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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情欲生活】【全本】

[db:作者]2023-09-05 01:37:25

[都市]王老五的情欲生活(全本)

  【全本简介】

  描写一个男人与几个不同职业、不同背景、甚至不同国别的女性之间的情感纠葛。主人公王老五是个重情重义有个性的男人,与小说中的几个女主人公有着心灵和肉体的精彩对话。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都爱他,他也爱她们,可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最后有没有女人嫁给他?小说将为读者揭开这些谜团。

  王老五其人,女人都喜欢,为啥喜欢呢?咳咳……看了就知道!这是一本夫妻可以同时看的书!一本让你看了还想看的书!

  小说分为两部:第一部《燃情四季》写的是王老五一年之中的情感纠葛;第二部《合欢佛》写的是围绕合欢佛引发的情爱故事。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一部《燃情四季》

  【内容简介】

  《燃情四季》写的是王老五充满情欲纠葛的四季生活,这只是王老五在其一生中的一年里遭遇的情和爱,他的情欲生活远远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更加刺激的经历,当然不仅仅是与女人的激情,还有很多丰富的其它艳遇。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引子

  王老五不叫王老五,世间千奇百怪的名字都有,可叫王老五的人恐怕没有,即使有,那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也不一定是钻石的。

  王老五这个外号比他真名王健武更为人熟知,他首先有钱,而且是钻石级别的;其次未婚;最后就是正当壮年。一个三十八岁,没有结婚,还相当的有钱,不叫王老五都难,所以朋友们都几乎不记得他的真名了,只知道他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王老五,那些不熟悉他的人或半生半熟的人,还真以为他的真名叫王老五。时间一长,连他本人都认为自己就叫王老五,凡有人问:“先生,怎么称呼呀?”

  他随口而答:“王老五。”

  常常弄得别人很尴尬,以为问名字让他不高兴了呢,可王老五不管这些,从不看别人脸色,只要自己自在就成。

  朋友们给他介绍的对象有好几打,从摸样到职业,一个比一个好,他倒是每个都见,也和见的女人们聊得很投机,吃饭喝茶聊天,他的幽默开朗大方把每个见面的女人都能迷住,可就是没结果。为这事,朋友们急得直跳脚,都说叫他王老五,是抬举了他,应该叫他二百五,他每次都笑嘻嘻的回答:“男人和女人结婚,就象是把一公一母两只老虎永远关在一个笼子里一样,迟早都得出事,不是公的把母的给吃了,就是母的把公的给整死,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就因为相互没了选择交配的权利。”

  朋友们为他的回答哭笑不得,仔细想想,也有些道理,如果男女结婚真那么好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夫妻反目成仇的事例呢,结婚前是爱,结婚后在一起生活就不是爱了吗?于是,王老五没被别人说服,仍然过着他王老五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王老五哪天和哪个女人结婚的话,那他也不配叫王老五啦。

  王老五没有正当职业,当今社会,没正当职业的,要么是很有钱的人,要么是很没钱的人,既然叫王老五,那他肯定是属于前者。没职业并不代表就不做事,做事也不一定要有职业,现在不是有很多自由职业者嘛,王老五就是个自由职业者,准确的说,他现在是个自由职业投资人,主要从事股票和风险投资。他的第一桶金,也是他资本积累的时间,是在他大学毕业后十年内完成。

  九二年,王老五毕业于北方某知名医科大学,在同学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到医院或医疗机构上班,而王老五却投身到某合资医药企业,在当时,那是相当差的职业啦,做了一名人见人恨的医药代表,被公司分派到西南某落后的城市做医药产品销售,凭着他聪明的头脑和开朗的性格,加上被利欲熏昏了头的医生们帮助,一年后,由于销售业绩的成百倍增长,被公司提拔为负责那个省的大区经理。他的管理才能和他的经济收入一样的增长,不到两年,王老五成为他们公司先富起来中的其中一员。在九五年,公司提升他当了江南分公司总经理,少年得志,但不张扬,王老五的名号由此产生,到2002年,在公司要提升他为总公司销售副总裁的时候,他却递交了辞呈,毅然离开商海,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无业游民,也没有想过要自己创办企业,放弃了在北京上海广州这样的大都市生活打算,独身来到岛城,开始过上半隐居的逍遥生活。

  岛城是北方海边一座美丽城市,这里气候宜人,是中国不可多得的最适合人居住的城市。王老五在这里定居,看上的就是这里的环境,他把劳累了大半辈子的父母接到这里和自己一起住。快奔四十岁的人了,不结婚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在当今这个社会,很少见,尤其是象他这么有钱的人。于是,很多人开始怀疑起他的生理问题来,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这个王老五没那个能力呀?也难怪,他从没带女人回家过,在朋友聚会上,也从来不带女友参加,到哪里去,都是孤身一人。

  王老五是个性情中人,有江湖豪侠的气概,同情弱小,仇视权贵,他做人的原则是:宁可当小人,也不做伪君子。

  他虽然没结婚,可很有女人缘,但没有和女人组建家庭的份,为此,他的母亲是天天在他耳边念经一样的叨叨,每次他都笑呵呵的给母亲说:“妈,你老放心,我正在等天上的八仙女呢。”

  他第一次给母亲说等八仙女的时候,母亲还笑话他不懂历史:“天上只有七个仙女,哪有什么八仙女,王母娘娘还没生呢。”

  王老五回答:“这就对了,我等的就是王母娘娘生个八仙女给我,让你和玉皇大帝做亲家,以后也有机会参加蟠桃会,而我也就成了牛郎的姨妹夫,天天给你老唱黄梅戏听。”

  母亲对这个儿子别的方面都很满意,惟独在媳妇的问题上很头疼,想抱孙子的急切心情,王老五也明白,可自己总是放不下心中那个装了十几年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他的恩人,为了这个女人,他宁愿一辈子不结婚,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死。

  王老五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在后面的内容里,读者将和作者一起,慢慢走进主人公的情感世界里。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站街的鸡

  又是一个暖冬,入冬以来,还没下过一场雪,气温总是徘徊在零至十度之间。

  在这个美丽的北方岛城,也许对某些人来说,暖冬要比严寒好受些,最起码可以省下一大笔用于取暖和保暖的费用。可对那些卖电暖炉、取暖器及羽绒服的商家来说,暖冬就意味着生意的严冬来临。这是个全球性的问题,是人类难以抗拒的的自然环境恶化带来的结果,也是人类文明进步和科学发展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果人类终将毁灭,那么,毁灭人类的恰恰是人类自己。

  和往常一样,在周五和父母一起吃完晚饭后,王老五驾着他那辆黑色保时捷凯宴turbo,从郊区别墅往市区的自己公寓里飞驰着。

  岛城的冬天日头短,天黑得早,此时国道上车子不是很多,王老五听着激烈的黑人打击乐,把车开到一百五以上的速度,飕飕的超着车,黑色保时捷就象一只黑豹,睁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矫健的在黑色柏油路面上与黑夜赛跑着,发动机发出的低沉吼叫声,向来往的车辆显摆着这只怪兽想要撕破黑夜奔向光明的欲望。

  进入市中心,还不到八点,市区街道上,白天的那种车来人往热闹景象没了,有的只是路边那些路灯孤独的发着光亮,高楼上的霓虹灯自我陶醉般,在那里一闪一闪的自慰,马路上不多的车辆,都急匆匆的想马上回家似的,象是家里有个漂亮的老婆脱光了等着一样。

  王老五在一个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停下,在等绿灯时,他关了音乐,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把左边前车窗的玻璃开了一条手臂可以伸出去的缝,顿时觉得一股冷风飕的就钻进了车里,与车里的暖气缠绕在一起,尽情的在车里缠绵,直到完全融为一体。王老五被不断涌进的冷风吹得全身舒畅,精神头一下子提了起来,看到绿灯亮后,松开手刹,把脚放到油门上,只轻轻一点油门,黑色保时捷很听话的朝前冲了出去。

  王老五把车开到公寓大厦的门口刚停下,还没下车呢,一个穿黑色大衣,头戴大盖帽的保安马上从大厦里小跑过来,象是朝车子鞠躬般,笑嘻嘻的向王老五问好:“王先生,你好!”

  王老五车没熄火,也没关车灯,直接下了车:“今天你夜班吗?那就麻烦你了。”

  “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保安弓着腰笑着回答,同时很熟练的上了车的驾驶室,把车朝大厦地下停车场的口子开去。

  王老五进门前习惯性的向左边瞄了一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站在三十米外的路灯下,跺着脚搓着手往双耳上捂,好象很冷的样子,还朝王老五这边张望。王老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丝讥笑,推开大厦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在等电梯的时候,王老五脑袋里又浮现刚才看见那女人的一幕,心想:‘做鸡也真是不容易,这么冷的天,还站街,有生意还好,要是没生意,可真是身心疲惫啊……’正想着,电梯门开了,那个保安从电梯里出来。

  “王先生,让你等长时间了吧?这是车钥匙,请你收好。”

  说着把车钥匙递给王老五。

  “谢谢你!”

  王老五左手接过车钥匙,右手伸进裤兜里,抓出一把零钱,从中抽出一张十元的钞票递给保安。

  “你总这么客气,呵呵……”

  保安笑着双手接过钱,同时再按了一次电梯向上箭头。“你请进,王先生。”

  王老五的右已经迈进电梯,又缩了回来:“外面那女人站了多久?”

  “好象很久了,有个把钟吧?”

  保安有些迷惑的看着王老五,心想怎么问外面的女人,他可从没带过女人回来的呀。

  “这样,你去看看,如果那女人还在的话,就告诉她,让她到我的公寓来,28A,你应该知道的。”

  说着又掏出零钱,看看没十元的,只有两张五元和几张一元的,就把那两张五元的递给保安。

  “不用了,你不是才给过的嘛。”

  嘴上说不用,但还是笑嘻嘻的收下。

  王老五上到二十八楼,他的公寓是A座,是面朝海的。他熟练的在门口密码器上输入密码后,门嗒的一声开了。

  公寓有两百多平米,装修不算豪华,但很雅致,具有情调。进门的左边墙根,有个很大的鞋柜,往右边走几步,是开放式的更衣间,衣柜是原色脱脂松木,人走近的时候还可以闻到淡淡松香。整个公寓都是开放式的,除了进的门,再也找不到房间的门了。以进公寓的门为中心,右边大约占整个公寓的五分之四左右,左边占大约五分之一。在左边,主要是有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浴室,浴室里有个很大的白色按摩浴缸,与浴室相连的是十平米大小的蒸房,都用耐高温的钢化透明玻璃与公寓其它空间隔开。厨房和餐厅也在左边,是开放式的。右边除了更衣的空间外,靠右边落地窗旁有个高出两个台步的空间,大约有五十多平米,上面铺了米黄色的新疆羊毛地毯,地毯上除了放着张两米宽两米二长的床外,还有书柜和古玩柜,床的对面有个可移动的放着超薄大屏幕电视座,电视座的背面是个工作间,玻璃桌子上有台电脑和电话。在正面的落地玻璃窗内,放着一张沙发休闲躺椅,躺椅的两旁,有两盆郁郁葱葱的榕树,整个公寓的地板除了浴室和蒸房外,用的都是犁木原色地板,在房间的中央,有一组布艺沙发围成的起居间。房间的白墙上,挂着几幅欧洲乡村风景油画。

  王老五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没穿拖鞋,走到树立着的衣架边,把衣服挂在上面,然后转身走到厨房饮水机旁,倒了杯水,走向落地窗前,站着面朝窗外黑洞洞的夜空看,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可他好似什么都看到,很专注,慢慢的喝着水,想着等会那女子上来,自己该怎么办。想着想着,门铃声把他从思绪中惊醒,知道是那个站街的女人上来了。

  他走过去,开了门,见到的是一个鼻子被冻得有点发红,脸却有点发白,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从左至右斜挎着个棕褐色牛皮挎包的漂亮女孩。

  “来了,快请进来,外面冷。”

  王老五侧身,让女子进来。

  “请问这是28A吗?”

  女孩有点吃不准的问。

  “没错,这里就是,是我要你到这里来的。快进来吧。”

  王老五微笑着点头回答。

  女孩犹豫着怯怯的进到房间里,那样子仿佛象是害怕屋子里有什么恐怖景象般。

  王老五此时看着这个女孩,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与自己相比,她的确只能算是个女孩,年龄大约二十一二,而自己的亲妹妹都比眼前的这个女孩大很多。

  “好漂亮的房子啊!”

  女孩打量着整个屋子,不由自主的发出赞美声。

  “你可以把大衣脱了挂在那里。”

  王老五指了指更衣间的临时衣架。

  “这屋子真暖和,是有暖气的吧?”

  她把大衣挂起来,回头问。

  “是中央空调。你过来坐下吧,喝水还是喝饮料?”

  王老五走在到厨房的地板上问。

  “如果有热水最好,还可以暖暖身子呢。”

  她笑了笑,很甜的那种笑,站在那里不敢坐,双手指交叉着放在身前,明显的有些拘谨。

  王老五把一玻璃杯热水端来,递给她:“坐呀,还没站累吗?”

  “谢谢!”

  她的这声谢谢充满着感激,对王老五来说,谢谢这句话并不陌生,但从没有过此时这样听起来有味道的。女孩浅浅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玻璃杯。

  王老五看着她双手捧着玻璃杯,用嘴吁吁的轻轻吹热水样子,觉得这个女子和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象是老朋友一样的亲切。

  “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他问。

  她抬起头来,“当然可以,我叫汇音。”

  “是真名吗?”

  他有点不信,做她们这个行业的,不可能把真实名字告诉客户的。

  “是真名,叫杨汇音。”

  她又笑了,还是那种甜美的笑。

  “怎么写?”

  他信了,因为她的笑。

  “杨家将的杨,汇合的汇,音乐的音。”

  她很认真的回答。

  “好名字,和你很相配。”

  王老五也笑了,因为她的真诚。

  “是爸爸起的名。”

  悲伤的神情从她脸上一闪而过。她又低下头喝水,王老五看到了闪过她脸上的不快,感觉出她似乎心事重重的。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呢?”

  王老五想逗他开心。

  她再次抬起头来,“你不会告诉我的,即使告诉我,也不会是真名,所以问也白问。”

  “我叫王老五。”

  王老五很严肃的自我介绍。

  她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就喷到他的身上,“你…叫什么?哈哈…哈哈…”

  “王老五。”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心想:‘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哈哈…你叫…哈哈…王…老…五!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还真有人…叫王…老五的吗?哈哈…不是真名,你肯定不叫王老五,你骗人!”

  “我怎么就不能叫王老五啦!名字只不过是人的一个代号嘛,叫什么有关系吗?”

  王老五看到女孩开心的笑,心里也倍加高兴。

  “你可真逗,笑死我啦。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吧。”

  她看着他继续说:“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你找我来不会只是开开玩笑或聊天的,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满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她有点脸红,可能是身子暖和了,或者是刚才笑的,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小人与妓女

  王老五才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子来。乌黑的披肩发,鹅蛋脸,双眼皮,眼睛清澈透着亮光,鼻尖稍稍的向上翘,双唇红润富有弹性,牙齿洁白而整齐,脸上的皮肤颜色和外露的脖子肤色相一致,很细嫩,整个五官镶嵌得很协调,如果白天在大街上遇到,让人会觉得是个很优雅且有很好家教的女子,决不会让人想到是个站街的妓女。一件黄绿相间的毛衣与紧身弹力牛仔裤勾勒出她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身段,左手上腕戴着一只卡通手表,双手没涂指甲油,但很精心的修理过,十指圆润而修长。从她进们脱了鞋看,身高大约一米六二到一米六五,体重不会超过55公斤,可以说是个美人。

  ‘她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做这行啊!’王老五真是想不明白,心里想:‘她也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罢了,不然,也不会做这个的。’他有点想得入了神,忘记了要回这个女子的话。

  “你不满意我可以走的,没关系。”

  杨汇音有些失望的说。

  “哦,不,你留下。”

  他听到她的话才反应过来,但心里有些局促不安,毕竟自己的底线就要被这个女子打破。本来只想请她上来暖和暖和,给点钱就完事的,可见到她后,却很想让她多陪陪自己。以前,王老五有很多找小姐的机会,他都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虽然他不是个禁欲主义者,也和很多情投意合的女人有过性关系,但从没花钱买过,在他的观念里,花钱买来的性是不会愉悦的,因为他认为的愉悦应该是身心同悦而不是身悦心不悦。今天,一旦把这个女子留下,那就是给自己开了个口子,底线就会完全的崩溃,所以王老五还真是忐忑不安。

  “请问是做一次呢,还是留宿?”

  那女子的声音很小,但听在王老五的耳中却嗡嗡的叫。

  “有区别吗?”

  他有些不高兴的问。

  “一次的话,是五百元,留宿的话加倍。”

  那女子的脸更红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眼睛不敢看王老五。

  “我要你留下,到周日晚上离开,也就是说我要你48小时陪着我,你觉得多少比较满意?”

  王老五此时的心情不再那么复杂。他有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事情在没有决定之前,决不轻易实施,但一旦作出了决定,就会毫不犹豫甚至很冒进的去做。这个习惯让他不管在做企业还是现在做投资,都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还有一点,就是他决定留下这个女子,不完全因为生理的需要,还有想了解这么美丽优雅的女子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的想法,也就是想从身体和心灵里了解她。

  “不可以,我明天和后天的白天都有重要的事情,最多留宿一夜。”

  她很坚决的样子,丝毫没有余地的说。

  “这样啊,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这么说你在明晚才有时间?”

  王老五的谈判技巧竟然用在了一个妓女上,要是让他的朋友或公司以前的同事知道,丢脸可丢到家了。

  “是的,明晚可以,如果过了今晚你还满意的话,明晚我再过来,这样我也不用受冻了。”

  她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女子把明晚的生意都做了,更想不到的是这女子为了钱似乎疯了一样。

  “好,我同意,就按你说的办,但明晚要和我一起吃晚饭,可以早来吗?”

  退一步是为了更进一步,这是王老五谈判技巧中常用的一招,他说完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对方中招。

  “六点,可以吗?你这人到还不坏。”

  她笑着说:“我可是要吃点好吃的哦,你就不怕我往死里宰你一顿吗?”

  “那说好了,六点到这来。你放心,就你一个,是吃不死我的。哈哈,那两晚上就是两千块,是吧?”

  王老五哈哈的笑起来。

  “不过,你明早得先付今晚的钱。”

  听她口气好象没商量的余地。

  “不,只能给你今晚的一半,另一半后天一次性和明晚的一起给。”

  他在钱财上可不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可能成王老五。

  “为什么呀?我可是等着急用呢!”

  看杨汇音急的样子,不象是装的。

  “要是你毁约,明晚不来或晚来。我不就白等了吗?”

  他有点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也不损失什么呀?”

  杨汇音不知不觉没了刚进门时的拘束,和王老五愉快的交谈,让她对他没了心理防备,很放松。

  “要真是那样,我当然损失了,我的诚意和自尊受到打击了呀。”

  王老五就是王老五。

  “你这人太精,简直就是个人精子。那按你说的吧,我可以先洗个澡吗?”

  她妥协了,投降了,为了明晚不再站在寒风里,她自己还觉得很幸运,上周五站了大半夜,也没做成一次生意,还差点就冻感冒了。看来这周换个地方的决定是对的,今晚才站了一个多小时就有这么好的生意,而且这个男人也不老不胖不丑还很能聊,要是能每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也就少受些罪,哎!谁让咱命苦呢!杨汇音想到这些,心里觉得今晚很幸运,遇到王老五这样的好男人。

  “可以,去洗吧,你可以好好的泡个澡,然后蒸一蒸。”

  王老五说着走向浴室,浴室比大厅矮了一个踏步的距离,地面镶嵌着防滑白色地砖,他走到按摩浴缸旁边,扭开热水的笼头,水就从各个喷射孔里哗哗的射出。

  “你进来吧,我告诉你怎么用。”

  于是等杨汇音进来后大概的给她讲了讲怎么调节水温,哪个是洗发水哪个是沐浴乳等等。“如果想蒸一蒸的话,我把加热器打开,等你洗完,就可以在那个蒸房里蒸了。”

  他用右手指了指用玻璃与浴室隔开的木头房对她说。

  “不了,泡个澡就成。”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看着毫无遮拦的透明玻璃,心想:“我在里面洗澡,不全都让他看见了吗?看来这个人也和其他男人一个德行,是个色鬼,肯定经常带女人到这里。”

  王老五似乎看出些她的心思,忙说:“你放心,我没有偷窥的嗜好,从现在起,这个空间只属于你自己,我要上网看看我的邮箱,和网友聊聊天,你洗好了,有浴衣在那个柜子里,自己找件适合你的穿吧,我这就出去。”

  说着他走出浴室,随手把玻璃门关上。

  王老五不是个君子,也算不上是个小人,更不是伪君子。他曾经给朋友们说过:“要是让我选择做什么样的人,我宁肯做小人,也不做伪君子,更不会去做君子,因为做个君子有时候要忍受一些常人难以忍受的东西,稍不注意,就成了伪君子,做小人好,小人就是平常人,能和这个社会绝大部分人相同,才是真正的做人。”

  在他的工作间,是看不到浴室的。

  王老五开了电脑,看了看电子邮箱,没什么重要的邮件,自从不上班后,他的电子邮箱似乎也不上班了,最起码没了往日的繁忙,但他还是改不了每天看看邮箱的习惯。此时玻璃桌上的电话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郊区别墅的家来的电话,他才想起到公寓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给妈妈打电话呢。

  “妈,是我,让你担心了吧?早到了,有点事,还来不及给你和爸打电话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自己更关心自己的人,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母亲,他拿起电话不用问,就能知道是母亲的电话。每次从别墅出来,母亲都要把他送上车,总忘不记叮嘱说开车要小心、到了打个电话等等,王老五从没觉得母亲罗嗦过,反而心里的温暖一次胜过一次。母亲很少给他打手机,怕他接电话的时候正好开车。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我说早该到了嘛,怎么还不来电话呢,所以给你打过来。安全就好,早点睡吧。”

  “妈妈晚安,别忘了睡前喝杯热牛奶,我挂了。”

  王老五挂上电话,看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九点二十二分。他点上支香烟,点开电脑里的足球电视网络链接,有场英超的转播,就点开了看。

  王老五在上大学前连足球什么摸样都不知道,只知道肯定是圆的,不然也就不叫球了,但后来知道叫球的还有不圆的呢,橄榄球。他进入大学,最让他兴奋的就是足球,可以经常踢或看到别人踢它。为足球狂热到有那么一段时间每晚睡觉前,都要到操场上借着微弱的路灯踢球撞墙,这样还可以避免听那些来自城市里的同学,躺在床上讲些希奇古怪的下流事,他不是自卑,而是觉得那些同学和自己在思想及道德标准上有差距,也就是观念上的不同,但究竟是他们不如他还是他不及他们,说不清。现在清楚了,就拿足球来说,那时侯,同学们讲起球星来,一个比一个来劲,头头是道,对比赛的输赢看得很重,王老五不一样,他不会去特别的喜欢哪个球星,也不在乎哪个队赢哪个队输,他看重的是比赛的过程,享受的是来自于球场上,二十二位运动员各自全力以赴,为一个足球争来抢去,而带给他的激情。他看球不大呼小叫,更不手舞足蹈,但这不代表他不激动,这和他的性格相吻合,沉稳而理智,荣辱不惊。拍案叫绝和骂爹骂娘就更与他毫不相干了,可他绝不是沉默寡语的人,王老五平时积极的参加各种校园和班级活动,尤其是他的口才,在演讲和辩论赛上,让很多学妹学姐们仰慕,更让那些平时自认为很有才气帅气的学弟学兄们自愧不如。球德有时候也可以看出人德来,世间很多人,都可以用平时很多小事来判断其性格和成败的。

  王老五看球很专注,已不记得还有个陌生女人正裸身躺在他的浴缸里,他把全材思集中在那只球,和来回为那只球奔跑的运动员上,脑子里还帮拿球的那位想着怎么传才最有效,或怎么防才不会犯错误。

  这就是王老五,每当做一件事情时,都全情投入,全力以赴,尽情享受那种忘我时刻。要是他对女人也这样,王老五也许不会单身到现在,也不会让父母焦急上火的啦,王老五也就不是王老五了。

  “你怎么不在电视上看球赛呀?”

  杨汇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穿着有点肥大的白色浴衣,手上拿条白毛巾,站在他的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微笑着说。

  “哦,洗完了,蛮利索的嘛。”

  王老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还快啊,都泡半个多小时啦。喂!你的浴缸可真舒服,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高级的泡澡呢。”

  杨汇音很放松的说:“你不洗吗?”

  “啊?哦,要洗,等会。”

  他随便的应了一句,眼睛仍然盯着屏幕看。

  “那我现在为你做什么呢?帮你按摩,好吗?”

  杨汇音说着伸手按在王老五的双肩上,开始很轻柔的用十指按压着他结实的肩背。

  王老五侧过头,看着她的脸,停了几秒钟,把杨汇音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说:“不用,我再看会球赛,你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或看书,困了的话,先睡吧。”

  “啊?还没办正事呢,这样也可以吗?”

  她有些不明白他的回答。

  “正事?办什么正事?哦!哈哈!真是皇帝不急妃子急啊!哈哈……”

  王老五那招牌式的爽朗开怀大笑,弄得杨汇音羞红了脸,她第一次真正觉得在一个男人面前是这么的羞涩。记得做这个头几次,她也有羞涩感,可那种羞涩感绝大部分是羞辱感,这次不一样,是那种女人本能的羞涩,是有火花的羞涩,是激动的,而且敏感的,是一种来自原始欲望的羞涩。

  “你这个坏王老五!”

  似骂非骂的竭,更让人觉得她风情万种,杨汇音竭的骂了一句,双手握成小拳,捶打在王老五的后肩上。

  “我看完球赛就去洗,你能等我吗?”

  王老五的小人本性,此时完全暴露无疑,顺着她的话和她调笑起来。

  “你坏!不理你了,我看电视去。”

  说完,杨汇音转身向床的位置走去,把个浴衣拖地的白色健背影留给了王老五。

  王老五看着杨汇音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再次点上一支香烟,又把眼睛移回到球赛上。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谈话游戏

  看完球赛,王老五边朝浴室走边脱着衣服。电视里传来歌声,杨汇音独自躺在大床上,眼睛盯着他,王老五回头,见她往自己身上看,脸上露着她那甜美的微笑,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再往下脱衣服。

  此时的王老五象回到了现实中,发现自己那舒适的大床上躺着个妓女,而且是自己让她躺在床上的,他心里很不舒服。进到浴室里,看到浴缸,就更不舒服了,不是浴缸有问题,而是想到有个妓女刚才泡在里面,那种感觉让他难以接受,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性病,要是有,那浴缸也被传染了。想到这些,王老五立即放开热水,不放冷水,想高温消毒,这样做最起码能给自己心理上有个安慰。

  热水的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王老五是不敢再泡澡了。虽然是学医学的,但他没医生那种特有的洁癖,如果不知道她是个妓女,也想不到性病上去。其实,有性病的不一定是妓女,妓女也不一定都得性病,理是这个理,可妓女会得性病,这样一个心理障碍还是困饶着他。不得已,王老五只好用淋浴随便冲起身子。

  此时,杨汇音正透过玻璃,偷偷看着在水蒸汽中,若隐若现的那个就要和自己肌肤相亲的裸体男人,内心有种偷窥感,心情很不平静。她刚进门时,看到的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是把他当顾客看的。而现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相处,加上刚才的谈话,她眼中的男人又重新在心里更新了一次,变得比刚见面时清晰了许多。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肤色是那种健康、微黑中带点淡淡红润,这样的皮肤颜色,使他看上去更具男人阳刚魅力,身上没有过多的坠肉,五官端正,眼神很具有吸引力。对杨汇音来说,男人长什么样与她没多大关系,反正都一样,只不过是她生活中的过客而已。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幽默随和,没有暴发户的趾高气扬,属于女人心目中暗自喜欢的类型,不属于还不懂男人的女孩喜欢的小白脸或奶油小生型的,只有真懂男人的女人才会知道,这个男人的真正内在价值。

  杨汇音见过的男人很多,而且都是赤裸相见。女人要全面了解一个男人,应该是在床上,而不是‘望、闻、问、谈’那么简单,在和她上过床的男人中,也有几个属于自己喜欢的类型。但这次遇到的这个不同以往,她透过玻璃,隐约看着里面那个男人的裸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从头到脚,开始慢慢的燃烧起来,一种狂野的躁动正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害怕这种原始的躁动会把她吞噬掉。杨汇音正想入菲菲,见玻璃门开了,她忙把头扭向电视机的方向。

  王老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浴衣。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床上的杨汇音问:“想喝点酒吗?”

  “啊……不,不喝!”

  她局促的回答。

  “需要的话别客气,放松点,这里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我,你都可以碰。”

  他笑着说,走到沙发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再走到更衣间的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条毛毯,走到窗旁的沙发躺椅上躺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睡那里吗?’杨汇音看着他的举动很是纳闷,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问。

  “和我说说话好吗?你对我来说,可是个迷,我很想知道你的一些情况,可以说很好奇。”

  王老五没看杨汇音,这是他心里话,有想了解她的欲望。

  “那我起来吧,和你坐着聊。”

  她听了他的话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躺着,毕竟这是人家的床,心中有些不安,顺手把电视关了。

  “没关系,躺着又不会影响说话。”

  王老五听见起床的动静,然后电视的声音也没了。

  “我哪有什么迷啊,我做什么的,不说你不也知道嘛,反而我认为你才是个迷呢?”

  杨汇音也去厨房的饮水机旁倒了杯水,走到起居间的沙发旁,面对王老五坐下。

  王老五看她一眼,从沙发躺椅上起来,走到她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是吗?这么说我们都有想了解对方的欲望啦?那我们不妨先解决这个彼此的心理欲望怎么样?”

  “你是我的上帝(是指消费者)我可以满足你任何合理的要求,如果你不急着做那事的话。”

  她说到这的时候,脸又红了起来,那份羞涩让她看上去更美:“那我们就聊聊。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

  王老五站起来过去把水晶吊灯关上,屋子顿时暗了下来,只有起居间的落地灯和床旁边的微弱夜灯亮着,仿佛公寓的空间突然缩小了好几倍。

  “那这样吧,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一个问题,这样公平,谁也不吃亏,你说好吗?”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公寓就你一个人住吗?”

  杨汇音微笑着点点头,算是达成了谈话的协议。接着,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

  “是。”

  他回答得很坚定:“这是你的第一个问题,现在轮到我来问。”

  王老五停了几秒,看着她:“你不到酒吧、夜总会或洗浴中心这些地方找客人,为什么要站街呢?”

  杨汇音以为他第一个问题要问的是为什么做妓女呢,她心里早编好回答他的问话准备了,谁知道问的是让她没有想到的。

  杨汇音笑着回答:“那些地方不适合我,我在周末才出来做,如果在那些地方,辛苦赚来的钱会被他们收走一部分,运气不好的话,还会经常被那些人打骂羞辱。带我走上这条道的那位大姐,第一天就给我说:‘做这个千万不能被别人控制,不然以后想’洗白‘就难了。’所以我宁愿做人家叫的‘野鸡’,也不会去那些地方的。”

  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头越来越低,左手握住右手,慢慢的把两只手抱成拳,微微的有些发颤。

  王老五看到了杨汇音的这个动作,明白她内心正挣扎着,心想:‘如果再问下去,也许会触到她更大的内心痛楚。’他有点后悔,实在不该玩这个游戏。

  “如果我问的问题你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说的。”

  王老五笑了笑,有点勉强的那种笑,还不如不笑呢:“现在该你问我。”

  杨汇音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王老五看到了她眼眶中没流出来的泪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她。她也勉强的挤出点微笑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有钱吧?”

  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她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还用问吗?不明摆着的事嘛。

  “哈哈……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呢,恩……这样说吧,还够用。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连王老五都觉得她这样问有点吃亏。

  “这可要算一个问题的哦!”

  杨汇音马上找到了释放自己心情的机会,很调皮的说。

  他一愣,过了几秒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上当了!我上当了!不算不算!不能算一个问题!”

  边大喊大叫,还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双腿及沙发,真象是很委屈的样子。

  “我很满意你的回答。现在该我问你问题。”

  看着王老五那可爱的摸样,杨汇音的心情也似乎好起来,没等他笑完就接着问:“你是南方人吗?”

  “好吧,就算是个问题吧,反正你已经开始问了。”

  王老五喝了口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是的,我是南方人,看我的摸样和听我的口音,也不象北方人嘛。听口音你是北方人吧?”

  “是,我是北方人,但不是本地人。”

  杨汇音很真诚的回答,并接着问:“你是做生意的?”

  王老五摇摇头又点点头:“怎么说呢?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这个问题问别人好回答,具体到我身上,有点复杂。”

  他点上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呼出烟雾的同时话也跟着吐了出来:“我是个自由人,不上班,但在做事,是做自己的事。说好听点是个投资人,说不好听的就是投机份子。几年前从公司辞职后,一直就这样过。呵呵,这样过比以前上班时快活而自由,也很自在,有充足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把腿抬起盘坐在沙发上:“我可不敢再问你这样回答满意不满意了,反正我是尽量的真实回答你的问题,现在该我问你。”

  “问吧,听得出你回答得很真诚,我很满意。”

  杨汇音看着盘腿坐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这男人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待人诚恳,好男人很多,但诚恳的男人恐怕没几个,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一个人过呢,早该有个优秀的女人在其左右才合情理啊,常言说红颜薄命,难道绝好男人也命薄吗?

  “你怎么想到来岛城做这个的?”杨汇音正独自想着,听见了王老五的问话:“做这个在大都市里不是更容易赚到钱吗?比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等。”

  杨汇音犹豫了,暗自想:‘我是把真相说出来呢,还是不要说的好?’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王老五又说话了:“如果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说的。”

  是怕她为难。

  “我正在想,你问的可是两个问题呢,这不符合游戏规则哦。”

  说着杨汇音站起来:“我先上个洗手间,回来再回答你的问题。”

  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王老五看她穿着宽大浴衣的滑稽样,噗嗤的笑了出来:“这浴衣你穿是太大了点,要是不舒服,你可以穿自己的。”

  杨汇音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自己:“是吗?很滑稽吗?我也觉得不合身呢,但很舒服。”

  说着走进卫生间。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4)风尘女子的血泪

  杨汇音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的浴衣变成了蓝色浴巾,围裹着她高窕身体,显得是那么的性感,还有些高贵。

  王老五看着她朝自己走来,一股火焰腾的冲上了脑门,好似有个人在背后推着他:‘还不快站起来去拥抱她,爱抚她,你这个傻瓜!’要是别的男人,可能就这么做了,但王老五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在越冲动的时候越懂得理智的思考,也越能判断当前形式,人犯错误往往都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失去理智的结果。王老五欠起身来,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这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完全化解了他想站起来去拥抱她的欲望。

  杨汇音的换装,目的就是要引起王老五的欲望,这是她经过考虑后,精心设计的,是为了尽快完成自己到这里来的的角色,而耍的一点小花招。毕竟,再怎么心情愉快,自己还是懂得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尽管这里的主人很好,但她仍然没忘记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只要这个事情没完成,心总是悬着。她希望纯粹一点,不要太多繁杂的思想和意识,也许是职业习惯吧,杨汇音只想马上赚到该赚的钱,那样心里才会塌实些,要是还这么没完没了的聊下去,悬着的心总落不下,所以她决定自己主动些,引诱王老五就范。

  “好象有点晚了,我们上床吧?”

  杨汇音径直走到王老五面前停下,小腹正好对着他的脸,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左肩上,左手抓着自己胸前浴巾的上缘,象是怕它突然掉下来似的。

  王老五闻到一股淡淡兰花般的清香,那种正常男人的冲动,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欢快的起舞,随着血流速度节奏的加快,他身体里的欲望也在一步步的升级。他慢慢抬起头,脸朝上看了看她微低着的娇美脸盘,在杨汇音的眼神中,王老五看到了默许和暗示,同时还掺杂些她的欲望。王老五只看了一眼,马上把头扭开,用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把她的右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样怎么让我睡得着,还是先满足我好奇心的欲望吧。”

  柳下惠如果还在世,也要为王老五的举动而汗颜了,真有他的,在这样诱惑面前竟然还要先满足好奇心。也只有王老五才能做到,换其他男人,早爬下了。

  杨汇音也从王老五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心思,知道自己的小花招还是管用的。于是,她顺着他的心思,慢慢的挨着王老五右边坐下,头靠在他的右肩上,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不说实话或不给你任何答复的,谁知道你非要我说。”

  她把右手放在他的右手上,继续说:“我担心说实话你不信,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可以告诉你我的全部。”

  说着她把双腿抬起放在沙发上,头和身子顺势的躺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的上半身:“我是安徽人,是来岛城读大学的,现在是大三,做这个职业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具体什么苦衷,你没必要知道。我是大二下半学期开始做的,是那个师姐,就是我刚才说的大姐,她那时侯是大四,当时她就做这个供自己读完大学的。是她带我走上这条路,但这不怪她,是我多次要求她带我,并把我的难处给她说了,她是哭着答应的,因为她也是个个苦命的好人。我到现在都感激她,真的,很感激她把我带上了路,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她的。”

  说到这里,杨汇音的眼泪开始静静的流淌在脸上,她用双手的手指把流出的泪抹了抹,接着往下说:“平时学习紧,只有周末才出来,周五周六两个晚上。我确实很需要钱,你也看到了,这么冷的天,我还站在大街上。今天要不是你让我上来,我还不知道要站多久呢。真是谢谢你!”

  杨汇音对王老五笑了笑,这个时候,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王老五看见杨汇音笑的时候,自己心里却酸溜溜的,他伸手搂着她的腰,想给予她点安慰,尽管他的手碰到了她裸露的胳膊,但却没有丝毫的邪念,反而刚才起来的欲望也没有了。

  杨汇音接着往下说:“你肯定会说:‘需要钱可以做别的工作嘛,干嘛非得做这个。’是吧?你会这么说吧?”

  她停下来,用左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问。

  王老五心里的五味瓶彻底的打翻了,万万没想到问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没有一丝怀疑她说的真实性,后悔真不该问这些,现在知道了,不仅好奇心没被满足,反而给自己的心里添了堵。听到她问话,他躲开她摸自己脸的手:“不会,我才不会这么说呢,是你想歪了。”

  此时,王老五心想:‘她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是急需用钱的大事才做的,不是我想的那样,她不会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把她扶起来,说:“我很抱歉,让你说出难言之隐,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我不是有意的。”

  杨汇音看着王老五那种愧疚样,心想:‘我以为说自己是个大学生,他会很高兴,甚至更兴奋的想做那事呢,看来是我估计错了。’“你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吗,可别耽误了你的事情哦。你放心,我们谈好的价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听王老五这么一说,杨汇音有点迷糊了,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个男人会这样,难道是心软了吗?是良心发现吗?还是缺心眼?竟然什么都没得到也要付钱啊。以前也有嫖客知道自己是大学生的,可从他们那如狼似虎的干劲中可以感觉出,他们似乎觉得自己花的钱值了!眼前的这位也是男人,而且比那些男人更加的男人,为什么就与那些个不一样呢?

  “那你不是吃亏了吗?什么都没得到。”

  杨汇音理理头发,掖掖浴巾的下缘和上缘。

  “不,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亏欠。”

  王老五很随和很平静的说:“你让我今夜很充实,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单独和一个陌生女人呆过,今晚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如此相处,我很满足了,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还应该感谢你陪我度过这美好时光呢,真的谢谢你!”

  他这样说,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为了不让她觉得什么也不做,就拿到钱而感到不好意思。

  “难道以前你没带女人来过吗?我还以为你是个老手呢。”

  杨汇音笑嘻嘻的看着王老五,已忘记了自己的不幸:“我以为象你这么有钱的男人,不坏都难,看来是我错了。怎么好意思睡你的床,我睡躺椅上吧,因为太晚了,不然我可以回学校睡的。”

  说着她站起来走向躺椅。

  王老五抓住她的左胳膊:“听我的,常言说客随主便,你这样,让我很不自在呢,为了让我舒服点,你听我的,睡床吧,听话。”

  他边说边把她往大床的方向推。

  “多不好意思呀。”

  杨汇音挪动着脚步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王老五把她推到床边。

  “可是……我……”

  她不知所措。

  “睡吧,我也困了,我们再这样推让,还怎么睡呀。”

  他边说边把落地灯关了,回到躺椅上躺下,盖上刚才从衣柜拿出的毛毯。

  杨汇音没办法,只好无奈的揭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关了睡灯,睁着眼睛,静静的躺在洁白的五百线埃及棉制成的床单上,盖着和床单一样质地和颜色,但里面套着鸭绒的被子,可丝毫感觉不出这些织物带给她应有的舒适感。这是杨汇音从事这个职业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的共处一室,虽然没躺在一块,却觉得离那个男人是那么的近,也是第一次让她在走上这个职业以来感到了温暖。她闻着床单和被子散发出来的那种男人特有的阳刚味道,还真有点心猿意马了,自己身体上那个对很多男人来讲,有着无限诱惑的神秘地方,现在正慢慢的温暖且潮湿着,以前的羞辱和所受的身心折磨,在此时此刻,都离她是那么的遥远,仿佛自己重生于人间,是那么的洁白而单纯。这个苦命的女人就这样慢慢的带着自己美好的遐想进入了属于她自己的梦乡。

  躺在躺椅上的王老五,思绪万千,本来今晚是因为可怜站街的女人,想让她到屋里暖和暖和,然后给点钱就完事的,没曾想遇到一个可能饱含辛酸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在校女大学生。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自己,应该怎样拥有并使用财富,虽然自己不是一个救世主,也不愿去当什么沽名钓誉的救世主,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也不枉度此一生。于是,一个决定在他脑海里形成,心胸也就坦荡了许多,没再那么的堵得慌了。他还想到自己从小生活过的那个小山沟沟,那个永远让他想忘记但又难以忘怀的穷山沟……慢慢的,他带着童年记忆渐渐的进入梦境中。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5)信封里的钱

  杨汇音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天已经大亮,她摸到枕头旁的卡通表一看,快七点钟,伸了个懒腰,当完全清醒过来,把她给吓一跳:‘我在哪里?这是什么人的床?’再掀开被子看,身上还裹着条蓝色的浴巾,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悄悄把头往右边侧,想看看那个男人起来了没,躺椅上是空的,又往浴室卫生间的玻璃房看,也不见人,以为是在工作间,坐起来眼睛迈过电视往工作间瞅,也是空的。

  “人到哪去了?”

  杨汇音嘀咕一句。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双手掖着裹在身上的浴巾,轻手轻脚的光着脚丫朝卫生间走,生怕撞上人似的。走到玻璃门口,正要推,看见玻璃门上贴了张纸条:‘我去晨跑,起来的话,麻烦你做点早餐,谢谢!’她撕下纸条,笑了,心里的别扭随着一笑丢到了脑后。

  从卫生间出来,换上自己的衣服,杨汇音走到厨房冰箱旁,这是双开门海尔品牌、由纳米材料制成的环保健康银色冰箱,再看看整个厨房,整套厨俱都是一个品牌,使人看着整齐,有品位。她打开冰箱,里面啤酒和果汁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没什么菜,有三个西红柿,六个鸡蛋。冷冻室也没有肉,更没速食类的食品。

  怎么办?杨汇音犯了难,此时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境了。她在橱柜里找,在其中的一个柜中发现半把蔬菜挂面,她终于松口气,知道这早餐该怎么做了。穿上围裙,开始象个家庭主妇般做起早餐。

  王老五在周末的晨跑是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周两天,周六和周日,冬天就是下雪也跑,只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下大雨时,才会很遗憾的在家跑步机上运动。这个习惯让他的体能保持在三十岁以前,全身充满活力。虽然昨晚睡晚了,但也没影响他六点多醒来。当他醒来时,天才朦朦亮,看看杨汇音,她的睡姿与本人一样的漂亮,向左侧斜卧,双手枕在左脸下方。身子随着均匀呼吸轻轻起伏着,看她此时的睡意,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幸,要是她能永远象睡觉这样的单纯该多好。王老五很熟练的穿上一套NIKE白色冬运服和运动鞋,写好字条贴在浴室玻璃门上,是怕她起来不自在,所以请她做个早餐,可以缓解她的尴尬。

  刚炒好番茄鸡蛋,等着水开后下面条时,杨汇音听到门铃叮咚叮咚的响,忙小跑着去开门:“回来啦,很冷吧?”

  笑脸相迎的样子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女人就是女主人呢。

  “还行,今年的冬天是个暖冬,不怎么冷。”

  王老五按门铃,也是为在里面的杨汇音考虑,他担心自己直接进来,要是她在卫生间或刚换衣服的话,两人都会难堪的。他边脱鞋边回答,然后朝卫生间走去:“早餐好了没?”

  随口问一句。

  “你先洗脸刷牙吧,马上就好。”

  她回答着打开锅盖,估计着把面条放够两人吃的量,用筷子搅动,那架势,活脱脱一家庭主妇。

  王老五洗漱出来,走到餐桌旁,两碗热腾腾色香味具佳的番茄鸡蛋面摆在桌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哦!咱们吃早餐吧,我都开始流口水啦。”

  王老五坐下来拿起筷子,埋头吃了口面。

  杨汇音受到夸奖,嘻嘻的笑着说:“都没什么调料,可能不合你的胃口。”

  也坐在他对面的餐椅上。

  “好吃!”

  王老五嘴里还嚼着面:“你的手艺可以与我妈一拼。”

  还不忘记翘起大拇指。

  “冰箱里几乎是空的,我用了两个鸡蛋,里面剩了四个。”

  她提醒他:“该买点菜放着,那么大的冰箱,空着实在是太浪费。”

  “哦,对了,你没刷牙吧?家里没多余的牙刷,我今天去趟商场,顺便给你买一把。”

  说这话的时候,他好象突然想起,停下吃面,眼睛看着她。

  “用不着,我可以回学校再刷,你别买。”

  她没抬头,小声的说,其实心里喜滋滋的。

  “那怎么行,你今晚不是还来的嘛,晚上用明天也要用的呀。”

  他很快吃完,伸手抽张餐巾纸抹抹嘴。

  “你还要我来吗?来了又能做什么呢?你又不要我,我还是不来的好?”

  她慢慢的吃着面,象是自言自语的说,想来也不能明说呀,怪别扭的。

  “六点,说好的,我们一起吃个晚饭,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王老五站起来,走到更衣间,从挂着的大衣左口袋里拿出钱夹,抽出所有的百元钞票,到工作间找个信封,把钞票全装进去。

  “这个你拿着。”

  他走到餐桌旁,把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晚上我等你。”

  杨汇音打开信封看一眼:“这么多,说好不是这个数的。”

  她抽出五百元,把信封又推回给王老五:“说好五百的,其实拿五百都已经够多了,本不该拿的,但我今天真的需要这五百元。”

  说完自顾收拾起碗筷来。

  “我是把今晚的也一次给你,不是怕你不来嘛,你是不是不愿意来,才不收的?”

  他笑着说:“算是定金,怎么样?”

  王老五看着她,象是乞求她可怜,求她收下钱似的。王老五没见过不爱钱的人,可眼前的这位女人,说她爱钱但又不贪钱,明明很需要可又无功不受的样子,倒还是第一次见。

  她哭了,开始是眼泪慢慢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后来就哗哗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泪珠往下流,哽咽着说:“你欺负人,以为有钱了不起吗!呜呜……呜呜……”

  干脆爬在桌子上放声的哭起来。本来她几乎都已经忘记自己身份,可钱摆在面前的时候,现实的残酷又回到眼前,她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是她觉得很丢脸,毕竟自己是个妓女。所以杨汇音是哭自己,是为自己而哭。

  可王老五不知道呀,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想,才意识到自己的好心可能起反作用,让她觉得受到羞辱,后悔真不应该这样做。但她需要钱啊,怎么说服她好呢?正思讨该怎么办才能让她接受这点钱时,手机响起,是他的。杨汇音的哭声也被手机的铃声打断,抬起头来用手袖抹抹眼泪,不想让哭声影响他接电话,起来继续收拾餐桌。

  “是李主任啊,你好!”

  他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请说。啊!哦!好的!我几点过去,八点半是吧?好,那等会见,拜拜!”

  杨汇音听着他讲话,但没听明白是什么事,只顾自己埋头洗着碗筷,似乎被这么一打岔,不怎么伤心了。所谓女人的心秋天的云,象秋天的气候一样,明明太阳高照,突然会下起雨来,来的快去的也快。王老五过去侧着身看她脸,嬉笑着说:“哦,天怎么晴啦?你哭的样子可真够难看的,哭声也很难听,象这样……”

  他咧着嘴呲着牙眯着眼,学她哭摸样。

  “讨厌呀你!去你的,你才难看难听呢,我才不象这样。”

  她笑着‘骂’他,脱下胶皮手套要打他,他忙躲闪开。

  “这样就对了嘛,多可爱啊!”

  王老五拿起信封,“那好吧,你今晚来,明天我再把不够的钱给你补上,我等会出去一趟,要换衣服,你可不许偷看哦。”

  他向更衣间走去。

  “谁稀罕看呀。”

  她羞红着脸背对着他,开始用抹布擦洗洗碗槽。

  王老五先把信封偷偷放到她挂在衣架上的挎包里,然后才换衣服。衣柜里有现成一套一套的衣服整齐的挂着,他随手拿起一套毛料浅色西服,换上白色保暖内衣后,回头叫杨汇音:“你能过来帮个忙吗?”

  “什么事?不是不让人家看的嘛?”

  杨汇音仍然不回头的说。

  “现在是我让你看,你就过来一下,给你便宜占,还不愿意呀?”

  王老五笑哈哈的开玩笑。

  她停下,走过来,还是穿着围裙,戴着手套。

  “帮我看看穿这套怎么样?”

  他拿起西装比划在胸前。

  “蛮配的,就穿这套吧。如果配上鲜艳点的领带,就是绝配。”

  她很在行的说:“你现在就出去吗?那我也走好了。”

  王老五穿着衣服问:“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不用,我坐公交,很方便。”

  她也把围裙和手套脱下。

  王老五穿戴好,看看手表,已经八点零五分,说:“我先走啦,不然来不及呢。你先别走,帮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好吗?出去时别忘记关门就好。”

  都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说:“记住,晚上别放我鸽子!”

  做个鬼脸,这才出门。

  等王老五出了门,杨汇音突然觉得这屋子空荡荡的,他这么相信自己,难道不怕我把他值钱的东西卷走,从认识到现在,也就十二个钟头,怎么就对我那么放心,是试探还是真放心,只有他自己清楚啦。杨汇音心里寻思着,摇摇头,不再想这个,不管是试探还是真放心,人家毕竟让自己在这里好好的睡了一觉,这是她今年入冬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香,也许是那大床太舒服的缘故吧。

  收拾好厨房后,她开始收拾浴室,把地砖檫得都可以照见自己的身影才觉得满意,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这个男人对她的好,还把浴室的所有玻璃都檫洗了一遍。等收拾完浴室,时间已经快到九点,本来想把木地板也好好的檫一檫,可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得走,于是把床整理得和昨晚没睡前的一样后,穿好衣服出了门,去办她说的重要事情。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6)重要的事情

  岛城人民医院住院部内科李主任办公室里,王老五正和他谈着父母的体检结果。

  李主任名云,叫李云。是个有名的内科医生,他和王老五是同一所医科大学毕业的校友,曾留学于美国,四十左右年纪,是临床医学博士,在两年前的一次校友聚会中,和王老五认识,两人一见如故。王老五因为父母年纪大,又有这样那样的身体疾病,所以他聘请李云做家庭保健医生,平时家里人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李云负责诊治。做私人保健医生当然是业余兼的职,是不公开的,每年王老五支付给他五万元作为报酬。两人是交情归交情,钱财还是分得很明确,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保持长久,这一点,二人心照不宣。

  “你母亲的血糖控制得还是很平稳的。”

  今天本来李云休息,但为了和王老五谈他父母的体检报告,一早打电话约王老五到办公室来。拿别人钱财,就得为人消灾,这是他做人做事原则:“但你父亲的血压没控制好,还是偏高,而且冠心病也有加重的可能。”

  王老五的母亲三年前查出有糖尿病后,他把父母都接到岛城住,父亲的高血压和冠心病有些年头了,一直都用药物控制。

  “是不是该给我爸换换药?可能以前的药有耐药性,效果不好啦?”

  王老五问。

  “那倒没必要,一般心血管药物不象抗生素那样有耐药性,只要多运动,当然不能剧烈,注意饮食,清淡点,别大鱼大肉的。呵呵,是不是你给他们吃的太好啦?”

  李云笑着说。

  “家里都是妈做的饭菜,保姆做的他们还不习惯呢。你也知道,南方人吃得辛辣,什么火腿香肠的,老家那边上个月又寄来些。爸嘴馋,时不时的让妈给他做。”

  王老五翘着二郎腿,吸着香烟,也只有他能在这个办公室吸烟,换别人,早被李云轰出去了:“妈每次给爸说你交代过那些东西吃多了不好,你猜我爸怎么回答:‘我烟酒不沾,就好口家乡腊肉,难道连这点嗜好你都要把我给剥削光吗!’他还跟我妈急呢。”

  王老五学着父亲口气,把李云逗乐了。

  “哈哈,你父亲也是性情中人哪!就象我爱吃披萨一样,难改喽!”

  李云接着又说:“但你父亲情况特殊,一定要控制好饮食,即使和你母亲闹翻,也要让你母亲坚持原则,你该和你父亲好好谈谈。”

  “我今天就跟他们谈。对了,今天中午一起吃个午餐,有时间吗?”

  王老五约他吃饭。

  “今天就算了,改天我请你,一会还要带夫人和孩子回丈母娘家。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谈两位老人的体检报告。”

  李云话锋一转:“你到是自由自在,需要我给你介绍个我们医院的吗?还真有个适合你的,刚来不久,正好现在是我带着她,感兴趣的话我马上打个电话,先见个面,认识认识,觉得好,你就约。今天好象上班呢。”

  “要真成了,你就不怕她抢了你保健医生的饭碗?”

  王老五开着玩笑。

  “一码归一码,要真那样,我还落得个成人之美的美名,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见到你这个王老五,准喜欢。”

  谈这事,李云好象很来劲:“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哦!在我们医院,那可是院花,给你说啊!要是你不赶紧动手去摘,迟早被哪个牛粪王八蛋给得手啦,那可真是鲜花插牛粪上喽。告诉你,可是有很多‘采花大盗’都瞅着下手的哦!”

  “该不是你也有份吧?”

  王老五调侃着他。

  “你看我象吗?就我这模样,这身肥肉,虽有那胆可也没那条件啊。再说,也得有点师德吧。你不一样,撇开钱不说,看你这身材,相貌,只要在‘采花大盗’们面前一亮相,他们都得象看到大侠一样灰溜溜的躲一边去。”

  “对了,上次回来的那个,就是那个你美国老情人的事情,嫂子没再闹吧?”

  王老五把话题转移开。

  “呵呵,我夫人这点好,可是别的女人没法比,记心差,没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说实话,我可是取了个好老婆,要模样有模样,要修养,那也是一流的。我们院长,就住我家楼上,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简直如同和一母老虎同居,我看哪!院长迟早得被那只母老虎给吃了不可。”

  这时的李云象变了个人似的,讲起家长里短来,不比娘们差。

  “那你和嫂子不是挺受罪的吗?”

  王老五好不容易插个话。

  “呵呵,现实教育,你懂吗?他家每次吵闹,我把它当作活教材,给你嫂子好好的洗洗脑,还别说,挺管用!你嫂子每次都逆来顺受,他们在楼上吵,我们在楼下抱,要是哪天没听到动静,你嫂子还没那‘性’趣呢。哈哈!”

  “那是嫂子有修养,加上你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回家把公粮交足给嫂子啦!把嫂子伺弄舒服了,你老兄也就省心不少。否则,呵呵!”

  王老五投其所好,和他开着黄色玩笑,很管用,乐得李云是合不拢嘴。

  “你说的也是。”

  李云把头凑到王老五面前:“你没个固定性伴侣,平时是怎么解决生理欲望的?找小姐的事你不会做,这我是知道的,该不会是……呵呵……都用手解决的吧?”

  他那胖乎乎的脸露着坏笑:“最近有没有和女人做过?你可别告诉我说没有啊?看你这气色,一定有吧?肯定是个不错的女人,不然怎么会如此容光焕发呢?”

  “你这个保健医生,我还真是请的值,对我的生理心理都照顾到了家啊,哈哈!”

  王老五调侃着他。

  “你也别老是把精力用在健身房和高尔夫球场上,有时候把精力用在女人身上,比你打十场高尔夫球还有好处。现在的人很开放,很少讲贞操了,只要谈得来又相互有需求,几分钟就能上床,所以你不能浪费了你的‘白蛋白’能量,更别对不起你的‘小老弟’,不然,它生起气来,你想使唤的时候都使唤不了。呵呵!男人这枪啊,是要随时擦的,平时不保养好,用的时候可会卡壳的哦!哈哈!”

  李云说完,自个笑哈哈的。

  “是吗?那我得多听听你的建议,以后多多向你请教,看来我们的李博士在这方面也是‘博(勃)士(事)’哦!”

  王老五顺着他的话说。

  “呵呵!这个学位是你颁发的,比美国总统布什颁发的还让我受用,哈哈!”

  李云是个开朗的人,只要有机会,他都能找到乐子。

  “好了,不开玩笑啦,说点正事。”

  王老五把话题引回来:“年终了,我已经把今年的费用给你打到卡上,你查收一下,看有没到帐。下一年的合约我让钱律师准备好后,我们找个时间聚一聚,把它签了。”

  再不转移话题,还不知道李云往下要说出些什么怪东东来。

  “还有大半个月今年才完的,呵呵,你也不用那么急嘛!”

  李云心里的高兴溢于言表,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不是有事吗?别让嫂子等急了,揪你耳朵哦,还是忙你的去吧,我也得回家给父母说说体检的事。”

  王老五想结束这次谈话了。

  “哟!是该走了。”

  李云看看表。

  “开车来吗?”

  王老五问。

  “是,这么冷的天,不开车可就活受罪啦。这鬼天气,好象是要下雪的样子。”

  两人说着话出了门,朝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到了一楼,王老五让李云先出电梯,他跟在后面,他往大门口看了一眼,忽然见到杨汇音从门口进来,为了不让她看见自己,王老五忙给李云说:“你先走,我上个卫生间。”

  没等李云反应过来,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于是李云只好一个人走向门口。

  杨汇音心事重重,一心想着母亲的病情,再说她也没想到王老五会到医院来,所以没注意到那个背影就是他。等她进了电梯,王老五又折返回来,看着电梯往上升,心里在想:‘她说重要的事情就是到医院来吗?难道是有朋友病了?’他压根没往她家人身上想,因为她是外地人,家人肯定也不可能在岛城。看见电梯停在四楼,然后往下降,说明她到的是四楼。出于好奇心,他等电梯下来后也进去,想知道她说的重要事情究竟有多重要。

  四楼是泌尿外科,他看看两边楼道,不知道往哪边走才对。这时,有个护士从右边走过来:“你是来探视病人的吧?”

  那护士问王老五。

  “是,可我忘记是哪个病房了。”

  王老五回答。

  “病人叫什么名字?”

  那护士问。

  “是一个叫杨汇音的女大学生常来看的那个病人。”

  王老五也只能这么说。

  护士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她什么人?”

  “是她的老师。”

  王老五自称老师,是怕护士再往下问什么。

  “在411房间。”

  她犹豫一下,但还是说出病房号。

  “谢谢,谢谢!”

  王老五道着谢朝左边走。

  “喂,不是那边,是这边!”

  护士真是天使啊,王老五心想。

  “打扰了。”

  他回头朝右边走。

  在病房门口,王老五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去,正没法下定决心的时候,门却开了。

  “你?怎么会在这?”

  杨汇音端着个尿盆出来,看见王老五,疑惑又奇怪的问他。

  “啊?我到医院找个医生,看见你,就想着跟过来看看。”

  王老五尴尬的解释,搓着双手。

  “不是专门跟踪我的吧?”

  杨汇音觉得他是在跟踪自己,有点不高兴。

  “没有,没有跟踪你,我敢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

  王老五举起右手,要发誓。

  杨汇音没理他,到卫生间去倒尿盆了。回来见王老五还站在门口,斜了他一眼:“既然来啦,进去吧。”

  说着推开门,自个进病房里。王老五乖乖的跟在她后面,也进病房里。

  “妈,这是……”

  没等杨汇音介绍完,王老五赶忙走上几步,对着她喊妈的病人说:“我是杨汇音学校的老师,知道你住院,代表学校来看看你。”

  王老五看着这个被疾病折磨得表面年龄,要大过实际年龄二十岁以上的女人,尽管憔悴得不成人样,但那种以往的优雅和善良,从那双眼睛里仍可看到。

  这是间有四张床位的病房,其它三张床上都躺着病人,此时都往这边看。

  “哎呀!太感谢了!学校老师那么忙,怎么还来看我呀。”

  杨汇音母亲说着感激的话,想坐起来。

  “你躺着,别起来。”

  王老五忙上去扶她躺下。

  “妈下午要做透析,做完透析才会好受些。”

  杨汇音没看他,但王老五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王老五学的是医学,知道在泌尿外科要做透析的是什么病。

  “阿姨,你看我什么也没给你带,知道你不能吃水果,也不能喝饮料,所以不知道带什么?”

  他马上找到了话题:“等你病好些,可以吃的时候,我再给你买。”

  心里却想:‘这病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你来看我,就很感激了。都因为我,拖累了我家汇音,她没给学校添麻烦吧?她的学习成绩还好吗?”

  杨汇音母亲口干得说话都有点吃力。

  “阿姨,你少说话。不用担心,杨汇音同学是个好学生,成绩一直都很好,还常拿一等奖学金呢。”

  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他王老五的本性,可美丽的谎言在这个时候对杨汇音的母亲来讲,其作用不亚于世界上最好的良药,可以给她带来希望。王老五看着杨汇音,安慰着她母亲,见到杨汇音投来感激的目光。

  这时,有个护士进来:“21床,下午透析,先去把费用交了吧。”

  说着把手里的单子递过来,杨汇音忙接过说:“好的,马上就去。”

  ‘原来她急着用钱是这么回事啊!’王老五终于明白她说等着用钱的意思,对她来讲,那可是救命的钱哪!也难怪她要在那么冷的天站街呢,要是我昨晚没叫她,那她能弄到五百元吗?真是不敢想象!

  “妈,我到楼下交费,等下午透析完,你就会好受很多的,王……老师,你在这呆一会,我去去就来。”

  杨汇音叫王老师时,脸唰的红了起来。

  “去吧,我陪你母亲再坐一会。”

  他看她一眼,刚好看到她的脸红。

  王老五陪杨汇音母亲坐了几分钟,找个借口走出病房,但他没走,而是去了医生办公室,找到主治医生,问关于杨汇音母亲的病情,同时也了解到杨汇音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一个肾移植给她母亲的事,只是现在她没钱交手术费和以后的治疗费,还有就是她假期没到,所以拖着没做。王老五没等杨汇音回来就走了。

  医生最后的话在王老五耳朵里不断的响起:“要做的话就要快点做,否则怕来不及了,因为病人的情况越来越糟……”

  王老五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心情一直不能平静,这事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只要能做移植手术,杨汇音母亲的病就有很大可能得到治愈,那样杨汇音也不用再去做那个本不该她这样的女学生做的职业。近一年来,为了救她母亲,不惜去做妓女,小小女子承受了这么大的身心之痛,常人是无法想象的。而得到的那点钱,只能勉强维持她母亲的透析费用,靠她做这个职业,那么大的一笔手术费,什么时候才能凑够!如果等她把手术费凑够,也许她母亲就没了,她以后的精神支柱也就会倒塌,这可是关系着她未来一生的大事,如果没人帮她,她的一生就得这样玩完。王老五决定今晚和她好好的谈谈,那点手术费对杨汇音来讲,可能是个天文数字,而对王老五来说,还不够交一年高尔夫俱乐部会费呢。王老五帮她,而且是要彻底的帮,所谓的送佛要么不送,要送就送到西天,帮人也一样,有的人给别人点小恩小惠,还常挂在嘴边,见人就讲。他王老五不是这样的人,每次帮助别人,他都很彻底,甚至没让人家觉得不好意思过。

  他用车载电话给郊区别墅的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保姆:“阿姨和叔叔吃完早饭后,到海边散步了,还没回来呢。”

  “那你看看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我中午回家吃饭。”

  王老五用的是免提。

  “好象没什么需要买的,上次买的菜还够吃两天。”

  保姆回答。

  “那好,我半个小时后到家。挂了啊。”

  他按下挂断键,专心的开着车。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7)孝子

  回到家,王老五的爸妈还没从海边回来。

  这是一栋二层独立别墅,能买这个别墅区房子的人,多少都有点来头,但暴发户是不会买的,因为暴发户们买楼一看大,二要贵,三要靠市区近,这样幽雅僻静的郊区,他们看不上。这个别墅区是很多商界精英及政府高官们周末度假的地方,平时常住的,都是其父母或小蜜,父母住是为了养老,小蜜住是为了保密,所以这里平时进出的人,除了老人外,就是美女,当然,不是美女也做不了人家小蜜。王老五在这里买房,是为了养父母,他是不养小蜜的,可刚才在回家的路上,却有了养小蜜的打算,但不会把她养在这里。

  今天是周末,与以往周末一样,别墅区大门口,高级轿车进进出出的。

  王老五没把车停进车库,他父母回家时,看见车子停在车库外,知道他回家了,他母亲高兴得没进门就叫他小名:“小武!你是回来吃饭吗?”

  进屋没见王老五在客厅:“小许,我家小武在哪?”

  母亲问保姆。

  “好象在楼上,刚进家门,可能换衣服吧?”

  保姆回答。

  “中午得做点好吃的,小许,都有些什么菜?有黄花鱼吗?”

  王老五喜欢吃黄花鱼,母亲问保姆,还没等到回答,不放心的到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看着说:“应该够了。”

  然后她把要吃的菜挑出来,让保姆洗。

  “妈,这么冷的天,你和爸还出去那么老半天,以后别走那么远,就在附近转悠转悠吧。”

  王老五已换上休闲装,从楼上下来,因为这房子是地暖,他也不穿拖鞋,边下楼边给母亲说:“不用做太多,吃不完,晚上你和爸又得吃剩菜。”

  他走到客厅和父亲坐到一起。

  “怎么?晚上不在家吃吗?你又没什么事,吃完晚饭再回你那自由窝不就得了。”

  母亲有点不高兴的说:“一个人在那公寓里,吃饭都不香,住公寓有那么好吗?比妈妈我还重要吗?家里这么多房间不住,偏要去公寓住。”

  “房子没人住就没人气,这不是你常说的嘛,我是去给那房子添人气呢。”

  王老五拿起个苹果咬了口,嘴巴嚼着苹果,话语有些含糊的说:“再说,住在这,能给你和爸找到好儿媳妇吗?”

  他把嘴里的苹果嚼碎后咽下,朝厨房喊:“妈,你过来,我有话说,饭让许大姐做吧。”

  母亲交代给保姆说要做些什么菜,让她都准备好,下锅可是要自己亲自动手的。到客厅里坐下问:“是不是找到合适姑娘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呀?”

  母亲只要有机会,绝不放过说说娶媳妇的事。

  “妈就是急,你看爸,他可没你那么着急。”

  王老五看着父亲那苍白的银发,总想法子让父亲也多说说话。

  “不急才怪!”

  父亲说了这么一句,又没话了,眼睛仍然盯着电视屏幕看。

  “上午李博士让我去了趟医院,是谈爸妈体检报告的事。”

  王老五把吃剩的半个苹果放在茶几上,为了让两位老人重视,所以他坐正身子,郑重其事的接着说:“妈妈的血糖控制得还可以,没超警戒线,但不能松懈,还要继续注意饮食。妈,这是李博士的原话,我可没贪污半个字,原话传达给你的哦。”

  他看着母亲,看着眼前这位一辈子永远看不够的女人,以前儿时记忆中漂亮妈妈,现如今已满脸皱纹,头发不再那么浓密乌黑,目光也没了往日的神采,腰弓了许多,假牙还比真牙多。每次看着母亲,王老五心中都有酸酸的感受,他认为母亲变成这个样,那都是因为自己读大学给害的,母亲操劳一辈子,省吃俭用,可以说艰难度日的把自己供完大学,加上年轻时没条件保养,现在才六十出头,显得却如此的苍老。

  “我会注意的,到你这来后,我觉得身体比以前还好呢,你不要太担心。”

  母亲给他剥了个橘子递过来。她总是关心别人要多过关心自己。

  “爸爸的不是很乐观。”

  他把头扭向父亲:“李博士说啦,如果再吃腊肉,他要你去医院住院呢。”

  他知道父亲最怕住医院。

  “他真这么说的吗?”

  父亲有点半信半疑,不看电视,看着儿子问。

  “打个电话不就知道是真是假啦。”

  母亲接过父亲的话:“我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听。这下可好,去住院,你受罪不说,还害得我和儿子也遭罪。要真住院,儿子没法做事,不做事就没钱可挣,你说,这要有多大损失啊。”

  母亲可不是一般人,讲起道理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王老五在旁边心里乐得差点笑出声来,他忍住不笑,还装着一脸严肃的说:“李博士也说啦,要控制吧的高血压和冠心病,没别的办法,除了按时吃药外,就是要少吃腊肉少吃盐,还有就是多做点运动,但不能剧烈运动,生活要规律,不能老坐着看电视。”

  “那些家乡寄来的腊肉和香肠怎么办?”

  父亲还惦记着腊肉和香肠呢。

  “明天我把它们都丢海里喂鱼去!”

  母亲顺口说。

  “那些年饿饭的时候,你怎么不把它们拿去喂鱼呀!”

  父亲听母亲这么说,还真怕母亲那样做,心里急了起来。

  “那是因为老家那山沟沟穷得连海都没有。”

  母亲幽默感随时都有。

  “哈哈!妈,能说出这话来,你可真行!你太有才啦(学着宋丹丹的口气)”

  王老五的口气把两位老人都逗乐起来。

  “另外,李博士还说,你两位老人家的骨密度也很正常,没有骨质疏松,说明平时喝牛奶补充钙片很管用,要你们坚持吃。早晚的运动不能少,因为天冷,到海边散步可要穿暖和点。”

  王老五真真假假说完这次体检的事,看得出父母都听进去的,愿意接受。看来搬出李博士还挺管用,只要管用,那钱就花得值,自己的头毕竟还得别人来剃。之所以今天回来,是为了尽快让父母重视他们的身体。

  母亲去厨房炒菜,客厅里剩下王老五和父亲,父子俩看着电视,王老五想抽烟也只能忍住。

  “爸,想不想和妈去海南度假?那里温暖。”

  他问父亲。

  “不就是看海嘛,这里天天都看得到,跑那么远干嘛。”

  父亲不爱旅行,认生,到不熟悉的环境里常犯病。

  “那回老家吧,妈不是常说想弟弟妹妹和他们的孩子吗,你和妈一起回去看看吧,你那些老朋友们,可能也挂记着你呢。”

  王老五确实有让父母回老家住些日子的打算。

  “你妈提过这事,也有三年没回去过,她还想你外公外婆呢。”

  其实父亲也想回去,又不好意思明说,于是抬出母亲来说事。人常说知子莫如父,反过来,知父莫如子也是成立的。作为儿子,虽然中断多年没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大树的枝叶再怎么茂盛,可也永远连着根哪。

  “那就回吧,我过几天给你们准备。你和妈在老家可以多呆些日子,见见亲戚和朋友,也顺便和你们的孙子们热乎热乎,过完年,天气也暖和了,再过来。”

  王老五让父母回去过年,首先当然是考虑他们多年没回老家的缘故,其次也是与他在回家路上决定要做的事情有关,怕父母知道误会,以为是自己找了女朋友。

  “吃饭吧。”

  母亲已经把饭菜做好,摆上了餐桌,解着围裙走出厨房说。

  母亲的厨艺王老五永远认为是最好的,即使在最高级的餐厅,他也没吃饱过,只有吃母亲做的饭菜,才会填饱他的胃。

  “妈,我想给爸买鱼杆,等天气暖和了,你们可以常到海边钓鱼。”

  王老五边吃边说:“爸爸没什么爱好,这样可不行,得培养他兴趣,这个任务就交给妈来完成。”

  “钓什么鱼,散散步就蛮好的,费那个钱干什么呀。”

  父亲心疼钱,他知道好的鱼杆得几千上万,其实他自己偷偷的到鱼具店里了解过。

  “小武你买吧,我保证完成好你交给我的光荣任务。”

  母亲一向很乐观,就是在他小时候,家里最困难阶段,母亲也是很积极的毫不消沉去面对,王老五能有今天,与他有个坚强的母亲是分不开的。

  “刚才我和爸说了,过几天我安排你们回趟老家,妈,你看看都要带些什么回去,给谁谁买什么礼物,列个清单,找个时间我陪你们一起去买。”

  王老五的这点细心周到,完全就是母亲的遗传。

  “是啊,是该回去一趟了,不知道你外公外婆身体怎么样,都快九十的人啦,见一次少一次。还有你弟弟和妹妹的孩子,我还怪想他们的。”

  母亲提起回老家,心里就不好受,说明真的是想回。

  “那这么说定啦,这个月末吧,还有十几天时间,准备准备应该足够了。”

  王老五说着也吃好饭,准备离开桌子。

  “小武,你不回去吗?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过春节,和我们一起回吧。”

  母亲不想让心爱的儿子孤零零的过节。

  “和你们回去,谁挣来回机票钱哪。”

  王老五给自己倒杯水:“爸妈先回,我快到春节的时候回去。”

  “儿子说的没错。”

  父亲是穷怕了的人,一听说回去会耽误挣钱,马上附和着他说。

  母亲没话可说,只是埋头吃饭。王老五看得懂母亲那颗疼儿子的心。

  等父母都吃完午饭,知道父母有睡午觉习惯,所以王老五说:“我得回市区办几件事,还要到超市买点吃的,公寓里的冰箱都空了,爸妈好好休息吧。”

  说完上楼换衣服。

【3469322字节】看了这篇小说 呵呵  搞笑的文中人名   王老五---光棍   杨汇音---淫秽   呵呵  期待楼主的继续【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8)烛光晚餐

  王老五回到市区后,先到中国银行办了张银联卡,并从自己原来的卡上存入二十万,再到移动通讯大厅,办个手机号,交两年话费就拿到一部预存话费送的诺基亚手机。最后去了趟超市,除购买大米、蔬菜、水果、牛奶外,还特别买了电动牙刷和毛巾,还给杨汇音买了双拖鞋,完全是做着让她常住的准备。

  回到公寓都快到四点钟,觉得有些困,于是脱光衣服,关上手机,钻到被窝里倒头便睡。

  杨汇音陪母亲透析结束,回到病房,到外面买了份鲍鱼粥,看着母亲吃完,并到医院食堂订好母亲晚上吃的面,给母亲说要回学校复习功课,因为快考试了。

  她坐在公交车上,想起交透析和药费来,心里很感激王老五:‘要不是他偷偷装在我包里的钱,今天妈妈的透析恐怕做不了,他真是个好人。’杨汇音下车后,到菜市场,买了些菜,她想亲自给这个刚认识的恩人做一顿饭,人家什么也不要,还帮了那么大的忙,怎么能让他请吃饭呢,应该是自己请他才对,可买菜的钱,还是他给的呢。

  王老五睡觉有个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睡觉,必要光着身子,那样才睡得塌实,这是小时候养成的毛病,农村的孩子,从小别说穿睡衣睡觉,就连裤衩都难有得穿。

  王老五被门铃惊醒时,还迷糊着呢,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眼睛半睁半闭的去开门。

  “来啦。”

  他见到杨汇音,打着哈欠,没睡到自然醒实在不舒服。

  “有人在里面吗?”

  杨汇音看着他的下身问,没有马上进门,因为看到那挺着的大家伙,让她误以为他可能和某个女人在约会。

  “没人啊,就我一个。”

  王老五还没意识到自己不但光着身子,那‘炮口’还雄赳赳的对着一个提着袋子的女人。

  男人在睡觉的时候,大部分人的生殖器都是挺着或半挺着的,当然这指的是有生殖能力的青壮年男人,尤其是早晨起床的时候,王老五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在床上躺着时,可能闻到了杨汇音昨夜留在被窝里的体香,一种本能的冲动,让他下意识的膨胀起来,尽管不是在早晨,也挺得尤其的坚硬。

  “那你……嘻嘻……”

  杨汇音笑看着王老五那个地方,王老五顺着她的眼神往下一看:“别看!你……转过身去,快转过身去!”

  他用双手去‘捂’,却成了‘握’,不知所措的样子,弓着腰完全没了风度。

  杨汇音羞红着脸,进到屋里:“有什么呀,我又不是没见过。反正看都看了,它又不会被我吓得跑掉。”

  嬉笑着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厨房里:“好在我见过,要是遇到没见过的黄花大闺女,见到你那大家伙,早把人家吓傻啦!哈哈!”

  王老五弓着身子忙找衣服穿:“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我正睡觉呢。”

  “不是叫我六点来的吗?你看看时间,是不是六点啦?你也买菜啦?”

  杨汇音打开冰箱,看到冰箱里的菜问。

  “那你来前也得打个电话呀。”

  王老五说完,才想起没给过她电话号码。

  “我没有你的电话,只是掐着时间过来的,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在和女人做那事呢。”

  她边整理冰箱边说:“今天就在公寓里吃吧?”

  “说好出去吃的,家里没什么菜。”

  王老五已经穿好裤子,但没穿上衣。

  “冰箱里这么多菜,怎么会没菜呢。”

  杨汇音指着冰箱里和自己刚买回来的菜说:“你不用管,我来做。”

  说着把大衣脱下,走过去挂在衣架上,脸还是羞红着不敢看王老五。

  “不是说要宰我一顿的嘛,怎么啦?”

  王老五其实也不想出去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说:“这天气,整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雪的样子。”

  “你想吃点什么?”

  杨汇音走过来,站在王老五身边,眼睛也朝窗外看着问。

  王老五侧头看着杨汇音说:“那就在家吃吧,我想你做的菜应该不错,吃完饭我还有话对你说。你自己看着做吧。我得蒸一蒸,放松一下。”

  他伸个懒腰,往浴室走去。

  杨汇音开始在厨房里忙起来,对她来说,在这样的厨房里做饭,也是一种在天堂般的享受。

  王老五在蒸房里光着身子,全身上下都是蒸出来的汗水。此时他的命根很听话的向下垂着,没有了刚才的威风,玻璃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汇音忙碌的背影,只要她回头,也可以看见他的裸体,奇怪的是王老五没了刚才的害羞感,也许那种不好意思的害羞,是因为刚才是挺着的缘故吧。所谓欲从心生,人只要不想那事,就不会有那种欲望。王老五在想:‘怎么给她说要帮助她的事呢,如果直接给她一笔钱,以自己对她仅有的一点了解,她很有可能拒绝接受,如果是说包养她,也许她心里会自在些,这样她和我就是商业关系,彼此也没有约束,我要她的人,她得到想要的钱,也不会让她觉得是欠我的人情,同时,她也不用很辛苦的再去站街。’想到这,王老五关了加热器,出来在水龙头下冲洗。

  王老五冲完澡出来穿上一套灰白色纯棉休闲装,点上香烟走到厨房问:“要我帮什么忙吗?”

  “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好,饿了吧?再等等。”

  杨汇音用套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揉着放好调料的牛肉说:“你忙你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你母亲透析完了吗?有没吃点东西?”

  王老五问:“没人在旁边守着没事吧?”

  “有护士呢。”

  杨汇音没停下手中的活,回答他的问话:“吃了点粥,睡了。”

  “哦!”

  王老五转身走到书架旁,找了本投资方面的书,趟在躺椅上看起来。

  等杨汇音走过来说饭好了的时候,他才觉得真是饿了,肚子咕噜噜的叫唤起来。

  王老五看到餐桌上亮着蜡烛,饭菜已经摆好,他走近餐桌:“真是饿啊,都几点了?”

  看看表:“哟!都快到八点。烛光晚餐呀!如此气氛,我们喝点红酒吧?”

  说着走到酒架上,拿了瓶红酒,很熟练的用开瓶器扭开木塞,从酒架顶上摘下两只高脚杯,一只放对面杨汇音位置的桌子上,并倒了小半杯,另一只杯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倒上半小杯。杨汇音在他倒酒的时候过去把吊灯关了。

  “来!为你母亲早日康复。”

  王老五举起杯子说:“我们干一杯!”

  “也为了我能认识你这个‘老师’。”

  杨汇音举起杯碰过来:“干杯!”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王老五用餐巾纸抹抹嘴,看着杨汇音说:“哈哈,什么老师,那是为了让你母亲不想别的,才那么说。以后,你就叫我哥吧,岛城的人都喊哥呀妹呀的,我们也入乡随俗,我比你大,所以就叫我哥好了。”

  “哥!谢谢你!”

  杨汇音温柔的看着他,心想要是自己真有个这样的哥哥就好了,自己也许不用象现在这么辛苦。

  “你可别那样看我,你不知到你的眼睛,会把男人的魂勾走吗?”

  王老五跟她开着玩笑,然后说:“干嘛谢我?我又没为你做什么?”

  “你装在我包里的钱,今天帮了我,要不是你偷偷把那个信封装在我包里,那妈妈今天有可能做不了透析。”

  杨汇音很感激的说:“本来我准备的钱应该够,可医生还开了些药,所以交费的时候,差了几百元,于是我用了信封里的钱一部分。”

  “那本来就是给你的,不存在谢不谢。”

  王老五拿起筷子,看着桌子上的菜说:“做这么多啊!我们开吃吧!”

  说着夹起一块切成小片的烤牛排放到嘴里:“恩!好吃,比西餐厅做的牛排味道还好!”

  “是用烤箱烤的,要是用木炭烤,应该更好吃。”

  杨汇音也夹了一小块:“要是好吃,你就多吃点。”

  摆在桌子上其它的菜,还有白糖拌番茄、素炒西蓝花、凉拌海带、上汤小白菜和牡蛎炖豆腐。都是营养健康的菜,每个菜的量不多,但精致且味道好,王老五很满意这样的食物。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天,时不时的喝口红酒,可能是酒劲慢慢上了头,两人的脸颊泛起了些许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你还有多久才放假?”

  王老五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问。

  “还有一个月多点。”

  杨汇音喝了口酒回答。

  “这么说要准备期末考试了?”

  王老五接着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做移植手术?”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老五突然问起移植,让杨汇音吃了一惊。

  “我早上在医院和负责治疗你母亲的主治医生谈过。”

  他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

  “这么说你全知道了?”

  她象是问他也象是问自己。

  “医生说最好尽快做,你母亲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再拖下去,有危险。”

  王老五很严肃的问:“你怎么打算的?”

  杨汇音看着手里的杯子,酒杯里的红酒此时在她的眼中,仿佛是母亲透析时流在塑料管里的血一样,她垂着头回答:“我知道,可……”

  预言又止。

  “可没钱,是吧?”

  王老五说出她没说的话。

  “我与亲戚们借,但数目太大,谁都怕以后我还不起。”

  杨汇音一仰头,把剩余的红酒一口喝干,然后说:“我打算向银行贷款。”

  王老五听说她要向银行借钱为母亲做手术,真是哭笑不得,劝着她说:“你放弃这个打算吧,银行是什么?是利益至上,不顾人情的。”

  他知道她的这条路走不通,于是问出自己想问的话:“你的父亲不管吗?”

  杨汇音的眼眶慢慢的潮湿起来,离开桌子,走到落地窗旁,双手抱在胸前,虽然屋子很暖和,但她似乎很冷的样子,双眼望着窗外,尽管窗外黑得看不到什么,只有她的影子印在窗子上,可她仍然象看得很远,好象看到了父亲就在窗外等着她,向她招手。

  “爸爸是个小学老师,在我高三的时候,那年发洪水,他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和那个孩子一起被洪水冲走了,都没找到他的尸骨。”

  杨汇音开始抽泣:“她是个好爸爸,也是个好老师,他教的孩子都很喜欢他。”

  王老五走过去,双手扶在她的后肩上。她流着泪转过身,整个人象找到了依靠般,扑在他身上放声大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羞辱、无助和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统统用撕心裂肺的哭声发泄出来,想用泪水把它们洗刷干净。

  “哭吧,都哭出来吧,把它们都哭出来。”

  王老五用右手轻抚着她抖动的背,让她尽情的在自己怀里哭着。

  这样过了大约一、二分钟,杨汇音才慢慢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双眼皮被泪水泡得有点发肿,他用双手的拇指帮她抹去脸上的泪,这是他此时唯一能为她做的事。难怪昨晚谈到她父亲给她起的名字时,会有那么一丝伤感流露在她脸上,真是个不幸的女人,但也是个坚强的女人。年轻轻的就要承受丧父之痛,承担救母之重担,自己还在求学中,在同龄人都忙着追求时尚,盲目追星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小女子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还能要求她怎样,她能想到最好、尽快赚钱救母的办法,也只有她的外貌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有,那请天下人帮帮她,告诉她该怎么去做吧!

  “哥,谢谢你!这是我在爸爸去世后,得知妈妈有尿毒症以来,第一次哭得这么痛快。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尽量在她面前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没告诉她治病花费情况,每次她问,我都说自己边上学边在外面打工,可以负担得起。”

  可能是刚才哭累了吧,杨汇音扶着沙发的边缘坐在上面,继续说着:“那是在大二寒假,快过年了,妈妈突然昏倒,到医院检查,说是尿毒症,而且肾脏严重衰竭。听到这些,犹如晴空霹雳,差点把我也给击垮,但自己冷静的想想,如果我也垮了,妈妈怎么办?她更没办法。于是自己给自己打气,随时提醒自己要坚强。”

  王老五给她倒杯水,坐在她身旁,搂着她靠在自己的右肩上。

  “妈妈他们工厂让她提前退休,说是退休,其实就是下岗,每个月领三百块的基本生活补助金,也没有重大疾病保险。家里没房产,住的是工厂的房子。开学后,我怕妈妈一个人在家出问题,苦口婆心的说服她和我一起来到岛城,租了间小房子,我边上学边打工,没多久,家里的两万多元积蓄,因为给妈妈治病用完了,而打工挣的钱,我再怎么努力,每个月还挣不到五百元,连一次透析都不够。好几次,我去上课,把妈妈一个人留在租的屋子里,等我回去时,看到她晕倒在地。我怕出什么意外,只好让她长期住院,还省了租金的支出。”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喝了口水,接着说:“还好后来遇到那位带我出来做这个行业的学姐,收入比打工高了很多,才让妈妈还住得起医院,要不然,现在恐怕妈她已……”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抽泣。

  王老五拿了张纸给她,她接过抹抹泪,揩揩因抽泣流出的鼻涕。平静点后接着说:“刚到医院,医生就说最好做移植,买器官的话很贵,我打算把自己的肾脏移植一个给妈妈。经过配型,医生说有百分之八十多的相匹配,是最理想的,做的话成功率很高,只要手术后服用些好的抗排异药物,妈妈可以活下去。可光手术费也得好大的一笔呢,而那些抗排异药物都很贵,服用的时间要很长,即使现在有钱做手术,可手术后我也要住院,那样就没人挣钱,怎么也买不起那些好药啊。还有,妈妈还不知道我要把自己的肾脏移植给她,要是她知道,她宁可死也不会同意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没办法解决的。”

  说到这,杨汇音站起来开了灯,朝厨房走去,准备收拾桌子。王老五跟过去,对她说:“不忙收拾。”

  “我没事的。听我讲自己的身世,是不是很烦?你是这个城市里,第一个知道这些的人。”

  说着话,她把围裙和手套穿戴好。王老五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说明她真的是个坚强的女人。

  “怎么会烦呢,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想知道,但又不敢问,怕捅到你的痛处。”

  王老五走过去要帮她。

  “你歇着吧,我一人很快就好。”

  杨汇音不让王老五动手。

  王老五把剩余的红酒倒到两个杯子里,抬到茶几上。红酒开了瓶,最好把它喝完,不然难保存,容易坏。他不是那种浪费的人,只要值得节约的,他就一定会认真节约。

  杨汇音收拾完厨房,切了个木瓜,用果盘盛着端过来和王老五坐在沙发上,拿一块木瓜递给他:“哥,我影响你的心情了吧?对不起!”

  “别这么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勾起了你的伤痛。”

  他接过木瓜:“其实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过得很苦,上大学几乎是半工半读。”

  吃着木瓜,想想还是不要过多的给她说自己以前的事为好:“这木瓜真甜,你也吃吧。看不出,你还真能喝啊,我都有些醉了。”

  “你比我喝得多嘛,我不会喝酒,只是今晚想陪你喝。”

  双手捂着脸:“我的脸是不是很红啊,烫烫的。”

  “你脸红的样子最好看,我喜欢。”

  是真话,王老五真的有点动情了。

  “是吗?那我天天喝。”

  杨汇音笑着回答。

  “可别喝成个酒鬼哦!”

  他调侃着。

  “那也是好看的酒鬼。”

  这个时候,她有些撒娇的样子了。

  “哈哈,你有见过好看的酒鬼吗?”

  王老五开朗的大笑着说。

  “现在不就有一个嘛。”

  说笑着她就装起醉的样子来。

  王老五被她给逗乐了:“还是个美女酒鬼呢,我王老五可真有艳福啊!哈哈!”

  笑一阵后,接着说:“看到我买的牙刷和毛巾了吧?”

  “你真买了,我以为你早上是说着玩呢。”

  杨汇音抬头到处找,没看见。

  “放在浴室里,今晚你可以用了。还有拖鞋,去泡个澡,然后蒸一蒸,放松放松。”

  王老五已经决定,今晚就和她睡,自己也很长时间没和女人上过床了,从生理需要上讲,也到了个极限,更主要是,他的心里接受了她。

  “好的,你的浴缸只要泡过一次的人,今生都难忘。那我去泡澡了,可不许偷看哦!”

  杨汇音能这么说出来,其实明摆着是要王老五偷看的。

  “在我家里,我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谁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你不也偷看过我吗?”

  王老五的口才,和女人调笑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那是你自己想让我看吧,是不是呀?不然怎么去开门都要光着身子,那个还……哎呀!不说了,羞死人啦!”

  杨汇音捂着脸跑进浴室里。

  如果说王老五刚才只是想想而已,那么,听完她的话,此时是被完全调动起性兴奋的状态了,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下身的小弟弟已经昂起头来,象是要冲破所有的阻拦,去寻找属于它的港湾。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看见杨汇音正背对着他解开胸罩,当她要往下脱裤子时,见他进来,忙把双手抱在胸前,瞪着眼红着脸说:“哎呀!你还真偷看哪!快出去!”

  饱满白嫩的双乳被他的手挤压着向上隆起。

  “我是来给你开蒸房的加热器,又不是没看过,看了就看了呗,它又不会被吓得飞了。”

  王老五是用她刚才看见自己时的口气说的。他走过去开了加热器,出来时又看一眼她的胸:“很丰满哦。我在床上等你。”

  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坏坏的笑。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9)身心交融

  王老五光溜溜的躺在大床上。他从浴室出来,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的抹光里外衣服,钻到被窝里等着。心不在焉的拿着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被窝里还留有昨夜杨汇音的淡淡体香,下午睡觉时就觉得那股特有的香味很特别,但此时更加明显,而且有意识的去体味,那香味是那么的的诱人,给他带来一种本能的冲动。王老五时不时的瞄着玻璃房,想看看她到底为什么还不出来,心里越是有这种想法,身体就越不听使唤。想象着她是会全裸着出来呢,还是裹着浴巾出来,也许是想要我进去也说不定。这样的胡思乱想着,身体亢奋着,他真想冲进玻璃房把她给抱出来放到床上,即使她拳脚相加,自己也绝不会放弃想要得到她的想法,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有些事,只能想不能做,如果一想就做,那就不是人了,要是大街上突然看到某个让人很冲动的异性,什么都不管不顾,扑上去又亲又摸的求欢,这个社会不乱了套才怪。所以人都不自由,想做的不敢去做,想说的不敢去说,甚至做了不敢说,说了的也不敢做。因为这样,才会出现所谓的变态,即使是出于本能做出些事,只不过所做的这些事不符合道德规范,被那些想做而不敢做的人指责为变态。其实,从骨子里,每个人都想成为变态,而且内心里都是变态着的。

  王老五此时的想法和‘常人’的想法完全一样,也是变态的。但他没去做‘变态’的事,他只是想想而已,控制在一个正常男人的性心理和生理上的幻想范围内。

  杨汇音在蒸房里,心理和生理的激荡有如蒸房的温度一样,甚至还要高,蒸房的温度加上自身的温度,使她的皮肤在湿漉漉中白里透红。她不敢往玻璃外看,怕看到他的脸,怕自己忍不住的想跑到他的大床上,投入到他的怀抱中。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她,还从没有过象现在的冲动,也许是蒸房的温度太高,使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前两只半球型乳房随着气喘起伏着,本来就娇嫩粉红的两只乳头,此时因为内心激荡加蒸房的温度,变得更加的突起和红润。身上的汗水从脸上脖子上流下,在乳沟处汇合,顺着小腹流淌到她那乌黑浓密柔软的毛丛里,象是汇入了浩瀚的海洋中。

  杨汇音觉得头有些发晕,赶忙从蒸房里跑出来,到淋浴的喷头下,拧开有点发凉的温水,从头顶开始往下冲着全身。温热的身体随着水温慢慢恢复正常,激荡的心情也逐步放松下来。

  王老五终于看见杨汇音裹着蓝色浴巾,用白毛巾揉搓着半干的长发走出浴室,可惜没看到她往自己身上或床上看,只见她径直走向正面落地窗前,离沙发躺椅很近的地方,站在那揉搓着湿发,眼睛却朝窗外看。

  “下雪了!外面下雪啦!”

  她象个孩子一样,欢奔乱跳的,把毛巾丢到躺椅上,快步走到窗前,用手掌擦着玻璃上一层水蒸汽,欢天喜地的喊叫着。

  “哦,真的下雪啦!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王老五光着身子走下大床,站在她身后,双手扶在她裹着浴巾的胯部,他那个虽没完全挺立但也是半挺着的生命之根正好对着她微翘很有弹性的臀部。

  “我喜欢雪,喜欢它的洁白,喜欢她的自由自在,尽管它的美丽很短暂,可在短暂的生命中不管不顾,尽情的飘飘洒洒挥舞着,要是我是一片雪花该多好啊!没有忧伤、没有烦恼和痛苦。”

  她看着窗外飘飘洒洒、无声无息、自由自在的在夜空中飞舞的雪花,发自内心由衷的说。

  两人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用心感受着窗外那雪花刺骨的冰凉,此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在这样一个雪花飞舞的夜晚,应该用特殊的方式来让自己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只有用彼此的身心交融,才能衬托出此时窗外白雪的洁白无暇,让燃烧的激情来与窗外的飞雪对话。

  杨汇音慢慢的把还有些湿的头侧靠在王老五的胸口上,眼睛仍然看着窗外飞舞的白雪。她把双手放在他的双手上,引导着他的双手慢慢从她的胯部往上移动。王老五的手此刻,似乎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任由杨汇音的手摆布着,他的鼻孔里飘进来自她头发和身体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她自身香味的沐浴乳和洗发水的味道,这种香味刺激着他全身每一根细小的神经,从鼻黏膜的神经传导到大脑中枢,再经过大脑向全身每一个细胞发散。他的命根在这种味道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隔着浴巾顶着她的臀部,似乎想把浴巾挑开,又象是想把她的臀部托起。

  杨汇音的手引导着王老五的双手,游走到她的胸前,她仍然把双手心放在他手背上,指导着他用手指解开浴巾的上缘,在浴巾敞开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同时,王老五的手被她的手压着按在了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半球型双乳上,她发出一声哦的轻叹。

  两人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仿佛那上面也有两个男女在抚摩,在蠕动。

  王老五看了眼窗上的影子,然后把嘴唇吻在她的脖颈上,杨汇音全身颤抖了一下,侧过头,把自己的嘴唇朝后寻找着王老五的热唇。王老五似乎理解她的渴望,把脑袋朝前伸过去,接纳着杨汇音凑过来的唇。在王老五的唇接触到杨汇音的唇一刹那,她微张开饥渴的唇,象是等待着甘露的滴落一样,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王老五把她伸出的舌,紧紧吸住。杨汇音象是触电般,饥渴的把整个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全交由王老五支撑,她怕自己倒下,又象是怕他离开,用右手反勾着他的脖子。

  王老五的手忽轻忽重的在她双乳上、乳头上和小腹上游走着,感受着她柔软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的同时,也用双手的末梢神经感受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和滑嫩。杨汇音轻轻扭动着腰和臀,那片阻隔在两个裸体之间的蓝色浴巾被她的扭动慢慢蹭落在两人的脚间,她感受到那根来自他身体中部,象征着男人力量、尊严的命根,肆意的在他臀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不同位置的触碰,都会引起她全身心的战栗。

  此时窗外的飘雪越来越密集,一片片茸茸的雪花,似乎专门为屋子里激情相抚的两人欢快的飞舞着,也被屋子里两人的情欲融化着。有些雪花贴到窗上,慢慢就化成了水珠,有的雪花似乎看到两个交织的裸体而害羞了,飞近窗子又远远的躲开飘走在夜空中。

  王老五的右手中指探索着来到她湿润的生命之口时,杨汇音微闭上双眼,嘴离开他的唇,轻声的呼唤着什么,象是自己再也无力抗拒和挣扎,转过身来双手环抱着他的腰。王老五双手放在她的两只大腿上,托起杨汇音,把她放倒在沙发躺椅上。他的命根坚挺得有些发酸,看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瘫软的娇躯,感受到了她全身散发出的渴望,他用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轻轻的舔着。这时的杨汇音,不由自主的把身体向上弓起,嘴里发着痛苦而愉悦的呻吟,任由王老五摆弄着。

  “哥!我要,进来吧!”

  她有些哀求的声音让王老五更加的膨胀。

  他的嘴很不情愿的离开她的乳头,抬起上身,看着眼前起伏的娇嫩身躯,双手把她的两腿分开,眼睛盯着她已经完全湿润并已张开的命门,左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下长满毛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门再度掰开些,右手握着自己那早已等不及想跃跃欲试的命根,对准着那等待好久的门,逐步的向前推进。杨汇音在王老五的推进中娇喊着,把自己的臀部向上抬起,迎接着他那温热而有力量的快乐根源。

  王老五完全进入到杨汇音体内后,那种温暖、润滑、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命根,包裹后又松开,松开后又包裹,他随着杨汇音一紧一松的节奏也把他的命根抽出又送进,两人紧密的交接在一起,他看着她那因兴奋或愉悦而涨红的脸,而她却陶醉在被满满的充塞快感中,双眼要么紧盯着他,要么微闭着把头往后仰着,连她本人也分不清是自己嘴里发出的呼喊还是身体其它地方的欢叫,她只知道必须要有声音发出才觉得舒畅。王老五耳中听着那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欢叫,就象是一针针的兴奋剂扎在身体的每个毛孔上,全身的细胞都在膨胀着,命根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的炙热,动作也越来越快,全身的肌肉紧绷着。

  “哥,别……别那么的……快。”

  杨汇音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抱起我,到……床上去。”

  于是,王老五没有抽出,抱起她,她用双手楼着他的脖子,两人亲吻着朝大床走去。

  “你躺下。”

  走到大床边,杨汇音在他耳边轻声的说。

  王老五很听话的抱着她坐在大床边上,身子往后躺下。杨汇音挺着上半身,双手按着王老五结实的胸膛,坐在他的胯上,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松开过。王老五躺在下面看着杨汇音的上半身和脸,双手抚摸着她的双乳,下身向上耸动着,她的身体也上下起伏,配合着他的每次耸动,在两人的每次深深相交时,杨汇音都发出陶醉的娇唤。

  窗外的雪花,正默默的见证着这对赤裸男女那相互需求,和对对方的强烈渴望。此时的两人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忘记了还有疾病、痛苦、悲伤和生离死别,甚至忘记了自己,他们只记得应该更多的给予对方,使对方能够快乐,两人根本不在乎还有窗外的白雪在那羞涩的偷看着他们。

  王老五被杨汇音的迷醉姿态刺激着,一时性起,忽的坐起,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加快速度套弄起来,她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也上下跳动并触碰着他的脸。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情欲中飞快的流逝。

  当王老五发出低沉吼声时,杨汇音知道他快要射了,忙说:“哥,别射……射在里面,危险……险期!”

  说着两人分开连接,他把她放倒在大床上仰卧着,对着她的身体,瞪着发光的双眼,盯着她的双乳和发红潮湿的命门,边用左手抚弄着她那往外翻着的花瓣,边用右手来回的套弄着膨胀得青筋直冒的命根,杨汇音抬着头紧盯着他右手的动作,只见一股乳白色的浆液从他发红的命根顶部喷射而出,落在她的胸口乳房和肚子上,他吼叫着高昂起头,接连把剩余的生命之源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身上,直到再也挤不出什么来,才倒在她左手边喘着粗气。

  两人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平躺着,室内空调的暖气包围着他们每一个毛孔,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透着反光。谁也不说话,这种时候还有必要说什么吗,所有的语言都在刚才的身心交融中说完,虽然身体已经分开,但心却近了。男人和女人的神秘面纱,其实都是因为衣物遮盖而存在的,只要把这些遮羞布撕去,距离感自然消除,那种神秘感也会象魔术的花招被揭穿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哥,好吗?”

  杨汇音睁开眼,头扭向左边,看着王老五微喘着问。

  “恩,不是好,是太美妙了。”

  王老五喘着粗气,但还是闭着双眼的回答。

  “以前和别的女人也这么美妙过吗?”

  杨汇音也是女人,也喜欢打听好奇的事情。

  “有过。”

  王老五没丝毫隐瞒,坦诚的回答。

  “你怎么也不骗骗我,说没有过啊,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杨汇音也坦诚的说。

  “说实话总比说假话好。”

  王老五侧过身,用右手支撑着头,面对她笑着说:“尤其是这种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过就是有过,没必要骗对方,骗对方其实就是骗自己。”

  “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呀?”

  杨汇音用右手指触摸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

  “我正要问呢,你就等不及的问出来了,呵呵,是不是我也让你很舒服啊?”

  王老五用左手食指沾着她乳房上的黏液在她乳头上转着圈。

  “不好!一点也不好!”

  杨汇音严肃的板着脸回答,然后又忍不住的笑起来:“嘻嘻……嘻嘻……痒死人了!”

  她被他在乳头上划着圈痒得脚手缩起来的笑。

  “你再不说真话我就痒死你,快说,说真话!是不是很舒服啊?”

  他干脆翻过身来用双手的手指逗弄起她的两个乳头来,那对肉红色的乳头在他手指抚弄下又硬起来。

  她咯咯的笑着说;“你饶了我吧!我说实话!说实话,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饶我吧,求你了,哥……饶我……”

  他停下来,很认真的问:“真的舒服吗?”

  “恩!”

  她也停止笑:“是很舒服,从没有过的舒服。这是我第一次不用安全套的做,也许是因为没隔着那个薄薄的东西吧,我真正的达到了人们常说的高潮,而且是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好。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说出这些的时候,脸是红着的,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哥,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王老五有点不解。

  “因为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我才知道做女人是如此的好。”

  杨汇音说的时候那种陶醉样子,让王老五有了再次的欲望。

  “哥,你知道吗?除了第一次没用安全套外,你还是我第一次真正亲吻的男人,这也许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一点贞操吧,还好能有这么点东西留给你,要不然,我的内心会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呢。”

  杨汇音说着,泪珠在她脸上开始往下滚。

  王老五被她的话感动了,一把抱住她,吻着她的泪说:“别这么说,汇音,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纯洁。你的坚强,你的乐观,还有你的真诚都让我为你感到欣慰,相信好人总会有好报的。你放心,我会帮你度过这道你难以逾越的难关,治好你母亲的病,让你不再为此而流泪。你知道吗?你每次在我面前流泪,我的心都在颤抖,看着一个弱女子流泪,而且这个弱女子是那么的无奈且无助,我的心真的好痛,为了不再让我心痛,你别再哭了,好吗?”

  “恩,我听哥的,以后不再哭。”

  她离开他的怀抱,把眼泪檫干,她觉得这一年来第一次不再孤单,有了依靠。

  王老五起来,到工作间提了个塑料袋,从袋子里拿出个盒子递给杨汇音:“这是手机,给你的,已经交了两年的费用。”

  “我不能要,也用不着的。”

  杨汇音拒绝着。

  “你听我说,”

  王老五拉起她的手:“我是为了好找到你,而且我已经决定包养你,只要你愿意,在你做手术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每周末过来陪陪我就可以。”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个信封:“这里面有张卡,卡里是二十万,足够你和你母亲的手术费和手术后的治疗费,不够我还可以再给你。你去租个好点的房子,等你母亲出院后可以住在那休养,希望这点钱可以支撑到你毕业。卡的密码也在信封里,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包养你,这点钱你也要收下,算是我资助你,好吗?”

  杨汇音听着他的话惊呆了,不是为他说要包养她,而是他的那种关心人的方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我……”

  泪又挂在她脸上。

  “不是说不再哭的嘛,怎么又想让我心痛了吗?”

  他帮他抹着泪:“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呀?”

  “不是,我愿意陪哥哥。”

  她扑到他怀里呜呜的哭。

  “你看,又来了,不哭,啊!”

  王老五想到郊区别墅里被包养的那些小蜜,以前自己很看不起那些包养她们的男人,也看不起她们为钱而心甘情愿的被人包养,此时的他也要包养小蜜了,却觉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哥,真的谢谢你,其实我也想过让你包养我的念头,但又怕你拒绝,不想自取其辱,所以没说出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救我的命呢,只要妈妈的病能治好,我什么都愿意做,就是死也愿意,怎么会不愿意你包养我呢。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才这样做的,真的谢谢你。”

  杨汇音说着更加抱紧他,象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何况她抱住的是一棵大树,怎么能不紧紧抱住呢。

  “好了!好了!你都抱得我喘不过气来啦。身上还粘粘的,去洗洗吧,啊?”

  王老五想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免得她总觉得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可能是太高兴的缘故。那我去洗洗,”

  用手摸摸胸口和肚子上的黏液,有的地方已经干了:“你也去洗洗吧,都弄到你身上了呢。”

  “好,那我们都去泡澡。洗鸳鸯浴喽!”

  王老五光溜溜的跳起来,手舞足蹈的跑向浴室,杨汇音被他的举动逗得又想笑又有些害臊,别别扭扭裸着身体跟在他后面走进浴室。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0)浴缸春色 

     早晨醒来,王老五睁开眼睛,床上不见了杨汇音,在房间四处看了看,也没她的影子,再往窗外看,此时天已大亮,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可天仍然是阴沉沉的。

  “是到医院去了吗?”

  王老五心想:“她可能去医院看她母亲了。”

  他起来上了个小便,然后拿上手机又钻到被窝里,把手机开机后,才知道已经十点半了,手机屏幕上提示有语音留言,输入语音信箱的密码后开始接听。

  “哥,是我,我是用你给我的手机给你留言的。见你睡得好沉,所以没叫醒你吃早餐,起来后一定要吃哦。我煎了荷包蛋,牛奶加热了再喝。我得去医院照顾妈妈,不能陪你,你不会怪我吧?下午会早点过来做晚饭的。我不说了,公交车到了。”

  听着杨汇音那甜美声音,王老五又想起昨晚消魂的一夜,命根不知不觉的把被子顶起个小帐篷来,他把右手伸进被子里,心里美孜孜的握住它,突然想起李云说的“擦枪”不觉笑出声来。

  此时,王老五又清晰的想起昨晚两人泡在按摩浴缸里的情景:两人从床上起来,一前一后光着身子跑进浴室,王老五把浴缸的水龙头开了,没等水放满,抱起杨汇音跨了进去,把她放在自己的胯前。

  随着热水不断从喷射空里喷出,沐浴液的泡泡开始逐步增多。

  在满是白色泡沫的浴缸里,杨汇音背靠着坐在王老五的两腿之间,头枕在他宽厚的胸前。王老五用沾满泡沫的双手,从杨回音身体两边伸向前,摸捏着她的双乳,上下左右的揉搓着,因为有泡沫,所以很滑腻,感觉与刚才在窗前的摸捏完全不同。受这种感觉的刺激,王老五泡在水里的‘枪’逐步的举起,遇到杨汇音的背,停下来了,于是他朝后挪动身子,让他的‘枪’顺利的举到她的背和自己肚子之间。

  杨汇音微闭眼睛,双脚伸展,享受着他双手的按摩,她喜欢王老五对她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他爱抚,这种爱抚使她有种安全感,说明他喜欢她,最起码也是喜欢她的身体,她也不敢奢望他会爱她,但她从他的手中明确的知道,他喜欢抚摩她,只要他喜欢,她的身体就全是他的,在未来一个多月里,她将会完全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奉献给这个能挽救母亲生命的男人,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全身心的奉献。她知道自己唯一能报答他的,只有这点,如果连这点都还吝啬的话,那怎么能对得起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呢。她愿意象个奴隶一样在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认认真真的伺候他、回报他,同时也决定不能让他爱上自己。想到这里,她翻了个身,面对着王老五。

  “哥,你真的叫王老五吗?”

  杨汇音看着他的眼睛问。

  “哈哈……”

  王老五用双手捧起她娇美的脸,泡沫沾在她脸上,看起来象个美丽的小丑:“傻丫头!还想着这个呀。哈哈……”

  “你就说说是不是嘛?”

  杨汇音撒娇的样子煞是可爱。

  撒娇每个女人都会,但不一定每个女人撒出的娇都可爱,这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对什么人、为什么事撒娇,这几个条件差一样,撒出的娇都会不伦不类,让人哭笑不得。很丑的女人撒娇就象东施效颦,适得其反;即使是美丽的女人,撒娇的时机不对,比如说男人因为某事正在烦恼的时候,那时候撒娇是不识时务,只会让男人反感;选择的环境不对也不行,比如在会议室,大家都很认真的在开会,一个女人总不能用撒娇来活跃会议氛围吧,当然这样的女人不会有,就是有,那肯定不是傻子也是疯子;选错了撒娇对象,那更糟,是自作多情;为什么事情而撒娇尤其重要,总不能无缘无故的乱撒娇吧,那不成轻浮啦。此时的杨汇音撒娇撒得很适合,让王老五心痒痒的很受用。

  “呵呵!就凭你的这个娇,我也要说实话的。”

  王老五在她嘴唇上吻了一口:“没错,我不叫王老五,真名是王健武。”

  然后解释是哪三个字。解释完接着说:“王老五是朋友们的抬爱给起的外号,因为这外号很特别,叫的时间长了,大伙似乎都忘了我真名,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就叫王老五呢。哈哈……”

  说完大笑起来。

  “是这样啊,我昨晚听到你说叫王老五的时候,可把我给笑死了,我压根就不信!”

  杨汇音说完,又转过身背对着王老五。

  王老五再次伸手抚摸她的乳房:“汇音,你的乳房很美,我很喜欢。”

  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发育得很完美,是标准的半球型,长这样乳房的女人都很性感。”

  “是吗?这么说你对女人的乳房还很有研究喽!”

  杨汇音心里酸溜溜的,有点吃醋,认为他可能摸过很多女人的乳房。

  “我是学医学的,女性乳房的构造是解剖学的一个小部分。记得我们刚学完这一课,晚上我们男生宿舍就议论开了,把我们班的女生乳房一个个的评价了个够。”

  “你们男生真无聊!都是怎么评价的?”

  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感兴趣,但又要装着矜持。

  “我们呀,都躺在各自的床上,发表着对女生乳房的猜想。说谁谁是标准半球型,谁谁是圆锥型,谁谁是口袋型,谁谁是扁平型。说得那晚谁都睡不着,我还自慰了呢,别的同学肯定也和我一样,第二天一个个都没了以往的精神头。”

  王老五给她讲着这些时,他自己的那家伙一直在泡沫下的热水中挺着。

  杨汇音的背感觉到了他的需要,于是侧过身,用手帮他在水里上下套弄起来,王老五很享受的样子,把头靠在浴缸边的头枕上。杨汇音用心灵体会着他的欲望,自己也再次慢慢燃烧起来,手心里那硬邦邦的家伙,通过手掌的神经细胞,传到她的大脑里,通过大脑皮质兴奋层,再把需要传送给她的下腹,杨汇音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里来回的串来串去,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把双腿叉开,整个人骑跨在王老五的两腿间,伸右手下去,到两人的交接部位,扶着他粗壮的‘炮’去对准她那张开的靶心,当她感到准确无误后,身子就势往下一坐,同时把右手撤离抬起放到他的胸口上,她真实的感觉到滑溜溜的一根圆柱体堵住了她的小口,顺着她分开的两扇门溜进了她体内。

  王老五在杨汇音手扶住命根的那一刻睁开眼睛,看着她那被泡泡包裹着的上身,乳房若隐若现,为了看得清楚些,他用双手抹去她双乳上的泡沫,杨汇音俯下身来亲吻着他,下身上下左右的摇动着,这样的姿势可以让王老五不用费太多体力,同时又可以完全的插入,同时让杨汇音觉得自己下面被完全的填满,越加的受用。

  两人在温水中,相互索取着对方的肉体,把各自的身心交给对方。浴缸里的水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哗啦哗啦的响着,象是为他们打着节拍。两人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动作幅度也在加大着,杨汇音的呻吟声不再象开始时那么微弱,而是象在喊叫,身子也成弓型的向后仰靠,王老五双手托着她的腰和臀部,缩紧自己的臀部肌肉往前一下又一下喘着气冲刺着。杨汇音的长发飘散在泡沫上,象是整个人都飘在水中一样,她用自己的双手抚摩着自己的双乳,直到她一声嘶叫后,才慢慢放松起弓着的身体。王老五看着他那样子和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到了顶峰,于是更加快了自己的冲刺速度,不一会也开始发出嗷嗷的嚎叫。杨汇音听出这是要射的前兆,忽然把自己的臀部抬离他的胯部,后退一步跪在池子中,用右手快速的套弄起他的‘枪管’来,帮助他把‘子弹’射出。王老五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嘴张开但发不出声来,直到体内的火山喷出滚烫的岩浆,才噢的一声大叫,身体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杨汇音继续挤弄着他,好让他完全的喷发完,她看着他那高潮样子,自己似乎又有了新的高潮,这种高潮不同于交媾时的,是全新的心灵体验,嘴里随着手的动作也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王老五躺在床上想起两人在浴室里的样子,手摸着命根,想用自己的手解决一次,正加紧实施呢,电话却响了,本不愿意接,可那响声弄得他没了兴头。很不情愿的拿起电话,没看来电显示接听。

  “谁呀?”

  带着有些气恼的声音问“哦,是陈总啊!你好!”

  原来是陈铭川,他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有什么指示?是吗?什么时候到?好的,要我去机场接你吗?那好,我六点去海星大酒店见你吧。那下午见,好的好的。哈哈!你客气了。好!拜拜!”

  王老五接完电话,没了用手解决的性趣,只好起来,都快十一点多,洗漱完把早餐当午餐吃了,给杨汇音发了个短信。穿戴整齐,出门到健身俱乐部健身。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1)迷人的缝隙

  杨汇音正陪母亲聊天,突然手机响,拿出来看是条短信:‘我去健身,今天有个约会,晚饭要在外面吃,你自己到公寓做你一个人的饭就好,但我的’小弟弟‘是要回来吃的哦,你得给它准备好美餐。真想早点见到你!你的哥。’看完,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被她母亲看到了:“汇音,好久没看见你这样笑了,都是妈不好,拖累了你。”

  “妈,别说这样的话,让人多难受啊,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握住母亲的手:“妈,我已经凑够手术费了,现在只要等着有器官捐献者的捐献,你马上可以好起来的。”

  杨汇音的微笑让母亲觉得无比的欣慰。

  “你怎么凑够钱的,那可是不小的数目啊。”

  她母亲知道做手术要很多钱,但根本想不到要很多很多的钱,因为和她同病房的人做的手术一个是肾结石,一个是输尿管结石,另一个是膀胱结石,花费虽然很多,但决没有要做移植那么多,杨汇音给医生护士都交代好,不要告诉她母亲手术费和自己要移植的事,所以她母亲还以为就三两万呢。

  “是和老家亲戚借的。”

  杨汇音撒着谎。

  “是和你舅舅借的吗?他家在农村,可没那么多钱,他可能也是借别人的。”

  母亲还以为自己的亲弟弟有多么在乎她这个姐姐呢。

  “是,舅舅已经把钱寄来啦。加上我打工挣的,足够了。”

  杨汇音想起自己差点跪下求舅舅借钱的情景,心里难过得象要列开般,但亲戚里最亲的除了那个舅舅外,也没其他人,难怪母亲会想到是找舅舅借的钱,‘哎!可怜的母亲!’杨汇音在心里叹着气。

  其实,这些都是王老五教她的。她不觉又想起昨晚的一夜激情来,此时她的羞处还有些舒服的酸胀,但一想到王老五,那里又开始潮湿起来。

  两人在浴缸里嬉戏完,都站在淋浴喷头下嘻嘻哈哈冲洗起身上的泡沫,相互用手抚摸着对方。杨汇音用右手轻轻拍了拍王老五那已经满足后垂下的小弟弟:“这小子,现在怎么老实了呀!”

  “呵呵,它吃饱了,想着睡觉呢。”

  王老五笑呵呵的说:“等他睡醒了,可是要接着吃的哦,你可要随时准备着喂饱他才行。”

  “讨厌!不跟你说,我出去睡觉了。”

  杨汇音说着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窗外的雪还在下,空调保证着室内的温度在二十六至二十八度间,窗外窗内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杨汇音裸着身爬在大床上,研究起新手机的功能,双腿朝后翘起摇晃着。

  王老五出来看见她那样子,站在她后面看着她,在那两片粉白屁股中间,随着她双腿的摇摆,若隐若现的看见一条褐色的缝隙,那是男人的港湾,是男人的归宿,也是男人快乐的园地。有多少千古风流英雄都倒在女人这条缝隙中,让多少豪杰为女人的这条缝隙而撕杀争斗,使那些高官纷纷为女人的这条缝隙而落马,这条女人的缝隙可以让一个富有的男人一夜间倾家荡产,女人这条缝隙的能量,对男人来说,不亚于可以毁灭地球的原子弹。王老五心想:‘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缝隙,难道就是我这生的归宿吗?她是那么的激发着我的原始欲望,我在这条缝隙中享受的快乐是那么的彻底,在这条缝隙中我的欲望永远的膨胀着,我可不能陷得太深。’他提醒着自己,但忍不住的爬上床,用手爱抚着她的臀部。

  杨汇音其实早就知道他来到身后,但装着不知道。聪明的女人会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机会来引起男人对她的兴趣,杨汇音无疑是聪明的,她不是为了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什么,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但那不是主要的,她在他面前耍的这点花招,也是为自己,因为自己也深深迷恋着他的命根。虽然她经历过很多男人命根的进出,可都是自己不得已而为之的,虽然身体接受,内心却强烈的抵抗着。对近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却完全打开了自己的身心,从接纳他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的身体就深深吸引着她,刺激着她狂野本能的性欲,是他把自己变成一个懂得享受什么是性快乐的女人,他的命根在自己体内的搅动使她欲罢不能、欲仙欲死。此时她希望他再次勃起,来推开她的门,进到让她迷醉的地方,来满足她总是干渴的肉欲。所以她装着不知道他在看,甚至不理会他在自己屁股上的爱抚,任由他挑逗着。

  王老五的右手拇指滑到她的缝隙上,轻轻的挤压,本来就有些湿润的缝隙开始慢慢的在他拇指挤压下张开,清亮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的从里面渗出,他把拇指往里一探,整个的被她吸进去,体内的温暖从他拇指传来。刺激得自己的‘枪’又开始举起,强烈的跳动着。既然子弹再次上堂,就不得不发。

  杨汇音明白他的需要,不再玩手机,头埋在枕头里,把臀部微微翘高些,以便于他的抚摸和眼睛观看她的缝隙,自己的情欲膨胀着,缝隙里痒痒的、烧烧的,还有些酸酸的感觉。当她再把屁股翘得更高些时,感觉到他的命根插了进来,啊的一声叫唤,双手支撑着抬起上半身和头,同时把自己的屁股向后挪动着。

  王老五看见她再次翘高屁股,就知道她已经无法忍耐了,于是左手按着她的粉臀,右手握着‘枪’,对准流着亮晶晶液体的缝隙直戳进去,这时,只听见她啊的叫唤一声后抬起上身和头,满头长发向下散乱的垂着,她的屁股更加的贴近自己小腹,知道她需要强烈点的动作,心领神会的双手扶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加大幅度的戳着她,两人身体接触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杨汇音在王老五的撞击下,近乎疯狂的叫喊起来,头忽低忽高,下坠的双乳随着他的每次冲撞摇晃着。

  王老五可能是因为刚才两次射完了,所以久久都没能射,越是射不出越是想射,可再怎么努力都没用。杨汇音已经几次高潮,也想让他早点射,正觉得他怎么这么的勇猛时,听见他在后面喘着气说:“我射不出,怎么办?”

  杨汇音才知道是因为他射不出,所以回头说:“哥,我帮你吧。”

  说完让他抽出,自己转身半跪着,拿起他那根涨得发红的命根含在嘴里,用嘴里的舌头舔、卷、吸着。直到王老五把唯一一点积攒起来的子弹全射在她嘴里,看着他舒服的放松肌肉躺下,杨汇音才扑在他胸口上,用嘴亲吻着他的胸。

  “对不起,我忍不住射你嘴里了。”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腰和臀。

  “没关系,只要哥愿意,以后都可以射在我嘴里,只是这样让你太辛苦,要不我吃避孕药,以后你可以尽情的射在我体内。”

  杨汇音抬起头深情的看着他,她真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不,你在手术前,尽量不能吃药,要保持身体机能的最佳状态,这样移植的成功率就会增加很多,我没关系,射在里面和射在外面是一样的,男人只要有射就有高潮。”

  说完,王老五接着问她:“想好怎么给你母亲说钱和手术的事了吗?”

  “是呀,我该怎么给妈说呢?”

  杨汇音真的没主意。

  “我有个办法,你可以试试。”

  王老五把杨汇音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头靠近自己的头。“你就说钱是与老家亲戚借的。对于你移植肾脏的事,现在先告诉你母亲正等捐献者,而且要说明是无偿的。到你放假后,找两个特护,一个照顾你妈一个照顾你,把这些都准备好后,告诉你妈说你有个挣几千元钱的机会,但公司要求你到广州去搞促销。你其实是住在旁边的病房里,最好是单间,和医生商量好,同时在两个手术室进行手术就可以了。等你母亲觉得你已经走了的时候,医生给她说有捐献者了,要马上做手术,这样,等你半个月后恢复了再出现在你母亲面前。一切都要绝密进行,请的两个特护要相互不认识的,都不知道是你为你母亲移植肾脏。你最好找个你的好朋友帮助照顾你,你母亲的特护找个年纪大点的阿姨,医院的护士会帮你找的。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你的脑袋还真是不简单,难怪能成‘王老五’。”

  杨汇音同意了这个办法:“我到有个相好的女同学,也是个苦命的女孩,我俩是同病相怜,她也在外面打工挣学费,做业余促销,因为人长得漂亮又聪明,所以还不错,每个月除了生活费外,还有些节余,只是她不知道我做什么的,虽然她问过几次,我都支支唔唔没告诉她,但她知道我妈的事,她会同意不回家过年而留下来的,我也会给她应该得的钱。”

  她说完,似乎觉得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心情完全轻松下来。

  “你那个同学可以让她来帮我收拾公寓,学生嘛,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不能总在外面打工挣钱。你可以给她说有个人要找家政员,每周一次,月收入一千,她要是愿意,就让她来吧,我平时不在,只有周末过来住,她只要在周一或周二过来一次就可以啦,这样,她有多点时间花在学习上,你看可以吗?”

  王老五喜欢帮助那些自助的人,他以前读大学时,也是这样过来的,那些给过他机会的人,他永远感激。

  “哥,你真是个大好人,是个好‘王老五’,我想她不会拒绝的。”

  杨汇音在他身上蹭了蹭说。

  “哟,都早晨三点多了,快睡吧。”

  王老五打个哈欠,看看表说。侧身从背后抱着杨汇音,手放在她乳房上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杨汇音向左侧躺着,背后是他结实的身体紧贴自己的背,他的右手从上往下的压在她的乳房上,自己的臀部贴在他的胯前,感觉得到他小弟弟此时正软软的也象他一样睡着了,可自己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为了让他睡的塌实,她忍着不动。

  杨汇音在医院里就这样想着昨夜那从没有过的激情性爱,她也期待着晚上早点来临,她感到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不仅仅在金钱上,而且身体的依赖要大过金钱,尽管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和这个男人也就只能有肉体上关系,不可能再有别的了,但她的身体和心灵,已经被这个单身男人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完全的俘获了。

  ‘唉!就当是一场梦吧!’杨汇音很无奈的想。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2)英雄救美

  矫健健身俱乐部,在岛城,是公认最好的、一个定位于高端阶层人士的顶级俱乐部,这里的设施和服务都一流好,要有一流的设施,就要舍得花大笔的钱,俱乐部老板花了大价钱,在市南购置面积很大地产;要有一流的服务就应该有一流的服务员,这里的服务员教练员,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当然,在这里消费也贵得一流。

  王老五是这里的会员,每周来一到两次,除了器械健身外,还要游一个小时的泳,这里的游泳池是室内的,夏天以外都是温水,而且还是海水。他做完器械运动后,换上泳裤泳帽来到泳池,可能是因为天气比较冷吧,今天没人来游泳,连负责泳池安全的救生员也不在,泳池空荡荡的,只有湛蓝的池水发着孤独的鳞光。

  王老五在池子边,做着下水前的放松运动,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从传来,扭身回头看,一个穿着橙黄色三点式比基尼泳装女人,身上披着白色浴巾,带的泳帽也是橙黄色的,深褐色泳镜套在泳帽上,身材修长性感,皮肤白皙,优雅大方的朝泳池走来。她经过王老五身边时,向他微微笑着轻轻扫了一眼,并点点头,算是与他打了个招呼。王老五有点心慌意乱的忙回以微笑点头,可心里却觉得自己是在傻笑,因为那女人已经背对着他,压根没看见他的笑。

  来这里的女人要么是身材健美有几分姿色的,要么就是臃肿肥胖的,很多王老五都认识,刚才看见的这个,还是第一次见。岛城常有拍电影电视的剧组,在这个健身俱乐部,可以见到很多演员身影,所以王老五还以为她是个演员,可能还是个新人,因为在影视里和广告上没看到过,王老五一向对影视娱乐圈的人有成见,认为娱乐圈的女人大部分都是些高级妓女,靠陪导演和制片人睡觉来出名,而男的,结过两次婚的,已经算是很纯洁的了,绝大部分,都是三婚四婚以上,这还不够,经常还整出些和某某的绯闻来。

  王老五活动开手脚,下到池子里,看到那个橙黄色三点式比基尼,在池子中部游着很不标准的蛙泳。王老五感觉水的温度稍微有点凉,用自由泳游了两个来回后身体才适应了水温。

  可能是昨晚的一夜激情消耗了王老五不少体能,才游几个来回,就有些体力不支,他喘息着爬上泳池坐在躺椅上休息。那个穿比基尼的女人独自在泳池里,王老五看着她,见她正从浅水区游向深水区,橙黄色的泳帽一隐一现,向前滑进着,王老五正看得出神,这样的景致,只要是男人都会看得出神。本来一上一下很有节奏的橙黄色泳帽突然不见了,水面平静下来,王老五还以为在他出神的工夫,她就走了呢,心里一愣,才忽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甩开身上的浴巾,跑向泳池鱼跃飞入水中,没戴泳镜,睁着眼在水里找,看到橙黄色的影子在不远的水池底下挣扎着,他用游泳健将的速度游向她,从背后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和脚划着水,把她托出水面,游到池边。还好,她咳呛着没有昏迷过去,王老五问:“你没事吧?”

  “没事,腿抽筋了,谢谢你!”

  她把泳镜推到脑门,脸上露着惊慌的回答。

  “不客气,你还是上去休息吧。”

  说着王老五放开她:“你能行吗?”

  “可以。”

  她回答着慢慢游向有金属扶手的泳池台阶。他跟在后面,以防万一。

  等两人一前一后的上到池子边,王老五走上前:“可能没活动开就下水的缘故,现在还抽吗?”

  “还有点。”

  她坐到躺椅上用手揉着右小腿,脸上痛苦的表情隐藏不住她抽筋的严重程度。

  “我来帮你吧?”

  说着单腿跪下,手握住她的右小腿:“是这里吗?”

  “是,哎呀!”

  她回答并痛得叫出声。

  “你躺下。”

  王老五用命令的口气说。

  等她躺下后,王老五抬起她的右腿,把她抽筋的脚掌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双手按住脚背往下压着她的腿,然后又放松,再往下压,这样做了几次后问“好点没?”

  “恩,好多了,还有点酸。”

  她躺在椅子上看着他。

  “放松,别紧张。”

  他边说边压着,并用双手在她小腿肚揉搓:“等肌肉松弛了就会没事。”

  她仰躺着,看着这个健美男人摆弄她的腿,从腿部的皮肤传来酥麻感,很是舒服,于是干脆双目合上,脸上因自己的脚掌贴在一个男人温暖小腹而泛起淡淡红晕,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脚心传到心里,刺激着她心脏砰砰的跳。觉得他和那些追逐自己的男人不一样,有种让女人放心的安全感,所以让自己放心的闭上双眼。以前自己总认为世间男人都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都有个共同特点--好色!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看待男人多年的观念慢慢起着变化。

  王老五看着她双目闭上,象个睡美人,胸口两个隆起的橙黄色,在他揉搓她小腿时,轻微的摇晃着,她那肚脐眼,圆润而光洁,浅浅的窝里有水珠在里面晃动,洁白光滑的肚子,随着她的呼吸和给她揉搓小腿的作用力,有节奏的起伏着,那个属于女人生命的禁区,被三角形橙黄色紧紧包裹着,并微微突起,因为是把她右脚抬着,因此可以看到橙黄色包裹着的下缘,两只大腿的根部,被橙黄色泳裤勒成两瓣,中间有个诱人的小沟。看着这些,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赶忙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小腿上,此时小腿已经被他的双手揉搓得有些发红。

  “应该好多了吧,你起来走走看。”

  他忙活得都有点出汗,轻轻放下她的腿。

  她把眼睛睁开,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很诚恳,没有邪念,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看自己时没有色欲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只是觉得怪怪的。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看着王老五说:“谢谢,已经好了。”

  “我以前踢足球时,也经常抽筋,主要是肌肉疲劳或受冷热刺激引起的肌肉强直性收缩,以后下水前做好活动,把肌肉放松下来,可以减少抽筋发生的频率。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但今天你是游不了啦。”

  王老五很专业的给她讲解着。

  “今天真是谢谢你。”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甜:“我先走一步,再见!”

  “不客气,再见!”

  他看着她转身向更衣间走去,那窈窕的背影犹如一个正在T型台上走猫步的模特,摆动着橙黄色遮盖下的臀部,很有弹性的起伏让王老五忽然想到杨汇音的裸体,小腹下有股暖流涌起。

  她不是有意摇摆着腰和臀,更没有要引起他注意的意思,反而想让自己走得自然点,因为知道他就在背后看着她,可脚步就是不听使唤,越想自然却越不自然,只觉得路怎么这么长,总是到不了女更衣间,脸上羞红着,心象小鹿一样乱跳,还好他看不到。

  王老五目送着比基尼快要走入更衣间了,突然不自觉的喊出:“喂!”

  她听见这声喂,心跳都快停止一样,似乎早就等着这声喊,转过身来微笑着:“还有事吗?”

  王老五见她转身,笑着大声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不解的问。

  “你的泳装很漂亮!”

  王老五本想说:‘你很漂亮!’可话到嘴边,又改成这句啦,心里真是后悔。

  “是吗;谢!”

  她羞红脸笑着说,以为这个男人要问电话、地址、职业,或是要告诉我他的电话、地址、职业呢,原来是夸我的泳衣,本来自己都想好,只要他问就告诉他的。

  “再见!”

  王老五朝她挥挥手。

  “再见!”

  她也挥挥手,很失望的转身走进女更衣间。

  王老五有点失落的再次下水游了半个多小时,才疲倦的出来去桑拿房,蒸完做了个全身按摩,这里的按摩师技术可是顶呱呱,可以把你全身每个关节都按摩得酥酥的。按摩完小睡了一会,然后到自助餐厅喝了点牛奶和果汁,结完帐,时间已经五点过十分。开上车直奔海星大酒店方向而去。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3)酒店领班

  到海星大酒店平时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但因为昨晚的雪,路上塞车,所以王老五到的时候,都五点四十了。

  这是个五星级超豪华大酒店,吃住娱乐都可以,王老五来过几次,是陪朋友吃饭的,这里的海参牛尾汤很地道。

  王老五把车直接开到大堂门口,还没下车,就有服务生过来:“你好!先生。”

  鞠躬后把车门打开。

  王老五下车后,向服务生点点头。‘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自从他走出山沟沟那天起,王老五永远记住母亲送他出村口时嘱咐过的这句话。

  走进玻璃旋转门,一股暖流立刻包围住他的全身。外面寒风刺骨,里面温暖如春,人世间的不公,由此可见。有的人为了温饱,风餐露宿一辈子,也不可能进这样的地方一次,甚至都可能不知道世间还有象天堂一样的这种地方,到这里吃喝玩乐的人,醉生梦死,他们享受着对大多数人来讲象梦一样的生活,根本不会在乎别人挨冻受饿,就这么一道旋转门,隔绝着两个人间不同的世界。

  门里也有个穿制服的服务生鞠躬向他问好,他也以点头表示尊重,然后向左边中餐厅的过道走去。大堂里,有两对男女站在服务台边,右边的休息厅宽大的沙发上,有几个年龄不等的男女在聊天,这些人都是在这个豪华五星级酒店消费的顾客,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都是些有几个钱的人,要么是公司金领要么是私企老板,甚至有可能在他们中间还有政府官员。王老五见惯了这些,所以也就见惯不怪。

  快走到餐厅,见对面一个穿黑色制服,烫着垂肩直发,脸上化着淡壮,穿着黑色羊绒连裤袜,外面套着和上衣一样颜色的职业女裙,象个黑衣天使般的女人朝王老五微笑着走来,那半高跟黑皮靴,踏在亮得可以照出人影子来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先生,你好!”

  双手掌交叉很自然的放在腹部,给王老五鞠个躬。

  “你认识我?”

  他奇怪的看着她,停下脚步。

  “是。”

  是那种迷惑人的职业微笑。

  “我们见过吗?”

  王老五一脸迷惑的问。

  “没有。”

  黑衣天使灿烂的笑着回答。

  “那你怎么认识我?”

  王老五更加迷惑了。

  “我们酒店有你在这里消费的资料。”

  黑衣天使的笑显得有些神秘。

  “什么?资料?有我的资料?”

  王老五似乎被吓了一跳。

  “哦,是这样的,我们酒店从上个月开始规定,凡是来过宾馆消费几次的客人,都要求领班以上的人要记住名字和相貌。”

  她微笑着耐心而明了的解释着。

  “神了啊!比克格勃还厉害!”

  王老五开着玩笑。

  她这次的微笑不是职业性的,可以从脸上判断出:“王先生真会开玩笑。请问是约了人吗?”

  “是,在餐厅。”

  王老五简短的回答。

  “有预订吗?”

  黑衣天使很职业的问。

  “没有。”

  王老五答。

  “请问几个人?”

  黑衣天使再问。

  “两人。”

  王老五伸出右手,树起食指和中指回答。

  “那坐你上次来的位置可以吗?”

  黑衣天使问。

  “上次?我都不记得坐什么地方,难道你知道?”

  王老五看着她微笑的脸问。

  “你请。”

  黑衣天使笑着右手往前做了个邀请动作,然后走在王老五前面半步。

  王老五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在她左侧后半步走着:“还真神了,你们连这个都记得住,是怎么记得的?”

  “这是我们的工作,平时是要考核的。”

  她边走边回答着进了餐厅,领他走到一个靠窗位置,拉开椅子,等王老五站到椅子前再把椅子往前轻轻推,直到他坐稳。“请问是现在点菜吗?”

  黑衣天使把手背到背后微微躬下上身问,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王老五抬头正好对着她那鼓起的胸部,看了眼左胸上的镀金胸牌:“司马文晴,你叫司马文晴?”

  王老五心想:‘漂亮的女人连名字都起得漂亮。’“是。”

  黑衣天使还是微笑着答,没半点羞涩感。

  “这名字很好记。”

  他想知道她对他究竟了解多少,于是用毛巾边檫手边问:“这么说我的手机号码你也知道?”

  “这个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你留下的信息。”

  黑衣天使笑着回答。

  “哦,那我问你,上次我和谁来的?点了些什么菜?”

  王老五开始考起这个领班来。

  “你和钱先生来的,点的是两份海参拌饭、一份清蒸海鱼、一份蒜蓉粉丝扇贝、一份韭菜炒海肠、还有……”

  她滔滔不绝的回答。

  “停停停!”

  王老五用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想起来了,是和钱律师来过:“佩服!佩服!但和我来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喊他钱律师。”

  黑衣天使马上回答。

  “哈哈哈!我还以为遇到神仙了呢,原来是这样啊。”

  王老五的大笑声引来周围吃饭人的目光,他才不管这么多,反而弄得司马文晴有点尴尬,心里觉得这人有些粗俗。

  “这是我的名片。”

  王老五掏出名片夹,从中拿出一张,双手递给她:“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绝没有要泡这女人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很特别,有着很专业的职业素养,心里欣赏她。

  黑衣天使双手接下名片,看都没看一眼,很随意的放到上衣口袋里。她在这上班一个多月,这样的名片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几十张,来这里吃喝玩乐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认为他们给名片,只不过都是些想泡她的男人而已,看上的是她的容貌,所以,她也认为王老五与那些给她名片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都没看清他名片上写些什么,就放口袋里了。

  正好停车的服务生进来给王老五车钥匙,本来他想给那个服务生点小费,但因为有他同事在就没给,只说了声谢谢。然后对司马文晴说:“有个姓陈的先生一会到,请你把他带这里来,等他来了,我再点菜,好吗?”

  “好的。”

  黑衣天使回答着走开。

  王老五拿出手机给陈铭川打电话:“陈总,是我,你在酒店吗?哦,我现在在你楼下餐厅呢,好的,一会见。”

  他挂上电话点上支香烟,随手把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他知道等会抽不了,所以在陈铭川来前先抽上一支。

  王老五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年前的一个药交会上,那是他和陈铭川的第一次认识,这次的认识改变了他也改变了陈铭川的命运。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4)男人的胸怀

  那一年的药品交流会是在广州会展中心举行的,云集了全国各省市的医药销售精英,各医药生产销售企业不管大小,都踊跃参展,为的是抓住这一年一度难得的机会提高自己产品知名度。王老五当时是某外资医药企业江南分公司总经理,理所当然的带着属下几名大区经理参加展会,下榻在白云宾馆。

  因为住白云宾馆的医药企业很多,所以宾馆的大堂都有各企业做的展架摆放,算是一种企业形象和产品的广告。王老五手下一个负责展架摆放的员工,发现自家的展架位置被一家企业给占了,很生气的把那家企业的展架放到了一边去,摆上自家展架,刚好被那家企业的人看到,于是两人开始在大堂了吵起来,最后都动起了手。

  王老五从房间下来处理,他不但没帮着自己员工说话,还对他的做法提出批评,要他让位置给那家企业。这一切都被那家参展企业的负责人看到听到,等人都散了,那人走到王老五面前:“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王老五很客气的双手接过,看了一眼,也拿出张自己的名片双手递过去:“你好,陈经理,这是我的。以后请多关照”“哦!是王总。你好!”

  那人也双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马上伸出右手。

  王老五也伸出右手和那人握在一起,听口音就知道这个姓陈的经理是东北人,但没有东北男人那样特有的魁梧,比王老五矮半个头,年纪不大,但有些发福,戴着眼镜,镜片里有双精明的眼睛,手很有肉感,也很温暖。

  “我们国企和你们外企可没法比啊。”

  陈经理说。

  “哪里话嘛,都一样,不好混哪!”

  王老五从名片上看,已经知道他就是刚才的那家企业来参展的负责人。

  “刚才真是惭愧,是我没管好自己家的人,为了向你赔罪,今晚我请你吃饭。能给个面子吗?王总。”

  他很诚恳的说。

  “哈哈!赔罪不敢当,吃饭嘛,我乐意。”

  王老五的哈哈大笑,让陈经理觉得这人很豪爽,是个人物。

  两人共同来到餐厅,找了个僻静位置就坐,在上菜前先聊了起来。

  “你们公司可是国内医药企业的龙头老大啊,效益应该不错吧?”

  王老五首先打开话题。

  “唉!最近一两年不是很好,制度问题,外企的进入冲击很大,营销成本也在不断增加,尤其是人才流失,有本事的都不愿意在国企干,主要是待遇不好。”

  从陈经理的话语中,王老五听出些怀才不遇的味道:“现在是你们外企吃香啊,有很好的管理销售制度,而且人才济济。”

  说完喝了口茶。

  “你干这行几年了?”

  王老五递给他支香烟,陈经理拒绝了,说自己有哮喘不能抽,连闻都会难受。所以,王老五也只好忍着没抽。

  “有五六年啦,到现在只混了个省区经理,与王总你没法比。”

  陈经理说。

  “是负责广东地区销售的吧?这里可是个聚宝盆哦。”

  王老五是知道什么地方药品销售比较好的。

  “我才刚上任,很多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陈经理谦虚的说。

  “现在的临床费是越来越高,企业的竞争靠回扣可不是件好事情,迟早会自己把自己给害了。”

  王老五说。

  “是啊,挂金销售的模式,在未来的医药销售模式中将会被淘汰。”

  陈经理似乎很有把握的说。

  “哦,这话怎么说?”

  王老五很感兴趣的问。

  两人说着话,菜逐步上来,没要酒水,喝着茶,边吃边聊。

  放下手中的筷子,陈经理开始回答王老五的问话:“首先是国家政策,随着医疗费用的提高,老百姓看病吃药的费用增加,国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一旦政府对医药市场整顿起来,有些医药企业,尤其是那些小企业将被淘汰或被大企业吞并;其次,因为销售费用的增加,企业盈利能力下降,而国家又一再的把价格往下降,如果在销售中,还象如今这样,靠给医生回扣来提高销售额,利润会更少;第三,国外药企的不断涌进,会给国内药企来一个重新洗牌,不管从管理上还是营销模式上,都将有一场白刀进红刀出的肉搏战。如果再不转变销售观念,那就只有被市场抛弃。因此,我敢大胆的预言,三到五年后,中国医药营销将走上一个全新的道路,这条道路不会再象现在或以前一样,只要给钱,销售额就能上去。未来,医生大胆开处方的时代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医生开的处方,病人可以不在医院使用,而是到更便宜的药房购药,那样,连锁药房将会成为市场主流,医院药房不会再独家经营了。而且未来人的自我保健意识会越来越强,小病一般不会到医院看,到药房自己买点药吃。随着生活水平的改善,患心脑血管疾病的人会逐步增加,他们的日常用药不会都到医院开,只要自己知道吃什么药管用,就会主动到连锁药房购买,因此,未来连锁药房的销售将成为药品和保健品销售的主流。”

  “恩,有道理,很有道理!那应该如何应对。”

  王老五为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东北人的言论所折服。

  “精简人员,走合作化道路。”

  他简洁的回答。

  “能具体点吗?”

  王老五更感兴趣了。

  “逐步取消现在医药企业的医药代表,与当地的代理商或连锁药房合作,由代理商去维护他们的市场,药品生产企业只为他们提供优质的商品和专业知识服务。”

  他的思路让王老五很佩服,心里想:‘这是个未来医药企业界的精英人物。’“还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天真是值得啊!这顿饭我请客!”

  王老五受到很大的启发,所以决定交这个朋友。

  这一次的邂逅,成为王老五和陈铭川两人的人生转折点,从此两人经常来往,只要有机会,就会见上一面,随着两人友谊的加深,各自都在医药市场上有着惊人的发展。在王老五辞职后两年,陈铭川也辞职自己办了个海川医药集团公司,主要代理国外的一些保健药品。公司成立没到一年,因为资金问题,加上国家开始对医药市场严加监管,银行收紧对医药企业的放贷,陈铭川的企业又是刚起步,所以银行不敢贷款给他,公司陷入严重困境中。王老五听说他遇到资金的瓶颈,主动去找他,用现金参股的方式,购进海川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当时陈铭川问:“你就那么相信我能为你赚到钱吗?就不怕你的这个风险投资血本无归吗?要知道,连银行都不敢给我贷款的哦!”

  王老五的回答是:“投资企业,其实是投资给人,因为企业是人做的,人选对了,就是投资对了,我对你有信心。”

  陈铭川含着泪紧紧握着王老五的手,除了谢谢外说不出别的话。

  后来有个股东觉得投资医药行业风险太大,想撤股,陈铭川当时正处于内外交困之中,根本没多余的现金给那个股东退股,王老五知道后把那个股东百分之五的股份吃进,成为海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陈铭川请王老五出任副懂事长兼副总经理,王老五拒绝了,挂了个副懂事长的名,没有具体参与经营管理。陈铭川问为什么?王老五的回答让陈铭川不得不佩服他的胸怀。王老五说:“一山不容二虎,你我都是有管理大集团公司本事的人,两人在一起,难免会有意见分歧,这不利于公司的发展,再说你提出的先做强再做大的理念我很赞同,按你的想法大胆的干吧。我自由惯了,做个甩手掌柜比较好,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能行。”

  事实证明,王老五是看对人的,短短三年时间,海川集团在陈铭川的带领下,销售额每年以倍数增长,去年达到三亿多元的销售额,预计今年将达到五亿多元。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5)拒绝出山

  陈铭川很准时的在司马文晴引领下走进餐厅,王老五看到后把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站起来迎上去。陈铭川快步走上来,两人很热情的拥抱,是那种男人与男人之间最贴心最有情谊的拥抱。

  “我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王老五在两人分开后还紧握着陈铭川的手问。

  “武哥,还是那么的有活力,都快半年没见了吧?”

  陈铭川小王老五一岁多,所以喊他哥。

  “快请坐,你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富贵了啊。哈哈!运动少了吧?我嘱咐过仕兵要督促你运动的,看来这小子没完成任务。怎么,他没和你一起来吗?”

  王老五说的仕兵是他专门给陈铭川找的保镖兼司机,叫李仕兵,曾经获得过全国散打亚军,王老五帮助过他,所以对王老五是当亲哥一样对待。因为陈铭川被业界的竞争对手威胁过,怕他出事,王老五就让李仕兵给陈铭川当保镖兼司机。

  “你别怪他啦,他很尽责的,是我没时间,有时间也懒得动。”

  陈铭川坐下:“他在房间里叫餐上去吃,你不用管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等会我们一起上去,他可是很想你的哦。”

  “你想吃点什么?”

  王老五坐在他对面问。

  “吃什么都行,我来是为大事的,不是来和你吃顿饭那么简单。”

  陈铭川擦着手说。

  “那好吧,我就自己做主啦。”

  王老五侧过身,招手喊司马文晴过来说:“点菜吧。”

  司马文晴拿出个掌中电子点菜器:“王先生请说。”

  “先上牛尾海参汤,然后来点生鱼片,要三纹鱼的,再上个葱拌海螺,然后是清蒸海芦鱼,最后再来点蒜泥菜心,主食等会再说吧。”

  王老五没看菜谱,哗哗的说出菜名,可见他对这家宾馆餐厅是很熟悉的,他虽然出身山沟沟的农民家庭,但他身上流的可是当地大地主的血,他的外公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外公的父亲是前国民党一个少将军官,七十年代初死在台湾,因为这个原因,他母亲没上完小学就被开除,外公也因为出身不好而被打倒,王老五母亲虽然识字不多,但那种优雅高贵的血统没被压迫,王老五遗传了母亲所有的优点,加上他多年来在商界的淘炼,他很喜欢出入这种高级场所,在这里能享受一对一的贴心服务,菜嘛在哪里吃都一样,但服务水准的不同,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他的这种气质,就连站在旁边的司马文晴都很仰慕。

  点完菜看着陈铭川问:“你看这样可以吗?”

  “武哥还记得我喜欢牛尾海参汤啊,我看行,就这些吧。”

  陈铭川回答。

  “我和她比,”

  王老五看着司马文晴说:“那可是差得远着哪!我才来过这里几次,隔那么久了,她还记得我和谁来的,坐什么位置吃的是什么,连我都不记得了,她却能象背书一样的给你背出来,你说神不神?”

  “是吗?那肯定是学泰国的一个酒店管理方式,我听说只要客人在那个酒店住一次,那里的服务生都能记得住。”

  陈铭川看着司马文晴问:“是这样的吧?”

  司马文晴微笑着回答:“这位先生见多识广,我们是学着人家的管理方式。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需要的话我们再叫,好吗?”

  王老五也微笑着对司马文晴说。

  “好的,祝二位先生用餐愉快!”

  司马文晴留下甜蜜的职业微笑转身走开。

  陈铭川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王老五说:“哎!武哥,这个女子不错嘛,你可以考虑考虑哦,我看做我嫂子行。”

  “哈哈!嫂子,你是不是想叫嫂子都想疯了,一出口就这么的顺溜。”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说。

  “呵呵!是呀,是想疯了,老夫人可是好几次在我面前提醒我,要帮你物色个好女人,为此,我还在娱乐圈里帮你打听着呢。”

  陈铭川压低声音说。

  “嘿嘿!我妈就爱瞎安排。你可别啊,娱乐圈是什么,那是是非圈,你是想让我以后不得安宁吗?”

  王老五一听到娱乐圈,心里就反感。

  “哈哈!没错,是是非圈,最好不要惹,否则麻烦了。”

  陈铭川笑了起来。

  “说正事吧,你从北京专门下来,肯定不是小事。”

  王老五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两人说着话,汤上来了,陈铭川喝了口汤:“就是这个味!我喜欢!”

  放下汤勺,正要接着说呢,王老五的电话响起。

  “哦,是我,是吗?我告诉你,332169,开了没?开了啊,那我挂了。”

  是杨汇音来的电话,问开门的密码。“我还是把手机关了的好。”

  王老五说着把手机关上。

  “不会耽误你的事吧?”

  陈铭川问。

  “再大的事也没你陈总来到这里要说的事大啊。”

  王老五笑着说。

  “叫我名字就行,别陈总陈总的。”

  陈铭川纠正着。

  “我两个客气什么呀,说事吧。”

  王老五还真有点好奇他要说的事。

  “快年底了,懂事会召开在即,我想在开董事会前征求你的意见,想得到你的支持。”

  陈铭川停了停,看着王老五:“第一件事情,我想把集团尽快上市,这是我们做大的机会。现在已经做强了,那么,要壮大和寻求更大的发展,只有走上市融资这条道,这是最快最有效的。”

  “这是好事呀,我同意。不过,你想好融资的资金怎么使用了吗?”

  王老五来了兴趣。

  “想好了,融资的钱主要做两件事:一是扩大工厂,增加生产量和品种;二是建立研发中心,我们要长远发展,必须要有自己的产品研发能力。但是,要在A股市场上市,得有保荐机构,还要每年以百分之三十以上递增的企业盈利能力,而且要连续三年以上。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铭川对资本市场是没王老五清楚。

  “是你说的这样,在A股市场上市要排队,三年以后也难以上市的。”

  王老五回答。

  “我的想法是先到海外上市,比如说在香港。”

  陈铭川说。

  “哦,那里要快一些吗?”

  王老五问。

  “我打算先在香港注册一个公司,这样就比较快。”

  原来陈铭川已经有了想法。

  “恩,这想法不错,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王老五很赞同。

  “是的,但要找个可靠的人过去,我想来想去,这个人非你莫属。”

  陈铭川绕了半天,原来目的是为了劝王老五出山。

  “哈哈!你是不是看我太清闲,想把我弄到火上烤啊!”

  王老五这下知道陈铭川为什么这么急着来找自己了。

  “你可以在集团上市后再过你逍遥的生活嘛。”

  陈铭川知道要说服王老五很难。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已经闲得没心思管企业啦。”

  王老五想了想说:“这样,我给你推荐个人,他比我还合适。”

  “说说看。”

  陈铭川本来准备着要是说服不了王老五,就让他推荐个人去的。

  “这个人是资本市场里的奇才,由他担任香港公司总经理绰绰有余。”

  王老五说。

  “武哥,你别卖关子啦,说吧,他是谁?”

  陈铭川有些等不及,在王老五认识的人中,自己几乎都知道。

  “段向东。”

  王老五说出名字来。

  “是他。”

  陈铭川回了一句。

  “你认识?”

  王老五问。

  “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人品怎么样?”

  这是陈铭川用人的根本。在他认为人的学识和能力可以培养,只有人的品德是要从小就养成的,一旦长大,很难改变,所以他用人首先看人品,只要人品好,那么这个人就有可塑价值,说人品决定一个人的成败决不为过。

  “我和他交往也有两三年了,从别的朋友那也打听过他的情况。他的妻子瘫痪几个年头,可他还是不离不弃,甚至她妻子提出离婚他都不同意,一个男人要做到这点是很不容易的,你我扪心自问,能做到吗?”

  王老五的看人有他独到的地方。

  “恩,这样的人可靠,最起码不会吃里扒外。”

  陈铭川心动了。

  “没错!他现在在银投证卷公司做投资顾问,虽然经济上还是够用的,但要到国外给他妻子治病,还是不行。我推荐他,不仅仅是看中他的人品,还有他的才,他是清华经济学院毕业的研究生,做证卷这行也有很多年,他对未来中国甚至是世界资本市场的看法有独到之处,另外,是我想帮帮他,想让他能到国外给他妻子把病治好。”

  “他能愿意吗?给多少年薪合适呢?”

  陈铭川相信王老五不会看错人。

  “你同意的话,我和他谈谈,我想他能要一个比较合理的价位。”

  王老五说。

  “你推荐的人错不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你尽快吧。”

  陈铭川来的第一件要谈的事情基本落实。

  “好的,我在下周末前给你答复,可以吗?别的还有什么事情?”

  王老五知道陈铭川还有事。

  “那我等你的消息。第二件事情,是给员工加薪的事。”

  陈铭川回答。

  两人谈着事情,菜也上得差不多了,可没动过,王老五忙说:“别光说事情,我俩也吃点菜吧,凉了就不是那个味啦。”

  于是两人暂停说话,开始认真对付眼前的菜肴。楼上的说的对啊!楼主起的名字很淫荡,汇音-会阴啊!【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6)男人的友谊

  酒是应酬用的,是为了把‘敌人’灌迷糊了,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朋友相聚,不是应酬,而是一种情谊。是真朋友都知道对方平时为了应酬没少喝,所以都会为对方着想,能不喝就不会强加给对方喝,那些只会往死里灌朋友的人,不是真朋友,也不能把那样的人当朋友。王老五和陈铭川在一起从来不喝酒,这是他们俩心照不宣的规矩,所以没要酒水。

  两人菜吃得差不多了,重新开始谈正事。

  王老五问:“加薪的幅度有多大?”

  “现在中层以上的管理者,都是在集团最困难时候留下来的,可以说都是经过了严峻的考验,集团的利润在成倍的增加,但没给他们加过薪,我的意见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百分之五十,这是底薪,奖金另算。”

  陈铭川说。

  “恩,是应该加,另外的股东可能会觉得幅度大了点,但你放心,我会在董事会上说服他们的。”

  王老五知道陈铭川经常要为说服股东支持他的做法而头疼。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些股东都服你。第三件事,我想再加大给陕北建水窖的捐助,去年捐助了一百万,效果很不错,有将近五百家受益,我去看过,那里的人吃水非常困难,我想今年再多拿出一百万来捐助给他们。这事也要在董事会讨论。”

  陈铭川知道,什么事情,只要王老五同意,都好做。

  “这事他们不会反对,做好事都要反对,那他们也不配做海川股东。”

  王老五说。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员工度假问题,我下午从机场直接去了正在建设中的岛城游艇码头,问了问购买或租用泊位的价格,我想买个泊位,再买艘游艇,专门给员工度假用。”

  陈铭川的想法,确实非同一般,能在自己企业发展的时候,不忘记给予跟随自己的人很好的福利,是一般私企老板难以做到的。

  “这想法可以,我支持,平时不用可以出租嘛,做到以租养艇。”

  王老五很赞同。

  “你的这个以租养艇我没想过,但可以试试。武哥就是武哥,脑袋就是与众不同。”

  能得到陈铭川夸奖,是很难得的。

  “你不用夸我,我这样说是要你在董事会讨论稿里这样写,让他们觉得不用花费太多,少些反对理由。”

  王老五说。

  “你想的很周到,你不出山实在是海川的一大遗憾哪!”

  陈铭川自从第一次与王老五认识,就知道他的胸怀,所以他把王老五当作他这一生的良师益友相交,凡是有重大或自己没法决断的事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老五。

  “别的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老五真想抽支烟,想早点结束这个饭局。

  “也就是这些了,得到你的支持,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落实啦。”

  陈铭川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心里塌实了很多。

  “还需要点什么吗?主食想吃点什么?”

  王老五问。

  “我得减肥,少吃点有好处,你自己想吃什么就要吧,我可以了。”

  陈铭川回答。

  “那好,我们上去看看仕兵吧,我也想这小子啦。”

  说着,王老五给服务生招手买单,把打火机忘在了餐桌上。

  上楼来到陈铭川住的套房,李仕兵一个人正在玩电子游戏,看见王老五,站起来就喊:“武哥!”

  眼睛里逐渐有了泪花。

  王老五走上去,双手拥抱他:“我很想你呀,跟着陈总还好吧?”

  “陈总对我很好,我也想武哥。”

  说着忙放开王老五,用手抹了一下双眼。

  “怎么象个娘们样啊,男儿流血不流泪。好了,我还有话给你说。”

  王老五说着坐在沙发上。陈铭川忙着看手机里的来电,因为要和王老五谈事情,所以没带手机下去。

  “仕兵,你家里人都好吧?”

  王老五坐下后问。

  “都很好,我娘常提起你呢。”

  李仕兵也在他身边坐下。

  “找个时间我去看她老人家。”

  王老五在几年前救过他娘:“你这次回北京后,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仕兵一听是重要的事情,马上很严肃的听着。

  “回北京后你去买一架跑步机和一对哑铃,放在陈总办公室,每天只要他上班,你就监督着他跑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你是他的老板,能做到吗?”

  “呵呵!陈总他不会听我的。我哪敢命令他呀!”

  李仕兵抓着后脑勺,侧头看着陈铭川说。

  “他不听,你就说是我命令他的,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做到,等我去开董事会的时候,我要看看他有没减少体重,如果还是老样子,你今年的奖金就没了,明白了吗?”

  王老五板着面孔说。

  “哈哈,你别为难他,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陈铭川笑着走过来坐下:“仕兵,你去把我给两位老人带的东西拿来。”

  “我这不是为弟妹着想吗,她正是花容月貌如狼似虎的年龄,你的身体垮了,最不愉快的就是她,多抽点时间陪陪她,别冷落了人家。你们几天做一次那事?”

  王老五开起陈铭川的玩笑来。

  “哈哈,你这个单身光棍比我还懂这些,是在哪里学的,不会是有女人了吧?我们夫妻做那事可没必要向你武哥汇报,你就放心吧,还不到要吃药的地步。”

  陈铭川笑哈哈的说。

  两人说着话,李仕兵从陈铭川的卧室里抬出几个袋子。

  “武哥,这次来很仓促,没时间去看望二老了,这是几瓶韩国红参膏,老人吃了补身体。另外,上个月去欧洲考察筛选代理的药品,给你买了个礼物,你肯定喜欢。”

  说着拿出个很精美的小盒子,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接过看了看外盒,打开来才知道是表,是欧米珈表。王老五曾经给陈铭川说过:‘那些戴劳力士的,都是些没品位的俗人,爱招摇,真正有品位的男人,应该戴欧米珈。’想不到陈铭川还记得这个。表是王老五身上唯一的装饰品,现在戴的这只浪琴表,还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女人送的呢。

  “好,那我就收下,谢谢陈总啦!”

  王老五没客气。

  “你我之间还用说谢吗?”

  陈铭川说。

  “我走了,你们早点休息,以后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可以,跑这么老远的,也实在累人。”

  和陈铭川、李仕兵拥抱告别后回公寓。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7)绝色姐妹

  司马文晴换好衣服,正准备下班回家,有个服务生找到她:“司马经理,那个王先生忘记了他的打火机,你看怎么办?”

  “哦,是吗?你把打火机给我吧。”

  司马文晴接过打火机,这是个普通的ZIPPO不锈钢打火机,外壳已经有些陈旧的划痕。司马文晴拿出名片翻找着,找到两个姓王的,其中一个是个老头,她记得那个老头色迷迷的眼睛,接过名片的时候,闻到名片上散发出香得刺鼻的味道,所以她马上排除了那张名片不是王老五的,剩下这张名片很普通,没有单位、职业和头衔。‘王健武’三个黑字在白色名片纸的中央很显目,下面是个手机号码,没有联系地址。她到服务台拿起电话,按名片上的号码拨,电话中传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拨了几次都是关机,司马文晴想等会再打,于是放下电话回家。

  司马文晴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父亲重新找了个女人,她恨父亲那么快把母亲忘记了,所以没回那个本应属于她的家住,出国留学回来后,自己找了现在的这个公寓,偶尔表妹也过来和她住。回国是因为父亲的身体不好,酒店需要人帮忙打理,在父亲的一再请求下,她才不得不回来,本来她父亲给她安排的是副总经理职位,但她拒绝了,主动要求到大堂当领班,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酒店服务方面的不足之处。要求领班记住客人名字相貌,就是她改革的第一个起点。

  她脱下外套,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边小口的喝着边看今天收到的名片,脑子里回忆着每个给她名片的人,逐一的把名字和外貌对上号,当看到王老五的这张,停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接到没有任何头衔的名片,有的人恨不得把世上所有头衔都印上去,可这个人很特别。她再次拿出打火机,打开盖子,用拇指在打火轮子上轻轻一擦,火苗立刻冒出。司马文晴盖上打火机盖子,拿起电话,看著名片的号码正要拨号,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她表妹打过来的,她甩了下头发,把电话放到右耳上:“是冰冰啊,这么晚还不睡,哦,有事在电话里说吧,在路上啦,那好吧,我等你,一会见,开车小心点。”

  十几分钟后,司马文晴的表妹寒冰来到公寓:“什么事非得大晚上的跑来说呀?”

  司马文晴双手抱在胸前笑看着她脱下皮靴和大衣。

  “晴姐,我遇到个让我心动的男人啦!”

  她的脸上露着甜蜜的笑。

  “这可是大新闻哪,我家寒冰又要恋爱啦!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快说说。”

  没等她坐下,司马文晴迫不及待的问。

  “唉!可惜连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寒冰叹口气坐下。

  “是单相思啊。”

  司马文晴有点取笑她似的说。

  “你不是给了我张健身卡吗?”

  寒冰说。

  “这跟健身卡有什么关系?”

  司马文晴奇怪的问。

  “我用那卡去健身,在游泳池碰上的,他还救了我呢。”

  寒冰说。

  “救你?”

  司马文晴一脸的迷惑。

  “我在深水区腿抽筋了,当时没别人,是他把我从池底救上来的,还给我按摩抽筋的脚,我当时的心直咚咚的跳,除了那个坏蛋外,他是我遇到的能让我心动的男人。”

  说那个坏蛋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些失落。

  “你不再想张浩了吗?他出国有一年多了吧?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

  司马文晴说的是寒冰在医大时候的男友。

  “没良心的家伙,我以后再也不想他了。”

  寒冰象是下定决心似的说。

  “你舍得吗?那么死去活来的爱着人家,现在又说不想了,不会是因为今天遇到的男人才这样说的吧?我告诉你啊,去那个健身房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玩玩可以,你要是来真的呀,最好不要找去那些地方的男人。”

  司马文晴似乎很了解去那个健身俱乐部的男人。

  “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说帅那是小看了他,应该是酷,对,就是酷!有男人洒脱的酷劲,简直是酷毙啦!”

  寒冰拍着手掌,想起那个男人,她就陶醉。

  “哈哈哈!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你,男人在女人面前就爱装酷,等女人上手了,那股子酷劲也就没了。”

  虽然司马文晴只比寒冰大几个月,但心理年龄要大很多,也理智得多,可能是在国外呆过,经历的事情也要多的缘故吧。

  “我知道你比我了解男人,但今天遇到的这个真的不同,整个下午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他给我按摩脚的样子,心里好温暖哦!”

  从她陶醉的神情里,司马文晴看到她的这个漂亮的表妹完了,已经被那个男人完全迷住了。

  “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那个时候我就给你说过张浩不是个好男人,不可靠,你就是不听,还和他有过……现在又来了,你是花痴呀你!”

  司马文晴怕引起寒冰伤心,所以没往下说。

  “晴姐,你还说人家呢,那你不也是这样的嘛,而且你还说过,只要是让你心动的男人,就算那男人是个杀人犯你都会和他上床的,你不也和几个男人好过嘛,还说人家呢。”

  寒冰嘟着嘴回答。

  “那是寂寞的需要,不叫爱,和你不同。”

  司马文晴辩解着。

  “那我也寂寞呀,我也需要男人的啊,有那么多男人在我后面追着,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我一直认为会遇到真正的男人,现在遇到了,你又给人家泼冷水。”

  寒冰有些委屈的说。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轻易的上了男人的当。姑姑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司马文晴象个大姐姐一样,对这个表妹很是疼爱。

  “每次你都把妈搬出来,我以后不跟你说这些。今晚我睡这里啦!这是谁呀?不会是你新找的男人吧?”

  寒冰拿起茶几上的名片:“怎么名片还有这样的,象是古代时候的名贴,可名贴也没这么简单啊,晴姐,人长得怎么样?是个想泡你的男人还是你想泡的男人啊?”

  一脸的调皮样子。

  “你说什么呀你,我虽没你那么漂亮,但追我的人可不比你少,难道你老姐我就不能被男人泡吗?就没资格去泡男人吗?”

  从寒冰手中夺过名片:“这可是我的男人,你可别抢了去,也是个酷毙的家伙,属于你喜欢的类型。”

  司马文晴和寒冰开着玩笑,然后问:“你明天不上班吗?”

  “明天夜班。我才不稀罕呢,泡你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一个个小白脸样,看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说着寒冰站起来:“都累死我啦!那个李博士真是个魔鬼,我写的病历每次他都挑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熬出个头啊。”

  伸个懒腰:“她老婆倒是个美人,那女人究竟看上他什么呀?一堆的肥肉不说,还是个爱唠叨的家伙。”

  “说不定以后你找的男人还不如他呢,还说人家。快去洗漱吧,我可是要睡了,哦……啊……”

  司马文晴打着哈欠,右手轻拍着嘴走进卧室。

  寒冰答应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漱。

  司马文晴专门给她准备了一个卧室,她这个表妹从小和她很要好,只要自己有什么好东西,也要给她准备一份,所以寒冰在没有夜班的时候,都会来和她住,医院的单身宿舍当然没司马文晴的公寓舒服。

  在寒冰医大研究生毕业后,司马文晴的父亲帮她找了在岛城人民医院的工作,还给她买了辆她喜欢的黄色福特福克斯两箱车。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8)纯洁的女人

  王老五开门进公寓,房间里的睡灯亮着,杨汇音穿着浴衣躺在沙发躺椅上睡着了,胸前放着本书,那熟睡的样子就象只小绵羊,呼吸均匀,很讨人喜爱。

  他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转身正要离开:“哥,你回来了。”

  她睁开迷糊的睡眼说。

  “你怎么不上床睡呀?等久了吧?”

  说着王老五坐在她身边,她抬起上身靠在他腿上。

  “我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你这里又暖和又舒服,让人觉得很疲倦。”

  杨汇音说。

  “对不起,我和朋友谈的事情太多,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和他吃饭呢。”

  王老五给她解释着,拿出香烟,可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只好再站起来,到厨房用燃气灶点。

  “我给妈说了,是按你教我的办法说的。唉!妈还以为是跟舅舅借的钱呢。”

  杨汇音起来给他把烟灰缸拿到茶几上:“对了,大概八点左右,好象是你母亲打来电话。”

  “你接了吗?”

  王老五问,他不希望母亲知道自己的公寓里有女人。

  “没有,电话响了几声就开始录音。”

  杨汇音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虽然还是学生,可她所经历的,比三十几岁女人的都还要多很多。

  王老五走过去,按下录音播放键:“小武,我是妈妈,今天有好好吃饭吗?明天回这里来吗?要回来的话,我让小许明天下午去给你收拾屋子。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公寓,可别在外面喝酒啊!回来给家里来个电话。我挂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家里,如果这个电话不回,母亲会等到天亮。

  “妈,是我,刚回来。不是去喝酒,是陈铭川从北京来了。他明天一早就回去,没时间去见你。他是来和我谈事情的,我的妈妈呀,你就别再跟他说那事了,我不让他瞎忙。明天啊,我下午回去,上午还有事。哎呀!不用来,我叫了小时工来收拾,大冷的天,你让她跑来跑去的多不好。恩,我会早点睡觉,你和爸爸也早点休息。恩。好,挂了啊。”

  杨汇音静静的听着他和他母亲的谈话,虽然听不到他母亲说什么,但可以想象得到,是一个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孩子,想想自己的处境,心里酸酸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怜。等王老五讲完话过来,她站起来扑在他的怀里,没说什么,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他,觉得在他的怀抱里,自己才有安全感,也不再孤单,他象父亲也象大哥哥,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

  王老五似乎感觉到漾汇音内心此时的想法,轻轻的抚慰着她的背。

  “汇音,想你爸爸了吧?”

  “恩,不知道他在那里好不好?冷不冷?”

  “好人有好报,你的父亲是个好人,他不会冷的,一定过得很好。下周我带你去寺庙给他上个香吧,顺便告诉他你母亲的病会很快好起来,让他放心。”

  “哥,你真好!谢谢你!”

  “傻丫头,有什么好谢的,换成是别人,我也不会不管的,何况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坚强,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美丽,还喜欢你的纯洁。”

  “我不纯洁,早就不纯洁了。”

  说着,杨汇音开始呜呜的在王老五怀里哭起来,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听着他说着那些温暖人心的话语,过去忍受的那些羞辱,似乎此时已经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怎么又哭了呢,不是说不再流泪的嘛。”

  王老五安慰着她:“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没人能比你更纯洁的了。这个世界上,有的人表面很干净,其实内心脏得怎么洗都洗不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脏,他们脏得连说纯洁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不哭了啊。让我看看你这漂亮的小脸是不是哭成小花猫啦。”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哟哟!你看看,不好了!眼睛肿得象猪尿脬一样,难看死了!”

  王老五逗着杨汇音。

  杨汇音赶忙用手摸摸脸:“你骗人!你骗人!才不会呢!”

  转过身到窗前照:“我哭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吗?”

  “没错,非常的难看!”

  王老五心里笑着,但嘴巴却很严肃的说。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使是个很丑的女人,也不愿意别人对她说真话,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么的迷人,就是在她大声嚎哭的时候,都有种能勾男人魂魄的魅力,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在听到说她哭得难看而不动容呢。

  “以后你都住这里,门的密码你已经知道,但不要接座机的电话,我给你电话会打手机。我每周五才过来住,以后我不再叫小时工,屋子就由你收拾吧。等你要做手术了,再把收拾屋子的事情交给你那个同学,我会按月的给他报酬。你看这样安排怎么样?”

  王老五心很细,即使是在为别人着想,也会想得很周到。

  “哥,我听你的。”

  杨汇音能不听他的吗,什么事情都被他想完了。

  “哦,对了,床单每周换洗一次,拿到楼下的干洗店就可以,我和他们签定了协议,每个月结一次帐。”

  “好,我明天就把床单换了。”

  “我去泡个澡,你先上床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王老五说完走进卫生间。

  王老五很舒适的泡在浴缸里,回想着从周五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这是他过得最充实的一个周末,以前的每个周末,要么是看书,要么是和朋友聚会,甚至无聊得只好一整天的上网和网友聊天,进入冬季后,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和朋友去郊外活动了。这个周末,因为遇到了杨汇音,让他不仅享受了男欢女爱的极乐,还让他没了往日的孤独和寂寞。尽管才和杨汇音认识没多久,但在他内心里,似乎觉得这个女子与自己是那么的有缘分,好似和她认识了几年甚至十几年。这是多年来没有过的,以往与他上过床的女人,能让他记得的,没有几个。王老五没有固定的性伴侣,不象那些结婚和谈恋爱男人,可以三天两头的泄泄本能的欲火,他都是在遇到合适的,谈得来,相互有要求的女人时,才会偶尔的有性生活,那样的性活动,仅仅只是活动而已,没掺杂任何的感情成分在活动中,活动完,大家愉快的散了,以后也很少联系,是纯粹的那种,相互也不要联系地址电话,几乎都是在宾馆完成。但王老五确实没用钱买过,都是一夜情。但这次不同,他不仅花钱了,还花了心思,投入了感情,甚至于在和杨汇音交欢的时候,让他有种这个女人是属于自己的,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她的感觉。王老五知道,自己爱上了杨汇音。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19)灵魂的交欢

  杨汇音没上床睡觉,而是去衣柜里拿出王老五明天要穿的内裤和保暖内衣,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整理著书柜,把拿出来的书放回原位。

  王老五穿着浴衣出来,看着她的背影,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是那么的自然。他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汇音,我好想你,今天过得真是漫长。”

  “我也想哥,都好几次想给你打电话,又怕影响你谈正事。”

  王老五把手伸进她穿着的浴衣里,里面什么也没穿,他很熟练的握住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用双手十指上下左右的揉玩着。

  人的心理都一个样,只要自己没有的,都很新奇。男人对女人乳房的迷恋,就象是女人对男人命根的迷恋一样,都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才会那么的好奇。长着一对漂亮乳房的女人,肯定是个漂亮的女人,就象是一个有根争气命根的男人,才是个真正男人一样,那些脸蛋再怎么漂亮但没有饱满胸脯的女人是算不上美女的,同样,不会很好利用自己命根的男人也不算是个好男人,真正懂男人的女人看重的是男人的技巧,就象男人看女人是否性感一样,首先看的是乳房而不是脸蛋。

  杨汇音无疑是漂亮的,因为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脸蛋和身材与乳房是相对应的,所以她的脸蛋和身材就象她的胸脯一样漂亮。

  杨汇音在王老五的摸捏中慢慢开始酥软,来自脖后根耳垂下王老五的亲吻,更是让她难以忍耐,欲火在她身体里开始蔓延开。自从昨夜和王老五那三次消魂的做爱后,短短的二十个小时,隐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完全的爆发了,这种爆发让她有如重生,她从他的身体上体会到了有的女人这辈子都无法体验的快乐,现在她还不到22岁,正是一个女人欲望萌发的年龄,是女人一生中探求性爱的开始。在这一点上,她是幸运的,因为她遇到了一个懂得怎么使女人快乐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仅仅懂得自己享受,而且懂得怎么为对方付出,他把付出看作是自己的一种最大享受。有的人,只会不断的索取,根本不愿意付出,其实,这样的人是可悲的,因为他们根本享受不到真正的快乐。杨汇音愿意全身心的付出,所以她很享受肉体的快乐,曾经的她是被动的接受男人,现在是主动迎接着男人,因此带给她的快乐是不一样的,以前也有过肉体的高潮,但绝没体验过灵魂深处的高潮,就在昨夜,她不仅仅有着多次肉体高潮,更让她惊喜的是她从内心深处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种快感是那么的惊天动地,让她有投胎重生的感觉。

  王老五感受到了她的热切需要,抱起她,放到大床上,解开她身上浴衣的腰带,把浴衣从她身体中间慢慢分开,随着白色浴衣滑向她身体两旁,在睡灯的微光下,杨汇音的玉体凸凹分明的出现在王老五眼前,她的身体在急促呼吸中起伏着,这种起伏增强了她曲线的弧度,她微闭双眼,等待着他来占有她,右腿半缩起,向外慢慢的分开。

  王老五的眼睛看着她凸凹有致的裸体,开始脱去自己的浴衣,双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的看着杨汇音那正在渗着液体的命门。

  此时的杨汇音,虽然闭着双眼,但她能感觉到王老五的眼神正刺透她的花瓣,无声无息的从她羞处缝隙里钻了进来,慢慢向上爬着,直达她的心脏,她扭动着呻吟一声,然后又一声,心里感受着王老五目光的不断插入,身体的扭动开始加快起来,呻吟的频率开始随着加快,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蜜地,用她的右手指抚摩起自己的命门来。

  王老五看着她在自己目光占有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和兴奋,这种视觉的刺激远远胜过肉体的直接接触,他随着她在眼前的蠕动和抚摸,用视觉和心灵感受着自己正用命根在她温暖柔软的身体里搅动,他看着想着,即使在完全退去雨衣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她扭动的身体,是舍不得离开。

  王老五跪在杨汇音的胯前,用手握着挺拔的命根,向目标瞄准着开始慢慢的来回套弄。就这样,一场没有身体接触,而是灵魂与灵魂的对话,心灵与心灵的交欢开始了。

  杨汇音的呻吟声变成了叫唤,身体的扭动也越加的激烈,双腿尽量的分开,右手的中指在她那已经流满液体的命门里戳进拔出,左手使劲的抓捏着乳房,身体时而向上弓起,时而向下紧缩,似乎身体已经不再听自己的使唤,而是被王老五的眼睛控制着,她愿意在他的眼神中尽情的放纵身心,甚至想在他的眼神中撕裂自己。

  王老五的眼睛被她身体的媚态迷醉了,上下浏览着杨汇音妖媚的姿态,右手的速度加快着,想象着杨汇音的右手就是自己的左手,杨汇音的右手中指就是自己膨胀得青筋直冒的命根。这样的情景他似曾相识,以前自慰时脑袋里的景像此时真实的再现,但那时想的是要在女人身体里释放自己,而此时,美貌绝伦的女人就在眼前,可没有用肉体占有她,却是用眼睛和自慰来和她交欢,王老五迷失在自己的想象和现实之中。

  两人几乎同步达到快乐的顶峰,杨汇音把身体弓到极限,胯部高高向前抬起,那山丘一样长着黑毛的地方,此时都快抬高到王老五的嘴边,王老五清楚的看到那深色的两片花瓣,轻微颤动的分开着,杨汇音的手指还在那上面上下左右的抚摸,她的嘴里发出近乎疯狂般的哭叫声。王老五见她这个样子,耳朵里听着那长长的哭叫,右手心传来命根爆发前的突突抖动,也加快右手节奏,伴随着狼样的嚎叫声,热乎乎的乳白色液体向上向前抛洒在杨汇音的大腿根部和肚子上,直到喷洒完才整个人的瘫倒着爬在她身上,脸刚好贴着她饱满的胸部。

  王老五喘着的气息好象把杨汇音拉回到现实中。

  她缓慢的睁开双眼,似乎不记得刚才自己做了些什么,丝毫不觉得害羞,反而感觉到全身舒畅。身上王老五压迫着她的那种感觉很舒服,她叉开双腿接纳着他的整个人,让他在自己的怀抱中象个孩子一样的睡去。自己也感觉一阵疲倦袭来,慢慢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0)同病相怜

  第二天一早,杨汇音没到八点回到学校宿舍,同宿舍的姐妹们都不在,她拿上书包,正要去教室,她的好朋友郝冬梅却急匆匆的跑进来。

  “汇音,你昨晚做甚去哩?一夜没回,让姐妹们都急死哩!都担心你打工回来的路上出甚事情哩!”

  郝冬梅是陕西人,一口的陕西口音。她是杨汇音的死党,个子比杨汇音稍高,大眼睛,双眼皮,鼻梁挺直,上嘴唇微微上翘,显得尤其的性感,标准的美人。

  “在医院呢,陪妈睡的。”

  杨汇音有点心虚,怕她看出自己说谎,她接着问:“快上课了,你怎么回来啦?”

  “忘带笔了,回来拿。”

  郝冬梅知道她母亲的情况,所以没怀疑杨汇音说的话:“阿姨甚时候做手术?”

  “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事呢。快走吧,边走边说,来不及了。”

  杨汇音催着她。

  “甚事嘛?”

  在两个手挽手的下楼往教室走时,郝冬梅催问杨汇音。

  “你放寒假要回去吗?”

  杨汇音没说什么事,而是先问郝冬梅。

  “回去能做甚,来回还花冤枉钱哩。不回,和以前一样,我在这里找了个工作做。”

  郝冬梅是陕北农村的,父亲为了供她上高中,到山西一个私人煤矿做矿工,在一次矿难中死了,母亲两年后也改嫁,郝冬梅用父亲不多的赔偿金和母亲改嫁时那男人给的钱,上完高中并考上这所大学,当时是她叔叔收留了她,上大学的钱还是全村老乡给凑的。所以她来到岛城后,除了上学还要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好在她人漂亮又机灵,白天没课或放学后在商场做牛奶促销,晚上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做啤酒和饮料促销,每个月也能挣近千元,她省吃谨用,除平时花消外,把辛苦赚来的钱攒着做第二年的学费,两年多来,一次也没回去过。

  “妈要做移植手术,我已经决定把自己的肾脏移植给妈一个,时间就定在寒假期间,所以需要人在手术后照看我半个月,我妈那里也要找人照顾的,我想要是你不回家,就请你帮帮我,钱我会给你的。可以吗?”

  杨汇音给郝冬梅说。

  “你说甚嘛!甚钱不钱的,你放心好哩,谁让俄是你的死党哩。你终于挣够手术费了,这下阿姨有救哩。”

  郝冬梅的善良热心让杨汇音很感动:“可是,你要把肾脏捐给你母亲,那样你不就少了一个了麻,汇音,你不害怕吗?”

  “为了让妈妈能好好的活着,别说一个肾脏,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怎么会害怕呢。”

  杨汇音苦笑着回答。

  “那么一大笔钱,你是怎么攒够的呀?俄问过你好几次,你都瞒着俄,是不是怕俄抢了你的工作呀?”

  郝冬梅哪里知道杨汇音是做什么的,要是她知道,恐怕都不把杨汇音当朋友了。

  “我为一个有钱人打扫房间,每个月有一千元,加上还做别的,所以才凑够的。冬梅,对不起,不是我以前不说,是我觉得没必要说,要是我说自己有个很挣钱的稳定工作,怕你在我妈那里说漏嘴,让她担心为了她不好好学习,妈会觉得是她拖累了我,那样的话,我怕妈发生意外。”

  杨汇音小声的解释着:“我住院后,你就去做打扫房间的工作吧,每周一次,每个月钱还是一千,那家人只有周末才来住两三天,平时不在,只要周一到周五把房间收拾好就可以。”

  “甚?有这好事?”

  郝冬梅接着说:“你让给俄做,那你病好了做甚?俄不做。”

  这么好的工作,她怎么能抢了杨汇音的这份好工作呢。

  “我做完手术后没办法再做这种需要体力的活,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那你就算是帮我把这个活做下去,等以后我完全恢复了,再接过来做,好吗?”

  杨汇音只有把谎话编圆了,不然郝冬梅是不会接受的:“你做着好几份工,加起来一个月也挣不了一千,以后你只要专心做这份工就可以,别的都不要再做了,会把身体累垮的。”

  “真是这样的吗?是医生说不能做体力活吗?还是你骗俄的?”

  郝冬梅有些疑惑:“汇音,俄谢谢你的好意,你比俄更需要休息。”

  她是最了解杨汇音的人,知道她比自己还命苦。

  其实,杨汇音还有个想法,但这个想法不能给她说,也不能给王老五说。

  “要是我住院了,那家人会再找别人做的,多可惜呀!一周才一次,钱又给那么多,你不做,别人可不会推让的哦。”

  杨汇音说。

  “说的也是哩,那俄做吧,但得先说好,俄是帮你做,钱俄一分不要,都给你。等你完全好了,你再接着做,你比俄更需要钱哩。”

  郝冬梅为了不让这么好的工作落入别人之手,所以决定帮杨汇音做这个工作。

  杨汇音想:‘等你爱上他,到时候就是我让你还,你也不会还给我的。’想到这个,心里针扎一样的痛。

  “我已经凑够所有的费用,可以到毕业也不用再打工了。我还要在学校附近找间房子,等妈妈出院后养病住。所以我不缺钱,你去做,那钱当然要归你,以后你有了很多钱,我需要的话再找你要,就算是你帮我攒着,好吗?”

  杨汇音说服着郝冬梅。

  “恩,这样也好哩。汇音,真的谢谢你。”

  郝冬梅真的很累,几乎没有自己的空余时间,上个星期累得还晕倒了,杨汇音陪她到校医院检查,医生说是疲劳过度,加上营养不良引起的中度贫血。

  “那你下个月开始吧,我们也要考试了,学习的时间更加的紧,你从明天开始别再去打工了。冬梅,你就答应我,别再那么累了,好吗?”

  杨汇音看着好朋友面色菜黄的脸,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就因为家里穷,累得都没了个人样,她有些心疼的说。

  “好哩,俄答应你。”

  郝冬梅觉得杨汇音就象是亲姐姐一样,心里面暖暖的,挽着她的手更加的紧了,两个苦命的女孩相互就这样紧紧的挽着胳膊走进教室。

  杨汇音人坐教室里,心却还在王老五身上。

  早上她恋恋不舍的从他赤裸身体旁起来的时候,看着他那象婴儿般熟睡的样子,真不忍心就这么离开,见他翻了个身又睡过去,她怕把他弄醒,轻手轻脚的起来穿上衣服,给他做好早餐,自己匆匆吃了点,就往学校赶。她很明白,自己深深的爱上了他,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她都难以离开他。

  刚才自己的一个大胆想法,让她痛苦不堪,不能去爱心爱的人,世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折磨了,可自己曾经做过妓女,她不想给王老五在以后的生活中带来麻烦,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但她又想报答他,于是,就想给他找个好女人,而这个好女人就在身边,她看了一眼正专心听讲的郝冬梅,希望冬梅能给他带去真正的幸福。她很清楚,郝冬梅还是个纯洁的处女,班里甚至是学校其他班男生都很喜欢她,向她表示过爱意,但她一直守身如玉,不轻易和那些男生过密的交往,当然她也没时间谈情说爱。杨汇音认为只有冬梅才配得上王老五,想帮他结束一个单身男人的生活,有个美丽聪明的女人在他身边,她也就放心了,可自己究竟能不能真的放下这颗深爱他的心,她自己也没把握。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1)二十万美金的工作

  王老五和段向东中午十二点准时在蓝山咖啡店见面。

  “段夫人的身体最近有没起色?”

  王老五为了不让段向东跑太远,所以上午给他打了电话,约他在蓝山咖啡店见,这家店刚好在段向东他们公司楼下。此时两人已经把各自的牛排吃完,王老五喝口咖啡后问段向东他老婆的病情。

  “唉!难啊!在国内,几乎所有大医院都跑完了,最权威的专家也看了,回答都一样:‘国内没办法。’”段向东愁眉苦脸的样子,王老五看着都有些难受。

  “那就到国外去看看吧。”

  “谈何容易啊,一没钱,二没时间哪。”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需要多少尽管开口,主要是你走不脱,这可是个问题啊。”

  “谢谢武哥,等以后需要,我会开口的,也只有你这个朋友能帮我。”

  段向东其实早在一年前跟王老五借了十万,至今没还,心里总是别扭,他接着说:“还好你能理解,每次提要还钱的事,你都说不急,我都不好意思见你呀!”

  “朋友间说这话就见外啦,以后不许再提此事,我是看你象个爷们才帮你的,要是那种白眼狼一样的家伙,就是跪着求我,我还不理呢。”

  王老五喝口咖啡,接着说:“我认识你有些年头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说真的,我是敬佩你的为人,所以才和你交朋友。你是真不容易啊!不说别的,就光说象你这年纪的男人,能忍受着无性生活,就已经够让我感动得掉泪啦。除非你不正常,没有性的需要。”

  段向东苦笑着,一肚子的苦水没法向外人倾诉。他老婆和他是一个村的,都在老家县城读高中,两人是青梅竹马,后来都考上大学,但为了供段向东一人读大学,他老婆主动放弃,回家伺候他体弱多病的娘,直到把他娘送了终。他毕业后二话不说,和现在的老婆结了婚。他老婆因为伺候他娘和供他上大学积劳成疾,落下了个腰椎严重向内增生的毛病,婚后没一年,下半身瘫痪了。这么多年来,段向东多次拒绝了他老婆提出离婚的要求。要说他没想过找别的女人,那就虚伪了,曾经有几个女人主动的和他好,被他给拒绝了,因为在他心里,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他妻子,为了赎罪,他愿意服伺她一辈子。说起性生活,可以说只有一半,隔三差五的,他妻子会用手或口帮他解决一次,开始他也不愿意这样,但他妻子坚持要这样做。他的工资收入,绝大部分给她老婆治疗保健用,自己连零用钱都得省着花,上下班连公车都不坐,而是骑自行车。这些苦处,没人知道,有些事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外面挣很多的钱呢,他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偷偷哭的次数是数也数不清。

  “我也是人,是个男人,怎么会不需要呢,想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段向东苦笑着回答。

  “所以说我佩服你嘛,这种事,要搁我身上,早在外面有女人啦!”

  王老五向服务员要了火,点上香烟后,接着说:“今天约你,是有个机会可以到国外治段夫人的病,这要看你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了。”

  段向东听说可以出国治妻子的病,马上来了精神:“武哥,你说说看。”

  “你知道我是海川的股东,现在海川想到香港上市,要在那里注册个投资公司,需要一个在投资行业里有资历的人去负责,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

  “你最合适,为什么还要找人去呀?”

  段向东是知道王老五的,知道他在投资方面是把好手。

  “我嘛,是清闲惯了,不想劳心费神的。而且是个半路出家的投资人,与你这个科班出身的,可没法比。你与现在的公司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王老五笑了笑说。

  “我们是一年一签,过了今年就结束了,下年的还没签。”

  段向东回答。

  “那你愿不愿意去嘛,今天得给我个答复,我好做两手准备。”

  “有这样的好事,当然愿意,可是……”

  段向东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尽管明说,钱不是问题,你提个价码。”

  王老五以为他考虑的是年薪问题。

  “不是钱的事。”

  段向东回答。

  “那是什么?”

  王老五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事。

  “要是在香港上不了市,我怎么办?”

  段向东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哈哈!段向东啊段向东,你可真会开玩笑,要是上不了市,我们花那么多钱去那里注册公司干什么呀?你可真有趣。”

  王老五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也知道,上市是需要公司有不断盈利能力的,我不怀疑海川的企业经营能力,可市场是很现实而残酷的,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

  段向东是考虑自己以后出路的问题。

  王老五还真佩服他的小心谨慎,考虑问题的长远:“恩,我们还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不过,我相信你能办好。对于说以后要真上不了市,你仍然是海川的人,你放心吧,在合同上可以把这个写上。”

  “你就真那么相信我?我可是没有管理经验的哦。”

  “可你有投资经验啊,错不了,我相信你。”

  王老五很肯定的说。

  “这对我来讲,确实是个机会,真是谢谢你,武哥,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

  段向东已经拿定了注意。

  “那好,你这个星期找个时间,去趟北京,到海川集团和陈铭川谈谈你的条件吧。我想问问你准备要多少年薪?”

  王老五想知道他要的价码。

  “呵呵,这个你们不会亏待我的,你们看着给吧。”

  段向东不是不想开口,但不好开口。

  “做人别那么厚道,该要的时候就应该狠点才行,否则我还怕你办不好事情呢。这样吧,我说个大体价位,你如果觉得不够,我们再商量,怎么样?”

  王老五看着他那个样子,有些想笑。

  “可是,年薪的事是你说了算还是陈总说了算?”

  段向东的这点认真劲王老五喜欢。

  “哈哈!当然是陈总说了算,我只不过是帮你和海川要个合理的价钱而已。”

  王老五回答。

  “那你觉得陈总能出多少?”

  段向东明白王老五的意思了:‘他是怕我不好意思开口,也怕我要的低了吃亏,这人还真够朋友。’“你就跟他说要二十万吧。”

  王老五想开开他的玩笑。

  “嘿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武哥,我现在也拿十多万哪!”

  段向东有点失望。

  “哈哈!看把你急的,是美金,不是人民币,看你那熊样!我现在还真担心你干不了这个总经理呢,哈哈!”

  王老五大笑起来。

  段向东很是尴尬,觉得刚才自己说话也太小人了:“陈总能同意这么多吗?”

  “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他同不同意呢,但有个条件。”

  王老五说。

  “你说。”

  段向东认真的听。

  “两年之内必须要达到上市目的,到那个时候,你还可以得到一定比例的股权,当然不会太多。能做到吗?”

  王老五再次抛出诱饵。

  “为了每年二十万美金和未来的股权,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去干一干!”

  这可是真心话,他如果放弃这次机会,那这辈子都别想治好他老婆的病,他的事业也就没法发展。

  “那好,我会把你我今天的谈话向陈总汇报的,你尽快去趟北京把合约签了吧。”

  其实王老五开出的价码和条件,是早就想好的,只要集团能上市,公司的资产就会十倍二十倍以上的增值,和几十万美元相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两人又谈了些别的事情后散了,王老五去给父母订回家的往返机票,段向东兴高采烈的回公司上班。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2)再见领班

  司马文晴在服务台里考虑着要不要再给王老五打个电话,约他见个面,把打火机还给他,这是为酒店好,属于公事,顾客遗失东西是常有的事,每次酒店都能及时找到失主,为酒店服务的提升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因为酒店规定服务人员上班时间不能接打手机,所以她到服务台,打算用座机打。

  其实,她想打这个电话,是想再见到王老五。不知道为什么,司马文晴从昨晚见过他一面后,心里总是有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有的人即使天天见,也没什么希奇的,甚至都记不起相貌来,可有的人只要见过一面,就难以忘记,还迫不及待的想再见到第二面,王老五就是她想马上再见第二面的人,但她又怕见到他,因为见面后还了打火机,就没了要见他的理由,那根牵扯着她心灵的线也就断了。

  最后司马文晴决定不打电话,把手里的电话放回座机上。只要这只打火机在,她就会心里想着这事,如果还给他,也就没了念想,所以决定不打这个电话。

  司马文晴从大堂服务台出来,朝门口习惯性的瞟了一眼,突然愣住。

  海星酒店里有航空公司的售票点,王老五在这里订过几次机票,和段向东分手后,因为离得近,所以把车开这里来了。

  司马文晴看见王老五走进旋转门,心里刚刚才想着的人突然出现,还真没任何思想准备,她愣在服务台出口,不知如何是好。见王老五朝大堂右边走去,象是没看见她似的,心里有些失落。

  “王先生!”

  怕他忽然会消失似的,司马文晴心里一急,嘴巴就大声的喊出来,同时快步朝王老五走来:“王先生,请等一等。”

  王老五听见后面有人喊,左右看看没人,才知道是叫自己,转过身来,司马文晴已经站在眼前:“是叫我吗?”

  王老五问。

  司马文晴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事情吗?司马小姐。”

  王老五还记得她,漂亮女人的优势之一,就是容易让人记住她的相貌和名字,机会自然也就多过相貌平平的女人。

  司马文晴想说还打火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很得意自己的急中生智,说出这话后觉得轻松了好多,脸上的职业微笑很自然的表露出来。

  “没什么需要,我是来订机票的。”

  王老五看着她的微笑,心里很舒服,这样的职业性微笑他到处可见,但司马文晴的笑与众不同,使他觉得自然而亲切,象是认识很久的那种亲切。

  “那我领你过去吧,请!”

  司马文晴说着做个请的手势,朝航空公司售票处走去,心情完全和昨晚初次见王老五时是不一样的,昨晚是把王老五当顾客,此时却只想和王老五多说上几句话。

  到售票处,司马文晴没进门,王老五说了声谢谢后一个人走进去。

  可司马文晴并没马上走,等在门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在门外,只是独自在想:‘我和他说些什么好呢,请他喝杯咖啡,不行,这不是在国外,怎么能一个女人请男人喝咖啡的,那样不是很明显的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吗,可该怎么说好呢,总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吧,以前自己可没这样过呀,难道这次……’想到这里,她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

  司马文晴是个很洒脱的女人,虽然没有固定的男友,但只要她看上的男人,不管那男人是结了婚还是没结婚,最终她都会让他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从没和那些男人认真过,玩完就完了,除了满足肉欲外,没有丝毫感情的投入。一向很自信的她,此时却手足无措。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和大多数国内去的留学生一样,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性对她来说,不象国内女人那样保守,她和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男人上过床,体味过不同男人的性魅力,甚至还玩过群交的刺激游戏。回国两个多月里,至今还没遇到见面就想和他上床的男人,这主要是工作太忙太累的缘故,但昨晚和她表妹谈完话后,在睡梦中却做了春梦,梦中和一个强壮赤裸的男人缠绵,自己正要达到最美境界的时候,那男人却离开她的身体,头都不回裸着身子无情的走了,急得她大喊‘回来!’,男人没叫回来自己却被喊醒,用手摸摸下面私处,已是小泉流水般。这是司马文晴在出国后到现在第一次做春梦,这个春梦提醒了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和男人做爱了!’这个梦也勾起了她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渴望。今天一早,在开车上班路上,脑袋里忽然冒出王老五的影子,觉得他应该是个不错的性伴侣,于是决定要给他打个电话,电话没打成,她却见到了他。

  “司马小姐,你还站在这呀?”

  王老五已经订好两张这个月三十号父母回老家的机票,而且是返回无期限的往返头等仓机票,他自己乘飞机一向是坐经济仓,而且尽量要买折扣低的,但给父母买,就一定要是头等仓,这也算是他报答父母养育之恩的一点孝心之一。出来看见司马文晴,心想这个酒店的服务水准还真是高,来买机票都受到如此礼遇。

  “啊!哦,我在等你。”

  司马文晴红着脸,一急就把心里话急出来,说完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红着脸赶忙低下头。

  “等我?为什么等我?”

  王老五是个精明而细心的男人,司马文晴窘迫的样子,他是看得出来的,也多少明白点她的心思,心里觉得这个女人是想男人想疯了,肯定是瞄上了自己。他不露声色的装做不知道。

  “恩,是等你,我有话对你说。”

  司马文晴反应也很快,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就没必要装矜持,干脆承认是自己在等他得了。

  “很重要吗?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王老五给她面子,毕竟人家是女人,怎么好意思约自己坐呢,自己说出来总比她说出来要好些。而且为她的坦率大方感到吃惊。

  “到我办公室吧,就在二楼。”

  司马文晴终于放松了紧张情绪。她虽然是个大堂领班,但她父亲仍然给她安排了间办公室,平时她根本不去,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总不能在员工面前和一个男人坐着喝茶聊天吧。

  “好啊。”

  王老五回答着和她向楼梯方向走:“你们酒店还真不错,给领班都准备办公室。”

  “是啊,我们总经理是个好人嘛。”

  司马文晴边走边回答,心里却想笑。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3)穿紧身裤的美人

  王老五走进办公室:“哟!好气派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办公室是总经理的呢。”

  他打量着整个办公室,赞叹着说。

  宽大的空间,足有五十多平米,进门的右手边摆着一组黑色真皮沙发,左手边是落地窗,窗下有几盆好象没怎么打理过的花草,印花羊毛地毯,脚踩在上面很有肉感,门对面有一张楠木大办公桌,桌子背后有一把真皮黑色大班椅子,桌子前面摆着两把和桌子差不多高的访客坐的椅子。整个办公室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有点俗气,而且好象很久没人在这里办公的样子。

  “你请这边坐。”

  司马文晴请他坐右边的沙发上:“喝点什么?”

  问王老五。

  “好象你这里也没什么可以喝的啊。”

  王老五看着四周笑着说。

  司马文晴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是西餐厅吗?请送两杯咖啡到201。”

  打完电话,很优雅的转过身来:“这不就有喝的了吗。”

  笑看着王老五。

  “你们酒店招不招人呀?”

  王老五忽然问“啊?”

  司马文晴有些奇怪的啊一声,一时没明白王老五的意思。

  “我也来当个领班得了。”

  王老五很随便的说。

  “你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样的人怎么当得了领班呢。”

  司马文晴才知道他问招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做总经理也不错啊。”

  王老五接着说。

  “你呀,最多做个服务生。”

  司马文晴笑着说:“在门外当泊车服务生应该还可以。”

  说完咯咯的笑起来。

  “我就那么差吗?连迎宾服务生都不够格呀。”

  说完王老五也哈哈的笑起来。

  在两人说笑的时候,一个服务生把两杯咖啡送来,放在茶几上,出门时把门轻轻带上。

  司马文晴走过来坐在王老五身边不远的地方,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司马小姐不是有话对我说吗?请讲吧。”

  王老五拿出香烟,抽出一支,在茶几上敲着。

  “你抽吧,没关系的。”

  司马文晴以为他是顾虑有女人才不抽。

  “呵呵,我没带打火机。”

  王老五不是顾忌她在而不抽,是因为打火机丢了还没买。

  “是吗?抽烟的人怎么会不带打火机呢?”

  司马文晴装作不知道他丢了打火机,但心里在暗暗的笑。

  “我昨天不知道丢哪了,还没买。没关系,不抽也可以的,你还是说说要和我说的话吧。”

  王老五把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你有急事吗?”

  司马文晴问。

  “没有。”

  王老五答。

  “那陪我到商场一趟好吗?我想请你帮我参谋一下要买给一个男人的礼物。”

  司马文晴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

  “可以呀,是什么样的礼物?”

  王老五已经发觉这个小领班想泡自己的意图了,他想看看她是怎么泡自己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那请你稍等,我去换换衣服就来。”

  司马文晴高兴的说。

  王老五看着司马文晴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给陈铭川打电话,告诉他和段向东谈的结果,并把自己的一些看法给陈铭川作了详细解释,直到司马文晴换好衣服回来才把电话挂断。

  “恩,庞若两人啊!”

  王老五上下打量着司马文晴:“你适合穿裤子,显得身材尤其的魔鬼。是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的盯着看。”

  王老五说的是真话,并没夸大,司马文晴穿了条紧身弹力牛仔裤,上身穿了件收腰白色带红梅花的羊绒衫,那腰和臀部凸凹分明,紧身弹力牛仔裤很均匀的把屁股分成两瓣,微微上翘,显得很性感,她右手拿着件灰色大衣,听见王老五的赞美,司马文晴在他面前转了两个圈。

  “你喜欢女人穿裤子的样子吗?”

  司马文晴在王老五的眼光注视下,心里甜丝丝的有点羞涩,同时也更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的确是个懂女人的男人。

  “那要看什么样的女人穿喽,象你这样身材好又漂亮的女人,才配得上穿这样的裤子,那些腿短,矮胖的女人,穿什么都不好看,尤其是穿紧身牛仔裤就更滑稽了。”

  王老五的甜言蜜语是在职场里练就的,做业务不会说话等于没能力,但他绝不瞎说,赞美美人并不难,难的是要赞美那些既不美又很爱臭美的女人,如果话稍说不对,后果,嘿嘿!那可就不好说啦。

  “没想到你的嘴吧还真甜,好听话说起来让人飘飘欲仙。咱们该走了吧,不然再让你甜言蜜语的说下去,我都走不动了。”

  司马文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叫他王先生了,连王老五都意识到她的这种转变,说明她已经把他当作了朋友。

  “遵命,小姐。”

  王老五装成服务生的口气和她开着玩笑:“请问,司马小姐,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给,麻烦请你给本小姐穿上大衣吧。”

  把手中的大衣递给王老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当一个人敢把背对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女人把背对着一个不是很熟悉的男人的时候,说明她心里对他很信任,完全没有戒备心理。此时王老五就是上去抱她,她也不会拒绝的。可王老五没有要搂抱她的想法,走上一步,把大衣展开,让司马文晴很舒适的穿上。

  “请问小姐,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王老五开玩笑的说着,并等着要小费似的给她鞠躬。

  把司马文晴乐得用手轻轻打了他伸着的手一下:“你还真想做服务生哪你,快走吧!”

  两人愉快的说笑着到停车场。

  “开我的车吧。”

  司马文晴把车钥匙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接过来一看,是宝马车的钥匙,按了一下防盗开关,前面一辆硬顶银色宝马Z4响了两声:“看不出,一个酒店领班开这么好的车哪,薪水不低吧?”

  王老五很惊讶的问。

  “开什么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车的主人是谁。”

  司马文晴说着话打开右车门上了车。王老五回味着她说的话,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上车后先系上安全带并提醒着司马文晴也系上,因为他以前出过车祸,是安全带救了他的命。

  “我们去哪?”

  王老五问。

  “废都商厦。”

  司马文晴说的废都商厦是个奢侈品专卖的商场,那里可以买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名牌真品,一般的工薪阶层进去也只能望物兴叹,价格贵得离谱。王老五都很少在那买东西,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一件物品当价格远远高过本身的价值,那这件物品也就没有任何价值意义了。王老五心里嘀咕着:‘这小妞还真他娘的牛,肯定是被哪个大款包了的“蜜”货,否则怎么开得起名牌跑车。买得起那里的商品呢?’心里有丝阴郁,他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向那个只有奢侈的‘废人’喜欢的废都奔去。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4)废都商厦

  走进废都商厦一楼,就象走进了天堂,大白天的,里面的灯光比外面的天都亮,在这些耀眼的光亮见证下,这里的奢侈品压跨了多少贪婪的官员,害苦了多少虚荣的青年男女,他们为得到这里的一件商品,不惜以身试法、不顾廉耻的卖身做‘蜜’。王老五看看身边这位漂亮女人,感觉到自己身上被周围的眼光包围着、攻击着,浑身的不自在。

  司马文晴的眼睛四处搜寻,长长的眼睫毛上下跳动着,根本不在乎四周投来的眼神,她看到这么多名牌,没有表现出好奇和惊喜,反而因为没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而有些迷惑,说明她是这里的常客。

  “究竟什么礼物?快买了走吧,我的小姐。”

  王老五催促她,他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还没找到,我去问问导购员。”

  司马文晴说着走向站在边上,身披红稠宣带的导购小姐。

  “请问ZIPPO专卖店在几楼?”

  司马文晴问。

  “什么专卖店?”

  导购小姐听不懂。

  “ZIPPO专卖店。”

  司马文晴再说了一次,可能是她的英文太标准了,所以听在导购小姐耳朵里成了天外之音,还想再听一次。

  “就是卖打火机的地方。”

  王老五走上前来给导购小姐说。

  “哦,在四楼。”

  导购小姐回答。

  “谢谢!”

  王老五笑着谢导购小姐,和司马文晴向电梯方向走。

  “你买打火机送男朋友吗?”

  王老五在电梯上问。

  “你怎么知道?”

  司马文晴很神秘的笑看着他。

  “我也喜欢用这个牌子的打火机,很不错,质量可靠,比中国江浙一带生产出口的伪劣产品好很多。”

  王老五说。

  “所以请你来帮着挑,我又不懂。”

  司马文晴说。

  “你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这个我在行。”

  王老五拍拍胸脯。

  “那你就帮我挑一个最贵而且你最喜欢的。”

  “我喜欢怎么行,要你男朋友喜欢才对,可也不一定要买最贵的,其实贵的也就是外壳不同而已,里面是一样的。”

  “那不行,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他买礼物,一定要最贵最好的。”

  司马文晴此时有了过去那种泡男人的感觉:“你喜欢的,他也一定能喜欢,你就挑你喜欢的颜色吧。”

  以前她也送过礼物给她看上的男人,但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是没上床就要送了,以前是上了床让她高兴了才送。

  “你就那么相信我的水准?要是你那位不喜欢,到时候可别怪我哦。”

  “我说他一定喜欢就一定能喜欢。”

  说的话象绕口呤似的,让王老五怎么也听不明白。

  说着话,来到了ZIPPO专卖店。

  这里的打火机有很多档次,最便宜的三四百元,最贵的有几千上万元,花样繁多,可以满足不同人的需要。

  “你看上哪个款式的。”

  司马文晴问王老五。

  王老五正在看一款铂金外壳,用镀金礼盒装着,这是他喜欢的颜色,和他丢了的那个很象,但看看价格,要五千八百元,觉得价格高了,摇着头咂着嘴正要走开。

  “这款不错,是吗?是你喜欢的颜色吧?”

  司马文晴把头凑过来看着问。

  “就是价格太贵,三千以内还比较合理。”

  王老五很在行的说。

  “小姐,要这款,开单吧。”

  司马文晴对销售小姐说。

  “看来你男朋友在你心目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哦,不然,你怎么会买这么贵的礼物,小心他不识货,还以为你买的是水货(假货)呢。”

  王老五说着风凉话。

  司马文晴没理会他,自己去收银台交钱,王老五也想买一个,独自看着几百元价位的,可没看到象刚才那个一样款式的,心里有些遗憾,想将就着买个用,叫销售小姐,可销售小姐正忙着给司马文晴拿货。

  “先生,这是那个小姐让我给你的。”

  王老五在里面背对着她们正埋头看打火机,听到销售小姐在背后说话,抬起头转过身,见她手里拿着刚才司马文晴买的打火机递过来。

  “给我的?”

  王老五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问。

  “是,是那位小姐让我拿给你。”

  销售小姐回头看了眼站在外面,正看着王老五微笑的司马文晴说。

  “是送给你的。我怎么还没听到谢谢声呀?”

  司马文晴走过来,背着手摇着身子,微侧着头笑眯眯的对王老五说。

  “这……真是……送给我的?不是说……要送……”

  王老五结巴着,自己说着说着明白司马文晴的意思了,脸唰的一下就红到耳根。

  “快接下呀,我还等着你说谢谢呢。”

  司马文晴催促着王老五收下礼物:“这位小姐的手都递酸了。”

  王老五把双手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礼物:“我……哦……谢……谢谢你。”

  “不会吧,一个打火机,就把你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啦。”

  司马文晴走过来右手挽起王老五的左胳膊:“咱们走吧。”

  王老五看了眼司马文晴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好……好的,那走吧。”

  脑袋象没了反应。

  两人象对恋人一样,司马文晴挽上王老五就没放开过,右胸部还紧紧的贴靠着他的左胳膊,虽然两人衣服都穿得厚实,可王老五仍然能感觉到左胳膊碰融着她右胸乳房的温软。

  从进来到出来,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两人的距离就近到可以肉贴肉了,看来这女追男隔层纸是一点不假。王老五不仅不反感司马文晴这样挽着他,反而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被这样一个美女主动挽着胳膊,有哪个正常男人拒绝得了,如果说有,那肯定是个伪君子,或者是个‘同志哥’。王老五说过自己愿意做小人,所以他不是伪君子,他和很多女人上过床,证明他不是‘同志哥’。看到商厦里别的男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心里很是得意,昂首挺胸,象个绅士一样迈着步子。

  王老五把司马文晴送回酒店,在下车的时候,司马文晴问:“晚上有没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我已经答应母亲要回去吃,而且还有事情要做,以后吧,有时间我请你好了。”

  王老五委婉的拒绝着,他觉得司马文晴人虽漂亮,但有股说不出的邪气,在没有完全了解她之前,王老五是不会轻易和她有更深交往的。

  “那好吧,我等你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从提包里拿出名片夹,掏出一张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接过名片,下车把车钥匙还给她。

  “谢谢你的礼物,这是我收到女人送的最好的礼物。”

  王老五又找回往日的风度。

  “是我的荣幸,但有个小小的要求。”

  司马文晴的神秘微笑让王老五又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又会想出什么鬼把戏来。

  “什么要求?”

  王老五本来放松下来的心又再次紧张起来。“可不能再把打火机丢了哦!”

  她说完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王老五用手摸摸后脑勺,也不好意思的笑出声。

  两人分手后,王老五直接回郊区别墅,在车上总觉得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收到女人礼物,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他给司马文晴说最好的礼物一点不假,但不是最珍贵的礼物,最珍贵的礼物是第一次那个夺去他处男之身,比他大将近十岁的女人送的。王老五又想起在自己刚升任省区经理那年发生的,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事情。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5)与老师邂逅
  第一次的性,对一个女人来讲,是由少女变成女人的分界线,失去处子之身,有如一次洗礼。对男人何尝不是,由一个处男向一个真正男人的过度,也是由第一次的性开始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第一次性对象的优劣,都会影响其一生的性福与否,是这辈子最难忘的。

  如果第一次遇到的是一个有经验,而且是个中高手,是值得庆贺的事情,相反,第一次遇到个粗暴且不顾对方感受,只懂得猛冲猛打的,不仅没给自己带来快乐,反而会留下阴影,一生都很难摆脱的阴影。

  王老五的第一次失身,可以说是幸运的,虽然没把自己第一次留给最心爱的女人,但他遇到的是一个经验丰富且还算喜欢的女人,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比他大将近十岁,身体已经不再有弹性,甚至身上的肉开始变得下垂,尤其是乳房,但王老五在内心里永远的感激她,把她当作女神。

  那是在一个夏季,王老五作为一个外资企业的省区经理,出差已经可以住三星级以上的宾馆了,那年的区域经理培训会在成都的金牛宾馆召开。

  会议开始的第二天下午,是分组讨论,各自在房间里举行。到六点钟吃饭时间,等电梯的人就特别的多,王老五是个不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缩在最后,电梯几个来回后,等的人已经只有四五人了,电梯的门一开,下来一个穿米色职业裙,上穿短袖白衬衫的女人,王老五正要进电梯,听见那女人叫他:“王健武!”

  王老五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出是谁。

  “你是王健武,还真的是你!”

  那女人看见王老五愣着没认出自己,忙自报家门:“徐缨,不记得了吗?你们的徐老师啊。”

  “王经理,你不走吗?”

  电梯里的同事问。

  “哦,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熟人。”

  王老五回答他们后,看着那个女人,脑袋里立刻想起她就是自己读大学时的辅导员徐老师,忙走上前伸出手:“徐老师,很抱歉,刚才没注意,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徐缨也把行李箱放下伸出手和王老五握在一起:“是呀,我也很意外,说明这个世界真的很小。现在当经理啦?刚才听他们叫你王经理。”

  徐缨握住王老五的手没松开,笑着问。

  “让你见笑了,什么经理不经理的,现在满大街都是经理。”

  王老五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烧,握着徐缨的手有点出汗:“徐老师也住这里吗?”

  “别叫徐老师了,我现在已经不当老师,叫我名字或者叫姐也可以。”

  她放开王老五的手:“我刚开了房,你现在要去哪里?”

  “下楼吃饭。”

  王老五回答。

  “这样,你等我,我把行李放好,我请你吃火锅。”

  徐缨提议说。

  “应该我请你才是。”

  王老五忙回答。

  “成都我常来,有家火锅店不错,等会我带你去。”

  徐缨说着去提行李箱,要到房间去,王老五忙上前:“让我来吧,在几号房?”

  “12号。”

  徐缨也不客气,让王老五拖着行李箱朝房间走去。

  王老五跟在徐缨后面走进房间,这是一个单人豪华商务套房,除了卧室还有个会客厅,会客厅里有办公桌和一组棕色真皮沙发。王老五把行李箱提到卧室里,徐缨似乎很着急,忙着进卧室里的卫生间,不一会王老五听到卫生间传出不知道是水声还是尿的声音,心里慌慌的很是不自在。

  “刚下飞机,卫生间都来不及上,就打车到这里,把我憋得肚子都有点胀痛。”

  徐缨说着从卫生间出来,整理着裙子和白色的短袖衬衫,似乎是自言自语,又象是说给王老五听。王老五却更不自在了,看着那白色的双人大床,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正手足无措呢。徐缨又开口了:“我们走吧,你是不是很饿了?”

  “好,我们走。”

  王老五巴不得早点走出这个房间。

  两人打车来到一家名叫皇城老妈的火锅城,后来王老五才知道,这是成都比较有名的火锅城之一。

  他们要了一个雅间,很适合二人私密聚会,这是专门为情人边烫火锅边聊天准备的雅间。

  “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要辣的还是不辣的?”

  徐缨问王老五,象一个大姐姐关心小弟弟一样,很是细心周到,说着话,给王老五倒着茶水。

  “徐老师喜欢什么就要什么吧,我都可以,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王老五点上香烟。

  “你开始抽烟啦?以前你可是连饭都不够吃的哦。”

  徐缨象是责备他。

  “毕业后开始抽的,为了应酬,没办法,现在上了瘾。”

  王老五苦笑着解释。他还记得上大学时,徐缨没辞职前,每个月徐缨都会拿十斤饭票给他,说是学校给困难学生的补助,他不信,一直以为是徐缨自己给的,直到后来徐缨在他们上大三的时候辞职去了广州,每个月拿给他十斤饭票的,换成他们新的辅导员后,他才相信那饭票是学校给的补助。

  “你们班那个美人江雪过得怎么样?结婚了吧?”

  徐缨边点着烫火锅的菜边问:“喝点什么酒?”

  “听说结婚了,还不错,嫁了个高干子弟。”

  王老五也是听其他同学说的:“酒水就算了吧。”

  他除了应酬外,一般是不喝酒的。

  “那怎么行,见上一面多不容易啊,这也算是缘分呐!要瓶红酒吧。”

  徐缨点完菜,要了瓶干红。

  “徐老师……”

  话还没说完,徐缨打断他:“别叫老师,叫我姐。”

  “一日为师,终身是师啊,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师。”

  王老五笑笑说。

  “那随你吧。你现在在什么公司?”

  徐缨问。

  “一个医药企业。”

  王老五在烟灰缸里抖着烟灰回答。

  “应该还不错吧?”

  徐缨小口的喝着茶。

  “还行。”

  王老五很简单的回答。

  两人聊着彼此这几年的生活,烫着火锅,喝着红酒。王老五从徐缨口里知道,她现在是广州某意大利合资名牌服装公司的市场总监,常来成都出差。

  “你知道江雪喜欢你吗?”

  徐缨的脸有些红晕,可能是酒精起的作用,额头和鼻梁上有细细的汗珠渗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好多。

  “她怎么会喜欢我呢。”

  王老五笑了:“有那么多条件很好的男生追她,我一个穷学生,她怎么能看上。”

  他用餐巾纸擦了擦额头上和脖子里的汗。

  “你真不知道吗?她一直没向你表露过吗?”

  徐缨有些惊讶的问。

  “我和她都很少说话。”

  王老五其实一直暗恋着江雪,只是当时自己觉得配不上她,所以不象其他男生那样大胆的追求过江雪,她在他的心目中就象是个圣洁的仙女,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的心里仍然装着她的微笑和婀娜多姿的身影,甚至在晚上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她。

  “唉!我早应该告诉你的,要是早点让你知道,现在坐在一起的,就是我们三人了。”

  徐缨叹口气,很遗憾的说:“你知道那每个月十斤的饭票是谁给你的吗?”

  “你不是说那是学校给困难学生的补助吗?”

  王老五停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疑惑的反问着徐缨。

  “是江雪让我给你的,而且要求我保密,我辞职后你们新的辅导员也就接过了这个秘密。江雪知道你平时连肉都吃不起,肚子里没油水,饿得快,那三十二斤国家的定量粮,你根本不够吃,而她自己饭痢,把节余的交给我,让我以学校名义给你……”

  徐缨讲述着事情经过。

  王老五听着徐缨的话,眼眶慢慢湿润了,他很少在人面前掉眼泪,但听着徐缨讲起江雪怎么帮助他,而且是默默的关心着他,那么多年,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徐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象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心,他的心里就象堵着块石头一样憋得慌,真想放声的大哭一场,现在才知道那个自己放在心里的人,也同样的把自己放在她内心里,而她已经成为人妻。就在他知道江雪嫁人的那个晚上,他一个人痛心的号啕大哭了一场,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的痛苦,他深深自责,是自己的懦弱和自卑害了自己也害了江雪。他的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感觉到咸味,才象醒过来一样忙着用餐巾纸擦。

  徐缨讲着讲着,看见王老五开始流泪,也就停止了讲述,她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心想:‘这是个重情重意的男人,哪个女人要是拥有这样的男人,那这个女人一生都会没有危机感。’然后又想到自己以前那个丈夫,觉得自己也是个可怜的人,离婚后,一个人辞职到广州闯荡,这么些年,虽然钱挣了不少,可内心却一直空空的,尽管前后也和几个男人交往过,可都是肉欲多于情感。

  “呵呵,让你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王老五呵呵的笑着给徐缨说。

  “是不是心里很痛啊,没关系,你就是放声大哭,我也能理解的。真到伤心处,再怎么坚强的男儿也会流泪的。”

  徐缨是个懂男人的女人,安慰着王老五。接着把话题扯开:“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还没呐,工作后虽然接触的人多了,但要真正交个朋友,还真不容易。”

  王老五确实没有女朋友。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公司经常和模特打交道,又漂亮又清纯的很多。”

  徐缨的话,好象不是开玩笑。

  “以后吧,现在还没这个打算,再说工作也比较忙,想先发展好自己事业再考虑,不过,还是谢谢你。”

  王老五有点腼腆的说。

  “看你这腼腆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有和女人上过床啊,都说学医学的人很开放,我看说这话的人是因为没见过你。哈哈哈!”

  徐缨和他开着玩笑。

  王老五的脸更红了,加上酒精和火锅麻辣的刺激,脑袋晕忽忽的。

  徐缨见他脸红的样子,心里明白,他还是个处男,一般男人在女人面前脸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男人喜欢这个女人,另外就是这个男人还没经历过男欢女爱。可能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也可能是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男人睡觉了,徐缨的心开始潮湿起来,这种潮湿慢慢的传遍全身,一个如狼似虎年龄的女人,其欲望只有经历过的男人才真正能体会。

  “我们回宾馆吧。”

  她说着就叫服务员买单,王老五抢着买,两人推来推去,王老五的手不经意的碰到徐缨的胸部,觉得软绵绵的,手象过电似的感觉,忙缩了回来,于是两人这场抢买单战争以徐缨‘以柔克刚’的胜利而结束。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6)王老五失身

  在回宾馆的出租车上,徐缨象是醉了一样,把头很自然的靠在王老五肩膀上,微闭双眼。

  王老五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高级香水味,心猿意马的,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正局促不安,徐缨伸过来一只手,握住王老五的右手,抓起放到她的腿上,她穿的是刚好盖住膝盖的职业裙,里面没穿丝袜。女人穿裙子的时候穿丝袜,那是因为要隐盖腿上不好看的皮肤,本来大热的天,穿裙子是为了凉快些,再穿丝袜那不是不凉快了嘛,其实穿丝袜的女人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只有那些有细嫩白皙皮肤的女人才不穿丝袜,那是一种炫耀,显示自己美丽的皮肤和漂亮的双腿。

  徐缨虽然已经三十好几的年龄,脸上的鱼尾纹在一年年的增加,但由于保养和职业特性,身材还是很好的,尤其是那双腿,四处奔波锻炼得仍然很有弹性,加上人本来就很白,所以光看双腿和身材的话,不比二十几岁的女人差。

  王老五的手指碰到徐缨大腿的皮肤,那种柔软滑腻,使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借着酒精的助力,胆子也大了好多,没有把手撤回,而是任凭徐缨的手摆弄着往大腿内侧慢慢的移动。

  徐缨试探性的主动进攻,可以说是初战告捷,也没让王老五的手再进一步,就停留在大腿中部内侧,给王老五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

  王老五以为她会把他的手带向那个神秘地方,自己又惊喜又害怕,但手停住了,徐缨没再带他往前走,他动了动手,想向前挪,可徐缨的手制止着他,一种焦躁和干渴的情绪笼罩着王老五,小腹下那个宝贝也在蠢蠢欲动,他反复的努力着想再让手进一步,来回几次都没能成功。

  徐缨的腿在王老五手指的触摸下,也很想让他到达目的地,但她知道还不是时候,就象一个狩猎高手一样,为了不让到手的猎物从眼前跑掉,不到百发百中的地步,决不轻易开枪,她要的就是王老五欲罢不能,但也不能不给他点甜头,否则一旦他不耐烦了,就有可能前功尽弃,所以在车快到宾馆的时候,让他的手进了一大步,到达了她内裤的边缘,也给自己带来了一阵渴望已久的战栗。

  王老五眼看车就要到宾馆了,而手还是不能再进一步,自己觉得再没希望的时候,他的手感觉到徐缨手的暗示,一下子滑到了她大腿根,手指碰到她内裤的一刹那,一股暖流从她的中心地带传到手指尖上,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传到了他那焦躁不安的命根上,自己仿佛都能听见命根嗖的一声弹跳而起,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山丘来。手正要进一步挑开徐缨底裤,攻破她最后防线时,车忽然停下。

  徐缨正要阻止他的手指不能再往前的时候,车刚好停在宾馆大门口,于是抬起靠在王老五肩膀上的头,同时把腿朝外挪了挪,打开车门下车。

  王老五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徐缨的大腿内侧移开,掏出钱夹付车费,也跟着徐缨下了车,还好那命根很给他面子,在脚踏上地面时,很规矩的缩回去一半,旁边的人几乎看不见山丘了。

  两人各怀心事,没说一句话的乘电梯来到楼上,住的是同一个楼层。

  下了电梯,王老五正犹豫着是回自己房间呢,还是邀请徐缨一起去。

  “到我房间吧?”

  徐缨在电梯里就已经想好要约王老五到自己那去。

  王老五一听,正中下怀,因为自己那房间是个标准间,有个人和他同住:“恩,好吧。”

  很听话的跟在徐缨后面。

  徐缨开了房门进去,等王老五进到房间,立刻关上门,转过身来扑到王老五怀里。王老五在她一扑之下,没有任何防备,后背靠在了墙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徐缨的嘴已经堵住了他的嘴,正想张嘴说点什么,一条温热滑腻的舌头伸进了口中,几秒钟后才知道这就是书中和电影电视里出现过的接吻,于是闭上双眼,体会着徐缨舌头给他带来的温柔。慢慢的,王老五开始有了反应,首先是双手搂抱起她的腰,其次自己的舌头也开始配合着徐缨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两条饥渴的软肉绞缠在一起,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王老五搂抱着徐缨的手也开始逐步放到她的臀部,慢慢的撩起裙子,右手插到她白色底裤里,摸到肉肉的两片,顺着中间那条沟,手指摸索到刚才在车里感觉到温热的地方,指尖的末梢神经体味到那里除了温热还很潮湿,中指象长了眼睛一样,在滑湿的帮助下,很轻松的就把徐缨那娇嫩的门给打开,半根中指钻了进去,只听得徐缨胸中发出一声啊哦的叫声。

  徐缨在王老五积极主动下,私处开始有难耐的瘙痒,一股股的润滑液开始向外冒,正期盼着王老五用手去安抚,象是自己的心思他知道一样,王老五的手开始向她那秘密基地进攻,她不再拒绝,反而把站着的腿向两边分开些,以便迎接王老五的前哨兵到来。当王老五的中指很笨拙的爬到她张开的门前,她的全身象被电击一样的抽搐了一下,就在自己已经准备好盛宴等待他时,那中指就戳了进来,因为嘴还被王老五的嘴封着,所以想叫唤也不能够,只有从胸腔里迸发出沉闷的啊哦声。

  王老五用双手把徐樱托起在自己的胯前,向里面卧室走去,边走边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脖子,徐缨知道将要发生她所渴望的事情,加上王老五嘴唇对她暴露在外的皮肤攻击,忍不住的开始轻声哼哼起来。

  王老五把她放倒在床上,没有马上扑上去,而是站在她上面开始解开领带和衬衣扣子。徐缨看着他的动作,在他高高在上的俯视下,等不及的抬起上身,用手帮助王老五解着皮带和拉开裤子拉链,王老五还没退完上衣,徐缨已经把他里外裤子全退到了他的脚髁处,用手握着王老五那根还没使用过的钢枪根部,把嘴凑上去含住枪头,王老五受此刺激,差点晕到,忙把手按在她头上稳住身子。徐缨在王老五按住她头的一瞬间,顺势把他整根命根都吞到自己嘴里用舌头舔吸着,王老五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深吸了口气,小腹一收,把自己那枪从徐缨嘴里拔了出来,胀红的头部还滴着她的口水。

  王老五蹲下来,开始脱徐缨的衣服,女式白衬衫很容易就被他给解除,但紧紧勒住徐缨胸部的布条却怎么也不能解开,情急之下他只好把它往上撩起,一对肉球在撩起的刹那间蹦了出来,肉球的顶端,有两颗褐色的突起,王老五象见到了宝贝一样把嘴凑上去咬住其中的一颗,用手按住另外的一颗。

  徐缨看着王老五那笨拙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在他用嘴叼住她右乳头时,缓慢的向后倒下,象中了枪似的,右手摸着王老五的头,又象是一个母亲给孩子喂奶般。

  王老五的嘴玩弄了一会徐缨的乳头,觉得嘴和舌头都有些累了,于是抬起头来,把注意力集中到徐缨还穿着裙子的下身上,他摸索着怎么也不知道要从那里下手,才能解除她最后的武装。此时徐缨正弓起身子反手解着还挂在胸前的乳罩,见王老五在下面忙活着不得要领,笑着说:“我来吧。”

  说着从背后拉开裙子拉链,很利索的退去裙子,露出白色纯棉底裤。

  王老五看见底裤,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做了,用双手手指拉着底裤上缘的往下退,徐缨也左右扭动身体的配合着他,当徐缨也全身赤裸后,王老五按照平时在书里和影视作品中描述那样,用手开始对徐缨进行指检,从她突起的胸部开始,很慢且很有节奏的往下移动着双手。

  徐缨在王老五双手的抚摸下战栗着,嘴里不时的发出轻声呻吟,同时心里在想,看他这么不急不慢,很沉得住气的样子,根本不象个处男,倒象是个采花高手,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呢。

  王老五被眼前的这女人裸体征服了,他以前学解剖学的时候,见过很多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但那都是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脱水脱脂的干尸,是他们医学生的学习工具,在他们的眼里,是没有男女高矮胖瘦之分的,只知道哪些肌肉是叫什么名称的,哪块骨骼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等等。另外,他看过的女人裸体,是在影视里的黄片中、小说的描述里、画家的画布上、黄色杂志里和照片上,从没真正这么近距离而且可以用手感觉到温度的接触过,他忘记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象一个艺术家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沉醉在艺术的美感中。

  徐缨有些等不及了,拿起王老五的右手放到自己的私处,并把双腿张开,暗示他已经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了,可以做正事啦。

  可王老五没理解,只顾着用手和眼睛抚摸着她,觉得自己的手太少,眼睛不够用。

  徐缨的欲火再也无法忍耐,欠起身子,右手握住王老五挺立的命根,轻轻的拉向她的私处。王老五在她的牵引下,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蹲坐到徐缨的双腿间,把自己的命根对准她的命门的口,然后慢慢把自己的身体压向她仰躺着的身体,在身体完全压住她后,他的命根也完全的挤进了她的体内,听见徐缨在他身下哦的哼了一声,还以为她被他压疼了呢,于是把身体向上微抬起,可又被徐缨紧紧的搂住,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扭动着,王老五命根处传来肉肉的滑滑的暖暖的感觉。

  “你怎么不动呢?”

  徐缨在王老五的胯下边动边说。

  王老五没说话,听到她这么说,才懂得动起来,这不动则已,一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自己的肌肉一松,插在徐缨体内的命根传来一阵阵酸麻感,自己感到一股能量从自己的小腹中冲出,接连几次,瘫爬在徐缨丰满柔软的身上了。

  徐缨正在兴头上,在王老五的激烈冲击下很是受用,正要向顶峰迈进,突然下体里面传来王老五命根的突突抖动,知道他射了,心里很是遗恨,但她没抱怨他的意思,她理解,一个男人,即使不是处男,不做这事太久,也是很快就射的,何况在她身上爬着的这位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因为在王老五插入她体内后不知道怎么做的情况上判断,他的确是第一次。徐缨轻抚着王老五的头和背,象是在安慰着一个受伤的孩子。

  王老五释放了自己积累了二十几年的能量后,整个人象是虚脱了,他一点也不感到快乐,反而心里很失落,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出现的是江雪的身影,就象过去自慰时出现的一样。他爬在徐缨身上,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渗出,无声滴落在徐缨的乳房上,然后又滑落到白色的床单上,无声的渗透到床单的棉里。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

  徐缨在下面搂抱着王老五,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背说。

  “我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难过,就是找不到难过的理由才更难过。”

  王老五好象是在对着徐缨的乳房说话。

  “我理解,从现在起,你是个男人了,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啦。”

  徐缨安慰着他:“以后你还会遇到别的女人,会比我年轻,比我漂亮。她们会在你未来的生活中带给你无限的欢乐。男人和女人的欢爱,是件美妙的事情,不要觉得做这事是不道德,反而应该觉得是圣洁的。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拒绝一个女人的求欢,那才是不道德的,是对女人的不尊重,会深深伤害女人的自尊,也是没有男人风度的。记住我的话,以后只要有女人愿意,而你也喜欢也需要,就不要拒绝,大胆的去做,让她愉悦也让你愉悦。”

  徐缨的话让王老五似乎感觉好多了,他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暗恋多年的江雪,这是他多年来保存的礼物,现在,这个宝贵的礼物送给了他以前的老师,一个比他大将近十岁的女人。

  “去洗洗吧。”

  徐缨说。

  “恩。”

  王老五答应着,从徐缨的怀抱中起来,到浴室洗澡。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7)珍贵的礼物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老五把自己的贞操看得那么重,以为一个男人不会象女人一样。徐缨想起被前夫灌醉后强奸时,自己还是个处女,醒来后她对他又踢又咬,直到她前夫答应和她结婚才算完。她本来想把自己宝贵的贞操留给喜欢的男人,没想到会被一个无赖给霸占了,那时侯的自己,就象是此时的王老五,虽然有些不同,但在他心里会不会落下很深的伤害呢?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责任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起来时,王老五留在她体内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不觉得脏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是一个童男留给她的宝贵礼物。她用右手食指沾了点黏液,放到鼻子前,用鼻孔深深的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微笑,然后朝浴室走去。

  王老五在淋浴的喷头下一动不动,任凭冷水从他头顶淋向全身,完全没注意到徐缨已经来到身后。

  “会着凉的。”

  徐缨把水温调高些,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王老五强壮的脊梁上:“对不起,我不应该勾引你的,明明知道你还是个处男,可我真的想要。在大学的时候,你们班那么多男生,可我和你接触得最多。加上我的婚姻不幸福,所以在那时侯我就对你很有好感,只是碍于我们的师生关系,不敢过多与你交往,尽量的保持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今天在这里遇到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这些年来,我越来越感到孤独,可能年纪大了吧,总是觉得我的人生很失败。好了,不说这些,我帮你洗澡吧。”

  徐缨说完,转到王老五的前面,双手捧起他垂着的头:“你现在是个爷们了,怎么还象个小伙子似的。来,姐给你先洗洗头。”

  她把王老五的头按到自己胸前,扭开宾馆里提供的可以一次用完的洗发水,抹在王老五头发上揉搓起来。

  王老五听完她的话,觉得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其实自己内心里根本没有怨她的意思,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也是把持不住自己。这些年来想了解女人身体的欲望,才是罪魁祸首,毕竟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再说徐缨也可算是自己曾经仰慕过的女人,虽然过了几年,但她看上去并没实际年龄那么大,小肚子还是扁平的,尽管乳房有些下垂,但身材仍然很好,加上皮肤白嫩,吸引力不比青春美少女差,唯一不足,是她脸上的淡淡雀斑。王老五低着头,很老实的任由徐缨摆弄着。

  徐缨帮他洗完头再洗全身,用沐浴乳给他擦洗着,当她蹲下用手洗到王老五命根的时候,王老五又开始有了反应,徐缨笑了笑:“是不是小猫尝到过一次鱼腥味,就想尽快尝第二次呀?”

  说着话,手却没停下,反复的帮王老五轻轻揉搓着立起来的命根和根部的蛋蛋。

  王老五在她的手刺激下,重新威风起来,心想:‘既然做了,后悔也没用,还不如放开手脚的去做。’王老五就是这样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从不会为自己的判断和决定后悔,即使是判断错了,决定也不正确,他也总能很快的丢掉,重新面对新的问题,所以他的业务能比别人做得好,最后能成功,与他的宽广心胸是分不开的。

  徐缨用淋浴喷头把王老五身上的沐浴液冲干净,说:“好了,洗去了过去,准备迎接新的未来吧!”

  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你可以出去了,等我洗完再来教你怎么爱女人。”

  说完咯咯的自个笑起来。

  王老五羞红着脸,知道徐缨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忙拿上条浴巾边擦头和身子边走出浴室。

  徐缨是光着身子出来的,看见王老五用浴巾盖住身子中部,看着电视抽着香烟,不觉笑出声来:“还盖什么呀,我都看完看够了。”

  说完爬到床上来拿王老五的浴巾。

  王老五紧紧抓住,怕她把浴巾拿走,两人为浴巾开始了你来我往的争夺战,争着争着,不自觉的就缠绕在了一起。

  这次王老五熟练多了,摸、亲、揉、捏、抠、搔,象个按摩师一样,把徐缨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从左至右的认真体会了一遍又一遍,弄得徐缨哼哼哈哈的全身酥麻。在王老五把嘴停留在她神秘三角区的时候,徐缨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双脚尽量的分开,臀部向上微微抬起,享受着来自王老五嘴上的无尽温柔。

  王老五觉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来,跪在徐缨两腿之间,握着命根在徐缨命门口来回的磨蹭着,直到徐缨忍不住用手来牵引着他的命根往她门里塞,王老五才腰一沉,臀往前一送,整支钢枪全没入进徐缨的肉缝里。王老五在里面搅动几下,又抽出来一半,然后再用力的送进,这样来回的的不停送进抽出,很认真很有风度的占有着身下的老师。

  “对,很好,不要太快,不然你很快会射的。恩,很好!”

  徐缨在王老五的胯下边享受边教着他:“要快插慢抽,好好体会里面的滑腻和温暖,哦!对,就这样。”

  王老五在徐缨的指点下,越来越有节奏的抽送着,眼睛盯着两人结合部位一会,又看看徐缨陶醉的面部一会,完全沉醉在和这个老师的交欢中,有时候,脑子里还不时的冒出江雪的面容。他睁着欲火熊熊的眼睛,仿佛眼睛也在占有着老师,象是要把她的每个毛孔看透,永远铭记在脑细胞中。

  “要懂得均匀的呼吸,这样你才能持久,嗷!你太聪明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掌握了要领。”

  徐缨似乎又回到当老师的角色:“有的人需要学习大半生的事情,恩!你在短短一小时不到就学会了,真是个好学生。”

  她在下面恩恩啊啊的教导着王老五。文笔不错,是篇好文,顶上去【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8)成为真正的男人

  王老五在徐缨的理论教导下,没有丝毫停止实践,呼吸顺畅了很多,心境也很平静,专心对付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扭动着的女体。

  “我们换个姿势吧,同一个姿势时间长了也会疲劳。”

  说着慢慢抬起右腿,往左边转动,王老五用手帮助着她的转动,但两人交接的位置仍然紧紧相连着,等徐缨完全转过腿,变成了王老五在她的背后,徐缨把臀部抬高点,双手支撑着床,王老五把双手伸到徐缨的胸前,摸捏着她垂向床的乳房,而臀部却在不停的向前耸动。

  “你累的话就说,哦!我们可以再换姿势。”

  徐缨爬在床上,一前一后的摆动身子。

  王老五始终不说话,只管照着徐缨吩咐去做。他双手一用力,把徐缨的上身抬起,徐缨顺势把右手勾住王老五的脖子,左手放到自己和王老五相交的私处,似乎想要挡住不让王老五的命根从自己体内滑出。

  “太好了,哦!真是太妙了,你真行。”

  徐缨开始第一次高潮来临,不停的叫唤,并鼓励着王老五。

  等徐缨的高潮过后,王老五觉得有点累,他于是往后躺下,徐缨仍然背对着他,也跟着放下臀部,始终没让王老五滑出,等王老五完全躺下后,徐缨身子往前,手按在王老五的小腿上,摆动着臀部,上下的套弄,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忽然左忽右,忽前忽后,忽高忽低……

  王老五却微抬起头,看着徐缨那私处被自己命根挤开的门向外翻卷的模样,湿漉漉的液体弄得胯部到处都是。这样的感官刺激,王老五哪受得了,就在他想要爆发的时候,徐缨突然抬起臀部,完全的抽离王老五的命根,转过身来,并给王老五说:“你把注意力分散,想想别的事情。”

  王老五因为没了徐缨那肉肉的、暖暖的刺激,同时又受到徐缨说话的影响,本来快要射出快感,逐渐的又缩了回去般,硬生生的忍住了。

  徐缨觉得也该差不多了,面向王老五整个人骑上他的胯部,用手扶着他那仍然挺立着的命根,塞到自己还湿润张开着的洞里,然后开始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的转动着臀部,好象给王老五的命根做着按摩。王老五在下面睁着眼看着她,下身感受着来自徐缨身体深处的温热和肉感。

  “记住,以后做这种事时,尽量的把注意力分散,不要总想着快感,做爱是体会做的过程,而不是为了几秒中的快感,很多男女因为不懂得享受做的过程,所以总说自己没有高潮,只要做的过程久一点,慢慢积累着快感来临时爆发的能量,那样到快感真的到来时,就会享受到充分的高潮。”

  徐缨在王老五的胯上讲解着怎么享受性爱,同时自己的私处也和王老五的私处对着话,交流着彼此的需要,给予着对方最大的快乐,同时也吸收着对方付出的激情。

  王老五耳中听着徐缨讲解,双手摸捏着她的乳房,下面的命根坚挺着让徐缨的身体吞噬着。这样过了十几分钟,他实在忍不住了,腾的坐起,抱住徐缨的身子上下急促的抖动起来,徐缨知道王老五的极乐就要来临,任凭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狂奔,让他尽情的蹂躏着自己,而自身也很享受他这种疯狂的,带有野性般的侵犯。王老五在爆发前,几乎疯狂的把徐缨压在床上,紧紧的把她按压在自己的身下,腰部和臀部的力量都集中到一个点上,命根在这种力量的支撑下,快速有力而准确的,不停的在徐缨张开的身体里进出,象是要把她劈成两瓣似的。

  徐缨被王老五的这种疯狂刺激得前所未有的兴奋,娇唤着也紧密配合着王老五的动作,两人都睁着眼睛,象是此时两人的眼睛也在交欢,徐缨全身越来越觉得酥麻,来自王老五命根的力量让她开始疯狂起来,叫唤的声音越来越欢快,并很急促。

  王老五在她积极配合和叫唤下,做着最后的冲刺,几乎窒息一样的把积攒起来的能量嚎叫着全部释放在徐缨的体内,徐缨接到王老五热乎乎的能量,闭上双眼,用心灵感受着此刻魂魄离开自己的身体,两人一前一后的到达目的地,双双相拥着静静瘫软在床上。

  等两人慢慢平静下来,徐缨又给王老五讲授了很多王老五不知道但又需要知道的男女性爱方面的事情。王老五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一个好学生的求知欲望,徐缨在讲解的过程中,为了让王老五能充分理解,还做了些示范动作,王老五在徐缨的教导下,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男欢女爱,了解了性爱不仅仅是为了繁殖后代,也是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以男女双方都达到最佳快乐为最高境界。在那天晚上,徐缨还再次用嘴和手帮助王老五挺起,直做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罢休。

  第二天王老五昏头晕脑的开完会,正要去找徐缨,服务台的一个服务小姐却先找到他,拿给他一件包装得很精致的东西,王老五打开,原来是块浪琴表,里面有张纸条:‘我走了,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你送给了我一件珍贵礼物,我也送给你一件礼物,尽管我的礼物没法与你的相比,但这也是我的一片真心。最后,祝福你将来的人生过得美好性(幸)福!’王老五没看完纸条,就往徐缨住的房间跑,可是那里却物是人非了,只有一个服务员正在打扫房间。

  后来,王老五再也没见到过徐缨,即使他托人打听她的下落,也没任何的消息,听说她从成都回去后到香港了,也有人说不是香港,是去了澳大利亚。她就象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老五很感谢她,是她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享受了无穷尽的欢乐。他在这么些年里,只要遇到合适的女人,她需要他也需要的情况下,都会相约的上床,两人都觉得好,可以再约,不好,分开了也就不再见面,但他始终没和真正的处女上过床。心里仍然想着江雪,默默的关心着她的生活状况,为她祝福着,他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再见江雪,所以遇到再好的女人都没结婚的念头,一直保持着单身,为的就是等再见一次暗恋多年的人——江雪。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29)甩不掉的春梦

  王老五看看左手的表,心里想着徐缨,这只表他戴了多年,总舍不得换,即使昨天陈铭川刚送给他一块自己最喜欢的欧米伽,但他还是决定戴浪琴,因为这是他失去贞操的纪念。

  司马文晴和徐缨,王老五觉得这两个女人有相似之处,但具体是哪些地方相同,王老五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他从来没认为象徐缨那样的女人是坏女人,反而觉得那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是纯粹的,并不复杂。美丽漂亮的女人很多,但优秀纯粹的女人很少见,这也怪不得女人,男人应该负主要责任,因为自古男人注重女人的,是她们的漂亮和美貌,根本没花太多心思去了解她们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价值和存在意义,尤其是在有着悠久历史的中国,在封建思想长期的熏陶下,把女人文化看成是繁殖文化,认为女人就是为繁殖后代而存在的,这种思想,即使是到了当代,有的男人还是这么的认为,甚至于有很多的女人也自认为女人就是为男人而生为男人而活。很明显,徐缨不属于这类女人,她是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活,是那种拼命挣扎着要活出自我的女人。

  那么,司马文晴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呢?王老五总觉得司马文晴有点不对劲,可又找不出哪不对。自己在她面前,象一只羔羊,可怕的是,自己喜欢当羔羊这个角色,还心甘情愿的被她控制,她摆布男人的本事和想控制男人的欲望,让王老五既喜欢又害怕,喜欢的是她的美丽和她身上透露出的那股霸气,害怕的是她那强烈的控制欲,毕竟,王老五是个男人,也是生长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社会中,是不甘心被女人当作羊羔的。王老五暗自提醒着自己,得看清楚啦,否则自己会在司马文晴那里越陷越深,最终不能自拔。他和司马文晴才见第二面,就被她身上特有的东西深深吸引着,这种东西就是欲,王老五和她在一起,很明显的能体会到她内心那种火山般的欲望,随时都会喷发的欲望,而自己就象是很希望她为自己喷发一样,焦急等待着,随时愿意与她一起融化。王老五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最好少和她来往!’王老五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拿出打火机,心想:‘这妞出手这么大方,肯定是把我当小白脸了。年轻轻的,做个酒店大堂领班,五千八也得花她半个月薪水吧?’想到这,手机突然响起,看了看,不认识的号码,把车靠边慢慢的开着,开始接听电话:“你好!哦,是司马小姐呀!是吗?这是你的电话,好的,我会保存的,有空一定给你打,哈哈!不会的,看在你送给我打火机份上,我也不能忘记呀。是,我在开车,好,也祝你愉快,以后联系,拜拜!”

  原来是司马文晴打来的,王老五挂断电话笑了笑,也是,收了人家的礼物,连人家电话都不知道,虽然接了名片,可看一眼也记不住呀,以该怎么还她这个人情呢?人家主动把电话号码告诉他,目的就是要他记住:‘别忘记给我打电话哦!’王老五的这个周末,过得是香艳刺激,但也很疲累。在杨汇音的身体上,尝尽了人间最美的‘佳肴’,别人花一辈子去追求都难有一次的极乐,他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多次的享受到,为享受人间仙境般的感觉,他付出了全部的身心,做的时候没觉得怎样,可毕竟是快四十的年龄,与二十多岁时是没法比了,一阵阵的疲倦向他袭来,打着一个接一个的哈欠。此时坐在车子那恒温的真皮驾驶座上,双手很轻松的握着方向盘,把车速控制在八十公里谩时以下,好在郊区别墅离市区不远,他虽然开得比平时慢了很多,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家。

  把车开进车库,从车子后坐上拿上陈铭川送给父母的礼物。

  父母午睡还没起来,王老五把手中几个袋子放在客厅里,自个上楼倒在卧室的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那个伴随着他多年的春梦,又开始萦绕在他大脑里:阳光明媚的夏日,一个光着身子的少女,在家乡那条两岸杨柳青青的小河里哼着小曲,四肢舒展着仰躺在清澈小河里的一湾集水到膝盖的小潭中,双手戏耍着流经身边的水流,长长的黑发有一大半飘散在水中。一个少年男孩,正悄悄躲在一棵茂密杨柳树上,借着杨柳枝叶的掩盖,从来回摇摆的柳枝缝隙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水里白嫩的少女。少女除了头发是黑色外,其它地方全是粉白娇嫩,就连身子中间微微突出在两腿间的地方,也和她身子颜色没什么两样,胸部也见不到隆起,和少年的胸部是一样的,此刻那少女正用双脚向上踢着水,水花在她的脚两边象雨点一样升起又落下,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一颗颗的水珠仿佛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少年看得口干舌燥,满脸是汗,右手抓着的一杈柳枝在他激动紧张中瑟瑟发抖,那少女听见动静,也不侧头向这边看,咯咯的笑着说你就别在那偷偷摸摸了下来吧。少年知道自己暴露了,只好很不情愿的从树上缓慢的往下爬,到了柳树下,不知道自己应该跑开还是应该留下继续看,正左右为难时,那少女又说干嘛杵在那还不快来帮我搓搓背。少年象听到老佛爷的旨意,象电影里的太监般差点就单腿跪下手触地的喊喳了,忙不跌的抹光身上衣物,欢天喜地的跑到水里,笑嘻嘻的来到少女身边,象她一样的躺下。少女看着他笑嘻嘻的说你是个坏小子。少年傻呵呵的说我不坏是我先在树上掏鸟窝你后来才洗澡的。少女看着他那也是白嫩的小弟弟很奇怪的问你的肠子怎么露出来了?少年仍然傻呵呵的答爸爸说这是命根不是肠子是用来生孩子的。少女取笑少男说你个傻冒生孩子是妈妈不是爸爸我才是妈妈所以才会生小孩。少男奇怪的问你没小弟弟怎么生孩子?少女还是用取笑的口气说说你傻冒就是傻冒我没有小弟弟但我有小妹妹,说着把眼睛移向她自己的胯部。少男也跟着她的眼睛往她那里看,并奇怪的说怎么是那个样子真难看。少女回敬着说你的才难看呢象根猪肠子。少男问我可以摸摸你的小妹妹吗?少女说只要你让我摸你的小弟弟我就给你摸。少男把手伸过去,少女把手伸过来,相互好奇的摸着自己没有的东西,少男摸着少女的小妹妹,感觉肉肉的滑滑的分成两瓣,少女摸着少男的小弟弟,感觉到是圆圆的硬硬的。少男觉得少女的手很暖和,少女感到少男的手很温柔……

  王老五突然惊醒,每次做这个梦,一到这里就惊醒。这个梦是在他小学五年级时候开始做的,那时侯他还十二岁不到,在梦中的他就是那少男,梦中的少女是他的一个女同学,梦里的情景让他很舒服,在他摸那少女和那少女摸他时,他就被惊醒,醒来觉得小弟弟那里粘粘湿湿的,当时他根本不知道那是遗精,只是心里很害怕,从此落下这个春梦常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的‘病根’。

  自从和徐缨有过男欢女爱的交流后,这个春梦出现在他梦里的次数明显减少,但一两个月还是会做那么一两次,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做这个梦后不再遗精了。他曾经也尝试着要甩开这个困扰他多年的梦,但都没成功,今天又开始做这个梦,而且是在他消耗体力精力后做的,所以让他觉得更是奇怪。

  正想着怎么会做这个梦的时候,母亲在楼下喊他,王老五起来走到楼下。

  饭桌上,王老五把已经订好机票的事给父母说了。母亲问陈铭川有没提到给王老五找媳妇的事情,王老五含含糊糊应付着。

  母亲看出他明显的瘦了,而且精神也不是那么的集中,这才两三天工夫,人怎么就变成这样,心里想:‘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母亲是过来人,能瞒得过她的法眼吗。

  王老五吃完饭,给母亲讲了讲那些红参膏的服用方法,要他们记得天天吃。

  母亲把回老家要买的礼物清单给王老五,说这些是能想到的,以后想起什么来再临时加。

  于是王老五在以后的几天里,开始为父母回家要带的礼物忙起来。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0)苍蝇和臭肉的人生

  寒冰坐在医生办公室的桌子上写病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而自己还没有新的开始。心烦意乱的怎么也没心思写,干脆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窗口向外远眺。

  这个城市是美丽的,即使是在冬天,它也是生机勃勃。她看着远处大街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琐碎的生活,不管是有车开的还是没车开的,都是那么富有节奏,日复一日重复做着他们熟悉的事情,见着熟悉的面孔。想想自己,不也和他们一样,不也是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也没什么不同的。漂亮没给自己带来与众不同的生活,反而增加了许多的烦恼,那些象苍蝇一样的男人,赶都赶不完,自己就象是一块臭肉,总是被苍蝇嗡嗡的围着。

  “唉!人生啊人生!苍蝇和臭肉的人生!”

  寒冰站在窗前,因为办公室就她一个人在,所以无所顾忌的发起感慨。

  “说得好啊!苍蝇和臭肉的人生!”

  李云刚好路过医生办公室,正好听到寒冰的感慨,拍着巴掌赞扬着寒冰这句经典感慨。

  “哦,是李博士。”

  寒冰转过身,看见李云站在门口拍巴掌,她右手理理发梢,羞红着脸忙说:“我正写病历呢,坐累了起来活动活动。”

  李云不仅仅是他的上司,是内科主任,而且还是带她的专家,相当于是她的老师。

  “别写了,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李云笑着说。

  寒冰跟在李云后面来到主任办公室,在看病的病人坐椅上就坐,李云坐到他主任位置上。

  “那些苍蝇里有你看上的绿头苍蝇吗?”

  李云的胖脸上,眼镜后的小眼睛笑起来几乎没了。

  “说什么呐!李博士又开玩笑。”

  寒冰很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在整个内科,只有她喊李云李博士,别的医生护士都喊李主任,她觉得喊人家职务也太世利了,要是他哪天不当主任,再改口不就显得太小人了嘛,而喊他李博士,即使他以后不当医生,那也是博士呀,所以她喊李云李博士。而李云是留过洋的人,在国外都喊职称不喊职务,没职称的就喊名字,他对寒冰对他的称呼很满意。

  “刚才我可是听懂你的感慨啦,可你也太谦虚了吧,谦虚得把自己都比作臭肉,哈哈哈!”

  李云是真的为寒冰的比喻逗乐了,让他越想越觉得好笑。

  “李博士,你可不许给别人说啊,要不然别人以后都叫我臭肉臭肉的,叫人家的脸往哪搁呀!”

  寒冰知道李云那嘴巴是没封条的,不严谨一下他,说不准哪天就给说出去了。

  “哈哈哈,你放心,我李大嘴还没大到那个份上,哈哈哈!臭肉!有意思,有点意思啊!”

  李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乐的东西,他绝不放过,必须乐够了乐疲了才肯罢休,他的这个性格,给他得到了从病人到医生护士的好感,口碑一直很好。

  “又来啦你,可不能再取笑人家了啊。”

  寒冰竭着说,李云看着美人的娇样,心里酥酥的舒坦。

  “要是我没现在这个好老婆呀,也许我也成你的苍蝇了呢。哈哈哈!”

  李云开着玩笑,但又不是玩笑,他的内心里的确曾这样想过,甚至在晚上他抱着老婆干那事的时候,脑子里也想过抱着正在干的女人是寒冰,当然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自由,思想的自由,肉身可以被人控制,但思想不同,如果说一个人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那这件东西就是自己思想。

  “李博士叫我来,不会是为取笑我的吧。”

  寒冰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被李云弄得更是烦躁,说出的话里都带有些刺了。

  “不是,你别误会,我本来是去找你的,刚好被我听见你的……哈哈哈……好,咱们说正事。”

  李云打住笑,喝口茶水,接着说:“明天是元旦,我看了你也没有排班,我的一个朋友约我去温泉山庄泡温泉,怎么样?一起去吧?我夫人也去,算是和她做个伴。”

  李云看着寒冰,说完等着她答复。

  “李夫人不是有你那朋友夫人做伴嘛,我明天有安排,尽管我很想去,但首先答应了人,不好推辞的,还是你们去玩吧,以后机会还会很多。”

  寒冰推辞着,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玩,其实她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去矫健健身俱乐部,希望能再遇到那个给他按摩脚的男人,自从上次遇到王老五后,半个月来,只要她休息,都要去俱乐部,健身是次要,目的是想再见到王老五,她向那里的服务员打听,可不知道名字,人家有规定,不能向无关的人透露顾客的任何信息,她根本打听不到王老五半点消息,所以,这几天心绪不宁。

  “是不是有贵公子约你呀,那些纨绔子弟,没一个好的。我是想介绍个真男人给你,你只要见一面,包你想忘都忘不了,那可是个世间少有的奇男子啊!”

  李云的确想让王老五和寒冰认识。上午王老五打电话来邀请他的一家元旦去泡温泉,他想到把寒冰也带上,他一直认为只有寒冰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王老五那样的男人,李云真不想让寒冰这样的美女被那些纨绔子弟给糟蹋了。

  “李博士,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寒冰说这话,是为了堵住李云的口,让他以后没了这心思,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她心里确实喜欢上了王老五,即使才见过一面,也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叫什么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但王老五那天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她梦里,她的心已经被王老五占满,再也没有空隙留给别人了。

  “唉!遗憾呐!遗憾!可惜啦,可惜!”

  李云听说她有喜欢的男人,心里难过得就象自己被喜欢的女子拒绝一样。心想:‘以后你会后悔的。’“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还得把今天的病历写完呢。”

  寒冰不想再和他聊下去,怕他再问些什么。

  “哦,是吗?那你去忙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寒冰站起,转身走出李云办公室。

  寒冰在过道里拿出手机,给司马文晴打电话:“请找司马文晴,对。”

  她打的是服务台座机,因为司马文晴在酒店上班后,规定凡是上班时间,酒店服务人员包括领班,都不准接打手机,这个季节是酒店的淡季,也是整顿酒店最好的时期。

  “哦,晴姐,是我,恩,今晚有空吗?什么时候有空?哦,那我直接去舅舅那,你也回去是吗?好,那家里见吧。拜拜!”

  打完电话回医生办公室写病历,今天她收住了三个病人,都是老年人,慢性病急性发作的。她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虽然收入不多,但还是够用的,住的是医院单身职工宿舍,本来他舅舅,也就是司马文晴的父亲,要她住家里,但因为司马文晴的原因,不想让表姐因为她而不愉快,所以她也只好同仇敌忾的不去舅舅家住,但节日是肯定要去的,不然就连亲人也不是了。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1)二人世界

  下午两点,离收市还有一个小时。王老五在别墅家里的工作间,坐在摆放着两台电脑的桌子前,很认真的观察着今年最后一天的交易情况,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中国的资本市场迎来了等待已久的春天,上证综合指数和深市成份指数在不断的攀升,这是王老五在辞职进入资本市场时就估计到的。国家经济一直每年以百分之八以上的速度增长多年了,可资本市场却跌多涨少,是与国家宏观经济相违背的,所以在几年前他就知道中国资本市场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现在来了,而且是在国家股改进行的过程中开始的,说明这将是一次真正的牛市,时间会在一年以上。

  王老五看着电脑屏幕,不断翻看着指数和个股,他看好的有色金属类股票表现一直不错,尤其是黄金和铜的股票最抢眼,都是他满仓的板块。他正在想着下一目标价会在什么位置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原来是杨汇音打来的:“是汇音呐,不上课吗?哦,好的,我会去,那晚上见,拜拜!”

  杨汇音给他打电话说要和他一起过今年的最后一天,会在公寓里做好晚餐等他一起吃饭。

  王老五挂了电话又把心思集中在电脑上,开始思考要买进的下一个版块,他看好三个版块的股票,一是金融类的如银行证卷,二是房地产,三是钢铁,这些版块的股票还涨幅不是很大,尤其是钢铁,市盈率是最低的,最具有上涨空间。他计划着在下一年一月底清空有色金属类股票,买进以上三类中的龙头公司股票。这样的计划逐步在他脑袋里形成。

  快到三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司马文晴:“你好!司马小姐,哈哈哈!那该怎么叫你呀,哈哈哈!好,以后不叫小姐了,叫司马大姐,哈哈哈!也是,你又没我大,叫大姐也太委屈你,好,叫文晴。文晴,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哈哈哈!我真的连服务生都不够格吗?在你这个大领班眼里,要什么样的才入你法眼啊!是啊,我长得确实不够英俊,还很黑,哈哈!是吗?很抱歉,今晚约了人,改天吧,一定请你吃饭,好,法国大餐就法国大餐,没问题。是,我正忙着哪!恩。拜拜!”

  王老五从司马文晴买了打火机送他后,就经常接到她的电话,要么约他吃饭要么请他听音乐会,王老五每次都找各种借口回绝着,他也的确很忙,忙着给父母买回家带的礼物,老家亲戚朋友多,小孩也多,陪父母买东西跑市区都跑了好几趟。半个月来,就和杨汇音见过一面,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晚上。昨天刚把父母送走,给做家务的阿姨放了两天假,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还真是冷清,尤其是父母回老家后,更是显得空荡荡的,所以早上给李云和钱律师都打了电话,约他们两家人明天到温泉山庄泡温泉,其实是要和李云续签聘书,家庭医生的聘书。

  王老五关上电脑,换好衣服,开上车到市区公寓见杨汇音。

  他破天荒的到废都商厦前把车停下,到里面买了个女式肩背包,还让服务员作了精美包装。

  回到公寓,杨汇音还没到,他看看冰箱,里面的菜还有,见大床已经换了被单被套,是天蓝色的,王老五喜欢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另一种是天蓝色,所以家里的床单被套都是这两种颜色。

  旧的一年就要过去,新的一年马上到来,很多朋友发短信祝福,他不喜欢这样,把手机关了,呼叫转到座机上,真有正事的人是会留言的,所以他不怕耽误事。

  王老五正洗澡的时候,杨汇音来了。见他在玻璃房里,她进去和他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他想吃点什么?王老五正洗着头,没看她,回答说随便。

  王老五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杨汇音穿着条长裙,上身穿着白色保暖内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那细腰被围裙的带子那么一系,尤其的显眼,王老五看着眼前的杨汇音,心里荡漾起欲望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汇音,你真美。”

  他把手从她肚子上往上摸着,最后停留在她胸前。

  “担心弄脏了你,快去穿上衣服,小心感冒了。”

  杨汇音说着停下手中的活,双手在空中举着,半转过身来吻亲了一口王老五。

  “我想你了,能不能现在就做那事呀?”

  王老五有点按耐不住,边说边去撩杨汇音的裙子,手摸到她里面穿着的羊绒紧身保暖长裤。

  “不行,哥,今天不行,我来情况了。”

  杨汇音躲着王老五的手,解释着。

  “唉!看来今天我的小弟弟该寂寞的度过今年最后一天喽。”

  王老五有些失望。

  “对不起,哥。”

  杨汇音心里觉得很愧疚似的。

  “说什么呀,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说对不起啊。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啊?”

  王老五在她耳后亲了一口,放开抱着她的手:“我来帮你吧。”

  “不用的,你去穿上衣服,看会电视,或者听听音乐吧,我要给你做你喜欢的鱼,我还买了泡菜和豆腐,做泡菜酱汤。”

  杨汇音问过王老五的口味,知道他的爱好,今天特地做他喜欢吃的。

  “你母亲怎么办,她一个人会孤单的。”

  王老五觉得杨汇音为了给自己做好吃的,而冷落了住院的母亲,心里过意不去。

  “我已经请好陪床护理的阿姨了,早点请,是为了和妈妈多熟悉熟悉,也可以减轻些妈妈的心理负担,这都是因为哥给了那么多钱,才能办到的,要是……”

  “你不要再说钱的事情了,要是能早点认识你,也许你和你母亲就可以少受些罪,命运真是捉弄人啊。”

  王老五打断她的话,又亲了她一口:“那你忙吧,我给你放音乐听,喜欢什么样的?”

  “有周杰伦的歌吗?”

  杨汇音问,她喜欢小周的歌,毕竟她还是个学生,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小周。

  “我在网上下载就可以,《菊花台》吗?还是《千里之外》”

  王老五虽然不怎么听歌,但时下流行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哥还懂这个,好吧,就《菊花台》和《千里之外》吧。”

  杨汇音笑着说,以为王老五不会懂流行些什么的,没想到他还能知道。

  “OK!”

  王老五打个响指,扭动着围着浴巾的屁股,边跳边哼哼着:‘送你离开,千里之外……’。逗得杨汇音咯咯的笑弯了腰。

  优美的音乐响起,杨汇音边做饭边随着节奏摇摆着,王老五换上保暖内衣后,也摇摆着跟着哼唱起来,摇到厨房,在杨汇音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腰上,变成了双人摇摆舞。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2)最后一夜

  杨汇音觉得这样无比的温馨,自从认识王老五,她的人生从一个地狱一下子升到了天堂,每天放学后到医院陪母亲聊会天,到晚上八九点回到王老五舒适的公寓,温习功课到十一点多,躺在那张让她沉醉的大床上,没几分钟就进入和王老五相拥的梦乡里,再也不用去站街,吃得好休息得好加上心情好,这三好归结起来,表现在她的皮肤和身段上,人变得更加的水灵,连她母亲见她都是一天一个样。

  她在手术前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这是医生说的,她的状态越好,移植的成功率越高,她从来没有担忧过、害怕过,也没想过自己没了个肾脏会怎么样。这种情况要是落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很焦虑不安,但杨汇音丝毫没有,她以前和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让母亲早日好起来,现在马上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哥,下个月开始,收拾公寓的事情就由我的同学郝冬梅来做了,我带她来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杨汇音没停下手里的活,给王老五说起她的同学。

  “不用见,你让她来就是,有什么事情我和你联系。”

  王老五还摇摆着身子,陶醉在音乐的旋律中。

  “那怎么成,你最好见见吧。”

  杨汇音本来是要借此机会把郝冬梅介绍给王老五认识的,好让他转移些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以便以后自己能从容离开。

  “以后再说吧,只要她在这里收拾公寓,迟早是要见上面的。叫郝冬梅是吧?听名字似乎是个朴实的农村姑娘。”

  王老五随口说着。

  “是,从陕北农村来,父亲在矿难中死了,母亲也改嫁了,也是个苦命的人,拼了命的打工挣钱,每天幸苦得不得了,有次都晕倒啦,到医院一看,是营养不良性贫血加疲劳过度引起的。她听说每周才收拾一次就可以拿一千元,可高兴了。”

  杨汇音说到这里,转过身来:“哥,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郝冬梅恐怕得休学甚至是辍学了呢。”

  “别说这些,谢什么谢呀,你们都是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却承受着一个爷们也难以扛得起的担子,说真的,我很敬佩你们。是你们感动了我,使我那慢慢膨胀的思想得到冷静,要说谢,该我谢谢你,我从你那里得到了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你告诉了我,人活着,必须坚强。”

  王老五的话,不是客套,他的确从杨汇音身上学到了人的坚桥念是什么:“对了,汇音,我今天给你买了礼物,我去拿来给你看。”

  王老五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拿过来,递给杨汇音。

  “是什么呀?光看外面的包装,就知道一定是很漂亮很贵重的礼物。”

  杨汇音有些惊讶的说。

  “快打开看看。”

  王老五催促着她打开看。

  杨汇音很小心的打开,见里面是个很漂亮的肩背包,欢喜得跳起来,楼住王老五的脖子就亲他。

  “太好了,真漂亮,哦,还是名牌呢,得花很多钱吧?”

  她翻来覆去的看着,一个女孩子的天性完全表露无疑。

  王老五见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喜孜孜的,眼前这个女子,是除了江雪外,他遇到的最喜欢的一个。就算是她要天上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到美国太空总署,申请坐上航天飞机去摘下来给她。

  这一年的最后一夜,王老五和杨汇音很愉快的一起吃着晚餐,也是他们在一起最后吃的一次晚餐,虽然后来也见过一两次面,但再也没这样吃过晚餐。

  因为杨汇音来了月经,所以两人没有做爱,两人躺在天蓝色的大床上,看着无聊的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杨汇音靠在王老五身上躺着,用手摸玩着他的命根和根部的两个蛋蛋,心中想着心事,这是今年最后一天了,也是她和王老五的最后一天,没有王老五,她恐怕此时正站在大街上等客人召唤呢,是这个喜欢睡觉裸着身子的男人,拯救了她,把她从火坑里拉了回来,不管今生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报答他的恩德。

  王老五的右手放在杨汇音的胸上,杨汇音穿着内裤,要不是来了特殊情况,杨汇音是不想穿着的,她想让王老五尽情的玩她,可是没办法。所以光着上身由着王老五抚摸,她也喜欢他的抚摸,同时她也抚摸他,也喜欢摸他。

  王老五全身赤裸,享受着杨汇音的爱抚,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可心思却在自己的命根上。他的手忽重忽轻的摸捏着杨汇音乳房,这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女人乳房,让他爱不释手。男女之间的相互爱抚,是世间的一大美事,甚至在有时候美过交合,因为这样可以长时间的处于性兴奋状态中,使激素水平不断处于高峰值,对男女双方的皮肤及心脑血管都有很好的保健效果。

  此时的王老五非常舒坦,命根在杨汇音手中膨胀着,一阵阵的快感包围着他的全身,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玩着杨汇音的乳头,头脑中想象着她那潮湿的命门已经张开,等待着他的炮去轰去炸去掀开去填满。

  杨汇音在王老五手指揉搓下,乳头挺硬着,微微颤动起来,全身毛孔都竖立起,小腹里一股股暖流向外奔腾着,手中王老五的枪在微微的抖动,象是在连发,又象是在点射,她想象着这枪正搅动着自己的肉,把自己的洞塞得满满的。

  杨汇音把上身俯到王老五胯间,伸出舌添着那发烫的枪头和枪管,感觉王老五的身子猛抖了一下,她就把他的枪整个吞到口中,然后再吐出来,又吞下去,来回反复的重复做着。

  王老五很放松的半躺着身,可以看见杨汇音的嘴和自己的命根的结合。几次差点忍不住把子弹射出,想到徐缨教的分散注意力办法,把眼睛去看着电视,才没扣动扳机。

  杨汇音此时只想让王老五快乐,只要他高兴,他愉快,她什么都可以做,虽然自己的嘴有些累得发酸,但还是很专注的工作着,甚至加快着节奏,直到王老五叫喊着把子弹全部突突的喷发在她口中,她才疲惫的抬起头来。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3)三男两女

  杨汇音是在王老五还熟睡的时候走的,她知道今天他要和朋友聚会,而自己也想在新的一年第一天好好陪陪医院里的母亲。

  王老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他和钱文明约好的时间是九点,因为钱文明没车,要王老五去他家接他和老婆,然后才和李云两口子会合。

  王老五光着身子,从床上翻身下来,伸个懒腰,把窗帘拉开,让冬天的阳光从海那边照射进玻璃窗里,洒落在自己健壮的身体上,和挺着的小弟弟上,晨勃的快感,让他全身充满着使不完的劲,王老五做了几个扭身运动,才到卫生间里,对准白瓷马桶,手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弟弟,一股带有点黄,还有点臊味的尿象一股水箭,形成优美的抛物线,坠落进马桶里的下水口,冲得马桶哗哗的叫唤,象是很痛快的在呻吟。

  王老五开车来到钱文明家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下车来抽烟,不时的看看楼道,以为钱文明两口子早准备好等着自己到呢,没想到这么磨蹭。

  “武哥,等久了吧?昨晚睡晚了,你打电话的时候刚起来,对不起啊!”

  在王老五等了二十几分钟后,钱文明终于下来了,可他老婆还没出现。

  “你那漂亮的新媳妇呢?她不去吗?”

  王老五有些奇怪,说好夫妻俩一起去的,怎么没见人下来。

  “现在才知道,你不结婚是对的,有个女人天天在身边缠着,那滋味,恐怕你想都想不到,一个字——烦!”

  钱文明见老婆没下来,给王老五抱怨着结婚的苦楚。

  “哈哈,你小子,那个时候我怎么说来着,这才几天呀,就烦了,活该!”

  王老五哈哈大笑,然后小声问:“昨晚上被收拾得快散架了吧,看你这身肉,该锻炼了。”

  说完用手捏了捏钱文明的肚子一把。

  “早听你的,我也不至于整得现在这么狼狈,对了,你去的那家健身俱乐部,叫什么来着?听说那里的女服务员个个水灵,到那里健身的,还有明星是吗?”

  钱文明很有兴趣的问。

  “你家里的这个还摆不平呢,心里却想着外面的,小心我给弟妹说哦。”

  王老五板起脸,严肃的说,他最讨厌在外面嫖的男人。

  “嘿嘿,说着玩呢,我哪敢啊,要是被我家里的知道,这条小命非交代了不可,哟!来了。”

  钱文明见自己老婆婆走出楼道,忙上去帮她提包。

  “武哥,你还是那么的让女人着迷,精神蛮好的,该不是有女朋友了吧?”

  钱文明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快嘴。

  “弟妹也越来越漂亮了,让哥哥我看着都不敢找老婆了。”

  王老五以牙还牙的笑着说。

  “为啥?嫌我唠叨吗?”

  钱文明老婆脸色一下子来个晴转阴的问。

  “怕没你这么漂亮,被你欺负呢。”

  王老五上到车里,发动车子说。

  “呵呵,武哥就是会说话,我家文明要是及得上你一半,那我也就整天不用愁了。”

  钱文明老婆说着坐到副驾驶位子上:“这车就配武哥,别的男人开这样的车,都是糟蹋了好车。”

  钱文明从老婆下来后,一直没说话,自己坐到后面,缩在那象只瘟鸡。

  “我们现在去李博士家,文明,给他打个电话,说我们十分钟后到,让他们早点下楼。”

  王老五开动车,给坐在后面的钱文明说。

  王老五把车开到李云家楼下时,李云夫妇已经在他家的车子里坐着等候了,王老五没下车,给李云说了声跟着我,然后把车掉了个头,在前面引路。

  “李博士老婆也是个大美人,都有孩子的女人了,可看上去还是那么水灵,唉!要是我到她那把年纪还能如她一样,就谢天谢地喽!”

  钱文明老婆话语里有些嫉妒的音调。

  王老五没说话,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虚荣而小气。

  “文明,今天要签的合约都带了吧?”

  王老五看着后视镜问钱文明。

  “带了,按你的吩咐,早准备好了。”

  钱文明欠起身子回答。

  “武哥,给我家文明也加点钱吧,今年我们想买辆车。”

  钱文明老婆乘机说。

  “哈哈,每年帮我签个合约什么的,我连小案都不犯,文明,你说我给你的钱公道吧?”

  王老五是不会轻易给人钱财的,除非值得给。

  “芳芳,武哥给的已经够多的了,你别总是钱钱的好不好!”

  钱文明觉得在王老五面前很丢人,不得不说了老婆两句。

  “你看看人家李博士,一个医生,房子住的是多大,开的车是什么样?你比他差到哪了?到现在还没辆车,窝囊不窝囊你!”

  钱文明的老婆也不顾及王老五什么感受,只管自己说个痛快。

  “人家李博士是留学回来的人,又是内科主任,年薪都在十万以上,他老婆还是一家国外超市的财务总监,年薪比李博士还高,咱们怎么和人家比呀!你每个月还不到两千块,一年下来,还不是人家零头呢。还想大房好车,你就梦吧你。”

  钱文明似乎平时受气受够了。

  “武哥,你听听,他自己没本事,倒怪起我来了!”

  钱文明老婆有些下不来台,让王老五帮评评理。

  “你两口子的事情,与我无关,呵呵,不过我是了解文明的,他这个人吧,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办事小心认真,对朋友很够意思,是我喜欢的人,要不然,满大街的律师,我怎么偏偏找了他做我的代理律师呢,就因为他对我的脾气,是个爷们!”

  王老五这样说,是为了提醒钱文明老婆:‘你嫁给钱文明不吃亏!’王老五这么一夸钱文明,身边的这个女人没话说了,她是听明白王老五的意思啦,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也觉得不该在外人面前说自己老公窝囊。

  “武哥,最近陈总没来过吗?”

  钱文明为了把这个尴尬气氛给打破,没话找话的与王老五说。

  “半个多月前来过,住了一夜就走了,都没时间到我家里去。”

  王老五知道钱文明问的是陈铭川。

  说着话,他们到了岛城郊区的一个温泉度假山庄,这里是海水温泉,与内地的温泉不一样。

  王老五和李云他们常来这里泡温泉。

  “看来新年到这里来洗澡的人还不少,都想洗去霉运,来年交好运啊!”

  李云把车停好,和老婆一起与王老五他们汇合,笑呵呵的说。

  “怎么没带儿子一起来?又把他交给你岳母了吧?”

  王老五问李云,然后与李云老婆打招呼:“嫂子,每次见你都让我吃惊,越来越迷人了啊!”

  李云回答:“这样的场合,小孩子还是少来的好,免得腐化了他幼小的心灵。”

  “你这个王老五,尽会找好听的说,是不是要嫂子帮你找个美女呀?我们超市,有几个还很不错的,要不要嫂子帮你介绍介绍?”

  李云老婆确实漂亮,胸脯挺得比一般少女还高,身段很协调,有肉感,属于男人看到就想的那种女人。

  五个人走进大堂,有专门的服务员领着他们,到男女不同的贵宾更衣间,大家都是老熟人,没觉得不自然,有说有笑的,尤其是两个女人,相互夸着对方漂亮,嘻嘻哈哈的。

  这个山庄的温泉,有室内的,也有市外的,冬天在室外泡的人尤其的多,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得人身上皮肤一会鸡皮疙瘩一会火烧火燎的,这种收缩膨胀再收缩再膨胀的滋味,使人留连往返,说不出的舒坦。

  王老五要了个贵宾池子,是露天中,与一般的公众池子离得少远,用屏风一样的东西隔出来的一个空间,池子的水是流动的,在进水口,用竹篓装着饮料,那样可以用热水给饮料加热,池子边的木架上,放着浴衣浴巾和各式各样的点心。

  “李云,你看看你这身肥肉,再看看人家老五兄弟的那身肌肉,简直没法比,同样是男人,怎么有那么大的差别呀!”

  李云老婆看着王老五的身体,都偷偷咽着口水。她最喜欢王老五约她两口子游泳呀泡温泉什么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王老五健壮的身体,每次看完回去,脑袋里有了那身健壮的肉身,想象着再和自家那满身肥肉的老公做那事,还别说,快感来得不仅快还高。

  而钱文明的老婆更是惊呆了,她除了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这样的肌肉外,在生活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男人身体。她以前没和王老五他们一起泡过澡和游过泳,所以不知道王老五的那身宽松衣服下,是如此美妙的身体。

  这女人看男人,和男人看女人是一个道理,身段的好坏,直接影响着美观,一个男人看到美女,会有些歪门邪道的想法,同样,一个女人看到美男,也会有不正经的想法,只是想的地方和器官不一样而已。

  “嫂子的身材也蛮好的,线条很优美。”

  王老五是不轻易夸人的,只要是他夸的人,那肯定是值得夸。

  “夫妻嘛,要互补才和谐,要是我和王老弟一样的身材好,那和我夫人就不协调了,呵呵。”

  李云才不在乎老婆的数落呢,还是那么乐观开朗。

  钱文明可不同,在王老五面前,有些自惭形秽,缩在池子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文明老弟,是不是昨夜让弟妹给累得没了精神头啊!”

  李云拿钱文明开起玩笑来,而他的眼睛却盯着人家老婆的胸脯看,似乎在用眼睛目测着钱文明老婆胸脯的尺寸。钱文明老婆毕竟年轻,那身肉很有弹性,尤其是那胸,穿着三点式,鼓胀得似乎要把那围胸的绳索给挣断了般。

  “李博士,嫂子也没少折磨你吧?你可能是运动太少了,才会这么胖的。嫂子,以后你可要李博士多多的和你一起运动哦。”

  钱文明老婆笑嘻嘻的,知道李云在看着自己的胸脯,眼神中带着挑逗的说。

  “我们哪能与你们小年轻的比啊,老夫老妻的,没那兴趣了。不过,我倒是挺同情钱大律师的,看看他,被你折磨成个啥养了?象个七老八十的,进到池子里,眼睛就没睁开过,明白人一看就知道你芳芳晚上要得太狠,以后你也得关心关心我们的钱律师,别那么过火了。”

  李云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拿钱文明两口子开起涮来。

  “我说嫂子,弟妹,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我这个光棍面前说这些,就不怕我受不了吗?”

  王老五加入到她们的谈话中。

  “受不了好啊,那样你不就可以马上找个媳妇了。”

  李云把话接过去:“本来今天想带我们那个院花来给你认识的,可她说有了相好的了。唉,一朵鲜艳的花,又要凋谢喽!”

  “我说老五兄弟,我家博士说的那个女孩,还真是标致,在整个岛城,我敢说找不出几个来,有机会,你还是见见人家,说不定就喜欢上了呢。”

  李云老婆认识寒冰,和李云私下也讲起过把寒冰介绍给王老五的事。

  王老五此时哪还想别人,他心里早有了个杨汇音。

  三男两女,泡在一个池子里,讲着些玩笑话,没什么拘谨。到中午,五个人穿上浴衣,到餐厅吃了午饭,要了房间,两个女人午睡后,王老五把钱文明和李云叫到自己房间里,把聘书给签了。

  新的一年,王老五用这样的方式,度过了他新年的第一天。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 (34)王老五的女人

  王老五在过完元旦后,尤其的忙,到不同城市参加了几个上市公司的股东大会,他是在为新的一年投资做着基本的准备工作,不到现场去听投资者对公司的评价,是作为一个投资人最大失误的地方,王老五不是一般的投资人,所以不会犯一般人的错误,只要是他投资的公司,他都会亲自去看看公司面貌,和公司员工谈谈,只有充分了解一个公司的状况,他才会心里有底,这是他对公司股票决定卖还是留的基本判断依据。

  在一月中旬,他到了北京,这是他在春节前参加的最后一个公司活动,是海川集团的股东大会和年会。

  杨汇音已经放假,手术前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房子租好了,母亲那里也交代好,带郝冬梅去了一次王老五的公寓,把收拾公寓的事情交给了她。

  在要做手术的前一天,杨汇音来到王老五公寓,这是她最后一次睡在这里,而且是独自一个人,王老五去北京还没回来,她已经决定做完手术后,就再也不见王老五了,为他和郝冬梅能够相好,她决定要从王老五身边走开。

  杨汇音含着泪,看着公寓里熟悉的一切,摸摸沙发摸摸厨房,这里每一件物品都记录着她和王老五的欢乐,见证了她全身心的爱,留下了她对王老五深切感激之情。

  她泪光闪闪的看着、想着,走进浴室,放开浴缸的水,慢慢脱去身上的衣物,想象着王老五就在浴室的玻璃房外看着她,她把身子转向玻璃房外,用双手在自己的双乳上抚摸着,身子随着手的抚摸慢慢扭摆起来,象是王老五的手在她身上抚摸一般,她微闭双眼,把右手逐步的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她肥厚的命门上,嘴里发出呻吟声。

  在浴缸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腿迈进去,并没马上躺下,而是站在浴缸里,想象着王老五正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裸身,看着她的表演。

  她缓慢的蹲下,似乎王老五的身体在那里等着她的身体,她的右手摸着自己的私处,脑海里想着王老五的插入,在自己的中指伸进体内的一瞬间,她快乐的啊的叫出声来。

  杨汇音在浴室里自己使自己达到了高潮,虚脱般仰躺在水中,双眼闭着,泪花却挂在眼睑下的脸上。这是一次独自的告别,伤心的告别。

  王老五在宾馆的套房会客厅里,正和几个海川股东交换着意见,帮助陈铭川在明天的报告里要提到的几件事情,做着股东们的工作。他让酒店的餐厅送来些红酒和吃的,还专门叫了几个漂亮小姐来陪他们。

  他对这些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给他们灌迷魂汤比大道理管用。看着他们一个个被美女美酒迷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些家伙凭着有几个钱,平时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杨汇音那样的女孩就是常被象他们一样的家伙给糟蹋的。刚想到杨汇音,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杨汇音打来的,忙走进卧室接听:“汇音,是我,你在哪呢?是吗?决定了吗?明天就住进医院吗?哦,我还要过三四天才能回,你别担心啊,手术会成功的。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害怕,不用怕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做这种手术很简单,是吗?那就好,我回去就到医院看你。没事,不耽误我的事,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随时都可以。好,你早点睡,我也想你,晚安!”

  王老五从电话那头听到杨汇音的哭声,以为她是害怕,担心手术会失败才哭的,怎么也料想不到她是因为自己不得不离开他而哭。

  杨汇音从浴室出来,光着身子,到更衣间的包里拿出电话,躺到大床上,开始给王老五打电话。

  “哥!”

  叫了声哥就鼻子酸酸的哽咽起来:“我在公寓呢,明天就要住院做全面体检了,如果不出意外,后天就做手术。是,你什么时候回呀?”

  她的哭声传到了王老五那:“我不怕,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你不用急着回,那样会耽误你正事的。我没事,有郝冬梅陪着我呢。恩!哥!我想你!晚安!”

  挂上电话,整个人扑倒在大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哥!我爱你!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呜呜!可我配不上你,汇音配不上你!呜呜!”

  边大声痛哭边大哭边拍打着床。那洁白的裸体在天蓝色的床单上犹如一个圣洁的仙女在蓝天上飘着,此时杨汇音的痛苦不亚于第一次卖身,那时侯是心甘情愿的为母亲而做,可现在要离开王老五了,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是迫不得已,这是她的真爱啊,也许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遇到了。短短的一个多月,虽然和王老五聚少离多,可王老五给她留下的爱已经超过了一千年一万年。老天啊!你不公啊!杨汇音此刻多么希望老天能帮帮她呀!可是,没有可是,只有现实,她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现实,她必须狠下心来,才能让他幸福,否则,她不仅不能给他幸福,反而会给他带来麻烦,这一点,她是清楚的,一个曾经做过妓女的女人,是不配有这样好的男人爱的,这个想法,是在她意识到王老五开始迷上她后有的。所以杨汇音要快刀斩情丝。

  司马文请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王老五了,偶尔打个电话,也是自己主动,更别说等着他请吃饭什么的。想起这些,心里憋屈,要强的性格驱使她再也不愿意主动打电话。可每隔一段时间,就想听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要是时间长了听不到他的声音,自己会象丢了魂魄一样,做什么都不上心。

  又快一个星期没和他通话了,上次通话,他说他在上海,鬼才信呢,要躲也不能躲到上海去呀,打完那个电话,气得差点把电话摔地上。

  司马文晴一个人在自己公寓里琢磨着心事,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离上床睡觉还早,于是拿起座机无绳电话,王老五的手机号早熟记于胸,手指很熟练的拨通电话:“看你今晚说在哪,总不能跑美国去吧!”

  她心里嘀咕着,耳朵听着《明明白白我的心》彩铃声,过了十几秒,还不接电话:“哼!肯定没干好事!”

  正想挂断电话,却意外的传来那死鬼的声音:“你不会又跑上海去了吧!什么?在北京!你就编吧你,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想你了呗,不可以啊,别的男人有什么可想的,你有事?什么事非得晚上办呀?是不是床上有个MM等着你去办呀?我不信,今晚你得陪我聊够一个小时才行。饶了你?可以呀,只要你明天请我吃饭,本小姐就饶了你。真在北京哪?(电话里传来几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那好,你在电话里亲亲我,我就挂。人多?那你不会跑卫生间里亲呀!卫生间里臭?什么破酒店?卫生间都是臭的,你怎么住那呀!快退房吧,住北京饭店去!你亲不亲?不亲我今晚就跟你没完。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啊?是不是你们在开SEXPARTY呀?谁跟你开玩笑,你都答应我多少次了,要请我吃饭,到现在,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上呢。”

  说到这,司马文晴鼻子酸了起来,还好没哭出声:“你又敷衍我,说话算数?那好,我最后相信你一次。什么时候回?三四天后,这么久?好吧!等我见了你,非吃了你不可!晚安!”

  司马文晴狠狠的挂断电话,对着电话骂:“再骗我,你死定了!”

  “怎么不开门哪!干嘛呀?晴姐,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听到寒冰说话,司马文晴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

  拿着电话的手捂在心口,惊魂未定的样子:“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进来,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哈哈!你也会被吓着,鬼都怕你的人,还会被吓着!都按好半天的门铃,我以为你不在,就自己开门进来的。”

  寒说着话,放下包,在她身边坐下。

  “你这么晚又跑来做什么呀?是不是你那位泳池里遇到的青蛙王子找到了?”

  “我都快愁死啦,你还笑话人家。”

  寒冰嘟着性感的小嘴,一脸无奈的说。

  “这是怎么回事?公主病又犯了吗?来,让我瞧瞧我家公主是那里不舒服。”

  司马文晴说着掰过寒冰的双肩,让她的脸对着她:“哟!好象哭过,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吗?我找他算帐去!”

  “要是被他欺负倒还好,可他是谁我都还不知道呢,更别说见到人了。”

  寒冰委屈的泪光闪闪:“晴姐,你就帮帮我吧,帮我找到他,你让我做什么都成。好不好嘛?”

  寒冰摇着司马文晴撒着娇。

  “我能有什么办法,又不是侦探,你连那小子叫什么长什么样都说不清,让我大海捞针呐!”

  司马文晴连她自己的事都搞不定,怎么会有闲心管寒冰呢。

  “那我怎么办啊,我都快发疯了。这段时间,我一有空就到俱乐部找,希望他能再次出现,可每次都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回。晚上总是梦到他,怎么喊他都不理我,我真担心自己会疯掉的。”

  “瞎说,怎么会疯掉呢,冰冰,可不许胡思乱想啊!”

  司马文晴看着寒冰那痛苦样,心疼的把她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她。

  寒冰终于忍不住的在司马文晴怀里哭起来,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司马文晴也想哭,凭什么那小子要这样对自己,又不是自己没男人喜欢,心里的委屈没法诉,她的伤心难过,一点不比寒冰差,可在表妹面前,自己还得撑着,谁叫自己是她表姐呢。

  在这小半个冬天里,短短的一个多月,有的人觉得温暖,有的人感到寒冷,不管是温暖还是寒冷,冬天总是要过去的,春天也总是要来临的。

  杨汇音在这个冬天里得到了温暖,但她又放弃了来之不易的温暖。她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轰轰烈烈的肉体和心灵的爱恋,她的母亲因为有冬天的这丝温暖而活了下来。

  郝冬梅也在这丝温暖中受益,不用再那么幸苦的奔波于商场和学校间,即将开始她全新而平静的校园生活,同时,一次让她这生难忘的初恋也正悄悄的等着她。

  而寒冰,却如她的名字般度过了这个暖冬,只有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她那苍蝇和臭肉的人生,将会在春天里结束。

  司马文晴的寒冷,来自于她自己,总把自己放在高高的山顶上,能不冷吗?喜欢泡男人的她,最终把自己给泡了进去,而且被泡在了冬天的冰水中,被冰冻了起来,只有等待着春天的阳光来慢慢把她融化。

  (第一卷“温暖的冬天”结束,在第二卷“燃烧的春天”中将看到王老五与寒冰、与司马文晴的多场激情戏。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巧遇美人

  过完春节,王老五从老家回到岛城。

  王老五在北京开董事会和集团年会的第三天,接到老家父亲打来电话,说母亲上山把腿摔折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哪还顾得上开会呀。母亲是他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别说摔折了腿,就是掉根头发王老五都心疼,给陈铭川打个招呼,其他股东都来不及说一声,就让李仕兵开车送他到机场,可是已经没了航班,只有改飞上海再转机,第二天一早,他赶回到老家县城,把母亲从那个落后的县城医院接出,连夜送到省城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那里的外科副主任医师是他的老同学,请了最好的骨科专家,给母亲做手术。

  这个年,王老五是在省城里过的,他日夜不分的伺候母亲,直到母亲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路,他的担忧才减轻些。好在母亲平时补钙充分,虽然年纪大了,可恢复得还算蛮好。当然,在伺候母亲的日子里,也没少被母亲埋汰:“要是有个媳妇呀,我的腿也许会好得更快些,你呀!怎么不上上心呢!又不是穷得连老婆都娶不起。难道那么多女孩子,就没一个看上眼的吗?别心气太高,合适就好,只要能给咱老王家添口人,我也不求什么了!今年一定要把你的这事给办了,啊!”

  母亲三天两头的在王老五面前说道,父亲有时候也在旁边掺和两句,每次王老五都呵呵傻笑着点头,从不嫌烦,母亲的话,他从没烦过。

  母亲出院后,王老五让父母和他一起回岛城,可母亲不同意,非要在老家养好腿才回,没办法,他只好把父母再送回老家,在老家陪母亲呆到小年过完,要不是母亲催促他,怕他耽误了赚钱,王老五还打算再陪母亲一段时间的。

  刚下飞机,王老五就忙着给杨汇音打电话,两声铃声后断了,没接,以为她不方便接听。

  王老五从机场回到别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开上车直奔医院,他想马上见到杨汇音。在老家照顾母亲期间,他和她通过几次电话,但杨汇音一次比一次冷淡,最后一次,是在回岛城的头两天,王老五刚说自己要回岛城了,马上可以见到她的时候,杨汇音却把电话挂断,再打,听到的是对不起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王老五来到医院住院部四楼泌尿外科,一问,才知道她们母女在几天前出了院,母女都平安,医生说可以回家慢慢养。

  王老五有些失望但又很欣慰,失望的是没能见上杨汇音,欣慰的是母女俩都手术顺利。

  他从医生那里出来,再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叹了口气。打算和李云见个面,把母亲腿的事情给他说说,要他帮助自己说服母亲回岛城养伤,母亲一向信任李云。

  王老五走到内科主任办公室,见门开着,也没敲门就往里走。

  李云不在,有个女人正跪爬在李云办公桌下,臀部对着王老五,他是看见那白大褂撩起的下面穿着灰色长裙的屁股,才判断出是个女人的。那屁股滚圆丰满,完全和男人的不同,只有身材好的女人爬下才会显出这样轮廓的屁股来,这一点王老五有经验。

  跪爬在桌下的女人没注意到王老五进来,仍然专注于她正做的事情。王老五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笑嘻嘻的欣赏着眼前美丽风景,那女人穿了双半筒棕色皮靴,靴子套在黑色连裤袜外,脚还不时的动着,好象在桌子下找什么东西。

  王老五看了会,觉得自己有些太失礼,怎么能这样偷偷的窥视别人的屁股呢,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屁股,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打招呼,想了想,他咳嗽了两声。

  跪爬着的女人突然听见有人咳嗽,忙从桌子下往后退出,因为太急,头还没出来呢,就想站起,于是头磕碰到桌子边,哎呀一声,人不仅没站起来,反而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手捂着头,抬起一双水湾湾的眼看着王老五。

  王老五赶忙过去扶她,但来不及,她已经坐在地上,只好自己也蹲下,问:“怎么样,没弄破吧?来,我看看,还好,只是起了个小包,用冰块敷敷,过几天就会消失的。”

  王老五只顾着关注女人的头,没注意那女人正用满含泪花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

  寒冰捂着头坐在地上抬起眼的一刹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让自己找了两个多月,不知道姓名的神秘男人,却蹲在面前,而且他的脸离自己的脸是那么的近,近得都难看清楚他的五官,只看见他的嘴在动,但听不到他说些什么?寒冰满腔的委屈加上疼痛的头,泪水立刻布满眼眶,酸楚的心也变得湿湿的,整天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了,自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真想狠狠打他两拳踢上两脚,再使劲的在他肩上咬上一口拧上一把,解解心头的相思之苦。她呆呆的看着王老五,任凭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拿开,查看着自己头受撞的部位。

  王老五检查完,离开她稍微远点:“你没事吧?眼睛花不花?能看清这是几个手指吗?”

  他在她眼前晃动着右手食指,完全是一个医生很专业的检查病人时的动作。见她没反应,只呆呆看着自己,眼睛一动不动,王老五心里还真是急了,以为她可能出现暂时性的颅脑受损性痴呆症。一时慌了手脚,忙拿出电话,给李云打,正翻找着手机里的电话簿呢。

  “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

  寒冰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到王老五紧张成那样子,脑海里又浮现出在俱乐部泳池发生的事情。

  “真的没事吗?这是几个手指?”

  王老五收起手机,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寒冰眼前晃动着问。

  “你以为我是什么呀?我是傻子吗?”

  寒冰说完咯咯咯的笑起来,泪花还挂在脸上呢,竟然还笑得出来。她看着王老五那傻样,不笑都不行:“还不快扶我起来?没点男人的风度。”

  她把手伸给王老五,斜着眼啧怪他。

  “哦,能起来吗?头真的不晕?”

  王老五还是有点不放心,刚才她那个呆傻的样子,现在却又笑又怪的,很典型的脑震荡后遗症表现。王老五疑惑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用自己的右手去扶着她的腰,怕她会突然晕倒似的。

  “不晕,我清醒着哪!”

  寒冰起来甩开王老五的手,前后拍打着白大褂上的灰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发 情

  “哦,我是来找李博士的。”

  王老五没认出她来,只是觉得有点面熟。

  “找他看病吗?”

  寒冰追着问,心想:‘他肯定不记得我了!’“不,不是。”

  王老五回答。

  “那你找他干什么?”

  寒冰拍打完灰尘,眼睛盯着王老五。

  “我和他是朋友。”

  王老五感觉这个女人表面看着蛮漂亮蛮优雅的,怎么却象个包打听似的没完没了的问呢。

  “你坐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寒冰问他。

  “来杯水吧,你刚才在桌子下找什么东西吗?”

  王老五好奇的问寒冰。

  “这桌子里面有只脚和地面差着点距离,所以老是动,李博士以前垫了个小木板在下面,我刚才把那小木板给蹄掉了,所以重新垫它。”

  寒冰把水放在王老五面前的桌子上,自己靠在桌边上说。

  “垫好了没?要不要我帮你?”

  王老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但一时想不起来。

  “不用了,让李博士找人来修理吧。”

  寒冰笑着说完,然后认真的看着王老五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啊?”

  王老五喝了口水,听她这么问,差点把水喷出来,伸伸脖子,咽下口中的水:“这么说我们真的见过啦?”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矫健健身俱乐部,游泳池,还记得吗?”

  寒冰提醒着王老五。

  “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橙黄色比基伲!”

  王老五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起她就是那个被自己从泳池里拉出来的女人:“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是真的见过啊。”

  寒冰羞红着脸,是因王老五说的比基伲,忙低下头理着耳旁的发梢。

  “你还经常去那里吗?没再抽筋了吧?记住,下水前一定要先活动活动。”

  王老五没想到自己救的人是个医生。

  “知道了,我以后会记得你说的话的。真是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正和上帝喝咖啡呢。”

  寒冰微笑起来尤其的迷人。

  “哈哈哈,那上帝也太有艳福啦,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喝咖啡,那我也当上帝去。”

  王老五很放松的和寒冰开起玩笑来。

  “你以为上帝那么好当吗?他老人家给我说,做上帝,实在没意思!”

  寒冰说完,和王老五一起哈哈的笑起来。

  “两个说什么哪?嘻嘻哈哈,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多嫉妒啊。”

  李云说笑着进来:“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他疑惑的看看王老五又看看寒冰。

  “当然,我们早就认识。”

  王老五没站起来,眼睛看着寒冰,话却是说给李云听的。

  “我怎么不知道?哦!寒冰啊寒冰,你给我打了埋伏,是不是?”

  李云看着寒冰说。

  “才没呢,你们聊吧,我走了。”

  寒冰羞红着脸,说完走出办公室。

  “好你个王老五,原来你和我们院花早就认识,是不是被你采了呀?”

  李云见寒冰出门走远了,压低声音和王老五开起玩笑。

  “说什么呀你,我和她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呢。”

  王老五回头看了看门,已经没了寒冰身影:“你说的院花,就是她吗?”

  “怎么样?是很漂亮吧?我没骗你吧?”

  李云把头凑过来问。

  “恩,不愧是院花呀,是个美人。”

  王老五很认同的点头说。

  “那快上呀,还等什么?不然真被那些采花贼给得手了,你小子哭都没地方哭。”

  李云给王老五在杯子里续上水。

  王老五拿出香烟,用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口,右手把玩着打火机,脑子里闪过司马文晴的身影。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给我母亲打个电话,劝她回来养伤的。”

  王老五在母亲住院期间给李云打过电话,所以李云知道他母亲骨折的事情。

  “没问题,我今晚就给老夫人打电话。你是不是刚回来呀?”

  李云问。

  “是,刚下飞机,就跑你这里啦。”

  王老五答。

  “你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还专门跑一趟。”

  李云说。

  “想你这个胖子了呗。年过得好吗?没出去走走?”

  王老五抽着香烟,用刚才喝水的纸杯当烟灰缸,往里面弹着烟灰。

  “你是想我们的院花吧?我有什么好想的。”

  李云又抓住乐子,想好好开开王老五的玩笑:“和老婆孩子回了趟老家。说正经的,你究竟是心理上有问题还是生理上有问题?是不是该好好检查一下?”

  “你才有问题呢,我好得很,你就不用费心了。”

  王老五笑着回答。

  “那你赶快上我们的院……嘿嘿!”

  花字还没说出来,看见寒冰站在门口敲门,只好嘿嘿的把花字埋进自己的油肚里。“寒冰哪,有事进来说。”

  后面这句是对寒冰说的。

  王老五听见李云叫寒冰,转过半个身子,扭头看见寒冰已经走进来。

  “李博士,这是今天入住病人的病历。”

  说着把几本住院病历放在李云的桌子上,微笑着看了眼王老五。

  王老五又见到那洁白面颊上浅浅的酒窝,一时看得出了神。

  “噢!是吗?没有什么特殊病人吧?”

  李云翻看着病历本。

  “都是些常见病,有一个腹水严重的,黄医生已经做了处理。在病历上都有记录。”

  寒冰穿着白大褂站在王老五身旁,向李云汇报着今天收住病人的情况,这是每天下班前的例行汇报,本来还不到时候,可她从李云办公室出来后,担心王老五和李云说完事走了,那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吗,这次可不能错过了机会,一定要把他的情况摸清楚,最起码也得要个电话什么的。想到这,她马上找到回李云办公室的借口,提前半小时汇报今天入住病人的基本情况。

  王老五把烟头丢进纸杯里,听着两人你一句他一句的,因离寒冰比较近,鼻孔里钻进缕缕香气,不是香水的那种香,有点护肤品搀夹着荷儿蒙的味道,这种香味,对女人来讲,是难体会到的,就象是男人永远无法体会男人荷儿蒙香味一样,只有男人才能分辨出女人散发的这种味道。动物嘛,本性是相通的,很多动物就是靠气味来交流、分辨、传递信息的,人类如果没有语言,那不也得靠气息来交流、分辨、传递信息。所以王老五闻到了来自寒冰身体里散发出的信息,发情的信息,只有在发情的时候,荷尔蒙才会散发得比较旺盛,旁边的异性一闻就能感觉到。此时的王老五就闻到了来自这个美丽女人身上的雌激素味道,这是一种信号,发给他的信号。

  寒冰站在王老五身旁,心扑通扑通的,全身血液加速的在血管里奔腾,虽然和李云说着话,眼睛也是看着李云,但她却收到了来自王老五身体里传出的信息,雄性发情的信息。知道这个男人正盯着她看,而且她也闻到了王老五身体里散发出的雄激素味道,很好闻很有诱惑的味道。她在这种味道的刺激下,心里酥酥的痒痒的。

  两人用无声胜有声的信息交流着。刚才还想着杨汇音的王老五,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只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个迷人的尤物,他的神思在这样的发情信息交流中,开始飘渺起来,有些恍惚,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象是要冲破血管般,激荡着他的每个末梢细胞,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一种想搂抱身边这个女人的冲动。

  人与人的交流有很多种方式,语言恐怕是最差的一种,因为话语可以掩盖自己丑恶的变态思想,能说出来的都是经过伪装的,所以为什么大人都喜欢孩子,因为孩子不谙世故,说出的话纯真,随时说出些大人不敢说出的东西来。历史证明,那些忍不住用语言说出绝大多数人不敢说出的话的人,个个都没好下场。人的这种语言交流方式,可以说是伪交流,是人类活动中交流方式最差的。那什么是最好的交流方式?灵魂的交流,用自己的灵魂去体会对方的灵魂,去了解对方的真实需要真实想法,也把自己的需要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对方,这才是人类至高无上的交流。此时的寒冰和王老五,正在进行着灵魂的交流,通过气息做媒介,相互都体味到对方正在发情的信息,需要的信息。

  “喂!王老弟,想什么呢?”

  李云大体的看完病历,抬头见王老五发着呆的看着寒冰:“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吧?”

  “啊?哦,好啊!寒冰医生也一块去吧。”

  王老五被李云的话还了魂似的,把坐着的屁股动了动,站起身来,看着寒冰说。

  “当然要去,两个大老爷们吃饭多没胃口,有个漂亮的小姐陪着,嘿嘿!吃进嘴里的食物都是美的。”

  李云那抓住机会就找乐的脾气,让人还真没办法。

  “寒医生,不,寒小姐,赏个光吧?”

  王老五邀请寒冰:“今天我做东,能和寒小姐再次相遇,也算是我人生一大幸事。哈哈哈!”

  说完爽朗的大笑起来。

  “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啦。”

  寒冰心里那个喜呀,本来正找不到合适机会约他呢,真是瞌睡碰到了枕头,没犹豫就答应下来,要是平时那些苍蝇们,她早柳眉一竖,杏眼一瞪,朱唇一开:‘没空!’就是李云要约他吃饭,她也会委婉拒绝,今天可是铁树开了花,头一遭。

  李云看着眼前两个人,坐在那楞是想不明白,寒冰今天是吃了顺心丸吗?一点都不客气就应承下来。回过神来,才明白这小丫头片子是喜欢上王老五了:“那咱收拾收拾走吧,去哪一家?”

  李云问王老五。

  “寒小姐喜欢什么口味的?”

  王老五问寒冰,和李云相比,谁高谁低由此可见。

  “什么都可以。”

  寒冰回答,心里却想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是香的。’“那好,我做主了,吃粤菜吧。怎么样?李博士。”

  王老五已经拿定主意,问李云那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粤菜好啊,那汤做得可是鲜美!”

  李云说着,舌头在嘴里来回卷了卷,逗得旁边两人大笑起来。【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美人加美餐(上)

  三人出了住院部,各自驾自己的车,王老五开道,李云断后,寒冰居中,朝广粤酒楼而去。

  这是一家广东菜酒楼,是南方菜系在北方这个岛城很成功的一家,从外面看,不是很起眼,与旁边几家酒楼相比,显得有些土,给人的感觉是不上档次。如果有人说这是一家不懂经营的酒楼,那可大错特错了,这家酒楼的停车场是在后面,来往的人是看不到的,这样,给那些公款吃喝的官员做着非常好的保护,有谁会常在酒楼用自己的钱大吃大喝的,连王老五这样钻石级别的都不敢常来这种地方,除非请的人是重量级的,不然在付帐时也会手软得直哆嗦。

  “这里的菜味道好吗?”

  李云下车疑惑的看着酒楼房子外表问。

  王老五下车等着寒冰从车里出来,听到李云的疑问,笑了笑:“你看看周围的车,就知道了。”

  因为天已经黑下来,李云没注意到周围车有什么不同,在王老五提醒下,才有意的注意起来,我的吗呀!还真吓了他一跳,市委市府的都有,有的车是谁谁的他都知道,因为他常给坐这些车的人看病,李云这才明白王老五的意思:‘有这些人来的地方,味道能差吗?’李云嘿嘿笑着说:“见识了!见识了!”

  三人从停车场直接走‘安全通道’到大厅,马上有穿西装的服务生迎上来,鞠躬后问:“请问三位是用餐吗?”

  “是。”

  王老五回敬他点了个头答。

  “请!”

  服务生带他们走到电梯门前,按下朝上的箭头,电梯门立刻开了。亲自带他们到五楼,交给一个穿旗袍的漂亮迎宾小姐。

  “欢迎光临!请问有订位吗?”

  那小姐双手放在肚腹上微鞠一躬的问。

  “还有房间吗?”

  王老五从钱夹里掏出个卡递给她。

  那迎宾小姐一看,就知道怎么办了:“请稍等。”

  转过身用戴在右耳朵的耳麦说:“要三人贵宾间一间。好的。”

  说完转过身来笑着说:“请跟我来。”

  三人跟着她,走到一间门上写着海龙的房间里,里面有个女服务员微笑的鞠躬,微笑着说欢迎光临很荣幸为三位服务的话。

  王老五拉开左宾位的一把椅子:“寒小姐请。”

  寒冰走到王老五拉开的椅子前:“谢谢!”

  笑着点头表示感谢,心想:‘我没看错人,的确是个真正的男人。’王老五把椅子轻轻往前推到她的脚后,等她坐下后才离开,走到主位上坐下,李云坐到服务员拉开的右宾位上。

  “寒冰,在中国,你见到过这样的绅士吗?就是在英国,恐怕也难找到没这么绅士的男人。呵呵!”

  李云是了解王老五的,即使不是和寒冰一起,他对别的女人也一样,老婆常拿王老五要求自己要向他学习。

  寒冰笑着没说话,看王老五一眼,见他正在点菜,她心里两个多月的苦,此时都没了,有的只是欢喜。

  “都开车,酒不要了,给我们来点玉米汁。”

  看着寒冰:“寒小姐没什么忌口的吧?”

  李云和他常在一起吃饭,所以没问李云,而只问寒冰。

  “没有,就是不能吃辣椒。”

  寒冰是北方人,父母都是知识份子,在吃的上很讲究,辛辣的都不吃,从小没怎么吃过辣椒:“你别寒小姐寒小姐的叫,让别人听着还以为我是坐台的三陪小姐呢。”

  寒冰纠正着王老五对她的称呼:“叫我寒冰吧。”

  “哈哈,是,你说的没错,还是叫名字好!”

  王老五爽朗的开怀大笑着说:“这年头,叫小姐,总会让人联想到些不好的。今天没有辣椒的菜,只是有芥末,但不是放菜里,没关系吧?”

  “没关系的,芥末可以。”

  寒冰赶紧说,生怕王老五为难。

  “李主任,你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这里主要是海鲜。”

  王老五转过右边问李云。

  “粤菜我很少吃,你应该比我懂,按你的口味来吧。”

  李云用服务员拿来的热毛巾擦着脸和手说。

  “先生,你不过去厨房看看吗?”

  服务员问。

  “不去了,先上汤吧。”

  王老五看着服务员说,知道她问去不去厨房看,是因为要了龙虾和活的海参。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云很好奇的问寒冰和王老五。

  “很想知道吗?”

  王老五很神秘的看着李云问,然后哈哈笑着说:“就不告诉你!”

  那样子,逗得寒冰和李云哈哈的笑起来。

  也是,王老五总不能说是因为在游泳池救了寒冰而认识吧,这样不显得自己是在炫耀是个救人英雄啦。而寒冰更不想说这事,毕竟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好开口说自己穿着三点式被王老五从水里给捞起来的。

  寒冰朝王老五投过去会心的一笑,刚好看到王老五也投过来心领神会的微笑,两人此时彼此心灵好似相通的。

  李云看看寒冰又看看王老五,也会心的眯笑着,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很般配。

  “寒冰,还记得元旦前一天我约你去温泉山庄的事吗?”

  李云问寒冰。

  轮到王老五奇怪了,元旦李云不是带着老婆孩子和钱律师一家与自己到的温泉山庄,怎么现在又说约寒冰了。

  “记得,怎么啦?”

  寒冰也觉得奇怪,李云怎么问起这事来。

  “你肯定想不到那天是谁请我们去玩的?”

  李云还是卖着关子。

  “谁请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认识。”

  寒冰回答。

  “不,你认识,而且你们早就认识。”

  李云更是神秘的卖着关子。

  王老五终于明白他要说什么了,也笑着看寒冰的反应。

  “是吗?和我认识的人,还很早就认识?”

  寒冰脑子里想着会是谁呢,自己在岛城没认识几个人呀,难道是那些苍蝇们中的一个。

  “嘿嘿,不然怎么叫有心栽花花不开啊,我想方设法的想让你认识的人,现在却坐在你身旁,哎!缘分天注定!不信都不行,现在我是深信老祖宗们总结经验的本事了。”

  李云说出谜底,让寒冰大吃一惊,那时侯正是自己想方设法找王老五的时候。

  王老五看着寒冰,记得元旦那天李云说过本来要带个人来,可惜人家名花有住了的话。

  寒冰被王老五看得面红耳赤,羞涩的把头低下,要是那天和李云去,不就没这么长时间的相思苦了吗,有些后悔但又觉得幸运,过去那些日子的痛心,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思念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好此时服务员把汤端上来,解了寒冰窘迫的围。王老五要的是乳鸽药膳汤,服务员分别给他们三人盛上,李云喝了一口,咂着嘴赞叹:“这汤真不错。”

  “只要李博士说好,那肯定错不了,寒冰,你也尝尝。”

  王老五是知道李云品尝菜肴的本事的,只要吃一口菜,他甚至能说出这菜都放了些什么调料来。

  寒冰浅浅的尝了尝:“恩,就是好。叫什么汤来着?”

  回头问站在门后的服务员。

  “乳鸽药膳汤。”

  服务员答。

  “广东人煲汤技术可是世界一流。”

  李云品尝着,但没忘记说话:“广东女人做姑娘的时候就要跟着母亲学煲汤,小伙子到家里提亲,只要尝了姑娘煲的汤,即使没见过姑娘本人,就能决定要不要娶她,说‘一汤订终身’绝不为过。”

  “哈哈哈,夸张了吧,博士,那要是个丑八怪,而她又是汤煲得最好的,那小伙子不就亏了吗?”

  王老五被李云讲的事情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这样的,恐怕难嫁出去喽,我可什么都不会做。”

  寒冰象是说给王老五听似的,偷偷看了看他。

  “是有点夸张,但这也说明广东人爱喝这口汤犹如酒鬼嗜酒如命一样。”

  说完李云看着寒冰:“你不一样,第一你不是广东女人,也不嫁给广东男人;第二,美女是不愁嫁的,即使你大字不识一个,也嫁得出去,何况你不仅仅是美,而是相当的美,还是个高级知识份子。只要你手那么一招,开奔驰宝马的男人,不都一个个满嘴哈喇子的爬着给你摇尾巴呀。”

  李云连说带比划,说到最后一句双手还在背后做狗尾巴状,张着嘴伸出舌头学着哈巴狗样,逗得王老五和寒冰笑得肚子都疼。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4)美人加美餐(下)

  三人说笑着,菜也逐步上来,龙虾是两吃做法,去壳后切成片的龙虾生肉用冰块垫着,要沾着生抽芥末吃,龙虾脚脚手手里的肉煮粥吃,是最后上;其它还有葱拌海参、蟹黄豆腐、碳烤蒜蓉扇贝、清蒸美国黄鱼、每人一份的雪蛤木瓜是专门给寒冰点的,听说吃了养颜,素菜要了蒜蓉菜心、凉拌野苦菊。量都不多,基本上每人一份,主食除了龙虾肉粥外,还要了黄金糕和榴莲酥。饮料只有玉米汁。

  李云是个活宝,只要有他在,笑声决不会断。在饭桌上,他更是来劲,要是能喝上两口小酒的话,就更有戏看,今天要不是因为寒冰在,他能哗啦哗啦的讲一些黄段子,都是最经典最能下酒的,在王老五的几个不多的朋友中,数李云能说会道,每次朋友间聚会,他的话最多,象说书一样,滔滔不绝,要是在戏台上,恐怕赵本山演的小品也没他的精彩。王老五曾经与他开玩笑的说:“你学医实在是浪费,应该去唱二人转,找个宋丹丹那样的女演员与你搭档,红遍大江南北不成问题,说不定,我妈都是你粉丝呢。”

  而李云却回答:“当今中国,比赵本上能演的人多了去了,可为什么惟独他姓赵的火,那都是因为命,有的人有那样的本事,但没那命。象我这样的,也就只能当个医生,要真成角了,你嫂子恐怕非要了我小命不可,这都是命啊。”

  这就是王老五喜欢李云的地方,他能自嘲,也很现实,不象有些人,自己什么都不是,还大咧咧的充大头。

  李云喝了口玉米汁,用纸巾抹着嘴角给寒冰说:“寒冰,你我同事快两年了,这恐怕还是第一次一起吃的饭吧?以前我约你几次都被你拒绝,不给面子,你知不知道被人拒绝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哦。今天我可是沾了王老弟的光,有你这么个美人陪着一起吃饭,胃口都比平时好,嚼在嘴里的菜味道都要好很多啊。”

  “是吗?那李博士以后就天天请我吃饭吧,我会很乐意的。”

  寒冰用面巾纸擦着嘴角,笑着回答。

  “哈哈哈!我还怕那些苍蝇把我给吃了呢,我可惹不起他们。”

  李云话刚出口。

  “你又取笑人家啦。”

  寒冰立即打断他,怕李云把她在医生办公室说的话说出来,瞪了他一眼。

  “不过,以后苍蝇们恐怕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嗡嗡乱转了。”

  李云看了看王老五,给寒冰使个眼色。看见寒冰脸红的样子,心里想:‘看来王老五这小子要结束单身汉的生活了,他还真是艳福不浅,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想搂着睡啊。’这时候寒冰的手机响起,李云忙说:“看看,苍蝇嗡嗡叫了吧。”

  寒冰没理会他,给王老五说声对不起,自个站起来,走到挂衣帽的架子上拿上包打开,掏出手机到外面接电话。原来是表姐司马文晴打来的:“晴姐,是我,什么?我才不去呢。哎呀!人家正吃饭呢。你自己去吧。挂了啊!”

  是司马文晴约她去K歌,寒冰的心思都在王老五身上,哪有心思K歌呀,所以一口回绝了司马文晴,重新回到饭桌上。

  “有急事吗?要不散了吧?”

  王老五问寒冰,征求着两人意思。

  “没事,没关系的,这么些菜才上不久,你和李博士也没好好吃上几口,都光顾着说话了。”

  寒冰回答着王老五问话,自己拿起筷子给王老五夹了块鱼。

  “你就是让她去她也不会去的。是不是苍蝇又来骚扰你啦?”

  李云前面那句是说给王老五的,后面这句是问寒冰的。

  “李博士也多吃点菜吧。”

  寒冰也给李云夹了块鱼,目的是不想回答他的问话。

  王老五倒是想早点走,他还没联系上杨汇音,都快两个月没见到她了,尽管眼前的寒冰和杨汇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毕竟杨汇音给他带来的快乐还深深印在脑海中。每当他一想到和杨汇音为数不多的几次鱼水之欢,身上就很亢奋,那些消魂的场景在和她分开的日子里,时不时的从脑海中冒出来。王老五是真的想她了,以前在一起时不怎么觉得,可经过这两个月时间的分开,他才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迷恋着她,这种迷恋不仅仅局限于生理的需要。他掏出香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寒小姐的名是哪个字?是不是冰雪的冰?”

  王老五没话找话的问。

  “是。是不是听着感觉很冷?”

  寒冰开玩笑的回答。

  “又寒又冰,才相容嘛,是个好名字啊!那个号称新生代80后的代表级人物,是叫韩寒吧,如果不看字,光听音,那才叫冷,冷得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内心发冷,直想发抖。”

  王老五笑着说。

  “哈哈哈!没错!那小子能火,靠的就是无理头的瞎说瞎写,说女人的月经是子宫的眼泪,这不是扯蛋嘛!新生代的这些孩子们,都不知道他们整天瞎折腾些啥。”

  李云有个儿子,很是让他头疼:“我那儿子,可把那个叫什么春的,就是超女红了的那个?”

  李云抓着头想不起名字来。

  “李宇春。”

  寒冰提醒着他。

  “对,就是那小子!哦,不!是个女的。开始我在电视上看到,还以为是个男孩,问儿子怎么男孩也参加超女比赛,是不是评委们眼神不好使,看错了。你们知道儿子怎么回答吗?他说我是傻冒,说那样子是酷。我真是哭笑不得,这媒体怎么会这么引导祖国的未来啊!男不象男,女不象女,未来的祖国花朵们要都象那个叫春的模样,还有希望吗!”

  “哈哈哈!留洋博士还能忧国忧民,真是难得啊。”

  王老五大笑着说。

  “我是忧我那儿子,担心他也变成不男不女的样,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要给他娶媳妇还是找女婿!”

  李云越说越幽默。

  “哈哈!李博士,你过虑啦!现在的孩子都这样。”

  寒冰被李云的话逗得那个乐呀。

  寒冰笑完转向王老五:“我听李博士叫你王老弟,具体怎么称呼?”

  “怎么?你们不是早就认识吗,现在还问名字?不觉得很滑稽吗?”

  李云一头雾水的问。

  “是,我们是认识,可名还没相互认识呢。”

  王老五给李云说完后转过头说:“我叫王老五。”

  说完自己先笑出声来。

  寒冰也乐了,心想:‘还真有人叫王老五的。’李云特别郑重声明般插话说:“这个可是名副其实的王老五,还是钻石级别的哦!”

  “最近怎么没见你去健身俱乐部,是不是比较忙啊?”

  寒冰还真相信他的名字就叫王老五,不然怎么会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痴呆的呢。

  “哦,最近事情比较多,今天刚从老家过完年回来……”

  还没说完,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对不起,接个电话。”

  也不离开桌子,就接听电话:“你好,是段总呀!哈哈哈!以后都得这么叫你了。是吗?什么时候走,这周五呀,今天是周二。那后天下午吧,我为你和你夫人饯行。你夫人客气了,请你转达我的谢意。谢谢她的邀请,我心领了。恩!我来安排,你别管。好,那就这样,周四下午,我定好地方再联系你。哈哈哈!是,我正吃饭。没别的事情就挂了,拜拜!”

  王老五放下电话,呵呵笑着说:“是个朋友,这个周末全家要去香港了,约我见个面。吃菜呀,都凉了。两位还需要点什么吗?”

  看着两人问。

  “够了,够了,这是我吃过的粤菜最好的啦。”

  李云学着广式普通话说:“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想不到这家酒楼外面看着不怎么样,里面可不一般呐!寒冰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李博士都第一次来,我一小小见习医生,来得起吗?”

  其实寒冰来过,和她表姐来喝过早茶,但她觉得没必要张扬。

  “春天来了,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踏青吧。重温一下学生时代的激情岁月,怎么样啊?”

  李云这是在帮寒冰找借口,约王老五呢。

  “好啊!好啊!这个冬天真是闷死人了,是该出去散散心。”

  寒冰拍着巴掌马上附和着说。

  “可以,再暖和点,找个两三天时间,开车出去,也算是自驾游啦。”

  王老五也同意:“我时间有的是,只是象你们上班的人可不自由,所以时间你们定好后通知我就行。”

  “那还不好办,我只要把班调一调,别说两三天,就是十天半月的也不成问题。那这么说定了,去哪里也由我来定,到时我电话提前通知你。”

  李云在玩乐上是行家,王老五是知道的,所以听他的没错。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5)陕北姑娘

  今天是周二,是郝冬梅到王老五公寓收拾屋子的日子。从一月份开始,她几乎每周二晚饭后都到王老五公寓来。

  第一次是杨汇音手术前带她来的,走进这间公寓,她惊呆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和她陕北老家的窑洞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汇音,你以前就在这里做事呀,你可真有福气嘞。”

  杨汇音给她讲怎么收拾,什么东西放在哪里,把自己在这里住时做的事情告诉郝冬梅,唯一没说的,就是她和王老五睡觉的事。

  “你可以在这里洗澡,也可以看书,上网,甚至累了还可以在那上面睡。”

  杨汇音眼睛看着那床说,心里酸溜溜的:“只要走的时候整理好就行,这是这家主人说的,你不用拘束。”

  “有这好事?要真是这样,这家主人不就成上帝了嘛。”

  郝冬梅不相信的说。

  杨汇音茫然着说:“他就是上帝,对我来讲他是。”

  “甚?汇音,你刚才说谁嘞?”

  郝冬梅没听明白。

  “对了,这是那家人给的手机,现在你做家务,应该你用才对,以后他也好联系你。等会你留个字条在这里,把号码写下。”

  其实这手机是杨会音买的,算是报答她即将照顾自己的礼物。她从王老五给她买的肩背包里拿出手机递给郝冬梅。

  “哦,还有手机呀?看来比上帝还好嘞,上帝再好,也不会给手机用嘞。”

  郝冬梅笑着接过手机,喜欢得不得了。

  杨汇音看着郝冬梅高兴的样子,心里什么滋味都有,默默的祝福着郝冬梅,也祝福着王老五。

  郝冬梅正在食堂吃着晚饭,因为还没开学,食堂里很冷清,没几个人吃饭,她边吃边看着本小说,听到手机响,看看是杨汇音打来的:“汇音,你在哪?在租的房子那呀?让俄去看看你吧?你甚时候让俄去嘛?都说好多次,就是没让俄去过。哦,俄正吃饭嘞,吃完就过去。好象都很久没人住,屋子总是和第一次打扫的时候一个样。恩,每次去都和上次一样的没动过。好,俄知道哩。拜拜!”

  杨汇音在那头挂上电话,关了机。她知道王老五今天晚上肯定会去公寓,所以问问郝冬梅晚上要不要过去,希望他们俩能碰上,这样比自己介绍给王老五要好得多。唉!杨汇音叹口气,走进租的屋子。她一直不告诉郝冬梅在哪里租的房,是怕王老五找不到她而问郝冬梅。所以她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郝冬梅吃完晚饭,来到公寓,还是老样子,上周收拾过的,还原封不动,写的字条仍然放在茶几上,用烟灰缸压着,她把字条撕了,重新写:‘你好!我是郝冬梅,今天的屋子因为没动过,所以没什么可收拾的。你如果有不满意的,请及时通知我,我会尽快过来重新打扫的。谢谢你给我这份工作。祝你愉快!’然后签上名,写上日期。

  王老五与李云和寒冰分手后,开着车到自己的公寓,在车里又给杨汇音打了个电话,仍然关机。他心里开始火烧火燎的,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关机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寒冰心情舒畅的开着她那辆黄色福克斯两厢车,听着周杰伦的菊花台,嘴里轻轻跟着哼唱,这首歌在过去两个多月里,一直陪伴着她,似乎小周唱的是她自己,道出她心里的苦和累,尤其是第一句:‘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简直就是在唱自己嘛。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泪光,伤也好了,有句古语说得好:好了伤疤忘了痛!寒冰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痛了,所以心情很舒畅,今晚她可以睡个好觉了。她开着车,想着想着,不觉笑出声来。

  郝冬梅写完纸条,仍然放在原来的地方,乘电梯下楼,在电梯里她想:‘这家的主人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要真是这样,那我的工钱找谁要呀?不行,为了保险起见,我不能这样在一棵树上吊着,还得再去找份工做,虽然这个学期不用交学费,但得把下一年的给挣够了才塌实呀。’正想着,背后的背包里电话响起,她扭回头去拿,这时电梯叮咚响了一声后,门开了。

  王老五把车停在公寓大厦门口,保安要帮他停车,他说一会还要走,不用停车库里。他的确要回别墅去,明天的交易很重要,所以再怎么晚他也要回别墅。

  王老五再次拿出手机,边走边给杨汇音打电话,还是关机,右手里拿着电话,烦躁的来到电梯门口,刚好电梯到一楼。

  郝冬梅没注意到电梯门口的王老五,边扭头拿电话边走出来,刚好撞在王老五的右手上。

  王老五正心烦气躁的,也没注意到电梯里出来个人,等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已被撞脱出手,在自己身后三四米的地方啪的掉在花岗岩地板上。

  郝冬梅还没掏出手机,发觉撞到人了,赶忙点头哈腰的赔理道歉:“对不起,俄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她看见地上摔成三瓣的手机,着时吓坏了。

  王老五正要发火,见一个有点土气的女孩脸煞白的给他鞠躬赔礼道歉,他打量着她:头发梳成两条辫子,穿方格上衣,脖子围了条红色围巾,普通的蓝灰色牛仔裤,脚穿一双白中带红色装饰的旅游鞋,脚正发着抖,不知道是冷还是被吓着了。虽然穿得有些土气,可隐藏不住她的天生丽质。

  保安过来问:“王先生,出什么事了?”

  “哦,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这位小姐了。”

  王老五回答那保安,他如果说有事,那这个女孩可就麻烦了,因为王老五看出这个土气的女孩不是住这里的,所以他说没事,并把责任一个人承担下来。

  “你不用害怕,我没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对,撞了你,应该我道歉。”

  王老五说着弓身把地上摔坏的手机拣起,拿出里面的号卡,走到垃圾桶边,把坏的手机扔进里面,保安拿扫帚清扫着碎屑。

  “是俄不对,要不是俄电话响,也不会这样嘞。”

  郝冬梅解释着,煞白的脸在王老五的安慰下开始有些血色:“要不,把俄手机给你,算是赔你的,虽然没你的好,但也只好这样嘞。”

  此时,她的电话已经不再响了,她忙着再去掏,打算把电话给王老五。

  王老五看着那粉白的脸已经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了,笑着给她说:“不用,你给我了,你怎么办,你还是个外地人,比我需要。不用赔我,你走吧。”

  他听出她是陕北人,王老五去过陕北,陈铭川也说过,那里的人连吃水都难。一个手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眼前的这位姑娘来说,可能是一家人一年甚至是两年的收入呢。他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自己也吃过不少苦,所以能够理解这个姑娘那怕得发抖的反应。

  “甚?你要俄走?那你的手机咋办?”

  郝冬梅觉得很对不住人家,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或说点什么,心里才觉得好受些。

  “哈哈哈!俄说了,俄也有错,难道你还想要俄再次给你赔礼道歉吗?”

  王老五理解她的不安,学着她的口音,哈哈大笑着说,他认为这样可以让她放松些。王老五把责任承担下来,确实是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你真是个好人嘞,俄谢谢你。”

  郝冬梅给王老五鞠了一躬,然后一步一回头的朝门口走去,似乎担心着王老五改变主意后叫回她,她走出玻璃门,小跑似的消失在黑暗中。

  王老五看着她那担惊受怕的样子,脑海里突然冒出杨汇音来,仿佛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杨汇音。他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王老五才回过神来。

  王老五走进公寓,觉得空荡荡的,在遇到杨汇音前,他几乎每周都来,可从没觉得屋子这么空过。他走到座机电话旁,按下播放录音键,没有录音。掏出香烟点上,在工作间里没见到烟灰缸,走到沙发旁,见烟灰缸下有张纸条,以为是杨汇音留的,拿起来坐在沙发上看,原来不是杨汇音留的,王老五有些遗憾。

  看完字条,才想起还没给过人家工钱,掏出钱夹,里面可能有几千元,他数出二十张百元的,到工作间找到个牛皮纸信封,把钱放里面。在郝冬梅留字的字条下方写了几行字,又把字条压在烟灰缸下,装钱的信封放旁边。

  王老五拿起座机电话,想着杨汇音的电话号码,可怎么也想不起,以前都是在手机电话簿存的,来电和拨出看到的都是名字。无奈的放下电话,看看表,时间还早,不到九点,决定先去买个手机,看看号卡里有没存着电话。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6)勾引王老五

  王老五没因为找不到杨汇音而影响他第二第三天工作,在这两天时间里,他清空原有股票,并买进了深万科、招商银行和武汉钢铁的股票,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他做着长期持有,最起码在半年以上不再换的打算。

  和段向东的约会定在今天下午六点,他在岛城渔港酒楼预订了位子,给段向东打了电话,告诉他下午五点去他家接他和他老婆。

  司马文晴从上次王老五在北京开会后,就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完全放弃要等他请吃饭的希望,其实她也不是为了吃饭,只是相信王老五肯定已经被她栓住,可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一次都没给自己打过电话,要是别的男人,早就一天几个电话的来找她了,司马文晴的痛苦就在这里,自尊严重的受到了伤害,她的自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白天在酒店上班,晚上到酒吧、迪厅或钱柜K歌,疯狂糟蹋着自己美丽的青春,几乎夜夜笙歌,不醉不归。寒冰也常陪着去,这两天,接连两个晚上约寒冰K歌,寒冰都说有事情,走不开,司马文晴只有自己一个人唱,唱累了喝醉了她才好睡觉,要不然总呆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公寓,她真担心自己会割腕自杀,到人多热闹的地方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在她思想里,男色是女人的最美化妆品,女人一旦失去了要男人的欲望,就象一朵盛开的花没了水和阳光般,会枯萎而死。司马文晴是一朵花,回国到现在,没和男人上过床,花朵没得到阳光和水份,和那些七老八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即将枯萎。不是没有男人要她,而是她没有要男人的欲望,除了王老五。从认识王老五后,王老五象是司马文晴的阳光和水份一样,除了他来浇灌和照耀外,别的男人都没用,现在只有王老五能拯救她这朵快枯萎的花朵。

  王老五很准时的到段向东家楼下,给他打个电话,段向东请他上去坐,他拒绝了。

  没等多久,见段向东推着轮椅出来,王老五迎上去,先向段向东老婆问好。这是个坚强的女人,虽然身体残了,但从她的眼神里,王老五能感觉到她对生活的那种正常人没有的渴望,坐在轮椅上,她微笑着和王老五打着招呼,他们以前见过,王老五来过段向东家几次,可以说是老朋友了。

  “武哥永远都这么年轻有活力。都到这了,也不上去坐坐,是不是嫌弃咱家乱呀?”

  段向东老婆今天特地化了淡妆,脸带甜美的微笑。

  “呵呵!见外啦不是,弟妹,因为订好的位子时间快到了,再不去,人家不会给留,所以到这里马上打电话让你们下来,是不是太仓促了?”

  王老五笑呵呵的解释着不上去的原因。

  “又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呢。本来我说让向东请你的,你看,反而成了你请我们。”

  段向东老婆虽然出身农村,可优雅大方上,不比城市女人差,虽没受过高等教育,可这几年的自学,已经通过了计算机本科和英语六级考试:“向东说了,是武哥你给他的这个机会,他到香港后,会努力的为公司工作,争取尽快完成公司上市的事情。武哥,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是向东本有能力,不是看上他的才,我是不会帮他的,来,上车吧。”

  王老五说着,让段向东把抱起她,坐在车前座,然后段向东把轮椅折叠起来,放在后排,自己也坐了上去。

  司马文晴要代表父亲去参加岛城鱼港酒楼的十周年庆,所以五点半就换好装,开上车从酒店出发。也许是春天容易使人犯困的缘故,在车里总是打着哈欠,加上最近也没休息好,她看看车内后视镜,眼睛周围的黑眼圈虽不是很明显,但也足以让她心烦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象个孤魂野鬼般的在混日子,本来不想去参加这个庆典的,但父亲的心脏病又犯了,不能去那种热闹场合。除了自己,也没别人可以代表他了,想约上表妹,给她打电话说是上前夜班。在这个城市,虽说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同学朋友也很多,但她仍然觉得很孤独,从小心气很高的她,到国外遛了一圈回来,更是自以为是,看谁都不顺眼,唯一能说上话的,除了表妹没别人。工作上的她和生活里的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人,毕竟这个酒店将来是自己的,不用心去打理可不成。好在她学的是企业管理,这些年在国外也没白呆,即使不认真的去学,但也知道了不少的先进管理方式,目前重要的是对酒店进行彻底的改革,与国际酒店接轨,而且还计划着引进外资到南方扩大酒店业务,和外资的谈判进行得还比较顺利。

  王老五他们到渔港酒楼时,这里正敲罗打鼓,龙狮齐舞,很多人在围观。

  “不会是欢迎我们的吧?”

  王老五开玩笑的给段向东和他老婆说。

  “可能哦!说不定是为我家向东上任庆贺呢!”

  段向东老婆也笑呵呵的说。

  段向东推着他老婆,王老五在前面一步开路:“请让让,对不起,请让让!”

  “是你!”

  司马文晴听到让一让的声音,把步子移开,侧过身来看见王老五,表情是惊中带喜。

  “你也来吃饭吗?”

  王老五见到她,有点不好意思,答应过人家多次要请吃饭的,却迟迟没有兑现,而自己的口袋里还装着人家送的打火机。

  “我来参加庆典。怎么?你是来吃饭的?”

  说着朝后看,见到段向东和他老婆,与他们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是,约了朋友。”

  王老五答。

  “你最近都躲哪里去了?是不是真怕我吃了你啊?”

  司马文晴看看周围的人,在王老五耳边小声恶狠狠的说:“今天让我逮到你了,你别想再跑!”

  “看你说的,我从来就没跑过,也没躲你,是回老家啦。”

  王老五也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王老五呼出的气息让司马文晴全身打了个哆嗦,痒痒的热热的,感觉好象让她清醒了些:“我今天就和你们一起吃,你请我可是早就答应的,你别想赖帐。”

  “改天好吗?今天实在是不方便。”

  王老五有些哀求似的说,还向后看看。

  “你好!我叫司马文晴,是王健武的朋友。”

  司马文晴走到段向东和他老婆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着向段向东老婆问好。

  “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武哥早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啦!”

  段向东老婆和司马文晴握着手说。

  段向东也和司马文晴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王老五很尴尬的在那搓着双手,正左右为难。

  “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吧,我也有个说话的姐妹,不然和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我觉得孤单。”

  段向东老婆看出王老五不好开口,先说了出来。段向东在背后又没办法阻止,只能干着急。

  “好啊,武哥不介意吧?”

  司马文晴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应承下来,然后转身眯笑着问王老五,也学着段向东老婆一样叫王老五武哥。

  “呵呵,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是吧?段老弟!”

  王老五心里却说:‘不介意才怪!’“那我们进去吧!”

  司马文晴说着去推轮椅,把段向东解放出来:“让我和大姐说说话,你就交给我吧。”

  这家酒楼虽然搞十年庆典,但也不耽误做生意,包房做客人生意,大厅招待来庆贺的客人。

  四人来到王老五事先订好的包间,这家酒楼专做全鱼宴,桌子中央一口不锈钢锅,相当于是鱼火锅。四个人围着桌子分开坐下,司马文晴和段向东老婆坐在王老五左右,段向东坐王老五对面。

  王老五要了四人的量,主要有鱼头、鱼皮、鱼嘌、鱼丸、鱼籽,素菜要的是东北木耳、云南香菇、广东香芋、冬瓜、白菜、白果。有专门服务员给煮、捞、分。没要酒,给两个女人要了鲜狝猴桃汁,王老五和段向东却要了豆浆喝。

  司马文晴虽然和段向东夫妇刚认识,因为段向东老婆人很随和,所以她没一点拘束,完全是以王老五女朋友自居,似乎她也是请客的主人一样,招呼着段向东夫妇吃喝。

  王老五一脸的无奈,还真是拿人家的手短了,谁叫自己先前接了司马文晴的礼物。

  “武哥,今天借花献佛,谢谢你的帮助,我段向东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来,我们以饮料代酒,干!”

  段向东站起来右手端着盛豆浆的杯子说。

  “坐下吧,有必要这样豪言壮语的表决心吗?”

  王老五是看到他老婆想站又站不起,所以打着手势让他坐下:“出去后,工作固然重要,但最关键的是尽快联系好的医生,把段夫人的病给治好。我向李博士问了他在国外的教授地址和电话,给,收好啦,尽快和他联系。”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全英文的名片递给段向东:“李博士已经把你夫人的病情资料从网上给他传了过去,但还没收到答复,等一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真是感谢你,武哥,我也敬你一杯。”

  段夫人拿起杯子,眼里好似含着泪花的说:“我会天天做祷告求上帝保佑你平安幸福的。”

  “弟妹别这么说,我怎能受得起,你还是保佑段向东吧,他需要你的支持和鼓励,以后可不能再说离婚的话了啊?”

  王老五说完举起杯子:“祝你早日康复!干!”

  四个人各自喝了一小口饮料。王老五放下杯子看着段向东问:“那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司机和保姆请好了没?”

  “我在过年前先去把这些都办妥了,还找了在香港的一个同学帮忙,这次过去,公司可以挂牌了,到时候你和陈总也要过去的,是吗?”

  段向动在过年前就去做好了前期工作,这次回来主要是接老婆。

  “陈总是肯定要去,我就不去凑热闹了,等你把集团上市的事情落实了,我再过去为你请功。”

  王老五一般是不去凑这个热闹的。

  司马文晴听着他们的交谈,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这么拽了,原来是个拥有集团公司的人,还都快要上市了,心里嘀咕着:‘哼!姑奶奶我非治治他的锐气不可!非让他拜倒在我胯下!’心里想着,脚就开始动起来,把右腿往王老五的左腿上靠,上身保持的淑女样,脸上笑嘻嘻的和段夫人聊着家常,她的笑是经过训练的,段夫人又很少和外面的人打交道,还以为眼前的女人做王老五妻子是再合适不过,心里真为王老五高兴,能找到这么个优雅漂亮大方的女人。

  王老五的左脚被碰到,看了看司马文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把自己的脚收了收,还以为是她无意间碰到的,仍然边吃边和段向东说着话。

  司马文晴刚碰到王老五的腿,他就迈开了,她仍然没看他,把腿再往他那里靠。

  王老五这回明白了,她这是在挑逗自己呢,心里想:‘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发骚也不挑个时候。’但并不反感,一个快两个月没碰女人的男人,如果在这样妖娆的女人挑逗下,还没反应的话,那这个男人肯定是有问题,要么是老得没法举,要么是根本对女人没兴趣。王老五这两样都不是,而且恐怕还比那些二十出头的还厉害,在司马文晴的诱惑下,不仅没再移开腿,反而往她这边靠过来。

  司马文晴心中暗喜:‘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正经货!’开始用腿磨蹭着王老五的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几乎可以迷倒任何人,包括女人。

  段夫人看着这样一张笑脸,似乎被感染了,心想:‘唉!可惜我这腿,要不然我家向东我也会让他笑得这么好看的。’想着看了眼段向东那总是愁眉苦脸的面容,心疼他的苦和累。

  段向东也有心事:‘王老五怎么会忽然冒出个女朋友,这可不象王老五的活法,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他没看出司马文晴和王老五两人此时的腿正在亲嘴呢。

  王老五觉得那腿柔软且温暖,虽然穿着西裤,但司马文晴体内散发出的温度仍然让他觉得心痒痒的。

  司马文晴的腿钻到王老五的胯间,想用膝盖去顶他的敏感区域,可够不着,就把凳子往前和右边移了移,以便自己的腿更进一步。

  王老五心领神会,也做着和司马文晴一样的动作,不同的是移动的方向是左边,这样,两人离得更近,两条不安分的腿,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抚摸亲吻呢。

  人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女人也一样,如果非要说女人有好坏,那么,女人的坏也是因为男人才变坏,因为男人爱女人的坏,当然男人是不会让自己老婆对别的男人坏的,老婆只能对自己一个人坏,不能容忍对别的男人坏。这种不公,是历史悠久了,也是动物的本性,看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就可以解释男人的这种动物本性。那些雄性动物,为了得到雌性的欢喜,都用决斗来争交配权,甚至自己的雄性领地不容其它雄性的存在,一旦遇到有雄性动物的来犯,就会和它拼命,好象是在保护属于自己的雌性们,而自己想去霸占其它雄性动物的‘爱妻爱妾’,那也得有足够强壮的体魄,否则没法打败对方雄性。其实人这就是这样一种嫉妒和自私的动物,这种本性与那些动物没两样,而男人就是这样一种雄性动物,他们可以拥有很多的女性,希望除自己老婆外的别的女性个个是骚货,个个是能给自己带来飘飘欲仙的快感。王老五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这种欲望,遇到司马文晴这样主动表示欲望的女人,心里不高兴都不行,哪个男人会不高兴呢。

  四个人仍然有说有笑,不时王老五还哈哈的笑两声,段向东两口子完全不知道桌子下发生的一切。

  司马文晴很快的把膝盖顶在了王老五期望的位置,刚接触的一瞬间,王老五全身绷紧,怕段向东两口子看出,所以用两声哈哈笑声隐盖了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司马文晴用膝盖揉搓着,从膝盖上传来他那里在慢慢变挺直起来,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觉得差不多了,她马上把腿撤了回来。

  王老五正在很受用着呢,突然没了揉搓,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看了眼司马文晴,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心里才明白,她是在做着以前徐缨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象是钓鱼,想要得到就先给予,抛出鱼饵是为了得到鱼,等上了钩,鱼儿也就挣不脱啦。

  王老五想得没错,司马文晴现在就是把他当作鱼,而且是已经上钩了的鱼。而王老五也心甘情愿的当她鱼钩上的鱼,并且已经被钩住了。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7)久旱逢甘露

  杨汇音自从知道王老五回到了岛诚后,总是心绪不宁。手术的伤疤已经愈合,左腰位置留下个十厘米左右的伤疤,除了定期和母亲到医院做检查外,平时都可以在家养着。人的心思在闲暇时间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这两天的杨汇音是寝食不安,想见王老五的冲动时时有,想听到他的声音,想看到他哈哈大笑,想抚摸他结实的身体,想和他……爱情,她知道这就叫爱情,爱情是一味苦口良药,能医治病痛,但又很苦涩得难以下咽。

  “妈,我要到学校去一趟,晚的话就不回来了,你要早点睡啊。”

  杨汇音给母亲说。

  “你去吧,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也没好好的休息,同学也没能去见成。”

  她母亲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精神比没做手术前好了很多,人也显得年轻些,她还不知道是她女儿给了她一个肾脏,挽救了她的生命。

  “那我走了,妈。”

  杨汇音拿上包,和她母亲告别。她哪是去学校,她是要到王老五公寓,知道他今天不在,所以想过去看看,闻闻那屋子的味道。

  王老五把段向东夫妇送回家,司马文晴开车一直跟在他的车后,一同来到段向东家楼下。两人委婉的拒绝了段夫人的邀请,看着段向东夫妇进了公寓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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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文晴很直接的问王老五,没一丝不好意思。

  “去你那吧。方便吗?”

  王老五回答,他可不想把她带回自己的公寓,他的欲望已经被司马文晴点燃,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既然要发生,还不如让它来得猛烈些,所以王老五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勇往直前。

  “跟在我车后面。”

  司马文晴说完上了自己的车,心想:‘我今晚非吃了这条鱼不可!’在上楼的电梯里,段向东给他老婆说:“也不知道武哥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我看那女人有股子邪气,不象个好女人。”

  “我看挺好的,不仅人漂亮,还很随和,那脸上的笑啊,自从见了面就没停过,让人看着喜庆。”

  段向东老婆是被司马文晴的笑给迷惑了。

  “漂亮有什么用,笑可以装嘛,不行,我得提醒武哥一下?”

  段向东好象自言自语的说。

  “你别,武哥难得喜欢上一个,你就让他开心开心吧。一个男人没女人哪成,何况武哥那身体,没个女人发泄开心一下,那不得爆了呀。”

  段夫人很能理解男人,是因为她从段向东身上体会到的,她回头看着段向东,神秘的笑着说:“今晚我想帮你做。”

  “到了,在上面三楼。”

  司马文晴走到王老五面前,王老五刚下车她就过来挽住自己的胳膊,抬头朝一座五层高的楼上看着说。

  “哦,这小区不错。”

  王老五抬头看了看,四周打量了一下说。

  “走吧,等会你就知道,我比这小区还好。”

  司马文晴的色是那种坏到家的色,王老五也许看上她的就是这点,他阅女无数,可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也是一片好奇心驱使,他笑呵呵的跟司马文晴上楼。

  杨汇音再次走进王老五的公寓,眼泪已经流满漂亮的脸盘,她把吊灯打开,看着整理得很整洁的屋子,回想着在这里的日日夜夜,仿佛梦中。这里是她的重生地,这里是她的爱,因为这里是她深深爱着的男人睡觉生活的地方。杨汇音微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好象闻到了王老五的体香味。

  “请进吧,我的鱼。”

  司马文晴把门打开,色咪咪的笑看着王老五说,等着他先进去。

  王老五走进司马文晴的公寓,边脱鞋边四周打量起来。这是个标准的家庭住房,两个卧室,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装修得很有情调。

  “你一个人住吗?”

  王老五见司马文晴进来后也在脱着鞋子,自己却找不到拖鞋穿。

  “所以很寂寞,只有表妹偶尔过来住一晚,不过你放心,今晚她不会来的。”

  司马文晴穿着袜子,直接走上地板:“家里没拖鞋,你不用找了,是地暖,光着脚舒服。”

  见王老五还在看脚下,知道他找什么。司马文晴边说边把外衣脱了:“你随便点,别象个处男样,你又不是没和女人单独相处过。”

  “呵呵,到你这里,我还真有点怕。”

  王老五开玩笑的说,其实他才不怕呢。这是地暖房,地板是暖和的,虽说是早春,可也很冷,暖气需要到四月中旬才停。

  “你坐吧,我弄点酒喝,你喝红的还是白的?”

  司马文晴问。

  “红酒吧。”

  王老五说着坐在沙发上。

  “你可是个贵人哦,知不知道你忽悠我多少次了?每次都呵呵的说要请我吃饭,可一次都没兑现,今天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的,又被你给耍了。”

  司马文晴倒好两杯红酒,双手端着坐在王老五身边,把左手的那杯递给他。

  “前段时间我真的很忙,前天,刚从老家回来。”

  王老五解释着:“想着过两天再给你打电话,呵呵,今天可巧了,竟然碰上,也省了我一顿饭钱。”

  “来,为我们再次见面,干!”

  司马文晴举起酒杯,和王老五的碰了一下,仰起头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王老五看着她那样子,心里还真有点愧疚,人家一个女子,那么三番五次的给自己打电话相约,而自己也的确有敷衍她的意思。

  “怎么?怕我下了蒙汗药吗?”

  司马文晴喝干酒,看见王老五还不动,凑过身来问。

  王老五也一仰脖子,喝干了杯里的酒。

  杨汇音洗完澡,穿着浴衣,躺在王老五和他曾经缠绵过的大床上。闭着眼睛,心中想着此时是和王老五躺在一起,手伸进浴衣里,自己抚摸起自身来,心里当作是王老五在抚摸她。

  王老五手还没放下杯子,就被司马文晴按在了沙发上。

  “还记得我说过要吃了你吗?现在你是条烤鱼,美味的烤鱼。”

  司马文晴边撕扯王老五的衣物边在他耳边说着。

  王老五有些不知所措,但又很高兴她这样,第一次被徐缨夺去童男之身的激动和慌张再次浮现脑海中,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认为司马文晴有些不对劲,原来她和徐缨有着惊人相似之处。是那种主动进攻型的选手,她们都是可以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毫无防备的进攻再进攻,直到自己也粉身碎骨为止。

  有的男人怕女人这样,有的男人却喜欢女人这样,还有的男人通吃,什么样的招都能接,王老五就是这样一个什么招都接的男人。他是个自信的男人,所以可以从容应付不同喜好的女人。

  司马文晴没有过多的在王老五上半身纠缠,手嘴齐用,直奔主题。

  王老五在司马文晴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下,彻底的投降了,举起‘枪’来,等待着司马文晴的收编,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被她收编。当王老五的裤子拉链被撕开,注意,不是拉,而是被司马文晴撕开的时候,他心里喊叫着:‘用嘴用嘴!’他的想法被司马文晴的实际行动证实了,果然是嘴。

  司马文晴没有停留的意思,撕开拉链,手熟练的钻进王老五白色保暖内衣和内裤里,用手缴了他举起的‘枪’,并把缴获的枪从那两层白布包裹中抽出,直接收编进自己早已经等不及的嘴里。

  杨汇音躺在大床上,嘴里叫着哥,手却没停下,眼中还含有泪光,身子左右的摇摆起来。

  王老五在下面,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被司马文晴给缴了械,自己的举‘枪’投降,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套取敌人情报,怎么能还没进入敌人核心就放弃了呢,所以他想到自己的使命,精神抖擞的一个仰卧起坐,抓起司马文情的头发,把被缴了的‘枪’重新夺了回来,象抓了个特务一样,把她扛到肩上,挺着‘枪’朝其中一间卧室走去。

  司马文晴正得意着自己把敌人战胜的时候,没想到敌人太狡猾,原来是假投降,自己稍放松警惕,就被对方给轻松的反了水,被扛到了肩上。而自己却没有半点力气挣扎,酥软的任由敌人把自己带向他的地盘。

  杨汇音觉得浴衣太碍手碍脚了,向上弓起身子退去浴衣后再次躺下,这样身子舒展了很多,手也自由了很多。

  段向东家,他老婆坐在轮椅上,段向东裸着身体站在她面前,段夫人正收编著他的‘枪’,而段向东脑子里却想着司马文晴的裸体样子会是什么样。

  王老五扛着司马文晴,进房间后先开了灯,把肩上的司马文晴放倒在一张单人床上,用‘枪’指着她,怕她反抗似的,开始解除她的武装,比起第一次与徐缨,王老五可熟练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一员猛将,对付个这样的敌人还是小菜一碟,没几下,就彻底的撕开敌人的防线,与司马文晴的司令部见上了面,这是个爱讲究的司令部,打扮得很漂亮,那个象个枪眼的肚脐下,贴着个象是被烤熟了的红螃蟹做的商标,往下就是通往司令员住所门口,伪装的茅草经过了细心的修剪,象贝克汉姆世界杯时候的发型,只不过颜色不同而已,打了这么多年战的王老五这次可真是见识了,竟然还有给这里理发的人,理得还很时尚。

  司马文晴没想到王老五这么老练,从容不迫的就让自己乖乖反了水,还很得意自己投靠了明君,心情的激动在身体上完全表露无疑,胸前的两个褐红色军功章激动得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那个红螃蟹在腹部随着肚子的起伏象是在向上或向下爬动,司令部位置的茅草伪装,正一上一下的抖动着,似乎感到在敌人‘枪’口俯视眈眈的指着下而害怕得发着哆嗦。

  王老五为了和敌人打成一片,套取重要情报,只能委曲求全的也解除自己武装,但留下了那支就算死也不离身的‘枪’,此时‘枪’口正对准敌人司令部门口,准备奋不顾身的往前冲。

  司马文晴彻底的被征服了,司令部打开门的迎接着来收编的队伍,还准备了热乎乎的功能饮料作为犒劳,司令部里的红烧肉已经熟得在门外就能闻到香味。

  王老五哪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已经两月没闻到肉味的他,一个猛虎扑食,就钻到司马文晴等待已久的司令部里,即使遇到点点的抵抗,也在他的肉搏战中全给消灭干净,直奔肥嫩的红烧肉而去。

  杨汇音把中指探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也正是王老五冲进司马文晴司令部的时候,杨汇音和司马文晴同时在不同的床上用不同的声音叫出来,杨汇音叫的是我的哥呀!司马文晴叫的是MYGOD!一个喊着哥,一个喊着上帝,王老五现在既是哥又是上帝。

  段向东忍不住的差点喊出司马文晴的名字来,全身颤抖着开始释放能量。

  王老五翻来覆去的检查着司马文晴的司令部,不能给她留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作为战败者,司马文晴心甘情愿的由着王老五蹂躏着,而且是很舒服的被蹂躏着。

  杨汇音却是在想象中被蹂躏,被思想和灵魂蹂躏着,和司马文晴相同的是都很舒服,不同的是自己的司令部里只有自己的中指,而司马文晴的司令部里却有着本应该此时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老五的头脑中,浮现的是杨汇音,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在杨汇音的身体里,所以他把这两个月来的相思和渴望,全都发泄在司马文晴的身上,感觉是那么的舒畅。而司马文晴从回国到现在,才真正尝到了自己钓起的烤鱼味道,那些痛苦的渴望日子,换来的是如此酣畅淋漓的甘露,她这朵快要枯萎的花,在王老五的蹂躏下又开始绽放开来。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8)花儿朵朵香

  王老五是在司马文晴瘫软着熟睡后离开的,象做贼一样。

  累得都没法睁眼的王老五,还是觉得应该离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司马文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但心却近不了。一夜情以前也有过,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但都与这次不同,最起码和陌生女人做完后,会有那么一丝的温暖和性压抑得到释放的轻松,即使是暂时的,可毕竟还是心里接受了。在司马文晴身边,躺了快两个钟头,也找不到点点的温情,有的只是满足后的空虚,思想和身体的空虚。他看着司马文晴赤裸的身体瘫爬在床上,那迷人的曲线,怎么也勾不起王老五留下来的欲望,于是他象做贼一样的捡起地板上的衣物,走出房间穿好,悄悄的走了。

  杨汇音在大床上都快睡着了,从手术后到现在,今晚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在这里的自慰除了和王老五那次外,这是独自完成的第二次,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做完后很是疲倦,伤口处还有点隐隐的痛。就在快要睡着的半梦半醒中,心口一阵阵的象针扎一样的疼,被疼得完全清醒过来,她坐起来,右手捂着裸胸大口的喘着气,觉得稍微好点后。心里就奇怪的想:‘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我不该睡在这?是他要回来了吗?要是他返回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回去呀?不行,我得走,否则会前功尽弃的。’杨汇音似乎和王老五心灵相通般,想到了他会回来,她也怕自己睡得太舒服了,明天起不来,王老五要是一早的过来,不就撞见自己了嘛,那样自己要离开他的决心不也就动摇了嘛。她想到就做,马上起来收拾床,并把浴衣放回原位,匆忙穿上衣服,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是否恢复原样。

  王老五上车后,实在很困,决定不再回别墅,到公寓只需十几分钟,所以他把车朝公寓方向开。在车上,满脑子的刚才和司马文晴激烈交战场面,他摇摇脑袋,强迫自己别想,看看车了的时钟,已经快十二点,想打个电话给杨汇音,觉得也太晚了。

  王老五那天在电梯门口被郝冬梅撞坏手机后,重新买了手机,可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没了,他马上给移动公司打电话问杨汇音的号码,因为那号码是用自己身份证登记的,所以很快查到,当时试着打过,可杨汇音还是关机。

  杨汇音下了电梯,拿出手机开了,边给郝冬梅打电话,边拦住路边的出租车,才刚上车,走了不到五十米,王老五的车也从对面拐了过来,她一看是王老五的车,忙把头低下,等王老五的车过去,她让出租车司机等等。在车里,她回头从车的后窗玻璃看见王老五正和保安说话,和见到自己那天晚上一样,只不过此时自己是坐在车里。那保安把车开走后,王老五还站在那里,朝那晚杨汇音站的地方看,他呆呆的看了一会,低下头无奈的走进公寓。坐在出租车里的杨汇音此时满眼的泪花,嘴里小声的说着:“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王老五走进公寓,没洗漱就抹光衣服钻进被窝,鼻子里闻到淡淡的体香,是自己熟悉的杨汇音的香味,床单和被子也有暖暖的感觉,但他没多想,以为自己想杨汇音想得痴了而发生的错觉。很快,他进入了梦乡。

  杨汇音见到郝冬梅时,郝冬梅一个人在宿舍,因为没开学,别的同学还没返校。

  “汇音,你是咋的啦?是不是哭过哩?”

  郝冬梅哪知道杨汇音是一路哭着回来的。

  “我怎么会哭呢,可能是天太冷,加上风也大,把眼睛冻红吹红了。”

  杨汇音双手揉揉脸挤出点笑容回答着。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是不是你也想俄哩?”

  郝冬梅是个开朗大方的女孩:“俄一个人住在这空空的房子,可寂寞哩,你来啦,今晚俄就可以睡得塌实些!”

  杨汇音把包和大衣挂在门后:“快睡吧,我是专门来陪你的,出院后都没见过你,我想你了,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好啊好啊,这样也暖和。”

  郝冬梅欢喜的拍着手。放假后,学校的暖气也放假了,所以郝冬梅每天晚上要睡很久,四肢才会暖和。听杨汇音说要和自己一起睡,当然高兴了。

  寒冰十二点半交完前夜班,回到自己那个单身宿舍里,想给王老五打个电话,她已经从李云那得到了王老五手机号,就存在自己手机的第一位上,可她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是她轮修,所以还不想睡,进卫生间把洗澡水烧上后,躺在床上看起内科书来。

  在大学的宿舍里,杨汇音和郝冬梅挤在一起睡,两人说着话。

  “汇音,你好柔软哦!”

  郝冬梅搂抱着杨汇音,手碰到她穿着保暖内衣的胸前。

  “你也很柔软啊,很有弹性。”

  杨汇音被郝冬梅碰到身体,痒痒的,所以笑着也去摸郝冬梅的身体。

  “哈哈哈!痒痒,痒死了!别碰俄!”

  郝冬梅用手抵挡着杨汇音的手,嘻嘻哈哈的笑着说。

  “告诉我,你有没有被男生摸过,我才放手。”

  杨汇音问。

  “没,俄才不会让那些男生摸呢。哈哈哈哈!你饶了俄吧!”

  郝冬梅笑着回答。

  “真的没有?难道你没有喜欢的男生吗?”

  杨汇音还是没停手的摸着郝冬梅问,她想知道郝冬梅有没有心里喜欢的男生,要是有,自己也许还可以说服自己重新回到王老五身边,要是没有,那把她介绍给王老五是对的,当然,自私的想,杨汇音希望郝冬梅已经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才没呢。哈哈哈哈哈!快放手汇音,俄快喘不过气哩!”

  郝冬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杨汇音放开手,心里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似乎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很庆幸,自己可以死心了,毕竟自己是个妓女,根本配不上王老五。

  “汇音,你呢?有你喜欢的男生吗?”

  郝冬梅缓了口气,问。

  “我呀?有,但人家不喜欢我。”

  杨汇音这样说是有用意的。

  “谁呀?是俄们班的吗?”

  郝冬梅有些惊奇的问。

  “不是,是个很酷的男人,以后你会知道的。”

  杨汇音接着问:“你有那么多男生追,怎么就没看上一个呢?”

  “唉!俄连以后的命运怎么样都不知道,整天的拼命挣钱养活自己,哪有心思想这些呀。”

  郝冬梅想想自己的不幸,叹口气:“汇音,那家的主人怎么还不回来?都快两月哩。”

  “以前也经常这样的,你是不是怕拿不到工钱啊?”

  杨汇音猜出郝冬梅的心思。

  “是哩,要是那家人出了甚意外,俄不是拿不到钱了吗?”

  郝冬梅确实这么想的。

  “别瞎说,怎么会出意外呢?你下周去,我保证你能看到个信封,里面肯定有这两个月的工钱。”

  杨汇音已经去过,并且看到了茶几上的信封,所以她才这样说。

  “真的,你咋知道的?”

  郝冬梅很奇怪的问。

  “以前我也是有两个月没拿到钱,到第三个月初就拿到了。”

  杨汇音掩饰着说。

  “那太好了,下周就要开学,俄还要买些东西哩。”

  郝冬梅这下心里塌实了。

  “冬梅,你可要把身体养好,千万不要糟蹋自己,多买点奶粉之类的补品,每天也要吃肉,别舍不得,看你这样,我真的心疼呢。”

  杨汇音说着,泪就挂满了眼眶。

  “恩,俄会注意的,汇音,你也不容易哩,现在伤口还疼吗?”

  郝冬梅问。

  “不疼了,已经好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

  “说甚哩!你是俄姐姐,报答啥哩!快睡吧。和你睡真的很暖和哩。”

  两个有着不同灾难的女孩,相拥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寒冰在浴室里,正站在淋浴喷头下冲着洗好的头发,水珠从她头顶顺着她缎子一样的皮肤流下,双乳高耸,在手洗着头发时,双乳还微微颤动着,水流在她那光洁的耻骨联合处汇集后,形成一股象男人馓尿一样的水柱,流淌到地面上。她从小到大,那个位置就没长过毛,一直保持着原样,后来她也知道‘白虎’的民间传说,说女人那里没毛,是克夫,嫁给谁谁倒霉,甚至会丧命。她的那个以前大学的男友,和她做过一次后就疏远了她,也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民间传说。寒冰为他付出了童贞,得到的是他为了躲避而出国的回报,为此寒冰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恢复了心中的伤痛,尤其是遇到王老五后,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没了那个负心汉的影子。

  寒冰洗完头,开始用手揉搓身子,搓着搓着,不自觉的想到王老五,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在司马文晴公寓,司马文晴在梦中看见和自己正在做着爱的男人突然抽身离开,心里一急,大声的喊‘你给我回来!’男人没被喊回来,自己却被喊醒了。灯还亮着,但不见了王老五,自己那私处还隐隐的有酸胀感,身子一动,还有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她看看房间,笑了,原来王老五把她扛进的是寒冰的卧室。

  司马文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是她回国后的第一次,也算是初夜权吧,她把这样特殊的初夜权给了王老五。想到自己真正的初夜,那几乎是痛苦的,高中时一个比较有好感的男生夺去了她的贞操,她也把那个男生的贞操给要了,但两人都不觉得美妙,反而觉得痛苦,从此两人没再做过。司马文晴真正享受到快乐的,是在大学里,是国内自己读的一所商学院一个副教授给她的。后来到了国外,她更是放纵,但也很注意,怕被传染上疾病,每次都要求男人用安全套。今晚和王老五,却自始至终的没想到过用套,和他才是真正的身体接触,算是真刀真枪的硬碰软了一回。就这么一回,使她彻底的被王老五给征服了。司马文晴起来,光着身体,走到客厅,拿起电话。

  王老五睡着睡着,再次被那个甩不掉的春梦惊醒了,她有些恍惚的起来,点上支香烟,心绪不宁的坐在床上吸着,看看表,已经一点多。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他想这个时候会是谁呢,一看号码,不记得是谁了,本不想接,但又怕再打过来:“是你呀,哦,你醒了。我刚睡下。怎么能在你那里睡呢,要是被你表妹撞见,不就影响你这位表姐的形象了。没有,怎么会不好意思呢。是吗?那就好,只要你也高兴就成。以后?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睡觉的好。你笑什么呀?笑我?我有什么好笑的。刚才那样的我象害羞吗?我真的累了,小姐!还让不让我睡觉啊。好,挂了啊。拜拜!”

  放下电话,觉得司马文晴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坏,还主动打个电话过来问有没到家。王老五吸完烟再次钻到被窝里,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寒冰自己抚摸着身体,在热水下很舒服的享受着幻想,把自己的手想象成是王老五的手,是王老五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样。在病人的眼里,寒冰是个漂亮的白衣天使,在同事的眼中,她是个美丽优雅的未婚姑娘,在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眼里,她是个结婚的好对象。人都是这样,在人前装得个个清高,尽量表露自己优秀的一面,千方百计的隐藏自身缺点。实不知,在夜深人静的私密空间里,白天那些伪装统统不见了,有的是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空虚和欲望,还夹杂着疲累和对人生的无奈。寒冰此时就很寂寞,尽管已经有过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的经历,但她其实还仍然象个处女,身体虽然不算了,可她对性的理解,还只能算个处女,属于心处身不处的女人。她此刻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孤独快乐,最起码她在这个时候是快乐的,因为心里有个喜欢的男人,心灵都可以被这个男人打开,那身体自然也开始为这个男人打开了。

  这一夜,和王老五有着千丝万缕的几个女人,各自象盛开的花朵一样,享受着属于她们自己的幸福,并散发着芬芳的迷人香气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9)美女陪床

  星期天,上午天气还很好,王老五应几个朋友相约,到高尔夫球场打了今年来第一场球,虽然气温还有些冷,但几个球迷忍不住的想试试身手。几个人玩得很高兴,都有些汗湿内衣了。在中午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而且很大,很突然,都来不及躲,几个球友从外到里,全被淋得落汤鸡样,回到休息室,个个象比赛一样的打着喷嚏。

  王老五回到别墅,开始剧烈的咳嗽,全身酸痛,以为是感冒,吃了感冒药和退烧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做着梦,一会杨汇音赤身裸体的躺在身边,她那对漂亮的半球型乳房在自己眼前晃荡,迷人的缝隙撩拨得自己口干舌燥的;一会又是江雪,她总是一身白裙,象个仙女飘到眼前,自己正要伸手去抓,去把她抱住,想亲吻抚摸她,可她却一时哭一时笑的离自己忽远忽近,怎么也抓不着,让自己心痒难耐。

  王老五就这样做着囫囵梦,烧得他盖上被子也冷,不盖被子也热的烦躁不安。到晚上觉得咳嗽加重,胸口也隐隐的刺痛,他是学医学的,知道坏了,不是感冒那么简单,可能肺部有了感染,不然不会有胸痛,他急忙切起来,给李云打电话,手机没打通,提示关机了,他只好打他家的座机。

  晚上十点多,李云正和老婆在床上玩着夫妻游戏呢,李云把她那个漂亮的老婆双脚高高的举起,哼哧哼哧的在他老婆那个水帘洞里进出着,整得他老婆仰躺在床上不断的哎哟哎哦的叫唤。两人正在兴头上,突然床头柜的电话响起,响了几声,闹得李云身下的宝贝软了一半,没了兴致,自己那命根从老婆体内滑了出来。他想起来去拿电话,被老婆拉住,不让他去接,嘴里还说着:“明天就把这该死的电话拆啦!”

  李云没办法,刚拿起电话又放下,挂断后还把电话听筒放一边,防止再次打进来。

  王老五听到电话拿起,才喂了一声,就听到嘟嘟嘟的盲音,再打过去,还是盲音,没办法只能打120急救中心。

  这天寒冰上的是后夜班,她从自己的单身宿舍出来,要路过门诊才到住院楼,她刚走到门诊大门口,听到急救车鸣叫着在门诊急救中心门口停下,她心想不知道又出了什么车祸。刚想完,耳朵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麻烦你们通知住院部内科的的李云李主任一声,让他赶快来。”

  那声音虽然微弱,而且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可寒冰还是听出是王老五的声音,已经快走过门诊大楼的她,忙返身小跑着来到急救中心,她跑进去一看,果然是王老五,问门诊的医生说初步怀疑是急性肺炎。寒冰请值班医生开了药后,让护士很快的给他挂上输液瓶,她亲自给王老五办理了住院手续。并给李云打电话,座机没打通,就打他手机手机也关机,寒冰只好叫个护士去他家喊他。

  李云把座机挂断后,在老婆的手和嘴帮助下,已经软了的狗肠子再次挺直了起来,重整旗鼓,抖擞精神,把老婆翻过身去,从后面挺进中原,继续再战,直到把老婆和自己都整得累爬下了,才翻身仰躺着打起呼噜来。在梦中忽然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喊他,接着门铃也响了起来,还夹杂着敲门和喊声,知道肯定有急事,起来找衣服胡乱的穿上。开门听说王老五被急救中心的车送医院了,才知道坏事啦,刚才的电话肯定是他打的,忙回房间换衣服,他老婆也被闹醒,正抱怨着说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李云说都怪你,搞不好自己的那点外快就没了呢,也不多做解释,急忙朝住院部赶去。

  等李云到住院部内科,王老五已经被寒冰安排在一个豪华病房住下,他穿上白大褂,边朝病房走边问寒冰,都用了些什么药?做X片了没?体温是多少?呼吸的频率怎么样?血压脉搏情况等等。

  寒冰跟在后面一一回答着,当医生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为病人的情况这么担心,急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病房,王老五已经睡了过去。李云用听珍器听听他的胸,号了号脉,抬头看着寒冰说:“马上联系放射科,要做X片,急性肺炎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别的可能。”

  寒冰一听,觉得严重,带着哭腔问:“他不会有事吧?”

  李云见她那着急样,忙安慰她说:“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这小子平时爱运动,身体抵抗力强着呢。”

  然后对一个护士说:“把呼吸机准备好,人一刻都不能离开,注意观察。”

  “李博士,我留在这里吧?”

  寒冰请求说。

  “好的,那你留下,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李云也觉得她留下比较好,说完走出病房。

  寒冰眼泪汪汪的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王老五昏睡过去的脸上还戴着氧气罩,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他早点醒来,40.5度的高烧,加上呼吸困难,已经让这个钢铁一样的男人倒下了,平时那虎虎生风的人,此时就如一只绵羊般柔顺的躺着。其实人是很脆弱的,任何人在疾病和死亡面前,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没有哪个人可以抗拒。寒冰见过死亡,也不怕见死亡,自己也不怕死亡,但她怕自己所爱的人死亡,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医生,她怕王老五不再醒来。

  李云那么担心,是因为出现过非典,他怕王老五得的是那个可怕的疾病,因为他的症状实在太象了,所以他马上吩咐要做X片检查,但他又不敢告诉寒冰,怕她更加的担心。

  司马文晴从早上开始,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给王老五,都没有开机,现在已经是午夜后了,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自从和王老五有过性接触,她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和别的男人上床,玩完就忘记了,可这次不一样,感觉自己深陷其中,除了肉体的欢愉,她的内心也开始有了温暖,一想到王老五,心情就无比的激动,希望他能时时在自己的眼前,只要见到他,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会全部消失。

  她再次给他打电话,还是关机,很无奈的放下电话,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想,他是不是不愿意见自己了,难道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象就那么的差吗?她百思不得其解。

  王老五在第二天凌晨大约四点钟醒来,看见自己躺在病房里,抬手要拿掉氧气罩,觉得手被人紧紧的握着,于是用那只输液的手把氧气罩摘下,抬头往左边看,寒冰正握着他的手爬在病床边熟睡着。床头的加湿器嗡嗡的响着喷出水雾,他想上个小便,但又怕弄醒寒冰,只好忍住又躺下。

  寒冰梦到抓着王老五的手正被他挣脱,似乎要离开她,就象是他要永远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急得她大声喊叫着你别走你别走!同时把手再次握紧些,可还是抓不住,于是急得她从梦中惊醒,抬头忙看看床上的王老五。

  王老五的手被寒冰抓得有些生疼,好象她的指甲陷进了自己的肉里,想抽手出来,可怎么也抽不出,还听见寒冰叫喊着你别走你别走的,知道她是在做梦呢。自己正哭笑不得,见寒冰醒来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看自己。

  “做梦了吧?是不是心上人被人抢走啦?”

  王老五取笑着她。

  “你什么时候腥的?怎么把氧气罩给拿了。”

  寒冰站起来,要重新给他戴上。

  王老五摇着头开玩笑说:“你想让氧气把我毒死吗?”

  “让我听听你的呼吸音。”

  寒冰也觉得没必要再罩着,把氧气瓶关了,拿出听诊器说:“恩,比昨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看来已经控制住炎症啦。”

  寒冰这下放心了,从昨晚李云确诊王老五病情是急性肺炎,而不是非典后,寒冰和李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医生怎么也陪床吗?以前李云怎么没给我提起过啊?”

  王老五此时已不象个病人,一如往日般笑着说。

  “昨晚都差点没命的人了,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

  寒冰娇嗔的骂他,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来。

  “我要小便,可以把输液瓶拿了吗?”

  王老五说着起来。

  “你慢点,得把液体输完才行。来,我抬着陪你去吧。”

  寒冰过去把输液瓶拿在手上。

  “这不成了三陪啦。哈哈哈!”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说。

  “你才三陪呐!尽贫嘴!”

  寒冰笑着责骂般说,带着王老五到卫生间,这个病房有个很好的卫生间,说是病房,其实与宾馆里的标准间差不多,只不过比标准间多了些仪器而已。

  “你出去呀,不出去我怎么尿?”

  王老五笑看着寒冰。

  “瓶子怎么办?你尿吧,我又不是没见过。”

  寒冰的脸更红了。

  “可我还没在女人面前尿过,你盯着看,我尿不出来。”

  王老五苦笑着。

  “谁盯着看啦,我才不看呢,丑死啦。”

  寒冰说着把头迈开:“我不看,你尿吧。”

  王老五见她那羞涩样子,下面的命根因为尿憋加上寒冰身上的香气,刺激得早已挺立起来。用一只手掏出来,要尿准白色抽水马桶,他还得弯着腰。

  寒冰听着哗哗的尿声,心里扑通扑通的,忍不住的偷偷回头看,没见到整个,而是看到了个头,见是那个样子,知道他已经挺起,羞得忙撇开头,心里想:‘他怎么会挺起来了呢?是因为我而挺的吗?’想到是为她而挺,心里更不自在了。

  “喂,我已经解决好了,可以出去了吧?”

  王老五把命根赛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可那小弟弟还是把裤子顶了个帐篷,他凑过头到寒冰脸旁说。

  “啊!哦!好了!”

  寒冰听见他说话,心不在焉的一回头,正好碰上王老五的嘴吻在了她的唇边。

  王老五也没想到会这样,忙红着脸把头缩了回去,嘴唇上似乎还留着寒冰的唇温。

  李云睡了一觉,醒来看看表,已经四点过几分,觉得王老五也差不多应该醒来,穿上鞋来到病房,可没人,见卫生间门开着,把头伸进来看,正好看见了两人亲嘴的动作,在门口哈哈笑起来:“不就是亲个嘴嘛,干嘛跑卫生间里躲着呀,在床上亲多舒服嘛。哈哈哈!”

  王老五刚把头缩开,听见李云在门口的说话,看看寒冰,见她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起看人,那模样更加可爱。王老五忙给李云说:“昨晚你是不是忙着收拾嫂子,所以没接电话!”

  他这招很灵,把李云一下子给按了回去。

  “唉!啊!哪有啊,是没接上,你别误会。”

  李云给王老五使使眼色,意思是说还有寒冰在呢,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改天我亲自问问嫂子得了。”

  和寒冰走出卫生间坐在床上:“是肺炎吗?”

  这话是问李云的。

  “是啊,急性肺炎。刚进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非典呢,有X片子,你要不要看看?”

  李云回答着,走过来:“你躺下,我再听听呼吸音。”

  王老五躺下,看见寒冰正红着脸看自己,给她做个鬼脸,逗得她噗嗤的笑出声来。

  “恩,好多了,可不能抽烟哦。”

  李云拿开听诊器,回头给寒冰说:“你把他口袋里的打火机和香烟给没收了,严禁他吸烟。”

  “遵命!”

  寒冰说完走到挂着王老五外衣的衣架边,开始搜口袋,把打火机和香烟都拿了。

  “你再好好躺下睡一会,估计三天后可以出院了。”

  李云把被子给王老五盖上说。

  “三天?你不怕把我给憋死呀!”

  王老五说这话时是看着寒冰的,准确的说是看着寒冰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

  “为了你的健康,你就忍忍吧,这个我暂时保管着。”

  寒冰说着摇摇手里的香烟。

  “是啊,昨晚可把寒冰这个丫头急坏了,还哭了呢。是吧,我们的美人。”

  李云回头取笑着寒冰。

  “谁哭啦?才没呢。”

  寒冰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以后王老弟的一日三餐就教给你了,可要照顾好哦。”

  李云打着哈欠接着说:“岁数不饶人哪,我得去睡一会,寒冰就陪在这里睡吧。”

  说完神秘的对王老五笑笑后走了。

  李云这话说得寒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王老五忙打破寒冰的尴尬:“你也去睡一会吧,看把你累得眼圈都发暗了呢。”

  “你一个人可以吗?我还是陪陪你吧?”

  寒冰不忍心把王老五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用,等吊瓶打完,我按铃叫护士就可以,你去睡吧,不然我也会心疼的哦。”

  王老五说的不是客气话,他的确会心疼,见这么个美人为了自己熬夜,那种男人怜香惜玉的本能不由自主的产生。

  “我还是等你输完液再睡吧,现在也没什么睡意。”

  寒冰决定还是留下,坐在凳子上说。

  “也好,我们说说话吧。”

  王老五半坐起来:“当医生很累吧?还要值夜班。”

  “我喜欢这个工作,其实也不怎么累,只是刚开始来的时候,见到病人去世,心里会很难受,觉得没尽到自己的责任。现在好象麻木了一样,已经习惯了。”

  “你还记得我们医学生誓词吗?”

  王老五问。

  “虽然不能全背下来,可开头几句还是记得的。”

  寒冰知道他问这个的目的,是要自己永远牢记‘性命所托,生死忧关’的誓词告戒。

  “那可是作为一个医生一辈子的职业操守啊!当今还有几个医生能记得呢!你可不能被世俗污染了,每一个到你手里的患者,都应该一视同仁。”

  王老五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为了摆脱家里的穷困,只能弃医从商。

  王老五是学医学的事情,寒冰是从李云口中知道的,她向李云打听了他很多情况,知道些他的事迹,包括在大学里的,但不知道他在大学里喜欢过一个女同学:“原来你根本不叫王老五,上次吃饭的时候,你说你的名字时,我还真以为你就叫王老五呢。”

  “哈哈,现在知道了,不会以为我欺骗了你吧?”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问。

  “别说话了,还是好好睡一会吧,啊。”

  寒冰站起来让王老五躺下,给他掖好被子,不让他再说话。【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0)此情绵绵

  杨汇音不知道王老五病了,也不知道王老五病得很香艳,在医院躺着还有美女陪着。司马文晴也不知道王老五的病,她打过电话,但都关机,以为他为那一夜的缠绵而害羞,专门不想接自己电话才总是关着机的,她很舒服的被王老五整了后,象是久旱的花朵,再次遇到甘露而又恢复以往的娇艳欲滴了,她这个高傲的女人,在王老五那勇猛的进攻下,彻底的投降了,并盼望着再次被征服,等待着王老五再次来占有自己的身体。郝冬梅就更不知道了,她只为没拿到工钱而想王老五,尽管自己没见到过这个男人,可她为他做事,就应该拿钱,可是两个月来,自己一分钱都没拿到,虽然杨汇音说肯定能拿到,但在没看到钱之前,她还是心里不塌实。

  杨汇音想王老五想得心都痛,但她又忍着不去找他,也不打电话,尽管很想打,可她为了离开他,只能把对王老五的这份爱深深的埋藏在心中,更不接他打来的电话,甚至连手机都不敢开,怕见到他的来电而忍不住的接听。杨汇音想王老五会和往常一样,在周末到公寓去的,她从周五晚上就去公寓对面的海边走廊里等,目的只有一个,想远远的看上王老五一眼,解解心头的相思之苦。可王老五到周日晚都没出现,杨汇音根本没想到王老五那样的身体会得病,她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只认为他是没时间,或者是到外面去了,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独自难受。

  司马文晴仍然很专心于她的酒店管理工作,虽然时不时脑子里会冒出王老五的身影,但并没影响她正常上班,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没那些沉迷于爱情深渊里的女人常有的毛病,她不痴迷于爱情,因为她不相信爱情,她只相信性,只有性是最真实的,什么海誓山盟,海枯石烂,都是骗人玩的,她与自己的表妹在这方面的认识,完全是不同的,她想王老五,想的是他的身体,就象男人想某个漂亮女人的身体一样,她需要的是王老五那强壮而有技巧的身体,她在他的身体下,能彻底的放松,享受到人间最美的快乐。她父亲的心脏病在加重,几乎不能去酒店了,所以她把酒店管理的责任担当了起来,从早忙到黑,事情千头万绪,她也终于明白了父亲这些年为这个家,为这个酒店,付出了全部的心血,也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在母亲刚去世就和现在的阿姨在一起,要是这几年没有阿姨照顾着,他恐怕早就累垮了。

  郝冬梅想:‘今天是周二,又是去收拾公寓的日子,希望能象汇音说的那样,拿到钱。’她吃完晚饭,坐公交交车来到王老五公寓。

  进门的第一眼,她到处的找杨汇音说的信封,在茶几上,她果然看到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的,象是正在那等待着她来拿一样,她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手忙脚乱的打开一看,都是一百元的崭新钞票,她抽出来数数,整两千。见字条上多加了几行刚劲有力的行书字,拿起来看:‘你好,你的工作我很满意,谢谢你!这是两个月的工钱,请查收。虽然没人住,但你仍然每周坚持来打扫,说明你对这个工作很负责。我很抱歉拖欠了你这么久工钱,请你原谅!王。某年某月某日。’郝冬梅看完后反到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己没打扫几次,虽然每周的来,可每次来都没人动过,所以自己当时还觉得占了便宜的高兴呢,现在见到这么多钱,开始觉得拿这么多也不对。于是很小心的数了一千元出来,另一千元仍然放回原来的信封,并在纸条被面写道:‘王先生。我想这样称呼你应该没错吧?钱我只能收一千,其实也很多了,谢谢你的慷慨,你是个好人。对了,冰箱里的饮料和牛奶有些已经过期,还有部分蔬菜也快坏了,所以我把它们都丢了,你不会介意吧?只是怪可惜的,以后少买点好吗?要知道,还有些人可是连水都吃不上呢。郝冬梅。某年某月某日。’她把写好的字条仍然放回原处,看看有人来住过,就把床单换了,到卫生间擦洗了一遍浴缸和玻璃,把浴衣和床单一块拿到楼下洗衣店。

  王老五这两天过得比神仙还自在,早中晚,都有寒冰给带来好吃的,还把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来给他用,满足他一切需要,除了不让抽烟外,几乎24小时的陪着他,两人讲些儿时趣事,聊些大学生活。男女相处的时间一长,即使是仇人,都能成朋友,何况王老五对寒冰本来就有好感,加上寒冰对他的爱恋,两人把医院病房当家里一样。王老五自从找不到杨汇音后,心里一直空空的,经过这两天和寒冰相处,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可爱,把杨汇音暂时抛到了脑后。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这两天把你闷坏了把?”

  寒冰坐在凳子上给他削着苹果。

  “怎么会闷呢,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医生陪着,叫我住上多久都成。”

  王老五坐在床上看着寒冰眯笑着说。

  “你可越来越象李博士了,给,把嘴堵上就不会说胡话啦。”

  寒冰把苹果递给他,装着一恋严肃的样子。

  “哈哈哈!这就叫近墨者黑。”

  王老五笑完咬了口苹果。

  “以后可得注意不要再淋雨,看着象个运动员,没想到这么脆弱。是不是没吃好饭呐?”

  寒冰知道他父母回了老家,没人给他做好吃的。

  “是呀,要不以后天天和你吃,怎么样?”

  王老五嘴里嚼着苹果含糊的说。

  “我要的伙食费可不低,再说我可不会做什么菜,你能吃得下吗?”

  寒冰心里欢喜得差点就说好啊好啊。

  “那你每天送来的三餐为什么都那么好吃啊,吃得我都长胖了。”

  王老五知道她肯定是在外面买的,但不说破。

  “我都是买的,我就不信你会吃不出来。”

  寒冰看着他笑着回答。

  “经过你这位大美女的手,即使不好吃,那也变得好吃啦。”

  “你还真是近墨者黑了啊!”

  寒冰说着在王老五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今晚别在病房呆着啦,带我出去走走吧?求你了,漂亮的寒医生。”

  王老五象个孩子似的要出去玩。

  “要是李博士知道你不在,还不把我给臭骂一顿。你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吧。”

  寒冰也想和他出去走走,可又怕李云骂,李云这两天每天要来好几趟。

  “听说电影院放加勒比海盗三,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可是好久没看电影了。”

  王老五这么一说,把寒冰的心给说动了:“可李博士知道了怎么办?”

  “你放心,他今晚不会来,你也不上班,以后可没机会了,去吧?啊!”

  王老五说着下床穿衣服。

  “汇音,俄拿到工钱了,俄请你去看电影吧,加勒比海盗三,星期二半价。”

  郝冬梅从公寓出来,给杨汇音打电话报着喜讯。

  杨汇音刚把手机开开,就接到郝冬梅电话。听她那高兴样,不想破坏她的情绪,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再说自己也很长时间没看过电影了。两人约好在电影院门口见。

  王老五和寒冰到电影院,刚好几分钟后有一场开影,寒冰买了票,挽着王老五的胳膊,找到第4放映厅,里面正在播放开影前的预告片,他们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找到10排,一前一后的往里走。

  杨汇音和郝冬梅坐在13排,当王老五和寒冰往里走的时候,杨汇音看见了他,见有个很时尚的漂亮女人陪着,心里就象是打翻了醋瓶子,看见两人很亲密的坐下,恨不得冲上前去给那个女人两个耳光。电影开影了,她根本不知道影片中放的是什么,只用双眼紧紧盯着王老五和寒冰,眼泪哗哗的流。女人的醋总是随时满瓶的准备着,只要需要,想倒就倒,酸得心寒。杨汇音虽然是主动离开王老五的,但突然见到王老五领着个女人出现,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心理打击,本来这个男人此时应该和自己或郝冬梅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的,自己那早已经盘算好的计划,就要被那个女人打乱,不行,绝对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他只能和郝冬梅好。

  王老五和寒冰哪知道后面有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盯着呀,两人完全被电影情节吸引住,寒冰看到紧张处,用手死死抓着王老五的手,疼得王老五龇牙咧嘴的想叫唤,但又得忍着,毕竟是公共场所。

  电影放完,杨汇音的泪也快流干了,她拉住郝冬梅,不让她马上走,找借口说人多,让前面的走了再走。而她自己自始至终紧盯着王老五和寒冰,看到寒冰挽着王老五的手朝放映室外走,心想:‘完了!这下完了!他们还真是在谈恋爱!’回学校的路上,杨汇音给郝冬梅说:“你以后周五晚上再去打扫公寓吧,平时学习紧,周二在图书馆自习,好吗?”

  “为甚?不是说周五那家人回来住吗?要是俄正收拾的时候他们回来,多不好哩!”

  郝动梅很奇怪杨汇音会忽然这么说。

  “这样你也可以见见那家的主人啊,总不能不见吧。”

  杨汇音解释着说。

  “你说的是哩,俄也可以看看对俄那么好的‘上帝’长甚样。”

  郝冬梅是个纯朴的姑娘,她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那你这个周五就去吧。”

  杨汇音有些等不及的说。

  “可俄今天刚收拾完哩,下周五再去吧。”

  郝冬梅回答。

  “哦,对,那就下周五去吧。”

  杨汇音眼睛还在朝前看着,已经没了王老五和寒冰的身影。

  王老五说什么也不要寒冰再陪他,要她回自己宿舍里好好的睡觉。寒冰也的确是累了,连着三夜没怎么好好睡过,于是同意了王老五的建议。

  王老五把她送到医院职工住宿楼下,问她在几层几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才离开回病房。

  “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如果二次感染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吗?你不要命啦?”

  李云在病房里等着,见王老五进来,表情很严肃的说。

  王老五知道这是为他好,所以笑笑说去散步了。

  “寒冰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李云朝后看,没见到寒冰。

  “哦,我让她回家去睡,这几天把她累得够戗。”

  王老五进卫生间小便后出来说。

  “你呀你,怎么就不把她给办了呢。多好的机会,以后可没这机会了啊。”

  李云坏的时候就象个性变态。

  “看你说的,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怎么能说办就把人家给办了呢,我又不是色情狂。”

  王老五瞪他一眼,开始换病号服。

  “难道你真的没点那意思?”

  李云接着说:“你先躺下,我听听呼吸音。”

  王老五躺下,把衣服往上搂起:“有意思又怎么样,这事情不能急,要水到渠成最好,亏你还是有老婆的人呢。”

  “别说话,吸气,呼气。恩,没有痰鸣音了,明天可以出院。”

  李云收起听诊器:“你小子还真有耐心啊!对了,出去玩的事情得往后推,你的病来得真不是时候,本来我都计划好,我老婆也准备请几天假,可被你这病给打乱,下个月吧,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你看着办吧,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有你在,我是没法睡觉的。”

  王老五说着自己拉上被子。

  “有寒冰那美人陪床,这两天你可是过上了神仙日子喽。”

  李云连出门丢下这么一句。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1)寒冰遭奸

  王老五出院,是寒冰开车把他送回别墅的。这是寒冰第一次到他家,也是王老五第一次带单身女人到家里,要是他母亲在的话,还不高兴坏了。

  寒冰早知道他是个钻石王老五,所以不奇怪他有这样的房子,再说她也不在乎他是穷还是富,要是富,自己也不缺钱花,过得比一般人还舒服,她是看上王老五的人。

  进门后,家里的保姆不在,王老五让寒冰坐在客厅,自己上楼换了衣服下来,问寒冰要喝点什么?寒冰说不喝,提出要参观一下他的房间,她想看看一个单身男人的卧室是什么样的,于是王老五带着寒冰到楼上。

  寒冰走进王老五的卧室,看到的是一个单身男人很优越的住所,在王老五的卧室里,寒冰有些心猿意马,尤其是看到那床,根本不象单身男人的床,而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的是天蓝色纯面床单,象一个小小的海洋一样,让人看着只想脱光了跳进去,在里面尽情的游个痛快。

  寒冰看着大床,脸开始发烧,整个身体开始有股暖流从头到脚的流动起来,她慢慢转身,眼睛里充满欲望的看着王老五说:“你可不可以吻吻我?”

  王老五站在寒冰身后,看着她优美曲线的后背,真想上去搂抱她,把她放倒在大床上,他正想着呢,寒冰却转过身来的要他吻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女人主动说出口要亲吻的,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寒冰走上两步,主动的把唇印在王老五的唇上。这一动作,让王老五忽然想起在医院卫生间发生的偶然相碰,嘴唇烧烧的,感觉寒冰的唇是那么的柔软温暖。当寒冰的唇要离开的那一瞬间,王老五用手楼住了她的腰,把寒冰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微张开唇,把舌头送进寒冰的嘴里,感觉寒冰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然后更加紧密的贴在王老五的怀中。

  本来寒冰已经想放弃了,她贴上去的唇没被王老五接受,心里很是沮丧,正要离开,忽然被王老五楼住了腰,是那种很有力量的,同时自己的嘴里伸进了他的舌尖,滑滑的很有韧劲,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成了一片空白,闭上双眼,认真的体会着自王老五那温柔而富有激情的亲吻,整个身子象是没了骨架的支撑,软软的瘫倒在王老五怀抱中。

  王老五的手在寒冰的腰部和臀部游走着,用心的体会着寒冰若兰的香气和身体的柔软。好象这样还不够,他开始用手把寒冰的上衣往上撩,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寒冰那缎子般滑腻的肌肤,听到寒冰娇吟了一声。

  寒冰有些心急的等待王老五更进一步,希望他把自己抱到那象海洋般的床上。

  “是健武回来了吗?是不是在楼上啊?”

  家里阿姨很不是时候回来了,她的声音惊吓住了正在亲热的王老五和寒冰,那阿姨边问还边往楼上走。

  王老五和寒冰听到阿姨的声音,两人象是清醒了过来,还听到脚步声,赶忙分开,各自整理起身上的衣服。王老五忙回答:“阿姨,是我在楼上,和一个朋友一起。”

  那阿姨听说有客人,也证实了是王老五回来了,她还怀疑是坏人进来了呢,所以松了口气,不再往楼上走:“要我准备点吃的吗?”

  “不用了,我们就下来。”

  王老五看着寒冰,笑着回答阿姨的问话。见寒冰的脸还羞红着,走上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们下去吧?”

  寒冰没有留下来吃饭,交代了一些王老五要注意的事项,并和王老五约好周五晚六点一起吃晚餐,王老五到时去她宿舍里接她,就驾车离开了。

  杜云海是岛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靠他老爸的权势,到处粘花惹草,哪里有个漂亮女人,那里就不得安宁。寒冰到岛城医院没多久,就被这小子盯上,和他一起盯上的,还有几个都是岛城市政府市委领导的子女,快两年了,因为相互之间都有些势力,加上寒冰对他们从不给好脸色,所以一个个都没得手。

  周五这天,杜大公子和几个哥们打赌,说今晚就要把寒冰给办了,那些公子哥们取笑他说要是办不了就钻他们的裤裆。于是杜大公子为了壮胆,喝了大半瓶五粮液,开上他那辆红色法拉利呼啸着奔医院单身职工宿舍而去。

  王老五在周五下午五点,早早的把自己收拾利索,准备好要去和寒冰约会,他还真有一种恋爱了的感觉,这种感觉与和杨汇音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有点甜甜的激动感,不完全是亢奋,但又比亢奋还急迫。他开上车子,朝医院奔去。

  寒冰五点下班后回到宿舍,洗了个澡,在镜子前正打扮着,身上还穿着内衣,还来不及穿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心里想:‘这么快就到了?’看看时间,才五点四十。忙说:“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杜云海在外面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才敲了两下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寒冰让他等一下的声音,心里痒痒的觉得今天有戏,以为寒冰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呢。

  寒冰穿上衣服,边开门边说:“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到的。”

  开门见是杜云海,瞪了他一眼,想把门关上。

  杜公子见朝思暮想的美人笑着开了门,把个臭烘烘的嘴凑上去:“是不是等我等急了呀?”

  话刚说完,见寒冰瞪了自己一眼,就要关上门,他哪能错失良机啊,双手一使劲,把门推开,同时也把寒冰给推翻在地上。

  寒冰一小女子,哪是这个欲火烧身无赖的对手,被杜云海推翻地上后,有些惊慌失措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同时,往后缩着身体。

  杜大公子见她惊吓成这个娇模样,不仅没觉得自己错了,反而加剧了身体里的欲望,瞪着那双发红的兔子般的眼睛,色眯眯的笑着说:“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一个手指都不让我碰,而我,整天的为你睡不好吃不好的,今天,我非把你给干了不可!”

  说着,朝寒冰扑了上去。

  寒冰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刚站起半个身子,又被杜云海扑倒在地上:“你这个流氓!再不放手,我喊人啦!”

  寒冰用手撕打着杜云海,脸躲闪着他那张臭嘴。

  “你喊呀!喊人来呀!我今天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给办了!让那些人看看爷我是怎么干女人的!”

  杜云海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着对付眼前的美人。俗话说酒色之徒酒色之徒,杜云海把这个称呼演绎得有声有色,他就是个酒色之徒。

  寒冰对杜云海是拳脚相加,杜云海按住了她左脚再按右脚,压住了她左手又压右手,直到把寒冰整个人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才喘着气说:“你喊呀!喊呀!看老子今天怎么干你!”

  说着用右手掌重重的打在寒冰的头上,接连扇了她几个耳光,寒冰被他打得嘴角流血,晕了过去。

  杜云海见寒冰没了动静,心想她这下可是老实了,用手开始扒她衣服,先把她上衣撕开,见到寒冰双乳,奸笑着说:“原来还真是尤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奶子,过去老子玩的那些,都***是些破烂货!”

  他的手停下来不再去退寒冰裤子,而是捏玩起她的乳房,嘴也凑了上去。

  王老五开着车,直接来到寒冰宿舍楼下,已经是六点差十分了。他看看表,觉得自己来早了点,想着是在楼下等她呢,还是上楼去接她,一个漂亮单身女人的宿舍,对一个单身男人来说,那时具有相当吸引力的。

  王老五走下车,犹豫着,抬头朝楼上看一眼,他知道寒冰的宿舍,上次寒冰和他看完电影回来,寒冰说过,王老五是个记性特别好的人,什么事情,只要听到或看到过,都能记住。王老五先拿出手机给寒冰打电话,可只听到彩铃声,没人接电话,他有些奇怪,按道理,此时寒冰应该在宿舍里等自己呀,听到电话声,该立刻接听才对,难道是她睡着了吗?可不应该呀,约好六点的,怎么会呢?

  王老五最后还是决定上去看看,说不定寒冰还没准备好,那样的话自己早楼下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他主意拿定,开始朝楼梯口走,他清楚的记得是四楼402房。

  在寒冰宿舍的门里过道上,此时寒冰已经不能听到电话响了,她没有任何知觉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胸口敞开着,杜云海粗喘着气,在寒冰的胸口上用嘴使劲的吸舔着寒冰的乳头,似乎觉得自己的嘴巴少了一张,叼住左边的,右边又觉得可惜了,于是他嘴和手的并用,象条看见了肥肉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嘴角的哈喇子不断的流淌在寒冰洁白的胸口上。

  杜云海似乎想起自己真正要干的事情一样,把头抬起来,不再贪恋寒冰的胸口,他现在酒是醒了,但欲火却把他烧得昏了头,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干的是违法的事情,也不官自己的老子是什么了,一心只想着要把自己身上的火给泻掉。他开始对付起寒冰的下身来,双手正用手退着寒冰刚穿好的牛仔裤,退得才看到寒冰的内裤上缘,只觉得头发忽然被人揪起,疼得他啊叫唤出声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嘴里的三颗牙随着他的血从嘴里喷出,眼睛还没看明白,肚子上又被狠狠的踢了一脚,整个人被踢飞出了寒冰的宿舍门。

  王老五走到402,门却开着,见寒冰仰躺着,嘴角流着血昏迷过去,而她身上,有个男人正骑在她上面,在退她的裤子呢,王老五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二话不说,上去左手揪起那男人的头发,右手握成拳就给那男人一记右勾拳,比泰森的右勾拳还要迅猛,接着在那男人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犹如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腿一样,把杜云海踢飞出寒冰宿舍的门,他还想上去再给那人几拳几脚,却听见寒冰咳呛了一声,才没再冲上去,他忙回头蹲下查看寒冰的伤,同时用丢弃在旁边的衣服给她把胸口遮上:“寒冰!你怎么样?”

  王老五焦急的叫喊着她名字。

  寒冰听见王老五的叫唤,慢慢把眼睛睁开,看见是王老五,一把抱住他的身体,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出声来。

  杜云海被踹出房门,头还发晕着呢,眼前一片五角星乱晃动,躺在地上,被王老五踢的那脚,疼得眼泪花直冒,欲火早被踢得飞上了九霄云外,他哪还想着干寒冰,他现在担心的是怕王老五在过来踢自己,并把自己抓到警察局里去,那样,自己的父亲飞得把自己的腿打断不可,等他缓过点劲来,抬头看见王老五正抱着寒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地上吐了口血,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对王老五说:“你***等着!老子非让你***脱层皮不可!”

  见王老五又要站起冲自己来,赶忙狼狈逃走。

  王老五见寒冰哭出声来,抬起头正好听见杜云海站起来,见他用手指着自己还发狠,正要起来再去收拾他,把他给废了,却被寒冰拉住,寒冰知道杜云海的势力,怕王老五以后吃亏,所以拦着了他,没让他再去打他。

  王老五把寒冰抱起,小跑着到医院的急诊室,交由那里的医生处理,自己出来拿出电话打110报警。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2)王老五被抓

  警察赶来,问:“是谁报的案?”

  王老五从寒冰躺着输液的床边站起来回答:“是我报的案。”

  两个110巡警上下的看了看王老五,其中一个说:“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然后把事情经过说一说。”

  于是王老五和寒冰分别把经过给警察说了说,两个警察一听是杜云海的名字,其中一个马上出来给局里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王老五正配合着警察录口供时,又来几名警察,问谁是打杜云海的人,其中一个110警察指了指王老五,后来的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象是个小领导,拿出个警徽在王老五面前晃了一晃说:“我是刑警队的,你因殴打他人至伤,被刑事拘留了,请跟我们走吧,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

  说完,上来两个警察把王老五给拷上手铐。

  寒冰看到这个情形,从床上冲了下来,还打着盐水的手,差点把输液架给拉倒,她把针头一拔,针眼里的血立刻冒了出来,她也不管,站到王老五身前,双手伸开拦住两个要带王老五走的警察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是他救了我,你们应该抓的是那个强奸犯杜云海才对!”

  有个护士跑上来给寒冰止血,寒冰象是没看到,仍然瞪圆了杏眼的盯着警察,就是不让他们把王老五带走。

  “小姐,请你让开,否则我们将以防碍公务罪连你一起逮捕!”

  那个象小领导的警察对寒冰说。

  “你们还讲不讲理!放着罪犯不去抓!却要抓救了我的人!还有没有天理呀!”

  寒冰才不怕被抓呢,理在自己这边,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警察把王老五带走。

  “寒冰,你让开,我不会有事,你给李云打个电话,让他找钱律师来。”

  王老五还真担心他们把寒冰也一起带到公安局里去,所以劝解着她说。

  “是他们搞错了,他们不应该抓你的。”

  寒冰转过身,眼泪汪汪的看着王老五说。

  “带走吧!”

  那个小领导样的警察命令另外两个警察。寒冰紧紧的跟在后面,直到警察把王老五推上了车开走,她才跑会门诊,用那里的电话给李打起电话来。

  王老五和警察们到局里不久,钱文明也赶到了。

  “事情大概我都听那个叫寒冰医生在电话里说了,你得罪的可是个大家伙,知道被打的那小子父亲是谁吗?”

  钱律师和王老五在一个犯人接待的房间里说话。

  “是谁的儿子又怎么样!即使是打了拉登的儿子,我也不怕!大不了让他父亲也来给我身上装个炸弹!”

  王老五根本就不在乎被他打的人是谁:“寒冰怎么样了?你让她别回那个宿舍,我担心那混蛋还会去骚扰她。”

  王老五都这样了,还为寒冰着想着呢。

  “武哥,你现在的事情相当麻烦,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着别人。”

  钱文明接着说:“我给陈总打了电话,他今晚就能到。”

  “你找他有什么用?还是说说你的看法吧。”

  王老五说。

  “只能去找找那个被你打的人,尽量与他和解,可能要花一大笔钱,争取他不起诉你。”

  钱文明把鼻子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接着说:“另外,你不要和警察横,配合好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向他们说清楚。”

  “事情我当然会说清楚,但我不同意你去搞什么和解,我还要为寒冰作证,是那小子要强奸寒冰,我才收拾了他。该进这里的是那个流氓!”

  王老五有些激动的叫嚷起来。

  “你别这么激动,等陈总来了我会和他商量着办。你需要些什么?要不要给老夫人打个电话?”

  钱文明最后问。

  “我在这里不会呆太长时间的,不需要什么,也别给爸妈打电话,他们只会着急上火。”

  王老五对钱文明有些失望,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做起事情来瞻前顾后的。

  陈铭川是带着李仕兵一起来的,下了飞机,直接到公安局,钱文明也跟着一起过来。

  “武哥,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快让你出来的。”

  陈铭川见到王老五的第一句话就是安慰他。

  “哈哈哈!我担心什么呀,又不是我干犯法的事。”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

  “我在来的路上,打了几个电话,情况基本了解清楚。”

  陈铭川有些忧虑的说:“那个杜大少爷说他和寒冰是恋爱关系,他们正在她宿舍亲热呢,你却闯了进去,不分青红皂白的醋劲大发,动手打了他,导致他三颗牙没了,还说肚子被你踹得快成肠梗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他***放他娘的屁!他还倒打一耙了他!我当场就应该打死他***!”

  王老五气得直跺脚叫喊着说。

  “我们也知道那流氓瞎说,可他毕竟是杜某某书记的儿子,公安局里的人谁敢不听他的呀。”

  钱文明在旁边插着话。

  “你是学法律的,是用法律的守护人,怎么也说出这样的混帐话来。”

  王老五对钱文明说。

  “你也别怪他,他这几个钟头一直在跑。跟局里交涉要保释你,但他们都怕上面的那个人,没同意保释。”

  陈铭川帮钱文明解释着。

  “武哥,要不我去找那小子,他还要起诉你的话,我就废了他!”

  李仕兵在一旁气得真想马上把那小子给宰了。

  “说什么话嘛!你是黑社会吗?你可别干出蠢事来啊!”

  王老五呵斥着李仕兵,真怕这小子干出些事来。

  “这样,我想办法和那位书记大人见个面,他可能还不知道他儿子干的这丑事,如果他知道,但又不管,那我还有办法。所以你安心在这里呆着,就当是度假吧。”

  陈铭川的话让王老五对他很放心,只要陈铭川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仕兵,我交给你个任务,你要保护好寒冰,可不能让她再出事。”

  王老五给李仕兵说。

  “那个女医生吗?他是武哥的女朋友吧?”

  陈铭川问。

  “不是,是好朋友。跟你们一样。”

  王老五说的也是实话,他还没有完全把寒冰当女朋友。

  “呵呵,你放心吧,武哥,我会把未来的嫂子保护好的。”

  李仕兵当然高兴王老五有个喜欢的女朋友。

  “你小子可别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嫂子嫂子的啊!”

  王老五笑骂着他:“她现在住哪里?”

  后面这句问的是钱文明。

  “哦,住的是她表姐家。可是她表姐好象到广州去了。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情的。”

  钱文明答。

  司马文晴刚好今天上午陪外资的人到广州查看要合作的酒店地址了,寒冰也没打电话给她,所以司马文晴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第二天一早上班,陈铭川通过认识的一个副市长,以一个民营企业家的身份,见到了杜云海的父亲。

  “我是为我企业的一个副懂事长而来,你应该听说贵公子的事情了吧?”

  陈铭川很不客气的单刀直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能说详细点吗?”

  那个书记大人靠在椅子上问。

  陈铭川把事情经过给他简单的作了说明,可得到的是那个书记大人很有水平的回答:“我们党政领导,是不能干涉司法公证的,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无能为力,你应该去找司法部门才对。”

  陈铭川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在变着法子的护着他儿子:“那好,我们就以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会利用一切合法手段,来为我公司的这位董事讨回公道,甚至不排除召开新闻记者会来澄清这件强奸未遂案件。”

  陈铭川很恼火的说。

  “你是在威胁我吗?”

  书记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面带微笑。

  “不,是提醒你!”

  陈铭川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书记办公室。

  而李仕兵却来到豪情酒吧,这里是他的一个弟兄开的。

  “请问侯宝生在吗?”

  他进门问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男服务生。

  “你是谁?找侯经理有什么事?”

  服务生警惕的问。

  “我是他以前的一个兄弟,请你带我去见他。”

  李仕兵很客气的说。

  “你恐怕短时间内见不到他了。”

  服务生回答。

  “他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李仕兵问。

  “你不是本地人吧?难道不知道我们昨晚出事了吗?”

  服务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出什么事?”

  李仕兵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侯经理被抓了,就在昨晚十二点左右,这里闹事,侯经理把一个顾客给打了。”

  服务生说。

  “哦,是吗?那你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吗?”

  李仕兵有些失望的问。

  “好象是在市公安局看守所。”

  服务生想了想回答。

  “知道了,谢谢你。”

  李仕兵立刻离开。

  王老五一早被警察带到看守所里,送进了有八个人的一个监房中。

  “是你啊!还记得我吗?”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犯人见到王老五进来,站起来走到王老五面前问。

  王老五看看他,已经不记得认识这个人,没说话,走到监房最里面自己的铺号上坐下。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那刀疤脸嘿嘿笑了两声,坐回他自己的铺位上,他找王老五已经整整三年多了,今天在这里见到着个仇人,他认为是老天有眼,让自己有机会报三年前的仇了。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3)拯救王老五

  豪情酒吧老板侯宝生,是李仕兵的铁哥们,两人是拜过把子的,从小,二人一起跟一个师傅学过武术,是师兄弟。

  在王老五出事的那天晚上,杜云海打电话找到他。侯宝生是靠着杜云海的关系,才在岛城开了豪情酒吧的,平时都是这个杜家公子罩着,生意才做得有些起色。

  “老侯,现在我需要你了。”

  侯宝生到了医院,见杜云海手捂着掉了三颗牙的脸,躺在病床上,忙走上去问候,而杜云海马上给侯宝生这样说。

  “要是没有杜哥你,就没我侯宝生的今天,你直说吧,我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侯宝生拍拍胸脯说,其实,他才不愿意呢,但看在自己要在这里长期立足的份上,不得不在这个杜大少爷面前说些豪言壮语。

  “你也看到了,我被人打成这个样子,疼痛事小,丢人事大,让别人小瞧了我姓杜的没弟兄帮衬着,所以你得为我收拾那个人,不用死,废了他那命根就成,让他以后都别想碰女人,让他生不如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老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哥们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我也不用多说。”

  杜云海说了找侯宝生来的意图后,特别强调了自己平时对他的好处。

  “那是!杜哥对我是恩重如山哪!你说吧,谁?我包准叫他来个彻底干净的变成个太监。”

  侯宝生听说不用整死那个人,心里也稍安些。他虽然在道上混,但有三个原则是决不逾越的,这是他的底线,那就是杀人、毒品、武器三样是绝不碰的。

  “我都打听清楚了,是个外地人,真名叫王健武,外号王老五,人现在已经被抓关起来了,明天就会送到看守所。”

  杜云海欠起身子给侯宝生小声的说。

  “那杜哥的意思是要我找里面的人把他废了吗?”

  侯宝生以为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抱有侥幸的问。

  “要是找里面的人动手,还用得着我叫你到这里来吗?不,你要亲自去办,而且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懂了吗?”

  杜云海盯着他说。

  “是!我亲自去办!什么时候动手?”

  侯宝生这时有些为难了,这不是也要把自己整进去嘛,不然怎么亲自去办呀?但他又不敢拒绝,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在岛城的势力。

  “今晚你就得进去,越快越好,我希望在我出院前听到你的好消息。”

  杜云海确实是想早点把王老五给废了。

  “杜哥,我明白了,等会我就找个理由进去。”

  侯宝生领受了杜云海的旨意,脑子里也已经想到了进去的好主意,那就是闹事,只要自己找个理由和人打架,要进去,那还不容易嘛。

  李仕兵从侯宝生的豪情酒吧回来,把侯宝生与自己的交情,以及他在昨夜也被抓的事情给陈铭川和钱文明讲完,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因为他还知道侯宝生平时与杜云海走得很近,记得以前侯宝生提到过,是杜云海罩着他,才开了豪情酒吧的。

  陈铭川一听,他立刻把侯宝生的进去与王老五联系到了一起,很焦急的说:“不好!武哥有危险!”

  然后他沉思了几分钟,说:“仕兵,你今天一定要见到你的那个兄弟侯宝生,告诉他千万不能对武哥下毒手,只要武哥平安的出来,我可以安排他一个更好的生意做。”

  陈铭川接着对钱文明说:“你去把寒冰找来,我们一起去见见武哥。”

  李仕兵是和陈铭川他们一起到的公安局,但他没去见王老五,而是花了点钱,贿赂了一个看守,很顺利的见到了侯宝生。

  “师兄怎么会知道我进局子了?”

  侯宝生看到李仕兵,有些奇怪的问。

  “你先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先问你,你进来是为了一个人,是不是?”

  李仕兵表情很严峻的问。

  “没有啊?我是因为打了个顾客进来的。”

  侯宝生不想让李仕兵知道是杜云海让他进来害人的。

  “宝生,我现在警告你,要是你对武哥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决饶不了你!”

  李仕兵指着他说。

  “等等,你说的武哥是谁?”

  侯宝生马上问。

  “王健武!他可是我娘的救命恩人,也算是我现在的老板。”

  李仕兵说。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侯宝生知道自己要废的人是生死兄弟的恩人和老板,还真是吃惊。

  “你是不是受杜云海那小流氓指使才进来的?”

  李仕兵追着问。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没错,是有这么件事。”

  侯宝生小声的回答,同时,他心里又觉得奇怪,李仕兵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的。

  “那你听好了,你不仅不能伤害武哥,还要保护好他的安全。杜云海那小流氓迟早都得玩完,你可别助纣为虐,把自己也给玩完啦!”

  李仕兵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是不要了我那酒吧,也会保护好你的恩人的。老子平时也没少受杜云海那流氓的欺负。”

  侯宝生知道李仕兵是一个老板的保镖兼司机,后台也软不了,想想这几年杜云海对他的压诈,心里确实早有脱离他控制的想法,但又找不到更好的靠山,所以他只好委曲求全的忍气吞声。

  “只要武哥能平安出来,他绝对不会亏待你,武哥可是个讲义气的人,帮过不少的人呢。”

  李仕兵相信侯宝生的话,知道他出来后杜云海是不可能再罩着他了,所以把他以后的退路也给他想好,这样,也是一种收买,让他心中塌实些。

  “你放心,你的哥就是我的哥,有我在,决不会让他出任何事。”

  侯宝生似乎下定了决心。

  几乎在李仕兵和侯宝生谈话的同时,陈铭川和钱文明带着寒冰也在另外的接待室见到了王老五。

  “他们没为难你吧?”

  寒冰的嘴角还有淤青,看着王老五问,才过了短段一夜,他看上去象老了很多的,寒冰含着泪花,很心疼王老五。

  “哈哈哈!你不用担心,我好得很,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嘛!”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见寒冰为自己焦心的样子,他心里还真是高兴,毕竟有个女人惦记着,是一个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武哥,我早上去见了那个书记大人啦,看来他是想护犊,我打算召开新闻记者会,把事实公之于众,让媒体把事情炒大了,这事情才好解决。我们的书记大人不会不顾及自己的政治影响的,只要他还想当领导,他就会妥协。”

  陈铭川这招,是要冒相当大风险的,他自己也清楚,一旦这样做了,将来要面对的是一个掌权的大人物,而且他的那些裙带关系将会给海川集团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你不要这么冲动,这样做的后果你想过吗?我不同意你的办法,我认为还是以法律手段解决为好。”

  王老五知道陈铭川的为人,他为了救自己,破产都愿意。王老五转向钱文明,接着说:“文明,你立刻起草起诉书,以寒冰受害的事实,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只要我们走在前头,那个书记大人,会来找你们和解的。这样我们才有主动权,到那个时候再看他怎么说。”

  王老五还真的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本来以为到公安局里把事情讲清楚就完了。

  钱文明一向很佩服王老五,他遇事往往有他独到的解决办法,而且冷静并很果断。他忙着回答:“好,我马上办!”

  王老五接着对寒冰说:“寒冰,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一旦起诉杜云海,你就要站在法庭上把自己受到的羞辱公之于众了,那样,可能会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很多的麻烦。”

  “我不怕让更多人知道,只要能把你尽快救出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寒冰泪眼朦朦的说。

  陈铭川在旁边看出了寒冰对王老五的喜欢已经超出正常朋友的范围,而且他也认为这个女人比较适合王老五。

  杜云海在医院里,被他父亲臭骂一顿后,找来了看守所的所长,要他尽快安排侯宝生住到关押王老五的监房,然后找人去医院给寒冰说只要她不起诉他,就给她一笔数额很大的钱,并保证以后不再纠缠她。

  侯宝生当天下午,就被关进王老五的那个监室,而且特意被安排在王老五的身边那个铺位。

  寒冰从看守所回到医院上班,见到杜云海派来的人,严厉的回绝了杜云海的要求,并让那人转告杜云海,将用法律手段解决这件事情,让他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李云还告诉寒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说那位杜书记因为经济问题正被调查,日子不会太长了,所以给寒冰打气要她不用怕,王老五很快就能出来。

  看守所外的事情按王老五的吩咐进行着,而里面却是风起云涌。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4)危机四伏

  监房中的刀疤脸,大名叫张天强,外号二指禅,是个惯偷,这几年来,公安局的看守所,就象是他的家一样,在自己家呆的时间也没在看守所里呆的时间多,原因就是因为王老五。

  刀疤脸此时摸着脸上的刀疤,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坐在对面通铺尽头,刚见完陈铭川回来独自吸着香烟的王老五。找这个仇人已经三年多,现在却不费半点工夫,警察却把他给送到眼前,他手摸到的刀疤还感觉隐隐作痛,要不是三年前失手在对面这个仇人手里,他张天强脸上就不会留下这个疤,也不会成为看守所里的常客。

  三年前,刀疤脸的脸上不仅没疤,人还长得很有型,围着他身边的女人个个漂亮得呱呱叫,让别的男人都嫉妒。他为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好好的工人不当,嫌钱少,跟了个江湖老惯偷学到了‘二指禅’本事,出道后从没失过手,那天也该他倒霉,本来已经有几千元的进帐,可以收工了,可他想再干一票,在家乐福超市的入口处晃悠着。周末人多,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们,口袋或挎包里都有油水,凭他职业经验判断,这最后一票肯定能有丰富的收获。机会终于出现了,一个三十来岁,带着个小男孩的女人,挎包毫无警惕的随意挎在右肩上,左手牵着小男孩,还时不时的蹲下,用右手去抹抹那小男孩嘴角上沾的冰淇淋。张天强看着那个意大利名牌的黑色挎包,判断出里面钱包的份量不会轻,能挎得起如此名牌包的女人,可不多见,张天强在这方面是很有水准的,别的东西他不敢说一看就明白,但看包的眼光,可是一流。他很职业也很小心的靠了上去,微笑着夸那个小男孩又乖又可爱,女人被他的和善面容欺骗得更加没有戒备,一前一后的和他向超市里走,张天强悄无声息的把那女人挎包拉链拉开,首先拿了手机,正从挎包里拿出钱夹时,手腕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抓住,抬眼见一个男人,瞪着一双虎眼,把他吓得不知所措,手中的钱夹啪的掉落地上。抓住他这只贼手的男人正是王老五。

  “你最好少管老子的闲事!否则哥们可对你不客气!”

  张天强低声恐吓着王老五。

  “谁是你这个小偷的哥们!”

  王老五笑着大声说。

  女人听见钱夹落地声的同时,也听见了王老五的说话声,转过身来,见自己的钱夹掉在地上,忙看自己的挎包,拉链大开着,再仔细的看,手机也不见了,拣起钱夹后用挎包就朝张天强脸上使劲挥过来,张天强被王老五抓住手,想躲闪都来不及,挎包外的一个金属挂钩,把张天强的脸刮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立刻冒了出来。

  “还有手机!快拿出来还给她!”

  王老五的手没放,大声的对他说,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有个男人打110报了警。

  就这样,张天强第一次载在王老五的手上,也第一次进了看守所,脸上的疤使那些原本和他很要好的漂亮妹妹们一个个的离他远去,也因为这道疤的特征,使他每次都不能逃脱警察的追捕。他暗暗发誓,非找到这个仇人不可,只要他不被关在监牢里,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寻找王老五报仇上,可是三年多很快过去,并没有王老五的半点消息,现在可好,还真是踏破铁鞋啊!张天强红着眼的瞪着正在抽着烟陷入沉思的王老五,暗自想:‘今晚就动手,把这个仇人给做了!’张天强是前两天因为在火车站盗窃被抓的,这个看守所,他是相当的熟悉,关在这个监舍里的人,不是小偷就是地皮流氓,不过都不会关押很就,只要拘留时间一到,有的就会被放走,有的就会被判不长的刑。

  王老五见了陈铭川他们后,回到监舍里,坐在警察给他安排的最里面通铺角落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原来没那么简单,毕竟这是和一个还掌握着全市所有权力的人作对,搞不好自己还真的得在这里,甚至是监狱里呆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呢。他根本没发觉在斜对面正有双仇恨的眼睛盯着自己,更想不到自己的危险就要来临。

  侯宝生被一个警察押着也进到这个监舍里,被安排在王老五旁边的铺位上睡。他坐下来,看了眼王老五。

  “给支烟抽吧,兄弟!”

  侯宝生坐下后,向王老五要烟抽。

  王老五转过头,看了眼侯宝生,拿出口袋里的中华香烟,还剩大半包,全递给侯宝生。侯宝生从里面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了口,把半包香烟递还给王老五并问道:“谢了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留着抽吧,我这还有。”

  王老五没接侯宝生递还的香烟,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不会吧?警察怎么会乱抓人呢?你肯定是犯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侯宝生明明从李仕兵口中知道王老五是被冤枉的,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王老五这个人的为人。

  “呵呵!世间的人都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也有,但我决不会犯见不得人的法,如果说打了流氓也算犯法,那我自认活该。”

  王老五呵呵的笑着回答侯宝生。

  “我也是打了人进来的,看来我俩犯的是同一个法,哈哈哈!”

  侯宝生说完哈哈大笑。

  王老五仔细打量起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瘦高的个,二十七八岁,双眼很有神,身体结实,手指很长,指节上有老茧,是和李仕兵一样的老茧,看得出是个常练沙袋的人。听他说打了人进来的,一点也不奇怪。王老五没接他的话,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踩灭,身子向后倒在被子上,双手枕在头下,睁着眼睛看屋顶。

  张天强见又来个新人,而且被警察安排在王老五身边,本来想好今晚动手的,看来有点麻烦,不惊动他身边的人就干掉仇人是不可能的。

  被安排在王老五身边,侯宝生想这肯定是杜云海的主意,看来杜云海是费尽心机的要废了这个人,连警察都能指使,还能指使不了别的犯人吗?说不定还有别的犯人也收到了杜云海的指示,今晚得留点神,尽管他不相信王老五,但他不得不相信李仕兵,他俩是有过命交情的哥们,说什么也得帮他这个忙。

  侯宝生想得没错,受到杜云海指使的,不仅只是他一人,还有一个人此时也正盯着王老五,那是个很不起眼的家伙,他睡的位置就在王老五对面。杜云海通过看守所里的人,转告了他,并答应他只要废了王老五,就保他出去,他偷电缆的罪也不会再追究,这个条件对他来说,是可以免除三年以上牢狱的。他是在中午吃饭时收到的纸条,虽然他不认识杜云海,但他听说过这个杜家大少爷的厉害,当然,他也不知道侯宝生也受杜云海指使的事情。

  深夜两点钟,王老五睡得很塌实,他是吃过苦的人,不管在什么环境,他都能安然入睡,小时侯家里睡觉的地方,还不如现在的监舍呢。

  侯宝生闭着眼,但没睡,两只耳朵对周围的任何响动,都很敏锐。

  张天强不想放过今晚这个机会,说不定明天那个仇人或者自己就有可能换监舍,所以悄悄的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拧成绳状,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勒死王老五。

  那个睡在王老五对面不怎么起眼的男人,却准备着用他那双可以拧断电缆的手捏碎王老五命根的两个蛋,只要那么一下,就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就可以不用再坐牢。

  张天强悄悄起来,没穿鞋子,光着脚,很小心的弓着身,一步步没有丝毫响动的朝王老五位置移动着,快走到王老五身边,就差两个人的位置时,看见一个人影,从王老五对面的通铺上很轻的下来,迅速的朝王老五的下身扑去。

  侯宝生一直没敢睡,尽管闭着眼,但两只耳朵一直听着监舍里的每一个动静,当他感到人扑过来带起的一丝风,猛的睁开眼睛同时,上身也一个仰卧起坐的立起,见对面那个人已经到了王老五朝外的脚前,缩起右脚,朝那个人的小腹猛的一蹬。

  那个王老五对面的男人,手都快触及王老五命根了,突然见旁边的一个人上身立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自己的下身却被重重的踢了一脚,这一脚只把他给踢回了自己的铺上,疼得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自己命根满铺的打滚。

  外面值班的警察听见叫声,从外面把灯开了,见里面有个犯人在铺上打滚,急忙开了铁门进来看,除了那个犯人外,别的犯人都很规矩的躺着睡觉。

  侯宝生踢了那人一脚后,马上倒下装睡,而张天强看见一只脚把那个王老五对面的男人给踢回铺后,也吃了一惊,没看清那脚是谁踢的,听见被踢的那人在铺上滚着叫唤,知道警察马上就来,他只好缩回自己的铺上躺下装睡。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5)死里逃生

  如果说在这个监舍里还有人真的睡着了,那这个人就是王老五,他的睡眠一向很好,即使有天大的事,也能安然入睡。

  其他的人一个个都在装睡,生怕警察找自己的麻烦,但王老五却是真睡,没听到那个要捏碎自己蛋蛋的人嘶声叫唤,也没感觉到身边的侯宝生起来踢人。此时的王老五不仅没被吵醒,还正做着梦,梦到了江雪也梦到了杨汇音,江雪象个天使,穿着白色连衣裙,从天上微笑着朝他飞来,杨汇音赤身裸体,挺着颤悠悠的胸脯,站在他的面前微笑着叫他哥,她那对饱满的半球型乳房和黑色三角区,是那么的诱人,王老五不知道该向谁伸出双手,想摸摸杨汇音的身体,又怕江雪生气,想抱抱江雪,可她又离得那么的遥远,明明看到她就那么的站在眼前,伸手可及,但就是抱不住她,她还是那么的漂亮,仍然那么的纯洁,总是象个仙女样,脸上的微笑永远都那么的灿烂。王老五梦到江雪的样子,每次都是一个样,是他初次见到她时的模样,高贵得自己只有仰慕的份,纯洁得一尘不染。王老五在梦中既亢奋又痛苦,他只有看看江雪又看看杨汇音,心里都想得到她们,但又一个也得不到。

  那个被侯宝生踢中下身的盗窃犯,痛苦叫喊着被警察抬出监舍送医院了。后来听说真成了废人一个,可他始终没说出是谁踢他的,只说自己不小心从铺上摔下来跌伤的,他也说不清,也知道只要一说出,就会牵扯到杜云海,要是把杜云海拉进来,那他将不仅是残废,也许连小命也难保,所以这个哑巴亏只有自己默认了。

  监舍又恢复平静,似乎每个人都睡得很熟,连侯宝生都认为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精神一放松,也开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清醒,这个人就是刀疤脸张天强,他是下了决心,非在今夜整死王老五不可,要是放过这个机会,他这辈子都难有这么好机会再报仇。大约凌晨四点多,张天强觉得时机已到,这个时间是人睡得最深的时候,等明天大家醒来,会发觉有个人永远也不能再从梦中醒过来了,他要让王老五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刀疤脸张天强再次悄悄下床,来到王老五旁边,可惜的是他的头朝里脚朝外,否则就好办多了。刀疤脸看看王老五旁边的侯宝生,见他正打着鼾声。

  王老五在梦中,正为不知道该抱谁亲谁而有些焦急,当他决定还是要抱江雪时,梦中的杨汇音和江雪两人似乎看到了什么怪物,惊慌失措的给吓跑了,她俩那种惊恐的模样,似乎在告诉王老五有危险,而自己这个时候只觉得脖子一紧,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于是他双手拼命的去抓自己的脖子,双脚也开始乱蹬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嘴里更是喊叫不出任何声音来,心想:‘我死定了!再也见不到江雪和汇音了!’侯宝生在熟睡中突然被腿蹬了一下,接着又是几下,他猛然醒来,见旁边的王老五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上,脖子被布条样的东西紧紧勒住,他的双脚双手乱动着,侯宝生立即挺起身子,双手抓住骑在王老五身上的男人双肩及锁骨上,五指一用力,只听啪啪啪的几声脆响,骑在王老五身上的那个男人肩胛骨和锁骨似乎都碎裂了,那男人惨叫起来,同时也松开了紧紧勒住王老五脖子上拧成绳的T恤。

  刀疤脸张天强把拧成绳的T恤勒在王老五脖子上的同时,整个屁股也坐在了王老五的肚子上,双手狠劲的拉紧T恤两头,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仇人就要被自己干掉,心里有种兴奋和愉悦,不管王老五怎么脚手乱动,他心里只想着在最短时间里消灭眼前这个仇人,眼看着身下的仇人动得越来越弱,就快解决的时候,自己的双肩被一双钢铁一样的五指钳住,发麻的感觉让自己的双手没了力量,接着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响声,疼得他嘶声裂肺的大叫起来,双手再也没了一丝力气。

  王老五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留存的唯一一点意识就是觉得自己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江雪和杨汇音,他为这感到非常的难过,痛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在自己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一股新鲜的空气突然进到肺里,让他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马上睁开双眼,看到侯宝生站在要勒死自己的男人身后,双手钳住那人的双肩,他听见了要勒死自己的那个男人痛彻心肺的喊叫,那张本来就很恐怖的刀疤脸,变得更加的面目狰狞。

  侯宝生用分筋挫骨手的武术手法,治住刀疤脸,为防止他再做出危害王老五的动作,用右手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按爬在自己躺的位置上,并用右膝盖顶住他的后脊梁,使刀疤脸无法动弹。才开口问王老五:“你没事吧?”

  王老五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正大口的喘着气坐起来,听见侯宝生问,忙回答:“我没事了。谢谢你!是你救了我的命。”

  整个监舍的人都被惊醒,四个警察进到监舍里,有两个按住侯宝生,有一个查看疼得只叫唤的刀疤脸。侯宝生没说话,王老五在旁边摸着脖子忙解释着说:“是他救了我的命,那个刀疤脸想勒死我!”

  警察把他也带出监舍,对他们三人分别询问了发生的情况,刀疤脸被及时的送到医院做手术,王老五和侯宝生被分别关押了起来。看守所也不希望再出任何事情,如果被羁押的犯人出现意外,看守所的警察是要负责任的。

  这事情才发生,杜云海马上就从电话里知道了侯宝生不仅没办他交代的事情,还把那个人给救下了,而自己让人找的那个盗窃犯也被人给踢成废人,气得他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王老五在侯宝生的保护下,从死神手里拣回了条小命,被关在黑暗狭小的监室里,脖子上的勒痕还在,心里的恐惧犹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侯宝生是有意的保护了他,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救了他两次性命。直到后来才知道是李仕兵很及时的办了这件事情,才保住了他的命。他出来后也给了侯宝生好处,作为投资人,增加了侯宝生豪情酒吧的投资,并给他找了些自己认识的企业界朋友作为侯宝生的常客,让豪情酒吧的生意做得相当的火,同时他们也成了好朋友。而刀疤脸张天强的所有手术费,陈铭川全部承当下来,让他没有变成残废,但也没以前那么灵活,再也干不了他的老本行,为了化干戈为玉帛,陈铭川让张天强到海川集团当了名保安,受李仕兵管。

  王老五在看守所里呆了一个星期,因为杜云海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寒冰告他强奸未遂罪,而且他父亲因为经济问题正被有关部门查处,所以他只好主动要求和解,并向寒冰道歉,寒冰为了让王老五早点出来,没有过多追究其法律责任,也同意和解。几个月后,杜云海父子都被抓了,原因是收受贿赂和以权谋私,引起岛城不小的震动。

  王老五在看守所里呆了一星期多,在外面人的积极拯救下,被无罪释放。出来的那天,寒冰、陈铭川、李云、李仕兵和钱文明都去接他,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寒冰哭得个泪人似的,王老五过去抱着她安慰着,陈铭川他们几个却把脸都迈开,走得远远的站着等,让他俩尽情的说说这几天分别的相思。

  王老五和寒冰,从经历这场风波后,感情更进了一步,王老五觉得有个可心的女人为自己着急还真是件幸福的事,要是这个女人是江雪或杨汇音,那他会更加的幸福,但有寒冰也不坏,毕竟还有这么个女人真心的为他伤心难过。而寒冰,这一星期多的时间里,流过的泪比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独自躺在床上,一想起王老五还呆在看守所里,就伤心得流泪,现在他出来了,而且还不顾旁边有朋友的走上来抱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整个人小鸟依人的扑在王老五怀里,有些害羞的说:“你根本就不叫王老五,你真坏!”

  王老五哈哈笑着,听到的真坏到他耳朵里变成了你真好。

  为了消除在看守所里的霉运,一伙人找了家酒楼庆贺王老五的大难不死。

  “文明,你帮我准备一份法律文件,我要起诉公安局,他们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你要写明两点,一是要他们在媒体上向我公开的道歉,二是要他们向我赔款,什么款,就是冤狱费,不多,就一毛钱,但要他们开支票。”

  王老五在饭桌上给钱文明说。

  “武哥,我看还是算了吧,平安的出来了,别和那些执法机构过不去,对你没好处,要是这样做,那他们以后会盯死你的,只要你稍微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会往死里整你。”

  钱文明说完,看了眼陈铭川,意思是要他劝劝王老五。

  “我看文明说的也有道理,武哥,算了吧,把事情闹大了,你就不怕老夫人知道而担惊受怕吗?这事就这么了吧。”

  陈铭川很理性,做事情一向很稳重,不象王老五那么的冲动。

  “这么说我这亏白吃了?我还真是不服气,便宜了那帮黑警察,就听你们的吧,不提这不愉快的事了,来,喝酒!”

  王老五说完,端起酒杯,和几个好朋友碰了杯子。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6)春情浓浓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王老五开始和寒冰约会,两人一起健身,一起逛街,王老五还教寒冰打高尔夫球。

  春天,是美丽的季节,也是万物发情的季节,百花齐放,百鸟争鸣,万物生机勃勃,不管有性生殖的还是无性繁殖的,在这个季节都是最好的受精时期。

  人也一样,经过一整个冬季的修养生息,骨子里的躁动随时都在蠢蠢欲动,稍微受到点诱惑,就会奋不顾身,尽管人一年四季都是奋不顾身的,都处于发情期,其实还是有差别,发情强和弱的差别。尤其是那些不再为温饱发愁的男人和女人们,在春天这个季节更是春情浓浓,他们在这个季节里尽量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性魅力。

  时间随着王老五和寒冰的情意发展,在慢慢推进着。

  到四月下旬,王老五从警察局出来,仍然没见过司马文晴,但也没找到杨汇音,他去公寓的次数少了,偶尔过去,也不在那里睡觉。

  而郝冬梅的工钱一分不少的给着,他都是用信封装好放在茶几上,而且是同一个信封,也没见过她,他也没心思见郝冬梅。

  王老五除了做着自己的投资外,还为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忙碌着。从陈铭川口中知道,段向东在香港真的干得不错,进展迅速,公司运转得非常成功,他老婆已经送到美国,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手术。

  这段时间,王老五除了和寒冰约会外,没和别的女人有来往,但他也仅是和寒冰牵手接吻,连抚摸都没有过,根本没做越轨的事,也就是说两人还没一起睡过觉。他喜欢闻寒冰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发情的那种荷尔蒙味道,和她在一起,王老五有种很愉悦的兴奋,除了生理上的兴奋外,还有精神上的兴奋。

  而杨汇音除了上课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每个周末都到王老五公寓旁边,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瘦了还是胖了,她自己的手机,除需要打个电话才开机外,总是关着机,她用这样的方式来默默的想念着王老五,默默的为他祝福为他祈祷。

  她在公寓门口,见过王老五几次,每次都在晚上,而且还是远远的看,都不怎么看得清楚。每次都见他要站在公寓大厦门口,朝和她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站的位置看上一会,每次杨汇音都是流着泪,远远的看着王老五的身影,她的心如刀绞,很想喊一声哥,但又怕过去努力的结果前功尽弃。她知道王老五也很想她,就象是她想王老五一样的想,这种思念超出了她预先的想象,以为只要自己不再见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慢慢的把她淡忘,自己也会逐步的把他从心里赶走,可事以愿违,不仅这种情没减少,反而在增长。就这样,每次杨汇音都要在王老五走进大厦后,在外面默默流一阵眼泪才走。

  郝冬梅能按月的领到工钱,每次都是在同一个信封里装着,很准时,只要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她总能在公寓的信封里拿到工钱,这让她很开心,有谁见到钱能不开心的。

  王老五和郝冬梅的唯一交流方式,就是公寓里的字条。王老五明明知道郝冬梅是杨汇音的好朋友,最有可能知道杨汇音在哪里的人就是她,但王老五为了保护杨汇音,不让其他人知道她曾经做过妓女,所以一直没问郝冬梅杨汇音的下落,也从不给郝冬梅打电话,因为没必要打,她长得怎么样,于王老五无关似的,王老五心里只有四个女人,一个是他想了十几年的讲雪,一个是让他成为真正男人,享受过无比开了的老师徐缨,一个是在冬天里遇到,让自己很温暖很柔软的度过了半个冬天的杨汇音,另一个,就是他现在常常见到的寒冰,他认为寒冰属于那种气质型的美丽女人,一般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尽管都会产生邪念,但也会为她的气质给压倒,也只能在晚上自个的被窝里意淫,寒冰就是属于望尘莫及的这种类型。

  郝冬梅不用再象过去那么拼命挣钱,吃的也改善了很多,杨汇音还经常给她买奶粉之类的营养品,经过几个月来的调哩,郝冬梅的气色明显好转,出落得更加的水灵。她每次去公寓,总要给王老五留字条,即使就写‘房间已经收拾’几个字,她也很认真,而每次都能看到王老五留下的字条,最少的字条留字‘辛苦你了’都能让郝冬梅觉得高兴,因为自己的工作得到了认可。谁不会为别人的认可而高兴呢。

  王老五在郝冬梅留下的字里行间,看出这是一个朴实的姑娘,虽没见过,但从俊秀的字迹猜测,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子,字如其人嘛,而且把公寓收拾得很整齐,一尘不染,浴缸和玻璃擦得明亮,就是木地板,擦得也可以照出人影来。床单每周都换洗好,每个月都记得把窗帘取下洗干净再挂上。

  司马文晴已经完全接手了父亲的酒店,快到旅游旺季了,要做的事情很多,从那次和王老五发生一夜情后,就没见过王老五,也不知道王老五为了寒冰,得罪权贵而进看守所的事情。不是她不想见他,是实在没时间和精力,每天都要忙到深夜,和国外的合资谈判也正进入实质阶段。从接手酒店后才理解父亲的难处,以前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母亲刚去世父亲就马上找了个女人,现在她明白了,要不是现在的继母把父亲照顾得好好的,那她可能早就见不上父亲啦。

  人都是在生活中长大,在艰难中成熟,司马文情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不仅长大了,而且成熟了,她在工作上的一丝不苟,使得海星酒店的经营在逐步朝着她设计的方向发展。一个女强人的形象开始在她身上显露,她那不服输的性格完全遗传了父亲,虽然在过去做过些不理智的事情,哪个年轻人没犯过错误,但司马文晴的迅速成长,是出乎她父亲意料之外的。她回国后没要舒适的职位,而是从最底层做起,并且做得非常的出色,所以她父亲决定提前退休,由她全权掌管酒店。他父亲的这个决定也出乎司马文晴的意料之外,那天父亲找她谈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他对她的信任,她想拒绝,但又不忍心让父亲伤心,于是很痛快的接受了,并暗暗下决心要把酒店经营好。事实证明她也的确做得很出色。

  管理着那么大的酒店,是要花费很多精力的,她开始知道当一个企业家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职业,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对自己和家人的责任。企业家在一般人的眼里,是开名车,穿名牌,住别墅,整天吃山珍海味,进出高级场所的有钱人,根本不会理解他们的苦和累。司马文晴现在知道企业家不好当,尤其是家族企业就更不好做了,大事小事都得亲自过问,更何况是在家族企业的关键转型期,比创业还难,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败下阵来,所以她全力以赴,整天累得回家就只想睡觉,哪还有心思想男欢女爱的事情。

  寒冰现在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见上王老五一两次,那些苍蝇们,自从杜云海栽在寒冰这里后,也不敢再来打搅她,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寒冰这回是彻底的清静了,少了那些苍蝇的围绕,她上班下班,也不再怕他们半路拦截了,她又搬回了自己那间单身宿舍,因为在这里上班很方便,中午还可以回自己的宿舍睡个午觉。

  这天,寒冰睡完午觉回到办公室,李云就把她叫到自己的主任办公室里。

  “寒冰,开始约会啦?”

  李云眯笑着问。

  寒冰羞涩的红着脸:“才几次,怎么算是约会呢。”

  “王老弟没非礼你吧?”

  李云坏笑着问。

  “李博士又来了,不跟你说啦。”

  寒冰跺一下脚,说着转身要出去。

  “你别走啊,还没说正事呢。”

  李云忙叫住她:“不是说要去春游嘛,春天都快完了,还没去成,前段时间又出了那事,把行程都打乱了,现在去也好,可以让王老弟好好放松一下。我已经把你和我的班调好,我老婆那里也请好假,可以出发啦。”

  “什么时候?”

  寒冰听得来了兴趣。

  “这个周末,星期五出发,避开五一黄金假期,出去玩的人也少,我们两个提前过五一,但五一就得我俩值班了。”

  “可以,没问题。”

  寒冰欢天喜地的回答。

  “时间五天,车就开王老弟的越野车,路线主要是山区,沂蒙山区。和那里老百姓同吃同住,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哦,条件会很艰苦。”

  李云把行程和线路说了出来。

  “没问题,李博士想得很周到,你给他说了没。”

  寒冰很赞成李云的想法。

  “还没呢,是你给他说还是由我来说?”

  “还是你说吧,我和他还不是很熟。”

  寒冰觉得自己去说也太那个了,所以要李云说。

  “还不熟呢?都约会了还不熟,要怎么样才熟呀?好吧,好人做到底,谁叫我要当这个红娘呢,你可要给我缝条红内裤穿的哦。”

  李云说完哈哈笑起来。

  “李博士又取笑人家,说要出去玩的可是你哦,我又没提。”

  寒冰的羞涩是来自王老五,而不是李云说的红内裤。

  “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争取这次搞定他。今天是周三,后天出发,你准备自己的东西就好,什么吃的用的,我老婆会准备的。”

  李云老婆是超市的,当然得由她准备。

  “那怎么行,还是我来准备吧,嫂子那么忙。我明天下班去趟超市就行。”

  寒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别忘了你嫂子可是在超市上班的人,她准备很方便,你把自己准备好就行。”

  李云说这话是有目的的,在他和老婆商量这事的时候,就打算这次出去让王老五和寒冰睡一起。

  今天是周三,王老五在别墅工作间看着股票交易行情。桌子上的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陈铭川来的,马上接听:“你好,陈总。还没回来,说要在老家养一阵子,等这边天气暖和才过来呢。哦,好多了,都可以不用拐杖了。恩,我会转达。是吗?我还没查帐户,好,我查收就行。哦,什么时候?下个月游艇就到,好啊,我也可以常常出去钓鱼啦。是吗?那我得去考一个水上驾照。别那么客气,你说,要我办什么事情?到陕北,干沟村?没问题,什么时候去?五一啊,可以,仕兵也去?那你怎么办,没人给你开车了呀?我今晚给他电话吧,具体时间我给他说。恩,好!拜拜!”

  刚挂上电话,手机再次响起,是李云的:“李主任,你好!刚才有个电话。你说,是吗?可以啊,今天二十号,后天是二十二号,五天,回来是二十七号。行,就按你安排的办。是吗?那劳累嫂子了,可以,就开我的车。可以,你选的地方很好,时间也很恰当,那些大城市风景区没什么可去的,山里好啊,哈哈!空气也好。好的,就这么定了。拜拜!”

  王老五挂上电话,想着陈铭川要他去陕北干沟村落实水窖的事情,记得杨汇音说过郝冬梅是陕北人,而且好几年没回家了,顺便五一放假把她带上,也省了她回家来回的路费,所以陈铭川说要叫李仕兵买飞机票的时候,他说等晚上给李仕兵再说。

  王老五想好后,从手机里找出郝冬梅的电话拨过去。可是关机了,看看时间,才想起她应该正上课呢。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7)意外惊喜

  郝冬梅下课后,把手机开了看有没有电话,屏幕上提示有个不认识的号码来过电话,犹豫着该不该回。问杨汇音,杨汇音拿过手机一看,知道是王老五的电话,她对这个电话号码,比记自己的名字还牢,即使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这个号码的,所以忙催郝冬梅快回电话。

  王老五看看表,觉得郝冬梅应该下课了,正要再打过去,手机却响起,一看,正是郝冬梅打过来的。

  “你好!对,是我给你打过。是吗?现在下课了吧?没影响你上课吧?是啊,找你是有事情。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是陕北人,我正好在五一期间要到陕北,你家在陕北什么地方?哦,也是干沟村!太好了,我去的地方就是干沟村。我是第一次去,不认路,想请你做我的向导,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王老五讲完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他耐心的等着。他说请她做向导,是借口,李仕兵去年和陈铭川去过,根本不用找什么向导,他这样说,是为了不想让郝冬梅觉得是在可怜她。

  郝冬梅听说要她做向导,那样自己不就可以回干沟村了嘛,她又惊喜又觉得意外,忙把电话用手捂住,与旁边的杨汇音商量该怎么办好。

  “快答应他,多好的机会,你不是出来后都没回去过嘛?可千万别错过这次机会。”

  杨汇音也很意外,以为王老五已经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了,郝冬梅已经没希望和他好,现在却来了这么个机会,说什么她也不能让郝冬梅放过。

  “可俄都没见过他,怎么好意思嘞!”

  郝冬梅很想回去看看叔叔和老乡们,但又不好意思和王老五同行。一个来自农村的女孩,不象城市里的姑娘那么洒脱,尽管郝冬梅是个开朗大方的女孩,可和陌生男人单独相处,而且是要一起回村里,她还是有些顾虑的,要是让乡亲们看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呢。

  “你放心,他那个人很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他比你想象的还好。你痛快的答应他吧,多好的机会,来回的路费都不用你出,说不定人家还会给你向导费呢。”

  杨汇音猜出郝冬梅的心思,于是用可以得到报酬的话来打动她。

  “真有这好事?看在钱的份上,俄就答应他,说同意做向导。”

  郝冬梅被说动心了。

  “王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俄想问什么时候走?问俄什么时候可以走啊,这个月三十号就可以走嘞,恩!那俄等会把身份证号码给你发过去。好,谢谢你嘞!”

  郝冬梅挂上电话,欢天喜地的告诉杨汇音说还可以坐飞机回去呢。

  杨汇音看她那个高兴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嫉妒,她多想和王老五也一起坐飞机啊,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不知道在天上和心爱的人一起飞是什么感觉。

  王老五挂上电话,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好象在哪里听到过,他此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将在他未来的人生中,给他留下浓重的生活色彩。等王老五收到郝冬梅短信后,他给李仕兵打了电话,告诉他四月三十日出发,他这边需要买两张飞机票,并把郝冬梅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告诉了他。李仕兵也没问什么,他这个人只知道执行命令,从不问为什么,这也是王老五和陈铭川喜欢他的地方。

  放下电话,看见桌子上前几天买的一条钻石坠子的项链,当时买的时候,是想司马文晴曾经给自己送了个打火机,觉得也该买一件礼物给她,于是在买给寒冰礼物的时候,也顺便买了这条项链。他看着装项链的盒子,想着是不是应该约司马文晴见个面,请她吃个饭什么的,顺便把这个礼物给她,算是还她人情啦,以后自己也不用总惦记着欠人家的事,其实,王老五也许连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他的身体需要她,从上次与司马文晴有过性以外,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女人做爱了,尽管自己的心里在拒绝着她,可身体却是那么的渴望她的身体。王老五再次拿起电话,找出司马文晴手机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司马文晴正在开会,听着各个部门经理汇报工作,她把手机开成震动放在桌子上,只要有来电,她看一眼号码,就知道该不该接,这样可以避免遗漏重要的电话。

  娱乐部经理正在汇报着旅游期间他们部门准备的一些活动,司马文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看一眼,显示的是‘难忘的人’,她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这是她专门给王老五电话设的称呼。她打断娱乐部经理的汇报,说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请他等几分钟,暂时休会,拿起手机,边走出会议室边接听电话,她是怕王老五等急了后挂断电话,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的给自己打的电话,对她来讲,当然是最重要的。

  “今天可真是好日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

  接着电话,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请我吃饭?什么时候?今晚几点?六点!好啊!在哪里?你还记得法国大餐哪!哈哈!只要是你请我,就是吃碗凉面,我也会吃得比法国大餐还香。怎么见面?啊!还真是意外,说见就见呀!你来接我,我当然高兴啦!我不忙,一个小领班能忙到哪里去嘛。好,我等你,不见不散!”

  司马文晴挂上电话,高兴得在办公室里独自跳起华尔兹来,嘴里哼起英文歌曲,刚好她秘书进来看到,站在门口捂着嘴笑。

  “怎么,不好看吗?”

  司马文晴有些难堪的问她,同时上下左右的在自己身上打量起着,以为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总经理是遇到喜事了吧?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高兴呢。”

  秘书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年纪比司马文晴还大两岁。

  “看出来啦!是天大的喜事!但我不能告诉你。”

  司马文晴说完呵呵的笑出声来。

  “经理们还在等着你呢。”

  秘书提醒司马文晴开会。

  “哦,我差点忘了,你给他们说,今天的会到此结束,明天上午九点再接着开,现在都快五点了,让他们也早点下班回家陪陪家人吧,这些日子,也难为他们了,就说我给他们放几小时的假。”

  司马文晴哪还有心思开会,满脑子都是王老五。

  王老五和司马文晴通完电话,笑了笑心想:‘其实司马文晴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坏,甚至有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司马文晴等秘书出去,才想起应该给寒冰打个电话,告诉她今晚不回去了。

  寒冰与司马文晴表姐妹俩,交流的时间在电话里比面对面还多,平时都是各忙各的,今天本来司马文晴约了寒冰吃饭的,可现在王老五来了电话,只好牺牲与表妹寒冰的约会,自己的表妹,什么时候想见都可以,但王老五不同,自己多少次约他,都没能约动,这次是他主动的约自己,多难得啊。

  司马文晴给寒冰打完电话,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全身来,这个办公室,以前是父的,司马文晴搬进来后,多加了一个衣柜,专门放自己随时要换的衣物。她在镜子前比划了几件衣服,最终选定了一套裙装,不是连衣裙,是半休闲半职业的那种,内衣特别的穿了黑色,还穿上了吊带丝袜,显得性感而高雅。

  王老五穿的是休闲衬衫和纯棉休闲裤,脚穿BOSS小牛皮休闲棕色皮鞋。六点差五分就到了海星大酒店楼下,正要给司马文晴电话说自己到了,却见她已经小跑着朝自己车这边来了,忙开了前座右边的门。

  司马文晴到车边刚好门也打开,直接跨上车里,顺手把门关上,象个恋爱中的少女,在王老五微笑的右脸上亲了一口,淡淡的唇印印在了王老五右脸上,司马文晴嬉笑着忙拿出纸巾给他擦:“这么久都没你消息,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王老五没躲开她的唇,脸红着说:“怎么能忘记你这个大领班啊。我们去哪里?”

  “随便!”

  司马文晴才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和王老五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当一个女人给男人说随便的时候,男人对这个女人做什么事情,女人都乐意接受,此时的司马文晴就是这样一个愿意让王老五对她做任何事情的女人。

  “那好,我们去吃冷面吧,韩国冷面。”

  王老五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把司马文晴带到了韩国城。

  这里是岛城专门为韩国人划定的韩国人集聚地,大约有几万韩国人住在这个区域里,所以这里的韩国餐馆也特别的多,最有名的是叫阿里郎的韩国料理餐馆。

  王老五刚把车停下,就有个穿韩国服装的俊美男人过来,用有点夹生的中文问:“请问先生,是吃饭还是住宿?”

  王老五向他点点头说:“是吃饭,你们这里还可以住宿吗?”

  “是的,我们这里除了吃饭住宿,还可以娱乐。”

  那个韩国小伙子回答着,把他们领到了大堂,给站在那里的一个也穿韩国服装的圆脸漂亮女孩说了几句韩语,女孩于是笑着向王老五和司马文晴每人的鞠了一躬,也用汉语说“欢迎光临!”

  司马文晴挽着王老五的右胳膊,很得体的微笑着也向她点头,她觉得这个韩国姑娘长得还蛮清秀的,很喜庆,司马文晴今天完全不是个大酒店的老总,而是一个女人,漂亮的中国传统型的女人,任由王老五安排所有一切。她的这个样子,王老五很满意,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尤其是在外国人面前,司马文晴体现了一个大国女性的温柔和优雅风范,也算是给中国人争回些面子。

  两人在那个韩国女孩的引导下,到二楼,走进一间很别致的包间里,这是一个完全按韩国传统布置的包间,纯木地板,中间摆着张枣红色的长方型木桌,桌子两头的木地板上,有两个绣花座垫。

  王老五盘腿坐在坐垫上,司马文晴因为穿着裙子,她只好双膝的跪在上面。那个韩国服务员跪在两人中间,圆圆的脸上始终微笑,看着司马文晴说:“这位姐姐好漂亮哦!”

  这话不是恭维,是句大实话,听得司马文晴心里很得意,但她又不表露出得意的神情,仍然微笑着向这位圆脸韩国MM点头致意,表示友好的谦虚。而王老五却哈哈大笑着说:“你很有眼力嘛!也很会说话,汉语说得也蛮好的,来中国学的吗?”

  韩国圆脸MM受到王老五夸奖她汉语说得好,也有些得意的笑着回答:“我来这里的时间还不长,才一年多,汉语是我们社长专门请人教的,现在还说得不好,请多指教。”

  “你们有什么特色菜,请给我们推荐几样好的,可以吗?”

  司马文晴问。

  “今天的烤小牛排和烤五花肉都很不错,很新鲜,汤以明太鱼酱汤比较好,其它的,都在菜谱上,你们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

  圆脸MM很热情,这种热情给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带来了食欲。

  “那给我们来一份小牛排和一份五花肉,再来一小壶你们韩国的清酒,别的你看有什么凉拌菜也来两样,汤就按你介绍的来明太鱼酱汤吧,这样我们两人够吃吗?”

  王老五点完菜后问。

  “够了,烤肉还配生菜和一些调料,泡菜也有七八样,都是配套的。请问茶要什么口味的?”

  有如此服务员,生意不好都不可能。

  “在你们韩国,平时都喝什么茶?”

  司马文晴问,她去过美洲和欧洲很多国家,但还没去过中国周边的国家。

  “条件好的,大都喝参茶,一般人家喝的是大麦茶。”

  韩国MM脸上的笑,让王老五看着很舒服。

  “那给我们来参茶吧。”

  司马文晴要了条件好的:“武哥,你看可以吗?”

  她还不忘记问王老五一声,在以女德著称的韩国女人面前,她也表现出一个有着悠久文明历史大国女性的温柔体贴来,总不能在外宾面前丢中国人的脸吧。

  王老五很为司马文晴今天的举动吃惊,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小蜜的女人来。他还不清楚司马文晴不仅不是男人的小蜜,还是个能养得起小白脸的女人,要是王老五知道她的身份,绝对会惊得爬下,因为不管从什么地方看,司马文晴都不象个企业家,更不象个女强人。

  等圆脸MM出去后,王老五拿出给司马文晴的礼物,他很少收女人礼物,也很少送女人礼物。但他今天却要送给一个与自己有过一夜肌肤相亲的女人一件礼物,目的是为了还她个人情,总不能白吃了人家的豆腐,却不给钱吧,尽管这块豆腐是主动送进自己口中的,但他仍然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她什么似的。王老五不知道送礼物的时候该怎么说,他只是把装着项链的盒子推到司马文晴面前的桌子上,说:“这是送你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司马文晴今天的意外实在太多,王老五主动打电话来找她,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礼物送给自己,忙打开来看,见是条项链,虽然不属于很名贵的那种,但这已经足够与世界上最名贵的项链相比美了。欢喜的忙说:“武哥,你真好!我很喜欢,不,应该是太喜欢了!你能帮我戴上吗?”

  说着站起,来到王老五面前跪下,拿出项链递给王老五,然后慢慢把背转向王老五,双手理起脖子后面的头发,等待着王老五给她戴项链。

  王老五接过项链,见司马文晴的脖后白白的皮肤露出,心里突然想起那夜和她交欢情形来,他想起了她的肚脐眼下的红螃蟹,想起了她那修剪得象贝克汉姆世界杯时的发型阴毛,还有那对颤悠悠的乳房上的两颗军功章,他开始有点心猿意马了,把项链给她扣上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她白白的脖后触碰了一下。

  司马文晴心里象有个小兔子一样,乱奔乱跳的,当王老五的手指触摸到她本来就很敏感的脖后时,她差点呻吟出声来。等王老五帮她戴好,她转过身子,在王老五唇上浅浅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走回自己的座垫上,红着脸低头跪下。

  王老五看着司马文晴那羞样,觉得她在某些地方很象寒冰,尤其是羞涩的样子更象,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寒冰就是表姐妹。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8)榻榻米上的欢爱

  肉是由圆脸韩国MM烤的,做韩国女人很辛苦,做韩国餐馆的女服务员就更辛苦了。

  这家韩国酒楼,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菜肴,除了烤肉还是烤肉,要真正品尝美食,最好不要到韩国人开的餐厅里,应该到中国人自己开的餐厅,这样的小国家,现在经济是发达了,可他们的饮食没有跟着发达起来,总以为烤肉和烧酒就是他们最好的美食,如果还有别的什么新花样,王老五和司马文晴这样的人都没尝过,别的人恐怕更不知道了。

  韩国女人的地位低下,从他们要求女服务员都跪着为顾客服务可以看出,王老五乘过韩国航空公司的飞机,韩国空姐为本国人都是跪式服务。来这家餐馆的韩国人比较多,为了让这些在异国他乡的人感受他们大韩民族的优良传统,也为了让来这里的中国人享受到他们大韩民族做男人的优越感,所以都要求女服务员跪着服务,这样的服务,在中国人眼里,算是服务质量一流了,可在他们韩国人面前,也就是一般的服务。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受到的待遇,让两人有些受宠若惊,很不自在,当然,这里的服务费和消费自然也不会低。

  开始的时候,王老五和司马文晴有些局促,吃着这个跪着的女孩烤出的小牛排和五花肉,没感觉出有什么特别的滋味来,反而嘴里嚼得有点别扭。可几口清酒下肚,两人的话也多了几起来,与为他们服务的韩国圆脸MM开始有说有笑,烤肉的滋味也越来越香,两人还不时的给这个MM灌上两盅,她也不推辞,只要顾客高兴,她就是喝爬下了也愿意,这就是她的服务宗旨。

  “你能给我们唱首韩国歌曲吗?”

  司马文晴越喝越来劲,刚喝完一杯,就让韩国圆脸MM再倒上,并笑着请她唱首歌听。

  “对,就唱《大长今》的主题曲。看你穿的衣服也很象大长今穿的,要是再唱上歌,就更完美了。”

  王老五在一旁拍哈哈的笑着说。

  “我恐怕唱不好,你们听了可别笑话哦。”

  圆脸MM没有羞涩感,但很谦虚的说。

  于是,在烤肉的香气里,响起了呼啦啦的歌声,原汁原味的韩国歌曲。女孩唱得投入,听的两个人也很专注,王老五用筷子敲打着盛泡菜的几个瓷碟,合着韩国MM的节拍,司马文晴以击掌相合,嘴里跟着哼哼。

  三人象是朋友聚会,一点也不再拘束,韩国MM主唱,司马文晴陪着哼,两个女人唱到高兴处,都站起来又唱又跳,看得王老五是乐开了怀,在这对中韩合壁的美人面前,充分显示了友好中韩的外交政策是多么得中韩两国民众的心,会有哪个男人不乐开怀呢。

  正玩得开心时,这家老板推开门进来,那个韩国MM马上停止了唱歌跳舞,躬身向她老板问好。

  “你们继续,我是来和这位中国朋友喝杯酒的。”

  那老板也穿着韩服,中文说得很好,他示意两个女人继续唱继续跳,自个盘腿坐在王老五旁边,给王老五倒酒,等王老五喝干后,拿过王老五的杯子,王老五忙着拿起酒壶给他倒酒,这是韩国人的规矩,相互给对方倒酒是表示对对方的尊重,这个韩国老板也把酒一口干了。

  “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吧?”

  他问王老五。

  “你的酒楼很不错,烤肉也很地道,这位小姐的服务也很好,看来老板你很会做生意哦!”

  王老五赞美着他和他的员工。

  司马文晴和那个韩国MM继续唱继续跳,为两个男人助着酒兴。

  “谢谢先生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老板说着话,凑近王老五耳边小声说:“你的这个女人很漂亮,今晚要不要让我们的这位服务员伺候两位就寝呀?”

  王老五没听明白,疑惑的望着老板。

  那老板看出他没听懂,就接着说:“我们这里有很好的客房,两位可以尽情的喝,醉了可以住在这里,如果需要,还可以让我们这位服务员陪二位睡的,如果不喜欢,另外换个你满意的来也行。”

  这次王老五听明白了,老板是在拉皮条呢。王老五看看跳舞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曾经睡过的,另一个是来自外国的女人,虽然外表上看和中国女人差不多,但毕竟是外国货,姿色虽不及司马文晴,但因为是进口货,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加上他今天也的确喝多了点,而且很久没和女人睡过觉了,听了韩国老板的话,春心开始摇动。

  “其实我们只为韩国人提供如此的服务,看你这位先生是个有修养的人,与别的中国男人不同,所以才决定让我们的服务小姐陪你的,一般我们这里的小姐很不愿意陪中国男人,但我看这个姑娘和你两个很合得来,她可能不会拒绝,你和你的女人可以按我们服务员的意思做,她会提供最佳服务的。”

  那老板见王老五心动了,再加了把柴,把王老五的火给烧旺起来。

  “哈哈,那就听老板的安排,今晚也开不了车,就住这里啦。”

  王老五已经被勾起了欲望。

  老板把韩国MM拉到一边,给她用韩语说了几句,然后朝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微笑着点头出了房间。

  “你老板是在骂你吗?你又没做错事情,他为什么骂你?”

  韩语听在中国人耳里,就象是在吵架或骂人,也难怪司马文晴误认为是老板在骂服务员。

  “不是骂我,是要我今晚好好伺候两位的。”

  韩国MM用中文解释着,她已经知道了今晚要做的事情,所以看王老五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脸上不知道是酒精原因还是害羞,两个脸颊泛着红晕。

  司马文晴还不知道那老板和王老五都谈了些什么,但从这个韩国MM的口中感觉到,今晚王老五会和她上床。

  “文晴,今晚我们都喝多了,没法回去,这里有客房,听老板说还不错,就住下吧?好吗?”

  王老五醉眼看着司马文晴说完话,把眼睛盯着韩国MM看,越看越觉得这个韩国MM象演大长今的李英爱。

  “我听哥的,只要哥高兴,怎么样都成。”

  司马文晴喜在心里,她也被酒精刺激得早就春心摇荡了。

  酒这个东西,喝多了没好处,但适量是有助于缩短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尤其是可以缩短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距离,不管这个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只要喝到差不多的时候,都可以做最亲密的交流。难怪自古有那么多文人骚客,个个都爱酒,因为酒有时候可以助性,李白只有在酒醉后才能写出传世佳句,李清照也只有在微醉间能完全抒发自己想男人的情感美词来。

  王老五是个一般的男人,酒对他的刺激,在他第一次和徐缨的交欢中,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要不是因为红酒的作用,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个真正男人呢,所以他应该感谢酒,他成为真正男人,也有酒的一份功劳。

  两女一男三人又唱跳一阵,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大部分的客人该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王老五问韩国MM客房在哪里,韩国MM会意的带着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坐电梯到八楼,让那里的服务员开了个房间。

  这是一间有榻榻米的豪华日式套房,整个房间都用原木装修,蒸房旁边还有个可以容纳五六人同时泡澡的池子。

  “先生和小姐先泡泡澡吧。”

  韩国MM说着开始往泡澡池里放热水,并很小心的除去她自己的韩服,露出里面穿的衬裙,光着脚丫,微笑着从一个壁柜里拿出垫褥,铺在榻榻米上,然后再拿出枕头和被子,很整齐的放在垫褥上。

  在韩国MM忙着榻榻米被褥时,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已经脱去身上所有衣物,走进那个还没完全放满热水的池子里。

  这种男女共浴是日本人的习俗,可不是韩国传统。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在池子里很舒服的面对面躺下,两人的脸泛着不是羞涩的红,而是因微醉引起的毛细血管充血的红,两人微笑着互相审视着对方的身体。

  王老五看着司马文晴那泡在水中的身体,两对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肚脐眼下的红螃蟹已经没有了:“怎么没了红螃蟹啦?”

  王老五有些失望的问。

  “你喜欢那红螃蟹吗?”

  司马文晴往下看了看:“那是贴上去的,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就经常贴,还可以贴别的如蝴蝶、蛇、豹、虎等等。现在这些纹身贴画可多了。”

  司马文晴看到王老五那命根已经立起,头露出在水面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用这样的方式看着,还是第一次。

  王老五再往司马文晴的三角区看,那里的毛仍然修剪得很整齐,但不再象小贝的世界杯头了,而是变成了普通的毛寸型:“你常修剪它们吗?”

  王老五好奇的问。

  司马文晴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现在很多高级美容院都有这种业务,你觉得奇怪吗?”

  说着笑出声来:“要不下次我带你去,也帮你修剪个时髦的。”

  问得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傻笑。两人就那样隔池相望,说着些只有他俩才听得懂的下流话,韩国MM也全裸着走进池子里,王老五和司马文晴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这是一个身材很圆润的韩国女人,虽然没司马文晴高,也没司马文晴那样好的身材,但她的肥瘦恰倒好处,比例很协调,唯一遗憾的是膝盖因为常常跪着而有些茧,颜色也有些发暗,和身体其它部位的皮肤颜色有很大的反差。

  韩国MM直接走到司马文晴身边,和她并排的躺下,这时水已经放了一大半,人躺在水里可以感觉到浮力,水的晃动也带动着三个裸体的晃动。

  两个女人,不同姿色,在王老五眼前构成一幅美丽的‘山水’画,看着她们象亲姐妹一样的调笑着,相互赞美着对方的身材,王老五看着两个女人微张开的下身的毛,那颜色一个比较黑,是因为没修剪过,黑色的毛在水波中飘啊飘,象是在对王老五招手,引诱着他膨胀的命根。而另一个毛寸头一样的毛,却安静的在等待,等待着的也是王老五膨胀的命根。

  韩国MM比司马文晴还大方主动,可能是因为她职业的关系吧,接待过的客人多,所以没有任何的拘束,用手摸摸自己的身体再摸摸司马文晴的,嘻嘻哈哈的笑,不时的用色咪咪的眼光看看王老五。

  “我该叫你姐姐吧?姐姐,我们过去先生那里好吗?”

  韩国MM没等司马文晴同意就开始叫她姐姐,说完拉起司马文晴的手站起来,朝王老五这边走。司马文晴羞红着脸,没说一句话的跟着她站起来走到王老五身边。

  王老五看两个女人裸着身子朝自己而来,她俩身上的水珠顺着洁白的皮肤往下滴落着。王老五那命根在微微的抖动,准备迎接着幸福时刻的到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在王老五身边躺下,王老五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伸展开双手搂住两个饱满的身子,双手上下游移着,体会着不同的凸凹起伏。

  韩国女人和中国女人也没什么不同,皮肤都很光滑,如果非得说出点不同来,那就是皮肤下的脂肪多和少的不同,韩国MM的皮下脂肪明显要比司马文晴的厚实,柔软程度很高,也就是很有手感。司马文晴用手握住王老五的命根,把嘴凑到王老五的唇上伸出舌头,王老五张开嘴让她的舌很顺利的进入到自己的口里,司马文晴嘤咛一声,闭上了双眼。

  王老五用搂着韩国MM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滑向她的蜜地,在肥厚的门口揉弄一阵后,把中指伸了进去,耳里听到韩国MM发出啊一声叫唤,他就把嘴离开司马文晴,转向韩国MM,吻在她微张的唇上,司马文晴看着王老五吻韩国MM,她的情欲已经被调动到了极点,抬起身子,叉开双腿,整个的骑跨在王老五命根上,伸右手下去握着王老五坚挺的命根对准了自己那有些发胀发酸的命门,身子往下一坐,就把整根命根吞没进自己的体内,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她也啊的叫唤出声来。

  王老五任由司马文晴在上面摇动着,自己的嘴仍然不离开韩国MM的嘴,进入到她蜜地的手指也没停。而命根在司马文晴的体内上下的耸动着,配合着司马文晴的上下套弄。司马文晴那因忙碌而忘记需要的生命之源,此时已经完全被王老五的膨胀命根填满,她忘记了酒店也忘了自我,只听见身体深处传出的原始需要的呼唤,她放纵着自我,完全溶入到三个人的游戏中。

  三人在水池里嬉戏一阵后,相互都得到了些须的安慰。韩国MM提议都到榻榻米上去,于是司马文晴从王老五身上下来,韩国MM也离开王老五站起,到水池边的木架上拿起白色浴巾,司马文晴上来后,韩国MM给她擦着身上的水,王老五从水中出来,那命根还直直的朝前挺着。

  韩国MM给司马文晴擦完,给王老五也擦着水,王老五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的去摸她的乳房,她娇笑着躲开,把浴巾交给王老五后,和司马文晴手拉手的走到榻榻米被褥上,王老五边擦着身子边跟了过去。

  韩国MM仰着躺下,要司马文晴躺在她上面,于是司马文晴就仰躺在韩国MM的身上,王老五见两个女人这个样子,哪还忍得住,他知道这叫人枕,在封建社会里,大富人家的丫鬟扮演的就是此时韩国MM扮演的角色,是男女欢爱的一种奢侈享受,王老五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识过,更没做过。

  韩国MM在司马文晴下面,双手朝上的揉搓着司马文晴的双乳,两人下面都张开着双腿,王老五看着两个命门很湿润的开着门,女人的下面和男人一样是各有不同的,颜色不同、肥厚不同、深浅不同、就是兴奋时候流的水也不同,都有个体差异,所以王老五看到的是不同的蜜地,韩国MM因为身材关系,蜜地明显要比司马文晴肥厚很多,颜色也要深得多。王老五双腿跪在重叠着两个女人四条腿中间,用右手握着胀得发酸的命根,对准司马文晴的命门,直接挤进她的体内,开始前后耸动起来。看着司马文晴在韩国MM的身上象一叶轻舟飘荡在海上一样的晃动着,刺激着他全身每一根细小的神经,每个毛孔都充满着欲望,他更加凶猛的在司马文晴肥沃的土地上耕耘着,象犁一样的命根翻卷着司马文晴那肥沃的土壤。

  司马文晴在韩国MM手的揉搓下,已经被情欲燃烧得有些昏头昏脑了,躺在她柔软的身上,脊背的肉贴着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满布全身的每个毛孔,她闭着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激情刺激。在王老五再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在水池里经历过的几次高潮也再次被激起,而且还要高,感觉到王老五的凶猛进出是她从没经历过的,即使是在国外,也没有过如此的畅快过。其实,在国外的她,经受过的外国男人里,命根根本不象他们的身体一样高大,有的甚至是早泄或阳痿者,有那么几个有雄伟命根的,也不够坚硬。所以她知道男人的雄伟与身高是没有关系的,那些真正在床上有本事的男人,大都是其貌不扬,甚至身材也不是很高大。王老五是她遇到的最佳男人,只有这个男人可以给她带来身心的愉悦。悦男无数的她,回国后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最满意的男人,这个男人此时正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快乐。

  而王老五自从成为一个真正男人以来,也从没玩过三人游戏,以前也听说过某某高级俱乐部有提供这样服务的,一般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些俱乐部的奢华淫乐程度,但他没去过,即使到泰国和日本那样开放的国家旅游,也没享受过如此的乐趣。这种人枕古老游戏,自己的祖先们玩得都已经过时了,但对他来讲,还是很新鲜,竟然是在一个韩国女人的引导下才体会到祖先们的生活,还真是有些滑稽。

  就在这个日式豪华房间的榻榻米上,王老五和司马文晴都享受到了各自从未有过的欢乐。在那个韩国MM的帮助和引导下,他们变换着不同姿势,有时是王老五靠在韩国MM的两腿间,而司马文晴骑在王老五胯上;有时是韩国MM爬在榻榻米上,司马文晴爬在她背上,王老五就从背后进入司马文晴里面;还有时是韩国MM和司马文晴成69式,而韩国MM在下面看着或用嘴帮助着王老五在司马文晴体内的进出。但王老五始终没把自己的命根塞入这个韩国MM的命门里,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王老五不愿意,具体为什么,只有王老五自己才知道。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对王老五和司马文晴来说,这是他们一辈子值得记忆的夜晚。

  第二天王老五为这一夜三人行的激情刷卡消费折算成韩币近二百万韩元(相当于人民币不到两万元)难怪这家店老板还专门当起了皮条客,如此的宰人,就是让他亲自当鸭子,恐怕韩国老板也会干。

  王老五在九点前把司马文晴送到了海星大酒店。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19)寒冰怀春自慰

  王老五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觉得有些疲累,脑子里还不断的出现与司马文晴和韩国MM昨夜的狂欢情景。

  他一直没进入韩国MM的身体,这个时候再回想起来,仍然认为是对的。王老五嫖娼,第一次遇到的杨汇音,已经让他深深的陷入到感情的旋涡中。

  他现在都不知道杨汇音怎么样了,难道她真的是为了金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装着和自己那么的投入吗?这让王老五有些想不通,自己不仅付出了金钱,还把自己的感情也付出了,常言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难道杨汇音也是这样的人么?所以王老五在昨夜没把自己的命根插入到韩国MM那肥厚的门洞里,他是担心自己又遇到一个杨汇音,这是没进去原因的其中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这个韩国姑娘很脏,尽管她有着与司马文晴完全不同的司令部,而且很有吸引力,王老五当时很想进去感受感受里面的温暖和滑润,但他忍住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取乐的工具,是那家韩国酒楼老板出售的一个商品,是为了让自己花大价钱的一个诱饵,况且她还没司马文晴那么的身材好,那么的有诱惑,所以王老五没进她的身体里去。

  想着这些,王老五的电话响了,他觉得奇怪,这个时候来电话,会是谁呢?难道是司马文晴吗?她不是说早上九点开会的嘛?现在都九点多了,怎么会打电话来呢?

  寒冰在九点左右醒来,回想着昨晚做的那个梦,那是一个很纯粹的女人春梦,她醒来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和王老五一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手拉着手的走到一条很清澈的小河边,河边的杨柳青青,水流哗哗,在阳光的照耀下,水面闪耀着鳞鳞的光,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白得有些反光的刺眼,和王老五一起在小河边站了一会,自己主动开口说武哥我想到河里游泳,只听王老五回答说好啊我们一起游。说完,两人嬉笑着各自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光溜溜的站在阳光下相互看着对方的身体,原来王老五也和自己一样,没有一根毛,他挺立着的东西,微微颤抖着朝上翘起,自己觉得很新奇,伸出手去握着它,有些热热的,感觉到还有血管的搏动,于是就问他怎么还会动呢?他哈哈的大笑着回答说傻丫头这是命根是有生命的根当然会动啦!自己用手来回的动了几下,那家伙越加的粗壮起来,头部的小口上,还冒出了亮晶晶的液体。于是自己又好奇的问哥你想尿尿了吗?他又哈哈的大笑着回答说傻丫头哥不是想尿尿哥是想你的小妹妹了!自己没听明白他说的话,眼睛忽闪着再问哥说的小妹妹可我没有妹妹呀?这回他大笑着没回答,而是把自己抱起来走进小河里,泡在水中用手摸起自己的下面,而自己却咯咯的笑着觉得很舒服,王老五摸玩一阵后,在水中,把自己的双腿分看,手握着他的命根,朝自己身体里塞。梦中,两人在小河中尽情的嬉戏,让自己觉得无比的舒畅。

  寒冰想着梦境,不自觉的把手伸到被窝里,撩起睡裙,把自己的手摸向下腹,手指还能感觉那里湿湿的,她恩的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从手机电话簿里找出‘最可爱的人’,按下拨出键,放到耳朵边,而另一只手,仍然摸着自己的下身。

  王老五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寒冰打过来的,以为她有什么急事,马上按下接听键。

  “是寒冰呀,这么早给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寒冰听着手机铃声《明明白白我的心》感觉就象是王老五在给自己唱的一样,伸在下面的手指头滑进了自己的肉缝里,她哦的叫唤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了王老五的声音,忙回答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哥的声音。”

  王老五把车速放慢一些,听到寒冰这样说,马上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我的声音那么难听,有什么好听的。”

  接着问:“你现在应该在查房呀?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担心李博士找你麻烦哦。”

  寒冰听着王老五那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声,仿佛觉得他就在身边,正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给自己说着甜言蜜语,说到高兴处,还开心的笑呢。寒冰想象着这些,觉得自己全身象是在燃烧,火苗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升腾着,要是不用什么东西把这火浇灭,自己就会死就会疯。她把中指伸进自己的身体里,差点叫出声来,强行把自己的快感压在胸腔里,回答:“我今天上下午的班。”

  她都说不出过多的话语来了。

  王老五感觉寒冰好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不然她不会这么早的打电话过来,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电话,眼睛盯着前方说:“那你该多睡一会才是,上班的人,比我这个不上班的人要累很多,记得要吃了早餐后再睡一会哦。”

  寒冰听着电话那头王老五关切的声音,把眼睛闭上,想象着此时王老五正用他的手他的命根在自己体内搅动。她的手指在下身的里面加快了节奏的进出着,呼吸开始逐步的粗重起来,但又不敢叫唤出声,也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老五没听到寒冰的回答,有些急的问:“寒冰,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呀?”

  寒冰马上回答:“恩,啊,我听着呢。”

  她有些陶醉的恩啊对着电话叫唤了两声。

  王老五觉得有些不对,还以为寒冰病了,马上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寒冰回答道:“没,没有生病,我好着呢。”

  她开始有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身体的肌肉开始一阵快过一阵的收缩。

  王老五干脆把车靠路边停下,从声音判断,寒冰好象真的病了,他再次追问:“要我过去吗?你真的没事吗?”

  寒冰身体痉挛着,双腿紧紧夹住伸在下面的手,听到王老五焦急的声音,她忙回答:“别,别来,我真的没事。”

  其实她真希望他来,要是他来,自己就可以把整个身体交给他,让他帮自己把体内的火浇灭。

  王老五立刻再问:“可是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好象不舒服的样子,是不是嗓子发炎了?感冒了吗?有没发烧?”

  他哪里想得到,此时寒冰是舒服得过头了。

  寒冰在一阵高潮过去后,把眼睛睁开来,笑着回答说:“我才睡醒,所以可能说话有些变了调,真的没什么事,你别担心,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的嘛,我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买点什么带上,比如你最喜欢吃的呀什么的。”

  女人撒起谎来,象真的一样,总能找到最合理的解释,但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女人对自己撒谎,所以女人也算是投其所好。

  王老五这才放心下来,哈哈的笑着说:“你还真让我担心了一阵,没事就好。你什么也别买,李博士的老婆都有准备。明天要我去接你吗?”

  她马上回答说:“明天你直接去李博士家楼下吧,我先开车过去那里和他们汇合,这样你也不用两头跑,路远着呢,早些出去比较好。”

  王老五也觉得寒冰说的有道理:“也是,那我明天一早的去李博士家楼下接你们。你再睡一会,还早着呢,晚上也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王老五讲着话时,脑子里又冒出司马文晴的身影来,他总觉得寒冰很象司马文晴,见到司马文晴,他就会想到寒冰,和寒冰在一起,也会不自觉的想到司马文晴。他定了定神,给寒冰最后说:“我挂了啊,明天见吧。”

  寒冰说了声好的,也把手机挂断,放在床头柜上,缩回被窝里,卷曲着身体,一阵疲倦袭来,打了个哈欠,又再次睡了过去,欲望满足后的疲倦,让寒冰很放松的睡着了,嘴角还带着微笑,一个女人的春心,在她脸上展露得尤其的灿烂。

  昨夜的狂欢,让王老五很是疲惫,回到家里,屋子空荡荡的,父母不在的日子,总让他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他喜欢家里有母亲在的热闹,尽管母亲有时候总爱唠叨个没完没了,但那才象个家的样子。在他对家的认识中,是很传统的。他希望自己能给母亲找一个称心的儿媳妇,为自己找一个可以白头到老的女人,可是,这些年来,他的心里除了江雪,似乎装不下任何一个女人的情感,直到遇上了杨汇音,他才开始有了恋爱的感觉,但她有意的躲避着自己,让自己很受伤。现在又遇到个寒冰,她是那么的清纯,尤其是在自己为了她被冤枉的关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在那种孤独寂寞中,想得最多的人,就是她。王老五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想着想着,也迷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0)农家乐

  第二天一早,王老五没吃早餐,就开车从家里出发,直接到李云家楼下。而寒冰,已经和李云夫妇等在了那里。

  李云的老婆是个漂亮少妇,站在那里,都很显眼,从体形上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十岁男孩母亲,如果光从外表看,李云的老婆和李云一起,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从学问上看,那就是才子配佳人啦,李云是医学博士,实打实的才子。

  王老五和寒冰都见过李云老婆,所以大家都算是熟人。见面也就没那么多客套,反而相互开起玩笑。

  “嫂子,上次温泉山庄见面后,已经快四个月没见了吧?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啦,李博士可得看紧点哦,否则哪个奶油小生只要对嫂子稍微殷勤点,别说是煮熟的鸭子,就是全聚德的烤鸭也可能飞走的。”

  王老五把车停下,李云和他老婆提着大包小包的把东西往车子上搬,他也上去帮着忙,并和李云老婆开起玩笑。

  “要是哪个奶油小生象你王老五一样的棒,都不用他献殷勤,我就投怀送抱啦。”

  李云老婆的泼辣是出了名的,但不属于泼妇类型,泼辣是开朗大方,泼妇是斤斤计较。她的话让李云和寒冰都笑出声来。

  寒冰看到王老五,脸羞红着,想起昨天早上自己在床的的自慰,全身都烧烧的。王老五看到她羞涩的模样,对她笑了笑。

  四个人都是休闲打扮,清一色牛仔裤运动鞋,王老五和李云穿T恤杉,寒冰上身穿的是短袖白衬衫,而李云老婆穿的是长袖暗红色的休闲衬衫,手袖卷起到胳膊肘处,没扣衣扣,而是把衣服两个对襟在肚子前打个结,露出里面黄色的吊带装,饱满的乳房把吊带衣给撑得快包不住了。

  王老五把包全装到后备箱里,从里面拿出四瓶矿泉水:“到哪里吃早餐?”

  王老五问李云。

  “你看着办吧,随便吃点就成。”

  李云回答着,接过两瓶水,一瓶递给他老婆。

  “那去喝广式早茶吧,反正今天可以到目的地就行,也不急着赶路。”

  王老五说:“就去广粤酒楼吧。”

  说着,把水放进小冰箱里,发动了车子,寒冰坐副驾驶的位置上,李云和他老婆坐后坐。

  四人在广粤酒楼吃完早餐,把GPS定位好目的地,就开始了他们的沂蒙山之旅。

  开始的路况还不错,都是高速,等进入老革命根据地,路就不好走了,弯多路窄坡大,好在来往的车不多。四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也没在路上吃中午饭,用李云的话说,是要把胃腾空出来晚上吃山里原生态饭菜。在出发前他已经给今晚要住宿的人家打了电话,他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那家人地址和电话的,据说那家的鸡都是山上放养,煮出来的鸡汤可香了,还有一些山毛野菜,在城里绝对吃不到,连玉米粥都好喝得不得了。所以李云决定玩这条线路,做一次原生态的旅行。

  进入山区,寒冰和李云老婆看到什么都新奇,一惊一咤的,看到好的风景,都要王老五停下车来拍照,见到路边卖水果的,也要王老五停下车买几个尝尝,路边难得有厕所,四人小便急了,就各自跑路边小树林里解决,李云说这是为大自然的繁荣做着人类应有的贡献,他老婆说这是享受大自然的一种乐趣——解风景小便,而寒冰只是一个劲的笑,王老五却给他们说:“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为大自然做的贡献,比你们可大多了,也享受大自然最多。以后,要是李博士和嫂子,想对大自然做贡献和享受大自然的风光了,就跑郊外去撒尿拉屎吧。哈哈哈!”

  四个人,你一句他一句的,也没人睡觉,说说笑笑,别有一凡情趣。

  车子开到一个村子前,几头水牛爬在路中央拦住了他们的车,李云和王老五就让两个女人下车去赶走牛,两个男人在车里看着两个女人赶牛的样子,忙拿出相机给她们拍照。

  寒冰见牛在她俩的吆喝中一下子全站起来,吓得喊叫着往回跑,边跑还边往后看牛是否追来,乐的车里两个男人肚子都疼。

  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两男两女五点前,赶到了下榻的农家。这是个四口之家,两个老人其实还年岁不大,有四十多岁样子,一个儿子年前刚取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用土围墙围起的院子里,有两栋平瓦房,正面的一栋有三间房,年轻的小两口住的是中间一间,两边的房间算是客房,靠正房右边有一栋两间房,其中一间是老两口的睡房,另一间是厨房,院子里的围墙下,种了些花草,正盛开着不同颜色的花,围墙上和两栋房子的屋檐下,都挂满了金黄金黄的老玉米和大蒜,院子中间有台石磨,院子是用青石块铺成的,很平整,显然是有意打扫过了,很干净。这家农舍离村子有段路程,坐落在四周都是树林的山里,从公路进来,要经过一条两边都有树的很窄土路,院子外的左手边,有条清澈的小溪哗哗的流,小溪上有条石板桥接通着对岸。

  王老五他们和农家主人打完招呼,放下所带的大包小包后,走出院子大门,看着如此幽静的地方,王老五不觉脱口而出:“小桥、流水、人家。”

  “是啊!没有比这六个字还能勾画出这幅美景的啦!”

  李云四处张望,算是赞同王老五的说法。

  寒冰在小溪边回头叫着:“你们快来看!还有鱼呢!”

  “在哪?在哪?”

  李云老婆忙跑过去,还没到小溪边就忙着问在哪。

  王老五和李云也凑过去,的确有几条大小不一的鱼正在一个小水潭里游得正欢,好象是见到王老五他们四人,显得特别的高兴,在水潭里窜来窜去的。寒冰蹲下,用右手去捞它们,可她的手总是慢着鱼半拍,怎么也不能捞到。王老五见她那可爱模样,忙给她抢拍了几张照片:“你以前没见过真正的小溪吧?在城市里长大的人,见到的都是人工湖和人工河,这样的小溪我们老家可多了。”

  王老五想到了童年,也想到了那个春梦。

  “要是把李剑带来就好了,可惜他要上学。”

  李云的老婆说的李剑是他们的儿子。

  “以后吧,等他放假,我们再带他来。”

  李云搂着他老婆的腰说。

  “哥!姐!吃饭吧!”

  农家的儿媳妇羞红着脸走出院子,自从见到这几个城市里来的人后,小媳妇的脸一直羞红着,此时她站在院门口,喊着四人回去吃饭。

  饭桌就摆放在院子里,和石磨挨着,桌子是一张与膝盖一般高的四方木桌,没有油漆,可以看到木桌上清晰的树木纹路,桌子四周放着八个小木凳,每个边两个,八个人刚好一对一对的坐下,桌上摆的菜很丰富,中间一大口土锅里,炖的鸡汤还冒着热乎乎的蒸气,土锅周围还有切成片的腊肉、香肠及说不上名字的素菜,有凉拌的,有素炒的,都盛放在盘子里,各自的碗里都盛满了金黄色的玉米粥,桌子边的石磨上,放着烙饼和大葱。

  “太丰盛了,看得我都快流口水啦。”

  李云老婆刚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感叹道。

  “你们大老远的来,肯定是饿了吧?请不要拘束,就象在家里一样才好。”

  男主人说着话,先拿起筷子:“各位,请随便!都别客气啊。”

  年轻的男主人从屋里抱了坛还用红布封着的酒出来,并让自己的小媳妇到厨房里拿出几个碗。分别把坛子里的酒倒在碗里,一股玉米酒的香气直扑入人的心肺中。

  “这是自家酿的玉米酒,不烧头,可以多喝几碗。”

  小主人边倒酒边解释着。

  八个人,喝着玉米酒,吃着无公害饭菜,聊着家常,讲着山里和城里的一些趣事,女人们也显得很能喝,喝到高兴处,男人们坐到了一起,女人们也扎成一堆,嘻嘻哈哈的,没了年龄大小的划分,也没城里人和山里人的区别,就象这户农家人的房子溶入山林里一样,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男女们也溶入到生活在山里的这户农家人中,这也可算是缩短了城乡的差别的一个典型吧。

  李云喝得面红耳赤,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但仍然把小主人拉到一边,给他耳语着交代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他和农家小主人说什么,各自只顾着笑呀说呀。王老五和老主人很投机,农家的老主人把手搭在王老五的肩上,教给王老五吸旱烟,见他被呛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用手拍打着王老五的背笑他还不是爷们。

  那年轻小媳妇和寒冰似乎很投缘,两人手拉手的说些女人家的话,寒冰在玉米酒的作用下,两脸颊绯红绯红的,象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见了都想咬上一口。而李云那老婆,可以说是到了衣冠不整的地步,酒把她烧得已经脱去了外衣,里面的黄色吊带装左边带子从肩上滑到了胳膊上,左乳房就差那蓓蕾没露在外面,乳沟的弧线引诱着除李云外的所有在坐男人,连王老五和农家老主人都不时的往她胸前偷看上几眼,那个被李云拉到一边的小主人,更是心不在焉的总往李云老婆胸口看,如果这也算戴绿帽子,那李云至少戴了三顶绿帽,可笑的是他自己还兴高采烈的什么也不知道。

  八个男女直到天慢慢黑下来,才意犹未尽的散了。小主人在他媳妇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把个小媳妇乐得,用手捂着嘴,红着脸朝寒冰和王老五看,差点笑出声来,并在她心爱的人胳膊上拧了一把‘骂’道:“你们这些个男人,就是没一个正经的东西!”

  说完,她走到寒冰身边,拉着她进了自个的新房,把寒冰按坐在还铺着他们结婚时用的红被褥上坐下,嬉笑着给寒冰说:“这个屋,就让给你和你那位一起住。寒冰姐姐,你的男朋友,长得可真有男人味。”

  羞得寒冰忙推辞说:“那怎么成,这可是你们的新房,我还是住别的屋好。”

  小媳妇在她身边坐下,神秘的笑着问寒冰:“是不是还没一起睡过觉呀?我和我家的,还没结婚呢,他就总把我往山里的树丛里拉,你们城市里没山没树丛,是不是没地方可去呀?到了这里,四周都是山,姐姐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没人看见的。呵呵。”

  小媳妇笑呵呵的最后说:“这炕可暖和了,你们可以睡个好觉呢。”

  寒冰被这个小媳妇说得面红耳赤的坐在炕上不吭声,但心里却痒痒的。

  小主人把却李云夫妇领到隔壁的左客房,给李云说一切都按他吩咐安排,他和小媳妇就睡隔壁的右客房,并附在李云耳边,醉睛却看着李云老婆说:“晚上一定把动静弄得大声点,保准他们听得明明白白的。”

  李云嘿嘿的笑着点头回答:“好!好!好!”

  等小主人出去后,李云老婆问:“你们商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象要去偷人似的。”

  李云哈哈笑着搂住他老婆,把她按在炕上给她说:“今晚我和这家小两口说好啦,我们把声音弄大点,让王老五那小子和寒冰不想做都不行。”

  他老婆一听,也呵呵的笑着说:“你可够缺德的,我们的叫唤就够他俩受的,还拉上人家小两口,可是,你能行吗?”

  说着用眼光斜视着李云。

  李云被她这一激,马上伸手拉下她的两条吊带,一对颤悠悠的白肉顶着两颗褐色蓓蕾就蹦跳出来,李云忙把流着口水的嘴咬上去。他老婆咯咯的笑着说:“猴急个啥呀!你就是公鸡拉屎,头炮硬,等会又不行了。”

  她推开李云:“再等等,还不到时候,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站起身来,把被李云扯下的两条吊带,重新挂到肩膀上,双手抹了抹头发,自个走出房间,李云很不情愿的也跟了出来。#--iCMS.PageBreak--#【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1)春心荡漾

  寒冰和小媳妇也从屋子里出来,他想看看王老五怎么样了,见他正和农家老主人聊到兴头上呢。

  “来,干!”

  老主人还劝着王老五喝。

  “好!干!”

  王老五仰起头喝了碗里的酒,抹抹嘴:“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哈哈哈!王老弟今天可与平时旁若两人哦!”

  李云过来坐下说。

  “你也喝,看你的朋友这么豪爽,你也不会差的。”

  老主人用醉眼看着李云说。

  “算了,还是我俩喝,李博士很少喝酒,你别为难他。”

  王老五知道李云的酒量,所以为他解围。

  “那好,你们就洗洗早点睡吧,明天一早俺带你们去山上,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打到个把兔子呢。”

  老主人的声音很洪亮:“俺家有支猎枪,是俺爷爷和俺爹那时候打过鬼子的,算是祖传了,现在还很好使,公安局的人想缴了走,俺说先把俺这条命缴了去再缴俺家祖传的猎枪吧,每次俺都用命保着这支枪,这枪可是为咱们国家立过功的,在这支枪口下,有十几个鬼子丧了小命,有一个还是小队长呢,你们说,这样一支有功劳的枪,是不是不能缴?”

  “对!不仅不能缴,还应该给它戴朵大红花!发个军功章!”

  王老五酒酣脑热,说出的话也是酒话,可听在同样酒酣脑热的老主人耳里,那个舒服呀。

  “你王老弟就是豪爽!”

  老主人拍拍王老五的肩:“俺也不图什么军功章,只要那些***别再来缴抢就成!连小日本都没把俺爷爷和爹的枪缴了,凭什么那些***要缴俺的枪啊!俺能不用命来保护这支为祖国作出过贡献的老枪吗!你说是不是?王老弟!喝!”

  “没错!就是丢了命也不能丢了自己的枪!干!为革命老枪干!”

  王老五是真的醉了,为这样的人家而醉,为这样的人家有这样的老枪而醉,也为自己的情欲生活而醉,他醉了,为杨汇音、为江雪、为徐缨、为司马文晴、为寒冰,为与他有关系的所有女人们而醉,他想就这样一醉不醒,只有在他想醉的时候他才会醉,别人是没办法把他灌醉的,所以他醉得自得其乐。

  寒冰见他这样子,忙过来给老主人说:“大爷,他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平时也少喝酒的,现在他醉了,让他早点睡吧,明天再陪你老喝,好吗?”

  “他醉了吗?俺怎么没觉得他醉了,是你醉了吧?呵呵呵!心疼他而为他醉了!”

  老主人醉眼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也醉了,除了酒醉,还有心醉。

  “谁说我醉了!我才不会醉呢!大爷,来,把它干了!”

  王老五甩开寒冰的手,再次举起酒碗,还要和老主人喝。

  “还不快把他扶屋里去!”

  李云老婆给李云说,同时也和寒冰一起架起王老五,李云帮忙着把王老五半抬半拖的弄到那间专门为他和寒冰准备的屋子里,让他在炕上躺平,寒冰给他脱着鞋,李云夫妇走了出来,顺手把门给关上。

  小主人也把自己的父亲架回屋子,由他母亲伺候着。

  寒冰用毛巾沾着凉水给王老五擦着脸和身子,把他的T恤衫和牛仔裤脱了,王老五很老实的任由寒冰伺弄着,他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喝醉酒不闹事,不象一般的酒鬼,喝点猫尿就不知天高地厚,所以王老五还很有酒德,也不胡言乱语,不给别人和自己添麻烦。

  寒冰见过王老五的身体,和王老五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赤膊相见的,所以没觉得不好意思,也没往坏处想,一心只想着让王老五舒服些,让他别那么的难受。

  其实王老五一点都不难受,加上一天的长途驾驶,已经累得早呼呼睡着了。他从不打呼噜,只是此时因为血流加快而粗喘着气,可在寒冰眼里,这是个真正男人的特征,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使这个西施是个丑八怪,还是西施。

  而隔壁的两间客房里,一对是老夫老妻的李云夫妇,一对是农家的新婚夫妇,都在开始着好戏的前奏。

  “王老五都醉成那个样子啦,我们不会白忙活吧?”

  李云老婆在李云的手和嘴的攻击下,已经只剩下条白内裤,李云把手伸进她内裤里时,她却还能清醒的想着王老五。

  “怎么会白忙活呢,我俩高兴就成,还管那么多干嘛。”

  李云的手摸到她缝隙,已经开始湿润的缝隙,知道他老婆也和他一样,已经等不及了。

  而另一边的新婚小两口,早已经全身光溜溜的抱成一团滚在炕上,新媳妇咯咯的笑着说:“寒冰姐姐今晚可没福气啦。”

  新郎听着她说到寒冰,本来就已经挺得向上翘起的根,越加的往肚皮上贴拢,忙把新媳妇的双腿掰开,用手握着那根,把炮口压低,对准早就水汪汪的地方,狠狠的就是一炮,整得新媳妇啊的一声大叫。

  寒冰已经给王老五擦完身子,给他盖好被,正把盆端起来要出门倒水呢,听见从农家小两口睡的房里传来啊的大叫声,还真把她给吓一跳,以为出什么事了,正想开口问是怎么回事时,又传来那新郎粗喘着的说话声:“对,叫大声点,这是李博士和我约好的。你今天可真湿润,好极了。”

  接着传来新媳妇的的叫唤声:“那李博士……真坏!把……你也给教坏了!”

  接着新郎说:“我不坏,你能这么舒服吗?”

  寒冰才反应过来,原来小两口正做那事呢,把盆放下,也不出门倒水了,怕开门声影响了人家的好事,自个上到炕上,用右手捂着嘴笑,耳朵却仔细的听着。就在农家小两口唧唧喳喳的说话中,寒冰又听到了来自李云夫妇房间里的声音:“你今天是不是借着酒劲才这么勇猛的啊?平时可不这样的。”

  李云老婆嬉笑着说。李云爬在他老婆身上哼哧哼哧的动着肥屁股,嘴里回答着:“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你今天怎么才觉得呢?”

  他老婆用手抱紧他那身肥肉,双脚翘高的张开,在李云狠狠的向下进去时就啊啊的喊叫着,而李云在她的叫唤下越加的勇猛。

  这下可害苦了寒冰,开始还捂着嘴嘻嘻的笑,随着两边房间里的声浪越加的剧烈,她看看王老五那死猪样,巴不得他马上醒来把自己也按在炕上。寒冰脸烧红着,从炕上起来,把灯给关上,走回炕上开始慢慢脱去自己身上的短袖白衬衫,然后退着牛仔裤,等把外衣全脱了,开始犹豫着解胸罩,她犹豫是因为怕王老五明天醒来看到,毕竟她和王老五不象隔壁的两夫妻一样,虽然她不再是黄花闺女了,但两年多来还真没和男人同床共枕过,和黄花闺女没什么区别。其实寒冰还真可算是黄花闺女,因为她就和那个大学时的男友做过一次,只一次后,那男的就开始疏远着她,再也没碰过她,是怕碰她,而她那仅有的一次,除了痛外,也没感觉到什么好,也因为这个原因,在遇到王老五前她对男人没什么渴望,所以迟迟没交新男友。

  就是在遇到王老五后,才开始重新唤醒了她女性的欲望,尽管还没和王老五真做过那事,可她成熟女性身体的原始欲望开始在王老五的到来下逐步苏醒过来。而此时,被两边的声音刺激下,她完全被诱惑了,那颗沉睡着的春心就象是这个春天,生机勃勃的开始动荡起来。她先掀开盖在王老五身上下半截被子,然后悄悄把王老五那裤衩退去,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光亮,痴痴的看着他那垂着的根,看一会后,忍不住的伸出手,颤抖着手轻轻抚摸起王老五的下身,象爱抚一件宝贝,把王老五的根看个够摸个够。

  王老五可能因为没被子受了凉,卷起下身的两条腿,并侧过身去,仍然酣睡着。寒冰忙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钻了进去躺平着,隔壁的声响不断传进她的耳朵里,心烦意乱的她,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她觉得乳房胀,就开始用双手揉搓,可这一揉搓,带给她的不仅仅是乳房胀的难受,还引起了全身火烧火燎的热,尤其是她那没毛的私处,觉得空空的,烧烧痒痒的,她的右手顺着腹部滑向下面,用手指轻轻的来回抚摩着肉肉的花瓣,来回几次后,花瓣里的蜜就渗透出来,沾满她的手指,她呻吟一声,就把中指整个的送进了那渗透着蜜的花瓣中,随着手指的进入,她的臀部也向上微微抬起,双腿紧紧夹住右手,嘴里忍不住的发出象哭泣的呜呜声。

  寒冰用手鼓掏了一会,仍然难解心中的欲火,于是放弃了,赤裸着朝王老五侧躺着,用手抚摸起王老五全身来,从头部到下身,就象在抚摸着一俱雕像,欣赏着一件艺术品。王老五动了动身子,仍然没被弄醒,他的确是醉得厉害。寒冰就把前胸和前腹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搂着他,心却咚咚的象鼓一样跳响着,贴在王老五后背的肌肤烧烧的,传遍她全身的每寸肌肤,自己那光洁的私处不断的渗透着蜜水,她闭上双眼,嘴微张开,心里呼喊着‘武哥’,身子更加贴紧王老五的后背。耳中仍然听到隔壁两个房间男女交欢传来的断断续续声音。

  三间房子的炕是相连通的,炕下是空空的,所以寒冰还感觉到了炕的轻微震动,男女搏斗引起的震动。

  “你今天才真算是博(勃)士(事)恩,好舒服啊……要是以后都这个样,那多好……啊!”

  李云老婆在李云的努力下,高兴得全身酥软,而李云在老婆的鼓励下,也越战越勇,没半点疲累样子。

  其实李云今天能这样,是因为他心里想着隔壁就有个美人,还想着那农家小两口此时也肯定在干着这好事,所以才这么拼命的整她老婆。人的欲望是有很大潜力的,只要有足够的诱惑,就可以诱发出足够的欲望,那些平时不和谐的夫妻们,是因为没了诱惑,只要一旦有了新的诱惑,是能有愉悦的。

  年轻就是好,农家的小两口,各自体力充沛,都弄得全身是汗了,还是那么的不知足,尤其是那小伙子,一身横肉,在娇嫩白皙的新媳妇身上,翻云覆雨的来回折腾着,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还真担心那小媳妇吃不消呢,可别人又怎么能知道,那小媳妇要的就是小伙子的折腾,要是小伙子象个泥菩萨一样的温柔,她准骂娘。小媳妇在小伙子的蹂躏下,受用得大张着嘴,眼睛看着爱郎那股子狠劲,享受着他那快爆炸的根在她柔软潮湿的土壤中翻卷着,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爱郎犁的是她土壤,心里想着的却是李云那老婆。小伙子完全在幻想中发挥了自己最大的潜力,前前后后的耕耘着自己的新娘。

  寒冰的眼睛是闭着的,想象着此时传进耳朵里的是自己和王老五发出的声响,她忘记了还有李云夫妇,也忘记了那个和自己一见如故的新娘,只记得自己是王老五的女人,愿意为王老五做任何事,甚至去死,她爱他,爱这个为了自己进过看守所的男人,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爱这个三十好几还不想结婚的男人,就算他不愿意和自己结婚,她也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没人能从王老五手里把自己抢走,他也不会让别的男人把她抢走。寒冰的思想飞舞着,一个女人的爱就这样被还不是他男人的男人给夺走了。而这个男人,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他只会象个死猪一样的呼呼大睡,连梦都没有的睡,更别说知道有个春心荡漾的女人正贴着他的肌肤忍受着欲望的煎熬了。

  寒冰就这样在情欲的折磨中贴着王老五睡着,她被隔壁两个房间传来的响动折磨得累了,困了,所以睡着了。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2)老 枪

  王老五有早起的习惯,所以天还没完全亮,他就醒来,觉得口干舌燥的,想起来喝口水,以为是在自己家呢。

  可身上象被什么压住,刚好压在自己那勃起的位置上,转过头一看,见寒冰很甜的熟睡在边上,王老五摇摇发晕的脑袋,心想:‘昨晚也没和寒冰干那事呀?怎么会光着身子的?’心里想着,鼻孔里就闻到了寒冰那特有的香气,脑袋也清醒了好多,才记起自己昨晚到了这个农家还喝了玉米酒。见寒冰那很好看的熟睡样子,真想亲上一口,但又怕惊醒她,于是用手轻轻挪开寒冰跨压在自己小腹上的腿,小心翼翼的下了炕,穿上寒冰给他脱下来放得很整齐的衣服,再把被子给寒冰掖了掖,很轻巧的开门走出房间。

  农村的人勤劳,习惯早睡早起,此时农家的人都起来了,父子俩在厨房外刷牙洗脸,见王老五走出来,老主人说:“王老弟怎么也不多睡会,你们城里人不比俺们农村的,俺们是习惯了早起好干活。”

  他叫王老五老弟,是因为王老五只比他小十岁。

  “昨晚在你老面前丢脸了,我是不胜酒力,只是你家的玉米酒实在好喝,才多喝了点,唉!好多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王老五说着往院子外走,他是屎尿憋的急,想早点到茅房,好把自己的废物排泄掉。这户农家的茅房在院子外的菜地旁,和牛圈猪圈在一起,有条铺满碎石块的小道通往那里。

  虽说是茅房,但也很干净,没多少臭味,可能都被四面的风给吹散开的缘故吧,虽和城市的卫生间没法比,但在农村有如此干净的茅房,还是难得的,说明这家主人在当地很讲究,爱卫生。王老五拉下裤子,蹲在茅坑上,很痛快的把大小便一起解决,他甚至痛快得还想到了那些平时穿着高贵,装着高雅的明星们,想象着他(她)们其实和自己没什么不同,他(她)们也要拉很臭的大便,也要撒黄黄的尿,也会用手拿着纸的去擦屁眼……想到这些,王老五笑了,他为自己想到的这个拉屎辨证哲学感到好笑。他把肚子里的糟粕拉完,想擦屁眼呢,可怎么也找不到手纸,他有些焦急的在茅房四周看着,希望能找到手纸,结果他失望了,但总不能不擦屁股眼吧,正为难间,见茅房外的菜地有绿油油的青菜叶子,忽然想起小时侯自己常拿菜叶当手纸用,于是半蹲着,提着裤腰带,光着屁股,象扮演武大郎的模样挪出茅房,还东张西望的怕有人撞见,他挪到菜地里,蹲在几棵青菜中间,揪了两片快枯黄的菜叶,之所以揪枯黄的菜叶而不用青翠的菜叶,是因为枯黄的菜叶要柔软一些,没那么的脆,要是用青翠菜叶,在擦屁眼的时候,容易被手指戳通,那样手指就会粘上大便,在这个上面,他很有经验。他用菜叶擦了屁股眼,竟管没有象用手纸那么的擦得干净,但毕竟还是比不擦要舒服得多。王老五提上裤子,把那擦过屁眼粘着自己大便的菜叶用脚扒拉着土,给埋进了菜地里。走到小溪边洗洗手,神情自若,背着双手,哼着小曲的回到院子里。

  老主人正坐在石磨上,摆弄着那支昨晚提到的革命猎枪,给它擦着油。王老五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着那黑亮的枪身和老主人的认真劲,也坐在他旁边。

  “这就是那支老革命哪?是火药枪吗?”

  王老五问。

  “嘿嘿!你老弟还真在行。没错,是火药枪,别看它老土,威力可当机关枪用呢。”

  老主人说着举起枪朝天上瞄了瞄:“填满火药后,再装进些铁砂,一枪出去,五十米内,可以放到几个鬼子,听俺爹说,那一次三个鬼子在俺爷爷带着俺爹上山后,到俺家把俺奶奶给糟蹋了,俺爷爷和俺爹回来见俺奶奶上了吊,俺爷爷二话没说,抹抹眼泪,领着俺爹就抄小路赶到三个小鬼子前面的树林里埋伏着,在这枪管里塞满火药和铁砂,瞄准三个从对面走来的小鬼子,三个鬼子有两个并排的走在前面,有一个跟在后面,俺爷爷让俺爹把耳朵用双手蒙住后,瞄准了三个小鬼子就是一枪。你猜怎么着?他娘的全放到了,可惜当场只整死了两个,另一个,就是走在后面的那个,躺在地上嗷嗷的叫,俺爷爷和爹走上去,俺爷爷用这枪的枪托,就是这个地方,使劲的砸那叫唤着的小鬼子脑袋,直到脑浆都出来才罢手。俺爹那时侯也就十来岁的娃,看见俺爷爷把小鬼子的头都砸开了花,不仅一点不怕,还上去给那死去的小鬼子两脚,算是为俺奶奶报了仇。缴获的三支三八大盖和子弹手榴弹,俺爷爷全送给了游击队。从此俺爷爷就带着俺爹在山上转悠,只要见到小鬼子放了单的,就用这枪把他给解决掉。听俺爹给我讲,那些小鬼子们,只要听到俺爷爷的这支老枪响,有的没被打中的,都被吓得没了知觉。”

  老主人讲起他爷爷和他爹的辛酸往事,眼泪还布满了老眼。

  “后来解放了,俺爹就拿着这老枪打祸害庄稼的野猪,也打祸害村里鸡鸭羊猪的野狼,他甚至有一次还打死了一只豹子。俺爹可是个神枪手,打的野兽在俺们这一带,数他最多,为保护生产队庄稼和牲口做出了贡献,还得到了县里的表彰。那时侯打跑了小鬼子,国民党都没给俺爷爷和俺爹表彰过,竟然在解放后打猎成了英雄,还真他娘的可笑。是吧?老弟!现在你知道山里的动物为什么少了吗?那就是俺爹他们那辈人给杀光的,现在别说野猪,就是野兔子都难得见。”

  老主人讲起老枪来好象没个完。

  “今天就是要用它打野兔子吗?”

  王老五真想摸摸这支老革命,他从小就崇拜英雄,尤其是抗日英雄,他对眼前的这支枪,打心眼里崇拜,把它当神一样:“我可不可以摸摸它?”

  王老五心痒痒的问。

  老主人看了王老五一眼,很不情愿的把枪递过来:“你只能摸摸,可不许乱动哦。”

  王老五想接过来亲自端一端这枪,可老主人不放手,他只能用手在枪管上摸着,觉得这枪无比的神圣,啧啧的称赞着它。

  “这枪连俺都不能摸,爹说只有等他死了才让俺碰它。”

  小主人帮他小媳妇洗着菜回头给我说。

  枪管冰凉冰凉的,王老五能体会到它那嗜血的本性,也体会到了它只要掌握在善良人的手中,就永远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民,它虽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这并不代表它没有生命,它和掌握它的人是共同呼吸同生共死的,有它的主人生命气息,它就活着。王老五摸着枪,发着呆,自己也去过射击俱乐部几次,长短不同的枪都用过,但那些很现代很有杀伤力的武器,与眼前的这支抗日老枪相比,它们都属于死枪,是供人玩乐的工具。

  “看够摸够了吧?等会你就可以见识它的威力了。”

  老主人把枪从王老五眼前拿开,装进一个牛皮缝制的枪套里,然后抬进他睡的屋子。

  “你爹真有意思。”

  王老五站起走到小主人身后:“你们是在做早上吃的饭吗?”

  “俺爹是个老顽固!”

  小主人站起来在王老五耳边小声说:“早上简单的吃点,我们要进山去,不知道女人们能不能受得了山路的艰难?”

  那小主人说着朝寒冰和李云夫妇屋子看了一眼。

  王老五和小伙子说着话,李云老婆先出来了,小伙子听见门咯吱的响声,朝李云老婆看去,见她蓬头垢面的样子,还真有些失望。哪个女人一早起来不是这个样子,就是西施杨贵妃,早晨起来如果仍然是衣冠楚楚面如胶月,那肯定不是人,是妖精。

  李云老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二人笑笑,手胡乱的理着头发,就朝院子外的茅房跑去。

  王老五坏笑着看她跑出院子,等着好戏开场,他给小伙子说:“等会她准叫唤!”

  小伙子听王老五这么说,不解的摸摸后脑勺,走进厨房帮他新媳妇和母亲去了。老主人却从他房间出来,掏出旱烟问王老五要不要来两口,王老五象是害怕的摇着头说:“我还是抽自己的舒服,你那个太辣,烧心呢。”

  说着也拿出香烟,抽一支出来,用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点上。

  王老五和老主人坐在石磨台子上,各自抽着烟,听他讲些这个村子这几年来的变化。王老五从他口中知道,他家现在用的的电,是两年前才有的,以前晚上都是用煤油灯,那条进来的路也是去年才好好的修整过,现在家里除了农忙季节外,就是接待些游客,每年可以给家里增添些收入,日子比以前好多了。王老五还知道他们家在后山种了些果树,每年也可以给家里增加上万元。

  “等会,俺带你们到后山转转,可惜这个季节果子没熟,要是在等上三两个月来,满果园的苹果和犁香,让你们闻着都流口水呢。”

  老主人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说。

  王老五很喜欢听老人家讲些山里的事情,很悠闲的抽着香烟,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李云!快来!李云!”

  李云老婆在院子外喊李云。王老五噗嗤的笑出声来,知道她遇到了自己刚才遇到的难题,也知道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解决的那个办法,所以刚才给小伙子说她会叫唤。

  “那是李博士的女人在叫吧?”

  老主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看着王老五问。

  “是他老婆,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王老五还是坏笑着。

  李云从屋子里穿个裤衩没穿鞋子就冲了出来:“我老婆叫我吗?”

  见王老五和老主人在,看着他俩问。

  “是,在院子外面呢。”

  王老五上下打量着李云那狼狈样坏笑着回答他。

  “李云!快来呀!”

  李云老婆越来越急促的叫唤起来。

  李云不管那么多,没回屋子穿衣穿鞋,小跑着出了院子。小伙子媳妇和他母亲都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怎么回事。

  王老五回答说:“没什么事,李博士在跑步减肥呢。”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等李云再次跑回来拿上手纸跑出院门时,寒冰也起来了,有些害羞的走到院子里,见王老五和老主人坐在石磨台子上聊天,忙低下头也想到茅房去。

  “寒冰,你等等,李博士和他老婆在那里呢。”

  王老五说着站起来,拉着她回房间,悄声给她说茅房里没手纸,要她自个带上去,刚才李云老婆就是喊李云拿手纸去的。

  逗得寒冰嘻嘻的笑出声来,在王老五胸口上捶打两拳说:“没想到你也这么坏,也不给嫂子提个醒,是不是有意想看她的笑话呀?”

  王老五正要再说什么时,李云和他老婆进了院子。李云还穿着裤衩,脚还光着,呵呵的对见到的人笑,他老婆跟在后面不敢抬头的摸样就象个黄花闺女第一次入洞房。

  几个人洗漱完吃了早饭,除了小伙子他母亲留在家里外,其他人朝山上开拔,象一个战斗小分队,唧唧喳喳很是热闹。

  大自然的美丽是要靠心去体验的,那新鲜的空气中都夹杂着绿树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四个城里人和三个农村人,感受到的春的气息是完全不同的,城里人是新鲜,农村人是熟悉,山路边的野花在草丛中静静的绽放,野蜜蜂在花中飞来飞去,很勤劳的采着花蜜,也帮着花们与花们的交配授着精(粉)老主人扛着那老枪走在前面,小主人断后,他新媳妇背着背篓和寒冰说笑着,李云牵着老婆的手很悠闲的时不时拿出相机来到处瞄,有好风景就拍个照,王老五背着背包紧跟在老主人身后。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3)兔死王老五悲

  几个人来到后山果园的一个窝棚,是这农家专门为看守果园而搭建的。才走了不到一小时的山路,李云和他老婆已经累得快爬下了,刚进窝棚,两人就一屁股重重的坐在窝棚里的草垫上,大口的喘着气。王老五是常锻炼的人,寒冰年轻,所以没觉得那么累。

  “看来我们李博士是该好好减减肥啦,才高八斗的男儿,竟然在大自然面前变成了文盲。”

  王老五把背包放下,拿出水递给每个人一瓶,取笑着李云。

  “等回去后,你就拉着他和你一起去健身房。”

  李云老婆喝了口水给王老五说。

  “李博士是昨晚累着了才这样的吧?”

  寒冰很神秘的笑着说:“而嫂子是睡晚了才这样的。”

  “你个小丫头,是不是昨晚都被你听到了?”

  李云老婆笑着站起来要打寒冰。

  寒冰咯咯的笑着躲到王老五身后:“全听到了。哎呀!嫂子昨晚可是很大声的叫啊叫。”

  那农家小两口在一边相视而笑,知道昨晚寒冰也听见了他们的声音。而老主人独自去查看果树有没虫害。

  王老五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自个掏出香烟点上,站着四处观赏起山里的风景,问那小伙子:“都是梨和苹果吧?看来今年会有个好收成啊。”

  “是的,梨是引进的蜜梨,可甜了!可惜你们来的不是季节。苹果是红蛇果,又大又红,贴上标签,在你们城市的超市卖呢。”

  小伙子很得意的回答:“都不洒农药和化肥的,真正的无公害。”

  几个人歇了一会,那老汉走回来说:“你们走不动就在这里转转吧,王老弟还行,可以和俺去打野兔子。”

  “我也去,我不累!”

  寒冰象是怕不让她去一样,忙说自己还能走。

  “你真的能行吗?说不定要走好远的,你还是在这里看看小伙子和新媳妇是怎么打理果树吧。”

  王老五真不想让她去,要是真的走很远,她可是个麻烦。

  “俺爷们的事,你个姑娘家的去也帮不上忙,你就在这里玩吧,不怕酸的话,果子可以随便的摘了吃。”

  农家老汉也不同意寒冰跟着去。

  “你别去了,啊,武刀弄枪的,你可不行。等我给你打个野兔子回来烤着吃。”

  王老五见寒冰嘟着嘴,似乎有些委屈,忙安慰她。

  “寒冰姐姐,俺爹他们可要翻好几个山头呢,你就和俺一起吧,俺带你采蘑菇和野菜。”

  新媳妇是真的喜欢这个漂亮的城里姐姐,所以也不想让她和王老五他们走。

  “寒冰,别去了,这山路累人,这多好啊,是不是李云?”

  李云老婆说着用肩膀碰了一下李云。

  “哦,是呀,就在这里吧,我可以给你们多照几张相。”

  李云也看着寒冰说。

  这不劝还好,大家伙这一劝,反倒把寒冰劝得有些难下台阶,自个走到一边去,她本来只想和王老五在一起,经过昨夜的同床共枕,虽没做成男女之事,可她心里已经把自己当王老五的女人了,只要一分钟见不到王老五,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许就是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心理吧,至今没人能弄明白女人这种心理究竟是为什么。

  王老五看着寒冰走开,跟在农家老汉身后,朝另一个山头走去。

  “如果有女人跟着,那今天别想打到野兔子。”

  农家老汉在前面边走边给王老五解释:“不是俺狠心拆散你们,这是山里猎人的规矩。说起寒冰这姑娘,还真是个好闺女,懂得疼男人,昨晚你老弟喝醉了,在俺面前帮着你求情,你可要好好待见人家闺女哦。那个李博士,不是俺在背后编排他,一个大老爷们,怕老婆!俺不喜欢怕老婆的男人。”

  王老五在后面呵呵的笑着,也不插话,他明白山里人衡量人自有他们一套标准,因为自己是从山里出来的人,能理解这老汉说的话。对寒冰,王老五也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好得甚至连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她,她和司马文晴不一样,寒冰是那种专一的女人,属于中国传统型,难得一见的具有传统美的女人。

  王老五今天想试试火药枪,所以他的心思在枪上,不在女人身上:“枪里放火药和铁砂了吗?”

  王老五看着扛在老汉肩上的枪问。

  “已经随时可以射击了,但没放铁砂,打兔子不比打鬼子,放黄豆大小的石子就成。”

  “今天一定能打到兔子,我有预感。”

  王老五给农家老汉说。

  “希望你的运气不错,能遇上兔子,你属什么的?”

  老汉停下来问。

  “属狗的。”

  王老五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站住迷惑的答。

  “俺想的没错,象你的个性,一定属狗,猎狗!一只真正的猎狗,要是你生活在山里,肯定是个好猎手,俺看人从没错过。”

  那老汉说着把枪很不情愿的交给王老五:“第一枪你来放,要知道,这枪俺连儿子都没给他放过,他和你没法比,他太面,被他娘给惯坏了。你中,是个爷们!”

  王老五忐忑的把枪接下,象小兵张嘎第一次领到枪一样的激动,王老五打小就喜欢小兵张嘎和潘冬子,那时侯就以他们为榜样,幻想着自己就是他们,每次看放他们的电影,他第一个到村头老榕树上占个好位子,这些童年的美好时光,在这里又好象找回来了。他的手颤抖着,心砰砰直跳,这可是革命老枪啊。

  “手抖可用不好枪的,是不是有些害怕啊?”

  农家老汉看他抖得厉害,有些不放心。

  “是激动,不是怕,我太激动了,现在我手里端着的可是革命老枪啊!”

  王老五怕老汉改变主意,所以尽量的镇定下来不让手发抖。

  两人翻过两个山头,在一片青草茂盛的地方停下,老汉看了看草丛中兔子拉的粪便,说:“就是这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不是兔子的窝边,现在日头正好,它们就要到这来吃草了。”

  他四周看了看,和王老五躲到有灌木丛的地方等着。王老五心理嘀咕着:‘这不成守株待兔了!’但自己也不懂,只好顺从的蹲到灌木后。

  没半个时辰,果然一只灰色的兔子机警的四处张望着奔来,王老五差点叫出声,正要举枪射击,那老汉把他枪轻轻按住,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是前哨,后面的还有,再等等。”

  王老五有些不信,兔子懂什么呀,还象打战一样弄个前哨的来打探消息,但他没法说,因为怕惊动兔子。

  还真是农家老汉说的那样,过了不到十分钟,那灰兔子叫唤两声后,从它出现的方向又奔来十几只不同颜色的兔子,高兴得王老五就差哈哈了。他看一眼老汉,眼神的意思是问可以动手了吗?那老汉点点头表示可以。

  王老五把枪瞄着三十米外的六只相挨近的兔子,当他举起枪的那一瞬间,心平静得象没了跳动,脑袋里把那六只兔子想成鬼子,把自己想成一个抗日战士,他要保家卫国,他要杀鬼子,要把他们都赶回海岛上去,他要为被小鬼子糟蹋的中国妇女们报仇。想着小鬼子在中国的祸害,王老五的眼睛瞪得比野兔子的还红,右手食指触到扳机上,在扣动的那刻,他把呼吸都停下来了,一声轰响后,震得王老五耳朵嗡嗡的叫,看见那老汉飞样的跑向青草丛:“四只!四只哪!你王老弟行啊!一炮就打中四只!”

  王老五把还冒着烟的老枪放下,站起来看见没打中的兔子四处奔跳着跑了,走到老汉身边,见还有只兔子在蹬腿,明显的还没死,老汉走上去用手抓住兔子脖子使劲一扭,王老五听见喀嚓一声,兔子老实了,腿不再动。

  “可惜把皮毛打坏了,兔子倒是很肥,这个季节草好,所以野兔子也肥。恩,还不错,俺确实没看错人,你小子真行!”

  老汉拾拣起躺在草丛中的兔子后夸王老五。

  王老五杵在那一动不动,心里有欢喜也有难过,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反正他就是不舒服。

  “走吧,它们不会再来了,我们得到另外的地方去。”

  老汉见王老五没动,以为他还要等在这里。

  “哦!好呀!”

  王老五回过神来,跟在老汉后面,走到放下枪的地方,拿起枪继续跟着老汉走。

  “这下你可以给你那个漂亮寒冰妹妹烤兔子肉吃了,哈哈!”

  老汉自己开心,还开起王老五的玩笑来。

  他俩来到另一个山头,那草还是那么青,用同样的办法,埋伏等待,也等来了几只兔子,王老五把枪交还给老汉,自己坐在草地上发呆。那农家老汉在来的路上早把火药塞满,放好了小石子在里面,见兔子出现,举起枪就瞄准,这个时候王老五看见一只肚子与别的兔子不一样的,可能是母兔子,很有可能怀孕了,也许是病了,很笨拙的跟在灵活的那些兔子后面。

  “别开枪!”

  王老五大叫着扑向农家老汉,同时也把兔子惊走。

  那农家老汉被王老五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把勾在扳机里的手指放开:“你疯了吗?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这大叫给错过了!”

  老汉很不高兴的责怪王老五。

  “没看到有只怀孕了的母兔子吗!你怎么能对怀孕的母兔子开得了枪呢!那是生命啊!它正在孕育着小生命哪!”

  王老五对着老汉吼叫完,自己抱着头呜呜的蹲在草地上哭起来,边哭边说:“人干嘛要这么残忍啊!战争……灾害……猎杀异己!呜呜……呜呜!我今天也变成了刽子手!四条生命哪!我杀害了四条生命!”

  王老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看着自己双手,然后使劲的在自己衣服上擦着,象是要擦净自己手里的血迹,可他手里根本没沾着血。

  王老五的这种反常是有原因的,他记得小时侯母亲怀着妹妹时,挺着个大肚子整天还得和生产队里的人到地里干活,不就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才那样的吗?就象刚才那只怀孕的母兔子一样,它也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才不得不出来吃草的啊,所以王老五才叫老汉别开枪。而他自己大哭,可不仅仅是为自己打死了四只兔子,而是他想到了那些可怕的战争,小时侯被那些英雄电影所误导,小小的心灵就充满了仇恨,这应该是人类的悲哀,而不应该是学习的榜样,他在这个山里学到了三十多年来没学会的东西,他为那些误导着和被误导了的人而悲哭,也为自己过去那么多年来的无知而悲哭,过去以为杀害生命是光荣的,杀坏人就是英雄,其实不管好人坏人,生命都是一样的,坏人也好,好人也罢,他们都是因为被某些极少数的人为了某种个人或集体利益而利用的工具,可悲的工具!所以王老五难过,难过得借野兔子而放声大哭,这些,那个农家老汉是无法理解的。

  但老汉却理解了王老五不愿杀害怀孕母兔子的做法,他也觉得王老五是对的,所以走过来安慰着王老五说:“俺没看到有只怀孕的母兔,刚才俺说你疯了是俺不对,俺向你陪不是,你就别再怪俺的不对了。别哭了好吗?一个大老爷们的为兔子哭,俺没文化也知道只有狐狸才为兔子的死而哭,而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兔子的死而哭,值得吗?传出去让人笑话不是!”

  王老五听着他的话,看了看老汉的神情象是他自己也很委屈的样子,而老汉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哭,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逐步止住哭声,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哭的,更不是因为兔子死才哭,也与你无关,别放在心上。我们还是回去吧,别再打兔子了,这个季节正是兔子繁殖的时候。”

  当王老五和老汉回到果园,都过了中午。在果园的人吃过了新媳妇在窝棚里做的饭,见王老五他俩真打回野兔子,都围过来看。老汉叫他儿子到别的地方把兔子的皮给扒了,李云说扒皮他最在行,所以他也去。

  寒冰从见到王老五回来,就发觉他好象不高兴,和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见他一个人坐在远处的地上抽闷烟,走过去和王老五挨着坐下。

  “怎么啦?累了吗?”

  寒冰歪着美丽的脑袋微笑着问:“还是那老汉没给你打枪生气啦?”

  王老五看她一眼,觉得这样不好,会给大家带来不愉快的,所以马上脸带笑容的四处看看后小声的说:“我想你了。”

  寒冰一下子脸就红到耳根,双手握成小拳头,捶打着王老五的肩娇声的‘骂’:“死王老五!坏王老五!尽说骗人的话!”

  “真的!我真的想你啦!”

  王老五说着伸手搂住寒冰软绵绵的细腰,寒冰也顺势的把头靠在王老五厚实的肩膀上:“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们一起去,要知道,这几个小时我也想你呢。”

  “是吗?那亲我一下,算是惩罚我消失几个小时吧。”

  王老五说着把嘴就往寒冰的嘴上靠。

  “打你个耳刮子还差不多,还想要我亲你。”

  寒冰用手把王老五的嘴挡开,自己的脸也躲避着他的嘴,笑着回答。

  “哎呀呀!两人在这躲着打情骂俏啊!”

  李云老婆大咧咧的走过来也坐王老五身边:“怎么?寒冰,才几个小时不见,就如隔三秋啦?”

  寒冰要挣脱王老五的手,可王老五不仅没松开,反而更紧的搂着她,让她觉得心里又难堪又喜欢。

  “嫂子怎么不去看李博士给兔子脱衣服啊?就不怕李博士被‘勾引’了去?”

  王老五看着李云老婆那胸脯笑着说。

  “你嫂子什么时候怕过呀,要是他真被别的女人勾引了去,正好,我可以找个象你一样钻石级别的王老五。”

  她不仅不怕王老五看她胸,还说着话的特意把胸挺了挺。

  “哈哈!嫂子就是嫂子,我算服了你啦。也只有你可以把李博士给镇住。”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说。

  “快来烤兔子喽!”

  李云把一只扒了皮的兔子倒提着回窝棚,并高兴的喊着。那兔子的头已经被砍掉,王老五回头看见,心里象被针刺了一下的疼。李云老婆站起来拍拍圆圆的屁股上的灰问:“你们不过去吗?还想在这缠绵哪?”

  说完后跑了过去。

  王老五没吃烤兔子肉,他也不让寒冰吃,所以寒冰也没过去,但不知道王老五为什么不让她吃那兔子,也没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男人面前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4)炕上春光明媚

  回到农家小院,是下午四点多,李云夫妇已经累得进院子就回他们屋睡觉了。王老五和寒冰把包放下,寒冰说要到小溪里捞鱼,王老五于是拉着她的手到院子外面的小溪边,带寒冰到下游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水潭,里面有十几条一二两大小的鱼。

  王老五卷起裤腿,走进潭里,潭深没膝,水还有些冰凉,他把那些鱼赶到离岸边较近而水浅的角落里,看准一条大点的,用双手连水带鱼的朝岸边卷,还真被他甩到岸上一条,高兴得寒冰拍着手跳着脚想去抓那鱼又怕鱼咬,她在鱼周围转着圈,鱼却在岸边的草丛中做着垂死挣扎。

  “寒冰,别怕,抓住它,不会咬你的。”

  王老五见寒冰象个孩子似的,心里很是喜欢。

  “我怕!它跳得厉害!它会死的,你还是把它放回水里吧!我不要捞它们了!快呀!你快点!要死的!”

  寒冰见鱼跳动得越来越弱,心里一下子害怕起它死在草丛中,所以放弃了抓它的好奇。她的善良让王老五都觉得自己太残忍,于是从水里一个跨步跳出来,拿起鱼丢到水里。寒冰马上跑过去,蹲在岸边看那鱼还会不会游,见鱼很自由的游动起来,她回头高兴的看王老五,那若隐若现的酒窝王老五看着心痒痒的真想上去亲一口。

  “它还活着,游得可欢呢。”

  寒冰示意王老五也过来看看。

  王老五蹲在寒冰身边,不看鱼而呆呆的看寒冰脸上高兴的笑。

  “怎么啦?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寒冰见王老五看她的脸发呆,用手在脸的两边抹抹后问。

  “寒冰,谢谢你!”

  王老五说出这话,让寒冰觉得有些奇怪。

  “谢我?为什么谢我?”

  “谢谢你的善良。”

  王老五很认真的接着说:“是你的善良让我灵魂得到了升华。”

  王老五的今天,是他三十多年来思想的一个飞跃。人在社会生活中,会遇到很多诱惑,在这些诱惑中往往迷失了自我,人们常说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王老五快四十了,也应该不再有迷惑的时候,但没有机缘的点化,在今天打野兔和捞鱼中,简单的事情却把他给点化了,以前雄心壮志、争强好胜的他,忽然豁然开朗,似乎心灵也变得纯净许多。所以他说谢谢寒冰,是这个冰清玉洁的善良女人,让他受震动,放生的不仅仅是一条鱼那么简单。

  “来,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王老五拉起寒冰的手,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山里,两个人的心似乎也和这个景一样,清醇而宁静。

  吃完晚饭,农家主人们给这几个城里来的客人烧了洗澡水,山里条件差,没卫生间淋浴,但有盆浴,一个大木盆,在里面一桶桶的提满热水后,人可以泡在里面的那种。

  李云给他老婆提了十来桶热水到他们的房间里,已满头大汗,也难为了这个胖子,他的付出为他老婆带来了愉悦的心情,因为房间里正传出她哼着的小曲声。

  为了不让农家人太忙活,李云在他老婆洗完后没换水就借着洗过的水洗。一两个人还行,人多了就不便,等李云洗完,王老五和小伙子把那木盆再抬到自己和寒冰睡的屋子,他先抬了两桶水,好好的把木盆洗干净后,再提着水桶象李云那样来回的在屋子和厨房间跑,不同的是,他是用双手,一只手一个桶,很快就给寒冰放满了水。

  “如果水凉了你给我说,我再把热水抬进去。”

  王老五连出门,还给寒冰交代。

  寒冰刚把衣服脱光,进到木盆里坐下,王老五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没犹豫的就叫:“武哥!你的电话!”

  王老五在院子外和那老汉及李云聊天等着寒冰洗完再洗,听到寒冰说自己的电话,才想起在提水时把手机放炕上了,他有些尴尬的看看李云和老汉,还是进了屋子,要拿手机接听电话。

  寒冰整个身子泡在木盆中,只露了个头,王老五拿起手机没看她一眼就出了门,然后接听:“是仕兵啊。哦!三十号几点的飞机,什么!头等仓!你干嘛买头等仓!陈总安排的。两张?你不是也要去吗?怎么才买两张票?你开车提前去,还是陈总的车!那不行,陈总也要用车的,你别开他的车,我们到西安后,租辆车就可以了。又是陈总安排,他安排得也太周到了!好了,我给他说,挂了啊!”

  王老五挂上电话,嘴里嘀咕着:“这个陈铭川,怎么能这样安排。”

  找出陈铭川电话打过去:“陈总,是我呀。哈哈,我在旅游呢。知道了,刚才仕兵来电话说了,我正要给你说这事呢。你出差都从不坐头等仓,怎么让仕兵给我买头等仓啊,还把你的车也派出去,你怎么办?机票买了就算啦,车就不派了。我们到那边租辆车就可以,唉!路难走就租辆越野车嘛。哈哈,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等我从干沟村回来吧,我会上北京去见你的。好,那我挂了啊。”

  王老五挂上电话,等了二十多分钟,寒冰已经洗好出来:“武哥,你洗吧,水凉了,你加点热水。”

  王老五洗完澡,再帮着新婚夫妇把桶搬进他们那个屋,李云夫妇在王老五洗澡时,已经上了炕,也许是下午回来后睡过,或者是习惯晚睡,两口子躺在炕上说着话。

  “哎!我说老李啊,你说这个王老五,怎么总是找不到老婆呢?就他那条件,明星都愿意嫁他,可都快四十的人,怎么还单身呢?是不是他那个不行啊?”

  李云老婆小声的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象是不行,可能是没合适的吧?”

  李云小声的说。

  “你是他保健医生,难道还不知道他的生理状况吗?”

  “那是个人隐私,再说他也没要我给他检查过,我怎么会知道。”

  “看他那一身肌肉,应该是个猛男啊?”

  李云老婆平躺着眼睛瞪着屋顶说,心里却想着隔壁那个正裸着身,泡在木盆里的男人身体,传过来水的哗哗声搅得她有些焦躁:“今晚我们再把动静弄大点,昨晚王老五不是醉了没办成事嘛,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行还是不行!”

  说着,侧身去摸李云那还软拉吧唧肚子下伸出的肠子。

  “好啊,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个真男人。所以这次来,把寒冰他俩安排一屋,也为他们撮合撮合,要是成了,那也是件好事呀。”

  李云想躲开他老婆的手,但他老婆却把他抓紧了。

  王老五和农家主人打个招呼,也和寒冰进屋里准备着上炕睡觉,两人没有丝毫别扭,象对夫妻一样的自然。

  李云夫妇已经相互把对方扒拉光,李云那扒过兔子皮的手,正摸捏着他老婆那对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流口水的乳房:“可很少有女人象你这样丰满的,性感得我上班时候一想起你的这身子,就想把你叫回来整一次。我老婆就是好啊!”

  说着用嘴叼住一只,使劲的吸起来。弄得他老婆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的啊啊直叫唤。

  寒冰在房间里整理着被子和炕,听见李云老婆的叫声,咯咯的笑起来:“又来了,李博士和嫂子还真能折腾,昨夜就折腾得够厉害,今天爬山那么累,还……”

  王老五也听见了那叫声,明白是为什么叫,他已经脱去上衣,走到寒冰背后,见她边收拾着炕边说道着李云夫妇,没等她说完,从背后抱住了她,把嘴和鼻子在她脖后的皮肤上磨蹭着,闭着眼闻着那股让他陶醉的香气,那命根却翘起,把自己穿的牛仔裤顶个小帐篷,贴在寒冰还穿着的牛仔裤的臀部上。

  “老李,他们进屋了。”

  李云老婆提醒李云。

  “听见了,别说话,我要好好玩玩你。”

  李云没抬头,嘴也没离开他老婆胸口。

  在农家小两口的屋子里,小伙子把最后一桶水提完,他那新媳妇已经象个拨了皮的兔子,光溜溜挺着那对还没奶过孩子,只喂过小伙子的乳房:“你抱俺进去。”

  小伙子放下水桶,双手很轻松的横着抱起媳妇,脚朝下的把她放进木盆里。“俺要你和俺一起洗。”

  新媳妇在木盆里撒娇的说:“爹和娘还没睡呢。”

  小伙子小声的说,看着门口怕他父母听见似的。“俺不管,就要你和俺一起洗。”

  新媳妇在热水里摇摆着身子说。“好好好!你小声点行不?”

  小伙子怕新媳妇生气,就顺着她性子,开始把自己也拨得象扒了皮的兔子一样,跨进木盆里,和自己媳妇一起蹲在木澡盆里。

  小夫妻两的谈话,断断续续的也传到王老五和寒冰耳里,两人相拥着不约而同嘻嘻的笑起来。

  “哥,你昨晚没听到,他们可坏了,两个房间都很大声。”

  寒冰在王老五的怀抱里侧过头小声说。

  “是不是把你吵得都没法睡啊?今夜我还怕他们不吵呢。”

  王老五在寒冰的耳边吻着说:“今夜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他们的声响就当是给我们闹洞房好了。”

  说着把手伸进寒冰的上衣里面,因为刚洗完澡,又是晚上,所以寒冰没把胸罩戴上,王老五很顺利的握住两只富有弹性的肉球,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弄着肉球上的两颗花生米,这还是他认识寒冰以来,第一次把手伸进她的身体中。

  寒冰在王老五的主动进攻下,已经彻底的投降了,微闭双眼,开始娇喘着把身子转过来,手摸索着伸到王老五的裤腰带皮扣上,很利索的解开,拉下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扒拉着王老五的裤子。这女人猴急起来,一点不比男人差。

  在寒冰扒拉王老五裤子的同时,王老五的手也没闲着,几乎是连解带扯,把寒冰的白衬衫给扒拉掉,见到寒冰那对微微上翘的乳房,嗷的闷哼一声,把嘴就扑了上去,叼住其中一只,手却伸到寒冰的牛仔裤前,也解开她的皮带,双手一用劲,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放到炕上躺下。

  李云夫妇房间里,已经哼哧哼哧的大战开来,那声响足够引诱一个阳痿患者的勃起,李云老婆的叫唤却有些夸张,但也很放肆。

  那边的农家小两口也没闲着,在木澡盆里嬉戏开来,小伙子把手伸进水里,探到新媳妇的两腿间,给她搓洗着,两人的嘴相互吻在一起,那接吻的架势,一点不比城市里的人差。在享受这方面生活上,是不分农村和城市的,而从当今发展势头看,大有农村包围城市的倾向,因为城市里的人身体条件没农村里的人好,体力尤其不支,做这事,技巧可以学,但体力是靠平时锻炼的,体力是学不回来的,所以说农村的男女优势明显,如果做个比赛,按时间长短来评判,那城市的人肯定输。

  这个新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的手也伸到水里,摸到爱郎的胯间,握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家伙,来回的抚摸,为的是要那家伙更坚更硬,让自己等会更舒服。小两口做足着前戏。

  王老五把寒冰放倒在炕上,自己却站起来,用手把寒冰的牛仔裤的铜扣解开,眼睛看着寒冰用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和乳房样子,然后再慢慢拉着她牛仔裤的拉链,拉几扣停一下再拉几扣,寒冰在他的这种调戏下,心焦急的等待着,王老五就是要她焦急,这种善意的挑逗,使寒冰越加的饥渴,嘴里开始发出呻吟声,王老五觉得差不多了,使劲一下,把剩余的拉链拉到底,听见寒冰兴奋的发出啊的一声叫唤。

  王老五听到寒冰的那声叫唤后,却没马上脱她裤子,而是自己先吧自己的牛仔裤退去,再退去内裤,挺着命根也爬上炕,把寒冰还穿着裤子的腿顺过来后,双手拉住她的牛仔裤腰口,仍然不紧不慢的往下给寒冰脱着牛仔裤,寒冰左右摆动着臀部,配合着王老五的手,以便他尽快把自己扒拉光,可王老五只按自己的节奏进行。王老五从寒冰的右腿先退下牛仔裤,再去退她左边的,寒冰在王老五的动作下,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哥,我要!”

  王老物有些残忍的没理寒冰,退完她的牛仔裤,用手分开她的两腿,右手的拇指按在寒冰正在往外流水部位,隔着内裤向里挤压着她柔软的肉。寒冰在王老五的手指挤压下开始扭动身子,哼哼着不断发出呻吟来。

  王老五见时机到了,很快的把寒冰内裤退去,让他没想到的是寒冰那里没一根毛,还以为她剃过呢,用手指去确认了一下,才知道那真的是没长过毛,和皮肤一样的光滑。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

  王老五惊呆了,自己常年春梦的人,现在终于出现在眼前,而且活生生的在眼前炕上仰躺着,等待着自己去占有。

  “哥,怎么啦?”

  寒冰在王老五愣神的工夫,仰起头来问。

  “哦,没什么。你真美!”

  王老五说的是真话,他看着寒冰那光滑的私处,心想这是世界上最完美女人的私处,没有哪个女人会如此的完美了,这是王老五见过的,最有诱惑的女人私处。王老五先用手抚摸着那里,有些爱不失手,然后情不自禁的把嘴凑了上去,伸出舌舔了一下寒冰流出的蜜一样的液体,才知道他常闻到的香味,是从这个地方散发出来的,女人的体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味道,有的女人奶香味比较重,有的女人腥味道比较浓,还有的,是有股特殊的香味,寒冰的香味,就很特别,让我王老五很是喜欢,她与杨汇音的完全不一样。

  王老五爬在炕上开始用他的嗅觉和味觉认真体味起寒冰的私处来,他不愿离开这里,这是个蜜罐,是口甜水井,他就象一个刚从沙漠里出来的干渴得快渴死的人一样,见到了一口清澈的水井就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大口的喝,大口的咽,想一口气喝个够,似乎永远也解不了渴般。

  寒冰万万没想到王老五会这个样子,开始时她有点怕,毕竟她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和以前的那个男友,仅仅只是插入过,并没过多的体会,所以王老五的这个动作让她有些惶恐。但马上她就不再怕了,而是感到飘飘欲仙,自己那里传来的舒服使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她小声的哼哼着,一阵阵的快感袭击着她的每个细胞。

  隔壁的李云夫妇,已经没了动静,李云那身肥肉瘫爬在还未满足的老婆身上,喘着气说:“今天爬山太累了。”

  他老婆无奈的看着头顶四十瓦的电灯炮,耳朵里却听见寒冰的轻轻哼哼声,心想王老五不知道现在对寒冰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已经插入了寒冰体内,还是寒冰在给王老五用嘴……她想着,自己忍不住的开始用手来满足没被李云满足的空洞。

  小伙子和新媳妇在木盆里坐着交接在了一起,新媳妇坐在小伙子微曲的双腿间,上下的起伏着,那木盆的水哗哗的响,新媳妇却啊啊的叫,而小伙子很卖劲的哼哧哼哧着。

  王老五和寒冰已经不再关心隔壁的声响了,寒冰在王老五嘴和舌的攻击下,已经全身酥软,没了任何思想,剩下的只有躯壳,灵魂早飞到九霄云外。王老五爬在寒冰身下忙活一阵子,觉得自己那命根再不找个发泄的地,很有可能要爆炸了,于是他的头离开寒冰的双腿间,坐起来用手把寒冰的身子拉向自己的命根处。寒冰没了一丝力气,整个的仰瘫了般,连骨头都似乎酥软了,只能任凭王老五摆弄,她心甘情愿的为王老五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并很快乐的接受着他的没一个动作。王老五醉了一样的看着这个梦中人的下身,手握着自己那微微跳动的命根,在寒冰的私处外面不停的磨蹭着,他那发亮的命根头部,被寒冰私处蜜样的液体湿润着,有些滑滑的。王老五在寒冰门口玩了一阵,把沾满着液体的头对准寒冰那张开的口,他先把头放了进去,动几下后,才腰一沉,臀一送,整根的陷入到寒冰的体内,他感觉有些紧,但没有任何的阻碍。

  寒冰感觉着王老五命根的头在自己门口外徘徊着,心想他就要进来了,渴盼着他快点进来,正想着,自己私处忽然被塞得满满的,从没这么充实过,那根就象是把她要撑破一样,没留半点缝隙,她娇喊了一声。

  王老五进去后没有马上抽动,而是在里面转着圈不出来。没几下,王老五的命根感觉寒冰里面一股热流喷发而出,寒冰整个人象是昏死了过去般。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

  王老五见寒冰这个样子,吓得马上从她体内扑哧一声抽出,轻轻用手摇晃着寒冰的脸,几秒钟后,寒冰才恩的一声醒转过来,睁开眼睛。王老五把嘴吻在寒冰的嘴上,寒冰也把自己的舌伸进王老五的口中。两人就那样深深的吻着,在灯光下,炕上的两个裸着身子的男女,象亚当和夏娃,身子紧紧的缠绕着,慢慢在炕上翻滚。

  隔壁小伙子在木澡盆里伺弄得有些兴起,腾的站起来,抱着新媳妇的屁股,跨出澡盆,也不顾身上水淋淋的,把自己媳妇放倒在炕上,自己却站在炕边,提着新媳妇的双腿,狠劲的前后鼓掏着新媳妇的蜜地。

  李云老婆虽然没听见王老五和寒冰的喊叫,但那炕的微微震动,还是传到了她躺着的地方,心里骂着李云熊包,手却没停,现在她知道昨晚寒冰是怎么难熬的了,也知道自己怀疑王老五的能耐是大错特错。

  而王老五和寒冰,相互亲吻抚摸一阵后,王老五再次分开寒冰双腿,把自己那还未满足的命根重新塞进寒冰柔软腹地,寒冰在王老五进入时开口说:“哥,刚才我就象进入了天堂一样,好美哦!”

  王老五爬在她身上很温柔的进出着,那结实的臀部上下起伏,嘴吻着她的脖子和耳后。

  寒冰这次没闭眼,而是很享受的体味着王老五给他带来的爱,这种爱除了身体上的,她还感觉到了王老五那颗心的爱,她把双腿交叉着搭在王老五耸动的臀部,随着王老五的动作而摇摆着,很轻声但绵长的呻吟声不时传进王老五耳里,也传到李云老婆的耳里和新媳妇及小伙子耳里,却没传进李云耳中,因为他正四仰八叉的打着呼噜呢。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5)王老五的心事

  本来应该是李云夫妇、小伙子及新媳妇表演给王老五和寒冰的戏,却成了王老五和寒冰给他们表演。

  在小伙子嗷嗷怪叫着爬在新媳妇身上抽筋样的动着后,王老五和寒冰的戏才演到高潮处。

  李云老婆听着寒冰在王老五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下有节奏的绵长呻吟声,她的头都快暴烈了,双手捂着双耳,声音没了但炕的震动还有,刺激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用脚蹬着李云那堆肥肉:“你这死猪!”

  王老五在寒冰身上,眼睛看着寒冰的眼睛,下面很有节奏的运动着,一下下的用自己那男人的根抚摩着寒冰身体的最深处。寒冰在王老五温柔而有力量的爱抚下,脸涨红着,眼神迷醉,朱唇微张,双手掌搂着王老五汗津津的腰,承受着来自王老五身体的力量带来的充实和满足。

  隔壁小伙子听着寒冰那舒服的叫唤,心痒痒的,可怎么努力都提不起来,他的新媳妇却给他说:“寒冰姐姐今晚太幸福了!”

  下一句想说‘俺多想象她一样啊!’怕自己爱郎怪罪,所以只能把后句给烂在肚子里。

  寒冰真的很幸福,二十多年来,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她感谢父母生了她这女儿身,感谢那个离开的男人没再回来,感谢杜云海的非礼成就了王老五和她此刻的快乐,感谢这个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他再次让她萌发了春情,感谢他很体贴的占有了自己。

  王老五怕寒冰再昏死过去,所以动作既温柔又不失劲道,保证着寒冰源源不断的高潮,他想让身下的女人尽可能的享受到人类本身应该拥有的美好事情,所以自己的快乐不重要,他要的是寒冰舒服畅快,只要她舒畅快乐了,自己才会无比的舒畅快乐。

  这是一场持久战,王老五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所以久久不泄,身上的汗滴落在寒冰身上和炕上,和寒冰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两人不仅仅是身体交接着,连汗都缠绕在一起,就连眼神都在交欢,彼此看见自己在对方的身体里——眼中。

  王老五也不换姿势,虽然有些累,但他不想让寒冰也受累。而寒冰还不懂这些,她只知道王老五喜欢她的里面,喜欢她温暖滚烫的肉的包裹,所以在呼吸中,她的私处也一紧一松的包围着王老五那命根。让王老五感觉到寒冰体内象有条小舌在他一进一出中舔吸,又象是有只小手在抓挠。他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寒冰温暖柔软的湿地,慢慢的加快着节奏,直到那节奏好象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才昂起头吼叫得象头野狼似的把全部能量都冲进寒冰身体深处,接连几下,让寒冰快活得在他身下也高声叫唤起来。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

  隔壁两个房间的三个清醒着的人,被王老五和寒冰的叫声刺激得耳朵都树了起来,心象停止了跳动般听得身子都在颤抖。

  一场精彩的古老游戏就这样拉下帷幕,在王老五和寒冰快乐舒畅的叫喊着停止了,夜静静的包围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但没包围住王老五和寒冰,他们虽然平息了,但彼此的心却透着亮,照见了对方也照见了自我。

  第二天王老五还是很早的醒来,看着寒冰那满足甜美的熟睡,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很轻巧的下炕,穿好衣服,把门开得没点动静。

  农家老汉抱了捆青草,正要到院子外的圈舍给牛吃呢,见王老五出来,问:“昨晚睡得好吧?没再想兔子的事了吧?”

  王老五不好意思的笑笑,给他递支烟,帮他点上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是去喂牛吗?都要赶出去放了还要喂吗”“今天想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所以想早点把牛喂了,我们全家都去,没人放。”

  老汉说着走向院子大门,王老五跟在他后面。

  老汉去喂牛,王老五却独自去爬山。这说明他有心事,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只要有心事,就会一早的爬山,在清早的山上把心事想明白想透彻了,作出决定后才会下来。

  王老五的心事就是寒冰,昨夜的恩爱,让他想有个老婆了。但他又放不下江雪和杨汇音,司马文晴他倒是不想,但江雪和杨汇音是他必须要考虑的,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可以结婚的女人,一个是杨汇音,一个就是寒冰,江雪人家有了家庭,他想她也是白想,只是心里老觉得没法忘记她,如果不忘记江雪,他即使结了婚也不会幸福,所以他要先把江雪的事想清楚,再决定和谁结婚。

  王老五爬得很快,太阳没出来就到了山顶,当然山也不是很高,他眺望着远处,心里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见江雪一面,然后再做决定。在王老五内心里,是希望江雪离婚来找他的,他不会计较那么多,他期盼着她来找他,这是他自私的一面。只要江雪愿意,他可以带她到国外定居都可以,可他不知道江雪的情况,虽然有同学告诉了他江雪的电话,但他一次也没打过,他把那电话号码设成0的快捷键,只要按下0键,他就可以听见思念人儿的声音,告诉她想她爱她想要她。但王老五没按过0快捷键,只是在想的时候摸摸0键。

  那个杨汇音,是他王老五为之动心的除江雪外第二个女人,也是个难得的好女人,虽然没找到她,但只要他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和她结婚是会幸福的,前提是只要自己心里没江雪。

  而昨夜与之缠绵的寒冰,他倒反而觉得配不上她,寒冰的纯是十七八岁少女都难有的那种纯,所以王老五认为她应该找个比自己好的男人。当然,只要寒冰愿意,自己也把江雪彻底忘记的前提下,那和她结婚还是蛮不错的。

  王老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独身生活没他想的这么简单就结束,等在他后面的,还有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发生呢。人的生活精彩,就在于没有预知性,要是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一请二楚了,那人也就没必要活着,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王老五看着太阳爬高,却没照亮自己的心灵,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他只好很郁闷的开始下山。

  在王老五还没回来的时间里,王老五的母亲来了电话,因为手机屏幕显示的是老家,所以寒冰不敢接,问李云怎么办,李云哈哈笑着接了电话;“老夫人啊!你好!王老弟不在,我就接了。是吗?什么时候?明天!哦,我给他说。你的腿好了吗?恩,还是要小心啊。回来正好给你这个好儿子办喜事!那当然,你交代的事情我敢不放在心上吗!好吧,回来我再去向你老请安。挂了啊!”

  寒冰在一边听着李云说要办喜事,脸红红的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该站着。

  李云给寒冰神秘一笑:“未来婆婆要回来了,说回来就见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把手机递给寒冰,接着说:“看来要回城里了,我们的旅行提前结束。”

  “为什么呀?我还没呆够呢。”

  李云老婆听说要回,心里还真急了。

  “王老弟的母亲明天的飞机,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把他老娘想得比命还重要,他也肯定想他母亲了,只要他听说自己母亲要回来,就是天大的事,他也会放下而回去接他母亲的,你就将就着点吧,以后还有机会出来玩的。”

  李云给他老婆解释着。

  王老五回到农家,见都在收拾东西,以为是要出发了,去老汉说的好地方呢。

  寒冰有些羞涩的走过来,她的私处还隐隐发着酸发着胀,所以羞红着脸朝王老五走来,象新婚之夜后的新媳妇般。王老五见她脸上的红晕,也想到了昨夜的激情,忙问:“冰妹,有什么事情吗?”

  “哎哟!一夜后就改口了,都叫妹妹了啊。”

  李云老婆嬉笑着,没等寒冰回答,就说起他母亲要回来的事。

  “真的?妈真的来电话说要回来吗?”

  王老五问的是寒冰,还把双手摇晃着寒冰的双肩激动的问。

  寒冰点点头,然后害羞的低下。王老五象个孩子似的在院子里高兴得跳起来,跳了一小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我们得马上走,明天要去飞机场接妈妈呢,对,马上走!”

  说完进屋要收拾东西,见包都已经准备好了,提起包就出来,给老汉家说母亲要回来了,所以得提前回,同时掏出钱包,给老汉这两天食宿费。

  “李博士已经给过了,接完电话,他们就开始准备着回,看来你们还真是知心的朋友啊。”

  老汉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以后有空,再来住几天,可要好好待寒冰姑娘哦,她可是个难得的好闺女啊!”

  “这两天麻烦你们了,以后让我父母也来住几天,在你们不忙的时候。这点钱你还是收下吧,算是我私人感谢你们的,也可以算是我给你儿子和媳妇的礼金。我在这里学到不少的道理呢,很感谢你们!”

  王老五把手里的钱塞在老汉的衣兜里,应该有两三千元。

  “俺真的不能再收,李博士就多给了。”

  老汉想把钱掏出还给王老五。

  王老五按住他的手说:“那就当作是为我父母来这住先预付的定金好吗?除非你老人家不欢迎他们来。”

  王老五的话让老汉有了收下钱的理由,所以没再推辞。

  车子是停在院子外路边的,农家主人们把这几个城里人送出院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子,留下一路灰尘。

  “谁说城里人难待见呀,俺看这几个城里人就蛮好的。”

  老汉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给自己老婆和小两口说。

  王老五回岛城第二天的中午,到机场接上父母。

  “昨天李博士说可以办喜事了,是他给你介绍对象了吗?”

  母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高兴的问,父亲靠在后坐上。

  “妈,你的腿伤真的好了吗?明天再到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吧?”

  王老五边开车边和母亲说话,但就是不说娶媳妇的事,因为他还没下定决心,所以不说。

  “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呢?人长得怎么样?今天能不能见上一面?”

  母亲还是只关心儿媳妇的事情。

  “还可以吧,今天你和爸都累了,先回家好好休息,过几天再说。”

  王老五回答着。

  “还可以是怎么样的可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没边没际的呀。我还是想早点看看那姑娘,你明天把她带家里来吧,这事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啊!”

  母亲想儿媳妇的心,是和天下的所有母亲一个样的。

  “哦,好吧,我先问问她明天有没时间。爸,我把鱼杆给你买好了,没买好的,我想你刚开始学钓鱼,没必要那么好,所以就买了一般的。你在老家没少吃腊肉和香肠吧?”

  王老五应付着母亲,把话题转移开,和父亲说起话来。

  “就是,买一般的就可以啦。”

  父亲还是话不多,在后坐上说了一句。

  “你爸这次回老家,还真没吃腊肉和香肠,和他那些老哥们见上面啊,话比和我在一起都多。”

  母亲说着把头侧后看着父亲说。

  “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父亲回答着母亲。

  “没好聊的,那我们刚结婚那会,怎么嘴巴那么甜,现在是不是嫌弃我成老太婆了呀?”

  母亲笑着问父亲。

  “在儿子面前说这些做什么呀。”

  父亲还不好意思呢,王老五笑起来。

  “妈,爸爸那时候很能说吗?我怎么不记得呀?”

  “反正比现在话多多了。看他现在,就一闷葫芦。”

  母亲坐正身子,看着唰唰闪过的车外风景:“老家那都过上夏天了,这里春天还没完呢。”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6)好标致的姑娘啊

  小猫第一次吃鱼的时候,还担心被刺伤,所以都是试探着把鱼慢慢的很小心的吃完,等真正品尝到了鱼肉的鲜美,就一发不可收了,以后就会天天的想着那鱼的腥味。

  寒冰就是这样一只小猫,虽然第一次在大学里和那个不解风情的男同学没尝出滋味来,可以说是被刺给卡了一下,还怕了吃鱼,但在山区农家土炕上和王老五初尝云雨后,她才真的体味到了鱼肉的鲜美,这两天来还回味无穷呢,那每一幕每一次的快感,似乎还停留在身体深处,时不时的让她觉得全身酥软。

  因为休的假还没完,不用上班,难得有这样清闲时间,所以她住到了司马文晴的公寓里。寒冰早晨起来,开始收拾起司马文晴的公寓。从山区回来两天了,寒冰还没见过司马文晴,只是在电话里知道她很忙,因为来岛城的游客越来越多,政府举办的旅游活动也多,作为企业家的司马文晴自然应酬就多了,而且马上五一黄金周就要到,所以她最近忙得连家都没时间回,几乎都睡酒店里。

  把房间打扫一遍,也到中午了,寒冰简单煮了碗面,边吃边想着和王老五的事情。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她的心一直对王老五有着激情的冲动,那是一见钟情的邂逅,是一个女人凭着直觉见一面就被男人吸引的春情萌动,以前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式的爱情神话,但寒冰这次还真的遇到了,不信都难。在和王老五交往的这两三个月时间里,她越加感受到王老五这个男人那特有的气质和魅力,他的大度、直率、体贴和富有爱心,都深深打动着寒冰的心扉,他那不常有的幽默方式,常常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是在山村农家炕上的一夜缠绵,使寒冰享受了做一个女人的美好,如此极品的男人,还真是难找。寒冰正思考要不要给舅舅和父母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王老五打过来的,她笑着接听。

  “哥,是你呀。刚吃完,呵呵呵!我又不会做,还能吃什么呀,就一碗面。要见我!什么时候?今天!天呐!我还没准备好呢。不上班,可是我有点怕。你不用来接我,我认识路,自己开车过去就好。恩,五点能到,那我该带点什么呢?那怎么行,第一次见面,还是要带点东西的。好,我到商场看看吧。李博士他们也去呀,好的。讨厌!不跟你说了,再说都不知道你还会说出些什么肉麻的话来。好,下午见吧。拜拜!”

  寒冰挂上电话,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右手拿着手机捂在心口,深深吸了口气,常说男人见未来丈母娘是最紧张的,那是女人没说见未来婆婆的紧张是什么样的,其实男人胆子比女人大,见未来丈母娘根本没女人见未来婆婆那么担心,这也是女人含蓄的一种体现,没男人那么张扬,所以很少有人能理解女人见未来婆婆的紧张心情,毕竟是要和婆婆一起生活,所以女人见公公婆婆比男人见岳父岳母要紧张得多。

  王老五是实在不想让母亲伤心,才给寒冰打的电话,在打这个电话前,李云也来过电话说要和老婆一起到王老五家看望他母亲,所以王老五给寒冰说不要怕,还有李云夫妇也要来的。

  说心里话,王老五还真不想让父母见寒冰,因为他还没完全解开心中的结,这个结就是江雪,只要他一天没把江雪忘记或对江雪死心,他是不会轻易结婚的,但母亲既然知道自己现在好着一个对象,就没理由不带回家给父母见,没办法,他才给寒冰打电话说今天下午父母想见她。

  “妈,你得准备六个人的饭菜,李博士夫妇也要来的。”

  王老五下楼后给母亲说。

  “好啊,媒人也来更好,我要好好谢谢李博士。”

  母亲象过节一样的高兴:“小许啊,等会和我去买菜,该做些什么呢?小武,那姑娘叫什么来着?她都喜欢什么口味的?”

  “哦,叫寒冰,寒冷的寒,冰雪的冰。”

  王老五回答说:“清淡点就好,她不会吃辣椒和花椒。”

  “怎么也有姓这个姓的啊,韩信的韩多好。”

  母亲嘀咕着。

  “妈的腿能行吗?还是我开车和许姐去买吧,你在家好好呆着就成。”

  王老五还有些不放心母亲的脚,昨晚给母亲洗脚时他仔细看了看母亲的手术伤口,外面倒没什么了,可里面的骨头是否完全愈合,他还是不放心。

  “早好了,再说,医生说要多运动才好得快呢。你放心吧,我得亲自去看看买什么给我未来儿媳妇做点好吃的。”

  母亲知道要有儿媳妇,早把自己腿伤忘记了。

  母亲还是亲自去买了菜,但是由王老五开车送去的,而且不离左右的跟着。

  下午李云夫妇先到,给王老五的母亲带来些补品,王老五母亲也没跟他说客套话,只是说:“李博士啊,你可是我老王家的大恩人哪!总算把我这心病给治好了。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老夫人,先别感谢我,我先看看你的脚。这段时间可把我担心坏了,还好你有个好儿子啊。”

  李云说着扶王老五母亲坐在沙发上,查看起那受伤的腿来:“恩。看来主刀的医生还是很有水平的,手术后恢复得也很好,象你这样血糖高的人,没引起感染很不容易。”

  李云看完母亲的腿后,给王老五父亲也检查起身体,做到一个家庭保健医生的本分,他每次来王老五家,都不会忘记带药箱。

  李云老婆还是第一次来王老五家的别墅,由王老五陪同到处参观着,嘴里边啧啧赞叹边说:“在山里的那夜,你可够能折腾的啊!没把我们的小美人寒冰给累坏吧?”

  说完呵呵呵的笑起来。

  “啊,哦。嘿嘿!”

  王老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这样一个女人,没法回答,只一个劲的傻笑。

  “这就是你房间吧?很有情调的嘛!以后就是你和寒冰的洞房吧?哟!这床肯定很舒服?”

  那女人说着把屁股坐到床上,一颠一颠的感受床的舒适性,心里却想:‘寒冰那小妮子,可是要爽得不得了啦,在这么好的床上做那事,肯定比在农家炕上舒服。’王老五和李云老婆还在楼上的时候,寒冰到了,是王老五家的保姆开的门。

  “你好!你是伯母吧?”

  寒冰把保姆当成了王老五的母亲问。

  “不是,我是他们家的保姆。”

  许姐忙摇手解释,并叫王老五的母亲:“老夫人,客人来了!”

  并招呼着让寒冰进来。

  寒冰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那个急呀:‘武哥不在家吗?我该怎么办啊?’正思量着,王老五的母亲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漂亮姑娘。

  只见寒冰披肩直发,上身穿着一件蓝绿色的短袖衬衣,那胸脯把衬衣很性感的顶起,一条黑白相间的细格直桶裤罩住了一双黑色高跟皮鞋的大部分,露出擦得油亮的黑鞋尖,显得身材修长,但又不失丰满,有红晕的脸上露着很不自然的微笑,那浅浅的酒窝时有时无,一手提着个纸袋,另一手提着个黑皮包。

  “好标致的姑娘啊!”

  这是王老五母亲看了寒冰十几秒后,几乎是高声惊呼说出的话,她没有什么过多的赞美,但这一声好标致的姑娘啊足以说明她已经看上了这个未来儿媳妇。

  寒冰在王老五母亲的打量下,有些窘迫,然后听到好标致的姑娘啊,就低下了头。

  “是叫寒冰吧?快请进快请进!小武!快下来!”

  王老五母亲边请寒冰进来边喊王老五。

  “到了,我以为不会这么快呢。”

  王老五和李云老婆一前一后的从楼上下来:“妈,这就是寒冰,这是我妈。”

  王老五介绍着。

  “伯母好!”

  寒冰这才正式叫伯母,向王老五母亲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进客厅。

  李云和王老五的父亲已经做完检查,刚好站起来。

  “寒冰,这是我爸爸。”

  王老五给寒冰介绍父亲。

  “伯父好!”

  寒冰也给王老五父亲鞠了一躬。

  “你好,请坐吧。”

  王老五父亲搓着双手掌笑嘻嘻的说。

  “来。闺女,坐下,别拘束。”

  王老五母亲手拉着寒冰的手,很亲热的坐在一起,从寒冰进门开始,母亲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寒冰的全身。

  “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带什么好?就自己做主给伯母伯父各买了块表,不知道中不中二老心意。”

  说着,从纸袋里面拿出两个很精致的首饰盒子,双手很恭谨的把小的一个递给母亲,另一个递给父亲。

  “还带礼物来啊。”

  王老五母亲接过首饰盒,打开看:“中意!怎么会不中意呢!”

  不知道她说的中意是人还是礼物。

  而王老五的父亲只是呵呵的笑着接过礼物。

  “老夫人,寒冰很漂亮吧?”

  李云老婆坐到李云身边,问王老五母亲。

  “那是相当的漂亮!”

  母亲是宋丹丹的粉丝,所以爱学她的口气说话。逗得在场的人都笑起来,连寒冰都笑着手理发梢低下头。

  见面的热闹完了后,王老五母亲拉着寒冰进了她睡的屋子,问寒冰多大,家里都有什么人,父母都做什么的等等,把寒冰家的老底都问完才罢休。

  而李云夫妇和王老五及父亲在客厅看着电视瞎聊着,那保姆在厨房准备要做的菜,等着王老五母亲去炒。

  王老五的母亲做了满满一桌家乡菜,在吃饭时,她不断的给寒冰夹着菜,完全是把她当儿媳妇看了,要说这个家里,最高兴的就数她,唠叨了十几年的事,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了,而且还是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有学问,父母又都是知识分子,家教肯定很好,心里想着明年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不乐都不行。

  “寒冰啊。以后想吃什么就给我说,你到家里来,我给你做。”

  母亲给寒冰夹着菜说。

  “老夫人是看媳妇越看越欢喜啊!”

  李云老婆笑着说。

  “以后还请李博士多关心寒冰,少给她安排累的工作。”

  母亲呵呵呵的笑着帮寒冰走起后门来。

  “你放心,你老夫人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好过呀。”

  李云说这话时嘴里还嚼着菜呢。

  “要是我家小武对你不好,你就给我说,我会收拾他的。”

  母亲给坐在身旁的寒冰交代着。

  寒冰只顾低着头吃王老五母亲夹到碗里的菜,心里却欢喜得很,知道自己被王老五母亲认可了。

  饭后母亲拉着寒冰,叫上李云老婆到她房间说话。

  王老五和李云到楼上他的工作间下围棋,两人下着棋子边喝茶边说着话。

  “看来你母亲是看上了,这下你这个王老五就要改个号啦,王老五的历史已过去喽!”

  李云说完呵呵的自个笑起来。

  “明天你上班了吧?我想让妈妈去好好的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王老五落下一子后没看李云的说。

  “上午去吧,我来安排,再请外科的张主任给看看。”

  李云看了一眼王老五,在棋罐里摸出一个棋子,食指和中指夹着,思考着要落在哪里好。

  “父亲的心脏和血压情况怎么样?”

  王老五举起身边的茶杯,先闻了闻碧螺春的清香,然后泯了一小口,在嘴里体味着味道。王老五很会喝茶,酒他不懂,但茶他很在行,尤其喜欢碧螺春,是从他读了林语堂的书后开始喜欢茶的,林语堂说品茶的大体意思是:‘品茶如品女人,第一道茶,好似未成熟少女,没什么滋味;第二道茶,犹如十八芳龄的成熟黄花姑娘,开始有点味道;第三道茶,就象一个成熟的风情万种美丽少妇,才真正有滋有味。’王老五喜欢茶,是先从喜欢林老先生对品茶的精彩解说开始的,他把自己喜欢茶的由来说给朋友们的时候,都笑说他以后将是个泡妞好手。

  “你父亲看来饮食上控制得很好,血压还算正常,心脏的杂音也没上次体检时多,最好明天和你母亲一起去,我再给他做个心电图。”

  李云把棋子落在棋盘上后抬起头说。

  “我三十号要去趟陕北,可能要一个星期,所以想在去之前把父母的身体状况搞清楚,又要麻烦你了。”

  王老五看出刚才李云下的那手棋很臭,掉进了自己设的圈套里,他已经知道自己这盘必赢无疑。

  “这是我应该做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总这么客气。”

  李云已经掉进王老五设下的圈套还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要赢这盘了呢,他和王老五下棋多次,都是输多赢少,心想这次他可能被寒冰那美人迷住了,心不在焉怎能不输。

  “还有,就是我和寒冰的事情,也希望李博士及嫂子不要再给别人说起,我还不想这么快大张旗鼓的弄得满城风雨。”

  这才是王老五约李云下棋的主要目的,他怕这个李大嘴和他那个喇叭嘴老婆在事情没个结果前就大肆渲染,要是真没成,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会害了寒冰的。

  “你老弟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啊,可不要脚踩两只船哦,要是你把寒冰这么好的女人给放弃了,第一个跟你拼命的就是我。”

  李云真搞不懂王老五是怎么想的,找了个美女这种好事,别人不帮着说道自己还要炫耀呢。

  “反正你先别跟人说就是,我自有道理。”

  王老五不想过多解释什么,也没必要解释。

  “唉!有时候我还真把你摸不透,都这么多年朋友,我还象是刚认识你一样。”

  李云伸个懒腰:“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让我说,就是扒了我的皮,我也不会吐露地下党联络站的,我们共产党人骨头是铁打成的。”

  “哈哈,你输了!四目半!”

  王老五下了最后一手,终于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输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云忙低头看棋盘,果然自己输了四目半:“还真是啊,看来你的棋艺又有进步了,以前我输也没超过三目的。”

  李云认输了,在王老五面前,他不得不输。【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7)完美的胴体

  明天就是三十号,是王老五和郝冬梅要去陕北干沟村的日子,可郝冬梅还不知道是几点的飞机,因为王老五还没给她打电话。

  “还没来电话吗?冬梅,要不你打过去问问看?”

  杨汇音也着急,放学后在回宿舍的路上,杨汇音又问起郝冬梅这事。

  “也许不去嘞。俄咋好意思问嘛,让人家觉得俄死皮赖脸的,多不好嘛。”

  郝冬梅为了这次回家,特地和杨汇音跑了几趟小商品批发市场,那里的东西便宜,她想既然回去,就应该好好感谢感谢家乡的老乡们对她的帮助,还有收留了她的叔叔婶婶,所以买了些穿的用的吃的玩的,足足准备了两个纸箱子和两个旅行包,而有一大半的东西,都是杨汇音抢着付的钱。开始郝冬梅怕麻烦王老五,还说少带点呢,可杨汇音说那人有车子,下了飞机就会有车子坐,不用自己抬,才准备了这么多。

  “不会的,那人说出的话是不会假的,你再等等,也许他有什么事情给忘了。”

  杨汇音了解王老五的为人,所以她相信王老五不会不给郝冬梅电话。

  “汇音,你咋就那么相信那个男人呢?你以前和他很熟吗?”

  郝冬梅第一次领到钱前,杨汇音也很肯定的说能领到,现在又这么肯定的说会打电话来的,郝冬梅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出来。

  “不是很熟,但还是了解的。”

  杨汇音被郝冬梅这样一问,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过多的说王老五,否则会露馅的,装着很自然的样子作解释。

  王老五在家里,他看看表,觉着郝冬梅也该下课了,就把电话打过去。

  杨汇音和郝冬梅都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了,电话忽然响起来,两人相视而笑,同时说出:“是他!”

  郝冬梅忙拿出正在响的手机,按下接听键:“俄是郝冬梅,是王先生啊!俄听出来嘞。几点?明天上午十点半的飞机,哦!俄去公寓等你吗?好嘞!俄八点就到那等着你,没问题,拜拜!”

  郝冬梅接完电话,高兴得跳起来搂住杨汇音:“他还真是个守信用的男人,汇音,你看人真准!”

  杨汇音在郝冬梅接电话的时候,也把耳朵贴近她拿手机的手,她想听听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听见他说:‘……明天十点半的飞机……因为没见过你,所以你到公寓等我……明天八点前到公寓等着我……可以吗?’杨汇音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就象是在给自己说着话,她眼泪慢慢的布满眼眶。等郝冬梅搂抱住她高兴的跳起来时,才回过神:“高兴了吧,可以回家了。”

  “咦!汇音,你咋哭了呀?”

  郝冬梅放开杨汇音,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奇怪的问。

  “是为你高兴的眼泪啊!你难道不高兴吗?”

  杨汇音边抹泪边说着谎,掩饰着自己。

  “没想到你比俄还高兴,你真是俄的好姐妹。”

  郝冬梅哪知道杨汇音的心思,以为真的是为自己回家而高兴呢,把她感动得也眼泪汪汪的,再次抱住杨汇音说。

  “好了,今晚你就过去吧,把东西先搬到公寓里的门卫那里寄存着,你就不用搬上搬下的,晚上就睡那里吧。”

  杨汇音帮郝冬梅抹着泪说。

  “那怎么成,要是那人晚上也回来怎么办?先把箱子和包拿过去倒是好主意。”

  郝冬梅还从不敢在那大床上躺过,怕被公寓主人发现而丢了这么好的工作。

  “没关系的,你相信我,他既然那么说,就证明他不会回来住。”

  杨汇音接着说:“我和你一起住在那,我还想去好好洗个澡呢。”

  “汇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就不怕人家发现,不给咱这工作了吗?”

  郝冬梅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想:‘汇音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爱贪小便宜了呀?’“不说了,快走吧,干脆去那公寓做饭吃好了。”

  杨汇音是真的想马上回到那个她留恋的地方,不是因为留恋那里舒适的环境,而是留恋那里的爱。

  “你是当真的啊!”

  郝冬梅被杨汇音的反常行为给震住了。

  “是呀,反正人又不回来住,那么好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我两好好的享受享受呢。”

  杨汇音说服着郝冬梅。

  而郝冬梅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好姐妹,似乎不认识的样子。

  “别楞着了,快走吧,我们要搬东西呢。”

  杨汇音催促着。

  两个女孩把东西用出租车运到王老五公寓大厦,给保安说是28A的东西,明天一早就搬走,所以保安同意放在警卫室里,保安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常来这个大厦,而且都是到28A,加上王老五一直对这些保安很不错,所以大厦保安对她们很放心。

  杨汇音硬拉着郝冬梅到了王老五的公寓里:“你放心吧,我们明天早点起来,等那人来了,我都走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再说,我以前也经常在这里洗澡睡觉看书上网的,是这家主人同意的。”

  “那好,在他明天到前,你要帮俄把东西都收拾好的哦。”

  郝冬梅其实也想好好享受一次这里住的感觉,在诱惑面前,很少有人能抵挡,郝冬梅也不例外,所以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两人一起听着音乐做了些吃的,好好的改善了一顿。杨汇音显得特别开心,郝冬梅却还是有些担心。

  “冬梅,我们泡个澡吧?”

  杨汇音还真想泡个澡,好长时间没到这里来了,那按摩浴缸对她来讲有着特别的诱惑。吃完饭后杨汇音提议。

  “你知道怎么用吗?”

  郝冬梅没泡过,所以都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你来,这还不简单,你看着啊,以后你就可以经常舒舒服服的在里面泡澡了。”

  杨汇音说着先把电源打开,把温度调到三十七度,和体温温度一样才最佳,这是王老五给她说的,然后开始放水。

  “是这样的啊,俄真苯!”

  郝冬梅恍然大悟似的说。

  “很简单吧,快脱衣服呀。”

  杨汇音说着开始脱衣服,把脱下的衣服放在浴缸旁边的木架子上。

  “两人一起洗吗?俄不要。”

  郝冬梅还有些害羞的说。

  “怎么啦,学校的集体淋浴房都可以,为什么两人就不能一起洗了,快点!”

  杨汇音已经把身子脱光光,一只脚迈进了浴缸,听到郝冬梅的回答,转过身来说。

  郝冬梅看着杨汇音左腰上的疤痕,就象一条缝在她身上的拉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不小心的被拉开。想起她已经没了个肾脏来,心里酸酸的,也就不想扫她的兴,于是开始慢慢的脱着衣服。

  杨汇音舒服的躺在浴缸里,眼睛却看着郝冬梅,见她已经脱得只剩下胸围和内裤,她的胸罩和内裤都是很廉价的那种,大街上小摊小贩叫卖的便宜货,穿在这洁白无暇完美无缺的身体上,显得有些不协调。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平等的,不会谁多一样少一样,不同的是身体上的东西长得好看或不好看而已,但在平等的身上,却有着不同的装饰,有的女人一件胸衣一条内裤就可以养活一个人一年半载的,可有的女人的胸衣和内裤两样加起来还不值十元,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而那些高级面料由高级设计大师设计再经过著名企业生产出来的,穿在的不一定是最完美的身体上。此时杨汇音看见的完美身体上穿着的是不完美的胸衣和底裤,她想到同样是女人却有不同的待遇,心酸哪。

  郝冬梅扭头见杨汇音正眼泪婆娑的看着自己发愣,很别扭的反手揭开胸衣扣:“汇音,你怎么哭了?”

  然后退去底裤,一手掩盖着胸口一手掩盖着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走进浴缸里。

  “冬梅,你真美!”

  杨汇音没说假话,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赞美,没半点妒忌。当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发出由衷的赞美,那说明这个被赞美的女人确实很值得赞美,郝冬梅的美,带有着一股杨汇音所没有的纯真,是一个处女那种紧致而光华四射的美,这种美与漂亮高贵的服饰没有丝毫的关系,郝冬梅就是一朵傲立于白雪中鲜艳的红梅花,全身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就连杨汇音看着都着了迷般。

  郝冬梅的裸体确实美,如果所有和她一样年纪的女人全裸体的站在一起,那她可以凭借自己完美的身材站在很靠前的位置上,虽然达不到模特的身高,但上下比例协调,胸部发育良好,乳房坚挺,乳晕呈淡淡的粉红,在洁白的皮肤中显得尤其的有诱惑力,小腹下的毛发油亮而紧凑,被一双匀称的腿紧紧夹在其中。在她肚脐眼的正下方两寸左右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暗红朱砂痣,让人看着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摸或用舌去舔一舔。其实模特的身体是最不协调的,下身比上身长。会审美的男人都知道,人体的美在于比例的协调,体重和身高的比例,胸围臀围的比例,上身和下身的比例,手和脚的比例等等都有标准的黄金分割点。当然,这些比例完美了,五官和皮肤没搭配好,也不算美人,可郝冬梅是,因为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由细腻白皙的的皮肤和那端正清秀的五官陪衬着,尤其是她那对连女人看了都想摸一摸的乳房,就象是按比例雕塑上去的一样,介于半球形和圆锥形之间,完全就是结合了这两种形状优点长的,这样完美的身体却只能被不完美的衣饰装扮着,实在是委屈了这具胴体。所以杨汇音赞叹完美的胴体,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赞叹了,她也不是第一个赞叹的女人,别的女生也同样赞叹过郝冬梅的身体美。

  郝冬梅不觉得奇怪,也不觉得自豪,更没有沾沾自喜得意扬扬。她很平静的和杨汇音躺在一起:“你今天是怎么了?泪好象没停过似的。”

  “哪有啊,是水弄到脸上了。”

  杨汇音笑着辩解。

  “真是舒服哩!要是能常常这样的泡泡就好嘞!”

  郝冬梅象杨汇音第一次来这里泡澡时候一样的发着感慨。

  杨汇音心里说:‘你会拥有这一切的,只要你紧紧的抓住了。’但她没说出来,说出来的是:“冬梅,你喜欢成熟的男人吗?”

  “你怎么问这个呀?俄没想过。”

  郝冬梅很舒服的躺着,眼睛微微闭着回答。

  “成熟的男人会让你感到安全,有依靠,带给你源源不断的惊喜,让你永远都读不完他,象一本深奥而有内涵的书,每读一次,你都能发现新的价值,有新的收获。”

  杨汇音也懒懒的把头靠在头枕上,闭起双眼,让心灵感受着从前在这个浴缸里有过的温存,回味着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一切。

  “这么说,你喜欢成熟的男人啊,是不是遇到你的白马王子了?”

  郝冬梅不经意的问到了杨汇音的心事。

  杨汇音没回答她的问题,但她心理却做了最肯定的回答:‘是的,我遇到了,但我又放弃了。因为我配不上他,他不应该和我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她这段时间来所承受的心灵苦痛,没比做妓女时候差,甚至还要痛,痛得她白天黑夜的想他,但她不得不忍受着这种难熬的痛。

  “汇音,你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

  “没睡,你想不想蒸一蒸?”

  杨汇音想教会郝冬梅享受,让她有那种想过上舒适生活的欲望,只要她享受过了,就忘不了,自己就会主动的去争取,她要的就是郝冬梅主动去接近王老五,把他给拿下,自己才会舒服些,因为她只有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帮他物色一个好妻子。

  “蒸?什么蒸呀?”

  郝冬梅好奇的挺起上半身问,那丰满坚挺的乳房一半在水里一半露在水上,象漂在水上的两个葫芦。

  “你等着啊。”

  杨汇音从浴缸里起来,走到蒸房,把加热器开了,又回到浴缸里躺下:“十几分钟就好。”

  给郝冬梅说。

  “汇音,你说说那个要俄做向导的男人好吗?俄还真有些怕见他嘞。”

  “没什么可怕的,就一个平常的人,年纪比你大,你可以喊他哥,很随和,也很热情,爱哈哈的大笑,很豪爽的那中,不象有些男人那样阴笑或见到漂亮女人就色咪咪的笑,还有些幽默感,懂的东西很多,有气魄,做事情不拖泥带水的,说话声音很好听,充满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很有磁性……”

  杨汇音尽说优点,因为在她心目中,王老五是个超完美男人。

  “你这么了解啊,还说只见过几次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啊?喜欢?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他说过话,所以知道的都说给你听,让你对他有个印象,你不是有些害怕嘛?”

  杨汇音自圆其说:“应该可以蒸了,我们去蒸房吧。”

  说着先站了起来朝蒸房去,她是担心郝冬梅再问出些希奇古怪的话来。

  在蒸房里,两个赤裸的成熟女性身体被热浪包围着,杨汇音的裸体与一般女性的比较,是很美的,但在郝冬梅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光环下,就显得有些逊色了,如果说杨汇音的是诱人,那郝冬梅就是尤物,可以唤醒八九十岁快进黄土的老头性欲的那种尤物。杨汇音朝加热的石头上浇着水,郝冬梅用手时不时的抹抹身上流淌着的汗水,双腿紧紧的靠拢,不象杨汇音很自然的微张开着腿,有时还用手去摸摸那被蒸得有些发烫的黑绒毛,这也许就是女人和姑娘的差别吧。

  “这就叫桑拿吗?还真受罪嘞,人干嘛不到太阳底下烤,非得弄这个呀?俄受不了啦!”

  说着郝冬梅先跑出了蒸房。

  两个女子光着身子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那五百线的埃及棉紧贴皮肤的感觉,让郝冬梅惊喜,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奢侈的东西,平时她收拾房子,也用手摸过,虽然感觉和一般的织物手感不同,但没想到不是一般的不同,而是完全的不一样。

  “汇音,这床单和被子都是棉的吧?”

  “是埃及棉,而且是五百线的。是不是很舒服呀?”

  杨汇音侧头看着郝冬梅:“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床的。”

  “你别开玩笑了,俄这辈子也就可能是这一次嘞,要不是你胆子大,也许到死俄也没法享受如此待遇嘞。”

  郝冬梅今晚真的是大长见识,对她来讲,这是个难忘的夜晚。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8)美女傍大款

  早晨六点半,杨汇音和郝冬梅被手机闹铃惊醒,这是她们昨晚定好的起床时间。穿好衣服后,杨汇音整理床和屋子,郝冬梅擦洗浴缸和玻璃,半个多小时,就全部恢复原状,杨汇音看时间差不多了,给郝冬梅交代说回家就别带手机了,漫游费贵,也不用给她打电话等等,交代完先离开公寓回她和母亲租的屋子。

  等王老五吃完早餐回到楼上,看见母亲已经把他要换洗的衣服全放在一个行李箱里。

  “妈,你要出门的话,就打车,不要走得太累,药和钙片要按时吃,爸去钓鱼的时候,要他一定带上速效救心丸,不要在太阳下晒太久。”

  王老五给母亲说着话,再把浴室里的吉利刮胡刀等用具收拾好放进行李箱:“我得走了,还要去市里接一个向导。”

  说完提起行李箱和母亲一起下楼:“爸,我走了!”

  给还在吃早餐的父亲打着招呼。

  “开车要小心,到了打个电话,不要喝酒,晚上要早点睡……”

  母亲跟在王老五身后唠叨着平时常说的话,王老五恩恩的答应着把车库门开了,把行李箱放后坐,发动车子,伸出个脑袋给母亲说:“吗,走了啊,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郝冬梅在杨汇音走后,又把公寓的每个角落作了详细的检查,看有没有收拾干净。看看时间都快八点了,那人还没来,就坐在沙发上,想着见到王老五后该不该把昨晚在这里睡的事说出来,她担心说出来丢了这个工作,不说吧,心里总是别扭,象做了贼一样,从小她娘常给她说:‘人活着要有骨气,咱再怎么穷,也不能穷了骨气!’所以郝冬梅不想隐瞒事实,即使丢了这难得的好工作,也该给人家说实话,当然不能说还有汇音也来一起睡。打定主意,心里觉得塌实很多,听见门开了关上的响声,郝冬梅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你?”

  郝冬梅嘴巴张着说出这两个字就没法闭上,因为她看到的是那个在电梯出口被自己撞坏手机的男人。

  “是啊,是我。你就是郝冬梅吧?”

  王老五没认出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曾经电梯口碰到的人,所以听见她问是你的时候,还以为她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要我做向导的人呢。而且郝冬梅的穿着变了,头发也剪成齐耳短发,难怪王老五认不出她来。

  “啊,俄是……是郝冬……冬梅。”

  她结巴着回答王老五的问话。

  “哈哈哈!你怎么有些紧张啊,都结巴了。”

  王老五哈哈哈的笑着说:“放松点,别那么紧张,我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

  说着走过去伸出右手:“握个手吧。”

  郝冬梅在衣服上擦了擦右手心里的汗伸出来,和王老五的手握在一起,觉得那手好大,好厚实,也好暖和。

  王老五和郝冬梅握完手后说:“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其实我们早就认识的,只不过是在字条里,现在才见上面。你的东西都在哪?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没想到你比我早到了。”

  “哦,在楼下哩。”

  郝冬梅不再那么紧张,说完拿上肩背包背上跟着王老五出了公寓。

  “你的老家干沟村是不是很缺水啊?”

  王老五在电梯里问。

  “可缺嘞!天干的时候要走好几里路才能取到水,还都是泥浆水嘞。”

  郝冬梅正要告诉王老五在这里睡觉的事情,没想到稍犹豫,又没说出口。

  “哦,对了,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奖金和这次请你做向导的费用。”

  王老五从手提包里拿出个白纸信封,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的,心想她回家肯定需要花钱,连带向导费一起给她。

  郝冬梅有些不敢相信的接过来一看,大约有几千元:“这么多啊,俄收工钱就好,向导费和奖金不用给,你是去为咱村办事情的,俄能做的就是带你们去,再要向导费,那俄成甚人嘛。”

  郝冬梅要把钱还回给王老五。刚好电梯门开了。

  “我们是为公司出公差,向导费不是我给的,是公司给,你还给我也没用。”

  王老五先走出电梯,没理会郝冬梅递钱过来的手。

  王老五让保安帮着把箱子和包抬到车上,给了那保安十元小费后就开上车朝机场方向开。

  “你没吃早餐吧?”

  王老五问。

  “不用,俄一般不吃早餐的。”

  郝冬梅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很新奇的看着这车的内装饰。

  “那好,要是饿了,到机场吃也可以的。”

  王老五觉得这个女孩似乎在那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王先生,你真不记得俄了吗?”

  郝冬梅歪着头看开着车的王老五问。

  “这么说我们见过面?”

  王老五的脑子迅速转动着。

  “手机,俄摔坏了你的手机,记得吗?”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是你呀,没看出来,你头发剪了,记得那天你是扎着两个小辫,比现在看着还小很多。”

  “想起来了吧,真是对不起,俄为那事愧疚了很长时间嘞,你真是个好人,要是你那天让俄赔手机,就是把俄卖了也赔不起你那个手机的。”

  “瞎说,手机是什么,那是东西,是用的东西,哪能与人相比。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没有人重要,所以以后可千万别作践自己,拿自己和用的东西比。”

  “俄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嘞,你听了可别生气啊。”

  郝冬梅觉得这个男人很随和,和杨汇音说的一样,所以决定把昨晚睡在公寓的事实说出来,对这样的好人,应该真诚面对。

  “是吗?”

  王老五看一眼郝冬梅:“你说吧,我不是容易生气的人。”

  “俄……俄昨晚……在你公寓睡的嘞。”

  郝冬梅说话声,到最后一个‘嘞’字时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

  “就这事吗?”

  王老五看了眼郝冬梅,见她很愧疚的低下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可以不说的,只要你不说,我就永远都不知道。”

  “俄不说出来,心里总觉得象做了贼一样难受,其实俄早应该告诉你的,对不起,你骂俄吧,或者下个月俄不要工钱,算是对俄的惩罚。”

  郝冬梅不敢抬头看王老五。

  “哈哈哈!我骂人可凶了,火上来了还会打人呢,你就不怕吗?”

  王老五被这个女孩的诚实感动了,现在这样的人很少,都在千方百计寻求自保,可她没这么做。

  “对不起,是俄错了,俄再也不敢了,真的,俄向你保证!”

  郝冬梅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愧疚的说,但她心里舒服多了,因为终于有勇气把自己犯的错说了出来。

  “你不必愧疚,以后你也可以睡的,反正我又不去睡,房子有人住才叫房子。而且那里的书你可以看,电脑也可以用,还可以在那里洗澡,我不会介意的。”

  王老五不是因为郝冬梅是个美丽的女孩才这么说的,他是真的可怜这个穷山村出来的苦命女孩。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怪罪俄?”

  郝冬梅还真是不敢相信他的话,瞪着吃惊的眼睛看着王老五,相信了杨汇音所说的,她接着又坦白:“俄昨晚还真的洗澡了呢。”

  “哈哈哈!是吗?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从不拿自己开玩笑。”

  王老五哈哈哈的笑着,但没看她。

  “你真是太好嘞!俄刚才可担心死嘞,怕你以后不再要俄做这份工作呢。你真是好人!谢谢你!”

  郝冬梅的心情此时才得到彻底放松。

  “与你相比,俄算不上好人,你就把俄当你亲哥哥一样看吧,妹妹住在哥家里,天经地义嘞!”

  王老五学着她的口音,他是想让她不要那么紧张。

  “那俄以后就喊你哥嘞!”

  郝冬梅把身子动了动,让刚才的别扭姿势纠正过来,身心都完全放松了。

  “好嘞!”

  王老五笑着说:“那现在先叫俄一声试试。”

  “哥!”

  郝冬梅红起脸来,她还是第一次叫男人哥呢。

  “哎!”

  王老五大声答应着,把车驶上机场高速。

  李仕兵买的是电子客票,所以王老五把车停在飞机场的停机场后,用推车把郝冬梅的东西推到办理头等仓登机牌的地方。而郝冬梅好奇的四处张望着,看到什么都新鲜,跟在王老五后面,直到王老五让她拿身份证,才回过神来。

  办完凳机牌和托运完行李,有专人领路去安检,通过安检后到头等仓贵宾候机室,王老五拿出香烟抽,给郝冬梅要了杯咖啡和一块蛋糕。

  “哥,听说在飞机场吃东西很贵的,报纸上和电视上都这么说。”

  郝冬梅小声给王老五提醒着。

  “这个不要钱。饿了吧,等会飞机上也有吃的,你先吃点吧。”

  王老五微笑着说,她知道郝冬梅还没坐过飞机。

  “真的是免费的?”

  郝冬梅还是不相信。

  “呵呵,不信你可以问这里的服务员呀。”

  王老五朝站在对面的服务员看了一眼后说。

  于是郝冬梅真的喊了服务员过来,问:“请问咖啡和蛋糕是免费的吗?”

  在没搞清楚前,她不敢吃,担心王老五被人给宰了。

  “是的,小姐,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那服务员很礼貌的微笑着回答。

  “那能不能再给俄一块蛋糕啊?”

  郝冬梅看着这蛋糕就觉得肚子饿了,反正是不要钱,那就再要一块吧。

  王老五笑笑,没说什么,但他心里却开始觉得这个女孩的可爱了,并拿她与杨汇音作了比较,杨汇音是漂亮聪明,但也要世故些,而眼前的这个,虽然穿着有些土气,但漂亮程度不比杨汇音差,她充满天真淳朴,虽然有些无知,但这不是她的错,是因为没经历过。王老五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把两块蛋糕吃完,一口气把咖啡喝了,抹抹嘴后说:“真好吃!”

  说完看着王老五傻笑。

  “为什么等飞机的人这么少?”

  郝冬梅见周围没几个人,就问王老五。

  “可能是还没来吧?”

  王老五不想给她说这是头等仓候机室,也没必要说。

  “坐飞机会头晕吧?”

  郝冬梅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

  王老五答。

  “俄看报纸说飞机常掉下来嘞!”

  郝冬梅的话引来旁边人的眼光。

  王老五给他们微笑着点头,小声给郝冬梅说:“不会的,飞机很安全。”

  “先生,可以凳机了。”

  有个服务员过来微笑着给王老五说。

  王老五和郝冬梅站起来,和四个男人及两个年轻女人一起跟着服务员走上一辆中巴车。

  “哥,怎么还坐车啊?”

  郝冬梅的问题又引来其他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时髦女郎,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王老五和郝冬梅。

  “我们坐车去停飞机的地方,一会就到。”

  王老五微笑着与其他人点头,并给郝冬梅耐心的解释着。

  上了飞机,郝冬梅的问题就更多了。

  “哥,就咱们这些人坐飞机吗?怎么后面的都空着哪?咱们坐的是不是比后面的还要高级啊?”

  郝冬梅坐在窗口边那个座位上。

  “是我们先上来了,他们还没到。这里是头等仓,后面的是经济仓。”

  王老五坐在走道边的座位上。他给李仕兵发了个短信后,把手机关了。

  这是波音747客机,头等仓有八个座位,左右各四个,王老五和郝冬梅后面坐着那两个‘花姑娘’。另一边的四个座位上坐的是四个男人,有两个象是企业界的,另一个象政府官员,还有一个总是戴着墨镜,有点象娱乐界的人,因为那身打扮玎玲打拽的,头发老长,脖子上的项链象套在狗脖子上的狗链一样粗。

  “坐头等仓要很多钱吧?都是公司出的钱吗?”

  “是,都是公司给买的。”

  头等仓的人都坐好后,空姐把布帘拉上,和过道分隔开,不一会就听见人声和脚步声走上飞机。

  “哥,是不是后面的人上来了?”

  “是。你紧张吗?”

  “不紧张,这座椅可舒服嘞。”

  郝冬梅好奇的前后左右的看着椅子。

  此时后面的两个‘花姑娘’咬着耳朵在说话:“这小土包子肯定是第一次傍上大款。看她那穿着打扮,就一土包子,哼!现在的有钱男人都喜欢土包子!”

  两个‘花姑娘’说完呵呵的捂着嘴笑。她们的话传到王老五的耳朵里,王老五怕郝冬梅听到和那两个‘花姑娘’吵起来,就跟郝冬梅说:“冬梅,你要听音乐吗?可以和空姐要耳机来听的。”

  “俄不想听,俄想听飞机嗡嗡声。”

  其实郝冬梅也听到了后面那两个‘花姑娘’的风凉话,但她没计较,觉得和那种人计较把自己也划到她们一条线上了。她才不在乎别人说她土包子呢,因为在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这么说过,虽然大多都是在她背后说的,所以郝冬梅早已经习惯听土包子这个词了。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老五说着没等郝冬梅同意就讲起故事来,他的目的就是要讲给后面那两位‘花姑娘’听的:“在七十年代末,我国一个著名文学家,大半个中国人都认识他的名字,但很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这个著名文学家平时不爱打扮,胡子老长也不刮,还几天都不洗一次澡,那衣服更是很长时间也不换洗一次,身上常带有酸臭味。他因为烟抽得多茶也喝得多,而又常常不刷牙,所以满嘴黑牙齿,一说话就露出来,让人看了很恶心。有一天他上商店买东西,那时侯不象现在的超市,有专门售货员站在柜台后,老先生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后,很客气的给那个站在柜台后斜靠着货架嗑瓜子的女售货员说:‘同志,请你拿那东西出来看看,好吗?’但女售货员看他一眼后,觉得他象个叫花子,不搭理他,那位老先生连说了几次,可女售货员就是不理他,他于是拿出香烟,把半包香烟倒出放裤兜里,再拿出钢笔,在烟纸上写了四行字,然后问:‘同志,你认识字吗?’那女售货员听见问识不识字,觉得是那老先生小看她,马上说:‘我当然认识字,不认识字能站在这里当售货员吗!’老先生把写着字的烟纸递给她说:‘如果你认识上面的字,就大声的读出来给别人听听,证明你是认识字的。’女售货员一把抓过烟纸,很卖弄的大声读起上面的四行字:‘千锤百炼始成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女售货员才读完,只听见周围的人哈哈的大笑起来,而她自己还不知道别人都笑什么呢。”

  “哥,这故事真好,诗写得更好,是专门写给那些只认衣冠不认人的。”

  郝冬梅听出王老五的故事是讲给后面那两个‘花姑娘’的,怕她们没听懂,就做了个解释。

  而后面那两个‘花姑娘’从飞机起飞到降落,就没敢再说过一句话。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29)催人泪下的歌

  到达西安咸阳机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王老五和郝冬梅从贵宾通道出来,李仕兵已经等候在出口处,看到王老五,他忙迎上去。

  “武哥,到了,车在停车场,还有行李吗?”

  李仕兵问。

  “这位是郝冬梅,她家在干沟村,我们的向导。”

  然后王老五给郝冬梅介绍李仕兵:“这是李仕兵,是我的朋友,按年龄你也要喊他哥。”

  王老五没说李仕兵是司机,而是说朋友,他也确实把他当朋友而不是下属。

  “你好,俄就叫你兵哥哥吧。”

  郝冬梅仍然处于第一次坐飞机的兴奋中。听到王老五介绍,她很大方的和李仕兵握手。

  “好啊!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叫我兵哥哥呢。”

  李仕兵人本来就很开朗,所以和比自己小几岁的郝冬梅一下子拉近了关系。

  “去取行李吧。”

  王老五说着拿出手机开了,给母亲报个平安。

  李仕兵开的是陈铭川的奔驰车,头一天就到了西安,这是陈铭川特地安排的。

  因为行东西比较多,李仕兵在后备箱里又装了几箱矿泉水,所以郝冬梅的两个包只能放后座上。王老五也坐在后座,郝冬梅坐前边副驾驶位置,李仕兵开着车给王老五说:“武哥,今天住西安吧,明天一早,陕西省水利厅的一个工程师和一个负责‘幸福母亲工程’的干事要一起下去。”

  “我们先走吧,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过去就行。日程安排出来了吗?”

  王老五不想在西安住的原因是想早点让郝冬梅回家,都两三年没回家了,她肯定和自己那时侯上大学时一样,越是离家近,心情越激动,那时候自己一想到要见到母亲,心里就觉得塌实,在外面漂泊,她最想念的人就是母亲。而郝冬梅,除了想念那个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外,也肯定想她娘,所以王老五这次带她回来,还有个意思就是要带她去见一见她娘,他是从杨汇音口中知道郝冬梅的母亲改嫁的,王老五也没怪罪这个狠心的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他只是想郝冬梅也许恨她娘抛下她改嫁了,但哪个孩子不想娘呢。因此王老五要帮助她解开这个心结。

  “出来了,在你座位前边我的靠椅后面兜里的文件夹里。”

  李仕兵回答说,说完用车载电话给水利厅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要先下去。

  王老五拿起文件夹打开,看见上面的日程安排:……

  5月1日,上午从西安出发到干沟村,下午两点开会,由水利厅王工程师向海川集团领导介绍干沟村水资源现状。

  5月2日,上午八点半,召开项目领导小组会议,讨论项目实施计划。

  5月3日,海川集团领导在村长和村支书陪同下,到农户家进行调研。

  5月4日,上午十点,项目开工奠基仪式。

  5月5日,返回西安。……

  “这是他们安排的吗?”

  王老五看完后问,李仕兵也打完电话。

  “是的,昨天我到西安后,晚上联系了他们,他们送过来的。”

  “得调整一下,到农户家调研应该放在第一,而且不用村领导的陪同,就由冬梅带我们去。”

  王老五想尽量真实的知道干沟村情况:“我们吃住在冬梅叔叔家。”

  “哥,俄叔叔家很困难,你们会不习惯的,还是住村公所好。”

  郝冬梅不是不欢迎他们吃住在叔叔家,而是担心王老五他们吃不好也住不好,所以这样说。

  “我有思想准备,仕兵也是苦孩子出身,没问题的,只要你叔叔不赶我们就行。”

  “冬梅,你放心,武哥什么苦没吃过呀。”

  李仕兵是听王老五的,他说住哪就住哪。

  “俄和俄叔当然欢迎,可这个季节连喝的水都难找,你们更别想洗澡嘞。”

  郝冬梅是实话实说。

  “吃的水我们自己有带,几天不洗脸不刷牙不洗脚也行的。”

  李仕兵笑着回答。

  “仕兵,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就吃羊肉泡馍。”

  王老五给李仕兵说。

  三个人开着车到一家羊老倌羊肉泡馍店,郝冬梅给王老五和李仕兵讲着要怎么样吃羊肉泡馍。

  “吃羊肉泡馍是很有讲究的,厨师会根据客人撕出的馍大小来给吃的人加烫和羊肉,客人需要烫多点还是少点,完全可以从他撕出的馍大小来判断。”

  郝冬梅给他俩示范着撕馍,象个老师在教学生一样,而王老五和李仕兵很认真的学着做。

  因为要赶路,所以三个人撕的馍都没那么细,可以说很匆忙的吃完就完了,根本没时间好好体味那馍的香和羊肉的膻。

  奔驰车在公路上飞奔着,李仕兵是个好司机,开的车很平稳,加上车好,坐在车里很舒服,一个多小时后,王老五有些犯困。

  “冬梅,给我们唱首歌吧,就唱你家乡的民歌。”

  王老五要郝冬梅唱歌来听。

  “俄可不会唱。”

  郝冬梅不是谦虚,是真的不会唱家乡民歌。陕北人也不是个个都会吼陕北民歌的。

  “那就随便唱吧,用陕北话唱就行,我还真是想听呢。”

  王老五靠在后座的靠枕上说。

  “那俄唱一首小时候常听俄娘唱的歌吧,你们可别笑话俄。”

  郝冬梅听王老五说想听,就答应了唱。于是,她那不很纯正的陕北歌声,在奔驰车的空间里回荡起来:“山道道那个弯又弯哩,长又长,回趟娘家那个不容易哩,咱爹娘哎盼啊盼哩,站在村口望啊望,心蛋蛋那个急又急哩,怕咱那个迷路被狼吃哩。山道道那个弯又弯哩,长又长,咱老娘那个想咱想白了头哩,白天那个村头望哩,夜晚那个灯不灭,那是怕咱不认家哩,不认家。”

  好冬梅唱着唱着就哭了,最后那段是用哭声唱出来的,唱到最后几乎是悲鸣,唱完后扑在车的前台上哇哇大哭起来。

  王老五靠在后坐上,听着郝冬梅的歌声和哭声,眼泪慢慢挂在脸上,他知道郝冬梅想家更想她娘,还想死去的爹,他的泪是为她的不幸而流,也是被这歌词感动而流,他心口堵得慌,但又不想在两个比他小的年轻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

  “停车!”

  他是喊叫着说出停车的。

  李仕兵把车开到路边停下,自己也爬在方向盘上呜哇呜哇的哭起来。他是个孝子,那年他娘被车撞了,是王老五把她娘送到医院,并垫付了高昂手术费才救下来的,所以他对王老五是死心塌地,他娘常给他说:“兵儿啊!可要把你武哥当亲哥一样待见,他是你娘的救星啊,没有他,你恐怕早没了娘啦。”

  也因为这样,他才能有今天,没走上邪路。郝冬梅的歌声,他听在耳朵里,就象是唱他自己想娘一样,所以也大哭起来。

  男儿流血不留泪,一旦流泪,那肯定是为比流血还要悲壮的事情才流的。

  王老五下车走到车后的路边,站着看远方荒凉的黄土,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来,似乎把心中堵住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一样,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这样做,是怕自己象郝冬梅一样忍不住哭出声来,在比他小很多的两个年轻人面前显得自己不够坚强,所以才喊停车的。二来是他也听到李仕兵的哽咽声,怕他分心而开不好车,出于安全考虑,才喊停车的。同时也想让他俩都痛快的哭出来,释放自己压抑的心情,所以他没安慰他们也没劝他们,就由着他们哭。

  而郝冬梅确实是想她那改嫁的娘和死去的爹,她唱起娘在她小时侯常哼哼的歌,就越加的想娘了,所以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没娘的孩子最可怜,可怜的孩子最想娘。

  王老五吸完一支烟,重新回到车旁,见两人已经没再哭了,给李仕兵说:“我来开吧。”

  说完等李仕兵从驾驶室出来,他坐上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冬梅,要到家了,马上可以见到你叔,很激动吧?”

  王老五和郝冬梅说着话,是要分散她想娘的心思:“能给我说说你叔这个人和村里的乡亲们吗?”

  李仕兵递给郝冬梅一瓶水,要她给王老五,她把盖子扭开后递给王老五,王老五喝了一口后递还给她盖上盖子。

  “俄读大学后就没回来过,叔和婶也该老很多了吧?”

  郝冬梅若有所思的说着:“俄叔是个很懦弱的男人,怕这怕那的,很少说话。咱干沟村的人,虽然生活很苦,但都是好人嘞!俄考上大学,没学费路费,都是村里叔叔婶婶们给凑的,说能从干沟村飞出去个金凤凰不易嘞,他们比俄考上大学还高兴。俄现在是在为他们读书,以后要报答他们嘞,俄想等以后大学毕业有了工作,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赞够钱把咱村的小学房子盖起来,让村里的乡亲们的孩子可以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读书,再也不用窝在黑糊糊的窑洞里看书。”

  郝冬梅说的,王老五从杨汇音那里知道一些,但她说出要盖小学的事,还是第一次,王老五想:‘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她回报父老乡亲的方式很有意义。’而郝冬梅也确实是朝着这个目标在努力,她自己除了挣够学费生活费外,还省吃俭用,这两年多来还真赞了点钱,她为实现自己的理想,一点点的做着努力,她始终相信,只要自己的信念不倒,就会实现的。这样一个苦命的女孩,有如此的胸怀,能不让人尊敬吗!能不让王老五这样的人心动吗!

  车子逐渐的进入山区,都是黄土,虽然是春天,但在土的表层上,没长多少青草,树就更少了,就象秃头上的毛发,稀稀拉拉的,山路都是土,车子过去,后面卷起几十米的灰尘。

  李仕兵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看,给王老五说:“是水利厅的李干事。”

  按下接听键。

  “你好,李干事。我们还要两个多钟头才到,是啊,可能天黑了才到。不用了,我们不住村公所,你不用给他们打电话。记者呀?你等等啊。”

  “武哥,他说要带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

  李仕兵给王老五说。

  “你告诉他,要是记者来,我们就不捐款了。”

  王老五开着车,眼睛紧盯着前方说。

  “李干事,我们副懂事长说,不接受任何采访。对,你不用带来。好的,明天见。拜拜!”

  “要是记者一报道,就搞得虚假了,现在人们对电视报纸的报道相信的少怀疑的多,只要我们是实实在在的做事情就行,不要做那些沽名钓誉的事情,这一点上,陈总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王老五对媒体没好印象,再说,做这点事情根本不值得称道。

  “武哥,你休息会,我来开吧,天要黑了。”

  李仕兵说。

  王老五把车停下,让李仕兵开,此时郝冬梅已经睡着。他们是按车里GPS定的方向走的。

  八点多,王老五他们才赶到干沟村,村干部还是接到了水利厅的电话,早早的在村口迎接着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了饭菜,王老五没拒绝他们的热情,这不是他们的错。

  到村公所,村长和支书都是郝冬梅认识的人,都是曾经帮助过她的好心人,郝冬梅的回来也让他们感到意外,没多少工夫,几乎全村的父老乡亲都赶到了村公所,都要见见这个从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郝冬梅一个个的和他们见着面,脸上那泪一直的流啊流,太多的话和感激都在泪水中。

  村公所为了接待王老五他们,特地买了新毛巾和洗脸盆,从很远的地方用毛驴驮来了清水,用新买的盆给王老五和李仕兵端出洗脸水,里面放着新买的白毛巾,王老五和李仕兵是眼含着泪,手颤抖着在里面洗脸的,说是清水,其实就是混合着泥土的浑浊的水,就是这样的水,也是要用毛驴从十几里外驮回的,这个季节本来就缺水,即使是在水资源丰富的地方,水还是很紧张的,何况是陕北的这个干沟村啊。

  王老五没喝自己带来的矿泉水,而是喝村公所为他们准备的经过澄清的水,那水喝在嘴里,对他这个吃过苦出身的人来说,都难以下咽,一股泥土的味道,还有些涩味,但他还是喝了,他决定这几天在这里就喝这水。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0)最美丽的天使

  王老五和李仕兵当晚就住进郝冬梅的叔叔家,说家,不过是两个窑洞罢了,郝冬梅的叔叔婶婶把自己住的那个窑洞让出来给王老五和李仕兵住,两口子和自己十几岁读高中的儿子及郝冬梅挤住在另一个窑洞里,本来儿子在县城一中读书,因为五一放假回来了,而那个窑洞还分出半个做厨房。窑洞里的十五瓦灯泡发出的光亮,也就可以照个路而已。王老五盖着几个月没换洗过,各种味道都有的被子,哪能睡得着,李仕兵倒是很能睡,倒下没多大工夫就进入梦乡。王老五睁着眼,吸着烟,思考着:‘这难道就是中国历史上曾经最辉煌的地方吗?如今怎么会没落到如此地步,连口水都难喝上,这是谁的错?是大自然还是人类。’他看看表,时间没到十二点,决定给陈铭川打个电话,他下了炕拿上手机走出窑洞。

  “陈总,这么晚打搅你了吧?唉!我睡不着啊!这里的人实在太苦了。我知道你来过,当初你决定捐款给幸福母亲工程是相当的正确,今年增加了一倍的捐赠很明智啊。我初步从村干部那里了解到干沟村的情况,看来两百万不够,根据这里的情况,要全部解决这里的喝水问题,我建议增加捐赠款。懂事会你就定在十号开吧,我会把这里的情况拍摄下来,在懂事会上给他们看。恩!具体预算,我明天晚上再给你说。好,你休息吧。挂了啊。”

  郝冬梅也没睡着,在学校里虽然想娘,但还可以忍耐,毕竟相隔很远,可回到干沟村后,改嫁的娘就在一百里外,离得很近了,晚上听婶婶说娘回来过,问过一些关于她在学校的事。她穿上衣服,悄悄下炕,走出窑洞,看见王老五站在那打电话,他说的话全被她听在耳朵里。

  王老五把手机关了,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吸烟。

  “哥,睡不着啊?”

  郝冬梅走过来和王老五站在一起。

  “你怎么没睡?不累吗?”

  王老五问。

  “俄也睡不着,想娘嘞。”

  郝冬梅把心里话说出来,她还真是把王老五当亲人了。

  “我知道你想娘,办完这里的事,去看看她吧。”

  王老五说。

  “恩,俄听哥的。”

  郝冬梅答应着把手挽住王老五胳膊,头靠在他肩上:“哥,你是个好人,大好人,刚才俄都听到你说的话了,谢谢你。”

  才一天的工夫,她就把这个男人当亲人一样看,对他,自己没了任何的戒备,女人的防线,有时候就这么容易被男人攻破,但有的时候,比诺曼底防线还要坚固,可再怎么坚固的防线,总有男人攻破的时候。

  “谢什么呀,这是我们陈总决定的,不是我说了算。”

  王老五没觉得郝冬梅靠在自己身上不好,反而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就是她的依靠,能理解她的也就只有自己,所以任凭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明天俄想把带回来的铅笔和写字本给村里的孩子一家家的送去,你和俄一起去好吗?”

  “好啊,我还想到你在这里读小学的窑洞看看,老师可能放假回家了吧,我也想见见老师。”

  “小学里就一个老师,也是村里人,你可以见到的,明天先去见他吧。”

  “可以,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王老五拍拍郝冬梅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说。

  “哥,晚安!”

  郝冬梅向王老五说着晚安,放开了挽着的手,她觉得挽着王老五,自己的内心很平静很塌实,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第一次的完全信赖。

  “晚安!冬梅,睡个好觉,明天的太阳仍然会按时升起的,甚至会比今天的还要耀眼。”

  王老五也和郝冬梅道着晚安,他说这话的意思是鼓励她,要她不要为过去想太多,应该积极的朝前看。他很同情这个女孩的遭遇,觉得除了鼓励安慰他外,还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王老五看着她那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心中又想到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来,当时她那害怕甚至是有些恐惧的眼神,只有在很无助和很无奈下才会暴露出来的,当一个人口袋里有一元钱时,走路都没精打采的抬不起头,但如果口袋里有一百元或更多时,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胸膛都要比只有一元钱时挺得高很多。王老五看着郝冬梅的背影消失在窑洞里,才深深叹了口气回到窑洞的炕上。

  第二天一早,王老五醒来的时候,李仕兵还呼呼熟睡着,他走出窑洞,清晨的阳光照得他有些刺眼。

  “哥,洗脸吧。”

  郝冬梅已经把洗脸水端到窑洞外的院子里,见王老五出来,就喊着哥的微笑看他。

  王老五见她围着围腰,象是在做饭:“你在做饭吗?我不洗脸,你洗吧。”

  王老五用手抹抹脸,掏出香烟点上接着说:“以后在这里我都不洗脸,你不用再准备,仕兵也不洗。”

  他知道这里的水贵如油,他怎么忍心用油一样的水洗脸呢,那样会遭天怒的饿,他很严肃的给郝冬梅说。

  “再怎么样,脸总要洗的吧,也不缺了这点洗脸水的。”

  郝冬梅理解王老五的话,但她觉得象他那样生活舒适惯了的人,是很讲究的,不洗脸不洗澡哪能受得了,可她没想到的是,王老五的倔强也是很有名的,只要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谁也没法改变。

  “你这样子,就不怕我一生气一走了之吗?以后你不用再管我们,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王老五没给郝冬梅好脸色,目的就是要断了她要他洗脸的念头。

  “不洗就不洗呗,干嘛那么凶吧吧嘞,脸是你自己的,又没长在俄头上,你不要脸,俄有什么办法。”

  郝冬梅也学着王老五严肃的神情,冷嘲热讽的象是自己说给自己听。

  “哈哈哈!你骂我不要脸,你个小丫头片子,敢跟哥这么说话,我看你是反了你,动起我这个太岁头上的土来。”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象是在骂郝冬梅,其实是在和她开玩笑。他接着问:“饭好了没?我饿了。”

  “已经好了。饿了是吗?那快去吃吧。”

  郝冬梅听王老五说饿了,就把他领到他叔叔他们住的窑洞。

  “你叔叔他们怎么没在?他们都吃了吗?”

  王老五见窑洞里没人,站着不肯坐下的问。

  “俄叔叔婶婶下地干活去嘞,郝军放羊嘞,他们都吃过,你吃吧,这里没法与岛城比,你将就着点。”

  郝军是她的堂弟,郝冬梅说着话,从锅里给王老五盛了碗羊肉汤面:“站着做甚呢,快坐下。”

  王老五知道郝冬梅说谎,他走到灶台边,把锅盖揭开,看见锅里的汤面就够一个人吃的,给自己的那碗还比锅里的还多,他二话不说,拿起个土碗,端起木桌上郝冬梅给自己盛的大碗汤面,分出一半来说:“你坐下,你不吃我也不吃。”

  “俄吃过嘞,这是给你们留的。”

  郝冬梅笑着说,但笑得有些勉强。

  “你吃不吃?你不吃我走了啊!”

  王老五真的有些生气,瞪着眼睛盯着郝冬梅,看那样子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好,俄陪你吃,你那眼睛都快杀死人嘞,快坐下。”

  郝冬梅说着自己先坐下,拉了王老五的衣袖一把说:“象头倔驴似的。”

  “你才是驴呢,一头爱说谎的漂亮小毛驴。”

  王老五坐下后,在郝冬梅鼻子上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笑着说:“我们吃完后去看老师吗?他姓什么?”

  “是陈老师,俄就是他的学生,以前是民办教师,听叔说去年才转成正式的。咱们不等兵哥哥了吗?”

  郝冬梅给王老五说着老师情况。

  “他可能昨天太累了,让他睡吧,现在才七点多,等我们从老师家回来,他也该起来了。”

  王老五吃在嘴里的面都能嚼出细砂子来,但他尽量不细嚼,哗啦哗啦的往嘴里扒。

  陈老师大约五十岁年纪,戴着宽边眼镜,脸微黑,但很精神。听郝冬梅说要一家一家的去看望学生,就忙说:“那样你跑一天也跑不过来,俄叫人通知学生们到教室集合吧,下午两点,能来多少是多少,这样还可以让他们见见你,俄常在他们面前提起你嘞,要求他们向你学习,你就是他们的活榜样。”

  王老五和郝冬梅也觉得陈老师说得有道理,就同意了。他俩从陈老师家出来,挨家挨户的走访,都大同小异,水是这里最金贵的东西,见到的每人,都灰头土脸的,头发和衣服好久没洗过了,听说要等到雨季来临才能好好的洗一洗。

  中午饭是他们三个人吃的,郝冬梅烤了玉米饼,用沉淀过的泥浆水煮了土豆,从罐子里拿出咸菜下着烤玉米饼吃,她给王老五和李仕兵说她叔叔婶婶他们是带着玉米饼一早出去干活的,要到下午太阳落山才回来。

  水利厅的人下午一点多就到了,王老五让李仕兵去给他们说开会时间推迟一个小时,改在三点钟。李仕兵回来说电视台记者也来了人,说要采访王老五。王老五只是笑了笑,没表示接受还是不接受。

  “仕兵,带摄像机了吗?”

  王老五问李仕兵。

  “只带照相机,没摄像机。”

  李仕兵回答。

  “哦,那你多拍些这里缺水的情况和人们艰苦的生活情况。”

  王老五给李仕兵安排着事情,然后看看表,给郝冬梅说:“我们走吧,孩子们该到了。”

  王老五和郝冬梅抬着纸箱子来到学校时,陈老师在窑洞口早等候多时。这个小学有两个窑洞,听陈老师介绍,一个窑洞上一到三年级的课,另一个窑洞上四到六年级的课,陈老师上午上完一个窑洞的课后给他们布置好下午作业,下午就上另一个窑洞的课。今天不上课,所以孩子们都挤在大一点的窑洞里,坐在各自带来的小凳子上,高高矮矮的,个个都灰头土脸脏稀稀的,但每双眼神都很清澈透亮,在只有一只四十五瓦灯泡发出的光照下,孩子们很好奇的看着走进窑洞的王老五和郝冬梅。

  “因为放假,有的孩子放羊去了,能叫到的都到了。全部到齐应该是五十六人,坐在这里的有三十八人。”

  陈老师给王老五和郝冬梅说。

  “同学们,这个大姐姐就是俄常给你们提起的,咱们干沟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她就是郝冬梅。另外这位是来干沟村帮助咱们建水窖的王总,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他们来看望咱们!”

  陈老师说完先带头鼓掌,孩子们也跟着拍起小手。

  “同学们,俄叫郝冬梅,也是干沟村的,以前也是在这里上学,也是陈老师教的俄,俄现在在岛城上大学。那里有很多的水,还有大海。只要你们努力的好好学习,等考上大学,就可以喝到很甜很甜的水,可以天天洗脸洗澡,还可以游泳,看到很多漂亮的喷泉……”

  在郝冬梅给孩子们讲话的时候,王老五站在旁边看着她,她此时在这群孩子的眼里,就象是天使,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是个美丽的天使。而在王老五此刻的眼里,郝冬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虽然她没有华丽的衣物装扮,也没有象样的护肤品,甚至脸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头发上还沾上些黄黄的土,但在王老五看来,没有任何一种护肤品和发蜡能配得上她那美丽的脸蛋和乌黑的头发。郝冬梅给孩子们说着最有诱惑的话,这些话没豪言壮语,没有教孩子们要为祖国为人民学习,而是告诉他们要为喝上甜水洗上脸和澡而努力学习,没有比这个更能诱惑这里的孩子的东西了,她的语言朴实真诚,充满着诱惑,让在座的三十八个孩子听得那一双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在发光,郝冬梅此刻也是王老五眼里的天使,是最美丽的天使。

  王老五帮着郝冬梅把带来的铅笔、写字本和印有卡通画的塑料文具盒发给孩子们,每人十支铅笔,十本写字本和一个文具盒,高兴得孩子们唧唧喳喳的在这个白天都要开灯的窑洞里闹腾起来,因为还没有人这样的给过他们学习用品。王老五看着这群和城市里孩子一样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心里有些发酸,同时他也决定提前实现郝冬梅的理想,但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这些可爱可怜的孩子。

  王老五从学校直接到村公所,那里已经在等候着他,他和每个人打着招呼,也看到了电视台来的两个记者,一个是漂亮的女播音,看到王老五到,她拿着话筒就朝他走过来,和她同来的摄影师扛着摄象机跟在后面。

  “王总,能请你谈谈捐助幸福母亲水窖的一些情况吗?”

  那漂亮女播音大概二十七八岁,漂亮的脸蛋上露着看不出是真笑还是假装的微笑。在这个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村庄里,出现一个如此洋气十足,经过精心化妆的电视台女主播,显得有些滑稽。

  “人到齐了就开会吧。”

  王老五没理会电视台女播音,他笑着看她一眼,走到等着他开会的人群中,找了个四方木凳坐下,掏出香烟,给在坐的人,一人一支,然后拿出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点上。而电视台的女主播站在那里,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下,弄得她很是尴尬,浪费了自己准备好久的表情,她示意摄像不要再拍摄,然后也找了个木凳子,坐下来作为旁听者,参加了这个会议。

  王老五从王工程师的介绍中知道,干沟村每年的降雨量不足五百毫米,可每年的蒸发量却高达近一千五百毫米。因为人喝的水都困难,所以几乎就没有牲畜的饮用水,畜牧业没法发展。王老五问要全部解决需要多少资金,王工程师回答说大约三百万元就可以基本满足人畜饮水的需要。王老五答应了下来,再追加一百万元的捐助款,他也认为光解决人的喝水问题是没法让这里的人摆脱贫困的,只有发展好畜牧业,才能增加这里农民的收入,所以自己还没得到陈铭川同意就答应下来。他还问了在这里建一所小学要多少资金,村公所的人说大约三十万就足够,因为村子不大,孩子不多,建一栋两层楼的教室和几间教师宿舍就行,这样分来的老师也能安心留下,王老五也答应了,但没说是自己捐助的。

  会上成立了工程实施领导小组,工程技术由王工程师负责,李干事负责协调工作,村干部负责具体实施,工程要求在雨季来临前全部完工。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1)性幻想的愉悦

  漂亮的女播音到干沟村已经三天,不仅没采访到王老五,还弄得灰头土脸的,算是和当地老百姓打成了一片,不过她还是有收获,那就是对王老五这个人的了解,知道他是个低调的人,做事情有气魄,不拖泥带水,而且有智慧,不象那些爆发户趾高气扬。王老五去哪,她就跟到哪,虽然和王老五说不上话,但看着他做事听着他说话,也是她的一种收获,她被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着。

  这几天是王老五最充实,最有价值的几天,他和工程领导小组的人一起讨论研究怎样把水窖建好和建好后的管理使用问题,也和陈铭川沟通好追加捐助款事宜,多出的一百万,由王老五和陈铭川负责一半,也就是各拿出二十五万,另一半发动集团员工自愿捐款,捐不够的部分再由公司补上,这样就把工程全部款项筹齐了。他还安排李仕兵开车到县城买了节能灯和与灯匹配的灯座及电线,给小学装上相当于一般灯泡瓦数,但亮度可达到一百五十瓦的照度节能灯,在新学校建成前能保证孩子们读书写字的光亮。

  明天工程就要开工奠基了,他想把自己弄干净利索点,就叫上李仕兵和郝冬梅,准备开车到县城里好好洗个澡。郝冬梅那漂亮的脸蛋已经被灰尘弄成个小花脸了,她也好几天没洗澡,听说要去洗澡,高兴得不得了。人生活在舒适环境容易,过艰苦日子就难,尤其是当一个人从艰苦环境到舒适环境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再回到以前的艰苦环境中是很难的,郝冬梅也不例外,因为她是个人,是个人都会有这种反差。

  电视台的女播音也几天没洗澡了,全身痒痒的难受,而明天还要现场直播开工奠基仪式,也想象以前一样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出现在电视观众面前,可这里的条件是没办法达到的,正愁着呢,郝冬梅却来叫她一起去洗澡,高兴得她都跳了起来。

  郝冬梅想,一个在城市里生活惯了的女人,到这种地方是很难适应的,何况她还是电视台的播音员,所以瞒着王老五去叫上了她。

  王老五在车上等郝冬梅,临上车她说还有点事情,去了村公所,等王老五看见郝冬梅和女播音说说笑笑的朝车子走来,才知道她是去喊女播音,看见女播音手里不再举着麦克风,而是提着个旅行包,王老五笑了。

  “你好!王总。”

  女播音坐上后座,见王老五坐在里面,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王老五也很有风度的还以微笑。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关照。”

  女播音拿出名片双手递上。李仕兵在郝冬梅坐上车后,把车子开动起来。

  “是蒋小姐啊,还是电视台主播。怎么样?这几天采访得还顺利吧?”

  王老五看了名片一眼,才知道她叫蒋晓芊,是某电视台的播音员。

  “本来这差事轮不上我,但因为五一,采访幸福母亲工程的记者休假了,台里又没人愿意来,因为我对幸福母亲工程一直很关注,所以自己主动毛遂自荐的来了,没想到这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就遇上个难肯的骨头。你可躲了我三天啦,什么时候能坐下来接受我的采访啊?”

  蒋晓芊一股脑把话说完,有解释有抱怨,不愧是播音员,说起话来就是有水平。

  “哈哈哈!采访报道是你们新闻媒体的自由,接不接受采访,那可是我的自由,你是工作,我也是工作,在没得到集团领导的同意,我不会接受任何采访的,但我不拒绝和你这么漂亮的女播音聊天,咱们交朋友聊天可以,但不能把我们谈话的内容报道出去,如果这点也做不到,那我们连聊天都不可能。”

  王老五的倔脾气一上来,是天王老子都敢得罪的,说起正事来,可不懂怜香惜玉。

  他的话弄得蒋晓芊很不自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晓芊姐,俄哥就这脾气,你别介意啊。哥,人家好心要采访报道,怎么也该对人家客气点不是。”

  郝冬梅回头帮着打圆场。

  “蒋小姐,我说话可能重了点,但我确实没什么好采访报道的,你要真有这个心啊,就多采访报道那些村民吧,他们更需要象你这样的人多关心帮助,多报道他们的苦,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是过着怎样日子的。象我们这样已经在做或已经做了的人,其实最没报道的价值,如果尽报道这样的,那让人觉得别人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也就不会有更多的人捐助,你说是吗?我来这里之前,还真没想过会是这个样子,和我想象的差别太大了,因为平时看电视报纸,没看到过啊。可能你们以前有报道,是我没看见,但如果集全社会力量来帮助这几百万人,那早就应该不是这样了。”

  王老五说的话,蒋晓芊能听明白,因为她在电视台,知道新闻报道的潜规则。

  “王总,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采访了,我做好明天的奠基仪式报道就成。咱们今天就好好洗澡吧,不谈工作上的事,好吗?”

  蒋晓芊知道王老五不会轻易答应采访的,所以不再勉强,但她很欣赏这个男人,有一种霸气,是那种不拘小节的成功男人,也是女人最理想的蓝颜知己,她听到过太多男人的奉承和赞美,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没把自己容貌看在第一位的,所以她不想失去交这样一个男性朋友的机会,也就是不想把他惹火了。

  “是啊,今天咱们是洗澡,是为幸福母亲工程洗的澡,所以不谈不幸福的事情。”

  王老五就坡下驴,向蒋晓芊表示友好的诚意。

  “王总……”

  蒋晓芊才喊出王总两个字,就被王老五打断。

  “打住!别叫王总,叫王总是客套话,你我既然是朋友了,那就别这样称呼,喏,象前面两个一样,叫我武哥,不叫我名叫哥也成,就是别叫王总。”

  王老五打断蒋晓芊的话,当真而又带点调侃的说。

  “呵呵呵!那我喊你武哥,因为我有个哥,喊的就是不带名的‘哥’,为了把你们两区分开,你就委屈点,好吗?武哥!”

  蒋晓芊很亲切的叫了声武哥。

  “哎!这就对了,晓芊妹妹!”

  王老五答应一声,接着说:“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有点占你便宜的意思啊?”

  “才不是呢,要说占便宜,还是我占你的便宜多些。”

  蒋晓芊笑着说。

  “这话怎么说?”

  王老五问。

  “一是因为把你叫老了,让你吃了亏。”

  她以为王老五最多比她大一两岁:“二是当哥的总是要让着当妹的,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当哥的总是要忍让的,是不是呀?冬梅。”

  “是呀!是呀!晓芊姐姐说得一点没错!”

  郝冬梅转过头来,嬉笑着说:“可哥就是头倔驴,俄说的他从不听。以后晓芊姐姐就知道他那驴脾气嘞。”

  “你个小丫头片子,又骂我是头驴,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老五说着身子向前倾,用手指在郝冬梅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哎哟!鼻子流血了!”

  郝冬梅叫喊一声,用手捂着鼻子低下头。

  “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刚才哥的手太重了啊,仕兵停车!”

  王老五忙把头伸到郝冬梅面前,有些焦急的问,并让李仕兵停车。

  “嘿嘿!俄骗你玩的。”

  郝冬梅抬起头把手拿开,伸了伸舌头,给王老五做个鬼脸。

  “敢骗我,你就一个爱骗人的小毛驴。”

  王老五在郝冬梅的头上轻轻的弹了一指头,笑骂着她坐回座位上。

  “哎哟!俄的头破啦!”

  郝冬梅又大叫一声,双手抱头的痛苦样子,让其他三人都哈哈的笑起来。

  “晓芊妹妹也是陕西人吗?”

  王老五笑完问蒋晓芊。

  “是嘞,俄也是陕西人,米脂的。”

  蒋晓芊用陕西话回答。

  “啧啧,难怪长这么漂亮,原来是美女之乡出品的中国造啊!”

  王老五把身子向后靠,嘴里啧啧的开玩笑说。

  “去你的,你才是中国造呢。”

  蒋晓芊白了王老五一眼,用小手掌拍了一下王老五大腿。

  “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一点不假,看着我的晓芊妹妹,才知道不是谣传,见识了,见识了!”

  王老五和蒋晓芊仍然开着玩笑。

  “我哪有冬梅漂亮,她才是个真正的美人呢。”

  蒋晓芊开始有些脸红,不是因为王老五的话,而是他的眼睛,她看见王老五那双能勾住任何女人的眼睛总看着自己,女人那种本能的羞涩就露在了脸上。她本是爱干净的女人,三天没洗澡,脸虽然每天都洗,可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很脏,此时又被一个这么有男人味的人盯着看,还离得这么近,蒋晓芊能不羞涩吗?

  王老五看出她有些不自在,忙转移话题:“电视台的工作很舒服吧?”

  “环境还可以,但竞争还是蛮激烈的,随时要保持自己的状态,要不然就有可能被新人代替,所以压力还是很大。”

  蒋晓芊说这些的时候,王老五似乎感觉到她的苦衷,一个漂亮的女人,其实在社会上混,虽然有自身优势,机会也比一般人多,但苦恼也比平常人要多很多,人们看到的,都是他们如何的漂亮如何的出风头,但私底下,她们的烦恼没人知道,更没人理解。

  “哈哈,都一样,做什么都不容易,当今社会,就是竞争社会,只要能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你看看干沟村的村民们,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了。”

  “是啊,这次出来,还真有不少的收获,以前也知道陕北这边的一些情况,但那都是听说或看录象资料,没这么亲身体验过,他们真的不容易。”

  蒋晓芊感慨的说。

  县城离干沟村有一百多里地,在快要到的时候,王老五给李仕兵说:“仕兵,上次你来买节能灯的时候在哪里洗的澡?”

  “一个大澡堂子,条件很差,那水上都漂满着污垢,让人难以忍受呢。”

  李仕兵回答。

  “那找个宾馆吧,开两间房洗澡,今天就不回去了,在这住一宿,明天一早的走。”

  王老五说。

  “好象也没什好的宾馆。”

  李仕兵回答着王老五。

  “武哥,要不要我与当地政府联系一下,让他们来安排。”

  蒋晓芊电视台播音的身份,在省内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那样不好,没必要给人家添麻烦,还是我们自己找吧。”

  王老五不喜欢和政府的人打交道,所以不同意蒋晓芊的主意:“这样,我们就去县政府招待所,这是中国特色,只要是小县城,一般政府办的招待所都不错,因为要接待上面的领导,因此应该是当地一流的,就去政府招待所吧。”

  如王老五所说,招待所的条件的确不错,设施可与三星级宾馆媲美,要不是蒋晓芊的身份,他们还住不进去。人们常说钱不是万能的,在这个小县城的政府招待所里,就证明了这条真理。

  一行四人要了两个标准间,蒋晓芊和郝冬梅一间,王老五和李仕兵一间。四人才进房间,当地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就赶了过来,他是从招待所服务员的电话里知道有电视台记者入住的。潜规则是任何行业都有的,所以王老五不奇怪,也能理解,但他拒绝了当地政府的招待,只说自己是来洗澡的,是私事,与公事无关,所以请那位政府办公室主任不要打搅他们的生活,他的不卑不亢,让那个主任很尴尬的走了。

  “仕兵,你先洗吧,我先打几个电话。”

  王老五给李仕兵说,他是想给家里和寒冰打电话。

  等李仕兵去了浴室,王老五拿出电话给家里打了电话,知道母亲和父亲都很好,告诉他们自己在这里也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然后开始给寒冰打。

  “冰冰,是我。你在上班啊,我很好。哪能与岛城比,是啊,条件很艰苦。七号回,对!想我了?哈哈,我想啊,都把我想得快死了。你不信,哈哈哈,等我回去,见到你,就知道我是怎么想你了。哦,你有事啊,好,那我挂了,拜拜!”

  王老五听到寒冰声音,还真的是想她了,想她身上的香味,想她优美的身体。想着想着,自己几天来好象沉睡了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在隔壁的房间里,蒋晓芊也是让郝冬梅先洗,郝冬梅谦让着,但蒋晓芊说自己要打几个电话,然后推着她进了浴室。

  蒋晓芊是给她男朋友打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不冷不热的,似乎电话那头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让她很失落,从年龄看,自己已经是大龄青年,可婚事一直没着落,先后交往过几个男人,都是把她玩弄后走开了,理由很简单,都说不想找娱乐界的女人做妻子。现在这个男朋友,是某个公司的副总,交往已经一年多,两人已经处于半同居关系,这次自己主动出来采访,是因为他到上海出差,自己怕寂寞才来的,没想到才三天,那男人似乎就变了。蒋晓芊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背景,全凭自己的外貌才进入电视台的,虽然在人前很风光,但自己时时有的危机感,让她很不安。

  李仕兵洗好出来,给王老五说:“武哥,水给你放好了,好好的泡一泡吧。”

  李仕兵知道王老五喜欢泡澡,所以自己洗好后,把浴缸认真擦洗过后,给他放满热水。

  “哦,你和村公所联系一下,就说我们明天在奠基仪式前回去,然后向服务员打听打听这里有什么特色好吃的。”

  王老五正想着寒冰和杨汇音,见李仕兵出来,才回过神来给他交代要办的事情。

  王老五就喜欢李仕兵的细心,所以才把他交给陈铭川,让他在陈铭川身边好好的照顾他的日常生活,毕竟陈铭川的身体好坏关系着整个公司的成败。王老五抹光衣物,在浴缸里躺下。

  隔壁的蒋晓芊也在浴缸里躺下,三天没洗澡,对郝冬梅来说不算什么,但蒋晓芊的感觉是象一个月没洗澡一样的全身难受。她在浴缸里用手搓揉着皮肤,那手指上都感觉得到搓出的污垢条,即使是白嫩的双乳,也搓揉出一条条灰色的污垢来。蒋晓芊自己揉搓着乳房,身体就慢慢有了反应,脑袋里的男人影子象放幻灯一样的闪过。

  王老五也搓着身上的污垢,先从脖子开始,一寸寸的向下搓,手不停,脑袋也没闲着,刚才寒冰的声音还在耳边缭绕,象是在呻吟。人的思绪一般是从最近的难忘事情开始的,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喜新厌旧心态,所以王老五脑子里先想到的是寒冰,而刚才的电话声音成了他最先的刺激,这种本能欲望的刺激一旦开始,就会顺着想下去,于是王老五就想到了寒冰在炕上的裸体,尤其是想起她那光洁的私处时,自己的命根就在浴缸的水里开始游起了泳,还是仰泳,朝着肚皮的方向游。

  蒋晓芊脑子里的男人,晃动了一会后,就定格出现了王老五清晰的身影,他的大笑,他的调皮眼神,还有那强健的身躯,虽然是穿着衣服的身影,但还是引起了蒋晓芊的春心萌动。她的双手从挺拔的双乳慢慢往下移动,手触动的地方就燃烧了起来,随着手往下的触动,她把头往后靠在浴缸边垫着的浴巾上,眼睛微微闭起。

  王老五这边也没闲着,他的手搓着搓着,就滑向了小腹,手指先感觉到自己漂起的毛,然后触碰到那向后仰起的命根,就一把握住,嘴里闷哼了一声。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2)食色性也

  幻想是人的一种精神活动,是不分男女不分年龄和贵贱的,而性幻想却是正常成年人身体机能欲望的一种正常反应,是释放压抑情欲的精神活动,就如青春期的少男遗精和少女怀春一样,是原始欲望的本能体现。一个精力充沛的正常成年人,长时间的无性生活,是很压抑的,也就自然而然的会有性幻想,有了幻想就要释放,怎么释放,自慰,这是最好的方式,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可以避免犯错误,在自己身上犯错误是不犯法的,也没道德约束,自在。

  王老五此时就很自在,躺在那个虽然没家里按摩浴缸舒适的小浴盆里,他很自在的抚摩着自己的器官,也就是他的命根,李云说的枪,他在擦着自己的枪,很细心很认真的擦着,同时也享受着擦枪带给他的愉悦。

  蒋晓芊没枪可擦,但也没闲着,虽然没王老五那样很自然的进行着擦枪动作,但她有自己娱乐方式。人的想象力之丰富程度,完全可以从自慰里窥见,也可以从现在到处的成人用品店里看到,什么好玩的都有,可以满足不同人的喜好。蒋晓芊此时没合适工具,但有手,随叫随到,到哪里都不离开自己,她也只能相信自己的手,只有它是最忠实最可靠,比那些男人强多了。

  王老五渐入佳境,脑袋里除了寒冰外,还冒出来杨汇音和司马文晴,甚至还有徐缨,他能想到的女人的美点,都出现在脑海中,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只要是能想起的,都统统出来了,和她们的动作姿势,还有她们不同的表情和呻吟,全都在他脑海中晃动,刺激得他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手上的动作在加快,脑海中的女人在更替,一个个象活生生的真人一样,让他不知道该和谁一起。

  蒋晓芊在隔壁澡盆里的幻想只有一个,那就是王老五,这几天来的苦苦追逐采访的人,竟然成了她此刻性幻想的对象,这是从未有过的,那些俊美的男明星们,她也采访过不少,和他们说的话比王老五多多了,可她从没幻想过和他们一起。而这个才说上话不到三个钟头的王老五,却实实在在在她脑海里出现,把王老五的那命根想象成自己手里常拿的麦克风样,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正对着它说话,其实是她在呻吟,忽高忽低的呻吟起来,不敢太大声,怕被郝冬梅听到。

  王老五最终把脑海里的女人画面定格在记忆中的江雪身上,那一身的白色连衣裙,让他怎么也忘记不了,曾经多少次的想象那连衣裙里面的美景,但他从没真正的知道过,只是每次想象都不一样,但又都相同,那就是江雪是最完美的。他在心里喊着江雪,手的速度到了发麻的地步快速的动作着,直到那乳白色的液体漂起在水面上才长舒一口气,全身似瘫软般整个的滑进浴缸里。

  隔壁的蒋晓芊面颊绯红,表情扭曲着象是很痛苦,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深深的伸进体内,双腿紧紧夹住右手,两个手指在里面动着,靠指关节在动,而心里却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当作是王老五的麦克风。

  “晓芊姐,要我给你搓背吗?”

  郝冬梅的声音很不是时候的传进浴室。

  “哦,不用!”

  蒋晓芊吓了一跳,马上把右手撤回来,生怕郝冬梅进来看到,嘴上忙着回答。可自己那快到达的愉悦也被半路打断,心里很是恼火,可又不能发作,总不能因为别人的好意去骂人家说你这人真坏吧。再从头来,也没了那兴致,于是开始认真的洗澡。

  四个人都洗完澡后,李仕兵打听到一家很不错的羊肉馆,没开车,走着到了那家叫‘膻味浓’的羊肉馆,环境很不错,现在正是吃晚饭时间,人很多,好在李仕兵办事认真,事先预订了包房,所以才没白跑。

  蒋晓芊是名人,所以戴上了墨镜,一是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二是为了隐藏自己看见王老五的尴尬心情,她确实很尴尬,在王老五敲门进到她和郝冬梅房间时,她还在穿衣服呢,还是郝冬梅等她穿得差不多了才开的门,要不然就把自己暴露给王老五了。见到他的一刹那,心就加速的跳动起来,似乎自己的秘密在王老五眼神里根本没处躲藏一样,还好有郝冬梅在,否则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王老五倒是很坦然,没觉得见不得人的,自己那点秘密,只要会换位思考的人,都能猜出个七八分来,所以自己也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还是说说笑笑,没半点愧疚,其实也没必要愧疚。

  羊肉很鲜美,根本就没什么膻味,和店名字是相反的。两个漂亮的女人吃得很香,完全就象两只美丽的小老虎,没有拘束,也没了优雅,一个劲的啃羊排,两张性感的小嘴,似乎好久没尝到肉味,所以也不顾嘴角上是否沾上肉末。蒋晓芊还打了几个嗝,在美味面前,早忘记了自己高贵的播音员身份。王老五吸着烟,看着面前三个年轻人吃得很香,心想:‘也确实难为他们了,几天没好好洗澡吃东西,真的不好受呢。’人都一样,再怎么高贵有气质,只要饿上个三五天,就都平等了,高贵垮了气质没了,见到好吃的,都不管不顾了,一心只为盘中餐,这就是所谓的‘食色性也’,是人的本性,这本性是什么?就是食欲,这是所有人都逃不出的圈圈,万事万物可以改变,但改变不了人的这种本性,不然怎么会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吃饱喝足,加上身体干净舒服,精神头就上来了。

  “武哥,为了庆祝我认了个好哥哥,我们去唱歌吧?”

  蒋晓芊不想这么快的回去睡觉,心里还想和王老五多呆一会。女人的心思很微妙,一旦对男人动心,就会想方设法的靠近,不然也就不会有女追男隔张纸的说法了。

  “好啊好啊!哥,去吧,俄还没唱过卡拉OK嘞。”

  郝冬梅听说要去唱歌,马上拍起双手叫好。

  “两个漂亮的小姐说要唱歌,我们两个大男人能不君子奉陪到底吗!”

  王老五的幽默不是常有的,但有起来可是招牌的:“走!仕兵,君子舍命陪女人。”

  于是四个人结帐的时候顺便问了问服务员哪里的歌厅最好,知道答案后八条腿有些迫不及待的来到一家名叫夜莺的歌厅,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这样的小地方,夜生活还是蛮有情调的,那歌厅的装饰虽然不算很豪华,可也不差,尤其是那音响,完全和大都市里的一个档次,只是服务跟不上,要不然,可以评星级。

  王老五批准他们喝点啤酒,还要了些当地产的干果,陕西的干果还是很丰富的,他们要了几样没吃过的解解馋,味道还很不错。

  蒋晓芊的墨镜已经没必要戴了,因为灯光不是很亮,她还把外套脱下,很放松的样子,女人很放松,就说明把在坐的人都当自己的好友了,没有拘束才能放松,所以四个人都不拘束,没有身份地位的差别,用时髦的话说,那就是和谐。社会的和谐,其实就是人的和谐,人要不和谐,所有的事情也不可能和谐,因此和谐社会,人的和谐很重要,尤其是男女的和谐。夫妻要是不和谐,家庭也不可能和谐,家庭要是不和谐,所在的公司和单位就不和谐,公司和单位不和谐,那社会能和谐吗?

  不知道是音响好还是蒋晓芊的嗓子好,唱起邓丽君的歌,那是可以以假乱真的,一首甜蜜蜜,把在坐的三位都听醉了。尤其是王老五,在啤酒的作用下,看着蒋晓芊,仿佛眼前的人就是江雪。

  王老五唱的是一首今夜你会不会来,很投入,但因为没天赋,所以总跑调。李仕兵唱的是水浒里的好汉歌,很有气势,充满激情。郝冬梅唱的是宋祖英的走进新时代,很有辣妹子的风格,加上人也有些象,让三个人都拍着巴掌叫她辣妹子,叫得她还有些得意洋洋呢。

  四个人在歌厅玩了两个小时,王老五记挂着明天的奠基仪式,所以就催促着他们回招待所休息了。

  这个招待所有八层,他们住在六楼,入住的人不多,所以很清静。

  李仕兵本来就是个心很静的人,回到房间,也可能是累了,加上喝了啤酒,上床后很快睡着,王老五刮完胡子刷完牙走出卫生间,见他已经熟睡,而自己因为喝了点酒,却有些燥热,还不想睡觉,想看电视又怕影响李仕兵,于是走出房间,独自上到楼顶看小县城的夜景。

  在另一个房间,郝冬梅可能是醉了,进门衣服也不脱就爬上床,不一会也安静的睡着。蒋晓芊见她睡了,给她盖上被子后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在镜子里照见自己红扑扑的脸,用手摸摸,还有些烫,也没睡意,决定到外面吹吹风,于是从卫生间出来没穿外套就走出房间,犹豫着是到楼下院子里呢还是到楼上顶层,路过上楼的楼梯,不由自主的踏上了上楼梯的台阶。

  王老五到顶楼,看见小县城的灯火,也很有繁荣的景象,掏出香烟点上,手玩弄着打火机,那个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心里想着心事,结婚的心事。

  蒋晓芊上到顶楼,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边上吸烟,想想还是下去吧,正要转身,听见王老五问:“是晓芊妹妹在那里吗?”

  王老五听见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楼道口,看那衣服不象是郝冬梅,于是就问出了蒋晓芊听到的话来。

  “是,你是武哥?”

  蒋晓芊有些欢喜的回答,并回问了一句。

  “过来吧,是不是也睡不着啊?”

  王老五向她招着手说。

  “是啊,出来吹吹风,可能酒上头了,有些晕忽忽的。”

  蒋晓芊回答着走到王老五身边,双手相互在裸露的胳膊上搓着。

  王老五见她只穿了见T恤,象是有些冷,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蒋晓芊也没拒绝,用手拉着衣服的两边站在王老五身旁。

  “酒上头就更不应该吹风,还是下去吧。”

  王老五怕她被吹头疼了,劝着她。

  “没事的,穿上你的衣服暖和多了。没想到这小县城的夜色也这么美。”

  蒋晓芊才不想下去呢,多好的机会啊,怎么能放弃。

  “是啊,很美,和白天相比,现在看着要干净许多。”

  王老五把烟头用脚踏灭,抬起头来说。

  “武哥,你这人真好,是个爷们。”

  蒋晓芊赞扬着王老五。

  “哈哈哈!我听过很多女人的赞美,但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说我是个爷们呢。”

  王老五听了蒋晓芊说他是爷们,所以哈哈哈的大笑着说。

  “三天来,我默默看着你做的一切,即使不是我,换成别的女人,也会被你的慷慨折服的。”

  蒋晓芊看一眼王老五后接着说“你知道吗?你有一种让女人猜不透摸不着的气质,使女人对你先产生好奇,总想接近你,等靠近你了,就会被你的魅力俘虏,永远的忘不了的那种俘虏,因为心被你夺走了。这是很残忍的,对一个女人来讲,遇到象你这样的男人,是幸运的,但不会幸福。”

  蒋晓芊眼睛注视着前方,用自己专业的播音声调把话说得象在朗诵散文一样的动听。

  “你怎么啦?晓芊妹妹,有心事,你肯定有心事,能告诉我吗?”

  王老五听出她有心事。

  蒋晓芊侧过头,看着王老五,没说话,这样过了十几秒,把头慢慢靠在王老五的肩膀上,然后说:“武哥,在你面前,我就象个透明的人,什么都瞒不过你那双眼睛。”

  她停了几秒,接着说:“我是个失败的女人,虽然事业上很顺利,但我都快三十了,还是不能把自己嫁出去,不是我要求太高,而是男人不要我,他们只会要我的容貌和身体,却接受不了我的心。象你这样的男人我不敢奢求,可我觉得称心的,他们却都说娱乐界的女人不好养,其实我很简单,容易满足的,可他们不了解,除了只想了解我的身体外,根本对我的感情没兴趣。”

  蒋晓芊说到伤心处,开始哽咽抽泣起来。

  王老五没拒绝蒋小芊的头靠向肩膀,她知道一个女人在无助或伤心的时候,总会找个东西依靠,王老五愿意做这个被依靠的东西,不完全是因为蒋晓芊漂亮。他把右手揽着她的纤腰,很自然很纯洁的那种,没有点点色情成分。王老五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说点什么,可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那样静静的揽着她。

  蒋晓芊在王老五的手揽住腰的那一刻,本来因为抽泣而有些颤抖的身躯,却不在发颤,心也平静下来,也不再述说,静静的体会这难得的温馨,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两人很安静的看着小城灯火,谁也不说话,也没必要说,因为彼此都用心听见了对方要说的话。我很喜欢王老五和杨汇音的那部分,感觉经典,反映出了大学生的一种生活状况,为钱不得以出卖身体,我真的很能体谅杨汇音,她绝对是生活所迫,现今社会还有很多很多项像杨汇音这样的女大学生,我们要爱惜他们,用心灵感应她们。一般吧,【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3)情难了

  干沟村的幸福母亲工程开工奠基仪式在上午十点准时开始,省领导、市领导、县领导及乡领导都来参加,就差中央领导没来,否则五级领导都到齐,那干沟村就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成注目中心了。干沟村从没这么热闹过,就是抗日战争时期也没来过这么多这么齐的领导,所以全村男女老少一大早都聚集在村公所的场院里,等着决定他们未来‘幸福’时刻的到来。

  王老五一行四人,八点不到就从县政府招待所出发,在路上买了几个大饼当早餐,就着矿泉水吃。九点半前赶到干沟村,没耽误这个历史时刻。

  蒋晓芊昨晚和王老五在顶楼呆了不到半个钟头,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可能心平静了,所以睡得连梦都没有。早上起来,精神饱满。女人睡眠好,比任何化妆品都管用,所以蒋哓芊容光焕发,在回干沟村的车上,话特别的多,还跟着车里放的音乐唱起歌,她的活跃影响着其他三人,所以王老五的心情也特别的好。

  王老五给蒋晓芊交代好,到时候别让摄影师拍摄他,更别采访他。蒋晓芊向他作了保证。

  王老五母亲一早就接到陈铭川电话,知道今天儿子要上电视了,高兴得给王老五父亲说:“小武到陕西做的大事,铭川说今天上午十点陕西某个电视台要现场直播,哎呀呀!我们老王家的人也能上电视,可不得了啊!我得给寒冰说这事情,要她也收看,还得给我们那些老朋友们说说。”

  母亲高兴的坐到电话机旁的沙发上,开始一个个的通知他们要记得收看电视。

  寒冰接到王老五母亲的电话,也高兴的给李云说了。

  于是,快到十点,很多人都打开电视,把频道调到王老五母亲说的那个台等着看王老五。尤其是王老五母亲,一改每天早餐后要和老伴去海边散步运动习惯,早早的等在电视机旁。

  十点,电视里终于出现了蒋晓芊漂亮的身影,站在那里,手拿麦克风,脸带着迷人的微笑,介绍着干沟村缺水的情况:“……干沟村百年来缺水的这一历史,将在海川集团的慷慨义举捐助下,真正的变成历史了。这是干沟村的一个重要历史时刻,全村的父老乡亲们都聚集在奠基仪式现场,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奠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省市县乡的领导全部在主席台就坐……”

  电视画面在蒋晓芊的的优美声音中慢慢的移动着。

  “他爸,我家小武怎么没见到啊,你看到了吗?”

  母亲眼睛没眨一下的盯着电视,怕错过了看到王老五的镜头,可电视上就是见不到王老五,她心有些焦急的问王老五父亲。

  “我也没看到。”

  父亲也盯着画面看,他也没见到自己的儿子身影。

  “奇怪,难道是老武去的不是这个地方吗?可我听铭川那孩子说是干沟村啊,他可从没说过假话。”

  王老五母亲嘀咕着。

  “你再等等,说不定没轮到他出场呢。”

  父亲心里也急,但还是很平静的说。

  “我家小武会在主席台讲话吧?”

  母亲心想,自己儿子那么优秀,又很会讲话,所以认为王老五能到主席台讲话的。

  电视中,省里的领导讲完话了,市里的领导接着讲完,县里领导也讲完,乡里的领导没有讲,王老五也没出现,连名字都没被提到过。然后就是领导们来到一个小山坡上,在一个坑里竖着块大理石碑,领导们一个个的轮着往那石碑上铲着土,那漂亮的主持人,也就是蒋晓芊介绍说以后将在这里建一个纪念碑。最后蒋晓芊说奠基仪式结束,电视画面就出来广告了。

  王老五母亲很失望的站起来说:“这下丢脸了!丢大发啦!以后该怎么见那些老姐妹们和你那些老哥们呀?”

  “有什么丢脸的,我看,小武不出来比出来的好。”

  王老五父亲还是很平静的说。

  寒冰和李云在主任办公室也看完电视,没见到王老五,李云是了解王老五的,所以给寒冰说:“我就知道王老弟不是俗人,在这种场合不露面,真是高,实在的高!”

  “伯母肯定会很着急,我得打个电话给她。”

  寒冰站起来说着拿出手机给王老五母亲打电话。

  王老五根本就没到现场去,而是和郝冬梅一起去陈老师家了。

  “新建小学的时间就定在雨季,因为那时侯有水,施工需要用水,不然,光去驮水,都要花很多的钱,地点就在村公所划定的地方。”

  陈老师给王老五和郝冬梅说着建小学的事情。

  “到时候我来不了,就让冬梅回来,暑假有很长时间呢,等小学建好,我再过来,但不要搞什么落成仪式之类的,我和质量检验的人验收就好。”

  王老五最后交代说。

  “好,就按王总的意思办。你真是我们干沟村的大恩人哪!”

  陈老师紧紧握着王老五的手说。

  王老五和郝冬梅回到她叔叔家,给李仕兵说:“仕兵,把东西收拾好,我们要走了,等村民知道,怕是不好走呢。”

  然后给郝冬梅说:“我们今天就去看你娘,没问题吧?”

  “恩,俄听哥的,俄这就去收拾东西。”

  郝冬梅说着也去收拾随身行李。

  王老五把身上所有的百元钞票掏出来放在睡了几天的炕上,就和李仕兵提起行李出来和郝冬梅会合。

  三人朝停车的地方走,一路上都没遇到人,王老五还暗自高兴没惊动乡亲们呢,才拐过弯,就看到前面有很多的人,男女老少都在那静静的等着,朝他们这边看,谁也不说话,出奇的安静。

  王老五他们三人走到老乡们面前,见陈老师也在,王老五走过去,双手握着陈老师的手,他明白了,是陈老师到奠基仪式上把他们要走的消息告诉了村民,所以村民在停车的地方等着要送他们。王老五也没说话,只是一个个的去握手,村民们在他向前走的道上,慢慢的让着路,用朴实而真诚的心跳声为王老五他们送行,用默默的眼神祝福着王老五他们一路平安,王老五的泪含在眼眶里,忍着不让它流下来,短短几十米的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让王老五感觉象是走过了十几里甚至上百里,这种感动的激情使他感到很累,就象肩上压着千斤重担一样的累。等他坐进车里的后座,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哗哗的流下来,他不去擦它们,而是任凭它们挂在脸上,流到胸前的衣服上,他也不往车窗外看,只注视着前方,李仕兵也眼含泪花的开动车子,开得很慢很慢,因为车子两边和前面都有村民跟着车子走。郝冬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哭着与老乡们挥着人作别,就这样,直到陈老师跑上前来拦住村民,车子才开出人群,加快了速度,把村民很快的甩在车后,王老五才回头从车子后窗看着那些还在远远注视着车子的村民,举起右手摇着向他们道别,心里说着:‘再见了,乡亲们,我还会来的!’郝冬梅的母亲改嫁到一个离干沟村有一百多里的一个名叫黄土坡的小镇上,那里的条件比干沟村好很多,最起码不用为喝水发愁。她母亲从改嫁到这里后,在小镇上开了家小卖部,因为人很和善,长得又漂亮,所以小生意做得还不错。小卖部门口支着把百事可乐的遮阳伞,下面摆了一张擦得很干净的木桌,有几个男人坐在那喝酒。

  王老五他们是问着路把车开到小卖部前的,车子刚停下,郝冬梅就迫不及待的下车,站着往小卖部里看。

  她的母亲坐在小卖部玻璃柜台后打着毛衣,听到有车子停下的声音,就习惯性的抬头朝街上看了一眼,见有个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往这边看,以为是有过路的人想买瓶水之类的,就站起来走出小卖部。

  那几个喝酒的男人见有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下,都把眼睛盯着车看,见有个漂亮的女人从车里出来,一个个的醉眼都发亮了,他们见到的这个年轻女人和这个小卖部的女主人实在太象,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王老五也从车的后坐出来,李仕兵把车停靠到路边。

  郝冬梅见小卖部里走出个漂亮的女人,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娘,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几年没见娘了,娘还是那么的漂亮,甚至比自己记忆中还要漂亮。记得最后一次见娘时,是娘穿着红衣服再次出嫁的那天,那天郝冬梅一个人躲在婶婶家哭成个泪人似的,在婶婶的一再规劝下,才站在山坡上远远的看着娘上了那个男人开来接娘的拖拉机,娘坐在拖拉机上回头到处的看,她知道娘那是在找她,从那天开始,她就从没见到过娘。今天终于见到了,心里和梦里叫了千万遍的娘,可到这个时候却怎么也喊不出这个娘字来,愣在那看着娘一个劲的流泪。

  “冬梅,那是你娘吧?快叫啊,叫娘啊!”

  王老五站在郝冬梅身边,看见小卖部出来的女人长得和郝冬梅很象,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她的娘,可没听见郝冬梅喊娘,所以在她背后轻轻的推着,提醒她叫娘。

  郝冬梅的娘出来眯着眼看着那个年轻女子,然后见有个男人也从车里出来,好象在给她说着什么,可她没认出郝冬梅,毕竟郝冬梅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摸样了,常言说女大十八变,郝冬梅确实变化很大,越长越象她娘,那个干沟村里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何况还剪了发型,所以她娘一下子没认出来。

  “娘!娘!娘!”

  郝冬梅在王老五的提醒下,开口叫娘,第一声很小,第二声大了些,第三声就很高昂了,并带着哭腔,往前扑了出去,到她娘面前双腿跪下,抱住娘的双腿嘴里喊着娘的痛哭起来。

  郝冬梅的娘一开始也愣住了,听到第一声时没在意,第二声传进耳里她仔细的看喊娘的姑娘,到第三声从郝冬梅嘴里喊出来,她摇晃了一下,因为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冬梅,惊喜得她头有些发晕的差点倒下,等她回过神来,郝冬梅已经跪着抱住她双腿哭得声嘶力竭。她的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掉落在郝冬梅的头上和背上,忙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孩子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王老五看着母女两抱头痛苦的样子,心里酸酸的站在那看着。等母女俩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哈哈的笑着走上去。

  “这应该是高兴的事,你们母女怎么都哭成俩泪人似的,却把我这个大恩人晾在一边又热又渴的。”

  王老五的笑声和说话声,让郝冬梅从见到娘的激动中慢慢平静下来,忙把娘扶起,给娘擦了擦泪,说:“娘,这位是哥,是他带俄来见娘的”然后给王老五说:“哥,这就是俄娘。”

  “快请到屋里坐吧,看俄,只顾着认女儿,真是对不起嘞。”

  郝冬梅的娘擦着泪,拉着郝冬梅,招呼着王老五往屋子里让。

  等王老五和母女两到屋子里,郝冬梅把这次回来的一些情况大概的给娘说了说。

  她娘就张罗着王老五他们吃饭,到小镇的一家餐馆买了几个菜。在吃饭的时候,王老五才知道郝冬梅的娘改嫁的这个人死了妻子,留下个儿子,现在也在省城读大学。那男人以前开拖拉机,今年贷款才买了辆卡车跑运输,对郝冬梅的娘很好,所以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王老五和李仕兵吃完饭,给郝冬梅和她娘说:“你们母女两见上一面不容易,冬梅留下来好好陪陪你娘,我和仕兵先回西安,今天是五月四号,五月六号,就是后天,让仕兵来接冬梅,我们是七号中午的飞机。”

  说完和李仕兵不顾郝冬梅和她娘的挽留,就开上车回西安了。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4)闺房蜜爱(上)

  西安,这是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地方,也是饱受战乱最多的地方,曾经有多少英雄豪杰在这里称王称霸,演绎过多少爱恨情仇,多少的女人在这里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了世界,也因为女人而让这个皇城几度成为男人争夺的中心。

  王老五以前来过,但没好好的逛过,所以这次来,又有点时间,当然要认真的感受一下这里的历史氛围。

  在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五月五号,王老五和李仕兵开车去兵马俑,王老五看兵马俑和别人不一样,他仔细观察这些泥人的表情是欢喜还是悲伤,经过认真的观察,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泥人没一个是欢喜的,个个面部严肃,甚至有的还怒目相向,似乎告诉人们他们心里充满的怨恨以及他们的无奈。这是模特的本身怨恨呢还是工匠们有意为之,王老五也作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是模特本身怨恨的表现,那为什么要怨恨和无奈呢?王老五经过思索,总结出三个猜想:一是这些泥人模特当时远离父母妻儿,不能对父母尽孝心或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所以很怨恨和很无奈;二是把自己一个大活人塑个像供着而发怒和无奈,因为只有死人才塑像供奉的,所以这些泥人在有人要求他们做模特时很愤怒但又很无奈;三是欲望得不到满足,也就是他们提出的条件没得到解决,甚至更大胆的猜想就是他们好长时间没和女人睡觉了,所以很愤怒和无奈。

  王老五再往深层次的想,又被他挖掘出一个历史艺术考证来,那就是负责雕塑这些泥人的工匠们,他们很注重模特的真实表情,不弄虚作假,看见什么就塑造成什么样,决不歪曲事实,不象现在有些好称艺术家的人,靠抄袭别人的作品来提高自己的身价,尤其是那些作家们,更别说还不是作家但又爱写几个黄色故事的,或把脏话拼凑成文的想当作家的人了。与之相比,塑造兵马俑泥人的那些工匠们,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因为真正的艺术家是坚持真理的。而他们的手艺,要是雕塑大师罗丹看到,也要拜他们为师。

  所以王老五游览兵马俑是大有收获,不象别人走马观花,看看照照就完。他还去了华清池,为那时杨贵妃的待遇感到无比的欣慰,因为这个女人受到了无比的恩宠,那时侯就能有个自己的私人澡堂子。

  晚饭后王老五还领着李仕兵步行在皇城根上走了走,当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向远处眺望时,有那么几秒钟连自己是王老五都忘记了,仿佛自己就是秦始皇,正在检阅千军万马呢。

  第二天(5月6日)一早,李仕兵开上车去接郝冬梅,来回最快也要十几个小时,王老五没睡懒觉的习惯,所以到宾馆健身房锻炼到九点,回到房间洗漱完,他的手机响起,看来电显示是当地的电话,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听了。

  蒋晓芊在奠基仪式完了后当天晚上就回到了西安,她的假期还没有完,所以直接回到自己公寓,把疲倦的身体往自己闺房舒适的床上一躺,一觉睡到大天亮。自从和那个男人同居后,她很少在自己的公寓睡觉,现在她不想再回那个男人的公寓去,因为她遇到了王老五,虽然自己绝不会嫁给王老五那样的男人,但最起码她从王老五那里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蒋晓芊在王老五逛西安的这一天,好好的把公寓作了个大清扫,她已经决定不再和那个男人来往了。

  她不知道王老五还在西安,以为他早回岛城了。在奠基仪式结束后,她找过王老五,想和他一起坐车回西安,但村公所的人说他在奠基仪式快结束的时候就开车离开了。蒋晓芊在名片夹里拿出王老五在车上给的名片,心想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半天还是想不到自己要说什么,就顺手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就这样过了一天。

  今天早上起来,身体已经不再觉得疲倦,心情也愉快,吃完早餐,整理茶几又看到王老五那张名片,于是用座机毫不犹豫的拨通电话。

  “你好!哦!是晓芊妹妹啊,你好你好!我?没呢,明天中午的飞机,是,是在西安。哈哈哈!不是我不联系你,是冬梅要去看她娘,所以我们去了黄土坡镇。昨天?我昨天玩去了。冬梅?没在,仕兵去接她了。恩,要到晚上才回得来。是啊,就我一人。哈哈哈!当然孤单。你请我?还是我请你吧。到你那?好啊。在哪里?好的好的,发过来,那我挂了。”

  王老五挂上电话,等着蒋晓芊把她住的地址发短信过来。

  蒋哓芊发完短信,心慌慌的,想不到王老五还在西安。本来自己可以开车去接他的,可又怕别人看到引起麻烦,所以才告诉他地址让他自己打车过来吃中午饭。可她自己还真的不会做饭,想想后就给一家她常去的餐厅打电话预定了送餐服务,要他们在中午十二点前把餐送来。放下电话,开始坐在梳妆台前,把上眼睫毛用夹睫毛的夹子往上夹弯点,显得睫毛很长,没涂口红,因为有男人给她说过,她的唇自然的红润比涂口红还要性感。她在镜子前把自己收拾得满意后,开始在衣柜里一件件的比划着穿什么衣服好,最终选定了一件灰色NIKE宽松休闲上衣,没带胸罩的穿上,两只乳房在宽松的衣服下就象两只兔子,只要她身子一动,就晃动起来,下身穿了条灰白色的纯棉七分休闲低腰裤,也是很宽松的那种,她把前面两条带子很轻巧的系了个活口。在镜子前左右摇摆着看了看,觉得很满意,看看表,心想王老五也快到了。

  王老五按蒋晓芊发来的地址,坐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在公寓大楼的门口按了楼层和房号。

  蒋晓芊听到可视门铃的响,看见王老五站在那,脸上笑起来的问:“是武哥到了吗?”

  听到王老五说是,按下开门键。几分钟后,蒋晓芊把房间门打开等着,眼睛朝电梯位置看,见电梯响了一声,王老五走了出来。“武哥,在这呢。”

  王老五走出电梯,正查看门号,听到蒋晓芊好听的声音,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看,见她站在门口微笑着看自己。

  “你是在等我吗?”

  王老五走过来,笑着问。见蒋晓芊一身休闲装扮:“你今天看起来很有女人味,不再象职业女性,很漂亮。”

  “我本来就很漂亮。”

  蒋晓芊娇笑着说:“快进去吧。”

  王老五走进公寓,把鞋子脱了,穿上蒋晓芊给她拿出的布拖鞋,四处打量着房间。这是一个小复式的公寓,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乳白色为主色调,家具和摆设很有情调,和女主人的身份很相配,一道不锈纲旋转楼梯直通楼上的主人房间。

  “恩,很雅致的房子。”

  王老五坐在沙发上后说。

  “这是我几年来唯一的财产。”

  蒋晓芊说完接着问:“喝点什么?”

  “就喝水吧。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王老五回答着,随口问了一句。

  “是一个人,偶尔父母也来住一段时间。”

  蒋晓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在王老五身边说:“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就悄悄走了啊?”

  蒋晓芊问的是在干沟村的时候。

  “我怕让村民知道后不好走,所以没去和你道别,怪哥了是吗?”

  王老五当时还真没想过要和她道别,所以蒋晓芊问起,心里还真有点歉意。

  “是啊,哥太没人情味了,妹妹还想着和哥一起回西安呢,让人家以为你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坐车呢。”

  蒋晓芊娇怪着王老五。

  “哈哈哈!看来晓芊妹妹真生气了。”

  王老五哈哈哈的笑着,可心里舒坦,因为有这么个美丽的女人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如果不高兴那就不是男人了。

  “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房间吧。”

  蒋晓芊就喜欢王老五那哈哈哈的笑声,她说着拉起王老五的手站起来。

  “好啊,一个单身美女的闺房是个什么样的,我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今天可以一窥秘密啦。”

  说着也站起来,由着蒋小芊拉着手。

  厨房、卫生间、一间客房和一楼客厅在一起,蒋晓芊始终拉着王老五那厚实的大手,就象他的大手有磁性一样,她的纤纤细手在这只温暖的大手心里,觉得无比的塌实,并从他手心里传来一种安全感,似乎只要有这只手握着,自己那脆弱的心灵就不再那么孤单,所以蒋晓芊不想放开。

  “哥,到楼上看看吧。”

  蒋晓芊拉着王老五朝旋转楼梯走。

  王老五开始被蒋晓芊拉住手时,也没想太多,觉得很自然。可等参观完一楼,蒋晓芊的手还没放开,自己又不能甩开她,心里就有些别扭了。等她说要上楼时,王老五的心就不老实的跳动起来,不自觉的朝犯错误的方向想:‘她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她是要……’。王老五一想到那事,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血流加快着。人的思想有的时候还真的很微妙,似乎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想法,王老五这个时候就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蒋晓芊的想法,而且准确无误。

  确实是王老五想到的一样,蒋晓芊想要他,想把自己完全的给他,这种想法在那个小县城的招待所晚上就有,但没机会,环境也不允许,此刻不同,时间地点都有了,就差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不仅是战争需要,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做爱更是需要,要想达到最美好的境界,这散养却一不可,假如在两人做得正欢快的时候,忽然冲进来个人,或者来个电话什么的,其不扫兴。蒋晓芊从王老五很爽快的答应来这里,到自己手拉他都不拒绝看,她认为王老五也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所以她要把他领到自己的私密闺房里,把他领上自己的床,她的身体和内心都作好了准备,只要王老五同意,随时可以开始。

  王老五跟在蒋晓芊身后,因为楼梯只够一个人走,所以两人的手暂时分开。王老五的头在蒋晓芊的臀部上方一点点,鼻子几乎能碰到她的胯部,眼睛看着那性感的臀部,想象着纯棉裤子里面的温软。感官加上想象,人的欲望就是这样被调动起来的。王老五不是神仙,是人,一个正处于壮年的男人,在这样的诱惑面前,如果还保持着清高,那就是伪君子了,他真想把手摸上去,用手体会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给予她自己的爱抚。

  蒋晓芊的臀部似乎感觉到王老五嘴里和鼻孔呼出的热气,那种感觉让她的脚步有些瘫软,好象骨头都酥了一样,她多想他能给她点力量,即使是他用手推自己的后背一把,或把手扶着自己的臀部。她那早就准备好的身体被王老五的热气催化着,自己都感觉到私处张开来,因为内裤勒了进去,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在身体四周奔腾着。

  两人上到楼上,蒋晓芊把手挽住王老五的胳膊,身子靠着他,给他说:“那是书房,这是我的卧室。”

  说着把卧室的门推开,依偎着王老五进到卧室里。

  王老五在蒋晓芊推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似乎身心也做好了准备,他明显的感知到这个女人身体的召唤,等看见那白色床单和那柔软枕头,自己的头都晕了,象是被那白色的反光给刺激的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

  “武哥,要我吧,我想。”

  蒋晓芊把身子转到王老五前面,双手搂住他的腰,头微微仰起,脸烧得绯红,眼睛充满欲望的看着王老五轻声说。

  王老五听见蒋晓芊有些哀求的声音,再看见她满带情欲的表情,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不表示点什么,似乎就不是男人了,一个女人主动向自己示爱求欢,如果拒绝她,是世界上最不人道的。王老五用嘴唇在她微张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感觉到了蒋晓芊的唇和身子微微的颤抖。

  蒋晓芊被王老五的唇触碰后,怕王老五离开似的,立即张开了嘴,伸出滑软的舌,似乎很焦渴般。

  王老五的唇正要再次触碰蒋晓芊的唇,就感觉她滑软的舌很饥渴的缠住了自己,身不由己的也把自己的舌奉献了出来,以解蒋晓芊的渴。

  两人的嘴唇和滑软的舌绞缠在一起,王老五用右手轻抚在蒋晓芊的头后,左手搂住她柔软的纤腰,身体中部顶起帐篷的地方紧紧贴在她的胯前。

  蒋晓芊的双手向上拉起王老五的T恤,把它从王老五的裤腰里拽出,然后朝上撩起。

  为了让自己的T恤能顺利从头上剥离,王老五不得不暂时和蒋晓芊分开,自己很快把T恤退下,又搂过蒋晓芊吻着,双手往上给她退着那件宽松的休闲上衣,蒋晓芊也缩回抚摸着王老五赤裸背部的双手,很快的也退去衣服,王老五在她暴露出胸部的那一刻,情欲被激发到了顶点,看见她那对乳房在脱去衣服抬起头甩了一下头发的时候,颤悠悠的晃动了几下。王老五把头低下,含住其中一颗蓓蕾,吸着、舔着。而在王老五含住乳房挺立的蓓蕾后,蒋晓芊闭起眼,头往后仰,身体成弓形,嘴里发出一声娇唤。

  王老五在听到她的一声呼唤后,把蒋晓芊按倒在柔软而洁白的床上,一只腿伸在她两腿间,嘴唇在她的胸部很有经验的移动着,一个毛孔一个毛孔的吻着舔着,慢慢的向下移动,双手配合着在蒋晓芊暴露的皮肤上抚摸着。

  蒋晓芊的身体在王老五的嘴唇和手指所到之处,熊熊的燃烧起来,情欲的力量是人体最大的力量,在这种刺激下,蒋晓芊觉得身体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爆发,她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准备迎接王老五那力量的冲刺,这种等待是痛苦的,也是愉悦的,所以她的脸部的表情变化着,美丽的面容变得时而陶醉,时而痛苦,嘴里发出只有在兴奋时才有的语言。

  王老五的嘴唇到了蒋晓芊还穿裤子的腰胯部,受那纯棉裤子的阻挡,不得不停下进攻的速度,用嘴咬住一个绳头,头抬起就解了那个本不是很牢固的结,双手拉住裤子的上缘,慢慢的往下退着,每暴露一寸肌肤,就先用嘴和唇去安慰一下,直到把长裤和内裤退到脚趾上,王老五的嘴和唇也跟到脚趾上。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5)闺房蜜爱(下)

  蒋晓芊在王老五不慌不忙的有序进攻下,已经被欲火焚烧得快晕厥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空的,漂浮着的,急需要重力的牵引,把她拉回到现实的实地上来。

  王老五把蒋晓芊内外裤子一起从脚趾上抹光后,站起来看着她那忍不住扭动着的裸露身躯,很快的解开皮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抹掉,把自己也弄得象个原始人样,挺着高昂着头的命根,双手抓住蒋晓芊两只细细的脚脖,然后分开,往床边自己站立的位置拉过来。

  蒋晓芊象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没了骨头般全身酥软,等待着王老五来宰杀,很温顺的任由他摆布。她的这种信任,舒展着全身,打开着身心,等待接纳王老五的进入模样,看得王老五再也难以忍受。

  王老五见过漂亮女人的身体很多,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娱乐界女人的身体,原来这个在观众面前显得很高雅的女人,脱光了也和别的女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正常女人有的东西,她都有,正常女人发情她也会发情,此时在自己的眼前这个女体,和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不同,正等待着自己去占有她,甚至希望被强暴被蹂躏。王老五没让蒋晓芊等太久,更没让她失望,他几乎是有些粗鲁的进入她张开的身体的。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

  在王老五坚挺的命根进入身体里的一刹那,蒋晓芊漂浮着的心象是回到了自己体内,睁开因陶醉闭上的双眼,看见王老五站在床边,双手托着自己的臀槽壮的前后进行着活塞运动,而自己那刚才感觉还是空空的的地方,已经被一件东西填满,一件她渴望的东西正源源不断的充塞在里面,并有力的穿刺着自己那脆弱的娇躯,全身随着他的节奏仰躺着摇晃起来。

  王老五身子动着,看着眼下的蒋晓芊晃动的娇躯,尤其是她胸前的软球晃动得很欢快,似乎在向王老五点头说很好很好一样,而王老五在这样的鼓励下,脑袋里却想起徐缨说过的话:‘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拒绝一个女人的求欢,那才是不道德的,是对女人的不尊重,会深深伤害女人的自尊,也是没有男人风度的。记住我的话,以后只要有女人愿意,而你也喜欢也需要,就不要拒绝她,大胆的去做,让她愉悦也让你愉悦。’所以他抛开了其它所有的人和事,专心的尊重着眼下的女人,用他男人的风度使这个女人愉悦,同时自己也享受这种愉悦。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照在洁白的床上和蒋晓芊娇嫩洁白的身躯上,好象在为他们加油,不断的给他们增加着能量,谁说男女之间的爱是不能光天化日下进行的,王老五和蒋晓芊就是在光天化日下,在阳光的滋润下,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更没半点羞耻,完全的袒露在阳光下。

  王老五不知疲倦的翻来覆去和蒋晓芊在床上玩着亚当和夏娃的游戏,这种古老而充满生命力的游戏,是人类进步繁荣的根本,是人类享受生命的乐趣,是没有贫贱之分的平等快乐。

  两人有时急如雷霆风暴,有时缓如涓涓溪流,时而王老五在上,时而蒋晓芊在上,时而王老五高举蒋晓芊秀美的双腿,时而蒋晓芊太高着胯部。那洁白的床宽大得足以让两人在上面做任何动作。男女结婚,家具中什么都可以省着钱买便宜货,惟独这床不能因为要省钱而买便宜的,而应该买最好的,因为这是男女的天堂,是男女欢爱的地方。

  蒋晓芊的床就是天堂,最起码这个时候是,当初买的时候她也想过,要买就买最好的,以后总会用得上,现在终于用上了,以前她没让任何人碰过,连她父母来都是住楼下的客房里,当然还因为楼梯不方便人上下也有些关系。所以这床对她来说,意味着是第一次,是处床。她把这张处床的第一次奉献给了她最倾心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和她才刚认识没多久,但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就是她万年寻找千年等待的人,尽管自己的身体伺候过好几个男人,但这床就伺候王老五一个,以后也只有他才配得上上这张床,别人休想。

  蒋晓芊此时当然没时间想这些,她现在什么都没想,完全成了个没了思想的人,只顾着身体的欢乐再欢乐,享受再享受,要了还再要,根本不知满足,全身心的投入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娇嫩的身躯心情舒畅的接受着他的攻击再攻击。

  王老五没让蒋晓芊失望,更没让她觉得没受到尊重,同时自己也没对自己失望,自己的付出和得到的回报是一样的美好。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是那么的柔情,让自己不坚强都不行,所以他始终保持着自己良好状态,保证着把愉悦源源不断的输送给蒋晓芊。

  两人的缠绵大战在相互汗淋淋中结束,相拥着面对面躺着喘气。稍微平静下来点后,门铃响起,王老五一急,坐了起来。

  “哥,是送餐来了,你再躺会,我去把餐准备好。”

  蒋晓芊双手把王老五按在床上躺下,在他嘴唇上吻了吻,光着身子站起。在卧室里也有个门铃显示器,她看见来的人提着大食盒,问:“是送餐的吗?”

  那男人回答后,她才按下开门键。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长睡衣穿上,在腰前系上带子,回头看了一眼王老五闭着眼好象睡着样子,独自下了楼。

  蒋晓芊让那个送餐来的男人把食盒里装菜的盘子摆放在餐厅的餐桌上,然后到挂着皮包的架子上从包里拿出钱包,问了价格,给那男人,多余的也不让他找,算是小费,并给他说明天上午再来拿盘子,送走了送餐员。

  她从消毒柜里把碗筷拿出摆上,挑了瓶好一点的红葡萄酒,用开瓶器扭开,在两个杯子上各倒上半杯。

  王老五可能真是累了,竟然真的睡着。蒋晓芊看他那样子,也不忍心叫醒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好,让光线不那么的刺眼,然后过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被子给他盖上。自己脱下睡衣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澡。

  蒋晓芊成为女人以来,这么痛快舒服还是头一遭,躺在浴缸里,自己那私密之地还酸胀着,刚才下楼给送餐人开门时,里面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往下流,双腿酸软无力,生怕送餐小伙子看出来,还好的是那小伙子似乎见了女人就害羞,头都不敢抬,收了钱匆匆离开,生怕被吃了似的。蒋晓芊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私生活,怕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约王老五吃饭也只能叫外卖。做女人难,做个有名的女人就更难,而她这样漂亮且有名的女人,就相当的难了,想上街逛逛都要做些掩饰,要是和陌生男人公开的在餐厅用餐,不到一小时有可能自己的私生活照片就上了网络,因此她处处小心。

  王老五被蒋晓芊轻轻摇醒时,已经是做完爱后一个小时多,他睡得很沉,这是到陕西来后睡得最香的一小时。

  “哥,要不要洗洗再吃?”

  蒋晓芊洗好澡出来,穿好睡衣后坐在床边,看着王老五熟睡样子,真不想叫醒她,但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叫醒他,不能让他饿着肚子的睡。

  “我饿了,先吃饭吧。”

  王老五打着哈欠,搂过蒋晓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着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了一下乳房。

  蒋晓芊怕他又来兴致,忙嬉笑着躲开:“快起来,我叫了好吃的,在下面餐厅呢。”

  给王老五找了条毛巾被,裹住他身子:“没睡衣了,你就用这个吧,以后我会记得买一件你穿的,等以后来就有得穿了。”

  王老五下床,用毛巾被围好身子,拉起蒋晓芊走出卧室朝楼下餐厅走。

  蒋晓芊要了六个菜,三个荤菜三个素菜,还有一个老火煲的汤。王老五先喝了一碗汤,和蒋晓芊碰杯说:“晓芊妹妹,来,为了刚才的激情,干!”

  王老五一仰脖子,把半杯红酒倒进嘴里。

  “别喝那么快,会伤身子的。”

  蒋晓芊品了一小口,看到王老五那样喝,心疼的规劝着。

  “你不用上班吗?”

  王老五吃着菜问。

  “我休假到明天,后天上班。”

  蒋晓芊用汤勺小口的喝着汤说:“武哥,对不起,不能陪你到外面吃,只能让你吃这冷菜。”

  “没关系,这已经很不错了。晚上我带你到外面吃吧。”

  王老五真是饿了,嘴上吃着菜的说。

  “因为我职业的关系,还是别出去吃了。晚上我叫西餐上来吃就好,今晚住这里吧。”

  蒋晓芊很希望王老五能留下来。

  “我很想留下来,但仕兵和冬梅晚上要回来的,还是回宾馆睡比较好。”

  王老五停下来很认真的说。

  “恩,我知道了。”

  蒋晓芊脸上挤出点微笑的说:“以后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来?”

  “只要你在这,我会常来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王老五知道,在这一刻,自己是爱这个女人的,他是真心的。

  “武哥,你放心,我不会向你要求给我任何东西,只要你能常来看看我就成。我是你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王老五抓起蒋晓芊的手,给她说:“晓芊妹妹,我谢谢你。你也说过,和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不可能幸福的,我希望你幸福,找到一个能让你幸福的男人,你可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你说这些干嘛?快吃菜吧。”

  蒋晓芊心里明白,自己爱上他了,他也爱自己,但两人的缘分只能到这一步,再往前,两人都会受到伤害。

  吃完饭,王老五到楼上洗澡。蒋晓芊收拾完餐厅后也上楼,把浴室门打开,看见王老五泡在浴缸里,也脱了睡衣,也进到浴缸里,身子靠在王老五身上。

  “哥,遇到你,我很幸运,还从没有男人给过我的东西,你却给我了,谢谢你。”

  蒋晓芊头靠在王老五胸前,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说:“你也知道演视娱乐圈里的潜规则,如果我不靠自己的容貌,是不可能有如此生活的,说句真心话,象我这样的女人,其实和那些三陪坐台小姐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自己没直接收钱罢了。”

  蒋晓芊停了停接着说:“所以男人们只把我当玩物,和他们,我也只当逢场作戏,很少当真的,在遇见你之前,我对男人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只想随便的找个男人结婚,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结婚,更不谈什么恋爱,我只要你,只有你才有资格上我的床。外面的那张床,当时买的时候我就想,不知道哪个男人能成为它的主人,现在它找到这个主人了,就是你,你才配得上那张床。”

  说完,蒋晓芊翻过身来:“你什么时候想睡,就什么时候睡,它是你的,永远都是。”

  王老五还能说什么,语言已经成了虚伪而多余的了,他只有用行动来回报这个女人给予他的爱和信任。他没有她那样的决心说我的命根只属于你,因为他还要为老王家传宗接代做努力,母亲的意愿是不能违背的,他可以违背自己的良心,但决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所以他只能在听完蒋晓芊的话后眼含热泪的把命根插入她的体内,用这种方式来报答她的爱,用尽量给予她快感来赎罪,赎他不能给予她太多的罪。

  两人在浴室里完成了又一次洗礼后,光着身子,象两个原始人一样的躺在床上,躺在蒋晓芊说的属于王老五的洁白的床上,相互抚摸着,探索着,亲吻着,都没说话,因为没必要说,一切都在对方的眼里和爱抚中。

  今天阳光特别的明媚,蒋晓芊在走出浴室后,就把窗帘全部拉开,让耀眼的光线肆无忌惮的照射进来,撒满床单,无声的抚摸在两人的裸体上,让它见证这是一场纯洁而充满着爱意的男女交欢,没半点见不得人。

  王老五要把蒋晓芊的每一个毛孔都记在心里,蒋晓芊想把王老五的每一条肌肉抓在手中;王老五要让蒋晓芊享受到最大快乐,蒋晓芊要使王老五永远留驻自己的温柔;王老五的手指游移在蒋晓芊身体的每个角落,蒋晓芊的嘴唇吞噬着王老五的每一根汗毛。

  他们孜孜不倦,他们性趣不减,他们不愿分开,他们要把时间留驻,他们展示着自我,他们绞缠着翻滚,他们要让太阳害羞,他们要使空气疑固,他们要融化自己,他们要留下记忆……

  在蒋晓芊嘴角带着微笑进入梦乡后,王老五轻手轻脚的离开她搂抱的怀中,看着她起伏的曲线,自己慢慢穿上衣服,给她盖上被子,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就离开了。

  和蒋晓芊的这次西安邂逅,让王老五怎么也想不到在以后他的生活中,即将演绎一场古典式的爱恨情仇。

  王老五回到宾馆,已经是七点多了,李仕兵和郝冬梅回来还不到十分钟,房间里只有郝冬梅一人。

  “哥,你去吃饭了吗?”

  郝冬梅见到王老五就跑上来问。

  “你饿了吗?是不是刚到?”

  王老五很关心的问。

  “刚到不久,兵哥哥去给俄开房。”

  郝冬梅看王老五有些疲倦,接着问:“哥,你是不是病了?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

  “没病,就是逛累了,一整天的在外面瞎逛,所以累了。”

  王老五掩饰着自己,给郝冬梅说着谎。

  两人正说话呢,李仕兵回来了:“武哥,你回来了,我在大堂怎么没看到你?”

  “可能我上来的时候你正在电梯里,所以错过了。路上还顺利吗?”

  王老五给李仕兵说。

  “很顺利,就是冬梅的娘非要我在那吃了午饭走,否则早到了。”

  李仕兵笑着回答。

  “房间开好了吗?那我们去吃饭吧,冬梅好象饿了。”

  王老五说完带着他们到宾馆楼下餐厅用餐。

  “冬梅,和你娘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

  王老五在电梯里问郝冬梅。

  “什么也不做,就顾着说话嘞。”

  郝冬梅笑得很灿烂的回答。

  “以后多给她打电话和写信,她也不容易啊。”

  王老五交代着郝冬梅。

  “娘说以后要到学校看俄嘞,还要去好好的谢谢哥。”

  郝冬梅高兴的说。

  “天天这样开心多好啊,你象变了个人似的,更漂亮了。”

  王老五笑哈哈的说。

  说得郝冬梅脸红了起来,她心里就想起娘问的话。

  昨晚和娘躺在一个被窝里,娘问:‘冬梅,那个你喊哥的人是不是你的对象?看着年纪大了点,但大有大的好处,懂得疼人嘞。’所以郝冬梅听到王老五说更漂亮了时,就脸红心跳起来。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 (36)眼里的女人

  王老五和郝冬梅下了飞机,刚把手机开了,提示有一条短信,是寒冰发来的:‘武哥,我知道你今天回,可我妈妈病了,得赶回去。真想见到你,我爱你!’王老五看完,没马上回复。到停车场取了车,开车把郝冬梅送回学校,这是他第一次到这所大学,以前只是路过,没进校门。他把郝冬梅送到楼下,问郝冬梅在几楼,郝冬梅说在三楼,于是王老五仰起头朝三楼看,心想杨汇音原来是住这里啊,他多想上去看看她睡的床,闻闻她留在床上的味道。

  “哥,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郝冬梅问。

  “哦,不了,以后吧,再说你们女生宿舍不是不让男生进去么,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王老五笑笑,说完开上车回家。

  王老五开着车给寒冰打电话。

  “恩,是我,已经到了,正往家里回呢。你母亲的病情怎么样?急性胰腺炎啊,你不要太着急,只要炎症控制住就没事了。恩,那你好好照看她吧,需要我去,你就来电话,好吗?我在开车呢,好,会注意的,挂了啊,拜拜!”

  回到家里,母亲一见到王老五就给他说寒冰母亲病了的事情,问儿子要不要去看看未来岳母。

  “她还没给家里人说,我贸然而去,多不好,还是等她先给家里人说后再去吧。”

  王老五给母亲说。

  “小武,奠基仪式那天,怎么没看见你出来啊?”

  母亲这几天给人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哈,妈,你怎么知道有奠基仪式的,我没给你说过呀。”

  王老五笑起来,母亲肯定以为自己儿子要上电视,所以给她的那些老姐妹们都说了,谁知道在电视上没看见自己出来,所以很没面子。

  “铭川来电话说的,他可从没在我面前说过假话,所以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上电视呢。”

  母亲很沮丧的说。

  王老五看见母亲这个样子,很心疼的拉起母亲的手说:“妈,你不是常教育我说,做人不图名不图利。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做点好事,值得宣扬吗?小时候,虽然我们很困难,但你不也常尽自己的能力帮助那些比我们还困难的人吗,那时候你也没见人就说自己如何如何的帮助了人啊,所以我是受你的影响,要说上电视,应该上的是你。哈哈哈!”

  母亲看着儿子,似乎想起了过去,也象是因儿子没上电视委屈了一样,老泪挂在眼角:“妈老了。”

  王老五听到母亲说妈老了的时候,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伤感来,所以忙说:“妈在我心里,永远都年轻漂亮,都是十八岁。我就是你的粉丝,你就是我的偶像。”

  王老五的调皮话让母亲噗嗤的笑出声来。

  “你这孩子,还十八呢,都快八十了。累了吧,人都瘦了一圈。”

  母亲用手摸着王老五的脸,接着说:“妈觉得你和铭川做得很好,那些陕北农村的母亲们,我从电视上看到了,比我们那时侯还苦呢,帮助她们,做得很对,妈会支持你的。”

  “你不是怕我象李博士那样胖了找不到媳妇吗,所以瘦了好啊,这样就可以给你找个好媳妇啦。”

  王老五回答说。

  “尽瞎说,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嘛。我看寒冰那孩子不错,人漂亮,学问也很好,只是家庭上我和你爸没法和人家比,其它的,都合适,就尽快定下来吧,我和你爸在你这里日子不好打发,要是有个孙子,我们就有事可做了。”

  母亲是真的想抱孙子了,所以催王老五尽快和寒冰结婚。

  “等寒冰回来,我就向她提出来,只要她同意,妈明年就可以抱孙子了。”

  王老五不想伤母亲的心,他也爱寒冰,只是心里想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江雪在王老五的内心里根深蒂固的扎着根,要忘记谈何容易,何况他内心里一直有个预感,那就是他还会见到江雪的预感。加上一个难以取舍的杨汇音,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来彻底解决自己的这些感情纠葛。

  郝冬梅把宿舍门打开,见杨汇音一个人在看书。

  “汇音,俄回来嘞!”

  郝冬梅抱住杨汇音高兴的说。

  “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吃完中午饭后我就到宿舍等你呢。”

  杨汇音也高兴的给郝冬梅说:“给我说说那个男人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郝冬梅不好意思的放开杨汇音,脸红起来。

  “怎么害羞了,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呀?”

  杨汇音把身子侧到郝冬梅脸前,看着她羞红的脸,嬉笑着问。

  “哥是个大好人嘞,把咱村所有人家的缺水都解决不算,还要建希望小学嘞。”

  郝冬梅拉着杨汇音坐在床上,接着给她讲:“哥还带俄去看了娘。俄第一次坐飞机,你知道是坐哪里吗?说出来吓你一大跳。”

  “难不成他带你到飞机驾驶室去了吗?还是坐到飞机的背上去了?”

  杨汇音开玩笑的调侃着。

  “哥带俄坐的是头等仓嘞!”

  郝冬梅激动的大声说,以为杨汇音会和她一样的吃惊呢。

  没想到杨汇音却不冷不热的说:“不就是头等仓嘛,只不过坐的凳子比别的宽大些而已,值得这么高兴吗。”

  杨汇音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为郝冬梅高兴还是嫉妒她,自己的心事又没法对她说。

  郝冬梅见杨汇音没自己想象的那样兴奋,反而神情有些落寞,就安慰起她说:“汇音,哥还要俄放假后回去呢,到时候俄求他要你和俄一起回去,好吗?”

  杨汇音笑笑,看着这个善良纯真的好友,忙回答说:“你让我嫉妒死你了,一口一个的喊那人哥。冬梅,这次回来,你象变了个人似的,从见你到现在,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希望你以后永远都这样。我真为你高兴,你要常给你的那个哥打电话,多和他接触,这样的好人很难找的。”

  杨汇音说出了郝冬梅不想说的话,郝冬梅羞涩的说:“俄哪好意思没事的给他打电话嘛。”

  司马文晴为了把家族酒店业做到南方去,最近常往返于广州和岛城两个城市,五一黄金周期间,海星大酒店几乎天天客满。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她决定要聘请一位职业经理人来帮助她打理岛城的海星酒店,而自己把工作重点放在广州的新建项目上,在猎头公司挂了号已经快半个月,可还是没任何消息,所以她想到了王老五。他觉得王老五应该是不错的人选。如果他愿意,她可以让出总经理的职位,另外她还有层意思就是想结婚了,和王老五结婚,因此她决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好是请他到酒店来谈。于是拨通王老五电话。

  王老五在家和母亲说着话,手机响起,一看是司马文晴来的,也不避开母亲,就接听了。

  “你好,我刚回来,是到陕北去了。你有什么指示?是吗?那我现在过去,好的,酒店见。”

  王老五挂上电话,给母亲说有个朋友有事要办,所以得到市里去,晚饭不在家里吃,会晚点回家。

  下午六点不到,王老五来到海星酒店,刚进门,司马文晴就迎了上来。

  “到餐厅吧,边吃边说,好吗?”

  司马文晴觉着王老五快到的时候就等候在大堂,没到十分钟,看见他到了,于是笑着走过来说。

  “好的,你这个大领班今天请我吃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求我啊?”

  王老五和她并肩朝餐厅走,他和司马文晴已经有过肉体的亲密接触,所以没了那些陌生的客套和礼节。

  “总经理好。”

  餐厅里一个服务生见到司马文晴和王老五一起进来,给司马文晴鞠了一躬问好。

  王老五觉得奇怪,司马文晴什么时候变成了总经理,正要问司马文晴。

  “武哥,这边请。”

  司马文晴带着王老五进了一个包间,一个很豪华的贵宾包间。

  “在外面吃就可以了,两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吃饭,也太奢侈了吧。”

  王老五看着房间四周说。

  “武哥,你请坐。”

  司马文晴拉开主位的凳子,请王老五入座。

  王老五没多想,坐下后问:“刚才我听服务生喊你总经理,是不是升了职,要请我庆贺呀?”

  “我在武哥眼里就只能是个领班吗?难道胜任不了总经理职务?”

  司马文晴神秘的笑着说完坐在王老五对面,一张大桌子把两人隔得远远的。

  王老五朝司马文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摇摇头的说:“怎么看你都不象总经理。”

  说完哈哈哈的自个笑起来。

  “那我在武哥眼里是什么?”

  司马文晴接着问。

  “女人,在我眼里,你是个纯粹的女人。”

  王老五没想就回答,他确实把司马文晴只当一个女人看,她是总经理也好大领班也罢,在他的眼里,她都是一个女人,一个充满情欲的女人,一个能让他彻底放松全情投入和她缠绵的女人。

  一个男人能把一个女人当作女人看,是对女人的最高尊重,在当今,很多做丈夫的男人很少把自己妻子当作女人,王老五也是个男人,但不是女人的丈夫,所以他还能把喜欢他的女人和他喜欢的女人当女人看,他对那些不把自己女人当女人的男人是无法理解的,因此他现在眼里看到的对面这个漂亮女人还是个女人,因为他对她还有着原始的情欲,他没想过一旦这种情欲没了会是什么样。

  “那这个女人要是想成为你的妻子,武哥能接受吗?”

  司马文晴象是玩笑又当真的追问着。

  这一问,还真把王老五给问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怎么回答都不对,脑袋一下子懵了,愣在那没出声。

  “难道武哥不想成家?有个美丽贤惠的妻子相伴终身吗?”

  司马文晴见王老五不说话的愣在那,已经猜出些他的想法了,但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王老五想结婚,想让母亲高兴,想有个美丽大方贤惠的女人做老婆,想过和杨汇音结婚,想过和寒冰结婚,想过等江雪离婚再和她结婚,但他没想过和司马文晴结婚,不能因为和她有过肌肤相亲就和她结婚,如果这样是结婚理由,那他要结婚的对象就太多了,最近的一个,就是蒋晓芊也该算在内。

  “哈哈,我还没结婚打算,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王老五想了想只能这样说,别的还真没办法说出口,总不能给司马文晴说我只喜欢你的身体只想和你做爱但不想和你结婚吧。

  “呵呵呵!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非嫁给你不可,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即使你向我求婚,我还得掂量掂量呢。”

  司马文晴呵呵的笑起来,但笑得有些失落,自己难得爱上这么一个人,而他却没把自己当作结婚对象。但失落归失落,她也不想给王老五太多的压力,所以很轻松的说出违心的话来。

  王老五听完司马文晴的话,很尴尬的笑起来,他的笑除了尴尬的笑外,还有轻松的成分。他掏出香烟,用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长长的呼出来。

  “你今天请我吃饭不会就为这事吧?”

  王老五在烟灰缸上弹落烟灰后问。

  “当然不是,难道非得有事情才请武哥吃饭吗,我们边吃边聊吧。”

  说完按了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进来一个服务生。司马文晴给他说:“上菜吧。”

  海参牛尾汤先上来,在服务员给两人分汤的时候,王老五说:“还记得我喜欢这汤啊。你还能记得上次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是谁吗?”

  “武哥是在考我吗?当然记得,是陈总,是个很有见识的男人,很儒雅的那种。”

  司马文晴边喝汤边回忆着说,那是她和王老五的第一次见面,她当然牢记于心,可能这辈子她都忘不了。她接着说:“想不到你交的朋友都是些有风度的,是不是认识的女人也个个貌美如花啊?”

  “哈哈哈!难道我就不能有高雅的男性朋友和认识美丽女人吗?你不就是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嘛?”

  王老五放下汤勺大笑着说。

  “武哥,今晚就别回去,我们喝点红酒吧。”

  司马文晴在服务生出去后说,她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想和王老五好好放松放松,一想起上次王老五带她去的韩国阿里郎餐厅那次的狂欢,心里的春情就涌上来,按都按不下去,今晚她想让王老五和她住在酒店里。

  “可我答应母亲要回去的,我才刚到家,你电话上说有事,就赶了过来。”

  王老五知道司马文晴的意思,也想留下来,可自己实在太累,昨天和蒋晓芊一整天的缠绵,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呢,要是今晚留下,那不得把自己给整爬下,他是知道司马文晴的厉害的。

  “哦,那就算了,你吃完饭回去陪伯母吧。但我有件事情还真得求你帮忙。”

  司马文晴知道他是个孝子,要留下他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打消念头,但重要的事情是要说的。

  “你说吧,别求不求的,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帮上忙,肯定全力以赴。”

  王老五知道,自己欠她的是肯定要还,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是肯定帮她,他以为只是一般的小事。

  “刚才你也听见了,他们叫我总经理,我确实是这个酒店的总经理。而且是我爸爸创办的家族企业,现在交给我来打理。最近和外资谈好,要在广州建一个酒店,我想把精力集中到那边,这样的话,这边就得找一个职业经理人来负责全部酒店业务,请猎头公司帮忙找合适的人,可到现在没什么消息,况且找到的我也不一定放心。想来想去,在认识的人中,你最合适,要是你同意,酒店就下聘书,聘请你担任酒店总经理。”

  司马文晴谈公事的时候很认真,让王老五刮目相看。

  王老五想了想,也很慎重的给司马文晴说:“文晴,我很想帮你,让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现在没法答应你什么,给我点时间好吗?让我仔细想想,酒店业不比其它行业,我不是很懂,也许你找我是最不合适的,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所以我要好好考虑清楚,过几天答复你,可以吗?”

  “武哥,我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想找人的,你不方便也没关系的,但请你帮我找一个合适的人也行,越快越好。”

  司马文晴知道王老五不会轻易出山,所以她还准备了第二个办法,那就是由他帮助物色人选,他这种人交的朋友应该值得信任的。

  “你也别太着急,这事急不得,我会尽快给你准确答复的。”

  王老五心里也没底,因为他刚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人,还真没合适的人选,他决定让陈铭川帮这个忙,他在企业界应该认识些人,刚好他也要上北京开董事会,正好和陈铭川商量商量。

  两人边吃边聊些别的事,在晚上八点,王老五和司马文晴分手回家了。

  (第二卷“燃烧的春天”结束,在第三卷“夏日的温情”里,将讲到王老五和寒冰的情爱及王老五心里的女人婚后的生活状况,男女之间的温情,让你真实的感受的性的愉悦。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1)心里的女人

  王老五在五月九号一早到北京,准备参加十号今年第一季度工作总结的一个董事会,李仕兵要晚上才能从陕西回北京,所以陈铭川亲自开车到机场接王老五,两人没回公司,也没去酒店,而是驱车到昌平一个高尔夫球场打球。

  在车上王老五把这次到陕北的情况简单的给陈铭川作了汇报,陈铭川也给王老五说了说他这边的情况,做其他董事的思想工作,基本还算顺利,都答应如果职工捐款不足,就由公司来填补,从目前职工积极捐款的热情看,应该差不了很多。

  两人共用陈铭川的球杆,王老五没想到要打球,所以没带球杆来。两人打球有个规矩,开球前不丢硬币,而是剪刀石头布,今天王老五运气不错,赢得了首先挥杆,他打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球,球准确的落在远处的球道草地上。陈铭川的运气差,后一个开球,还把球被打到了球道外的小树丛里。

  “看来你是很久没练了,忙坏了吧?”

  王老五没取笑他,而是有些心疼他。

  “是啊,我不象你那样逍遥。对了,什么时候喝你和寒冰的喜酒啊?”

  陈铭川与王老五并肩朝落球的地点走,两人的脚步很整齐,和心一样的齐。

  “是妈给你说的吧?”

  王老五一猜,就知道是母亲给他说的这事。

  “是老夫人专门打电话告诉我的,还要我劝你早下决心呢。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我看寒冰这姑娘不错,上次你进看守所,最急的就是她,人长得也很水灵,蛮有气质的,很适合你,最关键是老夫人也挺喜欢的。武哥,要是喜欢,就尽快决定吧,一个人总这么过,也不是个事,再说,老夫人可是很着急的,别在折磨她老人家了,快结婚吧,要个孩子,让老人家开开心心的度个晚年。”

  陈铭川约王老五打球,主要的就是要说这事。

  “铭川,在女人的问题上,我从来没和你私下聊过,其实我很苦恼,很想找个能理解我的人说说,可你总是忙,我哥俩在一起,谈的都是公司的事多过私人的事。其实,我这些年来,心里一直有个女人放不下,她在我内心里象是生了根发了芽,想忘记总是忘记不了,这种心情,你没我的经历,所以很难理解。”

  王老五说着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给陈铭川讲起了江雪。

  “我到大学报道的第一天,那时候你也知道学校是没行李提供的,所以我扛着行李,脚上穿的是一双拖鞋,在火车上拖鞋的一条带子断了,是那种夹在大拇指和食指的拖鞋,坏了也没有可换的,只好勉强的穿着。下火车后,看到接站点,就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咱们边打球边说。那里有几个男生和女生,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很清纯很漂亮,头上还扎着蝴蝶结,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见我走过去,就咧开嘴的笑,很灿烂的那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象电影明星一样的女人,女人不准确,应该是姑娘,对,是姑娘,美丽的姑娘。我的脸当时被她看得烧烫起来,肯定红了,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见她看我笑,我有些羞涩的忙低下头,当时忘记了母亲交代的话,母亲出门前一天晚上,给我准备行李时说:‘小武,在外面不管多难,都不要把头低下,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昂着头,因为只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人才会把头低下,妈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堂堂男儿汉,再大的困难都能挺过去的。’我知道妈的话意思是要我不要被困难吓倒。但我第一天到北京就被漂亮的姑娘给吓得垂下了头,你说我窝囊不窝囊嘛!”

  王老五讲到这,又挥杆打了一杆。陈铭川却哈哈的笑,没说话。王老五接着往下讲他的故事。

  “第二天在礼堂接受入学教育,那个看得把我头垂下的姑娘就坐我前面,校长没来讲话前,同学们都哗啦哗啦的各自说着话,我一个人坐在过道边的椅子上,没和旁边的同学说话,都不认识,可以说认识的就是前面的那个蝴蝶结,而且还没说过话。我只把眼睛盯着她的蝴蝶结看,看得都发了呆,看着看着,蝴蝶结没了,眼前出现的是她那漂亮的脸蛋,吓得我忙着又低下头。耳朵里听见一个很柔和很悦耳的声音:‘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后可是同班同学哟,我叫江雪,大江的江,雪花的雪,我是浙江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和我说话,所以还是没抬起头来,于是我的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下:‘喂,同学,和你说话呢。’我才意识到蝴蝶结是在和我说话,慢慢抬起头来,漂亮的脸上还是那灿烂的笑,我回答她:‘我叫王健武,王……王……王八蛋的王。’(铭川你别笑,当时我真的想不起要怎么形容这个王字,心里一急,就给她说是王八蛋的王了。她听了后笑得前仰后合的,别的同学听见她的笑声,都朝我们这边看,坐在她旁边的女生问她笑什么?她忙止住笑摇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可她才说完没什么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老五见站在草地上的陈铭川笑弯了腰,要不是球杆支撑着他,说不定他会笑得在草地上打滚。

  “要是你当时回答说是王老五的王,保准那个蝴蝶结笑得在地上只打滚。哈哈哈哈!你还记得那首唱王老五的歌吗?哈哈哈!‘王老五,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哈哈哈!笑死我了,和你认识到现在,你的幽默还从没让我笑得如此肚子疼过,哈哈哈!”

  陈铭川说笑着还唱起歌来。王老五才反应过来他说如果自己说是王老五的王,蝴蝶结会笑得在地上打滚的意思,自己也哈哈哈的笑起来。

  “你接着说,很有意思,哈哈哈!”

  陈铭川笑得没那么厉害了,站直身子要王老五接着讲他的故事,于是王老五又开始讲。

  “后来她给我说,见到我的第一天,还以为我是个瘸子呢,所以在火车站时她笑的原因是因为我走路一瘸一拐。在后来的大学生活中,我只要一见到她,就会低下头,好在她没给班里其他同学说过我的那个王八蛋笑话,要不然我的外号就不叫王老五而是王八蛋了。我们除了假期外,几乎天天见面,但我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记得有一次我们学校演讲比赛,我得了头名,在晚饭时,我刚打了饭走在回宿舍的道上,江雪追上我,递给我一只包装很漂亮的长方形盒子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贺你演讲得第一!’我当时不仅没伸手,反而把手缩到了背后,说:‘我不要!’(铭川,你说我傻不傻,当时我真的有些害怕,但不知道怕什么。见她听到我说不要后,脸马上暗了下来,笑容没了,很伤心的样子,把那盒子塞到我衣兜里,转身跑开,我硬是弄不明白她为什么没了笑容,傻愣着,站在那看着她跑远。她给我送的是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当时我也不懂什么名牌,但我还是很好的保存着,直到现在,那钢笔还象新的一样在我家的抽屉里放着,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

  王老五讲到这,神情象是又回到了大学。

  陈铭川拿出水,递给王老五,然后说:“是啊,你真傻,她是喜欢上你了,难道你当时真的没感觉出来?”

  王老五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咳呛着抹抹嘴角说:“那时侯自己是谁呀,什么都不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陈铭川干脆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

  王老五在他旁边坐下,接着讲。

  “同学们都在背后叫她校花,在我们宿舍,每到晚上熄灯后,那几个男生就开始议论她,说什么的都有,(你读过大学,也知道晚上躺在床上男生们都想些什么说些什么,都差不多。但我从不和他们插嘴,五年的医学生生涯,我没在晚上说过一句关于江雪的话,而且很反感他们编排她,有几次我都差点忍不住要动手打他们了。为了不想听到他们说江雪的坏话,我晚上到操场踢足球,去跑步,总之尽量避开他们。你也知道那时候是按量供应粮食的,每人33斤,我因为很少吃肉,不是因为我吃素,是吃不起,肚里没油水,所以饭量就大,一个月33斤根本不够吃。才三个月,我的身体就难以支撑了,人明显的消瘦下去,是因为营养不够引起的。到第四个月,上半学期快完了,我们班的辅导员,一个女老师,叫徐缨的,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给我说学校为了帮助困难学生,特地多给我补助十斤饭票,以后每个月都有,我们班就我一人享受这项特殊待遇。我当时想,是不是老师看我饿才把自己的省下来给我的,但她说得很认真,后来这个老师辞职下海了,新的那个辅导员还是按月的把十斤饭票给我,我才相信那是学校给象我这样的困难学生补助的。就这样读完大学,我工作后,在成都一次出差中,偶然碰上了以前的辅导员,就是那个下海的徐缨老师,她请我吃饭,在饭桌上,她把那十斤饭票的背后故事讲给我听,原来是江雪给的,是江雪让她不要告诉我,用学校的名义来帮助我。就这样,在她默默的帮助下,我没饿肚子的读完了大学。”

  王老五讲到这里,声音有些发颤,停了下来。

  陈铭川没说话,只把眼睛看着前方,两人沉默了十几秒,陈铭川先开口:“是个好女人啊,现在你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吗?有没联系?”

  “只知道她和一个高干子弟结了婚,过得好不好不知道,没联系过。”

  王老五说着站起来:“打球吧,今天能和你说说我的秘密,心里舒服多了,要知道,这可是压了我十几年的石头啊。”

  “所以你现在没法决定该不该结婚,是吗?就因为你心里还有那个蝴蝶结。”

  陈铭川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老五的心思。

  “没错,我可不想心里想着一个女人而和另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睡一辈子,这样对我,对和我结婚的女人都不公平,是不道德的。”

  王老五准备着挥球杆,比划着说。

  “那你去找蝴蝶结呀,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她过得很幸福,你就死了那心思,和寒冰结婚,了却你母亲的心愿。”

  陈铭川很慎重的给王老五忠告。

  “是啊,我也这么想,是到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王老五狠狠的打出一杆,却把球打过了果岭。

  两人边打球边聊着公司及员工的一些事情,王老五还问了刀疤脸张天强到公司后的一些情况。张天强因为是小偷,也没判刑,王老五请陈铭川把他保出来后安排在公司做保安,在李仕兵管教下,变了个人似的,工作很积极很认真。

  “铭川,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老五在果岭上推完杆,球没进,走到一边给陈铭川说。

  “什么事就直说吧,武哥,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办自己的事,怎么叫帮忙呢。”

  陈铭川说完才开始推球,球进洞后,他弯腰从洞里掏出球。

  王老五再次推球,也把球推进,拿出球后说:“你帮我物色一个能管理星级酒店的职业经理人,要可靠的,在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这样的人选?”

  “是有人托你找的吗?在我认识的人中,做企业的倒是很多,可管理酒店的没有,不过,管理都是相通的,主要是理念,不象技术活,这样的人还是有几个的。过几天我给你引见,你亲自和他们谈谈,可以吗?”

  “好的,你引见的人差不了。”

  王老五是了解陈铭川的,只要他说还行,那就是很好,说很好,那就是相当的好了。

  “今天不在外面吃了,到我家里将就着吃点吧。你要是愿意,住家里也可以。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聊了,我都有些寂寞呢,哈哈哈!”

  陈铭川难得这么开心,有这样的机会,想和王老五很轻松的说说话,纯粹的朋友间的聊天,忘记工作的那种。【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2)被强暴的女人

  王老五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心里默默爱恋着的女人,却过着非人般的生活。

  江雪和往常一样,下班后开车到实验小学接刚上一年级的儿子,孩子还没出来,她坐在车里等。摸摸嘴角的淤青,还隐隐作痛,翻下驾驶室上方的镜子,头凑过去照看淤青的地方,左边的脸颊还有些肿,她心里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她把镜子翻回原状,背靠在车的靠背上,想起昨晚那个畜生半夜酒气熏天的回来,把她从睡梦中摇醒,张着臭嘴就来啃她的脸,右手狠劲的捏摸着她的下身,把自己当个玩具一样,她被他的粗鲁弄得生疼生疼的,闻着他嘴里呼出的刺鼻味道,熏得差点晕过去,于是她用手推开他的头,想把他推得远离自己些,而自己的头迈向一边,躲闪着他的臭嘴。

  这个男人是他丈夫,叫唐华,靠着他老子的余威,刚升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自从江雪毕业分配回市里的人民医院后,唐华就穷追猛攻,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他给江雪下了安眠药,送江雪回家的路上,在车里强奸霸占了昏睡中的她,江雪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把被他煮熟的饭让他吃个够,嫁给了他。

  结婚头几年,因为没孩子,唐华作为一个刑警也比较忙,经常不在家,所以还算相安无事,日子过得虽然平淡,但江雪没抱怨过,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把自己那份对王老五的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可自从有了孩子,唐华也当上队长后,本来平静的日子就开始起波浪,唐华常常深夜醉酒而归,在外面吃喝嫖赌,江雪知道也不问不管,任凭他逍遥,自己一心的边带孩子边上班。两年前,唐华如愿的坐上副局的位子,不仅没改好,反而越加放肆,在外面嫖还不够,还包养了女人,江雪实在没法忍受,就把他的事情给婆婆说了,婆婆又给她公公说,唐华被父亲打骂了一顿,气没处撒,回家就动手第一次打了江雪,江雪哪受过这种侮辱,闹腾着要离婚,可在自己父母和唐华父母的规劝下,也考虑到孩子,忍了下来,可这一忍,她就成了唐华的一个沙袋,他稍不顺心或在单位受了气,回家就全发泄在江雪的身上,两年多来,江雪为此吃尽了苦头。

  今晚唐华在几个找他办事的人招待下,又是大醉而归,他有个嗜好,越是醉越心血来潮的想玩女人,他已经好久没碰江雪了,今晚受那几个人的吹捧说自己的老婆漂亮性感,所以心痒痒的回到家来,想和江雪干那个他很熟悉的事,可他才摸上亲上江雪,就受到她的强力反抗,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能得乘。恼羞成怒的他轮起那常打犯人嘴巴的大手掌,把江雪当犯人一样狠狠的打在她左脸上,嘴里还骂道:“你个贱货!娘希匹的!还不想让老子干,是不是要留给你那初恋情人啊!你想都别想!”

  说着,连扯带拽的把江雪扒光,自己还穿着警服呢,只把裤子退到屁股下,用手套弄几下他那还没完全挺立起来的狗肠子,还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液,抹在狗肠子的头上,觉得可以了,他用自己的双腿撑开江雪粉白娇嫩的双腿,左手的中指先探进江雪的毛丛缝隙中,也不管有没有水,用手指先戳了进去,只听江雪在他手指进去的一刻,疼得啊的叫唤了一声。这个穿着人民警察服装的男人,听到江雪的叫唤,以为她很舒服呢,脸上带着奸邪的诡笑,右手握着涂了他口水的狗肠子,缩回左手,把狗肠子的头使劲的戳进江雪的肉体里,连他自己都觉得干涩的痛,可他哪管那么多,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刺激。

  江雪被唐华重重打了一耳光后,耳朵嗡嗡的响,嘴角流出血水来,感觉左半边脸也发麻了,眼泪开始冒出眼眶。她不再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是徒劳,更主要的是不想吵醒隔壁房间的孩子。江雪不再动荡,象个死去的人一样静静的躺着,任由唐华把她扒拉光。唐华用腿把她身体分开的时候,她也没作任何的抵抗,在他把手指戳进自己还很干涩的身体时候,疼得她忍不住的叫唤出声来,眼泪默默的流淌在她脸上,知道今晚难免又被这个畜生糟蹋了,反正身子已经这样了,再作抵抗也是徒劳的,江雪象个没了知觉的塑料人,就是唐华把他的狗肠子塞进来的时候,她也没反应,没觉得疼痛,因为她的心已经痛得对别的痛没了感觉,只一个劲的流着嘴角的血水和眼眶里的泪水。

  一个人当思想和精神已经死亡,即使还喘着气,那这个人和死亡没什么两样。此时唐华在江雪上面做着的,就如同奸尸,不仅得不到快乐,反而觉得涩痛,双手抓捏着江雪那仍然很有弹性的漂亮乳房,就象是抓捏着两坨白面,有些冰凉。

  江雪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说话,不动作,身上的这个畜生会很快的完事,要是自己吭声或稍微在下面动荡的话,那么这个畜生就会没完没了的折腾大半夜,所以江雪咬着牙坚持不发出斑点声响来,任凭身上的男人使劲的进出与自己的身体。

  唐华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这是他要到达顶峰的时刻,他嘴巴上嗷嗷的嚎叫着:“干死你这个骚货!”

  睁着血红的眼睛,边叫嚷着边狠劲的运动着。很快,他在江雪体内释放完,翻过身呼呼的睡去。

  江雪身心疲惫的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哗哗的从头到脚冲洗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肮脏身体。在凉水的刺激下,她象是恢复了意识,用手捂住嘴,伤心欲绝哇的哭出声来,并缓慢的蹲下,淋浴喷头的水撒在她头上背上,好似轻抚着安慰她,江雪此时的心也只有这水才能理解,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养尊处优,美丽温柔的少妇,羡慕得别的女人都想过她的日子,嫁个象她丈夫那样的高干子弟。

  江雪在卫生间里哭了个够,仔细的把身子洗了又洗,重新穿好睡衣,独自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宿。在一早送孩子上学时,孩子很疑惑的问:“妈妈,你的脸怎么肿啦?牙又疼了吗?”

  江雪没给孩子说实话,也不能说实话,只说:“妈妈是牙疼,所以脸肿了。”

  那个孩子天真的说:“那我亲亲妈妈,妈妈的脸就不会疼了。”

  说完把小嘴噘起,江雪俯下身让孩子吻了一下被唐华打肿的左脸颊。江雪不想让无辜的孩子知道自己常被殴打,每次都用谎言欺骗孩子,都说是妈妈牙疼,所以小家伙看见她的脸肿就问是不是牙又疼了。

  这孩子是江雪的心头肉,要是没他,她可能早寻了短见,她有过这样的念头,但都是因为这个可爱的孩子,才坚强的活着,忍耐着。同时江雪还想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说王八蛋的王的王老五,当然她不知道王老五的外号叫王老五,她的内心里只叫他王健武,每当想起这个名字,她的生活就充满乐趣,内心充满力量,活下去的力量,她想起这个名字就能忘记自己的不幸和忧伤,她现在还能活着,都是为了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心上的人,一个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妈妈,牙还疼吗?要不要我再亲亲妈妈呀?”

  在江雪想心事的时候,都没注意儿子上了车子的后坐,听见他那童音,才回过神来。

  “妈妈不疼了,早上小武亲了妈妈后就不疼啦。”

  江雪忙挤出微笑回头看着心爱的儿子说。她把孩子起名叫唐武,是取王健武的武字。起名子时,她给公公婆婆说取武字很符合唐家的门第,孔武有力,听起来有男子汉的气魄,她这么一解释名字由来,使那倔强的公公高兴得连说好好好,孩子的名字才这样定了下来。

  “小武,妈妈今天不想做饭,在外面吃好吗?”

  江雪让孩子系好安全带后开动车子说。

  “好啊好啊,我想吃麦当劳。”

  孩子听说要在外面吃饭,以为可以吃炸鸡腿汉堡包了,所以高兴得在后面手舞足蹈。

  “你想成个胖娃娃吗?如果你想变成你们班那个小胖一样,那妈妈就带你去吃。”

  江雪给孩子这样说,就是要他自己做决定。引导孩子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她在这方面很注重,从不使用作为母亲至高无上的权威,而是懂得让孩子怎么去判断好坏。

  “小胖说他每次要吃两个汉堡包、三个鸡腿和一大杯可乐,我只吃一个汉堡包、一个鸡腿和一小杯可乐,不会长成小胖那样的。”

  孩子也有孩子的策略。

  “那你问过小胖开始时,是不是也只吃一个汉堡包、一个鸡腿和一小杯可乐呢,我知道小胖开始吃的时候也和你要求的一个样。”

  江雪给孩子耐心的说着。

  “妈妈怎么知道的?小胖也告诉你了吗?”

  孩子就是孩子,只要家长用点心,就能识破他的那点小心思。

  “是小胖的妈妈给我说的,他妈妈说,那时侯小胖和你现在一样很强壮很漂亮,但自从开始吃麦当劳和肯德鸡后,就一天天的变胖起来,他现在跑步跑不过你吧?”

  江雪知道孩子上套了,进一步给他诱导着。

  “他可慢了,还跑不赢女生呢,总跑最后一名。”

  “那你也想象他一样让女生小看你吗?”

  江雪笑着给孩子说。

  “我是个男子汉,不会让女生小看的。那我们吃什么呀?”

  “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江雪刚说完,手机的铃声响起,随手拿起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没接就挂断了。江雪现在的心情,什么电话都不想接,只想好好陪儿子吃个晚餐,她只有和儿子在一起,才会觉得生活有乐趣,人生有目标,要是连这个儿子也没有了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她实在没想到,自己错过了王老五的电话,要是她知道这个电话是王老五打来的,那她不会不接,其实,她自己有时候也按耐不住的想问同学王老五的电话和地址,可她又害怕唐华知道,那样会害了王老五的,所以她始终忍耐着压抑在心中的思念和爱恋。

  王老五开完会,和陈铭川到他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很想抽支烟,但只能忍着,因为陈铭川有哮喘。

  “给,这是我托人办的水上驾照,你我都办了,游艇月底就到,有时间带老夫人和伯父出海钓鱼吧。”

  陈铭川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小蓝皮本递给王老五。

  “没学过可以开吗?”

  王老五接过来打开看着。

  “和开车一样,甚至还简单,挡位都差不多,只要别撞上别的船和礁石就行。”

  陈铭川然后接着说:“给你那个蝴蝶结打电话了吗?有必要的话,你亲自去一趟看看人家吧。”

  “还没呢,我正犹豫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希望她过得很幸福,又盼望着她不幸福,很矛盾啊。”

  王老五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说。

  “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更帮不上什么忙。对了,我约了个人,是你要我找的酒店管理人选,今晚七点在小王府见,没外人,就我们三个。”

  陈铭川办事情就是利索,王老五不服都不行。

  “这么快找到合适人选?现在离见面时间还早,我先去看看仕兵和张天强,你忙你的吧。”

  王老五看看表,说着站起走出陈铭川办公室。他是想出来给江雪打电话,这事早晚都得解决,所以王老五想越快越好。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3)我想你

  王老五走到办公大楼的安全楼梯间,抚摸着手机的0键,心潮起伏,没勇气按下,在那走来走去,几个来回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站住双脚,闭上双眼,右手拇指按下0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对方手机里传来的‘明明白白我的心’的彩铃声,等待着江雪接电话,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种等待对王老五来说是很漫长的,是用十几年的青春换来的,难道还不够长吗。王老五正思索着第一句该怎么说的时候,彩铃声突然停了,他有些失望又有些轻松,失望的是江雪没接,轻松的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说,怕她接听而自己说不出话。

  江雪把车开到一家叫山海酒家的饭店前停下,拿上包和手机,解开安全带,下车后走到后车门牵着下了车的儿子右手,按下车钥匙上的锁键,听到车子发车嘀嘀两声响后,就朝饭店门口走去。

  王老五在想是不是应该再打过去,刚才可能是因为她在开车或与人讲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接听。他来回度着步,在打和不打中犹豫着,那0键该不该再次按下,他右手的拇指有些颤抖,最后下定决心,要是这次还不接,他以后再也不会打这个电话了,将把0键的号码永久删除。下定了决心,就站住,右手拇指狠狠按下0键,仰起头听着‘明明白白我的心’。

  江雪刚和儿子走进饭店的门,包里的电话再次响起,忙掏出来看,还是刚才开车时候来过的那个不熟悉的号码。心想:‘难道又是患者家属的电话吗?’江雪在医院外科住院部,是一名外科主治医生,常常会有患者家属打电话来找她,要么是请她吃饭,要么是送礼物或红包,她刚才不接是因为开车,但现在也不想接,她很不希望患者家属那样做,因为收了他们的东西吧自己心里有愧,不收吧又怕患者家属担心主刀医生能不能好好的做手术,所以她采取的策略是先收后还,她在医院里的好名声就是这样树立起来的。

  王老五听着那首彩铃音乐都快完了,还没听到对方的声音,心也开始平静下来,准备着挂断电话。

  江雪给儿子说:“小武,你站着别动,妈妈接个听话。”

  说完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江雪。”

  江雪把手机贴在右耳上说。

  王老五刚要放下电话,彩铃音没了,接着听见那个记忆中悦耳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里,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电话里那声音还在传过来:“你好,请问是谁打的电话?”

  江雪接听电话后,对方迟迟没反应,所以问是谁打的电话,问完等了几秒,还是没听到对方说话,心想可能是打错了,要挂的时候,电话里却传来了声音。

  王老五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嗓子沙哑的说:“是我,王健武。”

  江雪万万没想到,支撑着她活下来的男人,在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那声音象一股电流,击得她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又象一股暖流,灌进她多年来都是冰冷的心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鼻子酸酸的,呼吸加快着,委屈、忍耐和等待的苦,全都在这声音传来时统统没了。她忘记了一切,抛开了所有,就连儿子在等着她都不记得了。她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委屈要诉,可在这个时候,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象个哑巴样的站在那,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王老五终于在十几年后再次听见了心爱人儿的声音,那个让他朝思幕想的女人,那个穿着连衣裙笑得很灿烂扎着蝴蝶结的女人,那个默默的每个月给他十斤饭票帮助他读完大学的女人,此刻就在电话那头呼吸着,他听到了她的呼吸,虽然很轻微,但她喘气声他听到了,就象是在自己胸前一样的清晰。王老五闭上眼睛,似乎还闻到了江雪口里的味道,如兰花般的香气,渗透在王老五的五脏六腑里,他有些陶醉的说出了曾经独自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江雪,我想你。”

  这句话在他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摸着发硬的命根时,不知说了多少遍,所以很自然的在双眼闭上后脱口而出。

  江雪听到王老五说想她,终于盈满眼眶的泪再也无法忍住,那泪珠象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大颗大颗的往下坠落。她等待这句话等得好辛苦啊,在大学的时候就在等,很多男生在那个时候不知道给她说了多少甜言蜜语,写给她的信里使用的词汇可以编一本词海。可她需要的就只有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在她心里只想听一个人说出,现在这个人虽然说的不是她那时侯想听的三个字,但一声‘我想你。’已经足够,胜过万语千言。江雪回答得也象是没了理智:“恩,我知道。”

  王老五听到江雪的回答,象是听到她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想我等我,我也在想着你等着你。’王老五从江雪的这声‘我知道。’解读出了她的心思,可他却没法高兴起来,反而很伤感的也象个小女子般哭出声来。

  江雪说‘我知道’是因为王老五说‘我想你’,她从王老的声音里感觉出了他发自肺腑的心声。凭她十几年前对王老五的了解,要不是他很难忍受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就象自己也想着他一样,所以她回答说‘我知道’,是我能理解你想我的意思。又沉默了几秒,江雪听到电话那头王老五的哽咽声。女人是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的,因为在她们的心里,男人是坚强的化身,是不怕压不怕苦的,一旦看到或听到男人哭,母性关怀的爱自然而然的就会涌上心头,就会坚强的站出来充当起保护角色,尤其是有孩子的女人。江雪听到王老五的哭声后,自己反而止住了泪水问:“你在哪?”

  王老五听见江雪的问,忙用手揩抹着泪回答说:“我住在岛城。现在在北京开会。”

  回答完,王老五马上问:“你好吗?”

  江雪以为他来到她居住的城市了,听到他的回答,有些失望。接着听见王老五的问,然后她反问他:“你希望我过得好吗?”

  “妈妈,我饿了,吃饭吧。”

  江雪才说完,儿子拉着她的衣服喊着饿。

  “以后我再联系你,再见!”

  江雪被儿子这一闹,象是被忽然拉回到现实中,没等王老五回答,就说再见挂断了电话。

  王老五在听完江雪的反问后,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接着江雪说完再见电话就断了。王老五看着手中的电话,想着江雪最后那句‘你希望我过得好吗?’的问话,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雪带着孩子吃完饭,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多,唐华还没回家,他回不回家江雪并不在乎,尤其是在那个男人只把她当泄欲工具,出气沙袋以来,她对他早已经死心了,没奢望他能好好在家呆着,他不在,反而清静。

  男人都爱家,即使不爱老婆,但还是爱家的,唐华也不例外,他爱他的儿子,所以再怎么样都还是会回家看儿子的。也爱他的父母,因为他父母可以给他带来升官发财的机会,不爱都不行。所以他下班后没人请吃喝玩乐时,还是会去看看父母的。他今天下班独自去了父母家,每次在打了江雪后,他都不回家,是后悔还是什么原因,连唐华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他不想见到江雪。

  江雪辅导儿子做完作业后,催着他快上床睡觉。等把儿子哄睡了,轻手轻脚的走回客厅,拿出包里的手机,把王老五的手机号存储在电话里,不敢用真名,因为唐华经常查看她的手机电话簿,所以她想了一下,就用外科王的名称。

  接到王老五的电话后,给她本来就不怎么平静的内心刮起了台风,让她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她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想知道他身体好不好、妻子漂不漂亮、有没有孩子、是胖了还是瘦了等等。江雪结婚后很少和同学联系,不是她不想联系,而是自己的丈夫嫉妒心强,怕自己漂亮的老婆出轨,所以管得很严。有一次她只是接了一个男同学出差时打来的电话,那个当警察的丈夫就去他住的酒店找他,还好离开了,不然可能会杀了他。江雪怕因为自己而伤害无辜的人,所以都不主动和同学来往,慢慢的就没同学再和她联系,也就不可能知道王老五的情况。

  江雪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着,思考着自己,也思考心里深深爱着的男人,这个电话,对她来说,太及时了,最起码让自己知道一个事实,王老五确实是爱自己的,这些年来,以为是自己单相思,现在被证实了,他也爱自己,那句‘我想你。’,足够证明一切。江雪想着想着,脸开始发烧,心开始慌乱,象是一回到了十年以前,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来。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4)鱼腥味的诱惑

  王老五自从在北京给江雪打了电话,心里一直很不好受,回到岛城,他母亲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儿子和陈铭川发生了矛盾。

  “小武,你是不是和铭川闹矛盾了?”

  在吃晚饭时,母亲给王老五夹了块他爱吃的烤黄花鱼后问。

  “啊?没有,怎么会闹矛盾呢。”

  王老五正低头扒拉着米饭,心里想着心事,碗里多了块鱼也不知道,听见母亲的问话,才抬起头回答。

  “那你是不是和寒冰吵架了?可寒冰还没回来呢,你没打电话吗?”

  母亲能想到儿子不开心的事,也只有寒冰了。

  “今天上午她给我电话了,说明天下午回来,要我去机场接她。”

  王老五还没给母亲说寒冰要回来的事情,母亲问起,才想到告诉她。

  “是吗?寒冰要回来了。她妈妈的病好了吗?”

  母亲听说寒冰要回来,高兴之余,还不忘记问她母亲的病情。

  “妈,再给我盛碗饭。”

  王老五把碗里的米饭和母亲夹给他的黄花鱼两口扒拉进嘴里后,嘴还嚼着刚吃进米饭,端着空碗递给母亲,伸了伸脖子把嘴里的米饭往下咽了咽接着回答道:“在电话里,我问过,说已经控制住了病情。不然她怎么会回来呢。”

  “也是,她能回来,说明她妈妈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母亲把盛满米饭的碗递给儿子,坐下后问:“那你什么时候向寒冰正式求婚啊?”

  “妈!我在吃饭呢,你不是常说吃饭时不能多说话吗,怎么你自己不遵守这个规矩啊?”

  王老五现在没心情谈结婚的事,所以拿母亲平时爱说的规矩来阻止母亲继续说结婚的事情。

  “就是,小武说得没错,你自己规定的规矩,自己不遵守。”

  王老五父亲也对他母亲的规矩常抱怨,现在总算有了同一阵线的人,所以多说了几句,然后又默默吃着饭。

  “你们爷两是不是约好了想造反啊?这个家只要我这个老太婆还活着,就得听我的。”

  母亲受到父子两同仇敌忾的对她制定的政策进行批判,很没面子似的,开始拿起家长领导的架子来,说完自己很守规矩的吃饭,没再说话。

  王老五看看母亲,再看看父亲,见父亲给自己做着鬼脸,差点笑出声来。

  寒冰刚走出机场出口,看见王老五站在那向她招手,小跑着来到王老五面前,放下包,双手张开搂住王老五的脖子,垫起双脚,在王老五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想死你了!”

  寒冰笑着说。

  她的这个举动引来周围人的目光,王老五看看四周,红起脸来,双手想把寒冰搂住自己脖子的手拿开,但寒冰却更加紧的搂住不放。

  “旁边人都在看我们呢,快把手放开,啊。”

  王老五笑得有些勉强的给寒冰说。

  “就不放!要我放手可以,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寒冰说着噘起红润性感的唇,等着王老五来亲。

  王老五看了眼周围的人,见没人再看了,很快的在寒冰的唇上吻了一下。

  寒冰在王老五亲了一下后,很满意的挽起他的胳膊,王老五提起她放下的包。

  “你母亲真的好了吗?”

  王老五边走边关心的问。

  “恩,急性的,只要控制住炎症就好,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了。”

  寒冰有一半的酥胸紧紧贴在王老五的手臂上,王老五穿的是短袖体恤,寒冰穿的是吊带装,所以两人裸着的胳膊是肉贴肉。王老五靠近寒冰胸部的胳膊,能感觉到寒冰丰满胸部的柔软和弹性,两人说着话朝停车场走。

  “武哥,我们现在去哪?”

  寒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边系安全带边问王老五。

  “当然是送你回住的地方,难道还把你接回我家里不成。”

  王老五开动车子,看着前方说。

  “我不想这么快和你分开,我想和你在一起。”

  寒冰撒着娇说:“你请我吃晚饭吧,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的吃东西。”

  王老五笑着看她一眼:“想吃什么?”

  寒冰神秘的笑着凑到王老五的耳边说:“想吃你!”

  说完红起脸笑出声来。

  王老五被寒冰的这个动作逗得自己胯下的那家伙动了动,笑起来说:“知不知道现在你变成个什么样了吗?”

  “我变成什么样了?”

  寒冰那酒窝一笑就出来。

  “变成个小馋猫,一只知道了鱼腥味的小馋猫!”

  王老五还真的被寒冰给勾起了欲望,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坏坏的笑。

  “那还不是被你这条大鱼给引诱的,你得负责给这只小馋猫解馋。”

  寒冰已经完全被王老五在那次农家炕上给开发了,在心上人面前就没了女人的羞涩感。女人的矜持,那是在不熟悉的男人面前才有的,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其原始本性完全暴露无疑,所以说要了解一个人,最直接最彻底的办法,就是和他(她)发生关系,原始的关系,用身体来对话,比口头的语言要真实可靠。寒冰的女人本性,也没逃脱这一规律,当然这一规律的前提是男女双方都有爱,那些用钱买来的是不能算的,因为卖的人是商品,既然有价格,那肯定不是爱,爱是无价的。

  “哈哈!我都快成咸鱼了。”

  王老五大笑起来,把自己比作咸鱼,是因为自己比寒冰岁数大。

  “咸鱼的醒味最大,也最能诱惑小猫啊!”

  寒冰听出王老五把自己比作咸鱼的意思,所以带着夸奖的说,她的意思是说我这只小馋猫就喜欢腥味大的咸鱼。

  “那好吧,我带你去吃咸鱼,让你咸得喵喵的直叫唤。”

  这就是王老五的小人本性,只要有机会,他是不会放过占女人便宜的。

  今天是周五,所以王老五在出家门接寒冰的时候给母亲说晚上要住到公寓里。

  六点多的时候,王老五把车直接开到公寓大厦的地下车库,和寒冰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到28楼。

  杨汇音放学后,郝冬梅约她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再走,但她说要回家陪母亲。其实她是要到王老五住的公寓大厦等着王老五,想远远的看看他,解解思念之苦。

  杨汇音坐公交车到王老五住的公寓大厦附近那站下,走到离大厦约七八十米远的海边走廊,下午在这里散步的人很多,有老人,也有情侣。杨汇音靠在石栏杆上,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草坪四周种着半人多高修剪得很整齐的柏树,穿过草坪,也就是公寓大厦门口,有一条马路,此时车子来来往往。杨汇音看着那些车,盼望着王老五的车能出现在视野里。

  杨汇音已经是这条海边走廊的常客,她几乎每周末都来,除了知道王老五不在岛城时不来外,即使是在王老五进看守所那个星期周末也来,因为她不知道王老五进看守所了。只要她周六和周日没什么事情,她都会找借口给母亲说要去学校图书馆看书,其实就是到这里,她会在海边走廊上边背英文单词边看着王老五要进出的大厦门口,这已经成了她周末必须要做的一件事,要是不到这里来,整个星期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即使看不到王老五,她的内心也会稍微平静些,满足些,所以到这里来等着看王老五一眼已经成了她的一个生活习惯。

  今天杨汇音感觉王老五会来,所以没吃饭就赶了过来,怕错过了看他一眼的机会。她靠在栏杆上,从背包里拿出手掌大小的一本英文词典,翻开折叠着的那页,看一眼上面的单词后就抬起头,眼睛看着大厦门口,心里默记着单词。

  在六点多的时候,车终于出现了,杨汇音立刻直起靠在栏杆上的身子,心情激动的等王老五把车停在门口下车,可车没停下,拐进了大厦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杨汇音心里一急,就跑向前,跨过柏树,在青青的草坪上跑起来,然后再跨过柏树,到了马路边上,躲闪着来往车辆走过马路,进到公寓大厦门里,直接跑向楼梯口,向地下停车场小跑下去。

  等她跑到地下停车场,见远处电梯的门正好关上,她在楼道口朝停车场张望着,希望王老五还没进电梯,可空旷安静的停车场里,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外,没别的任何声响,静得让人有些害怕,杨汇音把身体靠在楼道的墙壁上,眼泪慢慢流了下来,嘴里自言自语的叫着哥。

  寒冰还是第一次到王老五的公寓,进门后看着这间很有情调的屋子说:“你是不是经常在这里金屋藏娇啊?”

  她这是和王老五开玩笑。

  王老五听她这么一问,马上想到杨汇音,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还真是金屋藏过娇,王老五一想到杨汇音,身体自然而然的有了强烈的反应,想起了和杨汇音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那些水乳交融的日日夜夜,想到了杨汇音那让自己永远难以满足的欲望身体,他有些忍不住了。王老五呵呵的笑着回答:“没错,我是金屋藏娇啦,现在不正有个娇被我藏着吗。”

  说完从寒冰背后抱住她,象上次在农家炕前一样,手很不老实的伸向寒冰的胸口前,双手掌按压起寒冰吊带装里的饱满乳房,嘴唇在她脖子上亲吻起来,她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在这股性的味道刺激下,王老五还真的是难以忍受了,下身的宝贝直挺挺的抵在寒冰丰满滚圆的屁股上,轻轻的蹭来蹭去,让他感觉着寒冰身体的温软。

  寒冰一下子被王老五从背后抱住,胸前的乳房在他的打手揉搓下,变得有些发胀,全身开始酥软起来,脖子上感受着王老五的热吻,使她有些痒痒,自己屁股上能感觉到他命根的坚硬,她娇笑着说:“我才不要你把我藏起来呢,我要你把我带在身上,你到哪我就可以到哪,永远的陪伴着你,让你没机会藏别的娇。”

  说着转过身来,捧起王老五的脸,很深情很认真的说:“我爱你。”

  说完把性感的唇吻在王老五的唇上。

  王老五搂着寒冰的腰,那股醉人的香气让他陶醉的闭上双眼,嘴唇微起,迎接着寒冰的香舌滑进自己的口中,她对寒冰的迷恋,从农家土炕上那一夜开始,似乎自己被她的香味和与众不同的身体给征服了般,只要一想到她的私密之地的模样,王老五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欲望。

  寒冰在吻上王老五双唇后,也闭上眼睛,朱唇轻轻一开,自己的舌就象是找到了渴盼已久的甘泉,很饥渴的伸进王老五的口里,她很喜欢被王老五含着的感觉,就象自己的私密之地被他用嘴轻咬般的舒服,寒冰此时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王老五爬在自己胯下的情形,她娇哼着,尽情的让王老五吸住自己的舌。

  王老五的舌碰到寒冰伸进的柔软肉条,马上把它卷住,抱着她的腰,双手用了点劲,使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欲望勃发的身体上。

  寒冰恩的哼了一声,双手搂着王老五的脖子更加的紧,自己腹部被王老五挺起的硬家伙顶着,那种感觉实在妙极了,这是她所渴望的,她都开始感觉到身下的潮湿,急切盼望着王老五把自己扒拉光,把他的力量冲塞进自己空虚的身体里,让自己充满了快乐的颤抖。

  王老五把双手放到寒冰很有弹性的臀部,往上一使劲,寒冰顺势的往上轻轻一跳,整个双腿分开骑跨在王老五的腰部,寒冰低下头,唇仍然没离开王老五的嘴,披肩直发遮盖住两人的脸。

  王老五双手紧紧托着寒冰的臀部朝那张大床走去,完全凭着他对地方的熟悉而挪动着脚步,因为根本看不见脚下,也来不及看。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5)冰火两重天

  杨汇音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上到28楼,走进那间自己很熟悉的公寓,投入到那个把自己的心掠夺了的男人怀抱里,告诉他自己爱他、想他、需要他,向他承认自己错了,不该躲着他、不接他的电话,在他怀里倾诉这些日子来对他思念的苦,告诉他自己不想离开他,求他原谅自己,让他尽情的占有自己。

  杨汇音这样想着,神思恍惚,脑袋里只有王老五,没想别的,象个幽魂一样的朝电梯走去,走得很慢,但很坚决。

  王老五托着寒冰身体,刚走到上床的第一个台阶处,被台阶畔了一下,差点把寒冰摔在地板上,他踉跄着没能把寒冰抱上床,本来是想把她抱到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和她很舒适的交欢,可既然已经倒下了,那就在这个倒下的地方吧。他把她就势放倒在了床尾的地毯上,粗喘着压在寒冰身上,似乎没了力气,再也抱不起她来,也象是不想再抱起她来,他紧紧的用自己身体向下挤压着她温软的胸腹和胯,嘴在她的脸上、耳朵上和脖子上狂吻着,左手抚摸着她乌黑浓密的头发,右手伸到她腰部,手指摸索到她的吊带装的下缘,往上撩着,他的右手有些急迫,想马上寻找到光滑而柔软的地方,他要尽情的抚摸她,他也确实很想她了,所以很迫不及待的。

  寒冰仰躺在纯毛地毯上,脚还伸在台阶上,脸颊泛着欲望的桃红,双手在王老五背部上下的抚摸着,觉得他的T恤很碍事,影响了自己的手感,她需要的是抚摸他结实的肌肉,不是T恤,寒冰用双手指往上胡乱的撩起王老五的T恤。

  可能是因为身子压得太紧,王老五没把寒冰的吊带上装撩到自己满意的位置,停在她胸和腹部间,衣服被搓得麻花样。王老五有些急燥,右手放弃往上解除寒冰武装的意图,而是从上面寻找突破口,首先是用右手拉下寒冰左边的吊带,但拉扯到关键位置,又被她右边的吊带阻止了,没法再往下扯,想到自己的左手还闲着,预备队的作用该发挥了,于是左手也开始往下拉扯寒冰右边的吊带。左右夹击,再坚固的堡垒也能拿下,加上寒冰双手微抬的动作配合,就这样里应外合,寒冰那小小的吊带上装被抹到了胸下,露出黑色的弹力胸围,因为是弹力的,所以解决这道防线很轻松,王老五只是往上那么一抹,弹力胸围被推到寒冰的胸部上方,一对白嫩的肉球晃动着呈现在王老五的眼前,上面两粒树起的褐红色花生米向王老五示威一样的立在粉白色球体上。王老五的眼神泛起光,马上把嘴凑了上去,可惜自己的嘴少了一张,顾得上一只却冷落了另一只,还好的是手能帮上忙,在嘴叼着一只的时候,手却摸捏着另一只。

  寒冰帮助着王老五抹下吊带上装,她的皮肤接触到了地毯,开始时有些痒痒的感觉,但很快适应过来,反而觉得很舒服。在王老五抹起弹力胸围的那刻,她有些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在胸部自己很敏感的位置,有一边被一股暖暖的热气包围,那立起的花生米,被一条软滑的舌席卷着,一阵阵的酥麻立刻传遍她的全身,发自心底的快感化成声声娇哼,很自然的从嘴里不断的发出。

  在这种时候,女人所发出的声音,不管高低,不管是G调还是C调,都比帕瓦罗蒂的歌声还要美妙;不管是通俗还是美声,宋祖英的嗓子再怎么好,也没法与这种发自肺腑的愉悦之音相媲美;不管是高昂还是绵长,张惠妹的歌声再怎么嘹亮,也没此时女人的娇喘刺激;不管是古典舞还是现代舞,杨丽萍的舞姿再怎么诱惑,也难与此时女人身体的蠕动相比拼。这时的女人所表现的一切,都是对男人的一种鼓励和赞美。

  杨汇音走到电梯门前,按下朝上的箭头,等待着电梯下来的时候,她心里始终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到28楼,去开那道密码锁着的门,也要把自己的门打开,甚至此时的她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门,只要等那道密码锁的门一开,自己就可以让心爱的男人进入自己的门里,她已经准备好了,身心都准备妥当。

  王老五在寒冰的胸前忙乱一阵后,暂时解了自己那一丝干渴,动作变得有条不紊起来,欠起上身,眼盯着寒冰桃花般的面容,把那件自己都觉得多余的T恤往上撩起,从头上退下,顺手甩在一边,然后再俯下光了的上身,肌肉发达的胸脯贴在寒冰裸露的胸上,双手捧着寒冰桃花红的双脸,用舌尖挑开她那变得炽热的双唇,象鸟儿妈妈给自己孩子小鸟喂食般,把舌伸进她的嘴里。

  在王老五欠起上身脱T恤的时候,寒冰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身体象忽然空了一样,忙睁开眼看,就见到王老五把脱下的衣服甩开后,那结实的肌肉又向下压来,在接触到她竖立起的那两颗花生米时,她再次闭上眼睛,嘴里想把身体的舒服呻吟出来,可王老五却伸进舌来把她的嘴给封住。

  电梯到了停车场,门叮的一声开了,杨汇音象着了魔一样的把脚跨了进去,在里面站了几秒,门关上了但电梯没动,这才想起没按楼层号,于是机械的伸手按了一下28,电梯就开始轻微抖动着向上爬,她的心也跟着向上爬。

  寒冰在王老五的挤压下,不仅没感到难受,反而觉得很舒坦,双手朝上合围着他的腰,用手指尖上下划着他的肌肤,王老五的腰在寒冰指尖的划动下,有些痒痒似的微微颤抖,寒冰每划一下,他的身体就向下压一下。

  王老五的身体整个的匍匐在寒冰张开的两腿间,寒冰把脚缩起,脚掌支地,膝盖朝上立着,仅用臀部在王老五身下蠕动,象是要把自己的姿势摆放得舒服些。

  杨汇音在电梯里,泪已经流干,心随着电梯的不断爬升加快着跳动的节奏,好似越往上氧越少,导致的呼吸困难一样,她开始大口的呼气。

  王老五把寒冰那黑色弹力胸围从她头上退下也甩到了一边去,双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压在她头上方的地毯上,嘴开始逐步的往下检阅着她暴露在外的每寸肌肤,鼻子闻着她肌肤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她的腋下也是光滑的,和她那私处一样,没一根毛,王老五在她两边的腋下用舌轮换的舔着。这一动作使寒冰很痒痒,想用手推开王老五的头,可双手被他紧紧的按在地毯上,动荡不得,于是只能扭动身体来躲闪他的攻击,但没用,因为王老五就喜欢她这样的扭动,要的就是让她扭动起来,所以没放开她的手。

  等电梯到了28楼,电梯门开了的时候,杨汇音似乎有些清醒了,犹豫着要不要走出电梯,这样做,自己努力了很长时间的事情,不就要垮塌了吗,不是要给他带去麻烦吗,她正不知道该出电梯还是下楼去的时候。有个大妈走了进来,看了她一眼问:“姑娘是要下去吗?”

  “啊,不,我就到这里。”

  说完杨汇音跨出了艰难的一步,走出电梯。

  电梯门在她背后关上时,她回头看了看,然后把眼睛朝向王老五那28A的密码门看,魂不守舍的迈动脚步朝门口走去,好似那门有吸里般。

  寒冰在王老五的嘴唇和舌的不断攻击下,忍不住的不断扭动着、呻吟着,心里想着希望他快点,快点把她扒光。

  王老五在寒冰无法忍耐的时候,终于把嘴游移到她还穿着七分裤的腰下,然后停住嘴抬起头,跪在她的双腿间,手伸到她背后,拉下裤子的拉链。

  寒冰在他手伸到背后时,把臀部微抬,以便于他拉拉链,等王老五拉下拉链后,她的双手却自己动手的往下退裤子,王老五见她急成这样,帮着她的忙,很利索的把那裤子给剥离出她的下身,剩下的就只有那绣着花边的白色内裤了。

  杨汇音终于站在了密码前,看着那几个数字,可就是没力气去按它们,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等王老五把寒冰的风景区全暴露在眼前的时候,见她那光滑的花丛小溪里,正流淌着亮晶晶的水流,寒冰缩着的双腿膝盖微动着,身子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的起伏。

  王老五解开皮带扣,再解开裤纽扣,然后唰的拉下拉链,连外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扒拉到跪着的位置,把自己朝上翘起的命根用手压低,俯下身子,左手撑地右手握枪,把枪口对准寒冰流着溪水的小沟,缓慢的钻着进入到寒冰的温热体内,耳中听到寒冰长长的有些高昂的叫喊了一声。

  杨汇音还是鼓起勇气的按下了密码,她没注意到门没关严实,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那是王老五和寒冰进去后没带严,所以杨汇音按完密码门没反应,她想是不是自己按错了密码,想再按一次,就听见一声女人欢快而绵长的叫喊从门缝里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她的手象被定格了一样,停在离要按的密码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动不了,按不下去也缩不回来,因为那声音自己太熟悉,是自己在这个房间里曾经多次发出过的,没有哪个女人能象她这么熟悉。杨汇音听到这声叫唤后,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全身冰凉的杵在门口,脸色苍白,那停在密码前的手指抖动起来。

  寒冰全裸的仰躺在地毯上,随着王老五一下一下有力的动作,她的声音也一声一声的喊出,忽高忽低,悠扬绵长,她的双手抓着王老五的臀部,随着他的耸动往自己身体上拉。双腿的小腿抬起交叉放在王老五的大腿上臀部下的地方,她不再闭着双眼,在王老五强壮的命根进入体内的时候,在她长长大叫声中就已经睁开来,头离开地毯抬起,看着王老五双掌撑地,动着腰和腹部,她快乐着,叫喊着,尽量的把这条大咸鱼往自己嘴里送,似乎怎么也吃不够吃不饱,腥味的诱惑让她这只小馋猫只想把他全部吞没进自己的肚里。她的‘喵喵’叫声鼓励着王老五这条咸鱼开始翻身,拿出他在水里游动的矫健,很轻快的在寒冰小溪里游动,把那小溪搅动得滋滋的响。

  王老五觉得自己扒拉下的半拉子衣物很碍事,边在寒冰体内进出边蹭着腿,象蛇蜕皮一样,费了点精力才把自己从内外裤子中挣脱出来,那种得到解放后的自由,让他更加自如的对付着身下这条美人鱼。

  杨汇音瘫软的坐在门口的地上,没有眼泪,也没哭泣,只是没了力气,耳朵里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愉悦声,虽然很细长,但她能听出那声音的欢快和舒畅。她绝望了,整个身体象被寒冷的空气围住,瑟瑟的发着抖,性感的嘴唇上下抖动着,而眼睛却出神的睁着。听到那样的声音,一般人的第一反应是兴奋,可这声音听在杨汇音的耳朵里,是冰、是雪、是无比寒冷的刺骨寒风。

  寒冰已经不再是农家炕上的寒冰,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懂得享受和付出的真正女人,知道该怎么获取快感,也知道该怎么让心爱男人得到满足。他和王老五配合得很默契,象是两人已经交欢过千万次那么的熟练和老道,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充分暴露着自己的隐秘之地,身体舒展着让王老五能更有力更深入的喂着她,她在王老五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吃饱了又饿,饿了再吃。

  房间里的两人在熊熊欲火的燃烧下,点燃着整个房间,照亮着四壁,融化了时间,融化了彼此,但寒冷在房间外的杨汇音。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6)是谁教坏了谁

  杨汇音没能最后听到王老五高潮时的吼叫声就走了,带着一颗冰冷的心,死了的心走了,但没回和母亲租的家,而是回学校。

  王老五吼叫着在寒冰身上完成了最后冲刺,扑在寒冰身上大口的喘着,寒冰用手在他汗湿的背部轻轻的上下抚摸,自己体内还留着他的命根,感受着它慢慢在自己的一阵阵收缩下变软,直到它被自己因高潮而收缩的肉挤出体外,在被挤出的那一瞬间,寒冰张开小嘴哦的哼了一声,这是她享受快感的最后呼唤。

  王老五在寒冰身上缓过神来,自己的命根位置一片狼迹,混合着自己和寒冰的液体,那种味道让他闻着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的躺在地毯上,谁也不想事先打破这美妙的宁静。寒冰的头发凌乱的摊开在地毯上,有几缕还被汗水沾在脸上和嘴角边,心中无比的平静,高潮的余温在她身体的每个毛孔里慢慢的散发着。

  十几分钟后,王老五先抬起头,在寒冰的唇上吻了吻,微笑着问:“小馋猫,吃饱了没?”

  “现在是饱了,可等会还会饿的。”

  寒冰的酒窝在她笑起来时最迷人:“哥,我爱你。”

  寒冰深情的说出这三个字。

  王老五没说我爱你,他说不出,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没法说,说这三个字很简单,有的人开口闭口满嘴的这三个字,但有几个人能为这三个字做到不离不弃呢。要从王老五嘴里说出这三个字,那是相当难的,他不是没说过,他在心里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三个字,但那是在想着江雪时说的。

  “我先去洗洗。”

  说完,王老五从寒冰的身上爬起来,身子有些发飘,头有些发晕,头重脚轻的走向浴室。

  寒冰坐起来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她多想亲耳听到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啊。

  杨汇音回到宿舍,郝冬梅在看书,周末同学都出去玩了,有男朋友的和男朋友幽会,没男朋友的也相约着逛街去了,都还没回来,只有郝冬梅没地方去。也有男生来约她出去玩的,但她对那些幼稚的男人不感兴趣,她只对王老五有感觉,不是因为王老五有多英俊,而是王老五有魅力,这种魅力来自哪里,她也说不清楚,可她就是觉得和王老五在一起很安全很愉快,他把自己当个人,没看不起自己出身穷困。郝冬梅这样边想边看著书,见杨汇音苍白着脸回来,忙放下书,站起来笑着说:“汇音,你不是回家陪阿姨了嘛,咋又回来嘞?”

  杨汇音看她一眼,苦笑了笑,倒在郝冬梅的床上,嘴里嘣出一句话:“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说甚?甚结束了?”

  郝冬梅莫名其妙的问,坐在床边看着杨汇音。

  杨汇音闭上双眼,眼泪从眼眶里渗出两滴来挂在脸上。

  “汇音,你到底是咋的啦?是不是病了?”

  郝冬梅说着把手放在杨汇音的额头上,手心感觉到她额头的烫,给她说:“你发高烧嘞!”

  郝冬梅拿上盆到卫生间接了盆凉水,把毛巾弄湿后扭干,折叠着放在杨汇音的额头上降温,然后在抽屉里找出药看着上面的说明,没有退烧的,给杨汇音说:“俄去买点退烧药,你别动,好好躺着。”

  说完匆匆出了宿舍。

  王老五在淋浴喷头下冲着身子,寒冰也走了进来,从背后抱住他,把头侧靠在他的背上。

  “哥,我好幸福啊。”

  寒冰在王老五的背部说。

  “冰冰,你也洗洗吧。”

  王老五转过身体,用手把寒冰贴在脸上的头发理了理:“饿了吧?我一会去买吃的回来。”

  “恩,你真好。”

  寒冰确实饿了,答应着王老五,双手搂在他的腰后,把自己的身体贴在王老五的前面,让水自然的淋湿着他们。

  王老五被寒冰的这个动作诱惑着,下面刚软下去的家伙又动了动,抵在她光洁的地方。

  寒冰也感觉到了王老五的反应,嘤咛一声的离开他,低下头看着王老五那里,用右手的食指碰了一下那家伙的头,笑着说:“又不老实了,小王老五!”

  王老五见她这个可爱模样,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的把她贴在自己身前,吻住她的唇,手在她的臀部抚摸起来。

  “不要命了你!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都会伤身体的。快去买吃的吧,我要好好的洗洗,被你弄得一身的汗。”

  寒冰咯咯的笑着阻止着王老五。

  王老五放开她,有些不情愿的拿毛巾擦着头和身子,看着寒冰在淋浴喷头下的裸体,心里痒痒的还想要她,但听寒冰说饿了,才不得已的暂时浇灭欲火。

  “想吃点什么?”

  王老五擦着胯下问。

  “旁边有披萨卖吗?我想吃呢。”

  寒冰闭着眼让水在头顶上冲着,嘴里说道。

  王老五已经走出浴室的门,又返身把头伸进浴室,看着寒冰的身体叫她:“冰冰。”

  “恩,什么事?”

  寒冰又听见王老五叫她,用手抹了脸一把,睁开眼问。

  “你真美!”

  王老五笑着说,他是想说我爱你的,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讨厌你!快去吧。”

  寒冰娇笑着挥手给王老五撒着水,赶王老五快去买吃的。

  王老五穿好衣服,拿上钱夹,带上手机。在他穿好鞋子要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锁上,疑惑的仔细看了看门,没发现异常,才想起自己进去后一心只注意寒冰,没把门关严,自己笑笑后摇摇头,出门来很认真的关好门,拿出电话给司马文晴打着电话,朝电梯方向走,进入电梯,司马文晴接了电话。

  “文晴,是我。那人来过了吗?你觉得怎么样?哈哈,又不是我要找人,是你要用的人,得你做主啊。是吗?这么说你还满意。哪里,谢什么谢。我呀?这几天都没时间,恩。那你忙吧,等以后不忙的时候请我吃饭再感谢我吧。好的,挂了啊。”

  王老五打完电话,电梯也到了一楼。

  杨汇音吃了郝冬梅买回来的退烧药,迷迷糊糊的睡去。郝冬梅坐在她身旁不断的给她换着毛巾。杨汇音在迷糊中好象看见王老五来到身边,还对着她笑,她欢喜的叫着哥哥,郝冬梅听见她说糊话,也没放在心上,更没往王老五身上联系,只是很认真的伺候着她,直到药效起作用,杨汇音的烧稍退,才很沉的睡去,郝冬梅也松了口气。

  王老五买了披萨回来,进门看到寒冰穿着浴衣半躺着靠在大床上翻看著书,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想了很久的杨汇音,那一秒钟他还真忘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刚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寒冰。

  “哥,你这床还真舒服。”

  寒冰听见门响,抬头看见王老五愣站在那,笑着说。

  “是吗?那就躺在床上吃吧。”

  王老五听到寒冰说话,才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坐上床,把披萨盒子也放在床上。

  王老五打开盒子后,又下床到厨房拿了两个盘子过来,寒冰已经拿起一块披萨吃起来,一只手还在下面接着,怕掉在床上。

  “恩,真好吃,是海鲜的!”

  寒冰嘴里嚼着,赞美起食物的美味来。

  王老五递给她一个盘子,然后也坐在寒冰身旁,给自己也拿块披萨放在盘子上端起来吃。

  “你什么时候上班?不回你表姐那里去也行吗?”

  王老五边吃边问。

  “刚才给表姐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在男朋友这里。你知道她怎么嘱咐我的吗?”

  寒冰说着呵呵的笑起来。

  “难不成她嘱咐你不要和男人上床?”

  王老五一说出来,寒冰就哈哈的大笑起来,把嘴里的披萨都喷在床上,忙用手去拣起放在盒子边上,然后给王老五说:“她就是这样嘱咐的,我回答她说‘我此时就躺在床上!’,把她气得没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哈哈哈!”

  寒冰说完又大笑起来,这次她很注意的不让披萨再从嘴里喷出来。

  “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以前那个害羞的寒冰到哪里去了?”

  王老五也微笑着说。

  “还不都是你,是你把我教坏的,你得负责。”

  寒冰说着把头靠在王老五肩膀上象是开玩笑又象当真的说。

  “到底是谁教坏了谁呀?刚才你那个样子,完全就象一个高手,那功夫,让我都甘拜下风呢。”

  王老五在她鼻子上用指头点了一下说。

  “坏王老五!死王老五!明明是你把人家教坏的,还倒打一耙!”

  寒冰用小拳头捶打在王老五的胸口上,脸上又泛起娇羞来。

  “哈哈哈!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呀?”

  王老五还逗着她,她喜欢寒冰撒娇的样子。

  “不和你说啦,坏王老五!”

  寒冰娇羞的瞪了王老五一眼,把身子靠在床上吃着披萨,随手把电视打开,象是生气的样子。

  如果非要辩明男女之间的事情是谁教坏了谁,那说上一辈子也说不清楚。人的坏不是被谁教的,只要自己不想坏,别人再怎么教也教不坏,除非是自己想变坏。而男女的欢爱是两相情愿的事,不存在谁教坏了谁,寒冰以前是不懂,现在懂了,只能说是把自己本能欲望释放了出来,即使遇到的男人不是王老五,她也一样会做这个事情,任何人都一样,只不过是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欢快的还是痛苦的区别而已。所以寒冰很正常,没变坏。在这件事情上,非要说个好坏,那么,王老五是谁教坏的,是徐缨吗?还是别的女人教坏了他?其实谁都不怪,也没法怪,更没必要怪谁。因为这是人的本能,谁都没有错,要是人都不做这种事情,那才叫坏了呢。

  “你还没给我说什么时候上班呢?”

  王老五又拿起一快披萨问寒冰。

  “明天晚上的夜班。哥,我今晚和明天都住这,你的床这么舒服,我以后也想住这里。”

  寒冰不是因为床舒服想住这,而是因为王老五才想住这里的。

  “好啊,你住这里,我住家里。”

  王老五知道她的心思,所以顺着她的话开玩笑的答应着。

  “一个人我才不住这呢,我要你也住在这。”

  寒冰说着把靠着的背抬起,爬在王老五的身上嘟着嘴说。

  “可我妈知道了,打我屁股怎么办?”

  王老五开着玩笑。刚说完,座机电话真的就响了:“看看,妈的监督电话来了不是。”

  在寒冰唇上亲了一口,就起来接电话。

  “妈,是。在我这里,刚接回来,恩,等会送她回去。是,她说明天要上班,以后再去家里,正在吃呢。我买回来吃啊。要和寒冰说呀,好!我叫她接。”

  王老五边打电话边朝寒冰看,听到母亲说要和寒冰讲话,把无线电话拿过来给寒冰。

  寒冰接过电话,放在耳边:“伯母,你好!好了,在家里休养呢。请的假期到了,要上班呢。恩,以后再去看你和伯父。好的,还要和哥说话吗?那好,祝你和伯父晚安!再见!”

  寒冰讲完就挂断了电话。

  “哥,我不想回去。”

  寒冰放下电话向王老五恳求着说。

  “谁让你回去了?我没说让你回呀?”

  王老五莫名其妙的问寒冰。

  “刚才你不是给伯母说等会就送我回去的嘛,是不是伯母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啊?”

  “哈哈!妈没说不让你住这里,是我给妈说要送你回去,看把你急的。我怕妈想别的才那样说的,你要走我还舍不得你走呢。”

  王老五说完,把寒冰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手很不老实的往寒冰怀里摸去,寒冰也不躲闪,由着他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7)情欲的哲学问题

  电视中央六台里放的是德国和外蒙古合拍的影片,电影的节奏很忙,演员也不漂亮。王老五和寒冰吃完披萨,分别给寒冰和自己倒了杯红酒。王老五靠在床上,寒冰靠在他胸前,两人品着酸涩的红酒,悠闲的看着这部电影,仿佛就象小两口晚上临睡前的样子。

  电影讲的是在草原上一家牧民和骆驼的生活,一匹棕色毛发的母骆驼生了一匹白色的小骆驼,可那母骆驼看到自己的孩子颜色和自己的不一样,不认这个自己生的孩子,也不给小骆驼喂奶,小白骆驼每次想只母亲的奶,一走到母骆驼的胯下找奶吸,母骆驼要么走开,要么夹紧了双腿不让小骆驼吸奶。牧民两口子和两个孩子为这事很着急,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小骆驼吃上自己母亲的乳汁,于是找来一个当地的兽医,兽医给他们出主意说要找个乐师来给母骆驼拉马头琴。两口子就把去镇上找乐师的任务交给两个孩子,哥两各骑一匹骆驼,到镇上找到亲戚,让亲戚帮着找了镇子上最好的乐师。过了几天,乐师带着马头琴来到这个牧民家,在马头琴上系上红丝带,坐在那匹母骆驼旁,开始拉起如泣如诉的音乐,而女主人边抚摸着母骆驼边和着音乐唱起高昂的哥声,琴声和歌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空飘起,所有动物都抬起头来聆听,而母骆驼在歌声和爱抚中慢慢的低下了头,眼泪开始从它的眼眶里流出,男主人把小白骆驼牵到母骆驼面前,让它看自己的孩子,母骆驼用鼻子闻了闻小骆驼,眼泪流得越加的多了。最后把自己的双腿张开,男主人牵小骆驼到自己母亲的胯下,开始小骆驼有些害怕,犹豫一会后试着吸起母骆驼的乳汁,见自己的母亲没再走开,就尽情的吸食起来,而母骆驼却在小骆驼开始吸奶的时候,眼泪还在不停的流啊流。

  电影放到这里结束了,寒冰的泪也流湿了王老五的前胸,骆驼是为自己没当好母亲而流下羞愧的眼泪,寒冰却为这样的母子亲情流下激动的泪水。王老五虽然没掉泪,但他被这样的场面震撼着,从这部电影想到人类,想到那些把自己亲骨肉抛弃的母亲,想到那些在孤儿院的孩子们。畜生也有情感,何况人类乎?

  “哥,这就叫情吧?动物也有情,也会为自己的错误感到羞愧。”

  寒冰抹抹眼泪,抬头看着王老五的脸说。

  “是啊,没想到这部电影拍得这么感人,把人和动物的感情都描绘得淋漓尽致,难得的好电影。”

  王老五在寒冰的头上吻了吻说。

  “哥,你说人和人之间,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是先有情还是先有欲啊?”

  寒冰想到在没遇到王老五前的自己,根本没想过性是如此美妙的事情,现在她开始尝到性的快乐,所以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的喜欢。

  “恩?怎么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好呢?这个问题就象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问题一样,是难以用语言来回答的。”

  王老五没想到寒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还真的是没法解释清楚。

  “我觉得应该是先有情,没有情怎么会相爱,又怎么做爱呢,所以应该是先有情,因为情而产生欲。”

  寒冰说出自己对情和欲的看法。

  “那情从何而来?没有欲,也就是没有性的冲动,又怎么能去爱一个人,既然不爱,那又哪来的情呢?应该说情以欲而生,可这样说的话,那么欲又来自哪里呢?比如说,一个人要爱上另一个人,被爱的那个人应该是值得爱才会被爱的,这种值得爱的理由不是因为那个人的思想,而是外貌。一个人吸引另一个人,是先从外貌开始的,这就是欲,然后才开始了解那个人的思想和品质。要是那个人长得歪嘴斜舌,而且肮脏不堪,就算他(她)是世界上最有道德最有学问,你说你会喜欢吗?第一眼看着就不喜欢,不愿意与他(她)接触,那你又怎么能了解他(她)的所有优点呢?所以有欲才能生情。就拿你和我来作分析,如果我长得奇丑无比,你还会看上我吗?同样,要是你也很丑,那我也没有那种兴趣呀,从这个方面分析,应该是先有欲,才有情。”

  王老五的长篇大论,把寒冰都说糊涂了。

  “可没有情,是不可能有冲动的呀。你对我是先有欲还是先有情?”

  寒冰是个女人,所以也脱不了这个俗,问这个问题,是王老五预料之中的。

  “坦白的说,我第一次见你穿着比基尼,看到你美妙的身体,我就有一股原始的冲动,欲望的冲动。”

  王老五很老实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找我呢?”

  寒冰知道,自己那时候可能也是先有欲,还没有情,她象疯了一样的找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欲的驱使吧。

  “如果我每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都去找,那我不成疯子了吗?”

  王老五哈哈的笑起来。接着说:“有些电影电视的女演员,我看着她们,也有喜欢有冲动的,可我得现实点,总不能去给人家说‘我想和你好’吧。人家听了不给个耳光算是客气的。”

  “可那时候,人家找得你好苦,要不是李博士,我们可能现在也见不上面呢。”

  寒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来,觉得还真是幸运。

  “是啊,这就是际遇,人的一生会有很多际遇,有心的人能抓住每次际遇的到来,所以能成功或有成就,而有些人抓住得少。其实人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王老五仍然摸捏着寒冰的身体说。

  “这么说你以后遇到比我漂亮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对你有欲望,你也会把那当作际遇,而和她上床,是吗?”

  寒冰有些吃干醋的问。

  “哈哈哈!如果我说不会,你能相信吗?”

  王老五心里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些女人来,有的只是一夜情,象寒冰这样可能成为自己妻子的人没有几个。

  “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问我呀!”

  寒冰打了王老五一拳后说。

  “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怎么回答呀?难道要我向你保证吗?可保证管用吗?所以我没法说得清这个事。”

  王老五把寒冰又楼紧些。

  “我还真不敢想象没有情的欲会是什么样?你说那些妓女和嫖客,能有快乐吗?”

  寒冰的问题让王老五很头疼。

  “我没嫖过娼,也不知道,但我想也应该有快感的。你想啊,要是嫖娼的没看上那卖淫的,他会去要那个妓女吗?也就是说,嫖娼的对卖淫的女人有欲望,而卖淫的女人欲望在于需要从嫖娼的身上得到钱,只不过欲望不同。但没有情,所以说有欲的,不一定就会产生情,反过来,有情的,也不一定能产生欲,为什么这么说呢。比如亲情、男人和男人的友情、女人和女人的友情,都是情,但没有欲。欲是本能的反应,情是因为依赖而产生,在男人和女人的情欲上,应该是因为欲发展到有依赖的情才对,而不是因为有了依赖的情才发展到欲。”

  王老五可是大学时候的演讲高手,诡辩奇才,所以说出来的话让怀中这个研究生毕业的女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那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吗?”

  寒冰的问题接着又来了。

  “我认为没有,要是哪个人给你说有,那多半是假话。”

  王老五给寒冰说。

  “我想也是不可能有的。”

  寒冰赞同王老五的说法,她接着说:“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怕失去你,要是没有你了,我该怎么办?”

  寒冰说着眼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转。

  “冰冰,不要这样想,你即使没有我,也会过得好好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王老五抽出摸着她身体的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安慰着她。但王老五心里很不平静,他现在不敢向寒冰保证什么,也没法保证,所以觉得很对不起这个怀里的女人。

  “哥,答应我一件事。”

  寒冰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样子楚楚动人,使人看了更加的怜爱。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哥一定答应你。”

  王老五爱怜的给她抹着泪。

  “要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一定要让我先知道,我会主动离开你的。”

  寒冰伤心的说,好象王老五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一样。

  “说什么呢你,以后可不能再说离开我的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你离开我呢。”

  王老五说着把寒冰放倒在床上,吻着她的额头、眼睑、脸颊和嘴唇。

  寒冰在王老五的温存下,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心境慢慢平息下来,张开唇也回吻着王老五。

  午夜十二点不到,杨汇音的烧退了,在她醒来的时,见同宿舍的同学都在,郝冬梅和她们在聊着什么。

  “冬梅。”

  杨汇音坐起来叫郝冬梅。

  别的同学听见郝冬梅的声音,都围上来唧唧喳喳的问这问那。郝冬梅给她倒了杯水,问:“汇音,头晕不晕?”

  “已经好了,烧已经退啦。”

  杨汇音自己用手背在额头上试了试接着说:“谢谢你们,让你们为我担心了,还影响了大家睡觉。”

  “刚才大家还说要是你还不好,要送你去输液嘞。”

  郝冬梅给杨汇音拉了拉被子说。

  “冬梅,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杨汇音问郝冬梅,她是有话要对她说。

  “你疯了!刚好就要出去,外面有风,会把你再吹感冒的。”

  郝冬梅瞪她一眼说。

  “我饿了,今晚还没吃饭呢,你就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杨汇音也确实饿了。

  “那俄去给你买来,想吃甚?”

  郝冬梅还是不让她出去。

  “那我自己去。”

  说着杨汇音下床穿鞋子。

  “好好好,俄陪你,把衣服穿厚点。”

  郝冬梅知道杨汇音的脾气,她的倔劲一上来,谁也没办法,于是只有妥协,答应陪她去。

  王老五这次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才把寒冰的浴衣脱掉,并把寒冰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背朝上的爬在床上。

  寒冰不知道王老五要干什么,但没问,很顺从的爬在床上,她喜欢王老五这样,每次他都会让自己感到很惊讶。

  王老五端起喝剩下的红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把头低下,在寒冰裸露的肩胛中间缓缓把嘴里的红酒吐在上面,只见象血一样的酒顺着寒冰的脊柱流到腰部凹下去的地方,集了小小一潭红色的水。

  寒冰在王老五把嘴里的酒吐在背上时,全身的每个毛孔都紧缩了一下,接着又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直达她的心里。

  王老五把酒吐完,从寒冰微翘的臀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用舌头舔吸着寒冰身上的红酒,每舔一下吸一次,他都能感觉到寒冰身体传来的颤抖。王老五把倒在寒冰背上的酒都吸食完后,才把她翻转过来,面朝着自己,然后再端起寒冰喝剩下的那杯酒,这次不是先含进嘴里,而是先倒一小点在寒冰两边锁骨位置凹下去的窝里,每倒一点就用舌和唇去把那酒吸食完,他做得很认真,没浪费一滴红酒,吸食的时候,还轻微的发出声响。

  刚开窍的寒冰哪受过这个,早被王老五弄得晕忽忽心痒痒的,一股股欲火直全身蔓延,似乎要把自己每个毛孔都燃烧起来,她闭着双眼用心的感受来自王老五嘴唇和舌尖的酥痒和麻感。

  王老五用左手把寒冰的双乳挤在一起,象张艺谋电影黄金甲里那些宫女被束高的胸部一样,两只乳房挤在一起行成漏斗状的乳沟,王老五再把红酒倒在她乳沟的上部,用嘴接在乳沟的下部,然后慢慢放松左手,红酒顺着两乳的沟流下,王老五在下舔吸起来,还发出滋溜溜的声音来,王老五还真是有本事,竟然没让红酒滑落下一滴到寒冰的肚皮上。这样吸食了两次后,王老五再把酒倒一点在寒冰的腹部,等酒流到肚脐眼里满了,才把嘴凑上去滋的一口吸完,吸完再倒。寒冰在他每吸一次,身体就跟着抖动一次。王老五看看那酒没剩多少了,不再倒肚皮上,而是倒在了寒冰那光洁的私处上方,自己爬在她的两腿间,嘴唇凑在她私处的下方,那酒顺着寒冰的肉沟流下,与她体内渗透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流向王老五等在那里的舌头上,王老五舌头一卷就把那混合了的‘鸡尾酒’吞进口里,但还是有部分流到了床上。

  寒冰的情欲已经被完全的调动起来,娇喘中带着呻吟,焦急的等待着王老五对她进行强烈的攻击,希望他快点来占有自己,要是他不来占有自己,自己就会死去似的。她在王老五的身下,扭动着性感娇躯,她的每次扭动,都让王老五的情欲高涨一截。

  杨汇音和郝冬梅来到学校外的小吃摊上,杨汇音吃着东西给郝冬梅说着话:“冬梅,你以后别去那公寓做家政了。”

  “为甚?哥可是好人嘞!就是他不给俄钱,俄也会去的,他帮咱村多大的忙啊。他可不仅是俄的恩人,而是咱干沟村全村的恩人嘞!俄是为父老乡亲还他情嘞!”

  郝冬梅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听杨汇音的,想起王老五的好,她有些激动的给杨汇音说。

  “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是怕你以后受到伤害。你还是早点远离她的好,不然,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报答他的恩情,等以后你赚了钱,再还他不就可以了嘛。冬梅,你听我的,我难道会害你吗?”

  杨汇音苦口婆心的说,心里还真的是为郝冬梅想。

  可郝冬梅有自己的想法,她才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汇音,哥不坏,你别把有钱的人想那么坏,没钱的不也有很多坏人吗?”

  “唉!以后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现在也说不明白。”

  杨汇音放弃了说服郝冬梅的想法。

  王老五没让寒冰失望,他分开寒冰双腿,握着坚硬的命根,对准了她张开的门,用几乎残暴的方式,直直的插了进去,然后一下又一下使出全身的力量进出在寒冰光洁而肥沃的肉缝中。

  王老五确实是用狂风暴雨的方式占有了寒冰,把她占有得无比舒坦,无比快乐,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疯狂,疯狂得寒冰的指甲刮伤了王老五背上皮肤,疯狂得她的牙印留在了王老五的肩上。疯狂到两人都把各自积攒的疯狂劲全释放完,才疲倦的相拥而眠。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8)海边偷欢(上)

  郝冬梅没有听杨汇音的规劝,在星期二一如既往的到王老五公寓,帮他收拾房间。

  她看到有人来住过,酒杯有两个是使用过的,餐盘也有两个使用过,垃圾筐里,还有披萨的盒子,但她没往有女人来和王老五住一起的方面想,只认为是王老五周末来住,一个人买了披萨吃,吃了两次,喝了两杯酒。她在换床单和被套时,见有酒迹和别的不知道什么的污迹,还笑王老五怎么把酒端到床上喝呢,在收拾完后,给王老五留了字条:‘哥,以后别把东西,尤其是酒拿到床上喝,把床单和被套都弄脏了,可能不好洗呢。记住了哦!可别再犯错误!’后面画上个小人头,很生气很调皮的那种。

  郝冬梅哪知道,床单上的污迹,是王老五和寒冰交欢时留下的痕迹。

  寒冰第二天一早起来,为了赶着去上班,没来得及收拾屋子和床,不然她是不可能让这样的痕迹留下的,她也不知道王老五找了家政服务员。而王老五也是醒来后,没收拾房间就走了,他也不会收拾,所以被郝冬梅看到了狼迹一片。

  王老五周末过来和寒冰约会时,他先到公寓等寒冰,看到了郝冬梅留下的字条,笑着自言自语说:“小丫头片子,什么犯错误,还画个徽标呢。”

  把字条揉巴揉巴的丢到纸篓里。他也没太在意,也不怕郝冬梅知道自己有女人的事实,一个单身男人,领单身女人回家过夜,这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隐瞒呢,再说,他和郝冬梅也只是一般的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所以王老五不怕郝冬梅知道。

  不一会,寒冰下班后直接从医院到公寓。她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已经忍不住的想尽快见到王老五了,如果说在农家炕上是王老五把她开发了,那么在上个周末一起度过的消魂时光,就是王老五和她完全融为一体的开始,是走向一个女人享受性爱的开端,她已经深陷在王老五带给她的肉体快乐中,似乎这种情欲让她总是没得到满足一样,时刻的渴望着王老五那充满力量的身体,盼望着下一次王老五会带给她更新鲜的刺激。

  “武哥,你早到了吗?”

  寒冰自己按王老五告诉她的密码开了门,看到他在里面,欢喜的问。

  “刚到,你下班了,咱们出去吃吧,我可不会做饭。”

  王老五走过来,接过寒冰的手提包,挂在衣架的挂钩上说。看着她一身连衣裙,尽管不是他喜欢的那种江雪穿的白色,但看到寒冰穿连衣裙,他还是觉得她今天尤其的很热火。

  “好啊,我也不会做,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寒冰换完拖鞋,扑进王老五的怀抱中,双手楼住她的脖子,用唇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问。

  王老五搂抱着寒冰柔软的腰身,已经五天没见到她了,自己的欲火似乎又燃烧起来,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知道是和寒冰约会的日子,他总是不停的看表,焦急的等待着美好时刻的快点到来,现在美人在怀,他还真不想出去了,只想把她尽快的扒光,抱到大床上。

  “我想吃了你!”

  王老五说着,把嘴轻轻的咬住寒冰的一只耳朵。

  “呵呵,别,怪痒痒的!还是先去吃饭吧,想吃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现在还是先出去吃饭,听话,别动了,免得伯母说我没照顾好你,让你瘦了,她老人家会怪罪我的。”

  寒冰咯咯的娇笑着躲闪王老五的亲吻,其实她也想要他,但又得控制他没节制的情欲,所以自己只能忍着。

  王老五放开寒冰:“好吧,等回来再吃你,现在先去喂饱肚子,等会才有力气啃你。”

  “我看到楼下有个东北菜馆,小鸡炖蘑菇应该不错,我们别跑远了,就在下面随便吃点吧。”

  寒冰边穿鞋子边说。

  “好啊,这个餐厅开了快一年,我还没在里面吃过,去尝尝味道如何。”

  王老五把刚换上的休闲裤退下,也不避讳寒冰看他,找了条七分裤穿上,套了件T恤。

  “哥,明天我约了李博士夫妇一起逛街,事先没和你商量,要是你觉得不好,我推了吧。”

  寒冰把门开了,等着王老五穿鞋出来。

  “别,难得有这样闲心,我也陪你们一起逛逛,好久没和人逛街了,明天什么时候?”

  王老五穿好鞋出来,右手牵着寒冰的左手,走到电梯口。

  “说好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再逛街的。”

  寒冰按了一下电梯朝下的箭头,头靠在他身上,依偎着王老五说。

  两人说着话,乘电梯到了楼下,走过一个街道,拐到那家叫黑土地的东北餐馆。

  这是一家地道的东北风味餐厅,此时吃饭的人不少,王老五和寒冰只能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个位子,听着那些东北口音的吃饭人在说笑,王老五实在有些烦,他很不喜欢东北人,尽管陈铭川是东北的,但在岛城,东北人在这里很不受欢迎,男的偷盗抢劫的多,女的在酒吧夜总会做三陪的也不少,他们和四川人不一样,四川人大部分吃苦耐劳,多数的人都是靠本事吃饭,也有女人做鸡的,可也没东北的女人多,所以岛城的人很讨厌东北人,王老五也是外来人口,也是属于被当地人歧视的对象,但他也不怎么喜欢当地人,他只是喜欢这个地方的气候和自然环境。

  寒冰不一样,她不象王老五那样对人对物有偏见,她属于80后的新生代,容易融入到这个社会中,她和一个点菜的服务员撇着东北话,似乎她很满意这里的环境,点了小鸡炖蘑菇和三样小菜。

  “哥,这些够了吗?你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寒冰点完后问王老五。

  “行了,就这些吧,我对东北菜不是很了解。”

  王老五回答,掏出香烟点上。

  寒冰似乎很饿,吃得比王老五还多,她的胃口一直很好,除了不能吃麻辣以外,只要是能吃的,她都不拒绝,也没见她比别人胖,也许这就叫天生丽质吧,她家里的人也没一个发胖的。

  吃完饭,寒冰给王老五说:“哥,咱们到海边散步吧,刚吃饱,得消化消化,我也很久没到海边走走了。”

  “好啊,现在很凉快,去走走吧。”

  王老五笑呵呵的回答,他也想和寒冰一起浪漫浪漫,他很少和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散步,和江雪没有过,与杨汇音也没有过,自己都快四十的人了,还真没享受过恋爱的滋味。现在有寒冰这么一个可人儿,他还真想和她一起象对恋人一样的走走。

  两人从黑土地餐厅出来,天已经快黑了,但这并没影响两人的心情,王老五握着寒冰的手,寒冰依偎着王老五,走过马路,来到海边走廊,这个走廊是用木条铺就的,沿着海边修建这么一条很有特色的走廊,这里白天是游客的观光地,来自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人,只要到岛城来旅游的,几乎都在这条海边木条走廊里走过。今天的海风不大,还有些闷热,这个时候在海边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有夫妻俩带着孩子的,有老头老太太和儿女们一起的,还有一半是年轻的恋人,或者他们中间还有搞婚外情的也说不定,总之,在这个夏日的周末傍晚,在海边散步的人不少。

  “哥,你以前和喜欢的女人也这样散过步吧?”

  寒冰小声的问。

  “没有过,这样回答你也许不相信,可我真的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手挽手的走在海边,是不是觉得我很陈旧呀?这样的感觉,说实话,我在梦里有过。”

  王老五回答。

  “难道大学里你没谈过恋爱吗?没有喜欢的女生吗?或者是喜欢你的女生也没有吗?”

  寒冰对王老五这个人的过去,很好奇,这么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怎么会找不到老婆呢。

  “有过喜欢的,但那时候自己家里穷,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怎么敢奢望爱情呢,所以错过了,没向人家表白过,等自己工作后,有了点小钱,想和人家说的时候,却晚了,早嫁了别人。”王老五仿佛又想起江雪,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默默的帮助自己度过最艰难岁月的好女人,不知道她现在是否也在和她的爱人孩子一起散步,享受着属于她的天伦之乐呢。

  “那后来你怎么没找一个喜欢的女人结婚呀?难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女生吗?”

  寒冰不是吃醋,她仅仅是好奇。

  “要是我结婚了,还能和你这样散步吗?人家都结婚有了孩子,我还想着她干什么呢?我又没毛病。”

  王老五说了违心的话,其实他内心里,还想着她,不是他想欺骗寒冰,而是自己也确实是想忘记江雪,因为江雪,让他这十几年来,错过了很多该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甚至还有些恨自己太痴情。

  “也许那个时候,你已经预感到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没看上别的女人,为的就是现在和我在一起。”

  寒冰有些陶醉的把身子再往王老五身上贴近些说。

  “哈哈!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我为了等你这个小美人,才经受住了别的美女诱惑。”

  王老五哈哈的大笑着回答。

  “小声点,别人会听到的。”

  寒冰捶了王老五一拳,四周的看了看,其实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你呢?大学时候有很多男生追求你吧?”

  王老五才不在乎别人听到呢。

  “才不呢,那个时候,自己高中的一个男同学,现在去了国外,我们一起考上了医科大学,一起读的一个专业,就是有别的男生喜欢我,也没那机会。”

  寒冰现在想起过去,已经没以往那么难受了,所以讲给王老五听,心里也觉得很坦然。

  “这么说来,你比我那时候好多了,有过青春年少的刻骨铭心的爱恋。是不是经常和他夏天夜晚在校园的草坪上亲亲我我的呀?”

  王老五知道,在大学时候,很多男生女生谈恋爱,最喜欢夏天这个季节,因为在这个季节里,可以在校园的草坪上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们才有过一次,而且我感觉很不好,除了痛还是痛,根本不象书里说的那样好,而且也不是在校园的草坪上,是在一个旅馆里。”

  寒冰以为王老五说她和以前的男友经常象别的男生女生一样,坐在草坪上做爱,她读大学时候,自己宿舍的女同学,有两个就经常在夏天穿着长裙,和男朋友一起晚上坐在草坪上做爱。

  “哈哈!那么现在呢?现在和我好不好?不会也是除了痛还是痛吧?”

  王老五把嘴凑近寒冰的耳朵问。

  “我只有和你一起,才觉得最美妙。”

  寒冰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心中有了坏坏的想法:“哥,我们也象在大学时候一样吧,在海边,把海边公园的草坪当作是大学校园的草坪,怎么样?”

  寒冰也把嘴凑近王老五的耳边小声的说。

  “人这么多,人家会看到的,还是回去吧。”

  王老五一听,认为她说的有些意思,自己也想过过校园式的恋爱激情生活,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人家看到了可不好,他还是有些担忧。

  “看不到的,我不是穿了长裙吗,我们去那边,那边人少些。”

  寒冰指着一处黑暗的地方说。

  王老五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似乎那里很黑暗,隐隐约约的看到有几株灌木,还听到几声嘻嘻哈哈的男女笑声,但没看到人。今天是月黑,只有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的,路灯的光亮,也只是在走廊边上有,照不到小树林中。王老五心动了:“那我们过去看看,侦察一下地形,要是适合于战斗,那我们就试试。”

  寒冰嘤咛一声娇笑,和王老五一起朝黑暗的地方走去。

  在两人走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时,看到了有几对男女,相互搂抱着,有的是女的骑跨在坐在草地上的男人大腿根上,裙子散开着遮挡了里面亲密接触的秘密;有的是女人背靠着男人,屁股对着男人的胯,也是有裙子遮挡住两人接触的部位,而男人双手朝前伸进了女人胸前的衣服里;还有的是男人整个压在了女人身上,只见到男人穿着裤子的屁股上下的在女人裙子里动,不知道他是在插草坪还是插裙子。

  王老五和寒冰看着这些,心中早按耐不住了,两人找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木,都不吭声,王老五坐在草地上后,背靠着树干,在他们右手边十几米远的地方,也有一对男女正在蠕动着,那微弱的喘息声时隐时现,王老五能感觉到,他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才不会注意到自己和寒冰呢。

  寒冰看着王老五坐下后,自己先不坐下,而是看着他,弓身微笑着把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四周张望着,然后慢慢的往下退着内裤。

  王老五眼睛盯着寒冰的动作,手伸到自己裤裆前,抚摸起鼓胀起来的地方,并把穿在身上的七分休闲裤前面结了结的带子拉开,等待着寒冰来骑跨在自己的身上时,好把裤子往下扒拉。

  寒冰似乎一点都不急,她很缓慢的把自己的内裤拉下来,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停下,朝周围看了看,先抬起左腿,从内裤一个口子里把左腿解放出来,接着很自然的把手放开,只见她的内裤无声的掉落到她右脚脖子上,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要是别人看到,还以为她是站在那里看坐靠在树干上的王老五呢,根本没想到她已经把里面的武装给解除了。

  王老五很兴奋的瞪着寒冰,没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当看到她的内裤已经挂在她穿着皮凉鞋的右脚脖子上的时候,他的心思已经进入到寒冰裙子里面了,想象着里面的风景,是不是已经水流泛滥,是不是已经花瓣张开,等待着自己去塞满。

  寒冰走了两步,叉开双腿,站在王老五双腿上方,自己已经空了的胯部正好对准了王老五的脸,一股凉凉的海风从裙子下摆吹进来,寒冰都能感觉到自己私密之地凉丝丝的,很是舒畅,她回头看看有没人注意他们,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群摆撩起,很慢很慢,等撩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加快了速度,把自己山丘一样隆起的地方暴露出来给王老五看,这样做,让她内心感到有一种羞涩的罪恶感,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这样的刺激只有人们常说的变态们才做得出来,可现在自己象个变态一样正展露着自己的阴部给人看,当然,她只给自己心爱的人儿看。【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9)海边偷欢(下)

  王老五被寒冰的举动惊呆了,平时她是那么优雅高贵的一个美丽女人,在这夜幕遮隐下的海边小树丛里,变得似乎自己都不认识她了,淫荡中带有变态的动作,同时也让自己的身体高昂的亢奋起来,从所未有的那种亢奋。要说过去,自己也为女人的身体发狂过,为徐缨老师的身体发狂,为杨汇音的身体痴迷,为司马文晴的身体发疯,也被寒冰与众不同的肉体征服,现在,这种征服变成了惊服。王老五从精神到身体,被寒冰的这个大胆行为彻底的俘虏了,尽管在黑暗中没有在自己公寓里那么看得清清楚楚,可就因为看不清楚,才带有朦胧的神秘美,他想看得清楚些,但越想看清楚越看不清楚,他不自觉的把脸凑近寒冰的下身,在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快接触到她撩着裙子边缘的那一刻,寒冰却忽然把裙摆放下,盖住了王老五想看清、想亲吻、想抚摸的神秘地方,这让王老五很失望,也很愤怒,勾起他更加的想看想闻想摸欲望。

  寒冰把自己的裙摆撩起,让自己的下身暴露在微微的海风中,暴露在王老五的眼前,暴露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小树丛的黑夜里,在王老五把头凑近时,她忽然把裙摆放下,不是因为有人走过来,也不是怕别人看到,而是为了用这样的方式挑逗王老五,让他欲罢不能,让他着急,让他的情欲高涨,同时,也让自己的原始欲望在他的渴望中得到调动。

  王老五伸出手,眼睛朝上看着寒冰低下的头,隔着裙子,双手从寒冰双脚的小腿开始,逐步的朝上摸去,用心体会着寒冰细嫩皮肤带给自己的那种冲动感,双手十指象是章鱼的十条长满吸盘的须,一寸寸的朝寒冰神秘之地爬去。

  寒冰在王老五的手伸进裙子里的那刻开始,全身的肌肉象是被电击中,双腿发软,全身颤抖,有些摇摇欲坠,只好用手扶住王老五背靠着的树干,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她没闭眼睛,一直低头看着王老五的眼睛,下身体会着他手指的抚摸,心潮起伏,情欲旺盛,这样的感觉实在美妙,有种犯罪感。

  人都渴望激情,这种渴望有的时候近乎变态,平时心里想的,总是不敢去做,甚至有的人只要一有这样的念头,就会强制的按压下去,认为是不道德的,是违背良心的事情,是肮脏是龌龊,总是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即使是夫妻俩在自家的床上,都是按部就班,先脱衣服,后抚摸,然后才……难道就不能变换着步奏,换换环境,或者干脆打破常规,做些有想象的富有激情的‘坏事’。

  此时的王老五和寒冰,正在做的就是这样的‘坏事’,这是他们以前没有做过的,在大学时候听说过,但没机会做或不敢做的‘坏事’,现在他们补上这一课,而且是在浪漫的海边夜晚,不管周围的人有没注意,他们甚至希望有人在边上看着他们做‘坏事’。

  王老五的手已经摸到了寒冰的神秘之地,他用双手在她的大腿根部忽重忽轻的指检着寒冰,双手拇指,轻压慢挤着寒冰正在往外渗透着蜜液的地方,尽管看不到,但比看到还刺激,王老五眼睛发着狼样的光,盯着寒冰垂下的头,手指感受着她的兴奋和潮湿。

  寒冰在王老五的手到达自己空虚的地方,轻声的哼了一声,把腿微微再张开些,双腿打着颤,体会着王老五双手拇指在自己充满着情欲地方的挤压,她喜欢他对自己做这样的‘下流事’,希望他更‘下流’些。

  他们旁边的那对男女,此时似乎已经进入到冲刺阶段,女人的叫唤声随风轻轻的飘进寒冰和王老五的耳朵里,那个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也夹杂在女人快乐的娇唤中。听着这样的声音王老五和寒冰会心的看着对方笑了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老五双手抓住寒冰裙子里的光屁股,朝自己的头边拉近,然后把她的裙子撩起来,自己的头伸进里面,再把她的裙子盖下,这样,自己的头也穿上了裙子,上半身有一半被寒冰的裙子给罩住,他的头在寒冰的胯间,闻到了她神秘之地传来的香气,有些热热的。王老五伸出舌,先用舌尖在寒冰大腿根隆起的地方舔了舔。

  寒冰为王老五的这个动作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他撩起自己的裙子时,还有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以为他忍不住的想马上进入自己身体呢,可当王老五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大腿根时,才知道他是‘渴’了,当他的舌尖舔到自己光秃秃的小山丘时,她再也难以控制自己内心的快乐,啊的叫了一声,似乎双手支撑的树干也难以撑住自己发酥的身体,把头抵在了树干上,同时把自己的双腿再迈开些,想让王老五的嘴和舌能轻松的到达自己最想要的地方。

  王老五的头在寒冰的裙子里,眼睛看不到了外界,似乎在她两腿间的狭小空间里,自己的原始野火更加的旺盛,在寒冰把双腿再次张开一些后,他明白了她的意图,是要自己尽快的去吸食她的蜜汁,于是,他象一只小熊闻到了蜂蜜般,双手的十个爪子,也帮着寒冰分开两条大腿,让她充分暴露出流淌蜜液的地方,舌头使劲的伸出口腔,滑向她暖烘烘的湿地,象一个饥渴了很久的人,喝上了甘泉般。

  寒冰被王老五的舌头舔吸得战栗起来,想大声的喊叫,可又担心被旁边的人听到,只能忍着,可怎么也忍不住,似乎不喊叫出声来,自己整个人会爆炸,会憋死,会窒息,所以嗓子里发出哼哼哈哈闷响声。

  而他们身边不远处的那对男女,似乎已经平息了战斗,正在打扫着战场,女人从男人的胯上下来,找到内裤,匆匆穿上,男人却很快的拉上拉链,拉拉链的声音,传进了寒冰的耳中,她能想到,那是男人在隐藏自己的宝贝,心中的幻想加上王老五在自己两腿间的进攻,让她再也支撑不住了,把自己的胯部从王老五的面部撤离,然后坐到他的大腿根上。

  王老五本来喝得正欢,忽然寒冰的泉眼消失了,正纳闷呢,自己的头也暴露出来,他还以为有人走过来了,四处张望,没看到人,只看到旁边的那对男女站起来朝另一个方向相互搂着腰走了,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和寒冰一样,自己还有些失望,因为没了别人的偷窥,罪恶感和刺激少了。

  在王老五张望的时候,寒冰已经伸手退着他的七分休闲裤,不是看着退的,而是用裙子罩着他,伸手下去摸索一样的退,所以有些别扭,也有些心急。

  王老五知道了寒冰想干什么,这也是自己所希望的,他有些吃力的抬起屁股,伸手下去把自己裤子往下抹,还没抹到膝盖处,刚把挺立的命根露出来,寒冰就迫不及待的用手扶着坐了上去,在进去的一刹那,她嘴巴里发出闷哼,然后把手从下面撤回,双手按在王老五的双肩上,开始上下、左右、前后的蠕动起臀部。

  王老五在寒冰进入的那一刻,似乎自己膨胀得快爆裂的命根找到了发泄的战场,那种温暖柔软和滑湿,让他无比的受用,接着而来的是寒冰臀部有规律的蠕动,按摩般的把自己命根紧紧包裹起来,一紧一松的,舒服得他不自觉的轻声哼哼起来,同时,伸双手到寒冰的光滑而丰满滚圆臀部,帮助着她用劲的朝自己命根上套送。

  寒冰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了,似乎身体的动,是机械的运动,只有运动着,才能把自己的能量释放,只有不停的在王老五坚硬的命根上来回套弄,她才有安全感,才让自己觉得无比的充实,这种犯罪的快感,让寒冰的高潮来得特别的快,她开始一阵快过一阵的收缩,自己都能感觉到蜜地上传来的痉挛快感,从王老五坚挺的命根上,源源不断的输送进自己体内的能量,通过腹腔,经过肠子和血管的传递,到达了自己的脑部,使自己不叫唤都不能,她把头朝后仰,臀部的动作越加的快。

  王老五也感觉到了寒冰的高潮,因为自己的命根上,传来被她的肉吸舔一般的舒服,象是寒冰的体内,有一条小舌或小手在舔、在抓挠他伸在里面的头部般,在她的高潮刺激下,王老五粗喘着开始也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听着寒冰想大声叫喊又不敢太大声的一声声闷哼,他有些发狂了,双手捧着寒冰臀部的手指开始不老实了,他用右手中指,滑向她会阴位置,那里被弄得潮湿而滑腻,很轻松的,他右手的中指象是被寒冰另外一个洞吸入一样,伸进了里面,指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在她身体里的进出,这是王老五第一次如此觉得与以往不同。

  “啊……哥!你真坏!”

  寒冰在王老五手指插入的那一刻,长长的啊了一声,这个时候的女人嘴巴上说出的坏,是骗人的话,其实是她表达赞美的一种言辞,可如果说你真好的话,似乎难以表达自己真实的愉悦心情,所以用你真坏的反语来赞美王老五带给她的罪恶快感。寒冰被王老五深深吸引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能花样翻新的让她不断充满新奇。人都有这种嗜好,想探索新奇事物的欲望,只要在探索中得到一点点的满足,就会期待着下一次更大的新奇出现。寒冰这个在男女性爱中属于很单纯的女人,就是在王老五带给她的这些新奇中被他征服了,此时的她,正享受着被征服的愉悦。

  王老五理解寒冰说的坏,所以没因为她的话而放慢自己的耸动,反而更加的勇猛,两人都能听到裙子里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这是一场原始中带有文明的交欢,原始是因为王老五和寒冰在大自然下,和天地融为了一体,回归到人类祖先的真实生活中;文明是他们借用了黑夜这个天幕,没有肆无忌惮的在人前做人都做的事情,他们除了用黑夜掩护,还很巧妙的利用了人类遮风挡雨的遮羞布作道具,没破坏别人的清高。

  似乎这个小树丛,这棵碗粗的小树,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成了他们的床他们的被,在方圆十几米见方的空间里,他们忘记了周围还有和他们一样在偷欢的男女,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几十亿的人类,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存在,就算这个时候天翻了地覆了,也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已经和这个天地融化在了一起。

  寒冰再也忍受不了了,她把头抵在王老五的头上,象是哭泣一样发着呻吟,整个躯体酸软的爬在王老五的上半身。

  王老五只好自己在下面动着,尽管有些吃力,可他这个时候正是到关键时候,是百米冲刺的最后十米八米六米……他最终把头抵在寒冰的胸口,闷哼着开始在寒冰体内抖动着释放出自己的所有能量。寒冰在王老五热乎乎的能量释放在体内的时刻,随着他每次的抖动,就会啊哦的小声叫唤出声来。

  两人喘息着,歇息了一会,王老五的手指和命根几乎同时从寒冰的两个洞里滑出来,寒冰噗嗤的笑出了声来:“哥,很刺激吧,难怪以前在校园里男生和女生总喜欢成双成对的搂抱着坐在草坪上,原来还真的是别有一凡风味呢,呵呵……”

  王老五还把头埋在寒冰的胸口里,粗喘着回答:“偷偷摸摸的,还真是有意思,好在没人过来,我还真担心有人走过来看到,要是那样,我恐怕会被吓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做这事了。”

  “谁会黑灯瞎火的跑到这里来呀,除非那个人和你我一样,想偷偷的找个地方呢。”

  寒冰把王老五的头捧起来,在他嘴唇上亲吻着说。

  “冰冰,我能感觉出,刚才的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不仅疯狂,还很敏感,一碰就颤抖,是不是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感受啊?”

  王老五想逗逗寒冰。

  “恩,简直妙极了!和在农家炕上与上星期在你公寓里的完全不一样,我好象又发现自己新的欲望了,刚才你的手指……呵呵……真舒服!”

  寒冰有些羞涩的溅着说。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变态呀?”

  王老五生怕寒冰以后会觉得这样做是变态的,所以他想确认寒冰的真实想法。

  “什么变态呀,才不是呢,你不也是学医学的吗,干嘛这样想,你只要想怎么样快乐就好,别想那些变态呀什么的,我们都很正常,不是变态狂,要说变态,那些心里想不敢做的人,才是变态的。”

  寒冰以为王老五愧疚了,生怕他以后为此耿耿于怀,所以宽慰着他。

  “哎哟!你喜欢的宝贝垂到草地上了。”

  王老五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头部垂下后碰到了草,所以叫了起来。

  “呵呵……快穿上裤子吧,可别把它凉着了,要是它感冒了,我可怎么办?”

  寒冰调皮的开着玩笑,站了起来,感觉双腿还有些酸软无力,她摸到右脚脖子上挂着的内裤,用手拍打了几下,把沾在上面的草屑拍打干净,开始穿起来。

  王老五在寒冰站起来后,眼睛四处张望着,也半蹲着拍了拍光溜溜的屁股,然后内裤外裤的一起拉起来:“回家得好好洗洗,粘粘的,难受。”

  “哥,都快十点了,快回吧,天似乎凉了,我都有些困了。”

  寒冰等王老五穿好裤子,走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打了个哈欠的说。她确实是激情后的困顿上来了,这次在海边的偷欢,在心灵上和肉体上,都让寒冰疲劳了,心里担心着别人看到,而肉体又那么的需要,那么的激烈碰撞,不亚于跑了五千米长跑。

  “走吧,明天你可以睡个懒觉。”

  王老五说着,和寒冰一起往公寓大厦走,这个时候,海边散步的人已经少了,稀稀拉拉的,都是些恋人靠在栏杆边亲吻抚摸调笑着。

  “明天还要逛街呢,恐怕睡不了懒觉,李博士夫人可是个急性子,说不定一早的就来电话呢。”

  寒冰回答说。

  “你没和他们约好时间和地点吗?”

  王老五怕李云夫妇知道寒冰和自己过起了半同居的生活。

  “没约,只是说好中午一起吃饭,具体在哪里吃也没说,要不,等会回家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吧。”

  寒冰把回家说得很自然,似乎回王老五的公寓,就象是回自己的家一样的平常。

  “两口子这个时候,说不定正上演着好戏呢,打电话过去,会把李博士弄成阳痿的,上次我生病,给他打手机关机,打座机他抬起来就放下,后来我才问明白,原来是他和他老婆正到了关键时候,从那次以后,我很少晚上给他打电话,还真怕把他整出毛病来,哈哈!”

  王老五说完,哈哈的笑起来。

  “哥,你说李博士那么的胖,做那事能行吗?看着那身肥肉,李夫人可真能忍受,要是我,早恶心死了!”

  寒冰也是女人,是女人都喜欢说些女人的话。

  “那我以后也象他一样胖,你难道就不让我碰你了吗?”

  王老五微笑着问。

  “哥才不会象李博士那样呢,你永远都是最帅的。”

  寒冰说的也是心里话,在她的眼里,只有王老五一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10)浴缸里的对话

  王老五和寒冰回到公寓,两人一起在按摩浴缸里泡热水澡,在浴缸里相互给对方用滑腻的泡泡擦洗着身体,象两个光着身体在水中嬉戏的孩子一样,但没再做爱,刚才在海边的狂野交欢,已经让两人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这种满足除了身体上外,主要是在内心上,一种内心的罪恶快感,使他们得到无比的邪恶满足。此时在浴缸里,完全是激情后的嬉戏,相互抚摸,探索对方身体的奇妙和奥迷,也是为了一种精神和感官的满足。寒冰对王老五的命根,总是爱不释手,摸玩着它时,总会想到它的神奇,平时软软垂着头的东西,怎么在兴奋时会变得那么大那么长,还那么的坚硬,她惊奇于造物主的神奇力量,为女人创造出如此可爱的宝贝来,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的宝贝呢,寒冰和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她在这样的宝贝中得到了最大的快乐,做女人的快乐,享受到了一个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幸福,她也有这样的权利享受。

  “哥,男人的这个东西,真的太伟大了,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横冲直撞,现在却很温顺的乖乖睡着了一样。”

  寒冰用手抚摸着,靠在王老五身上说。

  王老五微微闭着双眼,享受着热水带给自己的全身放松,他没睁开眼,手搂抱着寒冰的腰,手指在她的腰和臀部间游移着,感受她光滑的皮肤带给自己手指的舒服快感:“这就叫能屈能伸,是男人本质,一个男人,他有多大的能耐,从这个器官可以判断出来,有的男人,该曲的时候曲得没了影,该伸的时候也不能尽情的伸张起来,这种男人,被别人叫作小男人,总在背后做些小动作,不敢出头露面,总在背后煽风点火;还有一种男人,属于人们叫的种马,那家伙,在没欲望的时候,也很长很大的吊在裤裆里,看着似乎很威风,可真到了用的时候,也比平时长不了多少粗不了太多,更不够坚硬,这样的男人属于外强型的,中看不中用,只懂得自己享受,遇到事情,当缩头乌龟的占多数;第三中男人,呵呵,就是我这样的,属于曲伸有度,曲不悲,伸不骄,该装孙子的时候,决不充大头,该出头露面时,也决不装孙子,对于其中的好处,你不是已经尝到甜头了嘛。哈哈……”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睁开眼,笑得寒冰羞红着脸。

  寒冰的手,似乎感觉到它跳动了一下,但没伸张起来,听了王老五这不伦不类的言论,更加的对他的宝贝崇拜起来,世界上有很多民族,都以崇拜生殖器为最高图腾,这才是真正的唯物崇拜,比那些崇拜上帝和不存在的神要实惠:“难怪有那么多人崇拜男人这个器官的,原来不仅仅是生殖的需要,其中还有如此看男人的哲学啊。”

  “我们人类的崇拜,形式多样,但惟独对生殖器的崇拜,才是人类进化和文明的象征。也有对女性生殖器崇拜的,而且有着悠久历史,出土的陶器文物中,就有记载了古代人对女性生殖器的崇拜象征物,还有的一些地方,比如云南的剑川县,山上有一快大石头,外型刻成女性的外阴形状,惟妙惟肖,甚至是雕刻成了女性得到性高潮时的模样,是张开着的,有的人甚至猜想,那是一个雕刻师看着性高潮后的女人阴部雕刻出来的,它见证了白族人民对女性的最大尊重。”

  王老五说着话,手很不老实的伸向了寒冰的大腿根上,用手指挑逗起她的肉缝,这也是王老五崇拜的地方,他在这里得到的欢乐,似乎超过了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女人。

  “哥,你有过不少女人吧?”

  寒冰被王老五这么一挑逗,有些酥麻起来。

  “要是我说没有,你肯定不信。没错,我有过几个女人。”

  王老五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所以实话实说。

  “第一个女人,你还记得吗?能给我说说吗?”

  寒冰想知道王老五的过去,包括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

  “冰冰,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我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关键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

  王老五不想过多的具体谈到某个女人。

  “呵呵,你不心虚,我也不会吃醋,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只要你遇到了比喜欢我还多的女人,只要别瞒着我,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自然会离开。我都给你说了自己的第一次,你也得说,不然不公平。”

  寒冰还是用手抚摸着王老五,也温顺的让王老五抚摸着自己。

  “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哦。”

  王老五动了一下身体,把头靠在浴缸边的靠枕上。

  “你说吧,我不在乎,过去是因为没遇到我,不过,以后你可不能碰别的女人。”

  寒冰翻身跨坐在王老五的身上,用自己的神秘之地摩擦着王老五的宝贝,和它做着亲密对话。

  “那是在十几年前了,在成都的金牛宾馆,我遇到了大学时候的辅导员,她叫徐缨,大我将近十岁,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很丰满很性感,尤其是皮肤特别的好。她在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下海经商了,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在和她之前,我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还是个人们说的童男子,所以什么都不懂,在那天夜里,她当了一回好老师,教会了我怎么从女人身上享受快乐,当然,她也从我身上得到了快乐,那一夜,是我认识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认识自己的一个起点,你也知道,在那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女人,总想着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她,一直为她留着,想着哪天她来找我了,我就把自己给她,可是,她没经过我的同意,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于是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老师,同时,我也从她身上得到了需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就是我现在能带来给你的快乐,从这个角度上看,你也得感谢她,是她成就了我这个大色狼,才能把你弄得总是那么的舒服。”

  王老五说完舒服两个字后,已经变硬的宝贝也舒服的插进了寒冰早已张开着迎接他的肉缝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想起徐缨,都会有本能的欲望产生,此时的王老五,与寒冰谈起这个特殊的老师,又被寒冰的肉缝摩擦着,不硬都难,尽管在一个多小时前才累得软了下去的命根,可在这样身体和心灵的刺激下,又再次威风起来,伸展开,竖立起来,似乎它长了眼睛,自己钻进了骑跨在身上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寒冰在听着王老五讲述的时候,自己的心也在潮湿着,这种潮湿影响了她的全身,不知不觉,下面神秘的地方,忍不住的大张开口,只想把王老五整个的吞噬掉,她只轻轻那么一蠕动,就把王老五挺立起来的男人象征的宝物囊括进自己欲望的深渊里,只有把它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才会觉得安全,身体才会充实,似乎只有这样,他的身体才不会被别的女人占有,这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不想让别的女人来和自己分享,她要不断的喂饱它,让它没有机会饥饿,没有饥饿就没有偷吃的想法,所以寒冰尽管知道王老五和自己都很累,但仍然想喂饱他也喂饱自己。她啊哦的叫喊起来,不再象海边那样强忍着快感不敢喊叫,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她不再顾忌什么,尽情的舒展着自己,放纵着自己,满足着自己。

  王老五确实累了,但身体的累没怎么影响自己的欲望亢奋,只要心不累,身体就能发挥最大的潜能,自己仰躺着,不用自己使劲,只管竖立着自己男人伟大的象征,由着寒冰在上面上下套弄,水中滑滑的白色泡沫,为他们助着兴,使他们的性变得更加的简单,进出更加的滑腻。

  王拉五的脑海里,除了出现徐缨老师外,他还想到了杨汇音,他微闭双眼,享受着寒冰在自己身上的扭动,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记得和徐老师在浴室里的洗澡情形,还想到和杨汇音在这个浴缸里的交欢,一切都那么的清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现在与自己交缠在一起的人虽然换成了寒冰,一个让自己丢舍不下的女人,但她还是想到了别的女人,但他始终不记得和司马文晴狂欢。

  “哥,你想什么呢?”

  寒冰起伏着身体,娇喘着问。

  “哦?没想什么。”

  王老五清醒过来似的,睁开眼睛,双手扶在寒冰的胯部,开始集中精力对付着正在做的事情。他有些愧疚,在这个时候,身体插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心里竟然还想着别的女人,这也就是他始终对寒冰说不出爱的原因,因为在他内心里,除了装着别的女人外,他还和不同的女人交过欢,而那些女人中,带给他的快乐,不比寒冰少,似乎自己的身体是为她们而生的,属于不同的女人,不是仅仅属于某个女人的。

  “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有事,是不是累了?”

  寒冰没停止动作的说:“要是累了,你躺着别动,我来动好了。”

  “是有些累,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累。”

  王老五说着,抱起寒冰站了起来,坐在浴缸边垫着蓝色浴巾的台上,让寒冰骑跨着自己,开始了自己主动的抽送,一下比一下猛烈,只听到寒冰痛快得张着嘴啊哦的绵长欢叫,同时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啪啪的回荡在浴室中。

  “哥,我爱你!太爱你了!啊……”

  寒冰怎么能不爱这个男人呢,从她第一次在游泳池遇到他,就被他的性魅力深深的吸引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吸引,除了正常的同性间的佩服外,异性间的吸引,都是因为性魅力引起的,男人对女人是因为性,女人对男人也是因为性,这种原始的吸引,就是人的本能,动物的本能。动物在交欢前,都会相互头碰头的磨蹭一会,然后雄性动物会走到雌性动物的阴部,用嘴去舔,用鼻去闻,目的就是要确认对方是否被自己吸引了,也为了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喜欢,是不是属于自己想要的类型。动物都能如此,何况人乎,寒冰在王老五把自己从水池里救出那天开始,就被他的性魅力征服了,而当她真的被王老五占有后,她才证实了自己那个时候的感觉是多么的正确。

  “冰冰,舒服吗?喜欢哥这样对你吗?”

  王老五在进出于寒冰的身体过程中,被她的话语感动,他也想说我也爱你,可他没法说,不是说不出,而是不能说,似乎只要自己说出了这三个字,自己就没法爱江雪,忘记了江雪似的,他已经把身体奉献出来了,还能留给江雪的,也只有这三个字,所以他不能随便的对别的女人说出这三个字来。

  “恩,舒服!哥,我是不是越来越变得淫荡了,总是想要你,也总是要不够。”

  寒冰面部表情随着王老五的抽动不断的变化着,眼神迷醉,眉头微皱,嘴角时开时合,象痛苦,又象快乐,千变万化,一切只因王老五给她的快乐。

  “不要这么想,需要的就是合理的,这很正常,你的淫荡也是因为我才淫荡,我喜欢你的淫荡,对,就象现在这样,无穷的欲望,无穷的快乐,最起码不是虚伪的,这是你真实内心的需要,啊……你我都是欲望的化身,都是淫荡的罪魁。”

  王老五怎能不喜欢呀,是个男人都喜欢。有人说女人是因为男人而变坏,这话一点都不假,能够为男人变坏的女人,才是幸福的女人,要是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教不坏,那这个男人不是真男人,最起码不佩称作男人。王老五把寒冰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教成现在欲望无尽的淫荡女人,不仅没觉得她不好,反而有种成就感,也使自己更加有了强烈的征服欲。

  “我只为哥一个人淫荡,啊……哦……”

  寒冰在一阵阵的快感中,配合着王老五,和他说着刺激欲望升级的话语:“我只属于哥一个人,只要哥想怎样就怎样,恩……啊……哦……”

  她一会啊哦一会恩的,叫唤声节奏鲜明,而且绵长,富有磁性,身体的节奏也随着这种声音而变化,有时是急风暴雨,电闪雷鸣,有时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王老五坐在浴缸边,感觉这个姿势有些累,于是他把寒冰放躺在垫了兰色浴巾的浴缸边上,自己站在浴缸的水中,让寒冰双手反手朝后支撑着上半身,把她的一条腿放在浴缸里,另一条腿用右手微微举起,这样他觉得既可以自如进出,也可以用眼睛一览无余的看着进出,而寒冰有时候把头低下,看两人结合着的部位,有时候却尽量的往后仰,挺着颤抖的胸,抬高胯部让王老五更容易进出。

  这是一场持久战,没了海边偷偷摸摸的思想包袱,两人放松下身心,把全身心都用在交接的部位上。王老五喜欢寒冰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她的叫声和表情,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叫唤方式,有的喜欢闭着眼的小声哼哼,有的喜欢张开大嘴的嗷嗷嚎叫,有的象哭泣,有的象大笑,还有的几种方式都有。但寒冰的很特别,经常是啊哦的绵长呻吟,关键是在叫着啊哦的时候,她脸上的酒窝会象微笑时那样若隐若现,眼神充满着摄魂陶醉的光芒。有的女人表面看上去很漂亮,但在做爱的时候,即使是到了高潮,其表情扭曲的样子,很让男人失望,真正极品女人,不仅平时看着高雅美丽,而且在床上的叫声和表情比平时还要吸引男人。寒冰不外乎就是一个这样平时高雅漂亮,床上让男人振奋的女人,她这个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都是发自内心愉悦的真实写照,只有真的得到了快感,才会情不自禁的表露出的光彩照人。

  王老五这么能战,除了本身的身体条件好,主要还是寒冰的吸引力够强。他把寒冰翻转过身去,两人都把脚站在浴缸里,寒冰背对着王老五双手支撑着爬在浴缸边垫着的浴巾上,王老五双手扶在她性感滚圆的臀部,站着很不费力的前后在寒冰两瓣肉间做着活塞运动,也有人喜欢称作拉风箱,这是动物繁衍后代最原始的姿势,是世界上最优美的姿势。王老五醉眼朦胧的看着寒冰那曲线优美的娇躯,耳朵里听着她忽高忽低绵长而悦耳的娇唤,情欲始终保持在最佳的顶峰状态,动作快慢有度,呼吸均匀,不断的把快感从自己与寒冰连接的地方输送进她的身体里。

  两人都不再说话,用彼此的身体做着最高级的交流,男人与女人的对话,除了用如此方式外,还真找不到比这还高级、还更能了解对方的方式了。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11)王老五痛宰李云

  再持久的战争,都有结束的时候,王老五和寒冰的肉搏战,是在两人同时吼叫般的快感中结束的。

  李云夫妇,因为是周六,儿子昨天放学后又被送到了他姥姥家,两口子难得有如此美好时光,从内心到身体,都很放松,所以昨夜也在自家床上狂欢了大半夜,早晨自然要睡个懒觉,等李云被尿憋醒,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忙摇醒老婆。

  “亲爱的,起来吧,十点多了,不是和寒冰约好要逛街的吗,快起来收拾。”

  说完,小跑着进卫生间。

  “我和寒冰逛街,你着什么急?你是不是总想着人家大姑娘。哎哟!胳膊都还酸疼着呢,昨夜你象个变态一样的,把人家的双手紧紧抓在背后,看来你最近吃的药还真是管用,那个老中医还真神了啊。”

  边说边光溜溜的下床,活动着胳膊也朝卫生间走。

  “呵呵,怎么样,雄风不减当年吧?是不是很爽啊?”

  李云挺着个油肚,几乎都看不到他向下垂着的家伙,走出卫生间门时,刚好和老婆迎面碰上,嬉皮笑脸的一把搂住老婆,让自己的油肚紧紧贴在他老婆的肚子上。

  “你先煮药吃吧,效果好,要坚持吃,要是天天能这样,我恐怕都吃不消了,呵呵。”

  女人被男人伺弄舒服了,比得到任何东西都高兴,李云老婆咯咯的笑着。

  “遵命!夫人,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这个周末,一定让你飞到天上。”

  说完,李云低下头,在老婆胸口上的乳房每只的头部用嘴啄了一下。

  他老婆咯咯的笑着,推开他:“快去煮药,我要尿尿!”

  夫妻生活,是由许多烦琐的家庭琐事组成的,性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恰恰是最关键的部分,只要把这个部分处理好了,其它那些什么吃喝拉撒,都会变得有了趣味。

  王老五和寒冰,赤裸着相拥而眠,直到座机电话响起,王老五才醒来,寒冰嘤咛一声,从他怀抱中翻身匍匐在床上,把自己整个背部暴露在王老五眼前,那曲线,象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此时的王老五,睡眼惺忪,起来去接电话,没认真的欣赏这件艺术品。

  “你好!哦!是李博士呀,这么早来电话,有事吗?”

  王老五没看时间,以为还早着呢。

  李云和老婆收拾停当,给寒冰打电话,可手机关了,于是想到是不是她昨夜和王老五过夜去了,李云是知道王老五周末住在公寓的,于是给王老五打手机,也是关机,两口子笑嘻嘻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最后李云只好打王老五公寓的座机。

  “还早呀,都十一点多了,我说王老弟,昨天夜里,是不是把我们的鲜花折腾得都没形状了呀?哈哈……”

  李云在电话里哈哈的看着老婆挤眉弄眼的笑。

  王老五被李云这么一说,用眼睛看了眼床上赤裸的寒冰,觉得没必要瞒着他,上次在农家的炕上他们两口子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和寒冰睡觉的事了吗。

  “是找她逛街吧?你和嫂子过来我这里吧,到了后给我电话。”

  王老五默认了李云说的话:“好,吃西餐,你先打个电话预订个位子,一会见。”

  王老五挂上电话,笑了笑,走到床边,嘴吻着寒冰性感的臀部,手也没闲着,开始抚摸寒冰这具象艺术般优美的肉体,逐步的朝上移动,弄得寒冰身体微微的战栗,然后咯咯的笑着翻转过身来。

  “哥,是李博士来的电话吗?我还真不想起来,怪累的。”

  “不想起来就别起来了,我们在这里躺一整天好了。”

  王老五整个人匍匐在寒冰的身上,挤压着他饱满柔软的身体,嘴吻在她的唇上。

  “李博士他们来了怎么办?还是起来吧,要不然,嫂子又要叨叨了。”

  寒冰溅着,把王老五从身上推开,从床上翻身下来,跑着进了浴室卫生间。

  王老五和寒冰洗漱完,穿戴整齐,李云夫妇也到了楼下,王老五没请他们上来,而是在电话里说马上下去。

  李云老婆在车上,呵呵笑着给李云说:“寒冰那小妮子,恐怕被王老五给征服了,看来得给王老五改个号。”

  “等会他们下来,你可别问东问西的,当作他们是夫妻,这有什么呀,你我没结婚那会,你不也一有时间就往我宿舍跑吗。”

  李云可不想让王老五反感自己,毕竟人家是爷,自己再怎么有学问,还不得巴结着人家。

  “这个自然,你以为我总是口没遮拦的喇叭筒吗?那时侯是你这个色鬼把我给强占了的,要不然,我早当上局长夫人了,你这个在国外呆过的坏蛋,在外面学问没学会多少,玩女人的手段倒是学了不少回来,我这个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就那样被你给诱奸了,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和过去的老情人勾勾搭搭,偷偷摸摸的,小心我把你的那节骚肠子给割了!”

  他老婆知道李云过去有过几个女人,李云没结婚那会,可不比王老五少玩乐,和他有染的女人,比王老五多了去了。他本来就能说会道,又是个海归,连说带骗,才把现在这个老婆拿下的。

  “呵呵,我现在一心只有你,那时侯是年轻,再说了,认识你之前,总不能让我老憋着呀,那样会憋出毛病来的。哟!他们下来了,你别乱说话啊。”

  李云看到王老五和寒冰从大厦里走出来,给老婆交代好后,马上下车迎了上去。

  “王老弟,今天开我的车吧。”

  李云和王老五打完招呼,看着寒冰神秘的笑着说:“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呀?”

  寒冰羞红着脸,没理会他,走到车子边,开了车门,钻进后座里,和李云老婆说话。

  “今天我做东,好好给你老弟补补,呵呵!”

  李云看着寒冰的背影,和王老五会心的开着玩笑。

  “好啊,难得吃你一顿,那我就好好的补一补!”

  王老五哈哈的大笑着,和李云一起上了车。

  李云把车开到一家法国餐厅,他已经事先预订了四个人的位子,这里都是绅士般的服务生,没有女服务员。

  王老五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谱,开口就要了两只碳烤龙虾,李云忙说:“四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吧?要一只就够了。”

  他心里骂道:‘你小子还真够狠的,要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说做东的话了!’李云老婆不知道今天是自己老公买单,一听王老五要的烤龙虾,高兴的给李云说:“一只哪够呀,还是听王老弟的吧。”

  李云瞪了自己老婆一眼,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好笑着说:“好,听王老弟的,呵呵,听王老弟的。”

  王老五看出了李云的尴尬,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哈哈笑着说:“李博士,看来你的年纪大了,胃口没嫂子的好啊。”

  说完,他又要了几样贵的,还特别要了瓶法国原装的红葡萄酒,光这瓶酒,就比所有的菜还贵,把李云心疼得手只往口袋里的钱夹摸。

  寒冰也以为是王老五买单,也有些心疼,觉得没必要这么浪费,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装着不懂,和李云老婆说着今天想逛的地方。

  王老五喝着昂贵的葡萄酒,咂咂嘴,看着李云,微笑着说:“恩,这酒还真是不错,一分钱一分货,味道就是与便宜货不一样!”

  说完,放下杯子,用叉子叉了块烤龙虾的肉,放进嘴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说:“香!真香!”

  李云是叫苦不迭,心里计算着自己要为今天这午餐要去多少人民币,他喝在口里的酒都是苦的,也嚼不出烤龙虾的滋味来。

  “是啊,王老弟就是有品位,点的菜和酒,都是极品的。寒冰,以后你可要享福了。”

  李云老婆的话,听在李云的耳朵里,不外乎又在他心窝里扎了一针,痛啊。

  “哥,别喝多了,等会还逛街呢,李博士还要开车。”

  寒冰提醒王老五,生怕他喝多了伤身体。

  “不会喝多的,再来一瓶,这样的好酒,喝多少都不会醉,是不是,李博士?”

  “寒冰说得对,别要了,喝完这瓶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少喝的,一会还开车呢。”

  李云一听王老五还要一瓶,忙制止他。

  “女人们逛街,与你我两个大爷们什么事。嫂子,你和冰冰去逛吧,我和李博士在这里等你们,好久没这么高兴的喝酒了,我想和李博士好好的聊聊,你们想逛多久都成,我们喝完酒,坐在这里喝咖啡聊天等你们,周围都是商业区,也用不着开车的。”

  王老五眼睛盯面前两个脸泛红晕的美人,心里想到昨夜和寒冰的欢爱,在酒精的催化下,心中又有些烧烧的,尤其是李云老婆半露在外的胸,看得王老五有些醉眼朦胧的。他看看餐桌,吃得差不多了,想再玩玩李云,不是为了贪杯,所以给他老婆和寒冰这样说。

  李云也不想让老婆看到是自己买单,扫了她的兴,所以只好也说:“是啊,我们爷们陪着两个女人逛街也不是个事,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和王老弟在这里聊天。大热天的,呆在这里凉快些,我最怕出汗。”

  他心里想,反正自己一头牛都出去了,也不在乎这根毛,还不如痛快的喝个够。其实他的心情也不错,每次看到寒冰,他的心情都不错,这个女人耐看,喝了点酒的样子,更加的惹火。

  李云老婆有些微醉,看着王老五,想到他那身肌肉搂抱着寒冰这小妮子赤裸的身体,该把寒冰舒服成什么样。她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口喝干,用餐巾纸抹抹嘴,答应着李匀,拿出化装盒,给自己的嘴唇补了口红,然后说:“寒冰,那我们走吧,让他们两个男人在这里喝。”

  寒冰看看王老五,总是不放心他,生怕他真的喝多了,象上次在农家里喝醉的一样,她今晚还想要他呢,这个男人的身体,是那么的让她如醉如痴,总是要不够。

  王老五微笑着给寒冰说:“我没事的,你和嫂子去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于是寒冰和李云老婆先走了,王老五和李云目送着她们走后,李云叫来服务生:“给我们再来一瓶红酒,和刚才那瓶一样的。”

  王老五没拒绝,只是笑了笑:“你还记得段向东吧?他老婆听说第一次手术很成功,准备着做第二次手术呢,你的那个老师,还真是不错,给了段向东很大的优惠,他前段时间给我来电话说,要邀请你和嫂子到香港玩呢。”

  “这么说他老婆的瘫痪还是有可能完全康复的,真为他高兴,这个人,还真是爷们,那么久,没做那方面的事情,要是我,早和别的女人玩烂了。”

  李云听说了段向东的事情后,还真的是佩服这个男人:“要不是你王老弟帮他,他老婆这辈子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他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啊。”

  李云喝着昂贵的葡萄酒,这个时候开始喝出点味道来了,因为自己认了这次被宰。

  “要不是他的人品好,他就算跪地求我,也不会帮他,我也是看中他的人品,要说有本事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没一个熊包。”

  王老五喝得有些面红耳赤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两个男人,边喝着酒,边聊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而李云老婆和寒冰两个女人,手挽手的,首先走进的是‘废都’商厦,李云的老婆似乎很高兴,刚才喝的那点酒,此时正上头,脸上带着象是少女的羞涩红晕般,眼神有些迷醉样子,一脸的满足相,性满足。

  寒冰脸色也带着淡淡的桃红,心里还在记挂着王老五,显得没李云老婆那么开心,眼神中淡淡的有些忧,忧的是王老五的身体,昨夜在海边和回到家在浴缸里的交欢,已经让他很疲劳了,晚上睡得那么晚,现在他又喝那么多的酒,真担心他的身体这样下去吃不消,毕竟快四十的人了,保养是最重要的,怎能和二十多小伙子比呢。

  “寒冰,你看,我们去看看,呵呵。”

  李云老婆眼睛一亮,看到一家意大利情趣内衣专卖店,忙指给寒冰看。

  寒冰朝她指的方向一看,脸唰的红起来:“算了吧,还是别去,又不买,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卷:夏日的温情】 (12)丁字内裤(上)
  “谁说不买?要是有合适的,我们就买呗,你现在不穿,还等到老太婆的时候穿吗?走,嫂子帮你挑几样惹火的,让你的那个王老五看着都忍不住。”

  李云老婆拉着寒冰,朝情趣内衣店走去。

  寒冰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心随着脚步嗵嗵的跳,心里也很好奇,以前看过表姐穿,当时自己看着都脸热心跳的,要是男人看到,能不亢奋吗。

  两人还没进入店里,一个妖娆的女人,不是姑娘,是女人,笑得很灿烂的迎上来:“欢迎光临惹火情趣内衣店!两位好漂亮哦!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

  寒冰看了眼这个穿着时尚,妆化得很浓,身材高挑的妖艳女人,心想:‘这个女人一定也很喜好男人,从她这模样看,也是个很会享受男人的女人。’她有些羞涩的把头扭向一边,想把眼睛看些不那么露的模特,可眼前全是穿着各式各样性感的模特,眼睛不看都不行。

  “我们先自己看看,需要的话再叫你好吗?”

  李云老婆笑着给这个女人说,然后把头凑近她的耳边,眼睛却看着寒冰小声的说:“和我来的这个漂亮小姐,还没结婚,但有男人了,害羞着呢,你别在她面前介绍什么,让她自己看,这样她会自然一些。”

  店里的女人轻声一笑,小声的回答:“好的,你们请随便看。”

  凭她职业习惯,能判断出今天来的这两位,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么是官太太,要么是企业老板的女人,还很有可能是没出什么名的影视娱乐界里混的呢,但她决不往那些俗气的妓女身上想,来这里的女人,除了贵夫人或被包养的女人外,妓女,当然是那些比较高级的妓女要多些,但眼前的这两位,明显的很有素质的女人,看着她们高雅的气质和一身名牌,说什么也与妓女扯不到一起。其实女人都一样,不管是高贵的也好,低贱的也吧,不都是被男人玩的嘛,既然是被男人玩,那她们都希望男人只玩自己一个,不想别的女人,妓女除外。要想让男人一心一意的只玩自己,就得变着花样的吸引男人,要变花样,自然少不了道具,女人的情趣内衣,就是迎合了当今女人心理的潮流而诞生的。

  李云老婆走到寒冰面前,小声的问寒冰:“寒冰,有看上的吗?”

  “嫂子,我们还是走吧,怪不好意思的。”

  寒冰偷偷看了眼店里的女人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女人。哟!这个不错,我家李博士肯定喜欢。”

  李云老婆看到一个模特穿着的吊带袜,黑色的,很是性感。她用手摸在那个站着的模特穿的吊带袜上:“寒冰,你看是不是很性感,要是我穿上它,应该比这个不会动的模特还要性感吧。”

  寒冰脸烧烧的,其实她心里也很喜欢,想象着要是自己穿上它,王老五一定也会很开心,但作为刚懂得男女之事的寒冰来说,要让她马上接受这样的装扮,还真是有些不敢,怕王老五把自己看成是个坏女人。寒冰的这个心思,是每个假装清纯的女人的心思,她们都以为男人只喜欢清纯,不喜欢放荡,可她们错了,男人对清纯只是欣赏,但要真到了床上,几乎每个男人都渴望身下的女人放荡,这也是男人虚伪的一面,表面上把妓女叫婊子,可骨子里又想享受到那种婊子式放荡的女人。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装清纯,在自己胯下是荡妇,了解男人心思的女人,才能把男人罩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些只会一味的假装清纯的女人,往往婚姻夫妻生活都不幸福。这些,寒冰还不是很懂,但李云老婆却深知此道。

  “寒冰,别看你那个王老五现在对你的身体那么迷恋,那是因为新鲜,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腻烦的,象吃菜一样,总吃一道菜,时间长了,再怎么美味佳肴,都会厌烦的,你要永远保持新鲜,就得装扮自己,把自己弄成他想都想不到的模样,让他不断的对你有新鲜感,自己也快乐,难道不好吗?”

  李云老婆小声的给寒冰上着夫妻课:“再说,女人打扮得性感些,有什么错?这不都是男人逼迫的嘛,我们也是投其所好罢了。”

  寒冰听着李云老婆的教诲,也认为她说的有道理,没再坚持着要走,而是开始认真的看起来,那些透明的内裤,朦胧的睡衣,和那些只能包住乳房两个关键点的胸罩,她看着的时候,心里还同时想象着自己穿在身上,让王老五看着会是什么感受。这样看着想着,她走到用精美盒子包装,盒子外面还有画面展示的丁字内裤前,有些新奇的看起来,一个盒子一个盒子的拿起来看,想着这内裤会不会穿着勒肉。

  李云老婆看完吊带袜,决定买,给店里的女人说要一条黑色的,然后走过去看到寒冰爱不释手的看丁字内裤,心里笑了笑,但脸上没表露出来,怕寒冰尴尬,她也拿起一个盒子,象是自言自语的说:“恩,这个不错,穿裙子的时候,老是把内裤勒出形状来,总怕那些男人看到,要是穿这个,就不会有那样的尴尬了。”

  寒冰听着她的话,心里也觉得是这样,自己以前穿裙子,也有这样的尴尬,她的思想有些动了,也想买一条这样的,不仅可以在穿裙子的时候穿,也可以穿给王老五看,但不知道舒不舒服。

  “嫂子,穿这个不会难受吧,我怎么看着有些会勒的样子呀。”

  寒冰开始问李云老婆,说明她想试试了。

  “我也没穿过,但听我同事说,没什么不舒服的。”

  李云老婆回答着寒冰,叫了声那个店里的女人。

  等女人过来,李云老婆问她:“这个是丁字内裤吧?穿在身上,会难受吗?”

  “这是弹力的,弹性很好,不会有不适感,是进口货,和国产的有很大的区别,要不,你们先买一条回去试试?要是勒皮肤了,拿回来换或退都可以的。”

  这个女人看出了两个顾客想买的冲动,自己这样说,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也对这两个漂亮女人有信心,只要她们穿上了,肯定会喜欢,即使不喜欢,也不可能拿回来退还的,凭她们的身份,花这么几百元,是不值得费那个无聊劲的。

  “寒冰,喜欢什么颜色的?”

  李云老婆把嘴巴凑近寒冰耳朵上,小声的问:“关键是你那个哥喜欢什么颜色?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寒冰烧红着个粉脸,她想到王老五的床,那床单不是白色就是蓝色,她心里想:‘哥一定喜欢白色的,兰色的没有,那我买条白色的。’主意打定,她把一条白色的拿给店里的女人:“要这个,尺码都是统一的吧?”

  “这位漂亮的小姐真会挑,白色的很诱惑男人,穿在裙子下,也难看出。没错,尺码都是固定的,因为是弹力的,不分大小。”

  店里的女人笑嘻嘻的回答。

  “我要黑色的一条,红色的一条,白色的也来一条。”

  李云老婆把三个装了丁字内裤的盒子拿给店里的女人,没半点不好意思。

  看得寒冰都呆了:“嫂子,你买这么多?要是不舒服怎么半?”

  李云老婆笑着回答:“我只穿给李博士看,又不是要整天的穿着它到处跑,让他总看一个颜色,也会腻的,所以变换着的让他看着新鲜。”

  她才没寒冰那样羞答答的,这就是结婚的女人和没结婚的姑娘最大区别。结婚的女人,可以在要好的女人面前把老公喜欢什么样的姿势都能随口说出来,没结婚的姑娘可不同,她们才不会随便说自己的性需求呢。

  两个女人,一个高高兴兴大大方方的买了三条不同颜色的丁字内裤和一双性感吊带丝袜,另一个,却扭扭捏捏但又心里暗喜的买了条白色丁字内裤准备着给爱人展示。两人从情趣内衣店出来,在‘废都’商厦里到处的逛,今天是周六,来这里逛的人还真不少,大都是男人陪着的漂亮女人,一个个穿著名牌,可得体的,却没几个。

  女人逛街,似乎永远都很有兴致,买的少,看的多。李云老婆今天可不一样,给自己和孩子,都买了些衣物,惟独没给李云买什么,寒冰也买了两件衣服。不知不觉,她们已在废都商厦逛了近三个小时。

  “嫂子,等一下。”

  寒冰看到一家专卖男士内衣裤的品牌店,喊李云老婆。

  “怎么,想给你哥买内裤呀?”

  李云老婆看着各式各样的男人内裤问。

  “别这么大声嘛,让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呀。”

  寒冰四处看看有没人注意。

  “哈哈,还害羞呢,有啥害羞的,不就是给男人买内裤嘛,走,嫂子带你去,我可常常给李博士买的,这个品牌贵是贵,但穿着舒服,也很好看,要