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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麻将

[db:作者]2025-11-28 14:45:12

女人的年龄只要一过了三十,就不再会有少女的腼腆、羞涩与天真,更多的是显示出女人成熟、性感、庄重与得体。
尤其是有了家室的她们,知道不会再像当姑娘的时候得到很多男人的关注了,因为别人也不敢施捨、自己也不敢接受,所以在外面也能平心静气地和认识的男性招呼应酬,熟习一点的也能自由地谈笑风生,就算是开点带色的小玩笑也能坦然接受。
她们会把在外面看到的、听到的、有意义的或无意义的都给自己的老公说个不停,那就是让你成天都会感受她的唠叨和啰嗦。
  住九楼的全伯光和住在二十七楼的绍珍就是偶尔在乘同一步电梯时认识的,开始只是点个头表示友好的招呼一下到可以在乘电梯时说上几句话。
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老公是产品推销业务员。
  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四,可能只有九十斤吧,长得也算小巧玲珑眉清目秀的,说话挺快的像打机关枪还透出一股子活泼劲,可能个小的原因加上她的性格还真看不出来她已经有三十三岁了。
  三十八岁的全伯光有一米八三高体重一百五十斤,国字脸上男人粗旷的线条分明,一身洋溢着男人的气息,这身体完全集中了他父亲高母亲胖的优点。
他父亲还有个哥哥是个干部,生全伯光时他父亲就是想让孩子像他伯伯样能有出息。
  能光宗耀祖,所以取名为伯光。
  可自打金镛的小说出来后,他的名字就成了同事的笑柄,拿他和淫贼田伯光相题并论,他真有点恨那个姓金的老头,淫贼的名字你什么不好取非要取个伯光,老子要是会写小说的话一定把你弄成个鸭子,嘿嘿,这样一想心情还好过一点。
  但这几天他又不爽了,搞建筑施工监理的他和主管吵了一架炒了老闆的鱿鱼,加上老婆成天的啰嗦心情糟糕透了,早上睡到八九点才起床,买点作晚餐的菜等老婆下班做,中午一个人随便弄点吃的后就泡茶舘.
  这天上午他买菜后刚进电梯关门,就听到一个女人急急火火的招呼:“等等我……”
  他又打开电梯门一看,原来是绍珍:“啊,是小绍呀。”
女人真她妈有点烦,他有点作弄地故意把绍字往骚的音上拐。
  关门开启电梯后,绍珍仰望着个高的他:“全先生,这几天在休假吗?”
  “啊,啊,是的,休息也得帮家里作点事呀,看,我不是也买菜了吗。”
  “嗯,现在像你这种男人可少了,我那个死鬼从来就没帮我买一次,你太太可幸福了。”
  全伯光的目光不停地从她那领口望去,这小女人的皮肤还真白哟,还能看到那么一点点乳沟,乳房看起来也挺迷人的,听到绍珍说话也忙着回荅:“谁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太太也是够幸福的了。”
  绍珍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呀,还不是成天耍得好,饭嘛,当然只有我做了。全先生休假怎么玩呀?在家看电视?”
  “电视没啥看头,下午只有去坐坐茶舘.”
  “你会打麻将吗?那个混时间快。”
  “会打,但和那些完全陌生的人打又没意思。”
  “那正好啊,我们那里正差个角,都两天没打成了,你参加吗?”绍珍有点高兴
  看她这么能和自己说话,全伯光也想多点机会接触绍珍,多认识几个女性朋友也不是坏事:“那就算我一个吧。”
  “那好,就说定了,一点钟我们在楼下等。”
  “在哪里打?”他还以为就在绍珍家呢。
  “在崔姐家,c4橦,她女儿住校,就她一个人。”
  “那好吧,一点见。”

  还差五分钟才一点,全伯光穿了T血配套的短裤就到了楼下,可绍珍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她身作一席粉红吊带裙,红色的皮鞋配了双肉色的丝袜,一张花手绢把头髮朿成个马尾。
  他们边聊天边向崔姐家走去:“崔姐是我们几个年龄最大的,她老公车祸去了几年了,我们几个要好的姐妹当时是为了安慰她,经常赔她聊天,后来就开始打点小麻将混时间,无话不说的边打边聊天,女人间的玩笑也肯定有的,你要是听了别计较她们,都是在嘴上乱说,外面可从来都不会乱说的。”
  “那是,开玩笑的语言哪里说就哪里丢,调节气纷嘛,应该的,我也喜欢。”
  “那就好,你看,就是那里,已经到了。”
  叮咚……按过门铃后绍珍大声说道:“崔姐,是我。今天下午又可以打牌了。”
  门开后身作丝质长袖睡衣裤的崔姐手里拿着东西走进厨房,可能正在收拾:“是梅子回来了吗?”
她还没注意到绍珍身后跟了一个人进来,她的身形看起来还不错。
  “不是的,我找了个新角。”他们换了门边準备的拖鞋。
  “是谁呀?”
随着声音她走了出来,还不满四十透着一丝寂寞的她正想高兴点,看到全伯光后惊了一跳,望着绍珍:“你……你是在哪里搞了个男人来?”
  “什么哪里搞个男人来呀,是我们邻居,他这几天正在休假,顶个角不正好吗?”
  “嗯,还是你有办法,才休息两天而已你就找到个主了,要是你男人不在话,嘿嘿,最多一週你就不会清静的。”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是呀,你可得像我学习啊,早就叫你找一个可你一直不肯。”
  “哪有这么合适的呀?”
她把手指了指全伯光:“今天下午这个将就算了。”
  并朝着绍珍挤眉弄眼的,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没想到她们的玩笑真还有点大,这还倒把真正走进女人堆里的全伯光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尴尬地赔着傻笑。
这也难怪她们,一方面是几个女人平时在一起乱说惯了,另一方面是只有全伯光一个男人,她们人多示众,也有点玄耀与捉弄的的成份在里面,不要认为说晕腥的话题只是男人能专利,女人说起这些事来也不比你们男人差。
  “全先生,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说话会注意点的。”因为是绍珍代来的人她圆场地说。
  “没关係的,这样很好啊,崔妹妹都说将就算了,那我一定侍候好。”
  “好多年没听到有人叫我妹妹了,怪受用的,但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以为你有多大呀?敢叫我妹妹。”
  女人的年龄会给你说实话吗?不可能,他灵机一动,双手叉腰上前一步:“个也比你大呀,更别说年龄了。”
  崔姐也把胸一挺:“看看到底是谁大?”
  全伯光:“啊啊,不过有的地方还是你大……”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住在崔姐楼上还穿着有点透明睡衣的王太太来了,能隐约看到她那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和内裤,她大方地说:“哟,娘子军里来了个党代表呀。唉呀,我不知道是个男的,衣服也没换就来了。”
  崔姐说:“你就是应该这样穿,一会党代表眼睛让你给弄花了我们才好符他的牌呀,哈哈哈哈……”
  王太太也不示弱:“你也很漂亮呀,等会要是他不看你,一急嘛,嘿嘿,三个都要打一个出来让我符你的旮二峝,气死你。”
  崔姐:“就算两个卵旦让你卡在那里也舒服不到哪去。”
  在众人的影响下全伯光也开始调侃了:“今天我真是有眼福了,符不符牌是小事,个个都是美女当然得好好的欣赏呀,生在花丛中,就算是变鬼也风流。”
  王太太:“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呀?”
  全伯光:“小的姓全。”
  崔姐:“刚才还在称大,怎么这会称小了?是不是看到王太太还要比我大呀?”
  全伯光知道崔姐指的是胸部,笑笑没说话。
  王太太没明白:“崔姐乱说的,实际我比她小。”
  “今天来了个男的你们怎么话这么多呀?打牌打牌,你们要斗嘴边打边斗。”
  崔姐首先就坐下了。
全伯光正想在她的对面落坐可她发话了:“你不能坐那里。”
  全伯光问道:“崔妹妹,我怎么不能坐?”
  “你坐我的上下家都可以,不能对门,你们不知道寡妇门前事非多吗?”众人都笑了。
  那个位子绍珍就坐下了,全伯光坐在了绍珍和崔姐的中间,也就是崔姐的上家,王太太就坐在了全伯光的对面。

  启好牌后,全伯光一看今天肯定会输,第一盘启的牌就这么差,得注意点,根本没想符牌,只要不点炮跟着别人出牌就行了,所以别人出什么他就打什么。
  崔姐说:“吔,你还跟得紧唷,打一个黑妹。”(八峝)
  田伯光:“嘿,紧跟领导不容易犯错误。”
  王太太摸牌时用手指边审牌边说:“来一个那个。”(很多人都可以只凭手感就能摸出是什么牌)
  崔姐:“你想哪个?”
  王太太:“当然是我想要的牌呀,未必还想到哪个去了?唉,结果是条三角裤,没用的拿来作什么,早点打。”(她指的是三条,有的地方叫三索。)
  三七张子是精品,全伯光想把牌给她们碰乱都符不了,便说:“弄……你的三角裤。”
  随手就拿出一对三条碰牌。
  这里三个女人楞了一下才知道全伯光把‘碰’字说成‘弄’了,便笑了起来,崔姐:“好,你弄了她的三角裤就该我来摸了。”
  绍珍嘀咕道:“又不是玻璃,别个把三角裤弄了你就摸。”
  崔姐:“我在他下面,不是我摸还该你摸不成?”
  王太太刚才被崔姐取笑过,也报复地说:“对对对,你是在他的下面,当然该你摸,顺手嘛。”
  崔姐一摸到牌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就这么独的一条三角裤让我摸到了,穿上。”
  便把三条给大家显示一下就插在牌中。
多了一个二条,只有打掉,边打出来边说:“恁个长一根,你们哪个要。”
  王太太:“我们都有一根了,最好你自己留着,没人要吗,那我摸了。”
一看是七万,上下不挨张:“真倒霉,摸个鸡巴呀,儘是他妈屄的烂牌,只有打了。”
  崔姐:“那东西这里只有一根,我不和你争,由在你摸。”
  全伯光嘿嘿地笑了起来:“要是摸涨了没法治啊,还是自己摸自己的吧。”
  绍珍:“自己摸自己的那叫自抠。”
  崔姐:“那叫自慰……嘻嘻……”
  珍太太:“还有完没完呀,我说一句你们说那么多,打七万。”
  绍珍正要摸牌,全伯光说:“再弄她一回。”
他手上的牌,七、八、九的万字是靠着的,多一个七万本可以跟着打出去,可他把七万碰了,跟着打一个八峝.
  绍珍有点不舒服了:“喂,就在我下面碰一碰的,你到底还让不让我摸哟。”
  崔姐:“碰你的下面应该舒服呀,还不安逸。”
摸牌是一个没用的九峝,才把八峝打了又来九峝,这不是跟我作对吗:“呀,啷个越摸越大啊……”
随手就把九峝打了。
  全伯光的手在崔姐的腿上揑了一下:“崔妹妹说话很有艺术啊。”
  崔姐没想到他会揑自己一把,惊了一下急忙把腿让开失声地:“啊……”
  绍珍刚才说话让崔姐专了空子:“啊什么啊?恐怕是越摸越硬吧……”
又拿全伯光出气,对着他说:“王太太让你着迷了吧,弄了她一回还要一回,不要我摸就算了。”
  全伯光说:“对不起,对不起,下回一定让你摸。”
  王太太看到绍珍把矛头指向她也还击道:“别个都说让你摸了,还不甘心,是我的话就再碰,把她碰得心心慌慌的,看她咱个办。”
  绍珍把手伸到桌子下在全伯光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全伯光皱了皱眉头,马上就笑了,这是你来招惹我哈,不回敬就对不起人了。
  他翘起个二郞腿,脚板就去轻轻地摩挲绍珍的大腿,绍珍恨了他一眼,又掐了他一下。
全伯光没有退缩,脚还是靠着她的腿:“和你们打麻将真算是一种享受,看来是吵吵闹闹的,实际是……打是心痛骂是爱……”
他一语双关地说。
  王太太摸牌用指头审着:“就是,我们再怎么闹,从来就不起矛盾。嗯,我摸到中间那条缝缝了,没人出过这牌,留下。”(她摸到五、八条都可以听符了,原来她进了个五条)
  绍珍她忙着要摸牌了,也暂时赖得管自己大腿上全伯光的脚:“这次还有人碰没得?没人碰我可要摸牌了。“
她感到那脚指头弯着在碰自己的大腿,用目光恨着全伯光。
  “摸吧摸吧,他在下面没碰你了,你恨他干吗?”崔姐说。
  别人哪里知道全伯光正在用脚指头碰她呢,她鼓着眼睛对他说:“你敢再碰。”
  全伯光的脚指头没动了,当她够着身子去摸牌时,感到他的脚顶着自己的小腹了,急着想看清牌再去处理那脚的事,她用手摸不出牌只有翻过来看……
旁边的王太太都看到牌了:“喂喂喂,鸡鸡是他的,你乱摸什么呀?你摸下面。”
  绍珍这才看到下面还有一张牌:“我还正需要呢,那知那里还有一张。”
  崔姐笑笑说:“别个的鸡鸡也想要,那是不行的。”
  “就是想要又怎么啦?”
她感到那脚指头更靠近正在碰自己的阴阜上方,弄得她下身痒痒的又有一种特别的快感,她又怕王太太歪过头来看到那脚,她把裙子拉了拉又放下,让裙子把脚遮住,把牌摸起来一看,是一峝:“王太太摸到是缝缝,我摸到是一个洞洞,我也不打了。”
  手上单一个九万,应该没有要:“我也打九万。”
  全伯光更大胆地用脚指头去揉她的阴阜,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那地方的肉软呼呼的也觉得好享受,该他摸牌了嘴上也哼起了小曲:“妹妹你大胆地不要动呀……不要动……”
  他伸手去摸牌还哼着:“让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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