的、以我的身体为工件的流水线工人。他们精确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高潮。他们用最淫荡的、最不堪入耳的词语,来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洗脑;又用最熟练的、最懂得如何挑动女性情欲的技巧,来对我进行肉体上的改造。
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被他们精心设计和控制的“快乐”与“痛苦”的循环盛宴中,我,王莉,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连同我那可笑的、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和意志,被彻底地、反复地,碾成了最卑微的、最下贱的齑粉。
没错,当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轮番的、精准的、技术性的调教,给彻底改造成了一具只会跟随着本能去摇晃、去吞吐、去收缩的、完美的性爱人偶之后,这场“大战”,终于,要进入到那最疯狂、最残忍,也最“白热化”的阶段了。
他们停下了那种轮流的,还带着一丝“节奏感”的攻击。
我那已经麻木了的、浑浊的意识,在这短暂的、死寂一般的停顿中,感受到了一丝不祥的、致命的危险。
然后,我被他们粗暴地,摆成了一个四肢着地、将我那早已被他们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私密的两个穴口,都毫无保留地、羞耻地,暴露在他们面前的姿势。
我不需要回头,也能感受到,那五股带着灼热温度和浓烈腥膻气息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已经从四面八方,将我彻底地、毫无退路地包围了。
下一秒。
我的嘴,我的阴道,我的后庭……我身体上所有能够被用来容纳、吞吐的洞穴,在同一个瞬间,被五根尺寸各异、却都同样坚硬、滚烫,并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肉刃,给毫不留情地、满满当当地,同时贯穿、填满了。
“呃——!!”
我甚至,连一声完整的、能够被称为“惨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我的大脑,我的神经,我的整个意识,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巨大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混杂着极致的撕裂感、极致的饱胀感和极致的罪恶感的、绝对的、纯粹的“快感”,给彻底地、轰然地,引爆了。
我感觉不到自己了。
我只感觉到,我变成了一个被彻底撑开的、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思想的、最最下贱的容器。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呼吸,是否还在流泪。
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五根在我身体里,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所进行着的、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
我,彻底地,坏掉了。
我不知道自己被他们以这种姿态侵犯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身体,早就已经麻木了。
不,或许用“麻木”这个词并不准确。准确地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且沉浸在了这种被彻底撑开、被轮番侵犯的、极致的、罪恶的快感之中。纳米机器人早已将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具永远不知道疲惫、只会索取的、完美的性爱人偶。
然而,这些施暴者们,似乎并不满足。
“嗯,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啊,少了点什么。”
我听到他们在我的头顶,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工作的语气,进行着交流。
“喂!变态女要有变态女的表情和态度!用淫荡妓女的态度,表达你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努力工作”着,一边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从地上提了起来,对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对啊!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为了印证他们的威胁,那几根一直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滚烫的肉刃,竟然开始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一点一点地,从我那早已被他们肏得泥泞不堪,并且正在剧烈收缩挽留的穴口中,慢慢地退了出来。
“不……不要……”
那股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将我吞噬!这比刚才那最猛烈的、最残忍的侵犯,还要让我痛苦一万倍!
我彻底慌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身体里那个最真实的、被我儿子亲手塑造出来的魔鬼,到底想要什么。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我努力地、对着眼前这些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禽兽,挤出了一个我能做到的、最下贱、最淫荡、最卑微的笑容。
“不…不要停……”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黏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调,发出了最可耻的哀求,“求求你们…各位主人…不要离开我这个骚母狗的身体……我…我还要…我还要更多…我还要被各位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不停地,……”

就在我说出那句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卑贱到极致的、乞求他们来奸污我的话语的瞬间——
我感觉,我灵魂深处,那个一直以来,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尖叫、在反抗、在挣扎的、属于“王莉”的最后一角,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咔嚓一声,彻底地、无法挽回地,崩塌了。
如果说,之前那几个小时里,我的身体,只是一个被他们肆意玩弄、被欲望所操控的战场。
那么从这一刻开始,那股源源不绝的、来自肉体的、罪恶的冲击,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开始不可逆地,侵蚀、同化,并且彻底地,取代了我的灵魂。
男人们在听到我的哀求后,发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用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也更加残忍的动作,来回应我这个“骚母狗”的“邀请”。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
也感觉不到羞耻了。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我的意识,彻底地向我的身体投降。
我不再去区分,那贯穿我身体的,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满”。
我唯一能思考的,就是“要”。
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战场,已经变成了舞台。而我,从一个誓死不从的战俘,变成了一个配合默契的、最投入的,也是唯一的女主角。
我的灵魂,在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就已经彻底地死去了。现在,驱动着这具身体的,只剩下最纯粹的、被精心编写和设定的、名为“欲望”的程序。
我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有丝毫的挣扎。
我的身体,展现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惊骇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专业”与“默契”。
我会本能地,在他们即将进入的瞬间,将自己的穴口调整到最便于承纳的角度。我会下意识地,在他们每一次猛烈撞击的间隙,用最淫荡的方式去收缩、去吮吸,来给予他们最强烈的刺激。我的双手,不再是徒劳地推拒,而是会主动地抚上他们那因为用力而汗湿的脊背。我的口中,也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会配合着他们冲刺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熟练的、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最能激发男性征服欲的、甜腻的呻吟。
我看着他们在我身上挥汗如雨。
我感受着他们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甚至,能在他们即将射精的前一秒,通过他们肌肉的绷紧程度和呼吸的频率,提前预判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予他们一次最深、最紧、最能让他们体验到极致快感的、销魂蚀骨的绞榨。
这是一场演出。
一场以我的身体为舞台,以上演我最彻底的堕落为剧本的,配合异常精妙的演出。
当这场以我的身体为舞台的、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演出,进行到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时候,他们的攻击,突然,有了一丝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为了追求肉体快感的、猛烈的冲撞。
他们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种仪式性的、近乎“艺术”的节奏感。
他们象是在共同创作一件独一无二的、最伟大的艺术品。而我,就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素材。
最后,当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共同地、协作地,推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顶峰,并且在那巅峰之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颤抖的时候——
他们,就象是收到他们,就象是收到了某种统一的、无声的命令一般,在同一个瞬间,全都从我那早已被他们彻底撑开、改造,并且已经不知道流淌出了多少淫糜汁水的穴口中,退了出来。
然后,我被他们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一样,摆成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羞耻、最卑微、最适合用来‘谢幕’的姿势。 我跪趴在冰冷的、满是沙砾的地面上,像一头最顺从的、等待着接受主人赏赐的母兽。
我抬起头,透过那被泪水和汗水模糊了的视线,看到了我此生,都无法忘记的、最壮观,也最像某种邪神祭祀般的、渎神的‘圣迹’。
那五个,刚刚还在我身体里肆虐驰骋的、高大的、强壮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堵由肉体和欲望筑成的墙一样,围绕在我的面前。他们那五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硕大的,还沾染着我的体液与血液的肉刃,正像五根献给魔神的、丑陋的图腾柱一般,齐齐地,对准了我这张早已没有了任何血色和尊严的脸。
在这一刻,我不再是‘我’。我是一个祭台。而我的脸,我的嘴,就是那用来承接最后‘圣餐’的、唯一的器皿。
我,已经不需要再思考了。我那早已被他们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最‘正确’的、最符合我此刻‘身份’的反应。
我,张开了我的嘴。

……
在不知过去了多久之后,当那最后的、滚烫的洪流,也终于在我那早已麻木不堪的脸上、身上,彻底地宣泄、释放,并且冷却下来之后——
他们,就像一群吃饱喝足了的野兽,心满意足地,开始慢悠悠地穿上裤子。我像一堆被丢弃的、破烂的垃圾,趴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一片模糊的视野里,看着他们的动作,听着他们那淫邪下流的哄笑。
“妈的,真爽!”其中一个男人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朝地上我这个方向啐了一口浓痰,“这娘们可真够劲,不愧是当官的,操起来就是不一样。”
“哈,那是,”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回味无穷的得意,“也不看看这单生意值多少钱。这个价,就是让我们操天仙都够了。”
“说得也是,”先前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不过,到底是什么人,花这么大价钱,就为了干一个女少校?还提那么多变态要求,又要我们装成流浪汉,又要我们用那种特殊的‘香水’……”
“谁知道呢,”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打了个哈欠,似乎准备离开了,“我可不管那些。我只听说,咱们这位‘老板’,好像还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呢。”
他们带着最后的哄笑声,慢悠悠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工地的黑暗深处。
……
老板……
这一单……
那几个轻飘飘的、被他们当作酒后笑料一般说出口的词语,此刻却像一枚枚烧红的钢钉,一个接一个地,狠狠地凿进了我那早已变成一团糨糊的、混沌的意识里。
混沌之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那股不合时宜的香气……
那件被腐蚀的军装……
那瓶他送我的润肤乳……
那台他让我戴着睡觉的、军方的“神经舒缓仪”……
那双看着我的军装时,充满了“占有”与“撕碎”欲望的、复杂的眼神……
所有的“为什么”,所有的“不合理”,所有的“诡异”,都在这一瞬间,被这把钥匙,全部打开了!
一股比刚才那数个小时的轮奸,还要深刻、还要冰冷、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寒意,猛地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冻结了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因为高潮而残留的余温。
我趴在地上,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但我的胃里,却开始疯狂地翻江倒海。
我猛地抬起头,对着眼前那片混杂着沙砾、精液和各种污物的地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野兽般的干呕。
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吐出了大口大口的、苦涩的酸水。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边干呕,一边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原来……
原来是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就以着那样一个最卑贱、最屈辱的姿态,在那冰冷的、混杂着沙砾、精液和各种污物的地面上,跪趴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我才像一具被主人重新下达了指令的、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偶,僵硬地、一节一节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回到了军营,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宿舍。我不敢脱下军装,因为在那身笔挺的布料之下,我的身体早已是一片狼藉。青紫的指痕、被啃咬出的细小伤口,以及身体最深处那因为被过度使用而传来的、持续的、火烧火燎的肿痛……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那晚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我接到了团长的传唤。我换上了干净的制服,左腿的裤管下,是早已处理好的伤口和厚厚的纱布,让我走路的姿势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报告。”我走进办公室,将一份报告递了上去。
团长看完了报告,眉头紧锁。“你说你和对方发生了激烈冲突,在追击过程中负伤,导致目标全部逃离?”
“是。”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对方有五人,且持有管制刀具等凶器。我寡不敌众,在击倒两人后,追击首恶时被暗处一人用钢管击伤左腿,行动受限,未能完成抓捕。”
我的谎言,九分真一分假。激烈冲突是真的,受伤是真的,他们逃跑也是真的。我只是将那最不堪的几个小时,从故事里,彻底抹去了。
团长指了指我的腿:“伤得重吗?”
“皮外伤,已处理,不影响基本工作。”
他沉默了,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是一个精明的人,他一定能看出我隐藏了什么。但他找不到破绽。
“我调了营区外围街道的监控,”他缓缓说道,“时间点和你报告的差不多,确实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像疯了一样从工地那个方向跑出来,四散而逃。之后,这片区域也再没接到过类似的举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结果来看,”他的语气有了一丝松动,“你以一人之力,光荣负伤,最终成功驱离了这伙连地方都头疼的流窜分子,肃清了营区周边的安全隐患。任务,算是成功了。”
他拿起笔,签发了那张我早已预料到的嘉奖令。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也看到了你的问题。王莉同志,你太‘独’了。为什么在遭遇暴力抵抗时不第一时间请求支援?你的个人英雄主义,这次是运气好,只是皮外伤,下次呢?!”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象是在训斥,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
“你最近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绷,判断力也出现了偏差。组织上决定,给你放一个假,强制休息!这既是命令,也是对你这次任务完成出色的奖励。什么时候你的伤好了,再回来报到。”
我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真的在乎我的“个人英雄主义”。他是借着我“受伤”和“判断力偏差”这个完美的、符合规定的理由,将我这个他看不透、也感觉不对劲的“炸弹”,暂时从营区里请出去。
他给了我最高的体面,也下了最坚决的隔离令。
我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军人的体面,立正,敬礼。
“是,”我的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服从命令。”

拿着那张名为“假期”,实为“放逐令”的文件,我回到了宿舍。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收拾着行装。我曾为之奉献一切的军营,如今看我的眼神,只剩下鄙夷、怜悯和躲避。我被彻底地孤立了。
当我拖着行李箱,最后一次走出基地大门时,我甚至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那个属于“王莉少校”的世界,已经彻底将我驱逐了。
我要去哪里?我还能去哪里?
在无尽的荒芜与绝望中,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缓缓升起。
是的,还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那个亲手摧毁了我旧世界,又许诺给我一个新世界的“神”。
这份“假期”,或许并非出自团长的本意。他只是一个愚蠢的、自作聪明的棋子。真正将我从棋盘上提走,放到他掌心的,是我的主人。
他不是在召唤我。
他只是在告诉我:游戏结束了,回家。
于是几天后,我终于站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门口。
我缓缓地将行李箱放在脚边。然后,我抬起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的动作,将身上那件代表着我最后身份的、笔挺的军装外套脱了下来。我仔细地,将它按照军队内务条例的标准,叠成了豆腐块的形状,像捧着一件最珍贵的祭品一样,将它郑重地捧在胸前。
我没有去摸口袋里的钥匙。
钥匙,是属于这个家的主人的。而我,已经不是了。
我,王莉,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这个被亲生儿子一手调教出来的完美性爱人偶,抬起了那只不再属于我的手,在这扇将决定我余生命运的门上,用一种卑微的、顺从的、乞求的姿态——
轻轻地,敲了三下。
我的儿子,我的长官,我的主人。
您的所有物……回来向您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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